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有恶女-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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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云纵还在努力支撑之时,瓦剌的部队已到了上都城近前,杀退包围的蒙兀联军,到了城跟前。
他们大声向城上喊道:“我们是瓦剌军队,奉命前来解围的,快开城门放我们进去!”
在青堡一战中,瓦剌和云纵共同抗击过辽王。不过那场战斗后他们就被辽王和鞑靼军队分别困在两个地方,没想到瓦剌竟然突破防线赶了过来援助他们。云纵部队的人自然不会多想,当即开城门让他们进城。
当城门被打开的一瞬间,瓦剌人举起手中的武器一拥而上,他们后面的蒙真联军也随着如潮水般涌进古城。
城中杀声一片,惨叫声和武器碰撞声成了唯一能听到的声音……
云纵明白,从他把女儿嫁给穆英时,他与四王爷就注定不能好见好聚!他们已成为你死我活的仇敌,四王爷是不会放过他的。
站在城楼最高处,他可以清楚的看到蒙真联军冲放城里,如恶狼践踏羊群般杀戮他的军队。他已无力再抵抗了……鲜血染红了街道,死尸填满了巷子。从十五岁参军,他就明白,这辈子他不可能死在床上,他是一个注定死在战场上的人!
他输了,没什么可抱怨的,是男人就怨赌服输!他举起手中长剑,看到一袭白袍的男人在众人环拥下踏马入城,他微微一笑,长剑毫不犹豫刺向胸膛……
四王爷感觉有几滴温热落在脸上,他轻轻一拂,手指间一片殷红。他抬头望向城墙,只见空中坠落一具尸体正落在他的马前。马被吓得扬蹄咆哮,差点把他掀翻在地。
四王爷勒住马目光沉沉的望着尸体,只说了一句:“厚葬!”
云纵的死已昭示着整个辽东已落入四王爷的手中,他收编他余下的部队,打算集中精力攻打山海关。
得到云纵战死的消息,小皇帝穆英沉不住气了,火速集结屯驻的军队向山海关进发,放弃固守长江防线,宁可让蛮瑶占领大半个国家,也不能让辽王进山海关!
231 激战
驻守山海关的将领已换成山东指挥使牟弦,他还曾经在辽东给四王爷做过佥事,所以他也很了解四王爷的用兵战术。四王爷听说守将是他顿感头痛……牟弦太了解他了,虽然他可能是全国最好的将领,可是由他来指挥这场仗只怕胜率不大!
牟弦当着使者的面信都没拆,撕得粉碎冷笑道:“我不会跟那个乱臣贼子同流合污的!回去告诉那逆贼,想要进山海关就要从我牟弦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四王爷当然没指望这封信能起作用,因为他也十分了解这位下属耿直倔强的脾气,牟弦恨他造反还来不及怎么会帮他?
四王爷跟蒙真联军的各位首领商量攻打山海关,四王爷想让王保保带兵打仗,乃颜汗辅佐,而女真部和瓦剌部则负责配合。
王保保扶着肩伤笑道:“四王爷还真放心把部队交给我啊!”
四王爷微微一笑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王将军是唯一能本王相敌的人,所以我相信你!”
乃颜汗挑挑了眉,问道:“那四王爷打算作壁上观么?”
“当然不是,”四王爷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乃颜汗,说道:“我手下还有三艘海船,我带人直接坐船绕过山海关登陆,咱们两下夹击,牟弦就算再有本事,只怕也守不住!”
当王保保指挥三族的联军部队直抵山海关下,牟弦还是有些怯阵了,这种感觉就像他第一次上战场之时心脏狂跳的感觉一模一样!王保保,备受先帝推崇的蒙兀战神,多年来铁骑南侵的经验让他最善于打攻城战。
当战争的号角响起,牟弦更加惊恐:几十门重炮直抵城下,那种威力的炮火让守城的士兵根本无法抵挡。他们怎么会有如此先进的武器?三族联军手中的碗口炮、佛朗机、虎蹲炮更有火箭类的武器如一窝蜂,毒龙神火喷筒之类的可以直射上城池的轻武器,守城的士兵多有中火箭伤亡的。
牟弦不禁心惊,看来这几年辽王可没闲着,竟然造出如此多的武器,不臣之心早已有之!看着下面架起攻城云梯,牟弦马上指挥兵士们点燃火弹向下投掷,仗着城深墙厚打退了第一轮进攻。
看着三族联军暂时收兵,牟弦松了口气,告诉兵士们也轮留换岗休息,安置伤员……手下校卫也劝道:“大人还请用些午饭吧,还不知道辽军晚上会不会夜袭呢,咱们也得养精蓄锐才是。”
牟弦觉得有理,点点头说:“那就先下去吃点东西吧!”
还没等他走下城楼,只见后方尘烟滚滚,一票人马杀将过来。牟弦呆住了……这队人马不是朝廷派来的救兵,因为他们高举的旗职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辽”字。
这……这怎么可能?辽王的人马怎么绕过山海关的?他已没时间惊诧了,忙吼道:“快……快集体上城楼!”
只见那队士兵中突然发出一枚响弹,响弹在山海关的上空中炸开了花。王保保一见信号,知道四王爷已经赶到,忙喝令所有士兵准备第二次冲锋。
沉闷的牛角号声打破了最后的沉静,喊杀声比海潮更汹涌的冲向山海关……这座雄伟坚固的天下第一关也不能阻挡四王爷的脚步,这场弱肉强食的争战只有强者才能站到最后!
牟弦力拼到最后一刻,他身中两箭,满身鲜血被蒙兀人阿尔思兰擒住。他举刀要砍,却被四王爷止住。
四王爷白色的蟒袍上溅满了血迹,连眸子都是血红色的,他走到牟弦面前,蹲下来看着他,说:“好久不见,牟佥事,你如果现在后悔,我依然会如过去一般相待!“
牟弦费力的抬起头,向他吐了口痰,骂道:“乱臣贼子,我宁死也不降!”
四王爷冷笑道:“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这个乱臣贼子是怎么登上皇位的!来人,把他好好看管起来!”
而刚刚赶到的援军也已到了山海关城下,不过当他们看到城头竖起大大的“辽”字,都不由得倒吸冷气。不敢相信,难道辽王真有神助?连天下第一关坚固的城墙都能越过?
四王爷、乃颜汗、兀日罕、王保保站在高高的雄关上望着下面乌压压的人海沉默着。四王爷高举手中长剑高呼道:“打赢这场仗,直捣京城!我们的胜利就在眼前!”
这是一场惊心动魂的恶战!成千上万的人马交织在一起,风沙弥漫空气中都是血腥的味道,喊杀声震天,整整血战了一天,三十多万援军终于被有着先进武器和优秀指挥官的二十万东北军击垮!许多人都战死了,更多的则是投降,休整了数日后,部队向着最终目标——京城进发!
当穆格终于来到了京城之下时,他顿住马遥望着……他曾经梦想过无数次站在这座王都上,鸟瞰整个皇城,那金碧辉煌的颜色比阳光更刺人眼目。他既讨厌这颜色,又极端迷恋这颜色。他讨厌那金色的外表下所隐藏的污秽黑暗而又迷恋这金色皇权能带来的至高无上的权力。
他有些惶恐,不知为何,总感觉到,他即便能得到他梦寐以求的天下,也会失去他最重要的东西。不过此时兵临城下,想必皇位上的那个小子也跟他一样,不,应该比他更惶恐吧?
穆英坐在龙椅上却感觉一阵透骨的寒冷……果然是高处不胜寒么?他问:“除了驻守京师的御林军,咱们再也没有勤王的部队了吗?”
下面回答他的只有一片死静。
此时还有哪个省再敢派勤王的部队解救风雨飘摇的京师?他们不再相信小皇帝能敌得过四王爷。四王爷手握重兵又有着超强的战斗力,试问全国上下还有哪们将领敢与他一拼高下?
穆英冷笑道:“那干脆朕打开城门把四皇叔迎起来投降算了?”
黄澄叩拜道:“皇上,唯今只有用缓兵之计,派个说客去四王爷那里,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就说皇上承诺永远不会再削藩,加封四王爷为亲王,辽东大都督。总之许他一切条件,让他先退兵。除了死去的十三公主,庆成郡主是皇族中与他最为相厚的人,还有褚阁老也与他相厚,不如派他们去做说客。”
穆英长叹口气,抬起头不愿看黄澄,他说:“我那位四皇叔拼尽全力才打到京城,难道就是为了得到赏赐?他要的是天下!你连这点都看不透,还当什么首辅啊?朕悔不当初辞了褚阁老!”
黄澄被穆英的话噎的半天没出声,而一旁跪着的方孝纯却突然开口道:“为何要与那逆贼谈条件?皇上是先帝所立的储君,如果有一天城破,皇上也应该和他死拼到底,绝不能向这个逆贼投降!”
穆英看了一眼方孝纯,疲惫的挥挥手,说:“你们退下吧,朕累了。”
是夜,穆英派人把软禁在府中的褚阁老请到了禁宫之中。
看着皇帝年年青的脸上却流露出深深的恐慌,褚阁老不由得垂下眼帘……毕竟还是个少年,成长期还未过就要背负如此沉重的包袱。如果是个普通的年青人,走错了路跟错了人,还可以再从头学起。可是他不能,他是帝王,一但出错,只能用生命的代价来承担这错误!先帝啊,你的选择真真害了你最疼爱的孙儿!
他朝小皇帝躬身下拜,只见他颓然的挥了挥手,说:“褚阁老请起……朕知道有愧于你,可是事到如今,朕也实在没人可以商量了。”
褚阁老起身恭敬的说:“皇上不必如此,臣心中从未埋怨过。”
穆英忙说:“目前形势紧迫,阁老可有好办法解围?”
褚阁老摇头轻叹道:“皇上,事到如今才找臣,臣也回天无术啊!皇上知道四王爷必定不会和解,一定要攻破京城夺了天下方才罢休,到时皇上会有什么样的命运?”
穆英脸色煞白,他自然明白,一个破国之君会有什么下场。褚阁老盯着他说:“臣只能教皇上一个保命的办法!”
“是什么办法?”穆英急切的问。
夜风习习,湄生立在马车边等待,不知何时宫门悄然而开,褚阁老走了出来。
湄生忙迎上前去,低声问:“老师,没什么事吧?”
褚阁老一脸风轻云淡,上了马车方说道:“与守广安门的于千户商议好了吗?”
“密信已由他偷偷派人送出去了,想必四王爷那边已收到。”湄生问道:“小皇帝找老师去所谓何事?”
褚阁老叹了口气,说:“毕竟我受先帝所托照顾幼皇,那孩子不分轻重听信两个腐儒书生挑唆削藩,如今已然不可收拾,我也只能保住他一条性命,这就是我对先帝最后的交代!”
“老师……”湄生紧皱眉头说:“四王爷是不会放过他的,您听说过能善终的降帝吗?老师为何还要帮一个对咱们来讲有危险的人?”
褚阁老轻轻扬起唇,笑意蔓延在眼中,轻声说:“有些事,你还要学习啊……”
黑夜笼罩着天空,四王爷手中握着那封密信眼中闪着寒光,他把那封信悬于灯火之上,火光照亮了他的面孔,如雕般冷俊的脸上却满是阴鹜。
232 登位
惨烈的战斗在第二天打响,四王爷主攻的城门是永定门,军队如潮水般涌向城墙,高大的城墙矗立在众人面前,迎面而来的是密集的箭雨还有轰鸣的枪炮声,没有退路,只能向上冲!
而负责城防的五城兵马司指挥使徐彝忠见状便叫其他守军分兵前来支援永定门,他也亲自到城楼上指挥作战。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这样声势浩大的进攻不过是佯攻,而真正的主力部队正奔赴广安门!当信号弹升上天空,广安门守将于永恩早已准备好,叫人打开城门。东北军毫不费力的冲入了城内,城里一片混乱,硝烟弥漫,守皇城的御林军很快就被东北军消灭殆尽。
四王爷带着部队向皇宫奔去,却看到皇宫方向燃起大火,他忙命人加快步伐冲向皇宫。
皇宫的守卫们早已逃得不知踪影,空旷的宫阙更显萧索。四王爷的铁甲部队拥入宫廷,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宫娥太监吓得四处逃窜,端木抓住一个问道:“穆英在哪里?”
太监吓得浑身发抖,指了指那座起火的宫殿。四王爷眯起眼睛,喝令到:“把整个皇宫封死,给我搜!”
整座都城都匍匐在四王爷的脚下,可他费了整整一天都未找到穆英。
他坐在象征着最高皇权的龙椅上,用手抚摸着龙椅上那精致的花纹……这皇位就是他父皇曾经坐过的地方!他曾经那么努力的争取,可父皇却视而不见,把皇位传给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那小子还妄图置他于死地,看着吧,最后谁才是胜者!是他,能站在这最高位置的是他!
端木看着四王爷面色愈加狰狞,于是轻咳了一声,回禀道:“皇城内外都查了个遍,没有找到穆英。”
“全城戒严!不搜到这小子绝不罢休!”四王爷的手狠狠的拍在龙椅上。
这时侍卫进来禀报,说褚阁老和陆继祖求见。
四王爷闻听忙请他们进来,不一时只见他们两人进来行大礼参拜。四王爷忙上前扶起褚阁老,说道:“如果没有阁老相助,只怕京城不能在一日攻占……日后还要靠两位多多辅佐才是!”
褚阁老客气道:“哪里,天命所在,臣等自当尽心尽力。”
四王爷知道褚阁老是先帝心腹,掌握着许多宫廷秘辛,连穆英都因为不能完全掌控此人而宁可软禁着,所以他手中的那些黑暗力量不可小觑。
因此四王爷把穆英神秘失踪的事告诉褚阁老,褚阁老觉吟片刻,说:“先帝在时,曾告诉过微臣,他的寝宫内有一个暗室直通城处……”
“什么?”四王爷如触电般站了起来,惊诧的看着褚阁老。
为了不让这个秘密让更多的人知道,只有四王爷,端木硕,褚阁老和湄生一同来到先帝的寝宫。他们命人在外面守着,来到寝殿内,褚阁老按动龙床上方八宝格内的机关,只见床后发出声响,地面上露出一个密道。
如果是这样,那穆英一定是逃脱了!四王爷的脸色十分难看,端木也拧起眉头,点燃火把,众人走下暗室。
只见里面十分宽敞,不但有准备好的粮食,还有一些武器铠甲,还有一些百姓便装。
四王爷仔细观察,只见石桌上有一面镜子,旁边还有一把剃刀,他拿起剃刀不由得眯起眼睛……
这个地道看来是先帝为了以防万一而准备的,这里挖得十分宽敞透气,众人沿着宽敞的隧道一直向外走,走了好久才看到出口。
出口处堆着许多石头,还被衰草所掩盖并不显眼。大家走出来,才看到这里竟然出了京城,不远处就是通惠河,从这里可以坐船使可南下,或者往东往西,谁知道会逃到哪里!
端木看了眼四王爷,他的脸色十分凝重。毕竟穆英也曾是一国之君,如果不能抓到他,那坐在这个位置上始终是不能安心的。
望着河岸边荒凉的草地树丛,劲风吹过衣袖飘扬,四王爷回头看着褚阁老,说:“这件事只有今天咱们四人知晓,万不能传到第五个人耳中,至于追查穆英下落的任务就交给两位了,务必要把他抓回来!”
“微臣遵命!”褚阁老和湄生垂头行礼。
湄生偷偷看了一眼褚阁老,不禁佩服他的见识。
那天夜晚,他问老师,为何还要帮一个对咱们来讲有危险的人?
褚阁老说:“湄生啊,其实先帝这么多儿孙中,最像他的就是四王爷,他与先帝一样,会成为另人敬畏的君王。不过他也和先帝一样,多疑心狠,我们即便能帮他打下京师,他也不见得把我们引为心腹,没准还被他‘鸟尽弓藏’。但是,如果穆英没有死,就算他坐稳了皇位也依然不会安心。他害怕穆英会随时举兵杀回来,所以他会重用咱们。懂得制衡之道,才能成为一个真正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的人!你想成为权臣,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
宣布穆英“自焚于禁宫”的消息后,钦天监选好黄道吉日,辽王穆恪登基称帝。然而他面临的仍然是困难重重,广西蛮瑶攻占了四省,他派手下虎将谭奉臣和智将陈禹带兵南下平定匪乱,直到半年后才把蛮瑶彻底制服。
而女真,鞑靼、瓦剌三部因支持皇帝登基有功,不但赏赐了无数的奇珍异宝,还商定了划分土地给三部放牧耕种,汉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强占。而且还定下“借粮条款”,就是在三部发生灾荒时,朝廷会以租借的形式给他们提供援助,以后再慢慢偿还。至此,蒙兀百姓才真正过上平安的生活,不再受欺负骚扰。
而王保保和萧赫风在辽王占领了京城,宣告一个时代的结束后,急忙到定国公府去救纳失里。
萧赫扬没想到萧赫风还活着,当他看到萧赫风出现在他面前,差点吓晕,以为见到了鬼。萧赫风见定国公府已颓败得不成样子,而且萧赫扬这个混蛋竟然让他娘住柴房,吃剩饭,那个颜氏完全是心理变态,以折磨纳失里为乐!
看着骨瘦如柴的母亲,萧赫风不禁眯起眼睛,抽出手中长剑指向萧赫扬……这时虚弱的纳失里却阻挡道:“风儿,住手!”
“娘,他们是怎么对你的,难道你不恨吗?这个正妻并不是你想要的,而是皇帝指派,你也是受害者,他们凭什么如此对你!试问你当主母时从未亏待过他们母子,凡我所有他们兄弟都有,连家政外事都交给颜氏,你不过占了个虚名,何曾加害过他们一星半点?他们却处处要害我,想置我于死地,这样狼心狗肺的东西还留他干什么?”
纳失里那双被折磨的失去光采的蓝眸涌出泪水,她轻声说:“他是定国公仅剩的儿子……你不能杀他!”
提起定国公萧琰,萧赫风手中的剑一松,他深吸一口气,猛的一扬手,萧赫扬惨叫一声,只见他的右手被削去了两根手指。
萧赫风扶起母亲,冷冷看着颜氏和萧赫扬说:“这是感谢你们‘照顾’我娘的一点回报!”
他带着纳失里上了马车,纳失里登上车才发现车中还藏着一个人。
那人见她,红着脸手足无措,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没事吧?”
纳失里看着他的面孔,惊讶的说不说话来,泪水涌出眼眶,分离二十多年,再相见恍若隔世。他老了,脸上多了胡须,不过那股豪气依然在,只是见了她还一如少年般青涩害羞。
看着他的肩膀上也缠着绷带,纳失里伸手轻轻摸着他的肩,说:“你怎么受伤了?”
“没……没事,我向来身体好,这点小伤不碍事。”他抬起头看着她的脸说:“你瘦了,一定受了不省委曲吧?都怪我,如果当时我能早点发现,阻止你……”
纳失里捂住他的嘴,轻声说:“不要再说,一切都过去了!我只觉得像是做梦,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与你相见,!”
“纳失里……”他笨拙地用手给她拭泪,却惹得她哭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