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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妃本祸水:王爷欠管教-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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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彦清看都不看床塌上的美人一眼,朝着门外吼道:“来人,将这个泼妇关到水牢听候发落。”
“是。”门外响起毫无感情的声音,傅清婉只觉得身子一凉,人早被两个孔武有力的武士连拉带扯拖出门外。新婚的嫁衣在毫不留情地拖拽之下被撕成碎片。
夜幕渐凉,月上柳梢。谁都未曾想到被红色掩盖的新婚夜会出这档子事情。傅清婉拖着虚弱的身子,一步一拖进了王爷府的水牢。
一进暗无天日的水牢,傅清婉只觉得面上一凉。簌簌北风贴着玉面刮过,丝丝寒意不亚于岭南山岳之中弥散不开的雾气,四周阴沉沉的,若不是还有老鼠的吱呀声和跳蚤,虚弱的**声,傅清婉八成认为这是座死囚牢。


☆、006 毒打


难道一辈子就要呆在这里不成。一丝苦意溢出唇角,傅清婉呆呆地望着面前的建筑,心在瞬间凉了个透。
“咚!砰!”肆意地水花溅起,腥臭的血味在傅清婉的鼻尖回旋。
呸!说扔还真扔啊!毫无防备的傅清婉咽了口水牢的水,顿时白日偷偷吃下的东西都吐了,这股子味道还真是“**”的很!
突然,耳畔风声一紧,如瀑布般的丝绸秀发被人毫不留情地一把扯起,不屈的容颜表露在了空气中。一双犀利无比的美眸审视般的望着本身,若眼神可以杀人,傅清婉相信本身早就身首异处了。
傅清婉被迫直视那人,眼一瞄,不由微微一愣。竟然是个女子!看那面容,如此熟悉,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傅清婉索性不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从重生以来,本身经历的还少吗?时空的轨迹在在不知不觉中改变,那些人,那些事,迟早也面对。至少她现在已经不爱了,不是吗?
女子紧扼住傅清婉的下巴,居高临下道:“王爷让奴婢来问话。王妃还请乖乖配合,不然水牢里的酷刑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女子说惯了此类话,嘴角的弧度中带着丝丝不屑。“王爷说了,王妃若是从实招了,定保你下半辈子荣华富贵享受不尽。”前提是能活着出去。
傅清婉扯了扯嘴角,拍掉了女子作恶的手掌。无奈地说道:“能麻烦你把我从水里面带出来吗?”别说这水还真是凄凉无比,才一会不到身子就麻了半边,若不是自身有寒光护体,恐怕早就一口气憋死在水里了。
女子毫不客气地将傅清婉的身子一带,“砰!”的一声尘土飞扬,傅清婉脸着地,显得格外狼狈。女子居高临下地望着匍匐在地的傅清婉,嘴角的不屑更甚。
“你可以说了。”
傅清婉桑然一笑,显得极为狼狈。她要她说,说什么,招供的又是什么?她一概不知,充当哑巴。
女子显然被傅清婉置之不理的样子恼怒了:“那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女子站直身子,从腰间抽出一条长约三五尺的软鞭,临风飞舞,鞭子有力的拍打声与风声相呼应,傅清婉只觉得空气中传来破空声,紧接着便是本身的后背遭殃了。
“无可奉告。”傅清婉承认本身嘴硬,所以无论女子的鞭子挥的有多狠,都咬牙忍着,一声不吭。
鲜血染红了脊背,空气中腥甜的味道漂浮不定,她沉闷许久,蓝如宝石的眼睛低垂,手紧紧地抓了把地上的泥土,仿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鲜血顺着指尖流出,刚才被风吹过的伤口再次裂开。白肉,红血,虽然只有黯淡的光,可触目惊心的白与红却着实让女子心惊。
“看样子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招了,来人。”女子收起手中的长鞭,叫来了两位汉子。“把这女人绑到铜柱上去,给我拿鞭子狠狠抽。”
接下来傅清婉享受了这辈子第一顿“竹鞭炒肉”,血肉模糊的身子骨被钢鞭打的遍地累累伤痕,新伤加上旧伤简直是惨不忍睹。不一会儿,娇弱无力的身子便软了下去,傅清婉只觉得眼前一黑,人便晕了过去。
汉子停下了继续抽打,望着女子请求下一步指示。
女子招招手,朝着后方来的男子要了一盆盐水,毫不顾忌的泼在了奄奄一息的身上。
傅清婉一个激灵被突如其来的盐水给疼醒,眼前一片模糊,只觉得口干舌燥,使不上力气。
“招了吧,免得受皮肉之苦。”女子冷冰冰的话语一点都不亚于死气沉沉的水牢,让傅清婉失望之余不由摇头摆尾的求着她,饶本身一条命。
傅清婉微微一笑,摒除了心中之念,语气异常坚决:“无可奉告。”
女子也是一笑,笑容比上前几次要美上几分。可越美的反倒是越危险,让人惊慌失措,不免想到“求饶”二字。“那么接下来,我会让你尝尝容貌毁的痛苦。”
女子吩咐大汉拿来一把尖刀,泛着寒光的刀往往带着异样的吸引力,尤其是在面前本身的猎物面露惊恐,急欲求饶的时候。
反不雅观傅清婉则显得格外淡定,她仰面道: “毁吧,希望你的动作能快点。”
猎物放弃求生的**往往是吸引不了猎人的兴趣的,不外当猎人恼羞成怒的时候一样会痛下杀手。当刀子贴上如玉的脸颊的时刻,傅清婉早已被女子锁定,她在那一瞬间分明可以看到女子宛若蛇蝎般怨毒的眼神和不顾来意的癫狂之态。
“住手。”出乎意料的,湿漉漉的水牢点燃了久违的灯光,傅清婉看到本身的“夫君”徐徐从水牢里走了进来。他风度翩翩地站在那,避免了女子的行为。
“王爷,这……”女子依旧不甘,不外还是悻悻地将尖刀收起,乖乖地低头,偏立在一旁。
“把她的容貌毁了,你让本王如何向太傅交代。”华彦清八成确定是本身的好师傅被人收买了,要本身女儿在新婚夜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不外当他看到被血染红的傅清婉之时,心里闪过一丝赞赏。毕竟撑到现在已经不错了。
“傅清婉,识相的还是招了。本王可没有阿谁耐心陪你玩到天亮。”
傅清婉仍旧面无表情:“无可奉告。”
“既然如此,那么就把你扔在九华山上好了。对外就说本王王妃身体不适,拒不见客,对内你就在山上等着被野兽分尸吧。”
华彦清扔下一句话,便从入口处离开了。而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傅清婉则被人毫不怜香惜玉地塞进麻袋,准备扔到九华山上。
北风簌簌吹拂柳叶,荆棘密布,暮色黯淡,危险始终伴随着不曾离开。
“噗!”傅清婉一口鲜血喷吐在岩石上,遍布伤痕的身子接触坚硬的石块便条件反射,血肉模糊的模样还是惨透了。
被人无情地扔在山头也就算了,还要应付那些薄幸寡情的人就真是她的不幸了。傅清婉努力从地上爬起来,举目看去,四周皆是一片荒芜。显然本身是出现在九华山一处僻静之地。
久违的感觉渐渐袭来,一阵风过,傅清婉眼角不由湿润。这里,是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亦是养她的地方。这里才是她真正的家。
对于九华山,她异常熟悉。只是现在一身血污的本身还需找条小溪清理下,不然后果将是无尽的麻烦。
那脑子里一闪即逝的人影渐渐呈现,她可以看到那张俊美无伦的容颜出现在本身的面前,召唤着本身。眼前不由一黑,她突然好困……


☆、007 与狼为舞


“嘶嘶”蛇吐着蛇信子从她的面前游走,腥甜的血腥味足以让任何一个冷血动物感觉那是世上最美的美味。
碧绿的竹叶青,怕是出来探路的。那腥甜的血液在空中引起了无数动物的轰鸣。狼嚎声,虎啸声,鹤唳声……比比皆是,在几乎快晕死在丛林里的傅清婉多了一丝挣扎的**。
来不及去管还在流血不止的伤口。她从靴子内掏出一把鲜血淋淋的匕首。就在华彦清不注意的时候,她侧身装入靴筒内的。
本拿着它来防身,怕华彦清给她极度羞耻之时,刺入胸膛的。现在看来,无非是多此一举。华彦清不屑用残酷的方法对一个素不谋面的人,况且他有安知她跟他上辈子结了宿仇?
蛇不会放过傅清婉的虚弱期,它吐着蛇信子,眯起双眼,游走在傅清婉的边缘。突然一个发力,身子便如弹弓般飞出,尖尖的牙齿泛着森白。
傅清婉森然一笑,一把匕首旋即飞出。在半空中就将蛇砍为两截。
低头,将匕首取回,划开蛇的肚子,取出蛇胆吃下。
现在不是讲究卫生的时候,她要保全的可是本身的命。傅清婉知道蛇胆无疑是给本身增强气力的最好良药。无论是流血不止的伤口还是身体虚弱都需要。
蛇的出现,并不料味着结束。尽管这个时候,傅清婉流血的后背已经渐渐不再滴血,可依旧有虎视眈眈地动物在守候着她。
近了,近了,风声一紧,她侧眸看去,汕头站着的灰狼在月光的银辉中散发着妖异的光芒。一声狼嚎可是比刚才蛇的飞速进攻可怕的多。
“嗷呜!”狼一声怒吼,方圆几里的群狼纷纷响应。傅清婉懂,那是在说,有猎物出现了!
她的手指划在锋利的刀面,任由那丝丝鲜血流出。森林里最怕的不是虎,豹,还是群居性的狼。
深吸一口气,她尽量抓紧时间养精蓄锐。这,无法避免,不是她死,便是狼死,两者不成能有共存。
可惜这身子骨实在是太差,她上辈子好不容易将骨头熬炼成洗髓易经适合用武之人的体质却因重生过来,再次化为齑粉。
时间不多,月华照在她沾染了鲜血的华衣上异常的柔和,唯美。仿佛是一副意境深远的风景画,可是那碍眼的血红色却充斥了那银白之光,整个天空妖异,可怖。
终于阖上的眼睛缓缓睁开,周围风动狼动,不是一匹,是一群,从四周向中方齐聚,领头的被四周涌上来的狼群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露出一双犀利的狼眼睛。
傅清婉舔了口刀口的血,一双黑瞳里满是血色。天越来越黑,下刀却不能快,对于群狼,只能智取。
唯一的方法,杀掉领头的。可是领头的离她相距甚远,很显然,狼很聪明。它想看看本身对手的实力有多少。
傅清婉微微一笑,提步跨出。刀子还淌着血,一滴滴,滴落在泥土中,草丛中。
“嗷呜!”狼的叫声中带着隐隐兴奋,一只,两只,三只,慢慢地提爪,然后风驰电掣般纷纷朝着傅清婉涌来。;狼的速度不如虎豹般闪电,迅速,却带着隐隐的威压,月夜的它们是独霸天下的王,月是它们群居的象征。何况若非鲜血的吸引,狼群又怎可被吸引?
提刀,刀锋贴着狼的喉咙而过。涔涔鲜血洒在草地上,冒着热气遮住了半边月。
如图腾般的信仰被一把无情的匕首掩过,群狼密密麻麻的毛发下隐隐可见愤怒。幽绿色的眼眸虎视眈眈地盯着面前的女子,阿谁弱小不胜一击的女子。
咽喉,爪子,傅清婉眼睛一眯,不放过任何一个弱点。即便如此,爪子依旧刺入早就流血的手腕,拍在背部。
过程狠辣,不带任何拖泥带水。傅清婉没有余力,亦没有时间。在狼群中保留的几率本来就低,更何况是群狼的围攻。
那华彦清怕是存了让本身的心吧?傅清婉淡然一笑,笑容是无奈,可悲。明知道有伤却不能不上,明知道说出口会逃过一死,她却决然不肯开口。只为了沉冤得雪,还她一片清明。
傅清婉不卑不吭,肆意地笑容感染了那天边的弯月。提刀不外眨眼工夫,又有几只扑上来的狼倒下。
长长的飘带来着线,尽管总有一腔热血喷涌而出,带着月华的光辉,她仍旧是那么地美,美的惊心动魄。
婆娑的树影,参差不齐,幽幽瞳眸,闪耀着火焰般的光芒。那是希望那是活下去的勇气,那是坚持不懈。
风吹草动,原本强劲的“敌人”像是找到了发泄口发了疯似朝亮白涌入。挥舞着锋利的爪牙是要将敢于抵抗的女子撕成碎片。
傅清婉临危不惧,挥舞匕首的频率不由增快。快到连风都感测不到她的速度,只看到一道白影闪过,便是几只苍狼倒地。
狼王默然相视,爪子在地上刨了刨。眼微微眯起,露出一丝寒光。
傅清婉一个转身便看到狼王在做起跑之前的动作,她黯然失笑,手中的匕首锋利的一端早在不竭使用下被磨平。她不得不将匕首抛下。
群狼再次恢复到之前的兴奋,狼王看了眼,却放弃了原先的动作。它在等待一个合适的契机。
白绫涌动,被血染红的白绫便像个绞肉机般将纷拥上来的狼绞成碎片。
此刻月色也不如刚才般柔和,随着身影的飘动慢慢显得异常可怕。血红色覆盖了原先的白色,许久安静的夜晚竟然听到群狼的悲鸣声。
声声凄厉,声声凄婉,有一只倒下,便有成群结队的倒下,狼也怕,也会不安。
这个时候,狼王知道本身的时刻算是比及了。它刨爪的速度加快,狼耳一动,幽幽目光中夹杂的敌意透过空气传入傅清婉的眼中,那是螳螂捕蝉之意,她旋即不顾一切地笑了。
不远处一双厉眼如同狼一般幽幽地盯着女子的一举一动,宛若螳螂背后的黄雀。


☆、008 求我,救你


狼王的速度便是全盛时期的傅清婉都不能撼动分毫,更何况是现在羸弱缠身的柔弱女子。
狼王一巴掌将傅清婉扇飞,旋即刨了刨地,冲了上去,张开血盆大口便是要一口咬下。
傅清婉不慌不忙地躲闪,一面灵敏地掏出牛皮包装纸,绿色的粉末洋洋洒洒洒了一片。
狼王嗅了嗅,眯起了眼。空气中夹杂的浓郁芳香让它不适应这种香味,举起的爪子也缓缓放下。
傅清婉不由舒了口气,刚想拿出匕首刺入狼王的胸膛,却听到远方传来一阵笛音。
清脆婉转,空谷幽灵,滴滴点点,铭刻于心。淡淡的忧伤顺着笛声袅袅飘过了整片黑幕,低沉地笛音诉说着无线的哀伤。
笛音一转,清脆而明快,傅清婉脸上的抑郁褪去,眼中满是防备。那是谁,竟然在深夜吹响丧命音?
她握在手中的匕首不由放下,眼帘微微垂下,眼下是一片隐晦。她可没忘了还有一头虎视眈眈地狼正对着本身的垂涎三尺呢。
傅清婉沉声道:“阁下是何人?可否救上一救?”
那人也不答言,低声吹奏着短笛,偏偏傅清婉还看不清那隐藏在月光下的人还有那张高深莫测的脸。
那人就这么看着傅清婉精疲力竭,看着她挥舞匕首的速度越来越慢,傅清婉的脸上沉淀着是由心底而生的绝望。狼王的精力远远超过傅清婉,此刻便是小试牛刀,力足的很。
骄傲如兽,亦是有弱点。傅清婉瞅准机会一咬牙,鲜血从唇口溢出,她挥出匕首,刺入的标的目的又快又狠。
笛音再次响起,带着略微的迷茫跟不解。淡淡幽幽的,若空谷幽兰,绽放的背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奥秘。
傅清婉一口鲜血喷在草根上,双眼猩红:“阁下不救也罢,为何三番两次陷害于我?”
那贴上脸面的薄怒按捺住了体内积攒的毒雾,傅清婉知道这具身子成不了大事,却不想本身竟然连重生后的第一关都受不了。
那人依旧不发一言,吹奏着笛声从婉转转入厮杀。从未听过鼓舞气势的笛音,傅清婉心领神会,可心有余却力不足。
终,身子接近强弩之末。狼王挥爪的力度却是越来越大,有好几次傅清婉都强忍着不让匕首离开本身的身体。可依旧不及狼的凶猛。她的匕首滑落手间,傅清婉眼珠一瞪,锋利的刀尖顺着手刺入的标的目的不是别处,还是本身的胸膛。
笛音嘎然停止,一把短笛将傅清婉手中的匕首打落。她昂首,听到了一声叹息。
“阁下这是为何?难道我连本身的死都做不了主吗?”傅清婉厉声问道,她勉强睁开双眼,想要瞅瞅阿谁对本身漠然无视了三次的人到底什么模样!
不久,一丝绝望浮上了傅清婉的脸。她不由苦笑,本身死的可真是冤枉,不是因为力短拼不外狼王而死,而是为了他那三番两次的阻挠而死。
“要活,便求我。”
男子浑厚的声音隔住某种器物,传出,傅清婉愕然下想要看清楚那人的脸,却被那匹闪耀着绿光的狼逼到了绝路口。
那人见傅清婉半响没有反应,回转过身子,一袭萧逸的劲装将整个人包裹,银面贴上了整张脸,除了那双犀利无比的眼睛,傅清婉根本就没有看清楚什么。“求我,我便救你。”
求?傅清婉冷笑,她岂是苟且偷生之辈?只是那张脸实在是太讨厌,遮遮掩掩地让人看了不爽。
她闭上了双眼,安静地面对死亡,便是血流干了本身都不会说出阿谁字。
感觉到死亡的逼近,傅清婉非但没有正常的恐惧或者抖擞,反倒有一种解脱之感,只是心中抑郁的不甘心还是沉积在了胸口。
意识在慢慢消沉,她听到有人在她耳畔说:“是不甘吗,还是自作多情?”
傅清婉不由咬上本身的舌尖,懵然一句话让她的意识慢慢恢复。她还不能死,至少要手刃了仇人才可以。
“救……救救我!”她艰难地说出这四个字,双手想要抚上银面的脸却无力垂下,心里的念头顺着口腔而出,抑郁在胸口的话言不由衷,却又是那么耐人寻味。然后四周便陷入到无尽的暗中中。
银面将手指伸入口中,一个迂回,那狼王便乖乖趴伏在地上,犹如家犬般温顺。
他端详着她的脸,平淡无奇,除了那双蓝眸怕是没有任何吸引人的地方,可偏偏这样一个女子到临死前发出的强烈**却是让他胆颤。他的手指不由抚上了她的脸,喃喃自语道:“到底是什么呢?”
此时却无人回答他,一如北风灌入胸口那种感觉,模糊却急切想要知道。
次日辰时,三王府的管事撑起昏昏欲睡的双眼,一面打着哈气,一面颤抖着打开门。
那老眼,已然没有睁开,抖抖瑟瑟地睹了眼,双眼全然睁开。半晌间喉咙口却像是被鱼刺卡住了,已然发不出声。
“这……这大清早的,出的什么事?”
一个满身鲜血的女子躺在担架上,披头散发不省人事。看其装束,应该是华衣,并且还是绣有鸳鸯图案的华衣。
“老张,你一大早发什么疯?赶紧开门去!”刘管事打着哈气,嘴口不有飘出几句零嘴。
老张惊恐不决的看着面前宛若尸体的女子,唇早已泛白。“她……她……老刘,去看看还有气没?”
刘管事一把推开老张,一双眼珠亦如张管事一般睁得老大。他颤抖着双唇,不成思议地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女子。
“这,这……这不是王妃么?”他抹了把眼睛,话不成音:“这……这还真是王妃啊!”
张管事狐疑地看着吓的面如土色的刘管事道:“你看看清楚,王爷与王妃昨日才结百年之好,今日怎么会王妃出现在门口?”
回答他的是漫无目的地沉寂,还有一把当胸传入的剑,血顺着剑的刺入喷涌而出,刘管事死不瞑目。
张管事刚想大叫,却被同样一把剑刺穿了喉咙。
那男人对着墙壁,阳光强烈正巧遮住了他半面脸,眸中泛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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