府衙有恶女-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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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思兰跳下马背,半跪在巫媪面前,说:“奉大汗旨意,请巫媪允许汉女蒲谨惜参加大妃普选,以视公允。”
巫媪没说话,却听见四面响起一阵阵非议:“大汗竟然让那个汉女参选,难道真是被她引诱了?”
“这个女人万一像巫媪所说给咱们部族带来灾难可怎么办?”
“我们才不会选一个根本不瞭解草原和蒙兀人的汉女当大妃呢!! ”
阿尔思兰没想到事情竟然发展到这个地步,竟然发生了什么事,这个汉女怎么引起了公愤?他抬起头忧心忡忡地望向谨惜,眼中满是担忧。
巫媪的木杖在地上狠狠一震,四周才渐渐静了下来。她混浊的眼睛扫向四周,开口道:“既然是大汗的旨意,我也不敢强抗,可是… … 为了验证这个女人会不会给部落和大汗带来灾难,就让这个汉女在佛像前虔心祈福,如果佛母无异,我也不敢阻挡大汗的旨意。 ”
说罢她以目示之,两旁的侍者忙掀起帐帘,现出里面供奉的西蕃佛母像。
众人都不由得跪下,朝着佛像礼拜。巫媪对谨惜说,既然想当大妃,就要信奉蕃教,还不快快进帐来拜佛?
谨惜被巫媪左右侍从推拉着走进帐中,帐中飘来一股浓郁的酥油香味。巫媪走到佛像前的一座铜炉前,口中念念有词,只见她伸出手向火炉中一撒,火炉中突然燃烧起熊熊烈火。
谨惜走到蒲团前跪拜,刚拜了两拜,只见巫媪突然大惊失色的喊道:“天神呐!佛母的眼中流出血泪来了!! ”
众人听见这句话都蜂拥到帐门前,只见那尊佛像果然从眼中流出两道血泪,顺着金面直流到胸前………所有的人都呆住了,这时,巫媪满脸怒意的用木杖指着谨惜道:“你是恶魔派来的灾星,是一切厄运的开始!部众们,你们看到了吧?连佛母都不忍看着苍生受到伤害,所以流下了血泪!我们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和那个辽王的儿子留在这里,他们会毁了鞑靼部的!”
谨惜顿时成了千夫所指,众矢之的。要不是阿尔思兰和金帐侍卫们保护,只怕就被众人包围了。阿尔思兰原本俊朗的剑眉此时完全拧在一起,他叹道:“百姓们最怕的就是天灾人祸,所以巫媪在我们鞑靼部有着绝对的权力,她所说话的没人敢不听,就算大汗也要惧她几分。这回就算大汗的旨意都不行了,只怕八大部族的首领听到这个消息也会去金帐请大汗收回旨意,这下可糟了!”不过阿尔思兰却看到那个汉女竟然毫不在意,还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难道她不明白她根本就没机会参加选妃了?
谨惜抬起头望向远处一望无际的绿丘和天边接壤处,那里绵延起伏的群山只剩下淡青色的轮廓,白云悠然飘过头顶,这样的宁静真是不该被坏心情打扰啊!
她淡淡一笑,对阿尔思兰说:“我这个汉人相信世间有鬼神,敬畏鬼神,可是… … 我却不相信那木雕泥塑的佛像也会有‘感应’,因我的一拜而流下血泪!”
阿尔思兰眨眨眼睛,呆呆的看着她。
谨惜眯起眼睛,对阿尔思兰说:“附耳过来阿尔思兰惊异的看着她,说:“这样……成吗?”
“阿尔思兰怯薛官,完不成大汗的命令你也有罪!怎么… … 想不帮忙吗?”谨惜抱着膀威胁道。阿尔思兰想了想,期期艾艾的道:“那我也有个条件!”
谨惜挑了挑眉,没想到阿尔思兰这个狮子般勇猛的大男人也有如此“娘”的时候,她饶有兴趣的问:“什么条件?”
阿尔思兰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正忧虑的看着他们的阿茹娜,磕磕巴巴说:“如果………如果成功了,你能参加选妃,就一定要努力………把………把阿茹娜打败,别让她接近大汗!”
谨惜若有所悟的看了一眼远处的阿茹娜,再看看脸惩得通红的阿尔思兰,不禁抿嘴笑道:“既然喜欢人家,为什么不去跟她表白?”
阿尔思兰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低声说:“阿茹娜喜欢大汗,整天见到我嘴上挂着的都是大汗,让我如何开口?不过我知道大汗不会喜欢她的,又怎么能说出来伤害她?所以………所以你一定要成功,让阿茹娜死了这条心。”
“唔… … 那要看你今晚努力的成果了!”谨惜拍了拍阿尔思兰的肩,迈着优雅的小碎步走了。阿尔思兰才反映过来,这个女人………明明是她有求于自已嘛,怎么变成了他应该“努力”了?晚上,阿尔思兰回到汗王金帐,把到巫媪那里传旨所遇到的情况向乃颜汗报告了遍。乃颜汗在灯下轻轻擦拭着宝剑,沉着眸子半晌才问道:“那她怎么说的?”
“她说要和属下深夜相会… … ”
“什么?”乃颜汗目光如刀刷的抛了过来。吓得阿尔思兰腿一软跪在地上:“属下错了,不应该答应她夜探佛像。”
乃颜汗这才惊觉自己的异样,用咳嗽声掩饰过去说道:“那你想过怎么把巫媪引开吗?”
“呃………属下还没想好。”阿尔思兰觉得大汗最近行事越来越奇怪。
“笨蛋,这点小事都不会!还得本大汗亲自出马!”他瞪了阿尔思兰一眼,扬声对外面的侍卫道:“来人呀,快请巫媪,我感觉头晕目眩,浑身难受!”
阿尔思兰会意,这是大汗拖住巫媪给他们争夺时间呢!他忙趴下给大汗磕了个头,匆匆忙忙的跑出大帐。
谨惜和阿尔思兰趁着夜色来到供奉佛像的毡帐,阿尔思兰不愧为汗王怯薛,身手敏捷,两下就把守卫门口的巫侍给打晕了。
他把巫侍拖到草丛里,然后和谨惜悄悄潜人大帐。帐中点着牛脂蜡烛,昼夜不息。那佛母神像依然捏着手印垂眸看着他们。
谨惜皱着眉头绕着佛像转了几圈,她在思索,佛像的血泪一定不是什么“神谕”应该是装了机关的,可这机关究竟在哪呢?佛像是用铜整块塑成的,一点拼接的痕迹也没有。
阿尔思兰拉了拉她的衣袖,轻声问道:“有什么发现?”
“别吵!”谨惜咬着唇想着白天进来时的过程…………突然,她看到佛像前的那个火炉。巫媪是从点燃炉火开始的!
谨惜想移动火炉,可用力推火炉却纹丝不动。阿尔思兰说:“我来!”
他双手抓住火炉,向上一举……竟然也没举起来!这火炉就如生了根一般。阿尔思兰还要用力,谨惜止住。
蹲下来看着地面,发现火炉下面有玄机,她用手挖开一点点泥土,发现火炉下面竟有一根铜管直通向佛像的底座…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在谨惜好奇研究的时间,突然听见帐外传来非常轻微的声响。阿尔思兰一惊把谨惜推到身后,抽出手中匕首,隐在门口处。
谨惜大气也不敢喘,把身子紧紧贴在帐篷边。只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只见帐帘一掀………阿尔思兰猛的扑上去。
进来的黑衣人一把抓住他闪着寒光的匕首,低声说:“阿尔思兰,别动手,是我!”
阿尔思兰吓得差点傻掉,这声音………明明是大汗!他怎么也跑来了?
乃颜汗把蒙在脸上的黑巾去掉,露出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孔。说:“我不放心你们,所以来了!”
阿尔思兰跺脚道:“祖宗,你来了巫媪给谁看病啊?”
“放心,她正跳神呢,根本不知道我跑出来了!”乃颜汗目光炯炯的望着谨惜:“可找到什么线索?”
谨惜也没想到他会来,怔怔的望着他。
乃颜汗走到她面前微笑地说:“怎么,感动了?”
谨惜扭过头,收敛恍惚的心,说道:“这个火炉有玄机,不过我不太明白是如何操作才能让火炉和佛像有反映的,时间急迫又不能把火炉卸下来看。”
217蚝氍
乃颜汗走到火炉旁,蹲下来仔细查看………半天,他抬起头微笑着说:“我明白机关在哪了!”
谨惜和阿尔思兰都惊讶的看着他,乃颜汗走到供桌前,拿起一只牛油蜡烛丢进火炉中,顿时火炉里腾起熊熊火焰。
他指着火炉道:“这个火炉下面有管子连接到佛像底座,当火炉燃烧的热量到达一定程度时,管子里的热气就会顶进佛像中。而佛像中也有管子连接到佛像的眼部,在眼部存了早已装好的血水,由于压力的作用,热气就把血水挤了出来,这就是佛像为何能自已流出血泪的原因了!”
原来是这样………谨惜不由得赞叹,这个巫媪能把鞑靼部的百姓哄骗得服服帖帖原来也是有点手段的!
阿尔思兰怒冲冲地低声说:“原来巫媪的‘神通’就是这样来的,我们都被她骗了!大汗,明日咱们一定要揭发她的,不能再让百姓们被她蒙蔽了!”
乃颜汗摇头道:“暂时不用,鞑靼部怎么也得有个神位摆设,毕竟我们鞑靼人都信奉萨满教。”
他早已知道巫媪的把戏,不想拆穿不过是因为她的那些把戏太幼椎,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不知道他曾经历过什么,可是他比在渔容时成熟多了,不再那般莽撞,能够沉下心来布置自己的局了………谨惜怔忡地看着他的侧影。
他突然转身,准确的抓住她的目光,挑眉道:是不是有点崇拜本汗了?”
谨惜淡淡一笑说:“既然大汗还不想揭穿巫媪,我倒有个办法………”
巫媪直到深夜才回本营,两个巫侍没精打采的立在帐前。请了一夜的神她也早就疲惫不堪了,于是随便问了一句:“没有什么事吧?”
“没……没什么事。”巫侍低声回道。
她迈步进了帐房,根本没注意到那巫侍心虚的表情。
巫侍竟然在守帐时被人击晕了,这件事要让巫媪知道一定会惩罚他们的,因为醒来后发现并不缺少什么东西,所以他们两人便决定不向巫媪禀报。
第二天,八大贵族不约而同的来到乃颜汗的金帐。他们是来向大汗请命,不能允许那个汉女参加选妃,因为她会给部族带来灾难。
乃颜汗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问:“怎么会有这种事呢?”
只尔哈朗站起来冲大汗行了个抚胸礼,说道:“有无数百姓和官员见证,当那个汉女礼拜佛母时,佛像眼中竟然流出血泪!这还不是灾难的象征?所以大汗万万不可让她参加选妃啊!”其他部族首领也同声符合著。
乃颜汗嘴角扬起一丝笑来,说:“竟然有如此神奇的事情,那我倒要亲自去看看!来人………把那个汉女叫上,咱们大家都去看看神谕。”
“啊?! ”八大贵族都呆若木鸡。当“神谕”是挤牛奶啊,说出就出?
不过大汗的旨意大家也不能反抗,都表情各异的跟在他的身后走向巫媪的营地。
只尔哈朗当然是最担心的,他向巫媪投来担忧的目光。巫媪却只是冷冷一笑,神情自若,反正她有十成把握怎么会害怕?不过当着大汗和八大贵族的面见证过,那个汉女就更不可能翻身了!到时她再暗中向八大贵族进言,说那辽王世子未来会让蒙兀人血流成河,到时八大贵族一定不会像现在这般坚决拥护大汗的决定,和汉人修好!
看着她胸有成竹的样子,只尔哈朗的心也放了下来。众人来到巫媪面前,向她行施。她装模作样的说:“我们鞑靼部是受佛母庇佑的,如果不按照佛母的神意行事,上天就会降下灾难来惩罚我们,所以大汗您也不能一意孤行把百姓们的生命置之不理。”乃颜汗轻轻颔首道:“为了百姓,我无所不从。只是我还是想看看,那个汉女到底因何会触怒神只?”
“如果佛母再次给予警示,就请大汗把那个汉女和辽王世子迁出鞑靼人的营地,不要再给百姓们带来不祥。”巫媪抬起头,瞥向乃颜汗和八大贵族,目光坚决。
乃颜汗点点头说:“如果当真如巫媪所说,就把他们迁到别处安置。”
“大汗英明!”巫媪恭维道。
这时,谨惜走入帐中,一副“惶恐”的样子。乃颜汗平静的说:“不必害怕,上前礼佛,用诚信证明你对佛母的敬意即可。”
巫媪眯起眼睛,手中捏着一把粉沬撒向火炉,火焰腾空而起,巫媪口中念念有词。
谨惜一步步走到佛像前,跪下把额头贴在地面上,虔诚礼拜………这时,一股香浓的酒气在空中弥漫开来,众人都不禁抬起头望向佛像。
只见佛像双眼中流出两道清澈的水,这股香气就是从佛像身上散发开来的。众人不禁惊异:原来佛像不光会流血,还会流酒!
阿尔思兰故作吃惊的说:“长生天保佑我鞑靼部!佛母显灵了!醇酒象徵着富足吉祥,看来我鞑靼部的好日子就快来了!”
乃颜汗挑眉不语,谨惜偷偷摇了摇头………他的演技太假了!
巫媪不禁大吃惊,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佛像的双眼为何不流血而流出酒来。看来佛像一定是被人动了手脚!她咬牙寻找两个巫侍的身影,可他们竟然不见了!
“巫媪,你说为何佛母像会流出酒来?”乃颜汗笑问道。
他的目光闪着狼一般的嗜血的光芒,让巫媪不禁一凛。如果她不能自圆其说,失去的可不只是面子了!她闭上眼睛让自己尽量看上去平静而宁和,罢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虽然汉女会给部族带来灾难,可大汗的天威却能抑制灾难,您是上天赐给鞑靼部的天之神子,会给百姓带来福祉,所以什么灾星在您面前都不能施展威力。”
“既然有我乃颜汗在,这个汉女便不能为鞑靼部带来灾难,那参加选妃又有何难?”他就势把话拉了过去。
这次的失误已让巫媪心惊不已,她还不知道究竟是何人动了手脚,万一是大汗那她岂不是危险了?所以当务之急是要找到那两个巫侍,而不是极力阻止那个汉女参加选妃。反正参加选妃又不代表一定能选上,还有八大贵族横在前面,她又何苦做恶人呢?想到这里,她忙向乃颜汗深深一躬,说:“大汗所言极是,就让那个汉女参加选妃吧。”
连巫媪都如此说了,其他人也不再有异议。于是,谨惜终于挤进这浩浩荡荡的选妃大军中。蒙兀人选妃的程式可比汉人简单多了,先登记祖上三代的姓名,只要身家清白,不是战犯奴隶出身即可。然后由几位老嬷嬷监察姑姑身体,看是否有恶臭、伤疤和隐疾等不适合参选的情况。
好在不像汉人要检查是否是处子之身,否则谨惜根本就过不了这关。因为蒙兀女子从小就劳作和骑射,运动量过大,在劳作和骑马过程中很容易就会受伤,也有因此会把“喜”抓走,所以那层膜并不是评判处子的唯一标准。
经过初审,几百位姑娘只剩下五十位。命课师又从这五十位姑娘中剔除了十多位命相与大汗相克的,只有三十六位入选可以参加正式选妃。
选妃仪式是由八大贵族和大汗共同参与,所以大汗只能占其中一票。如果想要在三十多位美貌的蒙兀姑娘中脱颖而出也不是十分容易的事情。
大汗的金帐坐满了贵客,八大贵族都希望自己家的女孩能够入选。当乃颜汗走入大帐,三十六位美丽可爱的少女目光都被他吸引了。那份冷峻中透着矜贵的气度,再加上比太阳更加耀目的俊美容貌,怎能不让这些女孩心动?
看着那些女子对她的“所有品”如此垂涎,谨惜不由得咬紧了唇…………原来这就是妒忌的滋味。没想到她也有今天,为了一个人心中酸涨得难受!前一世就算端言纳了小妾,她也只是有些难过,更多的是担心自己的地位不保。还从未体会过这种想要独占一个人,想得发疯的感觉!如今她和萧赫风调换位置,终于也体会到他曾经的心情和苦追一个人的感觉了。乃颜汗自是知道他的魅力,那双比宝石更璀璨的蓝眸缓缓扫过每一位姑娘,被他注视的女孩都不由得面生桃花,心中雀跃不已。只有谨惜对上他的眸子时,嘴角抽了抽,扭过头去,隐隐的吐出四个汉字:好色之徒!乃颜汗看到她的口形似乎心情更好了,眉梢眼角全是笑意。对巫媪道:“请宣布试题。”
巫媪的脸色看上去十分不好,找遍了整个鞑靼部也找不到那两个巫侍,想必早已逃掉了。不过她照样有办法让那个汉女当不成大妃!
巫媪阴着脸说:“选择大妃乃是鞑靼部最重大的事情,所选择的女子不光要美丽,还要有胆识和智慧,所以经八大家族共议,选妃的第一关比赛为织蚝氍!时间以十天为限,只有最聪慧最手巧的女子才能在比赛中得到胜利,大家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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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蚝氍?谨惜呆住了,这分明就是让她马上落败!如果比刺绣她还有点信心,织蚝氍是蒙兀女子才会的,她怎么可能在短短十天内学会并织好一张花纹复杂的蚝氍啊?怪不得那个巫媪这么容易就同意了!这时,乃颜汗突然开口道:“我要加一个条件!”
他的话马上让在坐的八大家族的首领投来警示的目光… … 就算是大汗也没资格反对众位首领立下的规则!这是蒙兀人的古老习俗,不像汉人,君王的地位高于一切,君王的圣旨无人敢反对。蒙兀人每逢重大的决定几乎都要由“忽里台”大会共议来决定,是由汗王和贵族首领们共同决定,然后才可以实施,所以汗王的权力是绝对不能凌驾于忽里台决议的。
乃颜汗举起杯对诸位贵族首领道:“我并不是要反对大家所决定的以织蚝氍来定输赢,而是加个附加条件… … 希望这三十六位姑娘,用她们灵巧的双手织出一幅她们心目中认为的最美丽、最幸福的图画。”
这…………也应该不算违制吧?大家互相看了看,点头同意了大汗的附加条件。
谨惜抬起头望向坐在王座上的那个人…………只怕她会让他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