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为聘,二娶弃妃-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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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又会觉得有那么一点的失落,要是她愿意掺和进来就好了,以后想撇清也不容易了,他们自然就成了一丘之貉,谁知道人家就是这么有分寸!
瑞祎跟奇勋又事情的具体分派商议了好一会儿,她毫不过问世家那边的任何事情,奇勋也不问她哪里来的人手去接管那五千匹马,两人各有各的秘密,保持一定的分寸,这事儿各管各的那一摊反而更加好办了。
送走了奇勋,瑞祎自己一个人立在窗前,久久陷于沉默中。根据方才奇勋的表情瑞祎其实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就是认为自己知道分寸罢了。
这世上知道分寸的人多,但是能守住分寸的人少。大家都想要的更多一些,所以渐渐地就是去了分寸。*的膨胀,往往带来的是逐渐走向灭亡。
她有分寸不是因为她真的很克制,而是因为她没有那么多的*。她想要的从来都是安静平和的过完这一生,有三两知己偶尔相聚闲谈,有一生挚爱相伴左右白头偕老,再添上三两孩子绕膝享受天伦,这辈子她就知足了。
只是呢,生活总会给人太多的意外,就比如她,想要的不多,要得到却那么难。
如今狄戎的形势虽然有呼赤炎强行压制,但是这些家族们就跟大燕的世家一样,并不是那么好撼动的,如果真是这样,呼赤炎也就不会感受到那么为难了。所以她,更不可能在他忙碌之际还要为她收拾善后,她能做的就是既要借助这些世家的力量,又不会让大家感受到对她的反感,是有一个比较合理的相处的距离。
友好中又会带着互相防备的意思,她可不会认为这些人真的会把她当成一家人看,不管是在哪里,排外这个点都不会是轻易改变的。
有了奇勋的加入,再有皋和裕,现在四大世家已有其二,淳于恒更会从旁协助,这样一来,围追堵截追风马场就占了很大的优势。这些世家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人,现在这么大块的肉搁在眼前,自然是会心动的。
呼赤炎留给她的士飞光那支队伍,瑞祎已经调派他等着接手那五千匹马。这些马呼赤炎会有大用,瑞祎不太想去管了,毕竟现在大燕跟狄戎目前的形势很是不好,要是真的打起来,这五千匹马就会成为她一辈子的心结。
帮着狄戎人打大燕,瑞祎想也许这辈子她都不能救赎自己了。
所以,安排好这些事情后,瑞祎就专注于万骑苑的生意,颇有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架势,不管是谁来见她,她都一概不见。
文乐和是个老狐狸,仔细一想也就知道大姑娘在纠结什么,自动出面为她挡驾,凡是不用处置的事情,基本上都不会干扰瑞祎所谓的修身养性了。
于华伤好后重新在瑞祎身边出现,追风马场那边计划都已经布置妥当,但是现在看着大姑娘却是一句话都不问的,她心里也是叹息一声。忙活这么久,奔走出力,几番劝说,结果最后却让被人占尽了便宜,他们大姑娘倒成了那个深藏功与名的人,不由觉得有些不值。
玉墨正好送茶过来,于华伸手接了过去,转身上了楼。
瑞祎正伏案忙碌,看到送上来的茶才觉得真有的鞋口渴了,放下笔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就看到对面于华有话想要说的样子,就笑道:“想说什么就说吧,又没人封着你的嘴巴。”
于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才说道:“属下就是想问问大姑娘以后有什么打算,追风马场的事情您倒是真大方,功劳全给别人了。皋家姑娘受伤的事情也还没有个定论,再加上现在边关也不太平,属下听说汗王已经点齐兵马,可能这些日子会出征。”
瑞祎的手一顿,这些日子她跟呼赤炎已经好久没见面了,她知道他忙,更何况呼赤炎不来见她,瑞祎也知道他只是想让自己避嫌,毕竟两国开战她又是身份敏感的人,没把自己关起来已经是相当厚道了。
“要走了吗?”瑞祎没想到这么快呼赤炎又要领兵出征了,慢慢地垂下头,却是一个字也不问了。
于华想要说什么,瑞祎也阻止了她,“什么都不要说,就对外说我病了要养病。”
于华一愣,“这……大姑娘其实不用这样的。”
“我知道,但是与其等到别人开口,不如自己做体面些,就这么办吧。外头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有什么消息你替我传达就是,注意自己的安全。”瑞祎轻声说道,等到追风马场的事情搞一个段落,她就真的闭门不问世事了。
万骑苑的事情素来都是文乐和出面,就算是瑞祎称病其实对与马场的生意并没有多大的影像,毕竟只要她在后头掌控大局就足够。追风马场的事情,有了智多星奇勋,再加上一个稳重的皋和裕,再有淳于恒虎视眈眈,成安王就算是想要有什么大动作,只怕也不敢过于嚣张。以前世家们作壁上观,成安王自然是如鱼得水,现在他利用一支袖箭将三个世家拖下水,这个计谋实在是有些得不偿失。
等到水落石出之时,成安王的下场只怕更糟糕,毕竟皋雁凌的右手腕都要废掉了,这个仇真是结大发了。
瑞祎不出门了,但是于华还是很尽职的把外头的事情整日及时汇报,比如追风马场运送马匹路线确定,以及奇勋等人的行动,虽然于华也不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奇勋让她带进来的话都是很尽职的带到了。
半个月后,瑞祎早上正在临摹字帖,于华气喘吁吁地来了,“大姑娘,追风马场那边出事了。”
出事是早晚的事情,瑞祎不奇怪,但是于华此时的神色却有些不对劲,瑞祎不由凝眉问道:“怎么回事?”
“追风马场尽早的时候忽然起了一场大火,现在整座马场都烧了起来,火势大的老远都能看到滚滚浓烟呢。”
瑞祎立时推开窗子往外看去,隐隐的在东北方果然就看到了大片的黑烟影子,“好端端的怎么会起火了?”
“不知道,不过昨晚上是追风马场送马离开的日子,今儿个马场就起了火,总让人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文大掌柜已经派人去打听消息了,现在还没有确凿的消息传来,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瑞祎心头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但是一时间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就算是做成这笔生意,成安王父子也绝对不会连自己的马场都烧了的道理,这里头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这边瑞祎还在想,楼梯“蹬蹬蹬”直响,尉大娘也快步跑了上来,看着瑞祎就说道:“大姑娘,呼蜜灵死了。”
一时间瑞祎还没想明白呼蜜灵是谁,旁边于华就低声说道:“是成安王的女儿。”
对了,是跟淳于珊不对眼的呼蜜灵,据淳于珊讲两人是结了大仇的,怎么就死了?
“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知道怎么回事吗?”瑞祎看着尉大娘连忙问道,有些日子没见淳于珊了,不会是这个丫头做的吧?不过想想也不会,淳于珊还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跟胆量能把呼蜜灵给杀了。
“还不知道,不过听说昨天皋雁凌去见过呼蜜灵。”
皋雁凌去见呼蜜灵?
瑞祎知道皋雁凌受伤之后,一直不愿意见人,怎么会还在养伤的时候就出门去见呼蜜灵了?是皋雁凌自己的意思,还是皋家的意思?皋家难道没有告诉皋雁凌她的伤很有可能跟追风马场有关系?
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皋雁凌去见呼蜜灵也太危险了,怎么就没人阻止呢?
可是结果又出乎人的意料,没想到皋雁凌没事结果呼蜜灵却死了!
“成安王死了女儿,有没有什么举动?”瑞祎看着尉大娘问道。
尉大娘摇摇头,“追风马场少了,成安王父子据说是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
这是搞什么鬼?
瑞祎忽然觉的自己闭门这半个月,好像外头的天地一下子都变色了。
肯定是发生大事儿了,但是她以及她身边的人都不知道,跟确切的说,可能是有人特意拦截了消息,不让她知道。
能做到这一点,神不知鬼不觉的,瑞祎不用去想都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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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昔日落花逐水流20
呼蜜灵的死,让瑞祎心中有些不安,看着尉大娘跟于华两人的神色都有些不太好,她反而得鼓起精神说道:“既然已经发生了,剩下的事情我们也不用去管了,等着消息就是。”
尉大娘瞧着瑞祎的神色如此的平静,一时间反而不知道怎么说好了,“大姑娘,您就真的什么都不管?”
“大娘,在这里我是真的也管不了什么,而且这件事情咱们马场都不要出面。”瑞祎淡淡一笑,然后又吩咐道:“你们也下去休息吧,这晚上怕是要来客人呢。”
尉大娘跟于华看着瑞祎什么都不想说,只得对视一眼相继下了楼,一到下头于华立刻就说道:“大娘,姑娘是什么意思,晚上能有什么客人来,咱们可是闭门谢客很久了。”
尉大娘锁着眉头,看着于华说道:“大姑娘并未开口解除门禁,却又说晚上会有客人来访,能不被门禁限制的……”
两人的视线撞到一起,于华面上立时带了笑容,拍着胸口说道:“这就好这就好,总算是心里安定点了。”
尉大娘也笑了,不过她也想不明白大姑娘怎么就能确定晚上汗王会来,汗王现在可是忙得压根见不到人影,大姑娘说来就能来了?
这也太神了点。
然而到了暮色四合的时候,看着真个儿出现在眼前的汗王,尉大娘一时间惊愕的跟傻掉了一样,对着呼赤炎说道:“您还真来了啊。”
呼赤炎下巴上泛着青色显然是才刮过胡茬的,眉宇之间带着几分疲惫,这些日子就没能睡个安稳觉。此时才踏进门就听到尉大娘这么一句话,看了她一眼,“这是个什么意思?”
难道他还不能来了?
尉大娘一拍腿,激动地说道:“这不是大姑娘说您晚上会来,我们都想着没接到您的命令,心里头没底,真的看到您来了可不是给吓了一跳吗?大姑娘说的还真准啊,哎哟,可真是有些吓人。”
呼赤炎很感兴趣的看着尉大娘,“她说我会来?”
“是啊,今儿个接到了呼蜜灵死了的消息,我们就给大姑娘说了,然后大姑娘什么也没说,就说您晚上回来,您可不是就真的来了,这能掐会算的还真是有些吓人。”尉大娘笑米米的说道,忙躬身行礼,“您赶紧上楼吧,我这就去厨房看看。”
呼赤炎转身就往楼上走,一直到了三楼,就看到瑞祎正斜倚着窗棱,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着他就笑。
窗外的夜色已经慢慢地淹没上来,瑞祎的面庞的半掩在暮色中,他们有好长一段时间未见了,呼赤炎一直盯着她的脸,好似怎么看也看不够,一直走到她的面前这才停了下来。
一站一坐,四目相对。
“你怎么猜到我会来?”
“因为你听到我的思念了啊。”
从来不爱说情话的人,呼赤炎不知道原来瑞祎对着他讲这样的话,一时间只觉得自己心跳加快,想也不想的弯下腰将人抱在怀中转起圈来。
天也转,地也转,人也转。
瑞祎只觉得脑袋朦朦直响,连忙喊道:“别转了,人都晕了。”
他怎么就因为这么一句话,兴奋地跟个小孩一样。
“瑞祎,跟我回宫吧。大军出征前,我们成亲。”
瑞祎:……
想过很多,一直猜见面的第一句话他会说什么。说一说这段日子他背着她安排的所有事情?还是说一说他在奇勋背后推动的大手?亦或者是来告诉自己呼蜜灵的死是他所为?还有,她甚至于想到他来时告诉她,也许他要出征了。
唯独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说成亲这件事情。
看着瑞祎呆傻住的面容,呼赤炎低头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你不愿意?”
“不是,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突然间提起这件事情。我以为你会跟我讲别的事儿,怎么现在这个时候说这件事情。”
“现在不是最好的时候吗?”
呃……
瑞祎没想明白,这个时候怎么就是最好的时候呢?
这个时候应该是内忧外患齐聚的时刻,怎么在呼赤炎的眼睛里反而是成亲的好时候?
瑞祎抬起头对上呼赤炎的眼睛,只看到往昔那双沉着湛蓝的眸子里此时闪烁着如夜晚星辰般璀璨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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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出来了,他是很认真,很认真的在讲这件事情。
呼赤炎将瑞祎拥在怀中,整个人揉进胸膛里,这才稍稍填补自己这些日子里对她不停的思念,满足地叹口气这才说道:“现在成安王跟奇勋他们闹成一团,无暇他顾。边关周沉毅虽然带着妻子驻扎在了平夷关,可是听闻大燕皇帝病危,他跟本就没时间与我刀兵相见,他得忙着回京夺权。这个时候别人都顾不上给我添堵,可不是娶妻的最好时机吗?”
瑞祎愣愣的,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但是却让瑞祎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情,也就是说很有可能这段时间所有的事情,都是呼赤炎在背后谋划,就是不让别人对他的婚事指手画脚,出来给他添堵。所以为了避免这个,他索性先给别人找点事干,顾不上他们。
瑞祎惊愕的看着呼赤炎,脑海中涌出一个巨大的猜想,“皋雁凌的手不会是你……”
“当然不是,你想哪去了。”
瑞祎就松了口气,虽然也觉得不应该是,但是方才看着呼赤炎的神色,脑子里就一下子用上了这个想法,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成安王本来就想着一箭三雕,我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四大世家盘踞数代,不想着为国尽忠只想谋取私利,这个时候有机会我自然要让他们知道在狄戎现在已经不是以前,他们可以为所欲为的时候了。成安王跟他们掐起来,我正好隔岸观火,坐收渔翁之利。”呼赤炎拥着瑞祎在榻上坐下,说起这事儿的时候,胸口还是起伏的厉害可见是对他们这些人相当的不喜欢。
“难怪你这么多日子都不露面,就是不想被他们猜出什么吧?”瑞祎就问道,她还一直以为他在忙边关的事情,原来并不是。
“这只是其一,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周沉毅来信希望与我联手,我想了很长时间才答应下来,这些日子也在忙这件事情。”呼赤炎毫不避讳的说道。
瑞祎听着这话,忽然就想起方才呼赤炎讲的大燕皇帝病危,周沉毅要回去夺权,那么是不是之前边关紧张的形势,其实就是呼赤炎跟周沉毅演的一场戏……
“你答应周沉毅演这一场戏,甚至于不惜真的调动大量的兵力驻扎平夷关外,他用什么条件打动了你?”瑞祎面色渐渐地白了下来,心跳似乎在这一刻都停止了。能让呼赤炎答应配合他,那么呼赤炎开出的条件是什么?周沉毅答应的又是什么?
瑞祎总感觉这事儿跟她有莫大的关系,她的眼睛甚至于有些逃避的躲开呼赤炎的眸子,她觉得自己这一刻的呼吸都是那么的艰难。
现在想想,呼赤炎这样的人,怎么就会真的看着她在这里里外筹谋,四处奔波。原来他是躲在暗处布了一个巨大的棋局,就连她都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这种事后才知真相的感觉,真的是糟糕透了。
“呼赤炎你告诉我,你们交换了什么?”
“家人,你的家人。”呼赤炎扳过瑞祎的脸对她说道,“我知道我瞒着你做这件事情有些不对,但是我必须要这样做。我不能在你嫁给我之后,还要担心自己的家人被周沉毅控制要挟,瑞祎,你怨我也好,生气也好,我一定要这样做。”
“所以,你事成之后用才告诉我,是怕我阻止你还是你怕我对周沉毅余情未了?”瑞祎的声音猛地尖锐起来,一把推开呼赤炎,死死地盯着他,“原来在你的心里,连我也是信不过的,所以在这样的事情上,你问也不问我一声,就这样替我做主了是不是?”
“……不是。”呼赤炎抿抿唇说道,“还有别的原因……”
“你别说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给我点时间,你先离开成不成?”
瑞祎指着门口的阶梯下了逐客令,自己背过身去对着呼赤炎,这一刻她不知道自己在跟她讲下去,会不会怒极出口伤人。
不管做什么事情,打着为别人好的旗帜,难道就真的是必须得到原谅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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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人心思齐天下定1
屋子里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呼赤炎并未走,瑞祎背对他窗外黑如浓墨,习习风声扫过窗棱,簌簌声响传进她的耳窝,却更让她心烦意乱,情绪焦躁。
瑞祎的恼火不经仅仅是因为呼赤炎瞒着她,而是因为这是呼赤炎跟周沉毅联手欺瞒了她,那她在他们的眼睛里究竟算是什么?
思及这里,瑞祎眼眶微酸,甚至于觉得自己这些日子的辛苦都是一场笑话。
男人权谋称霸天下,眼睛扫到之处皆立于顶端之开阔之地,可是女人的眼神只能容放在很窄的地方,就算是所及宽阔之处,也不过是被动而已。
本质上的不同,也许就是造成这样局面的根本原因。
黑暗的室内,看不清楚彼此的容颜,呼赤炎起身点燃了烛火,看着瑞祎的背影抬脚走了过去,靠在窗边的墙上对着她,这才开口说道:“当时决定这样的时候,我便知道你一定会不高兴的。”
他这样聪慧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思,可是就算是想到了自己会不高兴,但是他还是做了。
瑞祎侧头并未看向他,依旧看着窗外。
呼赤炎叹口气,思量一下,这才又开口,“我是男人,想的事情要比你复杂得多。更何况对方是周沉毅那样的男人,而且你又是个重情义的人,家人虽然在大燕,可是你却无时无刻的不在牵挂着他们。我不能给周沉毅任何的机会,让他拿着你所看重的东西来与你讲条件。瑞祎,你说我卑鄙也好,无耻也好,或者是冷血也好,从你当初没有给家人写回信,我就明白了,你是不愿意带给他们一丁点的风险的。也许当初从你答应来狄戎的时候,我就该彻底的明白,其实在你的心里不管是我,还是周沉毅,其实比起来都不如你对家人的心深。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你牵挂他们,想念他们,我便将他们带来戎都好了。来了戎都,你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