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夏未央-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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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的视力开始模糊，她依稀感觉得到她便是那无辜的祭品，能够清楚地感觉得到血液从身体中流失，便如同正在流失的自己的生命一般，无力去阻止。血液在王莲中流淌，浸湿了多多的半边身体也侵染了那女子的白色衣裳。
红色，血红色在白色王莲的映衬下更显耀眼。
绿色浮萍之上，木然兮正用着内力维持着结界。
结界内本应该血味浓郁，却并没有，血气仿佛被什么东西吸收了一般，空气中只留下淡淡的药香。果然，那本洁白的王莲随着多多血液的浸染已经开始略带红色。
多多看着如同流沙般从身体里流走的鲜血瞬间也明白很多事。
为什么每天逼她泡汤药？只怕是单单为了这身血液。
为什么要她戴上面具？不过是为了睹物思人，提醒他不要忘了他的姑娘。
为什么从未曾让她出过山庄，天天如同监禁一般？是因为担心丢了就再也找不回这样的祭品了吧！
多多的眼泪滴了下来，痛，太痛了。
不是因为手上的伤口，也不是因为那沸腾的血液，更不是因为身上撕裂灼热的图藤，而是因为亲眼看到他割开自己的手腕，而是因为他望向自己冷漠无情的眼神，她的心脏痛得无法呼吸。从来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未曾落泪的多多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看到泪眼朦胧的多多，木然兮有片刻的失神。
这场祭祀中云曼山庄的三大护法齐齐到场，唯不见朱雀堂的沈护法。
到场的还有各堂的弟子，以及十位持金牌来此的江湖人士。
就在此时岸上传来喧哗声。木然兮专心护好结界，专心护法，并不去看岸上。木然兮这次让那些持金牌的武林人士来便是要让所有天下人知道他的简依回来了，也让那些人的阴谋在他们面前一一粉碎。他要知道到底那人有多少同党，隐瘤终是要除去。这么好的时机，只怕是那些人绝对不会放过。木然兮默念着：所以，请你们使出全身解数，这样才会让你们的野心彻底幻灭。现在，终于出手了吗？
只见岸上的黑色玄武堂的弟子果然叛乱，预料之中。
还有白衫弟子？唐镜果然也与高严相互勾结。十几年的时间，一步一步走到护法之位的高严居然相信了唐镜那样的人。不过，也是，白虎堂自于护法死后便一直由他代为执掌，虽然众人不说，可大家心里都多少会把两人放在一起比较。又因为他的特别爱好，虽说他的能力卓越，可庄里人都对他不大认可，也便难免有些急功近利一些。
而青衣的青龙堂弟子仿佛也早有准备，没有被突如其来的叛变杀得错手不及。而朱雀堂的女子则在一劲装女子的带领下长剑雪亮沉着应战，更有一小部分人守着那些江湖人士。
很好，小莲还有些头脑，能持金牌而来的江湖人士绝非鼠辈，只是也要防范他们的倒戈相向。还有京都来的那个人也在那些人中吧？不管他来的用意究竟是什么，这场好戏便请好好欣赏了。
岸上的纷争丝毫没有影响到湖心的仪式，多多觉得眼皮很重，眼睛累得睁不开，好想睡。那王莲的红色血气线还没升到一半。
多多想就这样放弃自己的生命了吧，就这样沉睡下去，或许也不错。于是她闭上了眼睛，却感觉到一股暖流袭来，注入体内，这让她好受不少。
她抬眼看了看正护着结界的木然兮，只听见清冷的声音传了进来：“你不能死，好好撑住。”
多多苦笑一下，闭上眼睛不去看他。此时体内的沸腾已经随着血液的流失而稳定下来，甚至觉得寒冷，可是血流的速度还是没有丝毫的减缓。她虚弱无比，有些气喘，可是思路却前所未有的清晰，她知道怀疑早已像一颗种子一样在她的心底发芽成长。
“你到底是以怎样的形式存在？”
“他究竟在透过你脸上的面具看着谁？”
。。。。。．
那一天段自意的话语如同小蛇一样钻了出来，不甘，好不甘心。再不问就没有机会了吧？她感觉自己的血都流光了，可那沉睡的女子还是一点人气都没有。
她想这是要她这全身的骨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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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激战开始 。。。
那一天段自意的话语如同小蛇一样钻了出来，不甘，好不甘心。再不问就没有机会了吧？她感觉自己的血都流光了，可那沉睡的女子还是一点人气都没有。
她想这是要她这全身的骨血吧！
多多突然感觉到王莲一颤，结界也随之一动。
多多睁开眼睛就见一蒙面男子与木然兮交手，木然兮一手搭在结界上维持结界，一手与那蒙面男子交手。
那蒙面男子鹰鹫一样的眼神向多多这边射来，多多看到那男子扫过自己望向身边沉睡的女子，最后目光又回到自己身上的时候，这时他的目光已显得痴狂，眼睛里仿佛燃起了熊熊烈火，似乎要毁灭一切。
“你果然藏着她，把她还给我，她不属于你。”那蒙面男子向木然兮攻来，出了狠招。
木然兮自是不敢轻视，他没料到唐镜居然能请得动前武林盟主……姚峰。
那人还真可谓无所不用其极，与这样的人打交道，唐镜又允给了他什么？
不过从十几年前姚峰错认简依是他口中的“阮儿”来说，只怕是允给了他简依。
“前辈，你真的确定此时要和我打？”木然兮也红了眼睛，姚峰有点纠缠不休之势，“此时此刻，沐春之术一停，简依回天乏术。”
“哼，你骗谁？他们说十几年你就把她藏了起来，现在才放出来。她明明活得好好的，你看她还是那样的年轻，那样的美貌，而我已衰老。可是她说过她从不介意，快把她还给我。”说罢就又攻了上去，这次王莲开始剧烈地震荡。
白痴，那男子绝对是将自己错认成沉睡中的女子了。多多翻翻白眼，血液还在不停地流失，剧烈的震荡让她想要呕吐。真是连让她好好地死去都不能。
岸上的人显然发现这边发生了状况，本来与唐镜交手已占上风的龙铭引一看湖心情形不对便想摆脱唐镜，前去救援，唐镜自是不肯。
龙铭引一个暗器发出，唐镜侧身躲过，龙铭引道：“你忘记在老庄主面前起的誓言了，居然勾结外人，发动叛乱。”
唐镜嗔笑：“老庄主？你还敢提老庄主？那么强壮的人怎么会突然猝死？老庄主明明是受了极重的内伤，又耗尽全身功力而死，能伤老庄主的人除了他从不会防备的人还会是谁？只怕是只有你这样的人才会死死地遵守老庄主生前的誓言。”
“可那件事不是澄清，不就是沈护法……”
“你住口。”
“好吧！即便如此在少庄主继位之时，大家都是认可的。你也见识到木庄主已练成连老庄主都未练成的沐春之术。庄主已经完全够格，只怕你只是狼子野心，贪恋权势，不要再为自己的背叛找借口。”龙铭引嗤之以鼻。
唐镜道：“说的好。云曼山庄一向独领风骚，甚至可以说是称霸武林。可他一上任便说要淡出江湖，让人退至庄内，整天窝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儿。每天不过是为那些无聊之人跑跑小路，还给那些拿着金牌的小辈办事，凭什么？云曼山庄早晚有一天会解散，与其让云曼山庄败在他手里，还不如让我接手过来，我定会好好治理，不出半年，山庄定能在我手里称霸天下。龙护法，我惜你是个人才，只要你助我，我便与你平坐这庄主之位。木然兮早已为那女子耗尽心思，这十几年来在那个死去的女子身上花费多少？还整出来一个钱多多，讽刺！我怎么能容忍一乞丐儿在庄里耀武扬威？现在这么好的时机，请你助我。”
龙铭引看准一个空档杀了过去，唐镜自是也没松懈，见龙铭引招招必杀，自然也不再留情。
龙铭引之前见木然兮有难心中不免急躁，可是突然想起庄主曾说过他的缺点是心存异念，所以才会只适合暗杀而在明斗中受制于人，便也不再分心，专心应战，不敢有一丝轻敌，毕竟对方是资历比自己更老的四大护法之一。
而那边迎战高严的小莲显然有几分吃力，处处受制。
突然朱雀堂的女子们明显有几分亢奋，原来一直没出现的沈护法出现在混战的人群中。她一掌击在白虎堂的一个弟子身上，她收到龙铭引递过来的信任眼神，就飞身足踏水面前往湖心。
一直与姚峰交手的木然兮见到前来的沈护法忧喜参半喜她的到来可以解除此时的危机，忧她曾妄想背叛妄想放走多多，但木然兮也顾不上太多。
沈紫嫣自然不可能是武林盟主姚峰的对手，可她内力还算纯正，又是医圣出身，自是真气不错，于是木然兮便对替她挡住姚峰攻击的沈紫嫣道：“你来护法。”
结界已经结成，只需沈紫嫣施以内力维持就行。沈紫嫣将内力聚于掌心，双手置于结界之上以维持结界，木然兮便放手与姚峰交手。刚刚因顾忌到结界内的人，他处处受制，现在可大开手脚，这次他绝不轻饶。木然兮开始使出杀招。
多多听着外面的纷杂，觉得一股暖意源源不断地传入自己身体。
她看见结界外的紫衣女子，虽说已过不惑，看来却仿佛依然三十岁模样，纤姿卓然，推功运气的姿势还是那般的英姿飒爽。
多多明白这是沈姨对自己的担心，也明白曾经有那么一刻她是想放自己走的，只是不想还是到了这一步。沈护法早就告诫过自己他不是能够爱恋的人，可是她还是如同飞蛾扑火般地爱上了。沈护法是真的将自己看作亲人，多多心头一暖，轻启朱唇，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本来面无表情的沈紫嫣眼波微动，转眼不去看浴血的多多，而是看向多多身边沉睡着的白衣女子，这样她便会醒来吧？这样她能替她的孩儿将她的恩情回报了吧？这样那般绝妙的人就会复活了吧？多多，对不起。
为了十五年前的那一掌之恩，她答应了简依临死前的请求，不断从南宁郊外寻找女童。为了报恩，她日日调配药性剧烈的汤药让多多浸泡。当她终于想放手时，木然兮却轻易察觉。
既然已经如此，那么一切都已不可挽回，她唯有效忠。
沈紫嫣稳稳心神专注地将内力运于结界上。大王莲还有一小半没有被鲜血灌满，而这边多多就已经有些撑不下去，她心一软，便将自己那柔和内力灌于多多体内。刚才多多那句无声的“谢谢”让她心如刀绞，她也唯有当作视而不见。
多多有了源源不断的内力支撑，微微抬眸望向岸上。岸上的战势正酣，多多嘴角有一丝嘲弄，这看似平静的云曼山庄原来也暗藏汹涌，到了今日才彻底爆发。
多多又注意到在祭台一隅，有一人面向湖心，临风而立，玉冠簪发，衣袂翻飞。那身青衫映在水中，就像荷叶一般，青翠欲滴，碧波盈盈，与今夜的血腥杀戮极不相称。
多多想分散注意力，以减缓痛楚，就凝神看过去。段自意，呵呵，真是悠闲呢。不想，对方也正巧看了过来。两人隔着河岸隔着结界想望。本以为会看到嘲弄的笑容，本以为会听到对方说：“看，事实和我当初说的一样”，不想对方看过来的眼神中充满了怜悯，他像看穿了一切阴谋诡计，此时他像看受苦众生的天神一般看着多多。多多可以忍受嘲弄、讽刺、伤害，却唯有忍受不了欺骗与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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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西安之行累死了，不过逛得很过瘾。话说，有人在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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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血莲满月 。。。
多多开始挣扎，可能也是因为沈紫嫣一直为多多输入内力的缘故，多多有了些微气力。而沈紫嫣的内力本来就没有木然兮的深厚，维持结界已是勉强，现多多用尽全力去挣扎，她更觉吃力。那边木然兮与蒙面男子的战事正酣，沈紫嫣自是不能开口求助。
多多与自己体内沸腾的血液抗争，她咬着嘴唇来抵抗手腕处传来的疼痛和全身因失血而产生的麻痹。她像困兽一样挣扎，眼睛中充满了被激怒的火焰。
多多此时的挣扎让沈紫嫣想起了当初从狗窝里带出多多的情景，明明是不到七岁的女孩，手无寸铁，却依然为了生存拼死抗争，打伤了好几个手下的弟子。一人一狗，在那样的环境下生存，那么强的生命力，让人不得不钦佩万分。沈紫嫣看着毫无生气的沉睡着的女子和拼命挣扎也要生存下去的多多，突然下不了手去抑制多多。沈紫嫣懈去手上的力道，结界开始变得薄如蝉翼，仿佛一触即破。
木然兮回头一看，气极，立刻抽身回来，一掌击在沈紫嫣的胸口。她的仁慈会害死里面的两个人。
木然兮立即复原结界。沈紫嫣胸口中掌，大吐一口鲜血，向前为木然兮挡下蒙面男子的一记杀招，然后如落叶一样坠入寒湖。
龙铭引看到这边发生的事情终是没有沉住气，中了唐镜一刀，而朱雀堂的弟子们一见沈护法落水，都不听小莲的指挥，立刻从中撤手去营救她们的护法。这使得青龙堂弟子的压力更大，龙铭引本就擅长暗杀，不擅长长时间近身战斗，这一分神之后自然是一再受创，渐渐处于劣势。
这时湖心的木然兮正全力用沐春之术护住结界，而黑衣蒙面男子得此时机便重招击下。
一时之间，天地变色，银光四溅，那男子的全力一击将环绕在木然兮周身的沐春之气击散，两人皆被四散的气息所伤。
那男子惊道：“这就是沐春之术？好厉害的护体神功，想不到老夫的全力一击居然只能勉强与你打个平手。”
木然兮心脉受创，一身的沐春之术散尽，只能用内力维持结界的完整，却不想此时在结界内也存在一股力量与之相抗，终于在这一刻，木然兮的内力被反弹回来。木然兮心中一凉。
众人只听见一声巨响，电掣雷鸣。木然兮已身后受击，却不想现在结界全数反弹到他的身上，他被自己的内力重伤。
血色的月光汇聚在大王莲上，一个血人站了起来。多多居然生生扭断与那女子的牵连。
此时，大王莲只剩下一片花瓣的尖部没有被染成血色。
血祭失败了？
众人全都呆住，岸上的唐镜心中一喜，一剑刺入愣住的龙铭引腹中，龙铭引坠入冰湖。
朱雀堂的女子已将沈紫嫣救了上来，刚与死神擦肩的沈紫嫣也惊愕地看向湖心。
多多抬起自己依然在流血的手说：“这就是你让人带我来云曼山庄的目的所在？什么面具，什么小姐，什么汤药，不过是为了这个对吧？”多多定定地看着木然兮。
木然兮微皱眉头。
“可是你不该在给了我最美丽的梦想，却又生生将它打碎。”
“阮儿。”同样受了伤的蒙面男子，上前来，对着多多深情地喊道。
“不，我不是你们所说的那个人，我就只是钱多多而已。”多多指着沉睡的美人道，“她才是你们一直渴望着的人。”
“不，怎么会？我的阮儿不是尸体，不是。”那蒙面男子精神仿佛受了重创，一时之间不愿接受现实。
多多又对木然兮道：“我恨你，不是因为你让我泡那让人生不如死的药汤，也不是因为你要我的鲜血去救这个女子。而是因为你以爱为名，在给我片刻的温柔之后又将我推向深渊。欺骗。”
“我最恨的便是欺骗。你知道吗？曾有那么一刻我以为你是爱我的。”
木然兮眸光一凝。血祭失败了？结界一刻都不能没有内力维持，木然兮想再次向前却被结界反弹回来，那是他自己结下的结界。
“可是，可是。你却在欺骗，爱你是我自己的事，不求你的回报。你不爱，我可以接受。可是你不该连问都不问便让我做你们的祭品。”多多吼了出来。
风，突然变急了。
岸上的段自意一直在注意着这边的情形，此时，他只觉得多多像浴血的凤凰，周身发出红色的光芒。
大王莲的血化最终停在一指之处。
“你要这身骨血，可以，当然可以，就当是还了这十年的养育之恩。从此之后，我钱多多发誓，与你木然兮天上地下，生死不相见。”多多掷地有声，这句话重重地砸在众人心上。
木然兮想开口解释，却在看到一旁沉睡的女子，不语，他也不能原谅。
在众人恍神之间，多多飞速用匕首重新割开双手的血管，本已有些微凝结的伤口又重新涌出鲜血来。
“不”，木然兮看到多多最后用匕首划向颈部，便想硬闯进结界，不想多多把匕首放在沉睡女子的颈部说：“这身骨血便还了你，从此你我各不相欠。”木然兮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多多之前就已失血过多，全身血液已失之八九，如今多多即便割开颈动脉，血流也不是很快，可毕竟是大动脉，血流早已将那身白色祭衣染成红色。
本如同泉涌的血液后来也只如小溪般地流淌，最后变成一点一点往外渗。一身骨血，这一身骨血已漫过脚面，穿过结界，从大王莲流进湖里，染红了一米内的湖水。
木然兮前所未有地失措，他看着正不断流失血液的多多，突然有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停下来，停下来，木然兮想用沐春之术护住多多的心脉，却恍然发现内力枯竭，沐春之术本是活如泉水，能滋生内力，可是现在木然兮发现体内完全没有了再生之力。刚才那蒙面男子的一击，已破了他的沐春之术。
血祭应该失败了才对，可是他却发现本停滞多时的大王莲的血化又开始进行。
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大王莲完全血化，之前雪白如玉的大王莲此时正被染成血莲一样。
众人目不转睛地看着这边，等待着奇迹的出现。可是那个女子依然沉睡不醒。
“停下来，停下来。”全无内力的木然兮用手拍着结界，这样就够了。
本来到这个时候，只要他用沐春之术护住两人心脉便好。
可是他的沐春之术已失，而多多的鲜血还在不停地流着。
这时原来半开的大王莲花瓣瞬间绽放，像极了冰窟里肆意妖娆绽放的血莲，绚烂至极致。
多多撑起身体，用刀再次割向腕部，没有血，再也没有一点血流出来。这时多多靠在王莲花瓣上，喃喃道：“黄泉碧落，各不相见。”
王莲在多多靠上的瞬间凋零，本来的红艳刹那间变成苍白，凋零。
这么快的功夫，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就听见“咚”地落水声。
原来王莲零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