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有恶女-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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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王爷当然只想当他的逍遥王爷,不过若是太子放不下心,要除掉羽翼丰满的四王爷呢?覆巢之下无完卵?因为你是四王爷的人,到时你哥哥会不会对你大义灭亲,很难说哦……”谨惜含笑冲云夫人眨眨眼睛,虽然说话的口气似是玩笑,可细想下去,真是让人冒出一身冷汗
云夫人脸上的血色渐渐退去,只剩下两块鲜红的胭脂。
谨惜淡淡的说:“当然,这都是我这个女官的猜测之言,只有你听到,就算明日告到王爷那也没证据。你既然知道你哥哥把你嫁给四王爷的目的,自然不会傻到去质问你哥哥。以后还是聪明点,依旧当你的‘乖巧娃娃’吧求菩萨保佑太子不会对四王爷出手,王妃的位置云夫人还是不要妄想了,少生事才是生存之道”
直到谨惜消失在一片黑暗中,云夫人还怔忡的站在雪中,如果不是呵出的一团团白雾,还以为她化做了一尊雕像。
刚转过一重殿阁,竟然又“偶遇”到红夫人她从来不喜欢带侍女,一向独来独往。她正在勤政殿的踊道上把扫得规整的雪推到地中间堆雪人玩。
她头戴一顶银灰色毛皮蒙兀风格的海獭圆帽,脸颊连还垂下几串毛茸茸的小饰带,让她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了许多。身上穿着大红滚金边的蒙兀袍,一双轻巧的靴子在雪中活动飞快。
乌兰看到谨惜时,冲她笑了笑,把一只红萝卜插在雪人的脸上,说道:“你怎么才回来?我都等你半天了”
一旁勤政殿的侍女太监哪敢阻拦红夫人,只得凭她在这里玩闹罢了。
谨惜皱了皱眉头……又一个自来熟,看来今晚她是甭想满消停了
谨惜严肃的望着乌兰,说:“红夫人,这里是王爷的前殿,一般无事,内眷不许在前殿逗留,请您回去”
乌兰可不是云亦舒,她拍拍手中的残雪,说:“那你就跟我到聆澜殿去一趟”
说着伸手就把谨惜拉住,谨惜没想到这个疯女人竟然会不顾礼数把她拖走。不由得奋力挣脱,正在两人撕扯间,谨惜露出了项间那条摘不掉的精金项链……乌兰看到那条项链突然愣住了。
谨惜这才意识到,忙把项链塞回衣领中,不过看到乌兰唇边逸出诡异的笑容,不禁心中一颤。
那条项链上的蒙兀文究竟是什么意思,恐怕只有这位红夫人能看懂了。可是她这奇怪的表情又说明什么呢?
红夫人笑眯眯的贴近她,轻声说:“你的小尾巴被我捉住了”
谨惜心中虽然紧张,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说:“把柄又怎样?你不也有求我的地方吗?否则为何来勤政殿找我?”
红夫人笑笑:“你说的不错,咱们可以做个交易。”
谨惜看了看四周,还有在好奇张望的婢女太监,于是说:“我跟你到聆澜殿去”
乌兰点点头,谨惜随她走向聆澜殿。
谨惜也是第一次走进乌兰的寝殿,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毯,踩在脚下松软舒适,她命蒙兀侍女端上两盏凤髓茶,按着她的口味茶中要加酥酪,还有许多松子、核桃、葡萄干之类的东西,喝起来怪怪的。
乌兰遣散侍女,凝视着谨惜,说:“现在可以谈谈了,谁送你的项链?”
“呃……一个男人”谨惜真不知该从何说起,对于已逝去的萧赫风,她的心情是复杂的,爱与恨纠葛在一起,让她很难面对。她害怕回忆过去,害怕想到他的一言一笑,每回忆一次,都会痛得难以呼吸。
乌兰不由得严肃起来,秀丽的眉不禁拧了起来,问:“那个男人是蒙兀人吧”
谨惜的手不由得抚上那条项链,说:“他……算是半个蒙兀人吧。”
乌兰身子一震,突然站起来,走到谨惜跟前,抓住她的肩膀,低吼道:“我就知道告诉我,你怎么认识他的?他竟然会把象征一生承诺的‘永锁吾爱’精金链给你这个女人?”
“你也认识他?”谨惜也大感意外,萧赫风什么时候连瓦剌首领的女儿都认识了?看样子这女人还一副妒火中烧的吃醋样,难道……
“谁不认识大名鼎鼎的扩廓帖木儿?”乌兰突然放开她,幽幽的叹了口气,说:“我在十二岁的时候曾经看到他一次,他是草原上的英雄,虽然有一半汉人血统,可我真没见过比他更有男子气概的人了虽然他大我很多,可我不乎,一心以为父亲会让我嫁给他,用联姻来缔结瓦剌和鞑靼的盟约。却没想到,父亲会投向汉人,把我嫁给了四王爷……”
乌兰突然看向她,不满地说:“不过我从未听说他有喜欢的女人虽然许多小部落的首领都想把女儿嫁给他,可他却都拒绝了。你这个汉女,凭什么得到他的垂青?”
谨惜也一头雾水,好像弄错了,她们所说的根本不是同一个人谨惜皱眉问道:“你先告诉我,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字”
乌兰指着那刻得露出红底的蒙兀文说:“上面刻的是永锁吾爱这是一个咒言,红色的字是用他的鲜血和草药浸泡而的。如果戴上,那个男人就永远不能背叛对方,直到生命结束如果背叛了誓言,那他的灵魂就永远被锁住不能往生。而这样珍贵的精金,只有扩廓帖木儿手中才有,连你们的皇帝都没有所以我敢确定是他的”
萧赫风……既然是那个蒙兀人的项链怎么跑到他手上了?还有,他为何骗她说是奴隶编号?
是她白痴,锁奴隶哪有用珍贵的精金锁的?就算她背离他,伤害他,他还一直是……爱着她的
蓦然间,她的泪水止住流了下来……到了此时,她才知道,那个男人用情有多深如果她能再相信他一点,也许一切都不一样了
乌兰静静的递过一张丝帕,谨惜忍住心中的悲伤,把泪擦干,再抬起头,已恢复了往日的冷静智慧的模样,除了眼睛还微微红肿。
“是我让你想起伤心事了。”乌兰笑眯眯的看着她,似乎在等她公布答案。
谨惜却不再提起项链的事,她觉得乌兰如果误会她也没必要解释,转而说道:“你和李夫人想让我帮什么忙?”
乌兰挑挑眉……睿思这样这算不算是默认了她与扩廓帖木儿的关系?有了这个把柄,也不怕她不答应。乌兰说道:“你也知道王妃的病情不容乐观,所以……”
还没等乌兰说完,谨惜打断她道:“如果是因为王妃的位置,我是不会帮忙的以你对王爷的了解,他可能选择你或者是李夫人当正妃吗?”
四王爷的多疑谨慎是出了名的,所以才能在辽东这个局势复杂的地方站住脚。而皇上也正是因为看到四王爷的慎重,才会把东北二十多个卫所的兵力全交给他掌管。当然,这也是太子为何忌惮他的原因。
乌兰冷冷的说:“就算我和李夫人没戏,可也不能让云亦舒那个贱人得逞”
谨惜最近只忙着自己的事情,对三位夫人之间的小摩擦也只是听闻。王妃开始还辖制,后来索性不管,由她们闹去。
正文 186病因
186病因
谨惜看着乌兰愤愤不平的样子,平静的说:“四王爷也不会立云夫人为妃”
乌兰瞪大了眼睛,惊讶的说:“难道王爷想立苏婉琳?”
谨惜摇摇头……她前世的回忆并没有关注到四王爷,因为她毕竟只是个内宅的妇人。等她关注四王爷时,已是太子晏驾之后了。那时京中谣言纷纷,有许多人都觉得四王爷有实力继承大统,因为论战功、论智谋、论才干其他皇子都是不能比的。不过他上面还有三王爷,如果按长幼排序却也轮不到他……众人纷纷猜测圣心所向,几位皇子之间的关系也顿时变得剑拔弩张。
那个时候谨惜才对这个远在辽东的四王爷有了兴趣,四王爷身边的事情也变得重要了起来,谨惜只记得四王爷自从王妃死后一直都未立,只有几位夫人……所以她明白,无论四王爷如何努力,徐王妃的结局都是早逝四王爷一直没有立任何人为妃,所以无论这四位夫人如何争夺,都是徒劳的。
这些有限的记忆就是她能留在四王爷身边最大的利用价值,她怎么可能一次性都告诉四王爷,要一点点的把消息露出来,这样才能达到目的。
乌兰盯着谨惜,眯起眼睛,说:“难道你知道四王爷有何打算?”
谨惜不禁笑道:“红夫人是不是太心急了?这次广招名医没准就医好了王妃的病呢。如果你们表露得太过明显,那王爷知道了,会怎么想?越是积极上位,可以会在王爷心中失分越多。”
其实她真的不知道辽王妃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乌兰想了想,大概决定先观望情况,说道:“如果从王爷那里得了什么消息你不能隐瞒,一定要通知我。还有,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一定要帮助我。如果做不到,项链的事就要泄露了”
扩廓帖木儿是四王爷的敌人,如果谨惜真是他派来的,那四王爷就很危险了,看来乌兰并不太在意四王爷的安危,甚至还有些隐隐希望谨惜能做点什么的意思……
谨惜对她微微一笑,说:“那是自然,如果没什么事我要回去了。”
刚刚回到勤政殿,只见一个小太监慌慌忙忙跑过来,低声说:“姑姑,世子殿下在等您呢奴才回说红夫人把您叫去了,世子执意要在勤政殿等您回来”
谨惜挑了挑眉,王爷的召医令一下,怎么她倒成了忙人?王府所有重要的人物都跑来找她,真是神奇的一晚
可能是忙碌了一天,又听说母妃病情加重,他趴在桌上睡着了,粉嫩嫩的小脸上还挂着一串泪痕。
福宝皱着眉冲她努努嘴,谨惜却毫不客气的走上去拍醒了宁世子。
宁世子看到谨惜神色黯然,低声说:“睿思,你说母妃的病是不是很严重?他们都说母妃她……活不久了。”
谨惜蹲下身,温和的看着他,转而问道:“世子最近跟着王爷学习政务可有什么心得?”
宁世子叹了口气,说:“有些事情父王让我知道,有些事情也会让我回避,不过我倒是明白了,父王真的很不容易,很多事情并不是原来想象中那么简单。”
“所以啊,连王爷这样掌管一方军政的人都不能随心所欲,世子也应该明白,你想得到的和希望的不可能事事如愿。人生就是如此,不是所有人和事都能朝着你所希望的方向发展。母妃生病也一样,虽然我们都希望她能痊愈,可是我们也要想到,亲人不可能永远陪伴在你身边。不过世子也不要过于担心,王爷已请了各地的名医前来诊治,想必王妃的病很快就会好的。”
宁世子忍住就快掉下来的泪水,说:“我想留在金缕殿侍疾,可母妃不让,把我赶出来了……”
谨惜抚着他的头说:“那是因为王妃不想看到你担心的样子。如果再到金缕殿,千万不能哭,要像平常那样,如果你哭的话,王妃心里会更难过的。为了王妃,世子要变得更坚强”
好不容易安抚了宁世子,陪他玩了一会升官图,玩得累了他趴在桌上睡着了。谨惜示意福宝,把宁世子抱起来,又唤来暖轿把世子送回他的寝殿。
第二天,端木派人请来梅傲霜,和两位入选的医者一同到金缕殿给王妃诊病。
四王爷和谨惜自然也在场,四王爷看到梅傲霜,不由得眯了一下眼睛。梅傲霜却依然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朝上施礼。
谨惜不由得松了口气,看来四王爷并不认识梅傲霜,梅傲霜一直抗拒当御医,根本不会跟着父亲入宫,所以四王爷才不认得他是梅老太医的儿子。
三个医生轮流诊视一番,被让到外面写方子。另两位医生都对王妃的病有自己的见解,开了方子递给端木长史,唯有梅傲霜桌前的那张白纸是空着的。
端木似笑非笑的看向梅傲霜,梅傲霜微微颔首,说:“这就是在下开的药方,至于如何服用,在下要亲自跟王爷交代”
端木微笑着点点头,拿着三张药方进来禀报王爷。四王爷了看前两张,无非与其他医生所说类似,只有这张白纸却让他颦起浓眉……
端木说出梅傲霜的请词,四王爷点了点头,叫端木请梅医生进来。
梅傲霜走进来向四王爷深施一礼,目光瞟向站在四王爷身后的谨惜,谨惜却没有一丝表情木然的站在那里。
四王爷很敏锐的捕捉到了他的目光,没有急着问病情,而是开口问道:“梅医生可认得这个婢女?”
梅傲霜点点头,却没说话,谨慎的看了一眼谨惜,此时他不知道要如何配合谨惜把戏演下去。
谨惜却上前一步,冲梅傲霜施礼道:“见过恩公”
梅傲霜是个聪明人,见谨惜称他“恩公”必然是要把关系定位在救人与被救者的关系之上。于是,他点点头,说:“姑娘不必客气,在下当时只是偶然经过。”
四王爷挑挑眉,目光轻轻的落在谨惜身上,扬起一丝笑意,转而问道:“梅医生这张白纸药方又该怎么样解释?”
梅傲霜扫向四周,四王爷挥手道:“你们都下去吧”
谨惜正欲退出,却被四王爷叫住:“睿思和端木留下吧。”
侍女们鱼贯而出,整个退居室只剩下他们四人,此时谨惜的好奇心也被梅傲霜吊了起来。她看着梅傲霜,想知道王妃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整个房间寂静森然,梅傲霜严肃的看着四王爷,开口道:“如果我猜测的没错,王妃应该是……中毒”
此言一出,其他三人的面色都不由得寒了下来。四王爷问:“梅医生可有证据?”
梅傲垂下眸子说道:“在下曾经到过西南边陲,贵州墟县卢家村附近有座水银矿,那里的村民世代以开采水银为业。可近些年,那里的矿所采的矿石却无论如何都炼不出水银。因为那里山多田少,失去生计的村民开始大量迁走,只有少数一些人家还留在那里,指着采竹种菜为生。不过自从采不出水银后,村民们也开始得了奇怪的病,失明、掉发、肌痛、无力,几年间死了许多人,大家都说这个村子是被诅咒了。当我到那里时,里正村长正请了巫祝前来驱鬼。可是却没什么效果,村中照样死人。我很好奇,为何好好的村子会成了死亡村?于是留下来观察,验了那里的水源和井,可却没发现什么异常。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位老人告诉我说,当初有一家姓段的迁走时,他家的一个女孩就说过,其实村里的怪病都是那座采不出水银的水银矿闹的。不过因为是个小孩的话,怎么能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他也没当回事,可连驱鬼都无效,也许真是那座矿有问题。我顺着这个线索去查那座水银矿,从废旧的矿坑中采了几块血红色的矿石。把这些矿石带到玉虚山上,给张真人看。他毕竟是炼丹药的高手,熟悉矿石,他说这些矿石冷眼看上去跟水银矿石一样,其实并不是水银矿石,是一种跟水银矿石伴生的奇特矿石。他从这些矿石中提炼也一种银灰色的粉末,经过多次用猫狗等小动物的试验,发现跟卢家村村民一样有了这些症状,原来水银矿中隐藏了一种十分危险的东西。虽然这东西我们不知道叫什么,可它无色无味还能溶于水中,真是可怕的隐形杀手可能是长期雨水侵蚀矿脉而让那些毒物渗透到土里、井里,村民们才中毒的。我赶回卢家村,告诉村民们我得到的结果,许多人都似信非信,觉得我是想霸占他们仅有的耕地才用中毒来吓唬他们的,有人搬走别谋生路,而有些人依然留在那里。而王妃的症状与当初的村民们一样,尤其是指甲上的白色横纹,是最明显的证据只要是种了这种毒,都会有这个白色横纹……
当初看了一期中央10的科学节目,在贵州一个银矿附近的百姓都得了怪病,专家们就到那个村子调查,结果发现村子附近的水银矿脉中竟然蕴藏着丰富的铊矿,就是这种铊元素渗透到地下水和土壤中才会使村民中毒。铊是一种剧毒金属,很多投毒案中都可以见到它的身影噢,比如著名的清华才女朱令案,到现在还没有抓到凶手。我是看了这期节目才构思出这段故事的……好吧,表说我抄袭,我都招了o(╯□╰)o感谢CCTV
正文 187得罪
187得罪
梅傲霜继续说:“当初我也是因为那位老人的话而去调查水银矿的,所以,那家姓段的人才是最早发现水银矿中隐藏的剧毒杀手。”
他的一席话让四王爷深深颦起眉头,没想到天下竟然还有些奇毒,无色无味还能溶于水中是谁,如此处心积虑的用这样巧妙的方法杀人?这个人的目的又是什么?
如果王府中真的藏了这么个厉害的对手,那他们的性命岂不等于捏在别人手中?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原以为防范如铁桶般的王府,却是如此薄弱……四王爷不由得眯起眼睛。
“梅恩公,除了你和玉虚山的张真人知道外,还有别人知道此事吗?”谨惜突然问道。
梅傲霜摇摇头,说:“没有,因为这种毒药的毒性太过奇特,我和张真人决定封口不提,以防被有心之人威胁造这种毒药害人。从贵州回来,我也再没去过。”
谨惜沉目说道:“就是说知道并能提炼这种毒的人截止到你和张真人再没有别人知晓,看来要了解为何这种毒会出现在千里之外的辽东,只有找到那姓段的人家,毕竟他们家比你更早发现的这种毒药”
谨惜的分析让四王爷眯起眼睛,他已没有多少时间了,一定要抓出这个隐藏在王府的敌人
端木倚在墙边,挑眉看着谨惜,目光中似有赞叹。
谨惜没有理他,而是为难的看着四王爷说道:“如果这种毒药无色无味又能溶于水中,那下毒的人范围就广了,连一个端菜的小丫头都有可能是凶手如此大范围的查找实在太难了,真是大海捞针倒不如把王妃转移到安全的地方,让她与王府隔绝,才能不再继续中毒。”
四王爷看了她一眼,目光中的寒意让谨惜不由得一凛,他缓缓说道:“不能王妃移走,如果打草惊蛇,那个凶手也许就会永远被隐藏起来了”
谨惜不禁吃惊的看着四王爷,王妃可是他的结发妻子啊这个男人的狠决让她不由得寒心为了达到目的,连自己最亲近的人都可以放弃
谨惜吸了一口气突然跪下,说道:“奴婢有个想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