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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嫡妻原配手札-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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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那就听本王的,父皇……皇上!”

隐王将嘴唇贴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他不认我,我也不会认他,阿琬,我们会等到机会的,在宴会上就是我们的机会!“

”可皇上万一有个好歹,您的身份……”

“不是有四哥?先让理亲王坐上皇位,只要四哥登基,我们就可以摆脱眼下任人欺凌的日子,到时候……再同四哥决一胜负,阿琬,本王落到这步田地,你依然对本王不离不弃,本王自然会好好待你。”

隐王将阿琬脸上的面具撕开,“你有一张绝美的脸庞,可以诱惑本王,便是坚硬如铁的男子在你面前也会化作绕指柔……本王需要同四哥结盟。”

“你……你是想我……”

“嘘。”

隐王用手指点住阿琬的嘴唇,“你误会本王了,本王怎会舍得将你送到四哥或是诸葛云的床榻上去?本王只是想你稍稍展露风情,本王需要他们的把柄!”

“王爷您高看我了,我如今是残花败柳,右手又被废了。谁稀罕我?”

“阿琬不是有医术嘛,如果你不乐意,本王也不会勉强你,不过这辈子我们只怕是任人欺凌的命了,本王也不隐瞒你,这些年本王布置下的暗棋不少,他们都是本王的死忠,本王有八成的把握控制住京城九门!”

隐王凝视着阿琬的俏脸,如今她眼底的水润显得她更加的沅媚脆弱,楚楚可怜,不管怎么说阿琬都救过四哥理亲王……隐王妃有很多人想要借着阿琬侮辱他!

“如果在一年内本王无法起事的话,本王多年布置下的人会生有异心,也有一些人因为失去本王的维护被替换掉!”

“阿琬不是说过为本王,你什么都肯做?”

“王爷,万一……万一我失了身,你不会嫌弃我?”

“你为了本王,本王岂会嫌弃你?”

隐王搂住了阿琬,轻轻的吻了吻她的眉间,“本王若是嫌弃你,天打雷劈,永坠地府。况且阿琬是个聪明的人,你怎会让旁人真正的碰你?我相信阿琬你的忠贞。”

“可是孩子……孩子……”

阿琬哭倒在隐王怀里,“我舍不得儿子,王爷,他是我们的骨血啊。”

隐王眼里划过痛苦,小心的扶着阿琬,挣扎的说:“本王何尝舍得他?何尝舍得?”

“王爷,让我生下他好不好?只要生下他,我什么都听王爷的。”

“阿琬。”

“我不能失去他,失去他……我会死的!”

隐王怅然道:“好,阿琬,随你,本王宁可放过最好的机会……别再说本王不喜欢你了,像你说的,真爱……本王真爱于你。”

“你去歇息罢,这顿晚膳本王给你做。”

“王爷……”

“去罢。”

此后几日,隐王什么事都没让阿琬做,整日里同她一起畅想孩子出生后的事儿,也不再提起夺位的事儿,阿琬脑补他是爱这自己的,自己的眼泪融化了他的野心,融化了他冰冷的心!

她是想帮隐王重新站在大金朝的顶峰,但她不想勾引别人,也不想失去孩子,也许她会想到另外的办法呢?

隐王对她的好,她记得,隐王出门买菜回来的脸色,她也记得……阿琬每一次都会抱着隐王安慰他,没有谁比阿琬更清楚外面的人有多轻视隐王夫妻。

“今日,我见到了曾柔。”

“嗯?”

阿琬一直将曾柔当作了大敌,问道:“您在哪见到的?她不是要生了么?还到处乱跑?”

“她同曾小强从布庄出来,她的日子过得不错,富贵依然……”

隐王的语气,让阿琬担心他对曾柔旧情复燃!“咱们落到此处是谁害的?还不是她?她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只怕巴不得看咱们的落魄。”

“听说曾小强被皇上指派进了户部,本王曾经的赈灾四策成了他的功绩,皇上舍不得难得人才!”

“……”

阿琬握住了隐王的手臂,“曾小强像是一只打不死蟑螂,这样他也能再熬出头!他实在是太可恨了。”

“曾经的权臣,果然有两把刷子!”

隐王冷淡的躺下,“睡罢,再想下去只会让我们更痛苦。”

他的落魄,沮丧,羡慕,愤恨,自诩隐王解语花的阿琬怎会不知?

这些日子隐王比过去还要显得消瘦,虽然隐王在她面前不漏声色,可阿琬晓得他也被眼前的生活折磨着,阿琬甚是晓得他为了挣钱去卖字画……谁能想到他竟然舍得脸面去卖字画?

他是诚亲王!

他是皇帝!

那群害了他们的人,依然过得富贵,他们却只能被践踏到泥土里,承 受'TXT小说下载'着难言的痛苦,这不公平!

阿琬钻进了隐王的怀里,“王爷,我们一定会等到机会的,越王能忍十年,咱们也许用不上忍多久,只要我生了下儿子……我会让皇上有苦说不出。”

“算了,琬琬,我舍不得你。”

隐王轻轻亲吻着阿琬,仿佛将她当作稀世珍宝一般,“舍不得你,前几天我说得那些话,你忘了罢,即便你能抱住清白,本王也不舍得他们碰你一根指头!”

“我……”

“睡吧,琬琬。”

在阿琬熟睡后,隐王盯着灰暗的棚顶,该进行下一步了,明日曾柔不是去取绸缎?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翌日,隐王早早叫阿琬起身,兴致勃勃的对她说,“今日本王送你一份惊喜。”

“什么惊喜?”

“说出来哪还叫惊喜?”

隐王体贴的为阿琬画眉,将带着面纱的帽子盖在她头上,牵着她的手道:“一会你就知晓了。”

第一百零五章小产

一辆马车慢悠悠的穿梭在繁华喧嚣的街道;马车上坐着一男一女,女子富态安宁;男子额头上隐约闪烁着汗水;两道剑眉凝成疙瘩,仿佛马车里一下子抽走了全部的氧气,呼吸略带几许的急促;“你是认真的;”

“没错,”

女子悠然般转动着手中的芭蕉扇,笑盈盈的点头,“哥哥,我嫁定诸葛云了,”

“小妹……”

曾小强的肩膀垮了半边,一向冷静的他喃喃的问道:“你说的人是永宁侯诸葛云对不?定国公的传人,京城两镇镇兵的统领,皇上的宠臣,号称……皇帝私生子的永宁侯?”

“哥哥忘了说一点,他曾经还是天下公认的大才子!”

“小妹,永宁侯肯娶你?”

“要不我让他亲自同哥哥说说看?”

“嗯?”曾小强刺激过大的摇摇头,“不用,先让我冷静冷静!”

永宁侯如今炙手可热到到什么程度?简直比皇上的皇子王爷还嚣张!

皇上对永宁侯比亲生儿子还要宠爱和信任!皇帝私生子的绰号已经不胫而走。

当今皇帝便是再宠爱一个皇子也会有严父的一面,可皇上对永宁侯的宠爱像是要把他娇惯坏了一样。

永宁侯本身又很争气,虽然行事嚣张一点,但百官倒也挺佩服永宁侯诸葛云的,谁让他文韬武略皆是第一,永宁侯有嚣张的资本。

以永宁侯如今的权势,完全可以尚公主,他什么样的女子娶不到?

不是曾小强看不起自己的妹妹曾柔,而是曾柔不仅是和离的女子,还是同皇子和离的女子!

试问天下间哪个男人敢娶她?不怕被皇上宰掉么?

看自己小妹的样子,又不象是说笑,曾小强松了松脖领上的衣扣,如此才缓过这口气,“小妹,这事还有谁知晓?”

“皇上应该晓得一点点,要不皇上也不会这么荣宠他,皇上打算用荣华富贵瓦解诸葛云娶我的决心……告诉诸葛云娶了我,如今的他拥有的一切都是镜花水月,如果不娶我,永宁侯将来被册为王爷也不是不可能。”

“皇上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曾小强讪讪的说道。

“可不?皇上是闲得嘛。皇上一辈子从来没输过,这一局他自然也不想输了。如果有点大事发生,他也不至于总是关注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可惜大金朝国泰民安,想要有点震动朝野的事情……算来算去,还真只有永宁侯迎娶前诚亲王妃这件事了。”

曾小强默默的流汗,嘴角微微抽动,“小妹,您别说得这么……这么……”

“什么?”

曾柔的目光看过来,曾小强见她清澈的眸子,也许小妹嫁给诸葛云并非是异想天开,再大的阻力还能比同诚亲王和离困难?“定国公是不是晓得?”

“嗯,我同诸葛云的事情他从头到尾都是知道的,不过他应该站在了皇上那边,所以我们两个想成亲,所有人都是阻力。”

“小妹啊,如果你喜欢诸葛云,非他不嫁,我帮你!”

“哥哥还是早一点在户部站稳脚跟的好,皇上小心眼儿记仇得很,我和诸葛云到是不怕他‘报复’,可我不想牵连到哥哥的前程,皇上……他不会因为个人感情而看不到治世的能臣!”

曾柔提前同曾小强打招呼并是想他帮忙,她和诸葛云的亲事一定会牵连到曾小强,如果曾小强趁着亲事爆发前,展露辅国之才,皇上爱惜曾小强的才学,未必会不给曾小强做官的机会。

不过,如果曾小强泯灭于同僚中,没有让皇上看重的长处,他的官自然也就做到头了。

曾小强稍微一琢磨便琢磨过味儿来,点头道:“妹妹能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就是,你也不必顾及我头上的官帽,在哪里我都有一口饭吃!再坏也坏不过以前就是,户部正好在彻查往年的钱粮,我露脸的机会多,皇上……”

“在皇上心里只怕是连他自己都重不过江山,皇上又是个赏罚分明的人,便是迁怒也会做得很隐秘,圣主嘛,哪能意气用事?”

曾柔对这一点还是有把握的。

突然拉车的受惊般的嘶鸣,马匹迈开四蹄一路狂奔,曾柔紧紧的握住马车扶手稳住沉的身子,扬声道:“怎么回事?”

“夫人,马惊了,停不下来。”

马车颠簸之下,曾柔的身体上下颤抖着,想要站起身,但她此时根本没力气控制身体,曾小强按住曾柔,“别动,你怀着身子呢。”

曾柔看到道路两旁的人连滚带爬的躲闪着发狂的马车,千万别伤到路人!

到底是谁让她乘坐的马车出现惊马的状况?是谁?实在是太可恨了!

阿琬和隐王穿着平民百姓的服饰走在路上,隐王正同阿琬说话时,惊马拽着马车疯狂而至,阿琬正感动隐王的柔情蜜意,自然对周围的事情很少注意,见马车冲着自己而来,阿琬尖叫一声,向旁边躲闪,可隐王正好卡在了她躲闪的路线上。

曾柔从车窗里看到了阿琬被惊马踢飞,她重重的摔在地上,□的血染红了素色的衣裙,鲜血宛若红莲在她衣裙上绽放……坏了,曾柔想着她应该会小产……

这时候骏马慢慢的停下来,仿佛马车一路狂奔只是为了撞飞商琬一样。

隐王抱起了商琬,痛苦的喊道:“琬琬,琬琬!”

曾柔慢慢的合眼,抬高声音道:“去京兆府尹衙门,马车直接去京兆府尹衙门,任何人都不得动马车!”

悲痛欲绝的隐王此时才看清曾柔,愤恨的说道:“是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在达到京兆府尹衙门之前,我不会回答你任何的问题。”

“曾柔,你这个……毒妇!事到如今,你还狡辩?”

“我说过我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你发火也没用,一切等到了京兆府尹衙门再说。”

阿琬气息微弱,喃喃的说道:“我的孩子,王爷,我的孩子!”

“琬琬,孩子不会没的,你会没事的。”

“孩子,孩子……”

阿琬勉强睁开了眼睛,视线模糊中她看到了曾柔,前生今生交错,“又是你?曾柔我到底欠了你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劝隐王您最好还是带她去看看大夫。”曾柔从车窗中探出了脑袋,目光不错神的盯着隐王:“如果你还想用她的话,最起码先要保住她的性命!”

“不用你提醒本王!琬琬是本王的命。”

“哦。”

曾柔的尾音拉得很长,嘲讽之气十足,不过隐王的面皮早已经练出来了,他脸上的深情愤怒毫无破绽。

周围的百姓见到隐王夫妻,又见到曾柔,凑在一起小声的议论着。

不大一会功夫,先于京兆府尹差役到达事发地点的人是永宁侯诸葛云,作为京城最为炙手可热的皇帝私生子,诸葛云又有俊美无双的相貌,看热闹的百姓们更是不肯离去了。

有年轻的女子将荷包等物扔向诸葛云,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不绝于耳。

曾柔觉得大金朝的百姓挺开放,追星不弱于后世呢。

诸葛云冷冷目光扫过隐王和商琬,目光在落在曾柔身上时暖化了许多,提了提将缰绳,纵马越过隐王来到马车前,先将曾柔上下看了一眼,“没事?”

“有点小麻烦。”

“马匹惊了?”

“嗯,许是被人动过手脚。”

“我去趟你府上把喂马的马夫抓起来?”

“一会让京兆府尹衙门的人去传唤马夫,省得有心人以为我怕了他!”

诸葛云翻身下马,站在隐王面前,轻描淡写的说道:“下了大本钱呐,隐王如此确定你将来还会有儿子?”

“本王不懂你在说什么,永宁侯,你现在还没资格站在本王同曾柔中间。”

隐王冷冷的瞥了一眼曾柔,”今日的事儿,本王一定铭记于心,曾柔!本王不会放过你的!”

他抱着商琬去寻大夫,商琬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像是血崩一样流血不止,隐王顾不得同曾柔对峙,一旦商琬有个好歹,必然会影响他下面的计划,商琬在医术上的天赋也是隐王手中的重要砝码之一。

“你怎么看?”诸葛云回头问曾柔,“他是故意的?还是意外?”

“不管是故意的,还是意外,京城多了一个变数,这未尝不是我们的机会!”

如果京城是一潭死水的话,曾柔和诸葛云抗衡皇帝的道路走起来会很艰难,隐王不肯就此罢休,这点曾柔早就猜到了,只是她没想到商琬会小产!

不管这场j□j是不是隐王设计的,以商琬的能耐不至于躲不开……不过商琬应该不会注意这些细节,商琬只会恨曾柔!两辈子的的恨意会让商琬化身复仇女神……她复仇的怒火会袭向曾柔。

京兆府尹衙门的差役将曾柔一行人带回了衙门,在曾柔的提醒下,差役还带走了十几个看热闹的百姓,他们从事发到马车撞到商琬一直都在现场,曾柔不知其中是不是有隐王的人,按说隐王不会过多关注人证这一点。

马车失去控制是既定的事实,所以撞到人也并非杀人放火的大罪。

因为有永宁侯在场,京兆府尹对曾柔还是很客气的,再加上曾柔如今肚子里怀得是皇孙,诚亲王的遗孤,京兆府尹破例给了曾柔安坐的待遇。

作为犯案的一方,曾柔到了,可原告隐王夫妇却没到衙门中来,隐王以阿琬需要照顾为由,婉拒到京兆府尹衙门状告曾柔!

虽然缺了隐王,曾柔也没客气,让人宰了曾经发疯的马匹,剥开马匹的胃,查看里面的草料,京兆府尹大堂血色弥漫,京兆府尹抹了抹额头的汗水,曾柔面不改色指导着仵作开膛破,虽然只是一匹马,但他隐约觉得心底发毛。

将马胃里的草料取出后,曾柔又让有喂马经验的人看过,得出一个结论,草料里并没任何问题!

曾柔微微勾起嘴角,草料是不可能动手脚的,因为谁也无法控制马匹发狂的时间点,除非无差别攻击,否则谁也无法说保证疯狂的马匹只会伤到商琬!

“既然没有问题,本官以为只是意外……”

“不是意外。”

曾柔指了指马尸体上的伤口,此处划伤恰好在马匹鬃之下,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被鬃毛掩盖的伤口很难察觉,“既然草料没问题,那么只可能是外伤了!”

“这……”

京兆府尹询问仵作,“以你看,这道伤口可否会导致马匹受惊?”

“回大人,伤口虽是细小,但伤口很深,似被锋利的柳叶刀划伤的,马匹突然受伤,一路狂奔是必然的,亏着曾夫人的马车结实,马夫技术高超,否则曾夫人一样有危险!”

听到这句话,永宁侯诸葛云皱起了眉头,曾柔有危险?

是隐王?他是不是顺势也想让同曾柔小产?

以曾柔如今的身体状况,她小产只有一个结果,死亡!

诸葛云起身道:“看来我得再去案发之地看看了。”

“请京兆府尹大人快点结案,拿了大人写得案宗我也好早点去宫里面圣。”

“面圣?”

京兆府尹冷汗淋淋看,心有余悸的说道:“这点小事用不上京东圣驾罢,皇上政务繁忙,曾夫人受惊不小,需要静养!”

“我肚子里的骨血总是皇孙,如今有人想伤害他,嫁祸于我,我怎能不告诉陛下?我名声有损到是没什么,最怕有人借此机会生事!”

曾柔指望着皇上插手,皇帝越重视这件事,将来的变数越大,她和诸葛云的好事也就不远了。

如今曾柔肚子里的骨肉是皇上承认的诚亲王的子嗣,无论男女都是皇家孩子,不借着有孕时弄出点动静,等将来孩子出生了,曾柔想进宫找皇上说理,皇上也不一定会召见她。

京兆府尹再三劝说,曾柔不改初衷,无奈之下,京兆府尹只能将这桩案子的案宗写好交给曾柔,对曾柔再三作揖,“还望曾夫人嘴下留情,本官好不容熬到京兆府尹的位置,家里亦有老小需要本官的俸禄银子。”

“大人审案公正,皇上自然会明白大人的忠心。”

“如此,多谢曾夫人。”

京兆府尹心惊胆颤的送走了曾柔,回到府衙后,又是烧香,又是拜佛,只求能保住官帽,同时他亦明白以后曾柔的事情,能不沾就不要沾!

……

喝了汤药后,清醒过来的商琬眼泪就没停下过,哭喊挣扎着要找曾柔报仇,她双目赤红的样子似地府的怨灵,嘶哑的声音透着阴森气息:“放开我,放开我!曾柔,我要让她不得好死!她得给我的儿子偿命!”

隐王按住了商琬,眼角泪光闪烁,他眼圈也红了,愧疚的抱着商琬:“琬琬,是本王没用,本王没保护好你!你这幅模样,本王的心都碎了。”

“王爷,我们去找曾柔,让她索命……”

阿琬见到了隐王眼角的泪水,她怔住了,喃喃的说道:“你哭了?”

隐王擦了擦眼角,从一旁又端起一碗汤药,一勺一勺的喂给商琬,愧疚,痛苦,疼惜之色萦绕在他眉间,阿琬看得心都痛了,她不是不怨诚亲王,也不是不恨他,可在她心底还是疼惜爱慕他的。

隐王如今痛苦的神态,让她的心变得格外柔软。

“王爷。”

阿琬握住了隐王的手,“你也很难过是吗?”

“不难过,本王是……”隐王发泄一般的扔掉手中的汤碗,红着眼睛道:“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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