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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天机皇妃,暴君的女人-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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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炚笑道:“因为皇帝不会看上你这种还没有完全长大,并且不懂感情的黄毛丫头。”
    “我不懂感情?!我是小丫头?!原来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啊!”安歌又是安慰,又是沮丧。
    夏炚却又提醒道:“你始终要记得,你是我的八夫人,是我八抬大轿把你抬进门的,这个事实无法改变,无论谁引诱你,你须得明白,我,夏炚夏爵爷,才是你的男人。”
    “你乱说什么啊!”安歌的脸蓦然红了,“那休书——”
    “休书在我这里是不作数的。”夏炚笃定道。
    “那随你怎么想吧,不过我觉得我们之间的缘份早在我离开安平郡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夏炚,安阳乃是龙潭虎穴之处,若没有大事,请你赶紧回安平郡吧,不是有句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吗?安阳城再繁华,哪有你在安平郡受千万少女追捧,作威作福来的爽快啊!”
    “那你随我一起回去?”夏炚试着问道。
    安歌摇摇头,“我不能走,我还有事要做。”
    说到这里,她道:“这段时间在苏府叨扰很不好意思,我今日出宫后就要搬走了,皇后娘娘将静园赏给了我,那园子很漂亮,有空你可以来做客,我一定用最上好的茶叶来招待你。”
    “我一定去。”夏炚道。
    在宫门口,果然有两队宫人负责搜身。
    二人皆被搜身后,宫人们并没有什么发现,就此放了二人出宫。
    ……
    因为身无长物,所以说是从苏府搬出来,也不过是与府上之人打了个招呼就出来了。
    出来后没有直接去静园,而是到了广昌银号。
    关于银号主人钱掌柜的解释,安歌只是淡淡地笑笑,道:“我是来拿赔偿金的,并不是追究当时的责任。我是很好说话的人,钱掌柜莫在多虑。”
    钱掌柜于是拿出一叠银票……
    安歌随便扫了眼,发现自己已经是富翁了,按照合约,她是拿到了当时存放物品时所交的十倍的银子,而当时的沈婥,为了让所保存的东西更加秘密,是一次性买了五十年的期限,谁叫她那时候也算是个很富有的人呢?至少在钱财上,她是个富有的人。
    现在这些钱翻着十倍到了她手中,她也痛快地签了字。钱掌柜见这么多的银票就这么飞到这个少女的手中,着实心疼的不行,忙道:“其实,我们柜号的生意还在继续,姑娘若是有重要物品,还是可以……”
    “钱掌柜,五年尚且保不了,又何保五十年?自这件事后,我是不会相信柜号能保存秘密的事情了。”
    钱掌柜的脸色微微一变,却终是没有多说什么。
    ————————
    亲们,《宫闱魅影》这一卷就要完结了,竹筒里是什么东西,将在下章揭秘,请亲们继续关注!



☆、一言决人生死(二更)
    事实上,安歌的心里对钱掌柜还是有些愧疚的,毕竟那日亦是她,故意来到银号逛了一圈儿,让跟踪之人误以为她把那金书铁券放在了柜号上,才会发生第二日多处柜号被盗之事。
    不过安歌觉得,这事与钱掌柜也脱不了干系,柜号的号薄怎么会那么容易被盗?一个银号怎么就这么财大气粗,真的能按十倍的保银赔付?这后面的猫腻用脚后跟想想便也明白了,对于这样的无良商人,安歌觉得,没有理由去同情可怜他,他是自毁长城,从此广昌银号只怕要走下坡路了颏。
    她想了想,要求钱掌柜立刻替她将银票兑换成实打实的金子,存到了另外的银号,等她忙完这些,天都快黑了。
    一直跟踪她的两个人隐在暗处讨论,“一定不是她,她若真的有将竹筒藏在身上,这会儿还能有心情做这么多锁事?”
    另外一个亦是点点头,“对,太后完全就是跟错人,昨儿出事时,根本就没有出现女子,抢东西的人是个男子。”
    这二人再跟踪了片刻,就回宫复命了。
    太后听闻二人的复命,呵呵地冷笑道:“这丫头运气倒好得紧,发财了,不过哀家就是奇怪,她一个刚刚到安阳的小女子,到底租了什么样的柜号,居然需要钱掌柜赔付那么多的银两?”
    二人这才道:“我们马上去查!”
    就见曹煜适时地走了进来,“太后,此事朕已经有了答案。”
    “是怎么回事?”太后问道夥。
    “是曾经沈婥的柜号,朕怀疑,是曹炟利用安歌,接了沈婥的柜号,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安歌便是曹炟的人。”
    “原来如此……”太后想了想,忽然道:“沈婥果然拿你当外人,柜号的事情,连你都不知,曹炟居然知道,还假手别人轻易接了沈婥的柜号。”
    “过去的事不要提了,这件事朕想自己处理。”
    太后听闻后微微一笑,“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皇上即是想亲自处理,那你们就不必去多事了,退下吧。”
    之前来禀报的二人施了一礼,齐齐退下。
    屋中只剩余了母子二人,曹煜坐在太后罗氏的旁边,亲自给她斟了杯茶,柔声道:“娘亲,朕最近一直忙着政事,也没有与娘亲好好的聊过天儿,今天抽了空过来,和娘亲聊聊。”
    太后罗氏哧地一笑,“知子莫若母,煜儿,你有什么事直说好了,不管别人怎么看,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我母子二人是真正的血肉相连,只要是对你有利的,娘亲什么都愿意做。”
    “娘亲……”曹煜有些感动地唤了声。
    “煜儿,人人都觉得,当天子好,独立高处,一言决人生死,就算是阴间的阎王爷,也没有天子的权力大呢!但是当天子也有不好的地方,那就是,自登基之日,天子只能是天子,而不是其他的什么人,他不再是儿子、丈夫、父亲、哥哥、弟弟、朋友,他根本也就不能再做自己了,他只能做天子!听起来很悲惨是不是?但那又怎么样?就冲着这比阎王爷还能决断人生死的权力,照样是人人争当天子,因为这样,才可以活得更有尊严!”
    曹煜低首听着罗氏的教训,面色平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却是淡淡地应喝着。
    罗氏如此这般地说了一会子话,终于轮到曹煜说话,问道:“你今日可有不解之事想问娘亲?”
    曹煜笑笑,道:“是,娘亲,曾太妃的尸体,不是被盗,而是被您碎尸万段了对吗?”
    太后罗氏哈地冷笑,不回答,算是默认了。
    曹煜又道:“既然娘亲这样的恨她,将她的尸体处理了也就算了,却搞出这么大的风波做什么?人人都看出来,您老人家找尸体是假,找另外的东西是真,只是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居然让您老人家这么紧张?”
    太后犹豫了下方道,“这件事是我考虑的不周到,是我冲动了,其实那也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当年,先皇去世之前,曾太妃曾替已故皇后掌管后宫,于是凤印落在她的手中。虽然现在已经有了新的凤印,但是娘亲对当初的事总是耿耿于怀,我此举,不过是为了找回曾经的凤印而已。”
    曹煜的眸中闪过一抹怀疑,“真的,就只是为了这件事?”
    “自是真的,儿啊,哀家没有骗你的理由啊。”
    曹煜见她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暗忖太后的话应该是真的,当下心里倒是轻松了不少,语气也变得和缓起来,“娘亲,以后这样的小事就不要亲自劳顿了,只要吩咐儿子一声,儿子必须会不声不响地将事情都办得很好。”
    太后罗氏的笑容些微有些僵硬,“那是,以后哀家会注意了。”
    ……在曹煜与太后罗氏讨论这件事的时候,安歌已经回到了静园。一进门,就被温朗月冲上来紧紧地抱住,“歌儿,你到底是去了哪里了?你知道我有多么的担心吗?这些日子我简直就是惶惶不可终日!”
    有这么个人迎接自己,安歌还是有些感动的,上上下下打量了温朗月一会,发觉她除了眼圈有点黑,倒也是面色白净,打扮非常体面,已经是标准的大家闺秀状态了。
    安歌笑道:“我只是去皇宫里溜达了一圈儿。”
    说着话,二人一同走进房间里。
    温朗月道:“皇后娘娘对你真的好,她已经把园子里的不相关人等都打发走了,剩余的这些老实听话的奴才丫头都是留给你的。”
    安歌嗯了声,再与温朗月说了几句,才道:“朗月,我有些累了。”
    “我已经让人给你准备好洗澡水了。”温朗月一笑。
    “朗月,你真好。”
    ……回到房间里,安歌把自己泡在暖暖的洗澡水中,慢慢地散开了自己的头发,将那竹筒拿在手中端祥。这竹筒还残留着曾太妃的血腥味儿,此刻拿在安歌的手中让她特别难受,她实在不想在洗澡的时候看到这个东西,可是,只有洗澡的时候,丫头奴才甚至是温朗月,才会完全的避开。
    吸了口气,她打开竹筒,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原来是一张最高级的圣旨专用纸签羊皮纸写成的圣旨,安歌匆匆地看了一遍,心怦怦怦地狂跳起来……
    这是一封传位圣旨,圣旨中说,皇位将传于皇七子“夏炚”。
    因皇七子夏炚聪慧秀敏,其心志坚刚不可夺其志也,深肖朕躬。而且按照高士所提示的,真龙天子左手心里有颗红痣,唯皇七子自出生那刻便有此特征,虽然那颗红痣在孩子出生后三天消失,仍可见他乃是上天眷命,真正的真龙天子,因此皇位将传于皇七子夏炚。
    安歌的脑子一时有点糊涂,夏炚居然是“皇七子”,可是传闻中,皇七子是出生后就已经死在战场上的。
    还有,按照圣旨中所述,夏炚出生后手心里曾有朱砂痣,但不知为何三天后消失。但是根据曹项写下圣旨的语气推测,显然夏炚是曹项看着出生的,而且杨筠松虽然没有直接告诉曹项真龙天子的特征,但是曹项与曹煜一样,早已经得知了杨筠松之语,因此推测自己的皇七子,乃是真正的真龙天子。
    ……
    然而这个传位圣旨,却并非是直接发给皇七子夏炚的,而是发给幽洲枢密使尹铉的,并叮嘱其,“因三子夺嫡之势已成,无法解决,如今只能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尹大夫理应深知朕心,该知如何做法。”
    圣旨的下方,盖的正是曹项的大印和传国玉玺印,看日期,应该是写于曹项去世之前的一个月左右。
    看了这封圣旨,安歌愣了很久很久,连洗澡水凉了都没感觉到。一直以来,她以为这天下最好的皇帝可能就是曹项了,为了阻止三子夺谪,拖着病体三顾茅芦去请她的师父杨筠松出山,以至于师徒二人皆被感动,安歌为了选出合适的人选,费尽心机,为了扶助自己选中的人当上皇帝,她呕心沥血,经历了多少的风刀剑雨?
    当然事实证明她的选择是错误的,她为了自己的错误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可原来,这一切原本就可以避免,曹项心中早有合适的人选,那就是他的皇七子夏炚!
    而她沈婥,不过是他施下的障眼法,目的就是替夏炚挡住所有的血雨腥风!曹项与曹煜一样,都是在利用她而已。
    安歌越想越觉得可笑,忍不住呵呵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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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wangjuefang、zhaobaobin、rita1981、jinqiurong等亲赠送荷包、月票、钻石和鲜花,么么么么哒,爱你们啊啊啊!这一卷到了这里,算是揭开了一个比较大的秘密,之前亲们一直在猜测夏炚的身世,今天终于给出了答案,是“皇七子”,唉,果然十岁能当上王爷的,都必须有个大靠山的爹呀!其实任何的时代,都是拼爹的时代。从未变过。



☆、重病临身
    这封圣旨为什么没有传到尹铉的手中?其实并不难推测,由太后罗氏的种种行为可知,圣旨写出来后,已经被包括罗氏在内的少数人士得知,并且想方设法的阻止圣旨出世,而在最后的关键时刻,曹项将圣旨托付给了曾太妃,而她恰恰就是为了保护圣旨而亡,她将圣旨吞进自己的体内,哪一日,尸体化了,圣旨自然出就出来了。
    而且,这枢密使乃是都督各路军马的重要职司,这位尹铉安歌也认识,尹白玉便是他的侄儿。尹铉为人正直、刚硬,若他接到这封圣旨,必然会遵照旨意,扶夏炚为帝,但如此一来,也必然免不了一场血雨腥风。
    原来曹项从一开始,就已经认可并接受了这场血雨腥风的战斗,他不过是想保护好最终要上位的那个人,他不过是想使这人在枢密使的帮助下,一击而中,将流血和伤害控制到最少。
    其实如果他早点告诉沈婥这些事的话,她又何必走那么多的弯路呢?她又何至上赔上自己的性命呢?当然,沈婥对于曹煜的忠心,也是让曹项不信任她的理由之一。
    果然,人都是自私的,为了一已之私,根本不会考虑别人的死活。
    安歌高高地举起圣旨,想将它一下子塞到洗澡水里去,从此这封圣旨将不复存在夥。
    这封圣旨的存在,只能引起一场无法避免的战争。
    但是她猛然想到了师父的叮聆及那个雨夜,曹煜狠心杀死她的景象,而且圣旨中虽有提及夏炚手心里曾出现朱砂痣,但毕竟那颗痣只存在了三天,当时师父可没有说过,消失的痣也算是真龙天子的标志,若这样说的话,曹炟的手心里还曾出现过朱砂痣呢,虽然是朱砂点就的,但也是真正的“朱砂”痣呀!
    事到如今,她终于意识到,师父给她的这个提示,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或者说,这个提示反而将事情复杂化了。
    不过事实上,历来皇位传承,靠的是父辈世袭传位,根据这先皇遗旨的内容,真正有资格坐上皇位的人,正是安平郡的小郡王夏炚,如今的夏爵爷。而先皇遗旨如为世人所知,为尹铉所知,那么,相信会有很多人站出来支持夏炚。
    而且她曾经为他看八字,他的确是有万万人之上的尊贵为君之命。
    只是事情的真相原来是这样,这让安歌一时很难接受。更无法接受,自己竟为了一个根本已经有答案的事情,付出三年的心血,最后还要被无情杀死!她为这件事情付出的太多了,若人的命运真的是上天注定,她倒是很想看看,事情发展到现如今,上天到底还要如何安排?!
    最终,她只是含泪咬唇,将圣旨像一块破布似的,扔在不远处的地上。
    ……
    '第四卷'第四卷《宫闱魅影》完结
    翌日,安歌病了。
    整个人躺在榻上无力起来,迷迷糊糊,高热不退。
    温朗月急忙请来大夫,大夫瞧过后说是受了风寒,而且原本内腑就有积伤,所以需要卧床安心静养调理些日子。
    安歌听了这些话,干脆放任自己躺在榻上,果然安心静养了。
    期间,温朗月忙里忙外的亲自伺候照顾着她,她感觉到了,想向她说声谢谢,却懒得出声。
    这样过了大概七八天,她的病情反而越来越沉重,有时候甚至会沉睡整日,就算清醒了也只是呆呆地看着头顶上方。
    夏炚来看过她几次,每次来都会亲自拧毛巾把子放在她的额上,亲自替她试去脸上的汗渍。
    那日又来了,感觉安歌身上的灼热一直没有退去,就拧了毛巾把子放在她的额上,同时又另外拧了凉的毛巾把子为她擦拭手心。
    安歌感觉到这一丝丝凉意,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但是等看清是夏炚的时候,她固执地想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可惜力量不济,最后只是将头扭过去不看他,眼角流下泪水来,夏炚见状,担忧地道:“歌儿,是不是觉得哪里难受?”
    安歌沉默着不说话,听得夏炚的语气略有低沉,喃喃道:“歌儿,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希望你受到伤害,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安歌闻言,迷迷糊糊地暗忖,那晚的黑衣人肯定是他了,他是想让我把竹筒交给他吗?
    不,不……
    她总觉得事关重大,不知是福是祸,所以不能交。
    而且也不知道,夏炚是否知道竹筒里装的是什么,又到底知不知道此遗旨的存在……
    她就在这样的胡思乱想,天人交战中,又深睡了过去。
    姬烨妤也来过,默默地陪了她一上午,晌午时分就走了。
    安歌被自己心中莫名的爱恨情仇纠结着,所有的一切织成一只大大的茧,将她紧紧地裹在其中,没有任何的发泄口。
    有一天,她侧身睡着,鼻端闻到淡淡的药香,不由地微蹙了眉头,像个孩子似的软语央求道:“……朗月,我不想再喝药了,好苦啊,好苦啊……”
    这么说着的时候,她的眼泪居然止不住的流了出来。也不知道真的是说药苦,还是借药说自己的人生苦。
    感觉到有人替自己拭泪,她蓦然握住了那人的手,“朗月……我活不成了……”
    “不过是一场风寒而已,这就活不成了?天底下的人若都是这样,人类早都死光了。”声音是清冷而漠然的,甚至还略微带着嘲讽之意,安歌的身子却是微微一抖,努力地睁开了眼睛,泪雾中,好不容易才看清此人的模样,那一双冰冷的眼睛,那一张俊美的脸,还有那总是漠然的神情……
    她抹了把眼泪,挣扎着坐起来,没有等那人有什么反应,她便扑到了他的怀里,像个撒娇的孩子似的,静静偎在他的怀里。
    “……齐王爷,你回来了,太好了……”她喃喃地道。
    好似她这些日子就盼着他回来似的,她的喜悦没有丝毫的掩饰。
    曹炟眉头微蹙了下,似乎是想要推开她,但见她将身子蜷缩在一起的模样,实在可怜,而且不过是一段日子没见,她竟然比之前瘦了很多,整个人都让曹炟感觉到轻飘飘的。
    犹豫了下,他拍拍她的背,安慰道:“没事了,现在没事了,你好好的听大夫的话,好好吃药,病总会好的。”
    安歌将他拥得更紧,“齐王爷,只有你是真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有你是真的……”
    曹炟不明白她在说什么,淡淡地问道:“为何这样说?是谁骗了你吗?”
    安歌却已经又昏睡过去。
    安歌这次的病势凶险而病程长,病了半个月的时候,终于惊动了皇宫内的皇帝,派了太医院最好的两个太医过来替安歌诊病,皆说是积郁的旧伤发作,虽然难以调理,但也不至于要了性命,只是需要的时间过长。
    太医就是太医,有两位太医的诊治,安歌的病势渐渐地好了起来,在这一年差不多快要彻底过去的时候,她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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