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为聘,二娶弃妃-第9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陷入被动的境地,进也进不得,退也退不得。
还有那个神神秘秘一直没有出现的湛意蕴,还有招尔凌口中招尔卉待她的态度,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张大网,勒的她透不过气来。
“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瑞祎皱眉说道。
“至少目前还没有。不过等到淳于恒回来之后,说不定就会有进展了。”
“所以还是要等。”
瑞祎靠近呼赤炎的怀中,“会不会有一天一觉醒来,就连你都会跟我说,你无能为力了呢?”
呼赤炎:……
她真的想得太多了。
“绝对不会。”
***
然而,这世上的承诺很多时候都是用来打脸的。
就比如现在。
今日是随安公府开府宴客的大好日子,一大早便是车水马龙络绎不绝的访客前来拜访。就连二夫人都站在二老爷身边,满脸笑的都是褶子对着前来的宾客得体应对。二夫人只要不故意折腾的时候,还是很能镇场子的,不过大多时候她的脑子总爱罢工就是了,但是今天表现极好,大夫人跟瑞祎都是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奇勋跟在奇夫人身边来的不早也不晚,时间刚刚好。前脚踏进来,后头皋夫人带着皋雁凌跟皋和裕也到了。瑞祎跟在大夫人身边一袭淡蓝长裙温柔婉约,头梳华髻,高贵典雅,唇角含笑,双眸明亮,整个人立在那里就宛若一道亮丽的风景。
“今儿个你可真是光彩照人。”皋雁凌手腕恢复的不错,毕竟是受了瑞祎的恩惠,这会见着她倒真是比以前和气多了。
“皋姑娘过奖,你还是风采依旧,丝毫不减当初。”瑞祎笑着说道。
“那是当然。”皋雁凌伤势恢复的良好,度过了最低迷的那段日子,满血复活,似乎比当初还要精神些。
“快里边请坐。”瑞祎亲自引着皋雁凌进去,边走边说道:“上次皋大公子不是说你想见我,本来想与你约个时间,但是太忙了想着今儿个总能见面,就没给你送信,怎么你想见我也没见你给我送信?”
L
第一百七十三章 :人心思齐天下定28
皋雁凌坐下后,这才回道:“我这不是也忙嘛。”
瑞祎顿时就笑了,“是,你是皋家大小姐,自然是忙的很。”
丫头奉上茶来,瑞祎接过来亲手递给皋雁凌,“不知道你喝的惯喝不惯,这是我家带来的茶,若是喝的上口,回头你走的时候我送你半斤。”
“才半斤,真小气。”皋雁凌抿唇说道,不过还是低头喝了口尝尝,“你们那边的人怎么喜欢喝这个,苦苦的。”
“看来你是喝不惯了,正好我省了,你要知道我家现在手里可没多少这样的好茶叶了。就算是在大燕,这样的茶也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那你还是留着吧,这么金贵的东西可惜不合我的口。”皋雁凌放下茶盏,“你能给我送杯奶茶上来,我就更感谢你。”
瑞祎笑着让丫头把之前备好的奶茶送上来,这才又说道:“你先坐会儿,我得出去忙了,一会儿珊珊就过来了,正好陪你说说话。”
皋雁凌一把拉住瑞祎,“你急什么,我正有事儿跟你讲呢。”
瑞祎只好又重新坐了回去,“家里今天真的忙,你有话赶紧说。”
皋雁凌抿抿唇,“要不是看在你给我送药方的份上,我才懒得来呢。我跟你说,我见到湛意蕴了。”
瑞祎一愣,侧头看着皋雁凌,就发现她一本正经的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就蹙蹙眉头说道:“不是说国师的女儿不见人,怎么你会见到了?”
“你要问我为什么,我可答不上来。但是你要问我在哪见得,我还能跟你说一说。”皋雁凌说到这里,神色之间就有些同情的看着瑞祎,“其实我呢,我的性子是最爱看热闹的。你知道,我以前呢不怎么喜欢你,可是我呢又是有恩必报的人,这次的我不能看你的笑话虽然让我很郁闷,但是我觉得我还是要把实情告诉你才好,免得别人找上门来,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
瑞祎被她说的更迷糊了,索性就对她说道:“你先让我缓缓,你这话说的云山雾罩的,我怎么听不懂呢?”
“云山雾罩什么意思?”皋雁凌看着瑞祎问道,这人真是知道她不学无术,还这样讲话,所以她就不喜欢她。
瑞祎:……
这鸡对鸭讲的,也真是够了。
“你跟我说你见到湛意蕴了是不是?”
“是啊,我跟你说我第一眼见到她,都很不能自己是个男人呢。想当初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着这世上怎么就能有你这样的女人,生出来就是仗着一张脸来欺负人的。”
瑞祎:……
“没想到我见到湛意蕴,我就觉得我有些同情你了,我跟你说,那个湛意蕴真的长得比你好看。”
瑞祎深吸一口气,“你是报仇的吧?如果是的话,你说这话真的就把仇给报了,我先去忙了。”
她本就知道湛意蕴生的很美,之前不是说了嘛,湛意蕴生的肖父。那国师大人年轻时可是倾倒狄戎一朵花,但是被人亲口讲那女人比你美,瑞祎倒是不在乎这个美人的头衔,但是如果这个没人是来跟她抢丈夫的,这就不好玩了。
“哎,你别走,我说,我说。我听说今儿个湛意蕴要来,你知道吗?”
瑞祎的脚一下子就顿住了,看着皋雁凌说道:“我不知道, 你听谁说的?”
“哎呀,我听招尔凌说的。你不是给招尔凌下了帖子吗?这在招家差点闹翻天,这个你知道吧?”
“不知道。”她确实不知道,最近都没打听招家的事情。
“呃,我说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呢?你把人家一池清水给搅混了,就撒手不管了啊?你这也太不负责任了。”
瑞祎大感头疼,招尔凌今天来是找茬的吧?想了想,她还是说道:“这跟我却是没有多少关系,招尔卉跟我交恶,但是招尔凌跟我没有交恶,我为什么不能给她下帖子?”她不能把两人之间的交易说出来,瑞祎也只能这样解释了。
但是这样的解释明显的皋雁凌不怎么喜欢,就看着瑞祎说道:“你也真绝情。”
“绝情的人还给你送药方。”瑞祎扶额,话题又转到湛意蕴的身上,“你说湛意蕴要来,这事儿准不准?”
“招尔凌说的,我也不知道准不准。”
招尔凌给皋雁凌说这件事情,但是没给她送信,这是个什么意思?瑞祎也不知道招尔凌在打什么主意,就看着皋雁凌说道:“你跟你哥哥提过这件事情没有?”
“这种事情跟他说干什么?”皋雁凌翻个白眼,她哥哥又不掺和女人家的事情。
瑞祎:……
她跟皋雁凌在这里说这么久的话,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你在这里稍坐一会儿……”
“裴姐姐。”
瑞祎的话没说完,就被淳于珊的叫声给打断了。转过头去,就看到淳于珊一路跑了过来,看着她就说道:“快去前面,湛意蕴来了!”
瑞祎一愣,淳于珊抓着瑞祎就往前走。皋雁凌礼安忙站起身来追了上去,“我也去看看。”
“你在这里干什么?”淳于珊这才发现皋雁凌很是有些意外的问道。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皋雁凌看着淳于珊反问道。
瑞祎看着两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也顾不上了,索性自己抬脚就往前走。
没想到湛意蕴真的来了,那她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之前神神秘秘遮遮挡挡的,这会儿却又正大光明的现身,还是在她家开府宴客的好日子里。
强压住心里的烦躁,瑞祎尽量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一路往前走。
皋雁凌看着瑞祎走远了,推开淳于珊,“你坏我的事儿,我还有事儿没跟裴瑞祎说呢,我哥知道了一定扒我的皮。”
“活该。”淳于珊冷哼一声,也不管皋雁凌了,自己转身就跑了。
皋雁凌也不敢耽搁,抬脚就追上去,她还没把汗王跟湛意蕴见面的事情给裴瑞祎说呢。
初见湛意蕴,就看到她白衣长袍,乌发堆髻,盈盈立于人群中。满园宾客,锦衣华服,也挡不住她身上的光彩。金色的阳光落在白衣上,平添一抹光华,瑞祎在廊下定一定神,这才慢慢的走了过去。
白袍滚金边,素雅中又添几分贵气。今儿个瑞祎的一抹淡蓝色长裙,如碧波涟漪,随着她的脚步层层绽开,宛如脚踩白莲,步步开花。
原本沸腾的庭院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随着瑞祎的出现都落在她的身上,暧昧不明,精光闪闪,无数人的眸子里都闪着耀眼的光华,这样的热闹可不是轻易能看得见的。
一个是汗王心心念念要娶的女人。
一个是有着先皇遗诏奉旨要娶的女人。
一个顶着大燕第一美人的名号。
一个初涉尘世却惊艳天下。
两大美人,隔空相望。
围观众人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却一致的谁都没有打破这片寂静。
输人不输阵,更何况瑞祎看着湛意蕴那张脸,仔细比对比对,其实两人只对着一张脸来看的话,勉强打成平手,也说不上谁输谁赢。春兰秋菊,各有所美。
“湛姑娘?”瑞祎嘴角挂着最得体的笑容,上前一步主动跟她开口打招呼。她是主家,不能失礼。
旁边的大夫人首先缓过神来,一把扯住了要开口的二夫人,生怕她冒冒失失的讲出什么不得体的话来。
湛意蕴的美就好似冬日雪山峰顶上的那一抹白雪,即便带着笑,依旧给人清冷疏离的味道,宛若高岭之花。
“裴姑娘,今日冒昧来访,还请见谅。”
场面话说的很漂亮,丝毫不像是狄戎女子,倒是跟大燕闺秀有几分相似的气场。
“来者是客,既是来贺我家开府,自然是十分欢迎。”瑞祎笑得眉眼弯弯,仿若并不知道眼前这女子跟她有什么纠葛一般,真的是欢迎一个来道贺的客人般热忱。
湛意蕴的眼睛在瑞祎的脸上扫了一眼,便道:“早就听闻裴姑娘大名,只是我自幼便四海游历,今岁才在戎都稳住下来。常年奔走一直身体有些不适,在闺中娇养数月,一直向往裴姑娘,今日终能一见,算是了了夙愿。”
瑞祎面上的笑容不变,但是心里却对这话很是生疑,嘴上却说道:“初入狄戎便听闻国师大名,果然是虎父无犬女,湛姑娘真是令人佩服,外出游历这样的事情,并不是谁都能轻易做到的。”
听着瑞祎话里的味道,湛意蕴轻咳一声,似是隐有不适。
瑞祎就道:“湛姑娘似有些不舒服,可是要请郎中来看看?”
“多谢裴姑娘,握着老毛病了无碍的。我今儿个来,还有一件事情,听闻姑娘很得汗王欢心,你我将来总是要同处一室,我便来问一句,姑娘可愿意随我入宫?”
L
第一百七十四章 :人心思齐天下定29
你我将来总要同处一室。
你可愿意随我入宫?
这话问的冠冕堂皇,又理直气壮,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就好似正妻抓住丈夫养的外室,施恩一般的问道:“你可愿入府为妾?”
万般的羞辱袭上瑞祎的心头,若是她冲动些,说不定此时便会闹了起来。只可惜她并非这样的性子,含笑对上湛意蕴温和柔软甚至于带着几分宽怀悲悯的目光。
此时似乎所有的人都挤在这院子里,所有的人都想要看看她是怎么回答的。
瑞祎甚至于能感受到身边大夫人的恼火,能察觉到四周无数的眼睛望着自己各式各样的目光。
“湛姑娘这话说的真是有些意思。”瑞祎浅声一笑,“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讲这句话呢?”
“裴姑娘何必明知故问。”湛意蕴看着瑞祎说道。
“不,我这是不知而问。”瑞祎毫不犹豫的说道,说完转头看着这里周围所有的人,大声问道:“在场的诸位,你们可知道?”
隐隐约约的有笑声传来,却没人回答知道或者不知道。这些人都是不愿意得罪眼前这两个女人中的任何一个,谁知道哪一个就能坐上那个位置的。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一声清脆的声音越众而出,“我可不知道这件事情,原来汗王竟是瞒着臣民娶了一房媳妇不成?”
奇勋的声音。
以前觉得这声音特别的讨厌,但是此时此刻,瑞祎是真心的感激他出口打破这令人窒息般的沉默。
这话一出,大家又跟着笑了起来。
“裴姐姐。”淳于珊挤开人群钻进来,“我也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狐媚子,居然敢大言不惭的讲这样的话,真是羞也不羞。不要说没嫁人呢,就算是嫁了人,我可也没听说哪家的夫人在外头这样没皮没脸的上赶着求人给丈夫做妾的,这个做妻子的是有多么的失败才能这么不要脸,是不是奇二公子?”
奇勋看着淳于珊,这鬼丫头就知道拉自己下水。不过这水他还这是趟定了,就难得回应道:“这话好似有那么几分道理。”
“难得听你说出几句人话来,哎,这世上不要脸的人多了去了。别人还没娶进门,也不知道能不能嫁的出去,就在这里装贤惠了。我说得拿出真凭实据来,让大家亲眼看一看,这么红口白牙的,谁知道是真是假的。啧啧,我也真是开了眼界了,我一直以为淳于珊你已经是脸皮够厚了,没想到还有个比你更胜三分的。我说我认识大姑娘这么久了,这真是第一次有人敢当着她的面问这样的话,我更加好奇的是。”皋雁凌看着瑞祎,“你打算怎么收拾她?”
真没想到皋雁凌居然会趟这趟浑水,瑞祎看着她,就笑了笑,“你说呢?”
“我要知道还问你?”皋雁凌翻个白眼。
淳于珊趁机说道:“你傻啊,这事儿能说吗?你得看人家怎么做的,长点心,开开眼,整天傻乎乎的还以为自己多聪明。”说完皋雁凌不等她开口,立刻就看着奇勋追问道:“奇二公子高见呢?”
奇勋真是服了淳于珊,这女人是多见不得他好!
“跟你一样,用眼看。”奇勋道。
“啧,还以为你有多好的建议呢。”
听着淳于珊十分嫌弃的语气,奇勋认为当真是不能跟女人讲理。
这三人,一个是奇家二公子,一个是淳于家的姑娘,一个是皋家的姑娘,不管是哪一个随便拎出来都是狄戎人人高看一眼的人。谁能想到他们三个脾性各异,听闻还互不相容的人居然这会儿齐刷刷的给瑞祎抬轿子,一时这事儿更加令人琢磨不透了。
突然出来搅局的三个人,让湛意蕴大感意外,此时她倒也并未动怒,只是笑盈盈的依旧看着瑞祎。
瑞祎对上她的目光,心里就格外的厌烦,但是却还不得不与她周旋,直直的看着她,就好似一直在等她的回答而已。
“裴姑娘,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
“是吗?还真是谢谢你的抬爱,我这个人素来不聪明。这有些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想既然湛姑娘没有谈话的诚意,这件事还有什么好说的呢?”瑞祎看着她说道,而后不再搭理她,转头看向院子里的众人,笑着对大家说道:“今日是随安公府开府宴客的大好日子,小女仅代表我的家人感谢各位前来捧场。府里俱备美酒佳肴,还希望能与诸位宾主尽欢。”
瑞祎轻轻一拍手,早就有下人们井然有序的前来引路,带着大家往酒席的方向走。
大夫人等人却还没动,瑞祎就看着大夫人笑道:“母亲,今日的事情您受累了,带着婶婶跟嫂嫂去忙吧。”
“九丫头……”大夫人眼含隐忧的看着瑞祎,实在是没想到今儿个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母亲,您放心就是。这世上谁离了谁还能不活了,他要是负了我,这辈子都不用来见我了。”瑞祎宛然而笑,轻轻握了握大夫人的手。
大夫人叹口气,这才带着二夫人跟柯知秋离开,临走前,柯知秋走到瑞祎身边低声说了一句,“你哥哥很快就回来了,有事儿你先跟我说,我替你支应着。”
裴季霖带着裴璟新跟着皋和裕他们去城外搬什么好酒去了,没想到不在的功夫就出事儿了。
“嫂嫂放心,反正我不嫁人的话,你别嫌我在家碍事就是。”
柯知秋一愣,随即笑道:“养你一辈子能花几个银子,我还出得起。”
瑞祎就笑了,“那你担心什么?”
好像也是这个道理,柯知秋就摇摇头对着瑞祎说道:“我说不过你,总之有事儿来找我。”
瑞祎点点头,看着柯知秋走了,这才回过身,就看到皋雁凌正肆无忌惮的在大量湛意蕴,那眼神就跟冬日的小寒风一样。
此时院子里已经没有外人了,瑞祎也放下端着的笑容,看着奇勋问道:“二公子不去饮杯酒?”
“在下可等着大姑娘亲手捧来的美酒,你这是要赶我走?过河就拆桥,你这也太绝情了。”奇勋看着瑞祎的神色十分的温和,眼角都没扫湛意蕴,上前走了两步,跟瑞祎只有半臂之遥,定定的看着她,似是儿戏般的调侃,“你说你当初要是答应我的提亲,现在还能受这些鸟气?啧啧,汗王对你的承诺似乎有些辜负啊,不如跟我去做比翼鸳鸯多好。”
这话出口,湛意蕴的神色微微一变,目光在瑞祎跟奇勋的身上来回扫视,显然这两人相处的情形跟外头传言明显不同。
“二公子,小心你被汗王剥了皮,上回你提亲的事情惹怒了汗王,滋味不好受吧?”淳于珊幸灾乐祸的说道。
“为了爱情在下甘愿上刀山下油锅,不过是被溜了几趟腿,有什么好提的。”奇勋跟淳于珊一问一答好似真是那么回事一样,“上次那不是大姑娘眼里没我吗?这次可就不一样喽,大姑娘你好好想想啊,世上男人千千万万,何必一棵树上吊死。说起来在下一表人才,风流倜傥,配你也不算是辱没了啊。”
瑞祎看着奇勋,知道他故意讲这些话是给湛意蕴听的,不过此时她是真真切切的在生气。如果说之前国师的事情让她有些不开心,但是今儿个湛意蕴这么一脸白莲花装大度的来居高临下睥睨她,确确实实让她恼火了。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瑞祎浅笑,“若你再来提亲,我便应……”
“裴瑞祎!”
一声怒吼,将瑞祎后头的话给压了下去。
瑞祎听到这声音抿了抿唇,抬起头就觉得眼前一黑,呼赤炎已经到了跟前,她顿时往后退了一步,蹲身盈盈行礼,“小女参见汗王。”
生疏漠然的气息,就好似两人是陌生人般,明明之前他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