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罗河女儿〗女王的快乐生活-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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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尼罗河礼物,难道不应该对他们两次救助她,表示感谢吗?
尼罗河女神哈比带来礼物啊,怎么会不知道感恩图报呢?
谢吉闭上了眼睛,原本清澈明亮善意目光也随着时间过去和鞭打排挤升级渐渐地变得晦暗不明,就连他母亲也不能再知道他真实想法。
谢弗拉还好些,谢吉不顾自己安危阻挡,让她只是受了一些苦而已,目光依然纯净善意,她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儿子:“谢吉,你还在怪凯罗尔吗?”
“母亲,不要提起那个名字,我宁愿永远没有在尼罗河中救起她!”
谢吉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不是他不懂得压抑,只是他现在只要一想到那个女孩,就会愤怒,有种想杀了她冲动。
如果不是她,他们又怎么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明明那些话都是她说,却让转述这些话人受到了无法想象无礼对待!
这都是为什么!
如果她是奴隶主老爷,她是爱西丝女王,她是任何一个拥有生杀他们大权人也无所谓。他们是奴隶,生来就低人一等,是属于奴隶主私有财产,他们无法抗拒。更何况,他们主子和别人不同,是曼菲士王和爱西丝女王私有奴隶。
可是那个金色头发白皮肤女孩,明明是他从河中救上来,甚至和他们一样在石场做工,被监工们打骂,有什么特别?她不也是一样一无所有?她不是和他们吃同样饭和同样水?
只因为头发颜色就能站在云端漠视他们生死,看着他们在淤泥中挣扎,怎么可以!
谢吉越想越愤怒,胸口剧烈起伏,一种无法抗拒虚弱感传来。
他和母亲已经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了,早上他们只是草草地喝了几口水,哄住了肚皮。说实话,能坚持到现在,他觉得已经够幸运了。虽然今天白天遭到鞭子数量多了一倍,可是他并不在乎。
他想要发泄自己不满,想要大叫,想要抓住那个忘恩负义女孩狠狠掐住她脖子,可是他终究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颓然地松开了紧握着水草手,怔怔地发着呆。
他不想明天没有了力气,让已经不年轻母亲遭到监工鞭子,因为不止一次,鞭子险些就落到了柔弱母亲身上。
谢吉低下头:“母亲,你先把水桶抬到地方,我等等就来。”
他想支开母亲,到河中寻找肥美大鱼。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他们才能在没有吃食情况下坚持了这么久。
谢弗拉习惯听从逐渐强壮儿子话,特别是这样可以称作是困苦悲惨日子里,是儿子用他年仅十二岁身躯,保护了她。
谢弗拉点了点头,抚摸着儿子额头:“我等你回去。”
谢吉目送着谢弗拉吃力地提着水桶背影逐渐远去,直到不见,才跳进河中,四处摸索起来。
不是他不想帮母亲将水桶提回去,只是现在是获取食物最好时机,其他时间,他们母子被监工或其他奴隶看管得紧紧,根本没有丝毫行动时间。
现在他只希望能用最短时间抓到足够大鱼,不然他们母子一定会死。不是没有体力被监工打死,也会因为没有吃食而饿死。
河中鱼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可也费了谢吉半天功夫才抓上来三条,他并没有回去,想尽最大努力再多存储些食物,让虚弱母亲也能补补身体。
也该是宿命相逢,谢吉在河中搜寻鱼群时候,意外发现一道白白身影在河中挣扎。
白白?
凯罗尔!
不怪谢吉神经敏感,只是这埃及,除了凯罗尔有一身似牛奶般白皮肤之外,再也没有第二个人有同样特征了。
谢吉几乎是扑过去,他扯住那个人就往岸上拉,那人也十分驯服地跟随着谢吉力道游着。幸好是这样,不然谢吉真会先把人打晕之后再论其他了。在河中被挣扎中人纠缠上话,是很危险。
“咳咳!”
那人一上岸,就使劲地咳嗽了起来,低着头看不清楚面容,可是谢吉很失望地发现这个人不是凯罗尔。
这个人是个男人,虽然同样有一身白皮肤,可是他头发却是黑色,衣着打扮奇奇怪怪,和凯罗尔一样。
谢吉不知道如果他遇到凯罗尔之后会怎么做,但最主要是见到那个该死家伙,那个害他们到这样境地家伙!
谢吉耷拉着脸,阴沉沉地看着那个男人艰难地喘息恢复体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万一他有什么异动,他会在第一时间制住他。
那男人终于休息好了,有些焦急地看着翻滚尼罗河,才转过头来看向谢吉:“你能不能再去救个人?她和我一起来!”
谢吉很反感这样没有诚意求救,因为他遭遇过一次刻骨铭心。
不过,他有了些好奇心,学着那些监工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男人,声音毫无起伏:“为什么?”
那男人焦急地看着谢吉,并且企图站起身子,却被谢吉一脚踹翻,挣扎了半天才又站了起来:“是我未婚妻,她和我一起来,一定也在刚才你救我那个地方呢,麻烦你去看看她好吗?”说到这,男人顿了顿,才恍然大悟地看着谢吉,急切地解释了起来,“不用担心,我们都不是坏人,我们是开罗学院学生,开罗学院勃朗教授你知道吧?我们就是勃朗教授学生,勃朗教授是我祖父。”
谢吉皱了皱眉,突然发现面前这个男人跟凯罗尔语气格外相像。同样说些奇奇怪怪让人听不懂话,同样外表狼狈不堪,却用那种高高在上语气跟他说话。
不要多说,如果是曾经那个单纯谢吉一定不会往别方面去想,就去跑去救人了,可是换了现在这个谢吉,对一切事物开始有所怀疑谢吉,不会。绝对不会。
看着谢吉还是不为所动,那男人急了:“你如果不想去救他,就让我去!”说着,要挣扎着站起来。
谢吉面无表情地将马上要站起来男人踹了回去,用赤露脚死死踩住男人肩膀不放,任凭男人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
谢吉突然有些兴奋,这样感觉真是不错,难怪那些监工和奴隶们会欺负他们母子乐此不疲,变本加厉。
那男人见挣扎无果,却将原本稀少体力折腾光了,突然痛哭起来:“你不让我去救凯罗尔,你也不去,难道想让凯罗尔淹死吗?凯罗尔!”
“凯罗尔?”谢吉抓住男人衣服,瞪视着他,质问:“你刚刚是说凯罗尔?你是谁?叫什么名字?快说!”
男人有些愣住了,不明白为什么刚刚才漠不关心不做声谢吉怎么就突然激动了起来,愣愣地看着他:“我刚刚是说凯罗尔,我叫吉米。”
“吉米?”
谢吉看着吉米,突然笑了。
因为他知道,他报仇日子已经不远了。就算找不到凯罗尔,找到她未婚夫也是一样。
吉米愣愣地看着谢吉径自笑得开心,有些不明所以。
男人的决斗
我心满意足地窝在曼菲士胸前,被他护着,时不时地偷偷笑一笑,惹来其他人一阵侧目。
可是我不在乎,要知道,我现在不大喊出声就已经意志力坚强了。不知道盼望了多久,终于得到曼菲士心,让我心情无比欢畅,就连千遍一律黄沙都觉得很美丽。
可是这种好心情,在我们和西奴耶会合时候失去了。
“什么?你要和亚尔安比试?我没听错吧?为什么?我们不是已经把他俘虏了吗?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地去比试?而且为什么要同意他提议?”
我怀疑我耳朵出了问题,竟然会听到曼菲士有这样打算,迫不及待地问出了我所有疑问。
瞪了一眼得意洋洋地躺在地上亚尔安,我恨不得当初就杀了他,也省他刚才胡言乱语说什么‘是男人就真刀真枪打一次’,还有什么‘别像个女人一样躲在爱西丝身后’一类话了。
曼菲士也是,明明亚尔安是拙劣激将法,可偏偏曼菲士就吃这一套。
亚尔安已经是刀俎上肉了,不用费任何力气就可以将他杀死,顺手趁着亚述大乱时候占点好处,亚尔安弟弟可不是一个可以和亚尔安比拟人,他长久生活在亚尔安阴影下,早就没有了独挡一面胆子。
曼菲士握着我手,将我拉到一边,抱在怀里,才轻声说:“爱西丝,我想堂堂正正跟他比试一场。”
我从曼菲士怀里抬起头,看着他下巴,依旧不可置信地看着:“就算受伤也无所谓?”
曼菲士郑重地点点头:“就算受伤也无所谓!”
这叫什么事啊!
我有些苦恼地皱着眉:“可是这样做有必要吗?为了他那样一个人,做出这样危险事情来?”
“可是这是男人之间战争!”曼菲士眯了眯眼,目光坚定地看着依然躺在地下亚尔安,握紧了我手:“我不能输给他!”
我怔住了。
刚刚因为心急,所以他话我并没有听在心里,只是随便听听。现在想来,刚才曼菲士意思是想要堂堂正正地战胜亚尔安。是不是他认为我作为不是光明正大?是小人行为?他会不会因为我作为不喜欢我,改变了他感情?
我不可自已地陷入了自己幻想中。
“爱西丝,你想什么呢?”
“啊?”
我抬起头来,这才发现,原来我刚刚发愣时候,曼菲士又将我搂在了怀里。
“爱西丝,我知道你担心我安全,可是我不能总躲在你和士兵身后永远不出来,我是埃及曼菲士王,绝对不能在任何方面输给别家王,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
可是我必须支持曼菲士决定。
这个时候男人,最需要不是劝说,而是信任,毫无保留信任。
深吸一口气,紧紧搂住曼菲士脖子,敛下所有不安和反对,将我脸埋在他胸膛中:“曼菲士,你去吧,我永远会在你身后支持你任何决定。”
这也是一种成长,起码曼菲士现在已经懂得了责任和如何去维护尊严。
我该欣慰,纵然心中有那么多酸涩。彷佛一直护在羽翼下小鸟要独自抗击风雨,自由翱翔一样,有着淡淡失落。
轻轻地放开手,将他推开,心中无限温柔凝结,看着他眼睛,轻声低语:“我等着你回来。”
曼菲士笑得开怀,黝黑双目迸出璀璨光芒,带着强大自信用力点头:“我一定会胜利!”
我也用力点头:“我相信你说!”
说这话倒也不是违心,毕竟在我心中,曼菲士永远是最强大,永远是最棒。
只是可惜,那个狡猾亚尔安诡计算是得逞了,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他!
曼菲士召来西奴耶:“你带爱西丝退后,保护好她,然后让士兵们把这里围起来就行了,其他不用你们插手。”
西奴耶领命而去,按照曼菲士意思吩咐起来,所有都妥当了,才护着我退了后。
我眼睛也不眨地盯着曼菲士动作,只见他慢慢地走到亚尔安身前,郑重其事地将腰中佩剑抽了出来,将亚尔安身上束缚切断。他动作潇洒自如,特别是切断绳索时对力度把握,也是刚刚好将绳索割断,没有伤到亚尔安。
亚尔安神色一正,收敛了嘻嘻哈哈不正经表情,诧异地望向曼菲士,神情上也多了几分凝重:“曼菲士王果然名不虚传!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显然曼菲士并不想占亚尔安便宜,抽出另外一把铁剑扔到正在揉动手脚亚尔安面前:“你先休息,什么时候休息好了什么时候开始。”
亚尔安从曼菲士开始劝说我时候,就没有露出那种嬉笑怒骂神情出来,嘴角含着笑,整个人状态看起来完全不同了,甚至在曼菲士同意了决斗之后,就极其认真地开始做起了关于决斗准备工作,活动起手脚来。
只是这样认真亚尔安没过一会儿就变样了,趁着活动手脚机会,他凑到我身边,嬉皮笑脸地看着我:“爱西丝,我饿坏了,能不能给我点东西吃?”
愤怒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转过头去:“没有!”
“别这样呀,我现在可是饿得很呢,如果这样状态跟曼菲士决斗,可是一定会输。”
我笑得幸灾乐祸:“输了才好呢!”我可是舍不得曼菲士受一点点伤。
“啧!”亚尔安砸吧砸吧嘴,摇摇头:“真是个狠毒女人啊!”
“你说谁呢!”我眼一瞪,准备他再说一句,就放西奴耶教训教训这个无礼家伙。
亚尔安偷偷瞄了我一眼,长吁短叹:“不给我吃东西,我怎么能好好决斗啊,难道千辛万苦得到了决斗机会,却是如此不同平么!”
我也懒得拆穿他小伎俩,转头看向西奴耶:“给他准备些食物和水,省得他失败了之后还不服气,还要找理由。”
西奴耶狠狠地瞪了亚尔安一会儿,才不甘愿地下去准备食物了。
亚尔安毫不在意西奴耶无礼,反而得意洋洋抬起了下巴。
心中冷笑,看这亚尔安在这样时候都敢提出各种要求态度上来看,他也明白我们不会杀他,所以他才有恃无恐呢!
等亚尔安慢慢吞吞地吃半饱喝足水了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了。
亚尔安起身耸耸肩,伸伸腿,把地上曼菲士给他那把佩剑捡了起来,从剑鞘中抽出剑身,用手指弹了弹,眼一眯:“这就是爱西丝得到神谕之后改良铁器吧,声音清脆,果然不错!看来那个什么尼罗河礼物凯罗尔出现,也许只是为了遮掩你懂得炼铁方法才会出现吧!”
亚述也有铁器,亚尔安身为亚述大王懂得这些我并不奇怪。
只是,为什么他会说凯罗尔是烟雾弹?
亚尔安看我并不说话,也不生气,笑笑说道:“不如,等我将你丈夫曼菲士杀死之后,就迎娶你为我王妃吧,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
“不怎么样!”
我恶声恶气地回答着,十分不爽亚尔安那种目中无人态度。更何况,我是不会允许曼菲士有任何危险,如果他不敌亚尔安,我会不顾决斗潜规则先让士兵们将亚尔安杀死。
不理会在我身边亚尔安,我看向一直站在圈子中间曼菲士。他从刚才到现在,一直维持着一个望向天空姿势,对于亚尔安和我对话丝毫不在意。
亚尔安不拉不拉有没说了一大通,无非是想引起曼菲士怒火,让他不会那么冷静而已,可惜曼菲士不上当。
不光是我看出来了,就在一旁西奴耶也有所察觉,只见他微微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将我和亚尔安隔离开来,双手抱胸,嘴角扯出一个嘲讽地笑:“亚尔安大王,你现在应该去和我们曼菲士王决斗了,这些小把戏是没有用,你也不要白费心思了。”
“哼!”亚尔安脸色瞬间一边,冷哼出声:“你当我亚尔安大王是什么人,怎么会用这么低劣无耻伎俩?来,曼菲士,我们来正式决斗吧!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精神一振,西奴耶在亚尔安转身同时退了下去。
决斗,终于要开始了。
曼菲士胜利
曼菲士抽出佩剑,横在身前,大声呼喝着:“来,亚尔安王,我们今天就在这里一决生死!”
亚尔安伸出舌尖,眯着眼舔着自己嘴唇,阴沉沉地笑了开来,目光中闪烁着兴奋和嗜血:“好!曼菲士!这一天我已经期待很久了!”
这只是个沙漠中一个小绿洲,所以夜晚中气温极低,再加上强风吹过,带来沙尘扑面,别提多令人讨厌了。
真不知道曼菲士和亚尔安是不是没有感觉,我裹着披风还在瑟瑟发抖,他们□着胸膛却抬头挺胸,难道不怕冷么?
不管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王者与王者之间较量还是在进行着。
曼菲士和亚尔安都没有动,他们在观察着对方,努力寻找破绽。这是生死较量,容不得他们有半点疏忽。
这两年,曼菲士每天按照我方法在训练着士兵们,同样,他也没闲着,每天毫不在意地跟着士兵们一起摸爬滚打,刻苦训练,所以我才能放心他和亚尔安决斗,那就是我也对他训练结果很有信心。我一直坚信着‘训练时多流汗,打仗时就少流血’观点,平时要求得就很严格,连带着曼菲士也一同认真起来了。
曼菲士拿剑那条手臂轻轻用力,肌肉微微隆起,显示着他强壮,亚尔安也毫不逊色地做着同样动作,不输于曼菲士气势展开,经常上战场厮杀带来杀气扑面而来,凌厉得几乎让人不敢直视。
这点来说,曼菲士就逊色亚尔安了,他再怎么训练,也只是训练而已,战争参加过几次,也是小打小闹,跟亚尔安那腥风血雨摸爬过来情况完全不同。但是他优势在于他比亚尔安年轻,更有朝气和活力,以后淬炼几次应该能比亚尔安更强。
暗自琢磨着,亚尔安却是已经动手了,他快速跑到曼菲士面前,双手举刀,猛劈下,那架势如同猛虎下山,企图一下子就置对手与死地,毫不留情。
曼菲士也毫不示弱,眼睛微微一眯,手疾眼快地举剑来挡,轻而易举地就化解了亚尔安攻势,一个踮步闪身,让亚尔安扑了一空,差点晃了出去。矫健步伐如同一头凶猛狮子。
猛虎对狮子,到底谁能胜利,是个未知数。
在这一刻,曼菲士表现出来也和亚尔安一样兴奋情绪,四肢彷佛都充满了力量和激情,也许对于男人来说,这才是真正人生吧。
决斗,厮杀,生死极限。
佩剑交集声音噼啪作响,亚尔安和曼菲士动作也越来越快,相比亚尔安只是用蛮力冲撞,曼菲士倒是踩着几分生涩身法,扭动着躲避来剑,调整力道和方向,做出最好攻击和防守。
我看了一会儿就慢慢地放下了心。
亚尔安毕竟不是本土作战,地形什么可能还有些不熟悉,更何况他们身边都是我们埃及士兵,他孤立无援,心里可能更多了一丝不安,造成他水准下降。总之,他逊色于曼菲士。
既然曼菲士没有危险,我也就能安心地看下去了,男人之间决斗呢,看看也挺有意思,很有种热血沸腾感觉。不过,我还是悄悄叮嘱西奴耶,曼菲士如果落了下风了之后就去帮忙,在我眼里,什么决斗公平都不在我考量之内,只有曼菲士安全最重要。
西奴耶听了我吩咐犹豫了一下,迟疑地开口:“爱西丝陛下,这不太好吧,毕竟这是曼菲士陛下和亚尔安王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