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祸水:王爷欠管教-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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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人绝望的不是傅清婉的话,而是华彦清的态度。“柔妃,听明白了么?那月苑之门是本王在王妃未来前便开的。因为那后头便是紫竹林,是本王休憩之所。王妃搬来以后便经的本王的应允封了此门,因而在丽水阁旁栽植紫竹,以供不雅观赏。不知本王此话可否让柔妃明白?”
连柔儿满身是汗,早已无力辩驳。身后的婆子们见“大势已去”,具收敛了刚才的嚣张之态,跪在底下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王妃。”华彦清突然回视于她,目光中带着少许柔光。“既然你是这后院之主,那本王便将此事交于你处置。”
傅清婉点点头,松开了握住华彦清的手。目送着华彦清的离去。
底下跪下一片,傅清婉回望四周,对着一旁默不作声的冷奕说道:“麻烦冷侍卫将这些人请到本妃的月苑内。”
冷奕点头,低首在侍卫耳中低估了几句。冷奕是华彦清的心腹,必然对华彦清的话言听计从。王爷所信之人,他也必然服从,听命于傅清婉。
傅清婉提裙离去,虽然面淡若水,没有任何出奇的地方。但有时候出尘的气质依旧可以吸引一票人的目光,尤其是一位身负权利跟地位的王妃。
☆、025 心狠手辣
月苑,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殿堂上出奇的静,只有听到傅清婉端茶,取茶,喝茶之声,剩下的便是一片死寂。
堂下跪着的人无不瑟瑟发抖,期盼着堂上之人给句准话。不安,恐惧从内心蔓延开来,谁都是低着头,满腹心事,怀揣着惴惴不安的心等着傅清婉的一句话。
傅清婉越是不急,堂下的人越是心急如焚。傅清婉不发一言,堂下人却感到犹如针扎般疼痛。
良久,像是过了一个春秋之久,她漠然而视道:“既然王爷让本妃负责,那本妃必然不能徇私。只是依照猎月国律例,你们所犯下的罪过,怕是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底下,一片死寂。无人答言。心知肚明之下,对于求生的**反倒淡了。死了也好,至少不消忍受这非人的熬煎。
傅清婉继续说道:“既然如此,本妃便说了。婆子欺上罔下,怂恿连侧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一切就由冷侍卫将她们绑了送入京兆尹衙门。至于连氏不竭劝阻,屡次冲撞本妃,甚至连带着迁怒王爷着降为侍妾。杖四十,已是惩戒。”
底下之人面如死灰,连柔儿怕也没想到本身犯了如此错事,竟然没有要了本身一条小命。原本她落在傅清婉之手也没有想过讨饶,既然计划不成,她宁愿赴死。却不想傅清婉安排得当,权衡了局势。
只是以后她便是一个卑微的侍妾,或许没有爬上王爷床的机会。难道傅清婉的意思便是让她生不如死吗?那还真的小瞧她了!
“至于阿谁书生……”傅清婉声音一顿,笑道:“冷侍卫的剑好久没有开过荤了吧?”
冷奕反转剑柄,铿锵声不停于耳。比上那婉转动听的低音,玄剑出悄声霸气外露,所向披靡。
少年瞪大双眼,本能的求生**被激起。他迅速转身夺路而逃。耳畔还回荡着傅清婉的那句话,那句让他从人间转入地狱的话。
据说地狱的阎王最看不惯有人说谎话,尤其是临死之前说过的话,阎王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冷奕不慌不忙,也不去追那飘然而去的身影。右手握住剑柄,轻松一掷,那炳剑正中少年的后心。猝不及防间,少年只觉得后背传来噬骨的痛感,眼前一昏,便倒在地上。
鲜血若梅花般在剑下绽放,朵朵开的娇艳,鲜翠欲滴。确实让人提不起任何兴趣。
“啊!”不知道是谁率先喊出了声,底下传来的慌乱声,不解声,恐惧声……声声入耳,大大地震撼了连柔儿的耳朵。
突然她的耳线内流出两行鲜血,许是因为那极度悲愤的呐喊让她的耳膜受到空前绝后的打击,许是因为看到了如此血腥的一面望了心脏还在跳动。
她喃喃自语:“你……你是魔鬼!是妖女,是妖女啊!”旋即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傅清婉看着确实没有任何表情,冷奕收拾了那具残骸后,回转身子跪下恭敬道:“不知王妃还有何吩咐?”
傅清婉道:“既然柔妹妹身子不佳,告诉底下行刑之人延期等妹妹好了在行刑。至于那木槿还有本来的丫头便还是伺候着她吧。”
冷奕蹙眉,在傅清婉极度“好心”之下,完成了本身的本职工作。若干年后,他会想起,有一年夏日初进府的王妃命本身杀了人,她的表情始终没有变化,让他难以忘却。
待一切都处理完毕后,傅清婉难掩满心的疲惫。命人准备了热汤,好好沐浴一次。
整个人蒙在雾气中,表情难测。任思绪在某一处定格,然后回放。
她不能示弱,亦不能让连柔儿毙命!华彦清看向她的目光中虽然是柔和的,却带着淡淡的警告。本身犯不着为了除去上辈子的死敌而失去华彦清的信任,那样很不值得。
她做事雷厉风行,也是不想重回当年的悲剧。
翌日,乃五王爷登门拜访一日。
华彦清综合考虑将傅清婉的计划呈报给了郎宣帝,郎宣帝当即应允。双王之间也开始了一段时间的合作。
傅清婉着正装,随着华彦清迎接华彦航的到来。底下跪到了一大片,均是些卑微的妾室,以及婢女,家丁,侍卫等。
华彦航穿着与之年龄不符的深蓝绣云纹的锦袍,腰佩龙翔玉佩,一柄折扇便将服饰不适的弊端改正。愈发显得风度翩翩,俊表不凡。
他玉冠束发,一双灵目若宝石般镶嵌在整张脸的最显眼处,画龙点睛也不外如此。傅清婉草草地看了眼,遂行了半礼。
华彦航恭敬地拜了拜道:“皇兄真是客气,其实大可不必如此。”
华彦清将手搭在华彦航的肩膀上,派自是哥俩好的场面,让傅清婉看的颇为动容。“还说这些话做什么,里边请。”
谁知华彦航并未立即随着华彦清入府,而是还了傅清婉半礼之后道:“嫂嫂万安。”
“叔叔不必多礼。”傅清婉遂将头转到一处,不去看那身后灼热的目光。
华彦清是多疑之人,定不肯意看到华彦航与傅清婉过于亲密,不然会显得他气量小,不识大体。
傅清婉知道华彦清的想法,故在外人看来是傅清婉不识大体,竟敢拒绝王爷的好意,显然是活得不耐烦了。
出乎意料的华彦航饶恕了傅清婉的“无礼”举动,与华彦清对视一眼,便随之入府。
翰王不必寒王,疑心病超级重。只是翰王有个致命弱点,便是女人。他虽然寡情,但若是爱上一个女人定会为了她不顾自身。所幸这个人还没有遇到。
而傅清婉是定不会让华彦航被傅清妍迷上的,尽管知道华彦航的度量很大,她也不敢冒险。生怕一个掌控不住,若连柔儿般满盘皆输。
至于连柔儿在宫中太医的治疗下已经稍有起色,只是一直郁郁寡欢,所以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而华彦清对本身处理此事的结果相当满意,也就安心让傅清婉处理后院之事。
华彦清跟华彦航去书房后,傅清婉命人去厨房做了翰王爱吃的佳肴,选了菜谱,只等开饭。
三王府本来就过于奢靡,比起五王府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因着华彦清有商州封地,因着华彦清是礼部管事的身份。故厨房内的厨子都精通厨艺,无需傅清婉亲口吩咐都心领神会。
巳时,傅清婉命人摆好碗筷。恭迎两位王爷大驾。
等的时间不长,饭菜端上桌不久,冒着热气之时便见两人携手而来。傅清婉跪下道:“王爷万福。”
☆、026 有口难言
华彦清道:“王妃, 免礼。”
一桌酒宴,满是奢靡。华彦航入乡随俗,吃的甚是惬意。席间虽没有欢声笑语,相处却还算融洽。
傅清婉端坐在华彦清的下首,离华彦航上有一席之隔。他们把酒甚欢,傅清婉却坐如针扎,不安,焦虑,表面却不动声色,尽数拣起离着比来的食物用。
华彦航笑道:“皇嫂莫不是学那庄子,为了礼仪只吃面前之食?”
傅清婉摇摇头,用绢布擦干了嘴角的污渍。“非也,妾身不外是一介妇人,怎可跟庄子比拟?王爷莫要调笑的好。”
“王妃尽管吃,莫要守那些规矩。”华彦清的筷子停留在左上角的红焖猪蹄上,将猪蹄递入傅清婉的碗中。
傅清婉似笑非笑地看着油腻的猪蹄,端起筷子细细品味。她自小呆在九华山,别说油腻的猪蹄,便是野菜、树皮也啃过,更有时为了采药,迷失在山侧,不吃不喝也照样挺了过来。
华彦航也不再调笑,待布菜之人退下后,他的面色略加凝重。“皇兄,你真打算如此吗?”
华彦清点点头:“必需如此。且时间不等人,我们要尽快才好。”
傅清婉听得一头雾水,忽然发现本身误闯误入了男人间的争斗,确实不该。整理了下衣摆,做了个揖就要退去。
华彦清突然避免了傅清婉想要离去的举动。“王妃,此事你也应该听听,无需辟邪。”
“是。”傅清婉继续坐到原位,听着两个男人的谈话。
本来不外是庙堂选员一事。傅清婉倒是忘了三年一次的入仕,以至于错过了如此精彩的一场大戏。
华彦清的意思是跟华彦航联手,通过翰林院拔取对朝廷有利的礼部官员,而华彦航则是想要选择兵部的官员,以便利日后战争。毕竟猎月国虽然是一大国,但周围有华国,在吐蕃,甚至早就灭绝的南疆,以及蛮荒之地。
猎月国夹在华国跟吐蕃的傍边,腹背受敌。若是不加强防卫,多增加武将与防卫,怕是日后要吃亏。
而华彦清是想着发展本身的商业,故强强联手,共同将猎月国的经济遥遥领先于其他两国。
对此两人意见不合,华彦航讲究择选武艺高强的,华彦清则是选择礼部干事。而朝政中无论是工部,或者吏部都缺人,这些空缺皆是肥差,华彦清跟华彦航都有异心,相将本身的势力安插在其中。
若说庙堂是风云变化之处,那跟庙堂息息相关的后宫也是风云四起。各个地方都有安插眼线,监视着,保卫着朝堂与后宫暂时的安好。
傅清婉记得上辈子也是此时选举之日如期进行。只是她身为妇道人家是不能参与,便是连一点消息都不会知道。
如今她虽然被华彦清留下来,却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险。一步错,步步错,再然后便是死。
华彦清喝了碗清汤后道:“五弟,不知你可有中意的人选?”
华彦航想了想,道:“臣弟只关心兵部人选,恐怕要拂了皇兄的意了。此次武将入举得有以百余人。臣弟还没有想好要挑哪些人!”
华彦清笑道:“不妨事,孤也只有想到了几个礼部的入仕人员罢了。”
傅清婉暗自叹了口气,显然她还是闭嘴的好。这两人谈话选在了饭桌上,还真是让她胆战心惊。
华彦航道:“那臣弟就要恭喜皇兄了,得到贤良之才辅佐。只是臣弟暂且还没有想好武官一事,但求皇兄指点一二。”
华彦清想了想,搁下了筷子。“那太尉阮初微也在找良将,五弟何不去找太尉询问下武官入殿的情况。”
傅清婉想到太尉——阮初微乃是与太傅——傅澄、太宰——金为年并列为三公的。在朝堂上的威望不下于父亲。虽然武官入殿比不上文官入仕,但阮初微掌握者两公没有的东西,那便是兵权。
而郎宣帝的柔妃便是阮初微的侄女。柔妃虽然在宫中不得郎宣帝的宠爱,但权利确实堪比皇后。便是幽妃何当初宠极一时的莲妃都要让上一让。
由此可见郎宣帝是对阮初微何等器重!而华彦航身为一位皇子是最不适宜去联络这位太尉大人的!华彦清此举,明着看是为了华彦航好,实则是让郎宣帝对华彦航有猜忌之心,以便利他之后动手。
可华彦航能爬到如今的位子怎么可能是蠢人?“皇兄可知本年入仕的举人中有一位年龄才弱冠的沈举人?”
华彦清略想了想,答道:“可是阿谁举止轻浮,但文采俱佳的沈云逸?”
华彦航道:“正是。皇兄可想着将此人引入礼部?”
华彦清却选择沉默,转身见傅清婉低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王妃,你的看法呢?”
傅清婉苦笑,什么时候需要考虑她的看法了?她定神道:“妾身乃一介妇人,怎懂朝堂之事?王爷莫要难为妾身了。”
傅清婉当然知道这位叱咤风云的沈大人,他沈云逸惊采绝艳,长相,文采无不停佳。只是家世清廉,祖上并无杰出人物。偏偏到了沈云逸这一代却是飞黄腾达,沈云逸从当上状元后便入了翰林院,随后便是步步高升,凭着《编年通史》一举入了翰林院四品学士一职,然后从翰林院退出,经金为年看重,进了工部,然后在短短两年内坐上了尚书一职。
可谓文有沈云逸,武有林平之。林平之虽然是一介莽夫,但军功显赫,亦然是站到了正三品——怀化大将军的位置,与风头正劲的沈云逸并称为文武状元。不外一切都是前生所发生的事情。
华彦航见傅清婉并不答言,说笑道:“皇嫂莫要谦虚,若非皇嫂的救灾政策。怕是皇兄还要多费一番脑子呢!”
傅清婉道:“五王爷莫要说笑。妾身愚钝,不知什么抗灾大事,妾身只懂得在其位,谋其职。既然王爷等早就胸有成竹,那妾身再怎么说都无济于事。”
气氛沉闷,华彦清命人进来收了碗筷。便道:“皇弟与王妃随本王来书房祥谈吧。”
华彦航点点头,拂袖而去。而傅清婉确实愣了少许,这书房堪比华彦清身上的一根刺,便是其他妃妾都没有这等殊荣。她傅清婉何德何能可以再次进入书房?
☆、027 谋福祉
书房并没有傅清婉想象地那么恐怖和神秘,在推开门的一刻起,傅清婉只当是瞎了眼,竟然是空空荡荡的一间房间。比之寝室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门外的警惕,和门内的朴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饶是傅清婉也想不出为何富丽堂皇的三王府会有如此一处堪比冷宫的地方。
华彦清仿佛没有看到傅清婉脸上错愕的表情,整张脸在坐下的那刻起变得极其严肃。“五弟,孤听闻父皇将兵符交给了你。可是真的?”
“哪能啊!”华彦航也收起了嘻嘻哈哈的散漫姿态,随意一坐。“王兄多虑了,若本王有了兵符,怕是本王的封地也不会如此破败了!”
兵城,是华彦航的封地。前世那是华彦航的后备军军团基地。就是华彦清几次想要侧击打入,都无动于衷。若不是因为部下变节,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傅清婉寻了个角落的位置坐着,既然华彦清这么安心她在这里,也知道她不会泄密。
只是,他这么安心大胆地将私密泄露,傅清婉也不会庆幸。华彦清骨子流的可是皇家的血,残酷无情,若她听的多了,估计也没命活了。
“五弟说笑了,论富庶,江南是也。论兵力,还是五弟的封地更好。”华彦清手敲了敲桌子,漫不经心道:“此番西北赈灾,还是需要五弟出力最好。你王兄一无实权,二无兵力,力不从心处还是要五弟多担待才是。”
“王兄多虑了,西北赈灾势在必行,本王也这不外行其道罢了。”华彦航接着华彦清的话,暗箭伤人般露出这件事的端倪。“既然王兄决定了,本王奉陪就是。”
华彦清露齿一笑,道:“怎可抢了五弟的功劳,孤不会忘了是五弟让哀鸿免收旱灾之苦。只是你我一去,这京城的治安是要松懈了。”
华彦航点点头,突然想起一人来。瞅着一旁的傅清婉不做声,半响笑道:“王兄倒是提醒了本王,本王差点失去了一个助手。”
华彦清的脸上多了一丝玩味。“哦?究竟是谁让五弟你念念不忘,至今还不想奉旨成婚?”
“咳咳!”好端端的正经气氛就被华彦清给破坏了,便是傅清婉也觉得房间里没有以往那么压抑了。“王兄说笑了,本王说的是林平之!”
果然还是出现了这么一号人物。比之沈云逸,林平之才是狠角色。只不外看着华彦清漫不经心的脸,傅清婉也不能接话下去。心想还是让华彦清吃次亏,才能让他对华彦航的忌惮更深。
华彦航见华彦清不为所动,继续说道:“林平之乃是四哥举荐上来的,如今在兵部担任参领一职。”
哦,本来林平之是这么来的!若不是华彦航这么一说,傅清婉差点忘了还有华彦寒这个人。只是华彦寒如今仍然在封地呆着,怕是谁都不会察觉到琅琊王的野心。
华彦清兴趣淡淡,半响后道:“既然五弟已有人选,就将他举荐给父皇吧。相信当上禁卫军副首领也是他的福气。只是五弟莫要忘记了正事。”
“什么正事?”
华彦清表情异常严肃,仿佛是在颁布颁发一件了不起的大事一样。“那便是成婚。”
华彦航的脸瞬间变成猪肝色,倒不是害羞的,而是恼的。“都说了本王现在还不想成婚,王兄竟然也跟他们一样,逼着本王成亲。”
华彦清也很无奈。“哪是,是母妃说你年纪不小了,不要正妃的话也该添个侧妃了。你看本王,便是再喜欢清婉,不是娶了纳了这么多姬妾么!”
怎么又提到她身上来了?傅清婉头疼的很,突然想到了银面给她的一包药,离约定的时间越来越短。若不下了,怕是不比及华彦清结果了她,银面第一个就不会放过她。
华彦航似笑非笑地看着傅清婉,道:“王兄跟王嫂是天作之媒,本王无能匹及。只能做个闲人罢了!”
目光当真是犀利,傅清婉觉得后背一片阴凉。“翰王言重了,清婉不外一平凡妇人,哪里能与王爷相提并论?只要王爷不忘妾身的妹妹就好!”
说起傅清婉的妹妹,华彦航的眼睛里多了一丝波澜。薄唇不免勾勒出一个满意的弧度。“本王听闻王嫂的妹妹有沉鱼之貌,怎么王嫂与她乃亲妹,边幅差距竟如此之大!”
傅清婉唉声叹气道:“天意弄人啊。妾身本就是蒲柳之姿,自然是无法跟妾身的妹妹比拟的。”
华彦清却是笑的灿烂。“虽然孤的王妃没有闭月羞花,但智勇堪比傅澄那只老狐狸啊!”
“也是。”说的华彦航也笑了。“想来赈灾之路没有王嫂的提点,王兄你也不会考虑到更深一层。只是很遗憾,恐怕本年的重阳节,本王只能在外头过了!”
坏了,傅清婉这才想起华彦航要随着华彦清一同前去,那么她的计划不就落空了么!先不说傅澄那只老狐狸会如何,便是华彦清走后,后院里的女人都要不安生了。
只是华彦清执意如此,傅清婉也不好多劝。兵行险招,也只能用那一招了。想到傅清婉的眸中便流露出阴狠,手更是拽紧了衣袖,如今之计还是得把华彦清拖住为好。
傅清婉低下头,道:“王爷,妾身想起了那还在禁足中的柔妹妹。虽说柔妹妹犯了大错,但重阳佳节,一个人思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