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冷王的毒妃-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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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崇文国女皇崇于清雅的屋子此时已经火光冲天,女皇在里面惊恐的叫了起来,而稼木真正和几个人打斗在一起。
只见稼木真被四五个黑衣人包围,这几个黑衣人阻止稼木真冲进火海的屋子去救女皇。而稼木真则急着冲进去,所以手下出的尽是狠招,可是奈何敌众我寡,暂时却也冲不出这个包围圈。
见状,沈从容和即墨无双一起冲了上去。
他们自然知道,若是这崇文国的女皇死在了尚武国的营中,那两国自然再无和平可言。虽然崇文国在军事力量上与尚武国实力悬殊,可是若是真的拼死一搏的话,对两国都会造成不小的损失。
有了沈从容和即墨无双帮忙,稼木真很快摆脱了围住他的几个黑衣人便朝屋子里跑去。
可是稼木真还未进去,便眼见门框已经倒塌,眼见屋子已经化成一片火海,而女皇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弱,稼木真心急如焚,可是他又冲不进火海。
正心中焦急的时候,突然见火海中冲出一个灰色的影子,那影子怀中抱着的,却正是已经奄奄一息的女皇崇于清雅。
沈从容和即墨无双不禁低声惊呼,原来救出女皇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日日夜夜苦苦寻找的毒医鬼仙。
这个毒医鬼仙,还真是神出鬼没,只不过这时毒医鬼仙并没有精力去和他们打招呼,只是一脸的急切和担心,他把女皇平放在地上,然后自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塞进女皇口中,然后又伸手封住了女皇的几处穴道,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松了一口气的他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好转,他怒视着那几个已经被沈从容和即墨无双拿下的黑衣人,眼中喷射出的火光似乎要将这几个人吞噬。
这时候,靖远侯沈于卿和镇远大将军也闻讯赶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你们是什么人?”沈于卿说着便自腰中抽出了宝剑架在了其中一个的脖子上。
只见那人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飞快的用双手抓住了沈于卿的宝剑,顺势往自己的脖子上一抹,便见鲜血四溅,而那人也应声倒地,抽搐了几下后便一蹬腿死了。
见状,其他几个人也分别从怀中掏出了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自己的胸口插去。就连眼疾手快的即墨无双去拦都来不及。
一眨眼的功夫,四条尸体就躺在了他们眼前。
而这些人自杀的决心,让沈从容不禁想到了那日在摄政王庭院外,那个摄政王府的护院,被即墨无双夺下了手中想要自尽的匕首后尽然不惜咬舌自尽。
而即墨无双也想到了一样的画面,不禁不由自主的朝镇远大将军看了几眼,应肃旗的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一丝的变化,可是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遗憾,却没有逃过即墨无双的眼睛。
不错,这些人的确是应肃旗派来的,他手下有一帮死士,可是在为了扶持即墨无忧继位这件事情上,已经死了不少人了。
本来眼看他的计划破产,他只能用这一招,让女皇死在尚武国营中,那样崇文国必然会问罪与尚武国,他们至少会要求尚武国交出深证王即墨无双,而为了避免战争,皇帝定然不会选择战争,而又不会让自己的亲哥哥去送死,但是为了敷衍崇文国,皇帝一定会问罪于即墨无双。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计划,又失败了。只不过应肃旗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虽然心中已经闪过了无数的恨意,他真是恨不得抽出腰间宝剑马上亲手杀了即墨无双,就是因为即墨无双,他才会痛失爱子,也正是因为他,他才在战场上一败涂地,他一生功勋卓著的生涯自此抹上了再也无法抹去的污渍。
“到底是什么人干的,如此的居心叵测,这件事情一定要彻查下去。若是抓到是谁指使的,定不轻饶!”靖远侯沈于卿愤怒的说道。
闻言,镇远大将军应肃旗也义愤填膺的说道:“不错,竟然在敢放火企图烧死女皇,一定要彻查下去!”可是他心中明白,他的那帮死士,背景清白,再怎么彻查,都不会有结果。
即墨无双只是看着镇远大将军并不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和他看应肃旗的眼神却意味深长,似乎另有深意。
沈从容走到毒医鬼仙身边,轻声的问道:“师傅,女皇没事吧。”
毒医鬼仙一一扫过眼前这几个人,然后平静的说道:“没什么,只是受了惊吓,休息一下就好了。”说着让稼木真把女皇抬进了屋子。
众人散去后,沈从容和即墨无双一起进了房间照看稼木真,同时他们还有事要和毒医鬼仙商量,而沈于卿因为上次毒医鬼仙与他有救命之恩,尚未曾谢过他便离开了,所以也一起留了下来。
房中,稼木真守在床边,小心的擦着女皇额头沁出的汗珠。
毒医鬼仙则站在窗前,背对着众人,不知道再沉思什么。
“师傅,上次一别,你去了哪里,为何我们在崇文国找了你很久却没有一点消息?”沈从容问道,她肯开口叫毒医鬼仙为师傅,说明她已经认了这个师傅。
其实自从毒医鬼仙医治好了沈于卿,沈从容就想真的认他这个师傅了,只是不曾料到他居然什么都不说就一声不响的离开了。
“我实在崇文国,只不过却是在山中闭关修炼。”毒医鬼仙缓缓的说道。
原来,那日自帮沈于卿化解他体内的毒,消耗了他几年的功力,他回了崇文国后便独自隐居于山中闭关修炼。
而待他出关后,便听说了两国交战的事情,一路上,他听到不少关于公主的传闻。
得知战事的起因竟然是公主强行要尚武国摄政王入赘,毒医鬼仙实在是气急了,暗自骂这个公主胡闹。
待他一路赶来,却恰巧碰到了女皇被困于火海,他没有丝毫犹豫就冲进了火海救出了女王。
只不过,毒医鬼仙讲述的时候,声音一直都很低沉,似乎他有心事一样,原来的他不是这个样子,天大的事情他都不管,任何时候都是一副小孩脾气,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过。
“咳咳……”床上传来了女皇的咳嗽声,立时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都急忙围了过去。
“母后,你觉得好些了么?”稼木真关切的问道。
崇于清雅点了点头,她并未受伤,只是被那烟熏的难受,而此时服下了毒医鬼仙的灵丹妙药,已无大碍。
女皇艰难的坐了起来,然后说道:“我真的好后悔……”她的脸上写满了愧疚,女皇接着无奈的说道:“没有想到,竟然被一个小丫头利用,哎,我还有何颜面回崇文国见人……”说着扭过了头。
“陛下,你无须自责。”毒医鬼仙安慰道:“我还有个惊喜要送给你!”说着,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毒医鬼仙突然出手,抓住了沈从容的一只手。
沈从容只觉得指尖上一阵刺痛,本能的抽回了手。
而毒医鬼仙的速度之快,竟然连即墨无双也没有反应过来,他不解的问道:“老头,你这是干什么?”语气中很是不满。
毒医鬼仙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自怀中拿出来了一块玉佩,看起来非(www。kanshuba。org:看书吧)常普通,却是异常的晶莹剔透,没有一丝瑕疵。
女王自然是认识,那便是血玄玉,沈云苓就是凭着这块玉佩,摇身一变成了崇文国的公主。
只见毒医鬼仙将沈从容的手拉过放过了玉佩上,然后在指尖轻轻一剂,便见几滴血重重的跌落在玉佩上。
就在所有人都还在疑惑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只见玉佩就像是一个无形的黑洞,竟然不知不觉间将沈从容手上低落的血迹吸了进去。
而见到这一幕的女皇,竟然不由自主的轻呼出来,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向沈从容的眼神,异常复杂。
稼木真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曾隐约记得女皇曾经向他提起过血玄玉,这时也看着沈从容惊呼出来:“原来你才是真正的崇文国公主!”
这一句,非同小可,沈从容,即墨无双,沈于卿,都不由自主的轻呼出声,只不过,他们的惊讶却各不一样。
“这是什么意思啊?”沈从容不解的看着毒医鬼仙。
“这块玉佩是我从沈云苓身上拿到的。”毒医鬼仙向沈从容解释了这块血玄玉的奇妙之处,然后肯定的说道:“也就是说,你就是崇文国的公主,女皇的亲生女儿,这是绝对错不了的!”毒医鬼仙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那眼神实在是不容一点质疑。
沈从容似乎还不敢相信,怎么突然之间,从小在尚武国长大的她,竟然成了崇文国的公主?
可是沈从容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心中的疑惑,倒是沈于卿先开口。
只见沈于卿满脸的质疑,不敢相信的看着女皇,然后试探的问道:“你……你是莞尔?”他的语气十分的不确定,可是却又充满了肯定的期望。
只见女皇苦笑一下,缓缓的点了点头。
“真的是你?莞尔,你果然没有死!”沈于卿冲到了女皇跟前,情绪十分激动,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想要将女皇拥在怀中,可是似乎突然想到了二人的身份,又讪讪的缩回了手。
女皇见状,却审过了手,紧紧的握住了沈于卿的手,然后不好意思的说道:“侯爷,对不起,当初瞒着你……”
即墨无双看着眼前两个年过半百的人,满脸的真挚,心中感触也很深。
他曾经听沈从容提起过靖远侯对她的母亲很是痴情,而显然,沈于卿口中的莞尔,便是沈从容的母亲,也就是崇文国的女皇,这么看来,沈从容的确是崇文国的公主无疑了。
而这个时候,唯一还有些迷茫的便是稼木真。
原来,沈从容并不是靖远侯的亲生女儿,她的生父是崇文国的皇帝,可是一场宫变,使得他不得不将刚刚怀孕不久的皇后崇于清雅送出宫去,以求她们平安。
可是被送出宫的崇于清雅却在一次途中遇到了劫匪,而她的几个侍卫为了保护她而丧命,若不是碰上了恰好打猎而经过的沈于卿,崇于清雅肯定会被那些土匪糟蹋。
沈于卿对崇于清雅一见倾心,虽然知道她已经怀了孕,但是仍然毫不在意的把她带回了靖远侯府。
为了不让崇于清雅传出未婚先育的坏名声,沈于卿不惜重金办了一场豪华的婚宴,而将这个已有身孕的女人娶为自己的正妻。
崇于清雅不是没有想过向沈于卿坦白身份,但是想到那残酷的宫变,和自己肚中的孩儿的安全,她终究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而且就在当初她外逃的时候,皇帝为了她的安全,给了她一张人皮面具,这就是为什么刚才一见面时,沈于卿没有认出她来,而她却心中大惊的原因。
沈于卿对崇于清雅一直很好,包括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就是现在的沈从容,简直就是如同己出,而崇于清雅也一直很感激沈于卿,何况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她一个柔弱的女子根本无法独自生存,更别说带着一个孩子,所以她一直说服自己,她一直接受着沈于卿对她毫无保留的爱,只是为了她和孩子的安全。
可是沈于卿也发现,不论他做什么,做的多么好,却不能博得他心爱的女人的爱慕之心的时候,沈于卿也曾心灰意冷,一度沉醉于烟花巷,甚至不惜一切娶了别的女人为妾,而他对于那些女人,并不是因为爱,却只是想以此激怒崇于清雅,就算她发怒也好,发怒,就说明她也在乎他。
可是她并没有,对于沈于卿做什么事情,她从来不过问,而且都很支持。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崇文国的皇帝平叛了宫变,真正的大权在握,这时他派人四处寻找当初被他送出宫的崇于清雅。
可是搜寻的工作十分艰难,用了差不多三年的时间,才打听到原来崇于清雅已经辗转流落到了尚武国,而且还成了尚武国靖远侯的夫人。
崇文国皇帝亲自悄悄潜入尚武国,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崇于清雅和孩子,可是崇于清雅害怕沈于卿会伤心,不愿意那样悄无声息的走。
二人计划一番,制造了一出崇于清雅假死的戏。
沈于卿发现崇于清雅死后,数日夜不能寐,伤心欲绝。
而崇文国皇帝依照计划带出了崇于清雅,就在派人去带出沈从容的时候却出了纰漏,导致失去了最好的机会。
而自那以后,沈于卿却卖了原来的宅子,重新置办了宅子,离开了那个让他伤心的老宅。
崇于清雅跟着皇帝回到崇文国后,几次想要派人去带回女儿,可是都被朝中的事情耽搁了。
后来,太医发现皇上早已中毒,原来在那次宫变中,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未被揪出,但是他却在不知不觉的时候被人下毒,待到发现的时候早已中毒很深,太医们也束手无策。
皇帝因为当时的皇子崇于真,也就是现在的稼木真年纪尚小,不放心传位于他,于是将皇位传给了崇于清雅。
成为了女皇的崇于清雅每天更是忙碌于政事,根本没有机会再去找沈从容的下落,以至于后来被沈云苓趁虚而入。
而当初毒医鬼仙愿意牺牲自己数年的功力为沈于卿治疗的时候,也是因为他听女皇每次提起靖远侯的时候都很是内疚,也知道他和女皇之间的事情,所以才不顾自己的功力替沈于卿治疗,也算是替女皇对沈于卿的补偿。
得知了事情的前前后后,众人各自心事重重。
沈从容虽然得知了沈于卿并不是她的亲生父亲,但是想到自己也并非最初的沈从容,而她的记忆中关于沈于卿的那些,全是父亲对她的宠溺,所以她并不会因此而认这个父亲,倒是女皇,虽然是她的亲生母亲,可是却并未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
不过沈从容并不在乎这些,毕竟莫名成了一国公主,似乎也并不是一件坏事。
而最为失落的,恐怕便是稼木真,没有想到,沈从容竟然会是自己的亲妹妹,想到自己在初见沈从容时的亲切,已经后来对沈从容一些莫名的感觉,稼木真只觉得心中一阵莫名的失落。
“现在,总算所有的事情都水落石出了。”毒医鬼仙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然后问道:“对了,你们说一直在崇文国找我,到底所为何事?”
即墨无双向毒医鬼仙讲了太后的情况,毒医鬼仙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好吧,那我再跟你们走一趟。”
闻言,女皇说道:“我自知始终无法弥补亏欠你们父女的恩情,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留下来,随我同去崇文国,让我尽地主之谊,好好的补偿这些年对你们的欠缺。”崇于清雅的语气十分诚恳。
而沈从容看了看沈于卿,她知道父亲自然是很希望能和女皇多相处一段时间的,当下便点了点头答应。
翌日,大军班师回朝,即墨无双本来想陪着沈从容,可是考虑到太后的情况,只得忍痛与毒医鬼仙先一步回去。而沈从容则陪着父亲随女皇和稼木真一起去了崇文国。
看得出女皇真的很内疚,亲自陪同他们父女游山玩水,在他们面前,一点没有一国之君的架子,着实像一个贴心的母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沈从容只是觉得不习惯。而她也感觉得到,自从知道了她是稼木真的妹妹后,稼木真看她的眼神,似乎与原来不一样了,而且说话也更多了一个哥哥的样子,却不似先前那样爱开玩笑。
到了第七日的时候,正是崇文国百花节。
这一天,不管男女老少都会外出,逛花街,放花灯,会热闹一整天。
沈从容一行人也来凑热闹。
这些日子因为两国的战事,神经一直绷得很紧,可是现在,满街都是欢歌笑语,轻松愉悦的气氛让沈从容也被感染。
沈从容和父亲在河中放过花灯后,看到了街边的一个小摊上正在卖各式各样的面具,她满心欢喜的挑了一个戴在脸上,可是回头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经和沈于卿以及女皇他们冲散了。
沈从容飞起几步,脚下生风,便向他们追去,却突然重重的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抬眼,一个高大的男人,同他一样,脸上带着一副滑稽的面具,看不清楚长什么样子。
“喂,你走路不长眼睛啊。”沈从容揉了揉碰在他身上的脑袋,气呼呼的说道:“说吧,你要怎么赔偿本小姐?”听那话的意思,像是吃定了他。
而那人也不急不躁,只是不温不火的说道:“要不,你看这样行不行,今晚我给你侍寝,算我的赔偿好不好。”
熟悉的声音,沈从容面具下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的表情,紧接着一阵风吹过,一股清爽而熟悉的淡淡的薄荷香扑鼻而来。
沈从容毫不犹豫的伸手揭下挨了那男子扣在脸上的面具。
只见面具下,一张绝美的脸庞,配上一个浅浅的包含爱意的笑容,以及那荡漾在眼中的柔情呃宠溺,不禁让街边的少女芳心暗许。
没想到即墨无双会突然出现这里,沈从容虽然故作镇静,但是心中却依然很高兴。
“谁要你侍寝啊。”沈从容小声的嘟囔道。
即墨无双却微微的笑了笑,然后把头凑到了沈从容的耳边,轻声的说道:“那我早已经把我和我的一切都给你了,现在除了你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你说要我怎么赔呢?”语气很轻微,但是却充满了孩子气和几许宠溺。
即墨无双的呼吸轻轻的打落在沈从容的耳垂上,痒痒的。
而他们这幅画面,在别人看来,是那么的亲密,那么的暧昧,那么的容易让人遐想连连。
“你不是应该在宫中陪着太后么,怎么突然跑这里来了。”沈从容感觉到了即墨无双逐渐沉重的呼吸,轻轻的推了推他,两人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
“太后早就好了,现在只是等着见自己的儿媳呢。”即墨无双打趣的说道,然后突然转过脸,轻轻的拿下沈从容脸上的面具,认真的说道:“而我嘛,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见夫人。”那神情,倒是及其认真。
沈从容还没来得及开口,即墨无双又抢先说道:“夫人,我觉得有病了。”不似一点开玩笑的样子。
“哦?”沈从容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要知道,她可是医中高手,他有没有病,她只需看几眼便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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