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为聘,二娶弃妃-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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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气高的人,不敢用。”尉大娘嗤笑一声,低头专心和面不再说话了。
褚大娘心里却是一冷,说起来也是,云灵是汗王亲自选出来护卫大姑娘的。结果她这样做也是给汗王抹了黑,大姑娘心善的愿意成全她的前程,可是班将军可不会任由云灵抹黑了汗王的脸面。云灵大约是觉得自己好歹是汗王身边呆了多年的护卫,多少有几分薄面。可是也不想想,主子高看你一眼,你就是人才。不愿意给你这份体面了,你便什么都不是了。
尉大娘掀起蒸笼,白蒙蒙的雾气将厨房里晕染的恍若仙境,浓香的味道扑鼻而来。褚大娘忙端过早就洗干净擦干的琉璃盘,尉大娘将蒸好的碧玉糕小心翼翼的摆进盘中。晶莹剔透的琉璃盘上,碧玉般的糕点静静的卧在那里,煞是好看。
放进食盒盖好盖子,那边松烟也泡好了茶,尉大娘就带着松烟上了楼。褚大娘倚着门框,看着楼上淡淡的光芒,忽然想到如果大燕跟狄戎真的开战,大姑娘可怎么办?
这边糕点跟茶水才上桌,那边于华也回来了。
只是这次事情却有些不寻常,于华受伤了,胳膊上好长的一道口子。
“尉大娘,请大夫。”瑞祎立刻就说道,“玉墨扶着于华坐下,松烟去端水。”
很快的大夫就到了,本就是常年呆在马场给人看诊的,来得很快。屋子里一通忙碌,淡淡的血腥气在屋子里弥漫开来,尉大娘拉着大夫去一旁开药方,然后又喊着松烟下去抓药熬药。玉墨将上头的一地狼藉收拾干净,悄悄的退了下去。
瑞祎看着于华这才问道:“怎么回事?”
于华要起身行礼回答,却被瑞祎按了下去,“你坐着就是。”
于华虽然有些不安,但是也没继续反抗,就直接说道:“属下先将信送到了奇二公子那里,按照大姑娘吩咐,引了他家的人去追风马场,没想到会半夜遇上追风马场的人就打了起来。”说到这里顿了顿,于华看着瑞祎说道:“大姑娘,属下觉得事情不简单,因为属下遇上的不是三两个人,而是足有一二十个,这深更半夜这么多人忽然出现在那里,总是有些奇怪。当时属下一看事情不好撒腿就跑,属下跑得快,能追上来的不过五六个,缠斗的时候不小心胳膊上划了一道。不过属下并不是直接回了马场,而是绕了一个大圈甩开了身后的人这才回来的。”
“你做的很好,辛苦了,这次负了伤,你先好好的养伤。”瑞祎柔声说道,“你再把具体的事情跟我讲讲,追风马场那边你遇上的都是些什么人,说的具体点。”
瑞祎在于华对面的位置坐下来,将方才尉大娘端上来的糕点往前一推,“先吃点东西。”又把自己还未动的那盏茶也推了过去。
跑了一晚上,又是打又是逃的,于华是真的又累又饿,可是看着自己面前的糕点还散着热香气,这应该是大姑娘的宵夜。想了想,就毫不犹豫的吃了起来。
瑞祎看着她的动作也微微一笑,自己先拿账册在一旁看着,等到她吃得差不多了,这才搁下账册看着她。
于华拿出自己的帕子擦擦唇角,又喝了口茶润润嗓子,这才说道:“属下这次交手的人有些怪异,功夫路子很是不同。”说到这里怕瑞祎不太明白,沉吟一下,解释道:“我们习武的人,从师不同路数也不同。但是狄戎虽大,可是什么样的武功路数大家都是清楚地。可是属下遇上的这些人明显不是狄戎人的手法,手下很是强悍,招招都是置人于死地的狠辣。”
瑞祎也拧紧了眉头,看着于华问道:“是你遇上的每一个人都如此,还是只有几个?”
于华想了想,“大部分是。”
“听你这样讲,你能从这么些人的手下逃生,可是走了大运了。”瑞祎想想竟是也有些后怕。
“属下当年从师的第一位师父,是江湖上颇有盛名的大盗,最出名的便是逃跑的功夫。”于华自己说着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当初属下投身效忠于汗王,汗王手下的人也少有跑过属下的。”
瑞祎顿感惊讶,打量着于华,“这个功夫好,打不过可以逃,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许是没想到瑞祎还会这么打趣人,于华面色微红,接着又说道:“属下回来的路上仔细想了,这些人的行事方式倒是跟绰吉汗王有些相像,所以属下怀疑这些人可能就是跟追风马场那笔生意有关。”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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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昔日落花逐水流14
瑞祎也想到了这一点,轻轻颔首,“我也这般想,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有动作了。”眼下奇勋那边还没有明确的消息传来,皋家也没动作,瑞祎只凭着自己的力量想要把这五千匹马截下来很是有些难度。
基本上是没有可能的。
瑞祎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追风马场对这笔生意的看重跟执着,半夜相会,肯定是有大事儿相商,是不是这次就会商议好路线了?
绰吉汗王的事情这几日瑞祎一直在看狄戎的史志,并且从尉大娘口中也得知不少的事情。绰吉汗王的领地本来就是属于狄戎的,只是在呼赤炎他爹当政的时候,绰吉的爹造、反了,因为先汗王当政时期朝政昏聩,世家当权,又有成安王等人从中作梗,竟然在几方势力的博弈下,神使鬼差的反而成全了绰吉的爹成功脱离狄戎。说起来绰吉的爹也真是有些本事,脱力出去后短短数年的功夫就迅速的建立了打量的军队,又暗中跟大燕交易,兵器粮食源源不绝,长此以往终于养虎为患,等呼赤炎他爹想明白想要收回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那时候呼赤炎还小又被放逐,完全做不了什么,不过,对大燕肯定是没什么好感,毕竟若不是打眼暗中相助,绰吉他爹力量不会壮大的这么快。
瑞祎又想起来,之前呼赤炎也曾含糊的讲过,大燕现在有几处关卡原本是狄戎的土地,是两国数代交锋,兵祸绵延下来被大燕抢走的地盘。
重重的叹口气,这真是一笔烂账。
现在绰吉从追风马场一下子买走五千匹马,这可不是小数目。而且从这个数目来看,这应当是追风马场现在能拿出来的成年马匹数量。那么,追风马场几乎是倾巢售出,就是为了银子?
瑞祎是打死也不信的。
成安王是呼赤炎的叔叔,如果呼赤炎不小心出个意外,那么他是很有可能名正言顺坐上汗王的人之一。在狄戎,父子兄弟都是可以继承汗位的,当然叔辈承继必须是崩逝的汗王无后才可。
呼赤炎还没有儿子。
瑞祎的脑子几乎要搅成一团,她从没有面对过这样复杂的形势,以前就算是聪慧,她也不过是处于内宅的小女子而已。只是没想到自从踏上狄戎的土地开始,她这与人斗争的范围倒是越来越广了。
看着瑞祎一直没有说话,于华心里也是紧张不安,想了想还是说道:“大姑娘,属下倒是有个主意,就是不太登得上大雅之堂。”
瑞祎听到于华的话回过神来,颇感兴趣的问道:“没事,你说说看。大家都出出主意,集众人之所长,说不定就真的能相处好办法来。”
收到瑞祎的鼓励,于华轻咳一声就道:“属下是这样想的,现在汗王左右的注意力都在边关,这边追风马场的事情,就算是知道可能会很严重,怕是也没有多大的功夫顾上他。”
瑞祎点点头,于华讲的没错,到底是跟过呼赤炎多年的人。要知道周沉毅在大燕之所以名声颇盛,就是因为是能跟呼赤炎相抗衡的人,对阵周沉毅,便是呼赤炎也不敢托大。所以,现在瑞祎就是有了为难之处,也不会主动给呼赤炎添麻烦。
“班将军最近也很忙,马场的事情基本上是顾不上了,全都是大管事里里外外的打理。其实自从大姑娘进了马场,这边的事情班将军就已经松手了。”
这个也对,班高格本来就对这个没兴趣,能撒手不管求之不得。
“既然这样的话,属下想是不是可以集结一些绿林的力量……”于华越说越低声,心里也有些底气不足。
瑞祎还真是愣了愣,但是这一块她完全没有任何的交集,实在是不懂也没把握自己能掌控得了啊。更何况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瑞祎心里是真的没有底气,如果有一点的可能的话,她还是不希望跟这些人打交道的。
想到这里就看着于华,十分认真地说道:“我对绿林实在是没有了解,而且这些人你也知道都是亡命之徒,追求的都是利益,万一到时候出现什么差错,我们未必能架得住。”
于华自然也想到这一点了,但是如果真的没有别的办法的话,她也只是提一个建议。
“与这些人打交道,我宁愿跟这些难缠的世家们交手。”瑞祎轻呼口气,“话虽这样说,不过做些准备也是好的,那这边你能说得上话吗?”
于华点点头,“属下习武就是绿林出身,但是投靠汗王多年,所以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过了。而且绿林意外频出更换较频,所以我说不上话,但是能找一个更妥帖的人问一句。”
瑞祎没有问这个人是谁,于华有自己的路子,只要她能做得到就好了,点头看着她说道:“既然这样的话,我跟你就分开行动,到时候看看哪边更能合适吧。”
“行,那属下明儿个就去联系。”
“辛苦你了,受了伤还要奔波。”
“大姑娘真是说笑了,咱们这点伤算什么,就算是断了一条胳膊也不是大事儿,这点皮外伤几天就好了。”
一个女孩子,说出这样的话,瑞祎还是觉得有些心酸,想来早些年也是吃了不少苦的。
这世上,谁还没有个受苦的时候。
瑞祎跟于华商议了许久,于华这才下了楼,到了楼下尉大娘正在等她,看到她下来就忙走过来,“你跟我来,我有话问你。”
于华知道尉大娘要问什么,跟着她进了屋,反手关上门,两人坐下后,尉大娘就说道:“这次的事情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拦截你?”
“意外。”于华利落的说道,“大姑娘吩咐我做事儿,这事儿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所以对方绝对不接到任何的消息,绝对是意外。”
尉大娘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了,我就担心这马场里有对方的人。”
于华知道尉大娘素来谨慎,不然也不会受汗王重用,“大娘,马场里大姑娘让大管事已经筛选了好几遍了,凡是有可疑的人都已经踢出去,您就放心吧。”
“老了老了,就啰啰嗦嗦的。”尉大娘失笑一声,看着于华又说道:“你这次没犯糊涂也是个聪明的,好好地跟着大姑娘,以后会有你的前程,别跟云灵那个目光短浅的比。”
“……我知道,大姑娘是个好人。”
“是啊,若不是好人,云灵哪里敢。”尉大娘拍拍于华的手,然后又说道:“大姑娘吩咐你的事情我不会过问,不过你要是需要我帮忙的时候,就只管开口就是。”
于华忙点点头,“说不定到时候还真要请您老人家出面,您知道我这太年轻,压不住,有些时候还是您有分量。”
这马屁拍的,尉大娘就笑了,“行了,你赶紧去休息吧。”
于华起身告辞,尉大娘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面上的笑意慢慢地收拢起来,重重的叹口气,眼前这么多事儿,可真是够烦人的。偏偏周沉毅那厮又到了平夷关,连带着汗王都不敢轻忽大意,这下子大姑娘这边的事情汗王也不是很能顾的上,自己可不能让大姑娘觉得汗王是生疏了她呢。
看来,她这把老骨头,这个时候倒是还有几分用处了。
第二日一早,瑞祎起身梳洗完毕,尉大娘已经在门外笑着候着了。
“大娘你来了进来就是,在外面做什么。”瑞祎笑着请尉大娘进来。
尉大娘笑着走了进来,就道:“我也是刚到,再者说了这是规矩,大姑娘也说了咱们马场将来会越做越大,得言出令行,我是要给大家做个表率呢。”
瑞祎抿着唇笑了,尉大娘是真的待她好,她是知道的。
请了尉大娘坐下,瑞祎就说道:“大娘,这么早过来,你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
尉大娘就笑着道:“是有件事情,听说大姑娘今儿个要去拜见皋夫人。”
“是有这个打算,追风马场那边的事情大娘也知道了,这事儿不能耽搁了。”瑞祎叹口气,若没有这件事情,她大可以吊着皋家等人,但是现在情势突变,她就不能再那样做了。
“是这样的,老奴也许就没有出去走走了,要不我跟您也出去溜溜腿?”
瑞祎闻言就看着尉大娘,这是要给她掠阵去?唇角微弯,看着她就说道:“大娘想要给我助威,我这是求之不得呢。只是我也知道这些年你不太愿意出去应付这些琐事儿,之前也就没有打扰你。”
“这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以前我是懒了,不爱出去瞧人的脸色。这不在家憋得久了,也还是愿意出去透透气的。”
“有大娘在,那就更好了。”瑞祎自然是答应下来,尉大娘是呼赤炎落难时就在身边服侍的忠仆,也因此尉大娘的分量可不是寻常人能比的。有她在,她自然要比一个人时更重要几分。想来尉大娘已经明白眼前的形势不等人,这是主动给自己分忧呢,心里真是感激的很。
瑞祎留了尉大娘一起用早饭,又吩咐下去让人备车,吃饭时瑞祎就跟尉大娘讲了绰吉跟追风马场的事情,“……这事儿等不得,若是等他们路线商议好了,人马都上路,咱们这边还没筹谋好,可就什么都晚了。”
尉大娘知道这事儿的严重性,就道:“大姑娘想的很是周到,难怪汗王这么放心把马场交给您。”时时刻刻要替他们汗王刷存在感。
瑞祎轻咳一声,略有些不自在,又把于华的事情说了说,“大娘觉得这样做如何?”
“死马当活马医吧,那些绿林人也只看银子的分量。”尉大娘言语中颇有几分不屑。
官匪素来不相容,瑞祎也明白。
刚用完早饭,瑞祎还未起身,松烟就快步走了进来,躬身行礼道:“大姑娘,奇家二公子求见。”
奇勋?
这个时候他来做什么?
还没等她开口,后头玉墨也急急的到了,“大姑娘,淳于公子来了。”
淳于恒?
今儿个是个什么日子,怎么这两个人一起到了?
关于淳于恒跟奇勋这里头还有点陈年公案,毕竟这两人都是几位聪明的人,早些年也没少被人拿来比较,也曾做过那么几桩热血小青年才会做的事情。虽然现在大家都已经成熟了,也时过境迁,但是那种聪明人之间相互排斥的气场却一直没变。至少瑞祎进了戎都之后,就没听说过奇勋跟淳于恒见过面。
不要说瑞祎吃惊,就连尉大娘都有些惊讶,笑着说道:“这可真是难得,这两尊大佛怎么一起到了,可不要拆了咱们的马场才好。”
“自然是不能的。”瑞祎抿唇浅笑,看着两个丫头说道:“请人去大厅奉茶待客,我立刻就过去。”
两人齐声应了,转身去了。
瑞祎进了内室更衣,尉大娘进来服侍,瑞祎挑了一件碧色衫群,窄袖束腰,头发梳成单刀髻,颇有几分凌厉的气势。浅画黛眉,轻抹胭脂,樱唇微抿,红唇嫣然。
“大姑娘不打扮就已经够美丽了,微微装扮下,可真是让人挪不开眼睛,就是这发髻太犀利些,不过今儿个对上他们俩,梳这个正合适。”尉大娘笑着给瑞祎插上一根赤金累丝嵌各色宝石的金凤步摇,当真是金光灿灿,耀花人眼。不管是淳于恒还是奇勋,这俩人都不是好相与的,正该这样才能压住他们的气场。
瑞祎倒是没有一定要把二人压下去的心思,只是想着这两人万一真的斗起来,自己别做了那么毫不起眼的炮灰才是,这才郑重的打扮起来。
瑞祎一路到了议事厅,远远地就看到二人一黑一白相对而坐。这么望去,再想起来外间对两人的传言,可就跟黑白双煞一样杵在那里。这衣裳一黑一白,这二人也真够默契的。
瑞祎不知道怎么就觉得很是有几分好笑的味道。
议事厅里,淳于恒跟奇勋两人一句话都没讲,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两人目光错开,室内一片安静,落针可闻。
瑞祎一进来,这才打破这股沉默诡异又带着几分尴尬的气息,笑着跟两人打过招呼,瑞祎毕竟跟淳于恒更熟悉一些,更不要说这位先先后后弹劾了戎都诸多的勋贵朝臣,那名声如雷贯耳啊。
“淳于大人好久不见,今儿个怎么到我这里来了,真是稀客贵客。”瑞祎笑着坐下说道。
奇勋的眼睛在二人身上扫过一眼,他自然是知道这两人是一起寻找过纯血马的。但是没想到听他们谈话好像关系挺和谐的,要知道淳于恒这个人可是目下无尘,只看这戎都整日有人哀嚎骂他就知道了。
“是有件事情。”淳于恒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个什么心理,大约是虚荣心作祟,总之他知道瑞祎跟奇勋的关系很奇妙,这会儿跟瑞祎对话真是从两人认识以来最温柔的一次。
瑞祎就知道淳于恒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样的人时间都是金贵的人,可不会凭白的浪费掉,“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你看看这个。”淳于恒起身递了一张纸过去,“本来想让珊珊送过来,你也知道这丫头现在满心里只有一个班高格,使唤不动了。她不见人影,我只好亲自过来一趟。”
瑞祎低头打开纸,垂目望去一时有些呆愣,看完后就看着淳于恒问道:“这上面的都是真的?”
“当然。”淳于恒道,说完这句还似笑非笑的看了奇勋一样。
奇勋被淳于恒这眼神一扫,心里就知道只怕这纸上有些事情是跟自己有关的。这淳于恒真是个小人,居然爱高密!越是这样,他越表现出一股子不在乎的潇洒之意,回了淳于恒一个散漫的笑容。
淳于恒白了他一眼,转头又看向瑞祎。
瑞祎心中真是……奇家的戒指居然是奇勋自己放的,她虽然是有这个怀疑,但是真的确定了,到底还是有些说不出来的那种感觉。除此之外,上面还说了一件事情,呼赤炎留给她了一个人,还有一支规模不大的队伍,士飞光领头听命于她。想来呼赤炎是想到了,自己可能会对付成安王父子,手里无人施展不开。他现在要跟周沉毅打擂台,还要顾着她的事儿,瑞祎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