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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天机皇妃,暴君的女人-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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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店内生意。而姬小姐能够放下身段,跳这种舞,又跳得如此好,深得精髓,跳得好!”
    皇帝只淡然道:“是吗?阮先生觉得这舞好?”
    “自然是好。”
    阮名仁确定地回答完后,忽然道:“只不知姬小姐是否已经名花有主?我阮名仁觉得姬小姐可爱,高贵,对姬小姐很是倾慕……”
    姬如雪打量了下阮名仁,只见他虽然满面正气,然而从身型到面容,看起来都有些笨拙,可谓是其貌不扬,不知他怎么混到二十才子中的。
    她皱了皱眉头,未等阮名仁说完,已经道:“可是本姑娘认为,与阮公子不合适。”
    这么明显而绝决的拒绝,使阮名仁愣了下,接着晒晒地坐下,举杯向众人,遮掩自己的尴尬,一杯酒下肚,见姬如雪还站在中央,没有退下的打算。
    目光却是痴痴地盯着皇帝,阮名仁始知,这姬小姐心高气傲,目标竟是当今天子!
    可惜的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梦。
    皇帝已然向身边宣官道:“下一个。”
    姬如雪无奈,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退下。
    这事儿倒让潘玉儿看了笑话,使她低眸晒笑了好一阵子。
    接着是姬如情,姬如情弹唱了一曲琵琶,得众多才子赞赏,可是最终却并没有得到合意之人。
    姬静姝没有表演。
    但是安歌知道,她的目标定也是当今天子。
    金风玉露宴至很晚才结束,结束之时,毫无意外地,得到皇帝赐婚的只有一对,便是探花郎柳溢和何嬛之,二人可谓两厢情愿,是今日里发生的最好的一件事。
    ……
    深夜,安歌没有出宫,来到长信宫。
    姬烨妤的头发已经披散开,笑道:“没想到皇上如此宽厚,竟肯让你陪本宫住一段儿。”
    安歌忙道:“安歌不懂宫中规矩,恐会惹得皇后娘娘嫌弃。”
    “歌儿真会说笑,本宫嫌弃谁也不会嫌弃你。你只管放心住下,有我在,不会出什么事儿的。”
    说到这里,面色却略微阴郁,“只是歌儿,今日要办之事,却并没有办成,有人先我们带走了西蛮人。”
    安歌马上猜到,皇后所派去的人,便是其后在天牢里与守卫打斗之人,其实那时候代弘文早已经利用龙行令,将人带出了。
    但是安歌不知道皇后对龙行令知道多少,当下并不深说,只是自行打开妆台的最后一个抽屉,果见一个红色的盒子放在里头。把盒子打开,就见返魂钵端端正正在放在里面。
    姬烨妤惊讶地道:“这是——”
    “这就是返魂钵。”
    “怎么会在这里?”
    “我也不知,是一个陌生的小宫人通知我的。”
    姬烨妤眉头紧拧,“即是如此,恐怕是有人暗中助歌儿你,只不知他如此做,是单纯为了帮你,还是有其他的目的?”
    安歌摇摇头,“此时我也猜不出。”
    安歌又卜了一卦,却显示今日将会有所异变,命运也好,事情也罢,这让她的心情越发忐忑起来。思前想后,终是把三更之约瞒了皇后。
    今日诸人都累,皇后安排人伺候安歌,安歌全部都拒绝了,说是一个人休息是习惯了。
    皇后也不勉强,二人各自休息。
    至三更,安歌准时起身,悄然走出了长信宫,往永阁而去。
    永阁其实只是冷宫中一处院落,因门楣上书一“永”字,而被称为永阁,这是沈婥生前最后所居的地方。
    安歌走在这条阴沉孤寂的路上,心中却是很平静。
    至永阁,只见门楣破旧,越发萧瑟,半扇门打开,里头黑洞洞的看不清事物,因为方向的原因,她的影子倒先投到了门里去,这一刻,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雨夜,得知真相的她奋力逃跑的一幕,她想,她当时并非想要逃命,因为知道无何如何不可能活着离开。
    她只是想逃掉,不想死在他的面前,那么失败,那么狼狈,那么令人羞耻和愤怒。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她推开了门。
    走了进去,脚踩在落叶之上,发出微小的碎裂声。
    房间里的灯,倏地亮了。
    一个青年男子的身影,出现在窗前,如同影子戏中的剪影。
    “是安师妹吗?”那人声音清朗,如是道。
    安歌不知道这声安师妹是从何而来,当下只应了声,“我是安歌。”
    房屋的门打开,一人从里头走了出来,手中还端着烛台,“安师妹,进来吧。”
    安歌借着那微光打量这男子,只见他二十四五岁模样,一身青衣,却贵气天成,面容只是清俊,不知为何却极赋魅力。
    安歌见他腰中挂着一枚卦钵,心中微微一动,终是走上前来。
    二人进入屋里,只见屋中陈设还与当初一样,就好似沈婥仍然住在这里一般,房间干净,简洁。
    二人对桌而坐,还是男子先行说话了,“安师妹,其实我来到安阳城已经有些日子了,见到安师妹也非一次,得知安师妹所用的卜算工具乃是千年龟壳时,便知你我是同门了。而且我亦查过安师妹你的来历,我最后一次见到师父,他老人家就说过,若想此事有解,非安平郡有缘人不可。
    当时我并未理解师父这句话,因此亦是去安平郡蹲守了一段日子,却与安师妹阴差阳错,直至此时才能见面。”
    他这通话安歌倒是听明白了,忽然想到了什么,颤声问道:“你说的师父,可是,可是——”
    “杨公。”
    这人说完,安歌只觉得脑袋轰地一声,顿时眼眸中泛起一层雾气。
    “你,你是——”
    “安师妹,我是代弘文,原本便是师父他老人家收在门下的挂名弟子,只是因为各种原因一直未与安师妹相认罢了。”
    “代弘文?!”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来的全不费功夫。
    “这么说,今日这返魂钵,就是你取来的?”
    “是的,权当我这个做师兄的,送给你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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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约见
    这实在太令安歌意外了,她虽然知道师父除了她之外,其实还收了许多其他的弟子,但是除了她,其他的弟子皆为挂名,也少有入世之人。安歌本以为,自己是师父所有弟子中,唯一一个入世的,没想到还有一位代弘文。
    然而人心诡诈,所有的事不能听信他一人之言。
    当下安歌道:“你说你是杨公之弟子,要如何证明?你又说我是杨公的弟子,又如何证明?世人只知道,杨公之弟子为沈婥,如今她已经死了。”
    “要证明这件事,又有何难?”
    代弘文起身,从内间里拿出纸笔放在桌上。
    “师父他老人家,教给你的第一个术阵是什么?你我便在这纸上将阵图画出来如何?”
    经这一提醒,安歌忽然记起这件事,她所学习的第一个术数是点阵,师父说,这个术阵是最基础的阵式,只是用来记方位和要义,并不能用于实战,因此让她学会这个阵后,不可用于实战。而且此术阵只有门内弟子才知。
    代弘文将自己的面前和安歌的面前皆铺了纸,“开始吧。”
    安歌执笔,用点画式迅速地在纸上画了起来,若非门内弟子,就算看到这张纸,也不知上面画的是什么。
    代弘文用的亦是同样的方法。
    不消片刻,二人已经画完,彼此将画的图往中间一推,安歌的目光落在纸上,只见二人所画点阵一般无二,不,根本就是一模一样。
    听得代弘文缓声笑道:“你果然是师妹,我没看错。想必你与我一样,是师父在山下收的挂名弟子,一直以来并未入世,因此世人并不知杨公之弟子除了沈婥,还有你我。”
    “可,可点阵图,还是会,会泄露的,或许你……”安歌心里虽然明白,眼前的代弘文绝对就是她的师兄,但是人心诡诈,她不能不多防着一点掇。
    代弘文不但不生气,反而又笑了笑,“安师妹能够如此紧慎行事,令我颇为欣慰,毕竟我们皆身负重任,不得不每走一步都小心。”他说着话,取下腰间卦钵,将里头的铜钱摇的笃笃响,然后将它扣在桌上,“安师妹,看出什么来了吗?”
    安歌见状,终是忍不住道:“你真的是师父的弟子,代,代师兄!”
    原来天下间摇卦方式看似一样,但每家皆有其微妙的区别,就算杨筠松与淳于光是同门师兄弟,也有其不同之处,摇卦习惯的形成,与其性格及所学术卦皆有关系,比如安歌摇卦习惯三长一短,七长一短,五长三短,五长一短,如此的单数交替。
    当然这也是因为她的师父是杨筠松,杨公此人不管是摇卦也好,平时做事也好,都喜单数,这怪癖除了门内弟子恐怕鲜有人知,门内弟子若不是安歌这样无聊细心的,也不会研究此事,门外之人更是看不出来。
    很显然,代弘文也曾无聊过,因此他知道了这微小的不同。
    “你果然能看得明白,证明我也没有看错你,你定与我一样,是师父的挂名弟子,不枉我观察你很久确定了此事。”代弘文道。
    而安歌也确认,代弘文与她就是同门,一时情绪复杂,“代师兄,你有没有回燕苍山,师父他……”
    代弘文却微微抬手,阻止她说下去,“燕苍山之事,我已经知道了,只是凶手是谁,尚不能确定。”
    “我一定会找出凶手,替师父报仇!”
    “安师妹,你既然是在宫中,想必亦是身负使命而来,只要你好好的完成了师父交待于你的事,便也足令师父他老人家在九泉之下欣慰了。”
    安歌对于这个第一见见面的师兄,还是感到陌生,一时之间不知道再说什么好,只道:“那龙行令,可是真的?”
    “自是真的,不过此时并不宜告诉你此事细节。安师妹,这次找你来,是有事请你帮忙。”
    安歌提高了紧惕,“何事?”
    “五月半,君山之战,请安师妹一定要参与,并且夺得头筹。”
    安歌忽然想起来,况离曾说过,“五月半,君山再见”之语,当下疑惑地道:“君山乃是历代天子陵寝之处,当初传说你也是因为要为先帝建陵而至君山,自此失踪。却不知这里头到底有何玄机?”
    “君山之战,干系到邾国的未来,请师妹一定要尽力而为。而我会暗中助安师妹。至于原因,届时安师妹自会明白。还有一件事,便是最近,我在寻找龙形图残片,如今到手十一片,尚有八片落在别处,我打听到,另外的八片有可能在皇后姬烨妤的手中,剩余的两片则有可能在史英杰手中,这两个人现在对你都很信任,我要你想办法取得这十片残片。”
    安歌盯着眼前的男子,终是道:“本来代师兄请我帮忙,我理该尽量帮忙,然而我并不能确定代师兄所为之事,到底是何种性质的事情,若不说清楚,恐安歌无法帮忙。”
    代弘文道:“当年,师父说过,凡是入世弟子,都将各负其重要使命,我不会问你肩负着什么样的使命,我也不会告诉你我的使命是什么,只是安师妹若是不肯帮我,那么这一次我们也只是相互认识而已,再见是敌是友都很难分得清楚,而那返魂钵之事,恐怕很快就会被曹煜发现。”
    “你——”想到代弘文持有龙行令,神出鬼没,若是被他当成敌人,恐怕是件不大舒服的事情。
    安歌沉吟片刻,终于道:“代师兄放心,那十个残片,我会想办法弄来。不过这龙形图,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呢?”
    “它上面所绘的,是邾国龙脉所在。”
    这次代弘文倒没有隐瞒,直接告诉了她。
    安歌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最近曹煜、曹炟都被龙形图所牵涉,原来却是因为龙脉之事。
    代弘文忽然道:“安师妹,我可否在这里休息片刻。”
    安歌嗯了声,“你只管休息好了。”
    代弘文又道:“麻烦安师妹帮我守门。”
    借着烛火,安歌发现代弘文果然很久没有好好休息的样子,眼睛底下有一层淡淡的阴影。
    “代师兄睡吧,我愿意为你守门。”
    代弘文于是走到榻前,躺了下去。
    其实安歌心中还有许多许多的疑问,但是因此彼此都很小心,因此很多问题都不能问,有时候问题就等于答案,一个问题可以让对方反推出许多事。二人自进入屋内到现在,只谈到了寻找龙形图之事,似乎是达成了某种交易,但是这种交易和信任都非常薄弱。
    薄弱到,再不能够多说一句话。
    安歌走出来,将门关上,站在门口。
    夜风很凉,安歌不由地抱了抱膀子,又想到来时所卜的卦,代表着今夜此处将产生异变,于她及另外一些人的命运都有所影响,她想果然是如此呢,她这个师兄的出现,必将改变些什么,一些她本来认为不会改变的事情。
    又过了须臾,安歌忽然听到门外似乎有脚步声。
    那脚步声至门口,有所犹豫,并未立刻进来。
    安歌的心提了起来,连忙轻手轻脚打开门,到了榻前,却见代弘文已经醒了,他立刻将她抓到榻上,二人迅速往榻的一头而去,利用榻上帐帘遮住了身形,与此同时,房门已经被打开。
    一人走了进来,一身淡紫色的常服,袖口包金,腰带也以金线绣成,黝黑的头发却只是以一只简单的发箍箍起来,面容英俊,却面色苍白,正是许久未见的齐王曹炟。
    他进来后,发现烛火亮着,似乎刚刚还有人坐在这里,便缓缓地往四周看着,“谁在这里?”他声音清越好听,但不知为何让人心惊了下。
    因为代弘文的存在,安歌自不会走出去与他见面。
    安歌还不知道代弘文这次入宫,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又到底是谁的人。她不想把完全的自己暴露在代弘文的面前。
    曹炟等了半晌无人回答,便在屋内缓缓走动,目光落在屋子里的陈设之上,手指轻轻地抚过靠墙的柜子,想象着当初沈婥住在这里时的模样,似乎这时还能触摸到沈婥的气息。
    之后,他便坐了下来,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竟自想得入神。
    又过片刻,只听一个人在门口,瑟索地喊道:“齐王爷?”
    曹炟这才抬眸,应了声,“玉儿吗?”
    潘玉儿听闻,从外面裹夹着一股夜风冲进来,冲进齐王曹炟的怀中,紧紧地抱住他,“王爷,我终于见到你了……”
    曹炟也轻拥着她,却道:“玉儿,听说你今日闯宫,何必这样傻?”
    “为了见你,付出怎样的代价都无所谓。”
    曹炟觉得她身体发抖得很是厉害,不由怜惜道:“让你受苦了,没想到皇上竟安排我们在这里见面,这烛火恐怕亦是他提前叫人点上的。玉儿,踏进这个地方,你害怕吗?”
    因为潘玉儿正巧是面对着安歌这个方向的,安歌因此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表情变化,只见她目光闪烁,道:“本来看到这里如此萧瑟,的确是有些害怕的,但是因为有齐王爷在这里,便也没那么怕了。”
    曹炟略微疑惑地道:“只是因为这里萧瑟,所以害怕吗?”
    潘玉儿一时疑惑,“那还能因为什么呢?”
    曹炟想了想,终是道:“想来你失去记忆也是件好事,你已经忘记这里是什么地方了吧?”
    潘玉儿一时不敢说话了,茫然看着曹炟。
    曹炟忽然痛苦地捂着胸口,呕出一口血来……
    潘玉儿和安歌都被吓了一跳,潘玉儿慌张叫道:“王爷,你怎么了?”
    曹炟抹去唇角的血迹,有些无力地坐在椅子上,“玉儿,这是你还是沈婥的时候,所住过的地方。你亦是在这里,死去的……皇上是故意,将我们安排在这里见面的,只不知他是何意?”
    潘玉儿蓦然记起来,沈婥在去世前,的确是住在一个叫永阁的地方。暗恼自己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忘了。
    当下道:“王爷,是玉儿不好,玉儿居然失去了记忆,什么都不记得,辜负了王爷一片深情,玉儿该死。”
    “这也没什么不好,你忘记了从前,便也忘记了从前的痛苦。或许你反而能过得幸福些。”
    他的说法极为矛盾,当潘玉儿想不起来这里是什么地方的时候,他很生气,但心里又希望她真的能够忘记从前的痛苦,活得幸福些。
    安歌想起她等待在永阁里的时候,总是一边痛恨曹煜将她扔在这里不管,一边又替他找各种借口来欺骗自己。
    安歌这时,尽颇能体会他的心情,一时间只觉得泪雾蒙住了双眼。
    “玉儿,我想尽办法使你复活,如今你活了,我却要离去了,你会怪我吗?”
    “王爷,你不会有事的,你的病,一定会好的。”
    “玉儿,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这次是无法好的了。对于将来,不管你有什么样的打算,我都会尽力而为去安排的。若你不想留在安阳,我会派人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不,我要留在安阳,我要留在王爷的身边!”潘玉儿紧紧地抱住曹炟哭道。



☆、第225章 恭喜安姑娘得遇良主
    曹炟轻轻地拥住她,却不再言语了。
    好一会儿,曹炟说:“玉儿,你回去吧。”
    “我要留在这里陪着王爷。”潘玉儿道。
    “你回府中等着我。”曹炟接着道:“你知道,你不能留下来。”
    潘玉儿还是不想走,曹炟已经轻轻地将她手中的串珠再握拢些,“去府外等我吧,我会尽快养好病出宫的,若你留在宫中我反而要挂心,不利养病了。”
    “好吧,我听王爷的。”潘玉儿泪水涟涟,在曹炟的再三催促,她不得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永阁溽。
    曹炟送走潘玉儿,又回到屋内,坐在椅子上,好半晌,听他喃喃唤道:“沈婥,沈婥……”
    他唤着她的名字,仿佛她就在屋内一样。
    安歌听着这呼唤,心中莫名悲恸。
    “沈婥,我失去你了。”曹炟如是说。
    他说的轻缓,然而听者无不动容,只觉得夜澜苍茫,万古同悲。
    曹炟忽然又吐出一口血,这次却是痛得颇为厉害,脸上完全失去血色,他艰难地站了起来,如同喝醉酒般往榻前走来,最后蓦然倒在榻上,安歌和代弘文都吃了一惊,然而曹炟倒在榻上后却并未看到他们,因为他晕了过去。
    “曹炟!曹炟!”安歌连忙将他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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