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难为-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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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明儿再说。”乐辉慡不由分说吻住了他,龙瑄蕤不住偷笑。这里面不只有迷药还有媚药,所以乐辉慡才会乖乖就范。
折腾了整整一夜,到了天边泛起鱼腹白两个人才算是安然入睡。等到再次醒来已经是午时都过了,龙瑄蕤几乎是挂在乐辉慡的脖子上入睡的。这个人能够睡得这么熟真是少见,他真的是那种很耐看的男人。不过以后都是能够在每天一睡醒都能够看到他实在是会在梦里都能笑醒的事情,曾经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实现这个梦想。没想到还是有这么一天,两个人还是可以在一起直到终老。
“一夜了,你还不足兴?”乐辉慡眯着眼睛:“要真是这样子,你还是走了的好。”
“我若是走了你可不兴后悔。”龙瑄蕤探起身子:“我是你的人了,你要是赶我走的话就是抛弃糟糠。以后要是追究起来,最起码不能再有大的前程。这可是最可恨的事情。”
“哦,这样啊。”乐辉慡翻了个身,把他搂进怀里:“我跟你是不是真的是命中注定,才会有这段故事?或者是说命中注定的冤孽?”
“不知道。”龙瑄蕤挠头:“如果我和你在一起是注定冤孽的话,那就冤孽吧。最起码你我都是用心的,至于别的事情不用我们来想。我皇兄那儿自然是会有人来说话的,就算是我们能够在皇兄面前瞒得天衣无缝,那些御史衙门也不是吃素的,只要有人风闻就一定会上折子。这些事可是那些人最为热心的事情,多有意趣啊!”
乐辉慡低下头:“真的出事,你怕不怕?”
“怕,但是有你,我就不怕了。”龙瑄蕤靠在乐辉慡怀里:“我知道还最怕你会不要我,说实话在那天边境时候,真的遇到狼群的时候我是不怕的,只是我不知道你心里是不是有我。如果没有我我就死心,可是你有你还不肯承认。你不觉得自己很混蛋?”
“我们都是在为别人做事做人,不曾为自己做过一件符合自己心意的事情。哪怕就是为了符合自己心意找一个人陪伴在身边都是要想是不是符合为人所想,是不是能够让所有人满意,没有一句闲话说出来。只是最后都没有想过,这个人是不是自己想要的。是不是自己心仪的那个人,没有这人自己是不是能够活下去。”乐辉慡抱紧龙瑄蕤:“我甚至不能像淳菱一样问心无愧的活着,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是她告诉我,这种事不是别人看着好就是好的。只有对了自己的心才是有用的。别的说的再好都没用。因为那不是自己的东西,为什么不能顺着自己的心思来做一次藐视世俗的事情,这种是一辈子仅此一次。我不愿继续错下去,因为错了就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辉慡,我们一辈子不要分开。”龙瑄蕤趴在他怀里:“我不要做这个藩王,锦衣玉食长于妇人内侍之手,每日只知道吃喝玩乐骄奢淫逸。哪里还有做人的乐趣,只有顺着自己的心思自由自在长大才是我要过的日子。”
“嗯。”乐辉慡眯缝着眼:“你是是说你不想做藩王?那谁去给我们两个银子花,你每年的俸禄银子不少的。这个肥差哪怕就只是顶着个名头也能赚你皇兄不好白花花的银子来,做什么不要?”
“乐辉慡,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你会钻进钱眼里去了。你究竟是看上我这个人还是看上我这个藩王的位子,有那么多的年俸?”龙瑄蕤气得狠掐乐辉慡的胸肌:“你乐家还差钱用?你每年养着淳菱这样的人有多少?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吧!”
“这是我们家的钱,跟你没关系。”一下打开他不老实的手,到处乱摸说实在掐自己其实把自己浑身上下都摸到了。
“也是我家。”龙瑄蕤一面笑一面开始在乐辉慡身上制造一波波令人眩目的浪花,几乎要把乐辉慡的每一寸肌肤都亲到。
“龙瑄蕤!”乐辉慡快被他把自己搅疯了,哪有这样子的人。闹了一夜还有这么好精力,自己都不知道看上去有些单薄的男人哪会有这么强烈的欲望。
“你难道不想要我?”龙瑄蕤很是无辜地眨眨眼睛,并且马上住了手:“算了,你不喜欢我就起身走了,对了你不是喜欢喜欢淳菱的,我给你去将她找来。你最好是那男女通吃,我不在乎这个,只要你身子吃得消。”
“你往哪里走?”明明是他放的火,还想在这时候脱身走人 ?http://。做梦去吧!要是不把这个小妖精好好惩治一番,只怕下次还不知道收敛一二。
龙瑄蕤没好气地白了乐辉慡一眼:“你不是不想要我的,我也不想给了。这会儿趁着还早,我早点回去。要是北疆的藩王府地没人驻守,只怕会出大事。那时候被我皇兄知道,只怕就把我抓回京然后给我选王妃。接下来就等着做爹了。”
“不许走。”乐辉慡很是恼火,还敢有要选王妃的心思还要等着做爹,这辈子都别想,只要是一生守在自己身边然后两人就这么纠葛一辈子好了,一个翻身又把龙瑄蕤压在自己身下尽情啃*他混若白玉的肌肤。龙瑄蕤被他灵巧而锋利的唇舌来回挑逗,禁不住气喘吁吁起来:“不,辉慡不要。”
“要不要?”乐辉慡一下停住,很是无所谓的问道:“我累了,要不先睡会儿。”
龙瑄蕤紧咬着被头,幽怨无比地白了乐辉慡一眼:“滚!”然后转过身不去搭理乐辉慡这个只会给自己制造不限麻烦又不愿意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满足自己的混蛋。
“好。”乐辉慡用了点蛮力扳过龙瑄蕤的身子:“这时候倒是想临阵脱逃,只是谁都不答应是不是。你不想要,我想要行了吧。”说着也不管龙瑄蕤怎样求饶便进入了龙瑄蕤的身子,龙瑄蕤紧搂着他,细密的呻吟从口中溢出。充溢在整间屋子里,久久不能散去。
皇帝手里抓着一份来自于北疆眼线的密报,脸色铁青坐在乾靖宫东暖阁。这两人是不是真的无视于世俗礼法,一个是皇帝唯一的胞弟而另外一个是皇后的胞兄。(。)就是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毫无忌惮的两厢昵处,这已经不用等着传播出去了。只要是长了眼睛的小老百姓谁会看不到,虽说从前一直都知道。没有被御史衙门的人看见也就罢了,日后多少收敛一点。哪怕不是给自己给这个做皇帝的留些脸面,也该要给各自的先人留一点薄面。
乐晖盈刚刚午歇起来,二总管太监赵玉就是慌慌张张地来到寝宫外:“娘娘,不好了。王爷又闯祸了。”
“闯什么祸?”有二哥看着,龙瑄蕤要是能够做下祸事倒真是一桩奇闻。
“奴婢不知道,只是瞧见万岁爷在东暖阁发脾气。说是要把乐将军和王爷拿问到京亲自审问。”开玩笑,这件事还能瞒着皇后去。那两人一个是皇后的亲哥哥,另外一个是万岁爷的亲弟弟。任是谁出了事都是了不得的大事,再加上这两个人可是皇宫中谁不称羡的神仙眷侣,就是后宫一人的皇后也会向往那神仙般的日子,那么谁会看着神仙吃亏?
“有这等事?”乐晖盈披上氅衣出了寝宫,西暖阁距离东暖阁不过是几步路的距离。原本应该在东暖阁午睡的,皇帝在书房批折子难免会吵了午歇。故而乐晖盈干脆午歇都是睡在西暖阁寝宫了。
守在东暖阁外的赵希看见皇后急匆匆过来:“娘娘。”
“有无外臣?”乐晖盈顿了顿:“还在发火?”
“没有外臣,万岁爷脸色铁青。”赵希低垂着头:“娘娘赶紧看看去,只怕是不好了。”
乐晖盈为之跳脚,只怕又是两个人放浪形骸惹得事儿。这位爷这几年已经不是那么爱生气了,要是说硬要生气的话。只怕身边这几个臭小子就能让他跳脚,要不是两个人惹下不该惹的事儿说什么也不会脸色铁青到身边人惴惴不安起来。
“参见皇上。”除了两个人夜间在寝宫里言笑无忌外,只要是有外人能够随时进来乐晖盈一定是谨遵礼数。
“嗯。”龙瑄炙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答应,这气算是乐辉慡还是龙瑄蕤惹起来的?看了眼只穿了件宽松氅衣的女人:“穿这么点,伤风刚好。”
“不冷。”还好,还知道自己穿得不多。这件事看来还有转圜:“瞧这一脸的不高兴,谁又惹得万岁爷发这么大火气?是不是龙濬焱又犯了什么毛病,都不小了要是舍不得打的话就是不**了。”
“龙濬焱最近乖得很,你别骂他。”不知道谁是做爹的,反正这个做娘的只要是儿子稍稍不听话,一定是会说好好打一顿的。其实儿子很听话用功念书了,不过是偶尔淘气一回也不能让她知道,若是让她知道有时候是自己带着儿子行事,会不会把自己这个做夫君也好好打一顿。怎么从前就没看出来,这个女人还有这个嗜好,好打人,尤其是揍儿子极其拿手。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做什么生这么大气?”身边没有外人,乐晖盈也就没有什么顾忌了干脆坐到皇帝身边一下抢过握在手里的信笺看了一遍,脸色怒不可遏:“这两个人究竟多大了,还在到处惹事?”
一声厉喝倒是让皇帝吃了一惊:“我已经看到了,也是觉得两个人有些过分。你可别这么叫,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拿你怎么着了。”
“只是这些东西都是什么人看到的,难道不知道为尊者讳的道理?”乐晖盈扭过脸:“皇上派出去的人怎么这么糊涂,不知道去看敌国有什么动静反倒是抓着亲王和将军不放手,这样子不通世故还怎么能够当这么重要的差事。”
龙瑄炙傻眼,自己好生糊涂:明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辩不过她的,还拿这件事跟她掰扯什么。她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护短。尤其是她的二哥,不管是做什么事儿,但凡是跟龙瑄蕤在一起的事情她就是一定会毫无保留的完全站在一边。再说只要是跟朝局没关系的事情,她就会蛮不讲理起来。这也是家事,她掌管家事自然什么事都要听凭她来处置。看来这报信的人这回少不得会被排揎一顿了。
乐晖盈想了想,将手里的东西扔到一边:“明儿什么日子,皇上可记得?”
龙瑄炙一怔,又想干什么了这是。“不是说明儿没事的话,就只有我和皇上去西苑走走的。这也忘了,真是忙糊涂了。”乐晖盈紧紧挨着他:“不会是装给我瞧的,想着要去看看乌雅母子吧?”
“是去西苑啊,已经叫人都预备下了。”爱吃醋的老毛病又犯了,多久没见乌雅和柳心两人了。这会儿怎么记起来说这个,还是刚才午歇没睡好所以来找自己的晦气来了:“好好的,提她们做什么。”
“我是在想,我跟皇上去西苑走走会有人说成有伤风化么?”乐晖盈把玩着龙炙拇指上的白玉扳指:“若是会这么说我就不去了,省得有碍圣德。”
“什么话,帝后出游关圣德什么事。难道非要帝后之间每日只是晨昏定省加上相敬如宾就是好了。”看看怀中偎依着的女人:“不许胡思乱想,这是你答应我的。怎么又是疑神疑鬼起来?”
“我也不知道啊,难道乐辉慡和安王出游碍着别人事了,做什么要说他们有伤风化?他们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了,两个人在一起恩爱便是有事吵闹就是最好,如此看来以后我也不必天天跟皇上说什么,省得也是有伤风化起来。”
“好了,不说这件事了。”龙瑄炙一下止住她的话,要是再说下去不知道还要叨叨什么出来。原来龙瑄蕤找个男人是为了没有人唠叨,要知道女人唠叨实在是件很麻烦的事情。尤其是自己又是深深宠着这个女人的时候,只要是她说什么都可以适当做娇嗔来看。
“我知道,是嫌我烦来着。”乐晖盈不耐地起身:“臣妾告退。”
“不许走。”还好只是在一丈之内就能把她轻易拉到自己怀里坐下:“到哪儿去?龙妤珗和龙瑶一去了舅舅家,余下的三个臭小子都去文华殿读书去了。只剩下咱们两个,你还想到哪儿去?”
“睡觉。”乐晖盈打落皇帝不老实的手:“我午歇还没睡好,这会儿正困呢。”
“我还没有午歇。”龙瑄炙环住她的腰:“又瘦了,怎么回事?是不是又在想着法子折腾自己呢?我看啊,只要是我少盯着你一会儿都不行,你一准会把自己的事儿当作别人的事儿来办。”
“哪有瘦了,只是这件衣裳大了。”要是衣裳没有这么大,你的手能够这么轻易进去还在里面饥饿着系带?想要挣脱根本就不可能,那双手是不会给自己这个机会的:“人来人往的,仔细有人说皇上有伤风化来着。”
“笑话,朕跟你在一起有伤风化也由着他去。”一面说,一面打横抱起她:“还说没瘦,抱在手里就是这么轻轻地,真是不知道你每日是不是按着何蔺给你定的食谱用膳,要真是照着那个吃得还是这么瘦的话,以后就不必再按着那个吃了。”
“我才不吃那些怪东西呢。”乐晖盈环住他的脖子:“明儿去西苑,不要有人跟着。走到哪儿都是一群人,真是讨厌。”
“嗯,不叫人跟着。”龙瑄炙这时候什么都是依着她的,温香软玉在自己怀里还有什么事不好说的,再说只要是两个人一起的时候她都会很听话的听凭自己折腾。只是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样,怎么好好的突然坐起来把自己压下去:“呃,你做什么?”
“没什么。”换做乐晖盈开始解他的衣带:“我今儿试试皇上这衣服上的系带好解不好解,总是你解我的。”
“你干什么?”疯了,居然这样子对自己的夫君,极尽挑逗之能事以为你夫君的定力这么好不成:“不行,不能这样。”
乐晖盈抬起头:“每次你不都是这样做,为什么我不行。不许说话,煞风景!”一面说一面堵住了龙瑄炙的嘴。
龙瑄炙哪里容得她这样,这岂不是要造反了。一个用力翻身把她压了下去,你以为朕是龙瑄蕤有着乐辉慡折腾啊!
第六章 番外3 娴妃和邓昶1
其实人生有很多种可能,如果不是在合适的时间遇见合适的人人生,一切都是一场梦境。其实对于人来说,感情其实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有时候会以为那种彼此倾慕的爱情离自己很远,实在是因为自己都不曾留心过身边的人,往往很容易得到的东西都不会去珍惜它。就和时间一样,从来没有人回去关注它的流逝。等到韶华逝尽的时候方才会感概真的是犹如东流水无法转圜。身边的人也是一样,你从不曾留意过他的存在。等到你发觉自己有一天离不开他的时候,却是永远离开他的时候。
娴妃,不应该说是邓娆娆从来都不曾把这个叫做郭昶的男人放在心里过。至少在她前十五年的人生中,这个人只是在她父亲手边学徒。每次看到她都会用目光紧紧地在她身上留驻很久很久,不敢有丝毫亵渎或是不合时宜的言语来让她留意到他的存在。只是一种非常仰慕却又是很关切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然后旋即转开只做从未流连过。
“邓娆娆。”一声男不男女不女的鸭公嗓子,这是太监所独有的腔调。十五岁的邓娆娆很是胆怯,只要被叫到名字的都是要去复选的女子。皇帝为东宫皇太子选侍妾,自己因为家世清白而父亲又是本地极有名望悬壶济世的大夫。所以县太爷第一个就把自己给报了上去,谁让父亲舍不得多给县太爷银钱疏通关节,而县太爷上次要把自己纳为他的第五房如夫人被自己严词拒绝过以后就一直是怀恨在心的。这次有这样的机会,他怎么会放过。一入宫门深似海,谁能保证入宫就一定会得宠,又有谁说皇太子就一定会登基做皇帝。将来的一切都是未知数。只是自己或许早早就被注定了这样一场无法改变的命运。
“是。”起身微微一福算是答应,毕竟这些太监们谁也得罪不起。谁能说日后不是要看他们的眼色过日子。
“进去。”为首的那个太监,服色似乎是比这些人都要高贵许多。说话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满脸都是深深的皱纹。仿佛皇宫里的岁月留在他们身上的年轮一样,写满了各色传奇。
有些些微的迟疑,却不敢生出退缩的心思,只好硬着头皮往里走。这里面将是一个未知的世界,是飞黄腾达还是被欺压得永世不得翻身都是未可预知的事情。一间四面都不透风的小屋子,正中放着一张小小的卧榻。还有三四个面目可憎的老嬷嬷,全都表情严肃看着自己:“脱衣,上榻。”
邓娆娆听说过这是遴选良家子入宫所必须的一道手续,因为皇帝血脉不容混淆决不允许有任何闺阁不谨的女子混迹如宫廷,污秽宫闱内廷。
迟疑了一下,在众目睽睽之下解下自己所有的衣服包括贴身的亵衣。任凭那一双双粗糙的手在自己肌肤上划过。留下很不舒适的感觉,只是盼着这一刻赶紧过去。
“好了,下一个。”为首的一个嬷嬷满意地点点头:“回家等着听信。”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上衣服的,只是知道走出那间屋子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分外刺眼。是不是真的如人所说,这一切都是在预示着自己被选上了。以后就要飞上枝头作凤凰了,将要到天底下最大的宅院里去做里面的一个女人。跟很多很多人一起企盼一个男人的降临,然后使出浑身解数只为博得一个男人地一笑。
“娆娆。”郭昶站在遴选良家子等的府衙处:“外面冷,加件衣服。师傅让我来接你回去。师娘一直都是心神不定的。所以让我来接你。”
“嗯,走吧。”邓娆娆接过棉衣披上,耀眼的阳光不能代表冬天已经过去:“外面这么冷,你就在这儿傻等了这么久?”
“要是不在这儿等着,只怕还会更忧心。”郭昶掀开马车的棉布车帷:“没有为难你吧,我想你会选上的。”注视着前面的马车和路人,小心翼翼地赶车只怕自己不小心让车中的人受到丝毫损伤。
“没有。”有些气闷,索性掀开车帷:“你说选上了好不好,我听说她们在宫里都是锦衣玉食的而且也都过得神仙一样的日子。”邻家有一个女子只是做了一个藩王的侍妾就已经是这个小县里连县太爷见了都要礼让三分的人家,每次都是笑容可掬地跟他们家人说话,只是担心这位藩王侍妾家人不高兴,然后乌纱不保。
“我哪知道,成日都没到过别的地方只是在这儿打转。”郭昶笑笑:“你要是进了宫,可就不止是藩王侍妾了。你会是太子妃的,也就是未来的皇后。这可是飞上枝头作凤凰了。”
邓娆娆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我做太子妃?听那些嬷嬷们的话,要是真选太子妃的话就不必这样子了。那可都是门当高华的世家小姐们,怎么会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