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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府衙有恶女-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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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私带陈家的东西罢了!

    蒲啸原面如止水,淡淡说道:“有劳大太太费心,今儿就把我的铺盖送到西小院吧,至于东西你们慢慢整理,横竖还有六七天才动身。”

    这时,只见一个穿着玉色素绢直裰的山羊胡中年男子踱了进来。

    此人叫胡勉之,是大老爷那边的管事。为人巧舌如簧,深得大老爷器重,现管着陈家的货船。

    他冲蒲啸原拱了拱手道:“小人今日是来给姑老爷道喜的,再有大老爷也有几句话托小人转达……”他的目光扫向众婆子,道:“你们一会再来打扫,我有事跟姑老爷谈。”

    阮嬷嬷微微颔首,带着众人下去了。

    大太太才派了人,大老爷又派,这唱得哪一出?连映雪都糊涂了。

    蒲啸原回头对谨惜道:“既然你身子好了,也进去给外祖母和大舅母请个安,别失了礼数。”

    谨惜飘然一拜,说道:“谨儿知道。”

正文 3傲骨

    名虽为外祖母和舅母,但谨惜知道她们之间的亲情比纸片还要薄三分!

    陈家,就像许多大家族一样,外表风光,内里却充满了污秽不堪的东西!

    陈氏原本是河南旺族,陈老太爷高祖这辈迁到勋城,子孙从商,富甲一方,“有陈半城”之号。

    陈老太爷年青时也是个浪荡公子,读书不成便承了家族生意。娶勋城巡检司蓝大人之女为妻。这位蓝氏就是陈韵寒的母亲,谨惜的外祖母。

    因蓝氏产下女儿后身子一直不好,未能再给陈家添个儿子,陈老太爷以此为借口,陆续纳了六房妾氏,共生了四位少爷三位小姐。

    在陈韵寒幼年时陈太夫人故去,虽然陈老太爷家资丰饶,可那些有门第的女子听说家里姨娘儿女一大堆,都不愿意去当填房,所以拖的日久也就罢了,陈老太爷临终之前便把家业都交与第三房小妾——杨姨娘打理。

    这位杨姨娘出身牙行人家,理财管帐是把好手。为人乖觉机警,更重要的是为陈老太爷生了长子和次子,所以在陈家跟脚立得其稳当,蒲啸原所说的“外祖母”就是指她。

    走到门外,谨惜对映雪说:“你去房里把我那件豆绿沿边虾青色素花比甲取来,我在这里等你,一身缟素老姨太太忌讳。”

    支走了映雪,谨惜悄悄回到竹溪斋,在窗下潜听二人谈话。

    “……这做官的学问可大了,二老爷不就是没打好上级的关节才丢了官吗?姑老爷您初入官场自然不懂其中的筋节门道。大老爷考虑周全,这边已托人找了位经历老道的绍兴师爷。师爷就好比行兵打仗的军师,有什么难为的事都可以与他商议。赶明儿写个全柬拜帖,摆两桌宴席请他来,束修自然是大老爷出!再加上行路的费用,怎么也得五六百两白银。俗话说得好,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姑老爷一介县令三年任满怎么也能赚个三万五万的,等姑老爷回来只与大老爷五千一万的就是情面了!也不枉大老爷一直看觑着您。”

    谨惜吃了一惊,没想到大老爷竟然派人来教父亲贪污!

    房间里的蒲啸原一直沉默不语。

    只听见胡勉之继续劝道:“姑老爷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大老爷可是为您着想啊!除了请师爷,还得带上几十个长随壮壮声势,以免被当地的官吏小看了。吃穿用度哪样不需要银子?许多乡下出身的举人没处借钱,只好‘举京债’向那些放债的泼皮借重利银子,做官竟是为了还债!哪里有您这样的大福,不用语言,银子倒找您来了!”

    “想必长随也是大老爷选好的人吧?”蒲啸原终于开口了。

    胡勉之兴奋地说:“姑老爷放心,都是伶俐聪明的,还有以前跟过二老爷赴任的旧人,都深谙衙门内的事体……说到这里,小人还有件事求姑老爷垂青下顾。小人有个内侄今年十八了,倒是个聪慧孩子,写算皆精,想着姑老爷上任正缺人手,让他充当个门子。若遇到原告被告送人情的事,就让他去跑,也省得旁人转交克扣了姑老爷的银子?”

    除了无耻二字,谨惜还真找不出词来形容这位胡大管家!

    自己只不过受陈家的冷言冷语,父亲却要终日与这些无耻之徒周旋,真是难为了他!

    这时,蒲啸原却说道:“你可知二老爷为何才上任一年就被降职备用赋闲在家?”他的声音很轻,却寒冷彻骨:“不是因为没有结交好上司,而是一个字——贪!”

    “下民易虐,上天难欺。若为了几两银子便贪赃枉法,草菅人命,这官我宁可不做!”雕花木门猛得一开,只听见蒲啸原讥讽道:“这屋子今日怎么如此恶臭?实在让人难以忍受,胡管家,失赔了!”

    蒲啸原青衫微拂,早已大步远去,只留下胡勉之气结半晌,丢下一句:“不认抬举!”匆匆离去。

    谨惜站了起来,唇角含笑,说不出的痛快。父亲傲骨天成,怎么会受这小人摆布?

    过去,她一直压抑自己的情绪小心翼翼,逆来顺受的活着。只希望自己少犯错误,不被陈家人嘲讽欺辱以免累及父亲,可换来的却是更多的刁难。

    如今重生,看到了许多前生未能留意的细节,她才明白:人活着,卑微或尊贵不是别人决定的,而在于自己的争取!

    尊严不是别人给的,若自轻自贱又怎能不招人欺辱?从今起,她再也不会退缩!

    “以一命换来今生的了悟,倒也值了!”蒲谨惜微微一笑,明眸晧齿格外动人。

    “表小姐……”谨惜回头看到映雪拿着衣服正站在身后。

    不知她何时到的,屋内的对话可曾听着?

    映雪虽然对自己没有二心,可她性子急沉不住气,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她。

    谨惜冲映雪笑道:“这竹阴下倒比门口凉快!”

    她接过比甲穿在身上,从东角门入陈府内宅。对映雪脸上那抹忧色视而不见。

    陈府四进院落,正厅为五开间卷棚式,前后廊檐,院内方砖墁地。正房后隔扇门出去有一段甬路,从甬路进入第二垂花门,就到了上房院。内有三开间的正房,东西各有耳房二间,小院一个。

    谨惜进了陈府总感觉心中憋闷,层层叠叠的院落把天空划分成若干个方块,住在其中的人抬头只能望见这一小块天空。可能望得久了,心也像这房子般狭隘,再也容不得更多东西了。

    这里就是杨氏老姨太太的房子,后院种着两颗大桃树,高与房齐,正对上房正中的后檐窗。

    此时正值初春,那一树桃花开得烂漫,花瓣随风卷起偷入帘栊。

    只有在春天,谨惜才感觉阴郁的大房子才有几分活气,那股药气味也被花香搅得淡了些。

    老姨太太似乎不喜欢阳光,终日放着帐幔。

    谨惜觉得她屋子里的丫头脸色似乎都是苍白的,像一个个纸糊的小人儿,大概是终年见不到阳光的原因吧。

    老姨太太几乎不下那张巨大的拔步床,屋子里的药堆积成山,人参,肉桂,燕窝,鹿茸……她总是不停的在吃补药。

    谨惜还记得老姨太太是在她十五那年死的……越是怕死的人越是活不久。

    她走进阴暗的房间,端端正正的行礼道:“给老姨太太请安。”

    无论杨氏今时今日过着何种养尊处优的生活,可她的称呼永远只能是“老姨太太”。无论谨惜的祖母死得多早,都可以在棺材里等候陈老太爷并骨,永享后人祭祀……名份,她永远也僭越不过,可望而不可得!

正文 4外家

    莲青色纱帐内传来几声咳嗽,许久,才听到一声:“起来吧……”

    这时一个绀色绣花裙的丫头端托盘走了进来,上面的小银盅内盛着人奶。

    老姨太太的规矩是每天早晨必先用人奶服下延寿丹再噙两片人参。

    她说起话来吴音颇重,句句尖刻刺心,让人很不舒服:“年纪小小就这样三天两头的病,可不是思虑过重?陈家也是门阀之后,你也学些大家闺秀的风度,总是畏畏缩缩一副小家气,赶明儿议亲哪家愿意娶个病秧子?听说你老子选官了,以后少不得搬进来住,要规规矩矩的,别给你舅母添烦!”

    谨惜垂着头聆听,这些年来,唯一长进的就是“忍功”。她如老僧入定般站着,直到老姨太太要摆桌子吃饭才告辞出来。

    转过后罩房从抄手游廊过东院,就是大太太的居所了。

    绕过一座贴金团福影壁墙,就看见三间正房,银朱油、彩画贴金。左右各有耳房,房后有假山曲池,四季花木。

    因为大太太体丰畏热,还没入伏就挪到临水的碧纱橱内。

    谨惜和映雪进来问安时,她正坐在东次间的大炕上核对帐目。

    大太太穿着家常蓝地团寿纹褙子,下着蹙金裙。

    她生着一张笑面,身体发福,有点像年画里的人物。虽然别家女眷们都夸陈家大太太长得有富气,可大老爷似乎更喜欢新从杨州买来的小妾那堪比柳枝的细腰。

    不过谨惜知道,凡事不能看表面。虽然大太太对姨娘们都很纵容,可是直到谨惜前生结束,陈家长房也再没有添过一位庶出的少爷小姐。

    大太太见她来了,笑容可掬的撂下笔,让她上炕坐,还问道:“谨丫头好些了?倒是你孝顺,病好了马上过来请安,不像那三个成日家就会惹我生气!”

    大房有三子,前两个儿子陈沂、陈泽其实都不是大太太养的,是姨娘所生,只有最小的儿子陈澈是大太太亲生的。当着谨惜的面这么说,只是为了显示对三个儿子一视同仁。

    “大舅舅给表哥表弟请了先生念书,自然不能成日在舅母身边侍候,若他日蟾宫折桂,舅母凤冠霞帔得封诰命就不会说表哥表弟不陪您了!”曾经嫁给端家这样的门阀之家,谨惜自然学了些寒暄之道。

    大太太笑得眯起眼睛:“还是谨丫头会说话!唉,我若有个女儿这般贴心该有多好……”

    一边侍立的吴铭家的忙说:“姑老爷就要上任去了,表小姐挪进来留在太太身边不是更好?”

    谨惜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当年,单纯幼稚的她也以为大太太是个佛爷般心性善良的女人,虽然陈府的下人经常对自己冷言冷语,但她却一直对自己很亲切,所以才决定留在陈家,却不知这个鸮心鹂舌的女人差点毁了她一生!

    谨惜低头摆弄着衣袖,为难地说道:“谨儿也想留在舅母身边,可实在放心不下父亲,所以想要跟父亲去任上!”

    大太太淡淡一笑不置可否,吴铭家的随即抢着说道:“表小姐也算大姑娘了,凡事也得自己有个主意!姑奶奶去世了,姑老爷正当壮年,在任上难免会有人提起续弦。万一找个年青的后母朝打暮骂怎比在外家跟着舅母自在?”

    “多谢舅母厚爱,可谨惜身为人女,自然也得对父亲行孝。”

    大太太目光一凛,吴铭家的自然明白主子的心意,遂冷笑道:“表小姐倒是孝顺,只怕姑老爷没那么多银子带闲人去!这次上任的银子还是大老爷出的呢。”

    这就是吴铭家的虽然出身低,却能跟在大太太身边的原因。大太太“善良”,自然要有人出头替她说话。

    大太太眉挑,呵斥道:“吴铭家的,表小姐做事有分寸,岂用你多嘴!”

    当年陈太夫人蓝氏去世时给唯一的女儿陈韵寒留下了不菲的嫁妆,那时陈家的生意因北方战乱赔了许多,老姨太太一直觊觎这笔财产。

    她知道,陈韵寒一旦出嫁,这笔钱财都会被带到夫家,便极力撺掇陈老太爷,把陈韵寒许配给出身低微的蒲啸原,让蒲啸原做了上门女婿,名正言顺的吞掉了这笔钱财。

    如今谨惜的母亲去世,只怕陈家想把这笔帐赖到底了!

    只有得到这笔银子,她和父亲才能不受陈家辖制!一定要想办法弄到……

    谨惜忙站了起来,一副不安的样子小声说:“我年纪小考虑不周,只想着放心不下父亲,却辜负了舅母的好意,真是不应该!舅母千万别生气。”

    大太太笑得一脸慈祥:“你这孩子就是多心!舅母怎么会生气?这几天好好陪陪你父亲,等他上京再搬进来吧。”

    从大太太屋里出来,谨惜面如止水,平静得不见一丝涟漪。

    映雪跟在身后,觉得那单弱的身影似乎变得有点陌生。

    表小姐跟从前不太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却说不出来……

    谨惜忽然回头,冲她嫣然一笑:“映雪姐姐,我们去园子里逛逛再回去吧。”

    穿过西面的月洞,沿着光洁的石子小径就到了后花园。花园虽不大却布局合理,是仿苏州的“聚锦式”。

    院中花木繁茂,太湖石堆垒的假山峰峦叠嶂,幽深旷邈中略见峥嵘,宛如一幅写意风景般让人心情宁静。

    其实谨惜并不是为了散闷而来,而是凭着前世的记忆来寻一个人……一个至关重要的人!

正文 5紧迫

    信步在曲径通幽的小路上,谨惜忽然瞧见山石隐处有一鹦哥绿的袍角露了出来。她故作不见,向前走了过去。

    突然,从天降下几只癞蛤蟆、黑蜈蚣,吓得映雪花容失色,一把把谨惜拉到身后,扬声喝道:“吓死人了!哪个促狭鬼,快点给我出来!”

    只听山石后传来笑声,一个六七岁的男孩跳了出来:“等了这么久才等到个笨蛋走过来!”

    这个男孩就是大太太的嫡子陈澈,平时顽劣不堪。虽然大老爷对儿子严格,可挡不住老姨太太溺爱孙子,但凡惹了事都不告诉大老爷。

    “澈少爷,这才什么时辰,你怎么就跑回来了?难道先生不管你吗?”映雪抚着胸口皱眉问道。

    “他还敢管我?一进书斋就淋了一头墨汁,只怕现在正洗衣服呢……哈哈哈!”他正笑的开心,突然板着脸道:“臭丫头,你敢多嘴乱说小心我收拾你!”

    谨惜笑眯眯地走到他面前,说:“澈表弟放心,映雪不敢乱说。表姐知道,在众多兄弟中,澈表弟是最勇敢的,什么事都难不倒你。”

    陈澈的小脸上有几分得意之色,说道:“那是自然,把墨汁放在门上是我想出来的主意!那几个胆小鬼都吓坏了。”

    被他气走的先生也不是一个两个了,虽然大老爷也狠狠打过,无奈老姨太太从中护着,倒说先生没本事,把陈澈惯得更加胆大妄为。

    老姨太太那种出身自然不懂尊师重道的义理,大太太整天忙着敛财和跟大老爷的小妾斗法。有这样的长辈,难怪陈澈如此。

    谨惜不动声色说道:“表姐有个好玩的西域玩器,你想见识见识吗?”她转头对映雪道:“你去把我那剔红小盒子拿来。”

    映雪皱着眉看谨惜,她不明白表小姐一向把那玩器珍如拱璧,深藏起来怕被陈家人拿走,今日为何却要送给小霸王?

    谨惜以目示意,映雪见其坚决,只得转身而去。

    见映雪远去,她小声对陈澈说:“既然你说自己厉害,那表姐跟你打个赌,有件事你若敢为,表姐就把西域玩器送给你!”

    “什么事?”陈澈皱着眉问。

    “帐房徐先生最重视他那串铜钥匙,谁摸一下都会被骂一顿。你能把他的钥匙偷来,又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回去吗?”

    陈澈迟疑道:“这……让母亲知道会挨打的。”虽然他年纪小,也知道轻重。

    谨惜故意叹口气道:“那个西域人偶上了发条能自己走路,原本想把它送给你的,原来你只是在吹牛……”

    “谁说的?这点小事我还能办不到?”他涨红了脸说:“我知道徐先生中午喜欢午睡,等他睡着了,我偷来给你看就是了!”

    “好!中午就在这里等你!”谨惜伸出手与他击掌赌约。

    望着陈澈远去的身影,谨惜抿紧了唇……离父亲上京的时间越来越短,她觉得有只无形的手已紧紧勒住她的脖子,让她难以呼吸,她不得用些非常手段!

    好在她太了解陈澈,陈澈是个被宠坏的孩子,在祖母的包庇下以闯祸为乐事。而且现在才七岁,想不到更深的问题。只要有一线希望,她都会去尝试!

    中午的阳光炙热,柔嫩的花枝都萎靡垂头,懒懒地躲避着强光。谨惜支走映雪来到山石嶙峋处等陈澈,等了许久都不见他来,心中不免担忧,紧张地额头冒出汗来。

    正在四处张望时,突然肩上被重重地拍了一下。回过头看到陈澈正得意洋洋地拿着那串铜钥匙看着她笑。

    谨惜的一颗心才放下,接过钥匙,谨慎地看看他身后问:“没被人看到吧?”

    “当然没有!我是谁啊?”陈澈向她伸手道:“给我玩器!”

    谨惜把剔红盒子递给他。陈澈打开盒子,看到那个金属的人偶造型精巧,背后还有把钥匙,可以上发条,兴奋地摆弄起来。全然没发现谨惜的手在袖子里把钥匙按压在印模之上……

    陈澈正玩的高兴,却听到谨惜说:“好了,现在快把钥匙悄悄还回去吧,万一被发现就真的要挨板子了。”

    陈澈只好点点头,用手帕把钥匙包了起来,让它不能发出声响,揣进怀中。回头对谨惜道:“我先去帐房,你叫丫头把人偶送到我屋里去!”

    “好……”谨惜微笑着冲他挥挥手。

    陈澈刚走出两步,忽然被谨惜叫住。

    阳光下她白衣刺目,晃得陈澈眯起了眼睛。

    只见她顿顿,才道:“表弟,若你长大了,千万别学骑马,知道吗?”

    陈澈奇怪地看着她,耸耸肩,跑掉了。

    表弟陈澈,虽然性格顽劣,但心地还算纯良。他一向不喜读书,酷爱舞刀弄棒。

    他的志向是当个武将上阵杀敌,大太太自然不会容许嫡子学什么枪棒,将来铁甲寒衣,戍边守疆吃那辛苦。所以整日拘着他读书写字、学习经商之道,最后也不过混成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谨惜想,若大太太若不怕儿子辛苦找个严格的师傅教育,让他走自己喜欢的道路,那结果也许会不同。他也不会在十七岁那年与一群浪荡子醉酒纵马时,坠马而亡……

    谨惜紧紧握住袖中的模子盒,像抓着绝世珍宝般匆匆走出花园。

    回到屋里时,恰好映雪也回来了,清秀的脸上满是怨气。

    她一边轻拭额头上的汗,一边嗔道:“表小姐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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