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医经-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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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都是假象？司马奕黑眸沉了沉。他看着端木煌，“小……”六字不曾说出，端木煌的手快如闪电，寻着司马奕的呼吸以及心跳，下一秒已经扣上司马奕的喉间，阴冷道，“这张药方，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不是……”司马奕闪过一丝的慌张，端木煌狠戾发疯起来，恐怕这天下人都不够他杀！
端木煌依旧捏着这纸张，扣着司马奕喉间的手不禁多了一分的力度，“难不成，还想继续瞒着本王！”
“说！”端木煌再次阴森一声。
……
凤无忧就坐在花园的亭子里，她看着莲花池里的那些莲花，有一些小金鱼正在游来游去，倒是欢乐得紧。
凤秋旭离远就在走廊处看着，他刚刚想着要走上前，却听到身后有脚步声，正见得是司马奕。
司马奕朝着他示意了一下，凤秋旭点了点头，和司马奕一同到了自己的旭元阁中。
进了自己的书房，凤秋旭才看向他，“怎么到这里来？王爷如何？”
“他正在安睡中，不曾醒来。”司马奕低声道，他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只小瓶子来，放在凤秋旭的面前，“这药，新鲜研究出来，让你四妹喝下，能够对她的黑蛊有压制作用，这是鬼隐用血加上卜卦之术弄成的，十分宝贵，不要浪费。”
凤秋旭看着面前这小瓶子，点了点头，“好，我找个时间交给四妹。”凤秋旭说着就要将小瓶子收起来，但是司马奕一手就放在那小瓶子上，“今晚用膳的时候，给她服下，或者是她用别的膳食的时候，给她服下。”
“为何？”凤秋旭不太明白，“这里面有问题？”
司马奕黑眸看着凤秋旭。
凤无忧看着天完全黑了，然后才回了自己的无忧阁中。
“小姐，您回来了。”吉祥立即上前来，给她宽衣。
凤无忧点头，没有说什么话。
红烛从外面进来，手中端着一碗的莲子羹，“小姐，要吃莲子羹么？还是用膳？”
“用膳吧！”凤无忧道，“去看看二哥在做什么，我有事想找他。”
“是。”吉祥和红烛听着赶紧下去分开做事。
凤无忧进了小药房，然后看着那瓦瓦罐罐，研究出来的东西又各种去闻，去用银针试试。
自己的无忧毒一定要多多研究出来！自己实在是不明白，明明见端木赤雪已经沾染上了自己让人撒的毒，他怎么可能一点事情都没有？
真是奇怪，难道是他身边的那个女人万分厉害，所以破解了自己的无忧毒？
凤无忧美眸微微眯起，不管如何，自己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明日倒是有些期待了。
凤无忧慢慢地将一些药粉渗入到自己的手指甲里，然后又弄了好些的药粉装入到小瓶子里，塞进自己的怀中。
这个时候，外面有了敲门的声音。
“小姐，晚膳来了。”是吉祥的声音。
“咦，小姐呢？”红烛倒是问道。
“无碍，我坐在这里的等等。”凤秋旭说道，然后就坐在外屋的桌旁。
凤无忧整理好，然后从小药房里退了出来，到了外屋里。
“二哥。”凤无忧上前来给他稍稍行礼。
“嗯。”凤秋旭站起来，“坐下吧，还没有用膳？赶紧用膳，别饿着。”凤秋旭说着就摆了摆手。
立即，陆续有丫鬟摆上饭菜来。
凤无忧坐在他的对面，“我想晚上的时候再去睿鬼王府看看，不知道能不能？”
“嗯，我带你去，不过要赶在亥时前回来。”凤秋旭道，“明日赤王大婚，会有诸多的人前来道贺，到时候，我们早些去，莫要失了礼数。”
“好。”凤无忧说着应下，她看着凤秋旭，“二哥用过晚膳了么？”
“刚刚和小云用了再来的。我以为你之前用了，倒是没有喊与你一起。”凤秋旭似是颇为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然后笑了笑。
凤无忧倒是一笑，“我打扰二哥和嫂嫂了。”
“哪里说的话，休要如此见外。”凤秋旭用眼神给凤无忧示意了一下那晚膳，“早点吃，吃完之后，就赶紧出去。”
“是。”凤无忧点了点头，拾起银筷用膳。
凤秋旭一直盯着凤无忧用膳，眼睛眨了眨。司马奕说过这药第二天才发作，倒是不碍于这晚上活动。
哎，靠近的两个人为对方着想，不惜用谎言以及手段来呵护对方，只希望对方不受到半点的伤害。
可是四妹，你岂是王爷的对手？
凤无忧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但是他盯着自己这般用膳，倒是有些不自然。
“二哥，我饱了。”凤无忧吃了几口饭之后，就站起来。
凤秋旭回神，看着面前的这些晚膳，她并没有吃多少，“四妹……”
“我已经很饱了。”凤无忧抢先打断他的话。
凤秋旭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等到了睿鬼王府的时候，凤无忧直奔端木煌的书房。
书房里，正有司马奕和鬼隐一同在照顾。
见凤无忧来了，司马奕给鬼隐打了一个眼色，才道，“四小姐。”
凤无忧行礼，然后进来。
此时看到端木煌依旧躺在那床榻上，但是，此时他的双眸却是用白色的绷带绑着，而不是用丝带绑着。
凤无忧惊了一下，她看向司马奕，“王世子，你给他换眼角膜了？”
“是。”司马奕也没有隐瞒。
凤无忧瞪大了眼睛，“那，那捐献眼角膜的人是？”
“已经妥善处理，四小姐不必担心。”司马奕道，然后慢慢地将药罐子里的汤药倒了出来。
凤无忧怔愣了一下，自己应该想到这样的一层，只要司马奕拿到药方，无论要谁的眼角膜，他都肯定很快就弄好。
“我说过，对你而言，若是再夺走你的视觉，让你无法看到——我无法做到，而且，若是小六知道，他一定会杀了我的。”司马奕说着看了一眼床榻上的端木煌，“四小姐不必将眼睛给他，你只需要好好地就好。”
凤无忧半晌说不出话来，但是想想，也就罢了。
司马奕说已经妥善处理了那个捐献的人。
自己之前一直想着要等到端木赤雪的大婚之后立即给端木煌换眼角膜，可是没想到，倒是司马奕快了一步。
鬼隐此时一直都是在一边捣弄着药材，并没有说上一句话。
凤无忧靠近端木煌，看着他身上的银针都已经被拔掉，肯定是司马奕拔掉的。
“他什么时候会醒来？”凤无忧问道。
“明日大概午时的时候。”司马奕道，“残叶果的药效一过，他就可以醒来，但愿他的双目能够复明。”
“残叶果。”凤无忧微微眯起眼睛，在这里古老的书上有记载，说是只要咬上一口，就可以睡上一整天。没想到，司马奕这里竟然有残叶果。
“嗯。”司马奕应了一声，然后看向在一边的鬼隐。
鬼隐嘟囔了一下那小嘴，没有说什么，继续捣弄着自己手中的药材。
凤无忧坐在端木煌的床榻边上，见他额上似是有细汗，遂立即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丝帕来，给他慢慢擦干净。
司马奕看着他们两人在一起，遂想了想，端起面前的这药，“四小姐，这是给你的药。”
凤无忧扭头看向司马呀，然后点了点头，她上前来笑了笑，端起那碗来就喝掉了。
鬼隐看着凤无忧喝完了药，又继续捣弄着自己的药材。
凤无忧放下碗，然后走到了鬼隐的身边，就坐在他的旁边，“鬼隐先生。”
“女娃娃。”鬼隐听着倒是冲着凤无忧一笑。
“怎么你不说话？”凤无忧笑问。
“没什么话可说，就不说。”鬼隐看了司马奕一眼，低头继续捣药。
凤无忧抬眸看向司马奕，他们之间肯定有什么协议。
罢了，只要能够为了端木煌好，只要不损害端木煌的利益，什么都可以。
凤无忧不再理会鬼隐，坐回到端木煌的床榻边上。
司马奕看着感觉差不多，便走到鬼隐面前，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走。”
鬼隐没有说话，很快收拾了一下手中的东西就走了出去。
凤无忧看着他们离开，继续给端木煌擦了擦细汗。
她看着端木煌，但渐渐地感觉累了，她不禁趴在他的床榻边上，然后瞌睡了过去。
凤秋旭看着将近亥时，凤无忧还没有出来，遂立即就要去敲门，但倒是听到有脚步声。
“王世子？”凤秋旭问道。
“想带四小姐回府？”司马奕问道。
“嗯。”凤秋旭点头，“她明日是想着与我一同到赤王府上参加婚宴。”
“王爷会照顾四小姐的，他道，不让四小姐去。”司马奕说道，他看了看那夜色，“若是凤武相和袁夫人问起，你则说四小姐睡下便是。”
凤秋旭皱眉，他之前在自己的旭元阁中说，端木煌醒来，而且要求立即换掉眼角膜不让凤无忧做傻事之外，并没有说明日不让凤无忧到赤王府上的。
“你一直应该知道凤四小姐是王爷的弱点，若是凤四小姐安全一些，王爷就不会受人牵制。”司马奕说道。
“可是你不知道，即使是四妹不去赤王府，可是如果赤王有意针对四妹，那四妹无论躲在哪里都会被人发现的。”
“你说的是。”司马奕点头，“但是，这是王爷的意思。所以王爷才会让你带她来府上，但暂时不让四小姐回到凤武丞相府。这里，暂时是最安全的地方。”
“……好。”凤秋旭拱手，“我先回去，明日，赤王府见。”
“恕不远送。”司马奕点头。
夜色很快就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新的一天。
新的挑战。
端木煌醒来就感觉凤无忧已经熟睡在自己的身边，但是他摸了摸她的这大概的姿势之后，就知道她趴在自己的身上睡着，这姿势对她不太好。
遂赶紧抱着她到了床榻上睡着，盖上了锦被。
这时候，门口处敲了敲门。
“进来。”端木煌知道是司马奕。
司马奕端着一碗药进来，放在了桌上。
“这药，喝了吧！今日赤王大婚，小六，注意你的地狱之门，不要动怒。若是你太过于激动，你的地狱之门，会让你全身沸腾起来，虽然能够让你功力大增，但是，很容易让你走火入魔。”司马奕敲了敲那桌上。
端木煌点头，“我会好好地控制自己。”他说着寻了司马奕敲桌子的声音走到桌前，端起药碗来，很快就喝完了。
“本王这般出去，只怕这天下人都知道本王失明。”端木煌放下手中的药碗，“帮本王去掉这绷带。”
“是。”司马奕上前来，给他拆掉那绷带可以，但是不知道他的眼睛有没有复原？
而且这么短暂的时间，若是他愤怒过度，只怕功亏一篑。
“记住，不可发怒，若是发怒，恐怕你的眼角膜会再次裂开，到时候，不但功亏一篑，而且，往后能不能再换眼角膜，都是一个难题。”司马奕忍不住地提醒。
“嗯。”端木煌表示自己听到了。
自己只是去还礼而已，不会再这般的受他们所气！
司马奕解开了绑住端木煌双眸的绷带。
此时端木煌就坐在椅子上。
他感觉去掉那绷带之后，虽然视野有些模糊，但是总算是看到了一些东西。
“能不能看到？”司马奕此时在端木煌的面前挥了挥手。
可是这个时候，司马奕却是看到凤无忧从床榻上爬起来。
司马奕微微怔了一下，他之前还以为凤无忧被安排到哪里去了，可是没想到竟然在端木煌的床榻上。
他们同榻而眠。
但是司马奕惊讶的不是这个，而是看到凤无忧此时惊讶的表情。
凤无忧此时惊讶地看着端木煌。
端木煌闭上双眸，然后侧耳听着凤无忧上前来。
“奕，你先下去准备吧！”端木煌此时说道。
“嗯。”司马奕应了，然后赶紧走出去，还不忘关上了门。
凤无忧慢慢地移步上前来，然后走到端木煌面前。
他坐在那椅子上，而凤无忧站着，倒是有点差不多的高度感觉。
凤无忧上前来，“阿六。”
端木煌嘴角淡笑，“嗯。”
凤无忧回神来，然后给他看眼睛，“你的眼睛，是不是，恢复了，看看？”
端木煌听着慢慢睁开眼睛，但是视野里是一团模糊，不过比之前的黑漆漆要好多了。
“我这里有几只手指？”凤无忧举起手来在他面前晃了晃。
“傻丫头，当然是五只。”端木煌笑，“我眼睛已经看见了。”岂能让她担心自己只看到一个大概？不过肯定有机会复原的，就是时间问题。
“真的看见了吗？”凤无忧立即就问道。
“嗯。”端木煌点点头，嘴角那一抹弧度慢慢荡漾开去。
凤无忧不太信，她捧起端木煌的脸，“看到我？”
“当然。”端木煌再次一笑。
凤无忧心中一喜，顿时就抱着他的头入自己的怀里，“真好，真好……”凤无忧忍不住啜泣一声，然后又赶紧擦掉那眼泪。
端木煌一把就将她打横抱在自己的怀中，大手已经亲昵地刮了一下凤无忧的小鼻梁，“阿九总是爱哭。”
“我才没有哭，我是开心。”凤无忧道，不过此时听到外面有炮竹的声音，凤无忧才想起，今日是赤王大婚！
得要赶紧去找到凤秋旭才行，还有，昨晚说好了要亥时前回去，可是却没有回去，不知道凤秋旭会不会责怪她。
“阿六，我要赶紧回府。”凤无忧此时看着他，左看看右看看他的脸，他的眼睛当真是全都恢复了吧？
“不，你今日就留在这里，等着我回来。”端木煌倒是道，他不等凤无忧说话，已经凑上凤无忧的红唇，吻了吻。
凤无忧轻轻地推开他，“我不要留在这里等你，我要跟着你去。”
“等我回来。”端木煌沉声道，“不要让我担心。”
凤无忧听他说的，怔愣了一下，但是立即道，“我不会让你担心，我去帮你的忙。”
端木煌抚了抚她的长发，薄唇微动，“你在这里，我心安。”
凤无忧嘟了嘟嘴，自己就是怕他到时候又着了端木赤雪的道！
“我……”凤无忧刚刚想着要说话，端木煌已经点了她的哑穴和动穴。
端木煌微微睁了睁眼，眼前貌似又清晰了一些。
凤无忧眸光有些急了，盯着端木煌，他的这个意思，是不让自己跟着他去，他就是要自己一个人去面对！
自己始终不够强大啊，不然也不用躲在他的身后受他保护。
端木煌低眸然后看着怀中的凤无忧，“乖，阿九，你就好好地待在这里，然后好好地睡上一觉，睡醒了，我就回来了。”
“呜！”凤无忧支吾出声，希望他能够解开自己的穴道。
端木煌抱住她起身，没有给她解开穴道，而是，将她抱着到了自己的床榻上。
他捧起她精致的小脸，然后又吻了吻她的唇，她的额头。
“等我。”他轻声道，他此时只感觉自己面前的凤无忧貌似又清晰了一些。
他似乎能够看到凤无忧那眼角的泪水。
端木煌倾身上前，吻了吻她眼角，果然是泪水。
苦的。
端木煌微微叹了一口气，“不要哭。”他说着就在凤无忧的身上摸了摸，摸出几瓶药来，她果然也有一些准备。
“阿九的心思，我能够猜到。”端木煌轻轻道，将所有的药瓶子都给塞到他的怀里，然后慢慢地给她盖上锦被。
凤无忧眼泪汪汪，他附身再次吻干她的眼泪，“等我。”两个字。
他说完，下了香帐，然后去了屏风内换了一身衣裳，很快地就离开了。
凤无忧无声呜咽。
谁来解开她的穴道？
司马奕一直在外面等着，当看到一脸冷峻、戴上黄金面具的端木煌来了的时候，立即上前，“小六。”
“一切办妥了？”端木煌低声问道。
“是。”司马奕顿了顿，问道，“那，小六，你的眼睛……”
“无碍，已经可以看到，但是不太真切。”端木煌眸光看向司马奕。
司马奕赶紧给他看眼睛，“你的左眼，血丝太多。”
“无碍。”端木煌别过脸去，然后就往药房那边走。
“凤秋旭是否已经从他府上到赤王府？”端木煌问道。
“是。”
“很好。”端木煌嘴角扬起一份微笑。
此时，赤王府上已经一片喜庆，来往的宾客也不知道有多少！
十里红妆从赤王府一直铺到戚大将军府，羡煞旁人！
那些聘礼，从赤王府到戚大将军府，绵绵不绝！来往百姓，无不道贺。
但是，端木赤雪的婚宴设在赤王府，由圣上崇帝和朱皇后两人共同亲自主持。
这等殊荣，唯有赤王端木赤雪才有！
想那一年前，太子端木晔迎娶太子妃宁氏，盛况比而今的赤王大婚更加差一大截。
赤王受宠，而太子晔暗弱无能，谁都看入眼中，若非太子乃死去的前皇后所生，恐怕崇帝早就开口废了。
但是，这方情况，这废太子，是迟早的问题。
此时，端木赤雪已经出发到戚大将军府接新王妃。
因为迎娶的同时是一个正妃戚大将军府的戚玲珑，而另外有龙将军府二小姐龙鸣溪，所以，端木赤雪直接到了戚大将军府迎接了戚玲珑之后，后脚才到了龙将军府迎接二小姐龙鸣溪。
原本侧妃人选还有凤武丞相府的大小姐凤紫晴，凤紫晴已死，便已经空置了这个名额。
端木赤雪迎接了来两个人入府之后，一手牵着一个下来，前后牵着进了赤王府正堂。
此时诸多宾客已经到齐。
端木赤雪眸光此时看向周围，凤秋旭与凤久麟一同在诸多的大臣那里，并没有多少的特别行为。而司马奕和金兰王司马阙、弟司马挚一起，与众人谈笑甚欢。
端木赤雪转头，又看了另外一边，但是依旧没有看到端木煌。
他不来？
端木赤雪嘴角扬起一份讽刺微笑。
众人看着端木赤雪不动，也不禁看向他。
又不禁有了一些的吵嚷声音。
崇帝和朱皇后一同坐在那高座上，周围的大臣也是时不时地就给崇帝和朱皇后道喜，给端木赤雪道喜。
崇帝此时看向端木赤雪，倒是有些不明白，这吉时就要到了，怎么他不愿意动？
这时候，倒是有人道，“赤王大婚，比一年前的太子大婚要盛大多了。”
“是啊，当年太子神采奕奕娶得太子妃，而今，倒是不曾露面。”
“太子爷估计身子不适，旧闻已经入病多日。”
“入病？哎，前些日子听闻睿鬼王也病了，而且，双目失明。”
“是真的？”
“是啊！你看，睿鬼王哪里来道贺赤王大婚？”
“若是来年睿鬼王大婚，不知道有没有如今盛大？”
“肯定没有！这还需问！”
……
一阵的吵闹声。
端木赤雪也没有让人去阻拦这些喧闹声。
戚玲珑在那红盖头下微微皱眉，这是在等什么？难道是等睿鬼王那个人么？
他还敢来？
这时候，一名老太监上前来，“吉时到！”
顿时，众人都安静下来。
端木赤雪嘴角的弧度慢慢拉长拉大，“多谢各位给本王面子来参加本王的婚宴！”
“恭喜，恭喜……”各种赞美之词又此起彼伏。
崇帝笑着看了一眼身边的朱皇后，然后又看向端木赤雪，“今儿，赤王大婚，举国同庆。”
听着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