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为聘,二娶弃妃-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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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辛苦,等你嫁了好人家,有了好归宿,我就算是天天给大夫人吃斋念佛,我也甘愿的。”九姨娘想到这里忍不住的美滋滋,眼珠一转,看着女儿问道:“你倒是跟我说说,七姑娘到底怎么回事?我瞧着八姨娘疯成那样,这事情肯定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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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愁似湘日夜潮9
”姨娘,这件事你问也不要问。“瑞祎知道九姨娘管不住自己的嘴,这件事情要是从她这里传出什么话去,那可真是把大夫人得罪狠了。
九姨娘知道自己女儿的性子,这样说了那边是一个字都不会告诉自己的,不由得皱皱眉头,就道:“我就随便问一下,随便问一下。”
“姨娘也回去吧,说不定什么时候爹爹就回来了要见你呢。”
“对,我得回去好好想想,这次可不能轻易饶了八姨娘那个贱婢。”
九姨娘脚步匆匆的走了,瑞祎看着窗棱上的花纹直叹气,这件事情的结果其实已经能遇见,大夫人做好了陷阱,瑞芳跳进去了,想要全乎的爬出来那是不能了。一个做妾的,一个妾生的,还想跟正妻抗衡,若是个性子软和的也就算了,大夫人这样的人又能忍人又狠,忍了八姨娘这么多年,这一朝全都算了瑞芳的头上,这后半生八姨娘的日子也不好过了。
九姨娘人虽然没什么心眼胜在知道妻妾之别,可她却不想一辈子做一个处处看人眼色的人了。
果然不出瑞祎所料,大老爷回来的时候都半夜了,九姨娘就守在二院门口的小路上,等到他一出现就上去喊冤了。
九姨娘虽然直一些却不是真傻的,跟八姨娘斗了这么多年,也做了这么多年的妾,自然是能摸到大老爷几分脾性。将喝的半醉的大老爷拐到自己院子里,晚上的时候两人一个被窝自然就被大老爷发现了身上的伤,追问之下九姨娘半委屈半柔弱的就把事情讲了。九姨娘这人有个厉害的地方,那就是说话从来都是九分真一分假,就那一分假都往要害的地方捅了。
第二日,大老爷怒火之下就去找大夫人了,九姨娘那边瑞祎什么都不跟她说,她知道的事情很有限,就索性一股脑的告状不知道八姨娘发了什么疯要打九姑娘,她去护着女儿把她给打了。大老爷自然要问八姨娘发什么疯,这样的事情九姨娘不知道,大老爷自然先找管事的正头老婆。
那厢大夫人唉声叹气的直埋怨自己没管教好女儿云云,告着罪把瑞芳的事情给讲了。大老爷这人自己可以卖女求荣但是家里人不能给他丢人,一怒之下连八姨娘都不见,瑞芳的婚事也不管了。给他丢人的女儿,他是看都不愿看一眼的。听大夫人讲,那日去了普仁寺的是两位王爷,心里就琢磨着这事儿不知道两位王爷撞见没有,越想越恼,把八姨娘都扔到了脑后头去了。
瑞芳的事情引来侯府里不少的猜测,有大夫人压着倒也没出什么乱子。这边瑞芳要死要活,那头二房六姑娘瑞玥的婚事已经有了眉目,提的是安国公府的嫡出二公子。这一下子二夫人走路都带风,那股子得意劲儿,更是让瑞芳连门都不出了。
瑞祎得了这个消息也是没想到二夫人能为女儿寻了这样的婚事,侯府的二房女儿嫁给国公府的嫡三子,算是高嫁了,二夫人得意自然也是理所应当的。
“安国公府的赏花贴?”
“是,咱们府里未出嫁的姑娘都请了,大夫人让您准备着。”
瑞祎心里明白,这是安国公夫人想要看看瑞玥,但是又怕太突兀,索性把府里没出嫁的姑娘都请了。
只是婚事基本上都定了,这才想着相看姑娘,这事情不太对劲儿啊。哪家不是先看人再订婚的,哪里有本末倒置的。
“凌霄,你让木荷去打听打听这桩婚事的根由,别惊动了旁人,悄悄地。”瑞祎可不觉得这事儿这么简单,心里没底,自然要多打探下才是正理。
第十八章 :愁似湘日夜潮10
桃花扇轻轻扇动,带来继续凉风,屋子里正中摆着一座融化了一半的冰山,木荷就坐在冰山的另一边握着扇子给瑞祎取风纳凉。
瑞祎手里捧着一卷书,背后豆青弹墨软枕,半垂着眼眸,正认真仔细看书,这是一卷讲述大燕王朝山川地理的游记。
姜黄色缠枝纹的软帘被掀了起来,凌霄放缓脚步迈进来,在瑞祎跟前低声说道:“姑娘,打听到了。”
瑞祎闻言将手里的书放在包金刻花的炕桌上,抬头看着凌霄,“说吧。”
从那天让凌霄去打听,今儿个已经是第三天了,也该有些消息了。
果然就听到凌霄压低声音说道:“二夫人那边瞒得很紧,什么消息都打探不到。奴婢觉得这事儿有些古怪,按照正常来讲不应该什么消息都没有。”
瑞祎听着就轻轻颔首,两家结亲,本事喜事。寻常来说关于男方家里的事情总会有些八卦传来,可是如果一点小道消息都没有,反而会有些米分饰太平的意思。不要说裴瑞玥的婚事,就算是当初她们长房嫡长女裴瑞华的亲事,当初府里头对齐安侯府也是品头论足的。
“奴婢知道在府里打听不到什么了,就让不奴婢哥哥去外头打听。这事儿说来也怪了,居然外头也打探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后来我哥哥跟安国公府的一个小厮有过几回来往,就把人约出来喝酒,一壶酒灌下去,这才知道了些里头的事儿。”
瑞祎不由得就挺直了脊梁,看着凌霄,却没有开口。
凌霄先叹了口气,这才低声说道:“听说那位安国公府的三少爷屋子里头有个极喜欢的丫头,先是做了通房,谁知道却有了身子。”
瑞祎瞬间面色就是一变,正妻还未进门,通房先有了身孕,而且是从小伺候着男主子起来的,情分肯定深厚……
“这样的婚事实在是糟糕之极,二夫人居然也肯答应?”这还是亲生女儿,二夫人怎么能这么糊涂呢,瑞祎抿紧了唇,忽然觉得有些冷。
“当时说媒的时候,这个通房还没消息。姑娘也知道,两家论亲,没有几个月是不能成事儿的。谁知道就在两家还在商议的时候,那边悄默声的就怀上了,怕是想要先生个庶长子出来,占个先呢。”
瑞祎听得出来,凌霄这话里带着浓浓的讥讽,很明显看不上这样的小家子做派,跟心机重的奴婢。
“人没进门,庶长子先有了,二夫人肯定不同意。”
“是,因为这婚事已经说好了一半。安国公府的门第二夫人肯定不会放弃,可是又不能咽下这口气,于是就退了一步,只要安国公夫人能把事情处置好了,这婚事还是作数的。”
“那安国公夫人怎么处置的?”既然那丫头敢有这样大的胆子偷偷地怀孕,那么安国公府的三少爷一定有非常喜欢他,她有这个依仗,才敢有这个胆子。
不然,这世上怎么会有为虎作伥这几个字。
凌霄顿了顿,顺了口气,这才开口,“听说是安国公夫人找了借口把三少爷骗了出去,然后给那丫头强行灌了落胎药。”
瑞祎面色微白,坐在那里许久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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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倚楼谁与话春闲1
屋子里寂静无声,木荷依旧无声无息的打扇,凌霄立在瑞祎身后,面上的神情也带着几分将不出来的萧索。
这样的事情,谁又能一口断个是非对错。
只是可怜了那个还没有看一眼这个世界的孩子。
过了许久,瑞祎才淡淡的开口,“安国公府的宴会我记得是明天?”
“是,本来安国公夫人早就该见一见六姑娘的,谁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情,所以才延迟到现在。如今婚事都定下了,再不见一见就说不过去了。”凌霄轻声说道。
瑞祎颔首,这样的事情轮不到她悲春伤秋,可怜这个可怜那个,压下心里那讲不出来的感觉,说道:“明儿个是六姐姐的好日子,不好压了她的风头,便穿那件妃色的衣裳吧。”
“是,奴婢这就先准备起来。”衣裳在箱子里压着,得拿出来烫平了挂起来,还要熏香,仔细看一看有没有哪里破损或者有脏污的地方没。
瑞祎是姐妹中五官生的最有冲击力的一个,那种美就像是一把刮骨钢刀,看一眼就能烙进骨子里。
正式以为这样,她在裴家的姐妹中其实人缘并不好,这样具有极端侵略性的美丽,不管是谁和她一起出去,注定了被压得死死的,别人的眼睛里再也看不到那个不出彩的。
第二日,所有的姑娘都去了大夫人那里汇合,这次安国公府的宴会大夫人跟二夫人都要去的。
家里未出嫁的就剩下六七八九几位姑娘,四姑娘跟五姑娘婚期已定,自然不好抛头露面,这次的宴会是不去的。瑞芳因为上次的事情自觉没有脸面,也怕姐妹没嘲讽她,便告了病因此不曾来。此时出现在大夫人面前的除了瑞祎,就只有二房的六姑娘裴瑞玥,还有八姑娘裴瑞兰了。
裴瑞玥自然不喜欢瑞祎一起去,毕竟瑞祎实在是生的太出色。当她看到瑞祎一身素淡的衣裳过后,面色这才稍微好了那么一丁点,只是也却当做没看见她一样。转过头只跟裴瑞兰说话,将她撂在一边。
瑞祎早就想到会这样,给大夫人二夫人问过安之后,再给裴瑞玥跟裴瑞兰打招呼,裴瑞兰笑着点了头,裴瑞玥只是鼻孔里淡淡的应了一声,睁眼都没给一个。
瑞祎不当回事儿,自顾自的坐下。
裴瑞玥是嫡出,自然跟她这个庶出的不一样。
裴瑞玥能嫁国公府,可她却不会有这样的运气,将来的婚事不可能越过她,所以裴瑞玥自然不用给自己好脸色。不管是身份还是婚事都压了自己一头,高高在上也是理所应当的。
大夫人似是没看到裴瑞玥的举止,笑着对着瑞祎说道:“怎么打扮的这样素净,小姑娘就该收拾的漂漂亮亮的。”说着就把自己头上东珠挂钗取下来,给瑞祎戴在头上,那钗上东珠足有拇指大小,实在是难得的好东西。
瑞祎,不由一愣。
第二十章 :倚楼谁与话春闲2
流光溢彩的珠钗插进了瑞祎的发间,那珠子上流光溢彩的光晕,衬托的瑞祎的面色都轻盈剔透了几分。
二夫人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看着大夫人说道:“大嫂还真是大方。”
裴瑞玥的脸都要黑了,手里的帕子紧紧地捏着,皱成一团。
裴瑞兰垂着头,似是没看到这一切。心里却知道,就这么一个珠钗,没有百余两银子买不下来,那颗东珠太大了,罕见。
可是大夫人说给瑞祎就给了,丝毫不心疼。
大夫人却好似没听出来二夫人话里的讥讽,握着瑞祎的手说道:“这孩子就是又孝顺又听话,今儿个打扮得这么素淡,虽然姐妹情深了,只是咱们家出去的姑娘,也是要脸面的。”
二夫人想要说什么,又生生的咽了回去。这次安国公府的事情,若不是大夫人态度强硬,安国公夫人最后也不会让步,让那丫头落了胎,因此纵然心里不喜欢,却没再说什么。反正大夫人就是喜欢瑞祎,什么好的香的都往她跟前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生的呢,哼!
“既然都到齐了,那就走吧。”大夫人无意在这些琐碎的事情上耽搁时间,说着就站起身来往外走。
二夫人紧随其后,瑞玥走在二夫人身边,抬起头走了出去。
瑞兰慢了一步,等着瑞祎过来,两人并行走了出去。
到了坐车的时候,瑞兰跟瑞祎也是一辆马车,瑞玥跟二夫人一起,大夫人自己一辆。浩浩荡荡,一路往安国公府而去。
一路上瑞兰跟瑞祎也没说了几句话,不过她的眼睛倒是几次在那珠钗上滑过。同是庶女,她跟瑞祎比起来天差地别。公中吃用的,大家姐妹自然是一模一样,可是只是靠着公中的东西那是远远不够的。瑞玥有二夫人贴补,好东西流水般的给她。长房里自从大姐姐嫁了后,最得脸的就是瑞祎,大夫人那里有什么好东西总少不了她的。
姐妹之间也爱比个阔气,嫡出的拍马难及,可是庶出的,她们也拍马难及瑞祎。
瑞祎半垂着头,假装没看到瑞兰的眼神,靠着软枕轻轻合眼养神。
马车停下来的时候,她就睁开了眼睛,笑着看着瑞兰说道:“觉得才刚闭上眼睛,怎么就到了,八姐姐,咱们下去吧。”
“好,是挺快的。”顺安侯府其实距离安国公府也并不是很远,二夫人给瑞兰寻这门婚事也是费了不少的心思的。
安国公夫人亲自到二门迎了她们进去,瑞祎笑容得体的立在大夫人身后。瑞兰跟瑞玥在二夫人身旁。她们在大夫人的话下先给安国公夫人见了礼,安国公夫人的眼神先是在瑞玥的身上打量一番,然后看了瑞兰,最后落在瑞祎的身上,好一会儿才挪开去,笑着说道:“贵府的姑娘当真是个个秀外慧中,盛颜仙姿。”说着眼睛还在瑞祎身上扫了一眼。
瑞祎依旧半垂着头不语,心里却很是恼火,安国公夫人说这话不要紧,偏偏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只怕瑞玥对自己更加不善了。
第二十一章 :倚楼谁与话春闲3
大夫人闻言微微错了错步子,将瑞祎挡在身后,却笑着对安国公夫人笑道:“承蒙夫人夸赞,贵府的姑娘们也是个个秀丽端庄,月貌花容。”
二夫人闻言看了大夫人一眼,心里微微有些不悦,大夫人这样挤兑安国公夫人,将来瑞玥进了府,还不是要受婆婆的气。为了个庶出的就这样不肯吃亏,二夫人落在瑞祎身上的眼神就跟天上下刀子一样。
安国公夫人却是轻轻一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引着大家往里头走。
瑞祎心里明白,安国公夫人没有嫡出的女儿,家里头三个女儿全是庶出的。大夫人这样讲,分明就是落了她的面子。夸赞家里头女儿生得好,还不是拐着弯的说安国公府的姨娘们姿容出众。她不像是大夫人跟二夫人自己都是有女儿的人,自然心里就不畅快了。
这一场暗里的交锋大夫人占了先,这个话题撂下后,就进了二院里头去。安国公夫人设宴的地方是府里头的花园里,一走进去,曲廊回旋,花木繁茂,远远望去小桥流水潺潺,白花姹紫嫣红。水面上一池子的荷花开得正盛,红的、米分的、白的争相斗艳,当真是一片碧色入目来。
前来接待他们的是安国公府的三位姑娘,安国公夫人连生三子,没有一个女儿,因此府里这三位庶出的姑娘其实过得也很不错。毕竟安国公夫人三子傍身地位稳固,膝下有了这三个女儿还能联姻,因此寻常也是娇养着。
大姑娘樊语,二姑娘樊蕊,三姑娘樊薇,三人生母各不同,其中又以樊薇最得安国公夫人喜欢。
樊薇带瑞玥最是亲热,拉着她的手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樊语陪着瑞兰,樊蕊陪着瑞祎,六人围坐在六角飞亭中,丫头们脚步轻快的送上茶点来。
瑞祎端起茶盏轻抿一口,面带讶色,说道:“竟是华顶云雾。”
“都说安顺侯府九姑娘极爱品茶,果然如此。”樊蕊笑着说道,“一入口就被你尝出来了。”
“华顶六十五茅篷,都在悬崖绝涧中。山花落尽人不见,白云堆里一声钟。这茶很是难得,我曾在去岁的时候喝过一次,因此便记住了,不想今儿个还有这般的口福。”瑞祎柔声说道。
凡是自认为有几分才学的,都要说个典故,并不直言好坏。瑞祎这么一说,便是让大家知道她是晓得这茶的来历跟好处的。
樊语有些意外的看了瑞祎一眼,人人都道顺安侯府的九姑娘冠盖京华,艳压四方,不想原来还是个有才学的。心里的那点轻视倒是少了几分,毕竟女人跟女人在一起,瞧见个比自己更漂亮的,总是心里不太舒服。
这是人之本性,无可避免。
像是瑞祎这样咄咄逼人的容貌,亲姐妹中都未必有人真心愿意与她交好,更不要说这府外头的别家闺秀了。
与她站一起,谁还能看到她身边的是谁。
“九姑娘真是才学非凡,这茶喜欢喝的人不多,原想今儿个猎奇的,不想被你一语中的。”樊语看着瑞祎笑,说着眼睛却看向了瑞玥,同是喝茶,她却没品出来。
高低,立见。
第二十二章 :倚楼谁与话春闲4
瑞祎心里轻叹一声,没想到这樊家的姑娘还真是不可小看,就这样几句话,倒是让瑞玥能把她恨死了。
不过,遇上这样的事情,她早已经习惯了,倒也不怕。大家是分了房头的,她出来也不能丢了大夫人的颜面,想到这里,就看着樊语轻声笑道:“樊姑娘盛赞了,不过是闲来无事偶尔读了几本书,又偏爱吃喝一事。要真论起读书,我家六姐姐才是真才女,只是不像我这般俗气罢了。”
裴瑞玥听着这话脸色才缓和几分,也知道在外头不能让别人看自己家姐妹笑话的道理,纵然心里不高兴,面上也不好显出来。因此借着瑞祎的话茬就露出几分笑容,缓缓的说道:“九妹妹最是谦虚,你屋子里那一面墙的书难不成是装个样子的?”说着又看向樊语几人,“我这个妹妹不仅爱吃喝一道,也喜欢看书消遣,不敢言有咏絮之才,却也当得起读书百卷。又生的一条好舌头,吃喝上更是不得了了。”
“六姐姐就直接说我是个爱吃的就好了。”瑞祎倒没觉得有什么丢脸的,“衣食住行,食在第二,可见其重。我不过是自己所好,提到第一上罢了。”
这番说笑的话,引得大家都轻声笑了起来,这会儿石亭里才算是真真的有了几分融洽。
女儿家在一起不外乎谈论衣裳首饰,又或者论几句诗词,在不就是研究下荷包刺绣,倒也其乐融融。至少在大家都有意保持一个和平友好的环境的时候,想要闹事儿也是不容易的。
午膳也是摆在了这花园里,鸟语花香,她们也玩起了曲水流觞,倒也十分尽兴。
这花园极大,一条人工造出来的小河一分为二。河的这边是在二门内女眷所居之地。河的另一面,隔着一片竹林就是前院的书房所在之地。
此时竹林之外,安国公府的世子樊立成正邀了齐王周沉毅前来做客,眼看着齐王就要开始选妃成亲,他家里有三位妹妹,正妃不敢妄想,侧妃的位置还是想努力一把的。
隔着一偏竹林,就听到小河对面女子嬉笑声阵阵传来。
樊立成顿时有些歉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