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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天机皇妃,暴君的女人-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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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炟曾经闯过君山大阵,也亲眼看到过安歌和巫灵逸斗阵,知道此时此刻这种黑暗绝非自然,若是自然,满处银白之夜,应该是青幽幽的寒光,视线仍能及远,绝不像此刻这般。
    他本不会数术,但对机关数术也有一定的研究,此刻只是提醒众侍卫注意脚下与四周,莫要重了陷井。
    与此同时,安歌也在林内。
    在她的记忆里,自己从未见过这么多的梅花,这么大的一片梅林,她冲入林中的时候真的就是勾起了童心,纯觉得好玩儿。没想到进入后,就与众人失去了联系,听得周遭有人说笑,然而顺着声音找去时,却并没有发现对方的踪影。
    起初的确是很好玩的,听得到声音便知大家离自己不远,置身于这么美的地方,只觉得温暖心喜,折了梅枝插在头发上,一路走过感觉梅花扫过脸上肌肤的触觉,又东闻闻,西闻闻,连自己的身上都染了一层的梅香味儿,这真是一个能令人忘记所有忧愁的地方,这一刻,她感觉这段时间的郁闷心情一扫而光,真想永远留在这里,无忧无虑地过日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就黑了,这时她才发觉,刚刚还在自己身边的那些声音,都不见了,四处俱寂,连风声都没有,整个鲜活的世界,好像在她没有发觉的时候死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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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彼一时,彼一时
    于是她开始找出口,然而绕来绕去,总出不了梅林。
    她累得靠在树上休息时,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拿着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八卦图,又拿出那六枚铜钱,分别标出方向,可惜天上没有月亮,她便按照从书上所学的方式,选定其中一个方向,不管它是指向何方,只要任定这个方向就能走出去。
    选好方向后,将六枚铜钱相叠,在最上面一枚上,用梅枝标出方向,然后开始往前走。
    就在这时,忽然听得一声呼唤,“靖儿!”
    尉迟靖听到这声音很是惊喜,转头看去,却只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那影子渐渐地走近,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却见那人拿出火折子,吹亮,映亮出来的面容果然就是夏炚刀。
    “靖儿,真巧,居然遇见了。”夏炚道。
    此时尉迟靖正感害怕,遇到他也是非常高兴,忙道:“其他人都出去了吗?为何此时这样的安静?而且我走了很久也走不出梅林。”未等夏炚回答,她又道:“我觉得这林子有古怪。恍”
    夏炚笑笑地说:“遇见了靖儿,便觉得这片梅林在夜里也依旧有趣的紧,即来之,则安多,靖儿不必担忧。”
    “可是,若在这梅林里呆上一晚,必然会冻死。”
    夏炚笑着敲了下她的脑袋,“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啊?有我在,安能让你冻死?或者是后世若记载起来,说天烬新帝夏炚,被冻死梅林,那我岂不是成为了大笑话?”
    见他很是笃定,尉迟靖的心也定了些。
    夏炚一眼看到她手中的六枚铜钱,面色微僵了些,“靖儿,你什么时候改行了,玩起这个东西。”
    “我也是最近才觉得好玩儿,而且这是你的傅皇后送我的。说以前,那位安姑娘就是以这六枚铜钱和那只千年龟壳闯出了不一样的天地呢。我就想着这到底有多难?最近研究了下,发现也并不是很难,我有可能成为第二个安歌哦!”安歌现在对他说话,不似先前那么拘束了,而是更像以前的安歌,似乎天在她的面前塌下来,她也还是会云淡风清与人暖言暖语。
    这样夏炚的心更不安了,“你就那么想做安歌第二?”
    尉迟靖微怔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脸色有些发烫,好在梅林内光线晦暗,夏炚并没有发现她脸上的红韵,否则说不定能够猜出些缘由。当然,又有哪个女子不希望拥有像曹炟和安歌那般的爱情呢?虽然说是一场悲剧,但是或许轮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就不是悲剧了?
    当然这只是尉迟靖脑中偶尔闪现出来的荒唐念头,这时为了掩饰尴尬,轻轻地咳了声。
    夏炚连忙将自己的披风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担忧道:“听说上次,我刚刚离开,你就忽然生病了,和帝派了太医去给你诊治。我真是很担心,虽然我已经辗转打听到了,太医说你得了癫痫之症,然而我还是想问问你自己,靖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哪里痛,哪里不舒服?”
    尉迟靖向他嫣然一笑,“不过是头痛而已,现在已经没事了。”
    “真的没事了吗?”夏炚仿若是很不放心,“今日朕也带了太医过来,只是不知道此时他在不在林中,若是能遇到他便好了,可趁机让他为你把脉。”
    尉迟靖哦了声,目光往四处扫着,“过于安静了,难道其他众人都已经出了林子?”
    夏炚不以为然地道:“可能是吧。”
    尉迟靖却仍然觉得哪里不对,眯着眼睛笑对夏炚道:“那我们也出去吧,这里黑凄凄的好吓人。”
    夏炚趁势轻拥住她,“有我在,你怕什么?”
    尉迟靖有些尴尬地笑笑,还是与他分开了些,“皇上,有件事,靖儿不明白。”
    “何事?”
    “当初我受重伤,而致差点死去,是皇上您救了我,可是您是怎么查出来,上官亦是陈留一族的人呢?当我在小邺城与上官见面后,似乎他身边还有很多未解的秘密,皇上是否知道些什么?或者是,皇上会否利用陈留旧部做些什么?”
    虽然是在这样的晦暗中,夏炚仍然感觉到她灼灼的目光,知道她心里已经生出疑惑,绝不会像刚刚清醒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当下决定认真回答这个问题,半晌才道:“其实关于陈留王之事,我早就知道,并且非常的同情。若你知道,天烬当年为何亡,而这片天下为何又改姓曹的,你便不会这样问了。”
    夏炚说到这里,便将天烬国后期,燕王与曹氏先祖联手攻破皇城,背叛皇城最后而致天烬灭亡的事情,尽量详细地告诉了尉迟靖。对于这些故事,她隐隐有熟悉之感,仿若从前就在哪里听过。
    夏炚说完后又道:“我是天烬后裔,深知被背判的滋味,当年燕王背叛天烬,就如你父陈留王忠心侍主却遭主子背信弃义而招至大祸是一样的心情。是以我一直暗中观察着陈留一族的事情,查出上官乃是你父当年的侍卫的儿子,便想办法将他保护起来,后来让他在小邺城等你,上官曾经联系旧部,是以现在有些陈留旧部的确在他的掌握中,但是这个不是朕能管理的范围之内,这是你们陈留旧部自已的事情,所以我并不插手。”
    二人边走边说,已然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听得夏炚又道:“我能够找到上官夜,自是能够找到你。只可惜我找到你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差点便让你命丧曹氏之手。”
    夏炚说的合情合理,然而尉迟靖忽然问了句,“真的是曹氏下令杀我吗?但为何上官扮成皇后在皇宫哲伏那样久,却还是平平安安,而曹炟也是轻易就为我们陈留一族翻案了?”
    夏炚听了,呵呵冷笑两声,“所以说,靖儿你还是太天真了。毕竟是个女子,有些事情难以看清楚。”
    尉迟靖执意问道:“是的,我现在很疑惑。”
    夏炚的心中很不舒服,这时道:“靖儿,当年上官在宫中扮为女子冒充皇后,乃是因为皇上是曹煜。曹煜此人心机深沉,他必定已经发现真相,不动手,不过是害怕上官掌握着大部分陈留一族的力量,他只怕害了上官,而至陈留一族的反抗,因此勉强容忍。后来至君山大阵时,上官就差点被杀,那时若不是我伸出援手,上官根本就已经不在世上了,如何还能等到靖儿你?”
    “至于曹炟为你翻案之事更容易理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当年曹项、曹煜不肯为你父翻案,乃是国为邾国强盛,就算真的曾经有错,不承认别人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但是现在,邾国失去半壁江山,曹煜靠着尹军的支撑勉强维持,我与他的斗争刚刚开始,谁输谁赢尚不可知,但他只要为陈留翻案,至少能够赢得部分百姓和一些旧臣的赞赏和支持,为了表示自己的重情重义而已,并且陈留旧部必然为了他这一举,而按兵不动,甚至能够为他所用。
    而且陈留王人虽已经不在,但是军队仍在,当年陈留王一家遭遇不幸,陈留王亲自培养出来的五万精兵,一夕之间化整为零,隐没人间。这支力量倘若现在仍然存在,该是多么的可怕?曹炟最近对靖儿很是好,居然能够让靖儿陪侍左右,可是靖儿你不过是个普通的女子,他如此做,不过是为了拉拢陈留旧部而已,至少陈留旧部看在你的面子上,不会再与他为难,那么他就少了一股敌人。”
    这样一说,尉迟靖似乎真的明白了,一时间只觉得心绪有些复杂,同时本来暖热的心,又被说的有些冰冰凉了。
    就在二人谈论此事的时候,曹炟已经在梅林中遭遇了对手。
    先是其中两个侍卫,忽然被扯入一片梅树中,曹炟追过去时,只见梅树上染满了鲜血,连花瓣中都滴着血,两名侍卫肯定已经遭了毒手,然而却不见其尸体。
    因为这血,整个梅林中忽然充满着浓浓的血腥味儿。
    曹炟让剩余的人与自己共同围成一个圈儿,慢慢地向前移动,这一招倒果然有效,后来又遇到两次陷井但是因为能够及时相互帮助而没有遇险,这样顺利地往前行进了大约半个时辰,曹炟忽然听到哪里有隐隐的哭泣声,而且是个女子的哭泣声。
    便示意往那哭泣声行去,至目的地,却是那位苏静清苏夫人,只见她缩在梅树下,不知道已经哭了多久,眼泡通红,见到曹炟本来是高兴,但见曹炟和剩余的六个侍卫刀剑出鞘,往前跑了两步又站住,惊疑不定地道:“你们想干什么?”



☆、第376章 八夫人的魅力不小(二更)
    曹炟道:“苏夫人,你们入梅林后久未出林,朕进来看看是怎么回事。你为何在这里哭泣?”
    苏静清听闻心定了些,“哪是我不想出去,根本就是出不去,皇上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四处找不到他……”
    “苏夫人原来是迷路了。”
    曹炟想了想,又道:“只是这梅林中如今已经被布下了重重机关,苏夫人怕是不能乱闯了,不如就留在此地,等梅林恢复正常,便可自行走出。”
    苏静清却跑过去不顾男女之防,紧张地抓住曹炟的衣袖,“不可,不可,我不要一个人留在这里,太可怕了。刀”
    曹炟忽然想到了什么,道:“既然如此,苏夫人与我们同行也罢。”
    之后,曹炟便与苏夫人并肩走在前头带路,侍卫在曹炟的暗示下,反而都走在了后头,这一下,不知为何好一阵子都很顺利恍。
    “苏夫人,有没有见到陈留公主?”曹炟问道。
    “陈留公主——和帝您说的是那位尉迟姑娘吗?我一入林,与我皇追打嬉闹一阵,便与我皇走散。这梅林乍看挺好,走进来却容易迷失,并不是个好地方呢。若是这次我夫君出了什么事,和帝您可脱不了干系。”
    曹炟听闻略微失望,便没有再问下去。
    ……
    而此时,林外的尹白山亦在高处站了很久,尹彩玉在他身边焦燥地走来走去,“哥哥,你为何还不派人入林去救皇上?”
    尹白山冷冷地道:“皇上交待本将军在此守护。”
    “可是——”尹彩玉担忧极了,又继续道:“可是叔叔若知道了,也会让你派人进入林中相救的,而且我虽讨厌尉迟靖,但绝对不想皇上出了什么事,哥哥你可不能因为那尉迟靖,而置皇上的性命于不顾。”
    尹白山看看自己这位堂妹,摇了摇头,“你的心,看来已经完全交给他了。”
    “他是皇上,我是未来的皇后,我的心,自是要交给他的。”
    尹白山冷冷一笑,“可你是尹家人,叔叔安排你当皇后,乃是为了让你继续为尹家人效力,而不是变成真正的曹氏。”
    “哥哥,如今曹氏与尹家乃是一体,何苦如此说?”
    “女人就是女人,什么都不懂。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尹军一直要为他人做嫁衣!”
    “哥哥,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尹白山冷哼了声,不再理她了。
    就在这时,冲虚道长终于赶来了。
    尹彩玉见到他,连忙道:“冲虚子您来的正好,您可是叔叔亲自委派来的,想必您说的话一定有人听。还请冲虚子请尹将军赶紧发兵,去林中寻人。皇上他率人进入林中有一个多时辰了,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的消息。”
    冲虚子往梅林看了半晌才道:“原来斗法已经开始,这夏宫之人真是卑鄙无耻!”
    尹彩玉不明所以,连尹白山也道:“冲虚子此言何意?”
    “尹将军,尹姑娘,此梅林内,此刻定已经布满机关,整个梅林都被罩在数术之下,里头的情景难以预料。但如这样的大阵,进去的人多并非好事,到时候乱糟糟的白白牺牲些性命而已。皇上曾经闯过君山大阵,与巫咸国的大巫师正面相斗过,必是深知此点,因此才率侍卫独闯而去。”
    “那现在怎么办?皇上并不懂得这些邪门手段,岂不是性命危矣?”尹彩玉焦急地道。
    “来人呀,上香案,老夫要破阵。”
    “是!”一会儿功夫,香案已经设成,冲虚子换好道袍,手持桃木剑,点灯划决,脚踩八卦,分别在蛊、同人、大、小过、丰等位刺入红缨尖刀,符纸点燃分别往这几个位置而去,只见火花噼啪,乍然有些吓人。然而梅林处依旧寂静的可怕,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
    冲虚子咬破手指,以血入决,再次在井、困、升三个位置之上,滴血为咒,口中念念有词,就在这时,梅林内忽然冲起一片黑色的鸦雀,呱叫之声刺耳,一会儿功夫飞得远了。
    梅林内的曹炟听到这声音,不由抬头看,只觉得梅花花瓣落如雨,簇簇地迷人眼睛,然而依旧能够从鸦雀飞起的地方,看到一抹清幽的天空。
    曹炟的轻功本好,这次便随着这阵猛然飞跃而去,如同夜幕中的一只大鸟,尹彩玉但见原本安静的梅林上空,忽然有一人跃起,月光下头发银白,身形蛟若游龙,顿时惊喜喊道:“是皇上!皇上他没事!”
    曹炟只借着这片刻的光亮跃起,往梅林深处看去,然后发现到远处,一片梅林间似乎隐隐有红光出现,再落下来的时候,他已经知晓方向,之后携着苏静清和一众侍卫,往那个出现红光的方向而去。
    而此时,梅林又恢复了如常的黑暗,那一抹幽亮的天空即开又即合,此时再飞跃出去,也是什么都看不见得了。
    尹白山见状,也终赞了声,“冲虚子好本事。”
    再说尉迟靖,在鸦雀飞起的时候,她了听到了,抬头看时,似乎梅林忽然间被撤去了黑幕,一抹清幽的天空出现,之前完全黑暗的梅林在刹那间被照亮,但这个时间极短,在她还未做出什么反应的时候,梅林再次陷入无尽的幽暗中。
    尉迟靖道:“这梅林果然有古怪。莫非,有人在这里施邪术?”
    夏炚微微一笑,“靖儿莫怕,我们两国本就约定斗法,如今看来,不过是我那急性子的手下提前开始了而已。我们即出不去,不如就安心观阵。”
    尉迟靖再笨,这时也明白了,原来这梅林的古怪是与夏炚有关。
    当下有点笑不出来了,“皇上,你我皆在阵中,又如何观阵?”
    “只有在阵中,才能真正禀略此阵的魅力所在。”
    尉迟靖哦了声,忽然道:“既然如此,我们不必往前走了,再走也是走不出去的对吧?我们不如就在这里竭着。”
    “也好。”
    “好冷啊,能否点一堆火?”
    夏炚也不知道点一堆火对此阵有没有影响,正在犹豫间,听闻一声阴笑,接着一个黑袍人走出来。那人手中拿着一只光球,光球的亮光青幽幽的,照清楚了那人的脸,倒是一张英俊又带着点邪气的脸,可惜目光却是阴显残忍。
    “尉迟姑娘说要点火,自然也是能点的,我这大阵若是被一堆火就能够破坏,那也算不得什么厉害的。”
    尉迟靖认得这人,曾经在夏宫就见过。
    此时笑道:“乌弋山,好久未见了。”
    乌弋山看到这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心神有略微震动,然而很快便压制了下去。
    他手抚胸堂,有些不怀好意地看着尉迟靖。
    夏炚也看出不对,走到另一边的阴影处,唤乌弋山,“你过来,朕有话问你。”
    乌弋山走了过去,尉迟靖知道他们有话不想让自己听,于是主动走开些,在附近找至些干枯的梅枝,将它们堆在一起,打算燃一堆篝火。
    夏炚往她的方向看了眼,反而更加忧心忡忡,“乌弋山,你刚才怎么了?”
    “皇上,恐怕这女子最近有奇遇,遇到了什么高人,竟然破去了一些我曾经施于她身上的催眠。”
    “这我看出来了。”夏炚想了想又道:“看到她有所恢复,朕内心反而是惊喜。”
    “然而皇上应该明白,只要她恢复,就会离皇上远去。”
    “那倒不一定。我总归得让她明白,曹炟并非她想象中的那样好,无论曾经她跳城殉情还是如今跟在他的身边信任她,都是一种错误的选择。她若能恢复旧态,又不会去寻死,那是最好的,只要她健康的活着,我便有机会将她彻底赢回到我的身边。她是我的八夫人,以前是,现在是,将来更是。”
    “皇上有此信心,那是最好。”
    “可是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可能是那丫头的笑容,复有旧态,因此我体内这只灵识,忽然有意识,不过他现在已经很虚弱,我是不会让他醒来的。”
    “有趣,真正的乌弋山竟会因为那丫头的笑而——看来我这位八夫人的魅力不小,拜倒在她裙下的人,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多些。”
    二人说到此处,不由地笑了起来。
    乌弋山又道:“皇上,那边出了点麻烦,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个老道,竟将阵法撕开一条口子,也算本事不小。关键是曹炟,携了苏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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