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骄傲,拿下腹黑帝-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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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璃尘,到此为止吧,我不恨你,是我给了你希望,都是我的错。只是从今天起,我们便不要再见面了,你可以广发诏书,说你的新后病逝,你可以广纳后妃,继续当你风光的耀国之皇。”云雪裳看着他,一字一句,缓缓说道。
“雪裳。”他沉默了良久,却只唤出了她的名字。
云雪裳闭了闭眼睛,再睁开,小声说道:“不要叫我的名字了。”
“皇后娘娘。”铁轶连忙说道:“这里面有误会……”
“铁侍卫,承蒙你过去的照顾,雪裳很感激,在此一并谢过,如果你们现在想把我们杀于此地,雪裳也不会有恨,不说今生今世,便是下世,再下下世,我们都不要再见了。”云雪裳打断了他的话,快速说完,转身就跑开了。
只愿从未见过你,便不会有最初那心的萌动。沈璃尘,我曾经真的喜欢过你,我曾那样迷恋过你的优雅你是那窒息金笼里唯一的一份温暖,让我不知不觉地动了来这世间之后的第一份情,我说下下世不要再见,我是害怕,我先见了你,又会动情,之后,又会伤你。
我却控制不了我的心,是我负了心,变了情,又如何去责怪你今日的狠心?所以,这一切的罪孽我来背吧,我云雪裳的命,欠给今日葬身于此的兄弟们。
沈璃尘的喉间又有甜腥翻滚了一下,他慢慢掏出了绢帕来,掩在嘴上,轻咳了几声,紫色之上,几抹红艳绚染开来。
铁轶大骇,连忙上前说道:“陛下,告诉她实情吧,否则你如何再撑下去?”
“不必了,她心已不在我身上,告诉她又有何用,天意如此罢了。”
沈璃尘淡淡地摇了摇头,接过了侍卫递来的缰绳,翻身上马,往山寨门口奔去。
就此放手么?又如何甘心?
雪裳,我的爱,不比他少,而你却再不肯多看我一眼,在你心中,我成了无情无义又狠心残忍的坏人,让我又如何说得出,我得靠你的爱来续我的命?
紫衣军很快便出了山寨,并未有出现青梅所担心的斩草除根。
星星很少,几颗零星坠于天空,二当家和青梅还在给寨中兄弟们整理遗骸,准备将他们火葬于后山。
他们大都生于斯,长于斯,便长眠于斯吧。
青山寨存在了一百七十年,至此,便算是彻底和这里相依相伴了。
安阳煜将一坛酒洒在祭坛之中,一摞袍摆,带着青梅和云雪裳跪下去,磕了三个响头。
二当家点燃了火,见着那火焰吞没兄弟们的身躯,堂堂七尺大汉,突然跪下去,拳头拼命锤打着自己的脑袋,哭得撕心裂肺。
“走吧。”安阳煜转过身,低低地说道。
“去哪里?”
“回京。”
他拉着云雪裳飞身上马,奔向了茫茫大山。
安阳煜,命中注定无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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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声低低碎碎的低吟声响过,云雪裳把身上的安阳煜推了推,他却不肯放手,又尽力折腾了一会儿才发泄出来,然后紧紧地拥着她躺着,还是不肯从她的身体里退出那滚烫。
云雪裳伸手给他擦了擦额上的汗,小声问道:“还疼么?”
“不。”
他低低地应了声,睁
开了眼睛,凝视着她的脸。
几人路行至一半,他的头疼突然犯了,青梅用了各种方法,居然没能止住他的痛,只好在镇中的小客栈里歇一歇。
到了半夜,他好不容易止了痛,心里却还是堵着一把火无处渲泄,于是抱着她,没完没了地求欢。
这样静静对望着,只停了一小会儿,他又要开始了。
云雪裳吓着了,伸手就推开他,抚着他的额头问道:“你到底是怎么了?明明头痛的,怎么会这样……”
“别躲,我想要,给我,小猫儿。”
他搂住她的腰,哄着她,几乎没费力,顺利地进入了她还是湿漉漉的身体,动了一会儿,突然就停了下来,低声问道:“我是不是很没用?”
云雪裳刚想说话,他却掩住了她的嘴,身体再次勇猛地运动起来。
“雪裳,这是最后一次,再不会有这样的事。”
他低低地说着,咬了牙,模样有些狰狞,一时间,云雪裳突然害怕了起来,她觉得似乎有人正在用力地往前推着他,让他不得不狠,不得不去凌厉。
安阳煜用力地攻击着,忘了应有几分怜惜,心里有愤怒在熊熊燃烧着,这些日子,他总是落后一步,让那人牵着鼻子走,不,安阳煜不是任人摆布的人,他一定要揭开那个人的面纱,看看到底是谁,敢藏在众人背后暗算他,像戏耍木偶一样玩弄他,还用讽刺地眼神暗暗盯着他。
他托起她的腰来,在柔软之中进出,这有力撞击的声音,更刺激得他欲*望难填,他俯下身来,轻咬住她的耳垂,低低地说道:
“雪裳,我只有你,只有你,记着,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他很少叫她的名字,要么是生气,要么是如现在般,心情极难受的时候,才会低低地唤她的名字,他反复地说着只有你三个字,语气一下比一下重。
云雪裳仰起头来,吻着他的唇,小声说道:
“是,我知道,安狐狸,只有我们两个。”
“雪裳。”
他吻住了她的唇,再次在她的体内释放出来。
他终是把自己折腾累了,沉沉睡了过去,云雪裳把他身上的被角掖好,心里有些酸,又有些暖,他的脆弱,只有自己看得到,却没什么办法可以为他分担去一分半点。
窗外,青梅的还倚在那院中的树上,一片片地扯着树叶。
云雪裳无法想像,一个女人是如何熬过这一个个心上人和别人缠绵的夜晚,她披衣起身,轻轻拉开了门,走了出去。
“三哥睡了?”青梅吐了树叶子,眉目间并看不到不快的影子。
“嗯。”云雪裳有些不好意思,也扯下一片叶子来,反复揉着:“你怎么不睡?”
“习惯了,他睡着,我守着。”青梅伸展了腰肢,扭头看了她一眼,低声说道:“看样子,这回子我又没能解了三哥的头痛之症,云雪裳,我快绝望了,这三年来,我用了不下五十种方子,天南地北,只要是可能为他解除头疼的药材,我都去寻来……”
“会好的。”
云雪裳本想说谢谢你,可是一想,这样的话对青梅来说太轻薄了,没有什么,比守护着心里那份情感更神圣。
右边的门响了一下,二当家探出头来看了一眼,便踢踢踏踏往茅房去了,寨中兄弟没有了,他执意要跟着青梅走。
“二当家……”
云雪裳话没说完,青梅就打断了她的话:
“他叫古风。”
“古风,他很不错。”
云雪裳轻声说着,小心地看了一眼青梅的脸色,心里面,居然有种想讨好小姑子的味道。
“不用讨好我,我不过是因为三哥,才多看你一眼。”
青梅居然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拍了拍手,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云雪裳舒了口气,和小姑子相处,果然是有些难度的。
可是,只要她和青梅相处得好,安狐狸也会高兴的,不是吗?
天渐亮了,安阳煜依然睡着,他好些天没好睡一觉了,昨儿晚上他想通了不少事,心里豁然开朗,所以一直紧绷着的弦稍微松了松,一睡下去,便沉得很。
“呆子!”
云雪裳正在收拾他昨儿弄脏的衣裳,只听得外面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还有青梅那兴奋的声音,她连忙往外看去,只见轩辕辰风正大步走过来,抱起了青梅,在院子里用力地转了几个圈才放下来。
他们几人的感情一向是好的,倒胜于那些亲兄妹们。
云雪裳不由得有些羡慕起来。
“小猫儿。”
安阳煜懒洋洋的声音从榻上传来,云雪裳一听,心里便高兴起来,这是他以往一惯的声音。
“嗯。”
她转身过去,把干净衣服递给他,他却搂住了她的腰,低声说道:
“你给我穿。”
“我才不伺侯人穿衣嘞……”
云雪裳笑着说道,拍打着他的肩膀,可是,搂着她的手猛然间收紧了,安阳煜蹭地一下站起来,差点撞倒了云雪裳。
她没好气地将掉到地上的衣服向他背上扔去,大声说道:
“穿上衣裳再出去,外面还有女孩子家家呢。”
可是,他哪里肯听,已经拉开门出去了,云雪裳抓着衣服追出去,只见他怔怔地站在门口,看着对面那间屋子。
轩辕辰风见她出来,看她的目光有些歉疚,还往后挪了几步。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对面,屋子里,缓缓走出了一个纤瘦高挑的女子来。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仿佛从那来画儿里走出来的女子,浅绿的衣裙,翠绿的珠钗,白净的脸儿,一双眼睛雾蒙蒙。
那是梦儿!
他的梦儿!
云雪裳的脑中轰然一响,老天真是爱开玩笑,都什么时候了,还这样整治她!早怎么不把梦儿推出来,现在她动了心,付了情,你把梦儿送回来,让她情何以堪?
“阿煜。”
崔梦小声唤了声,又立刻掩住了嘴。
“梦姑娘说想见见你,我想三哥也是想见的,就带过来了。”
轩辕辰风低声说道。
云雪裳咽了口口水,可是喉中干干的,她想笑了笑,可是挤了挤,脸上却是僵硬的。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对面,居然,有一个小小的男孩儿跑了出来,抱着梦儿的脚,一声声喊道:“娘,我饿了。”
梦儿蹲下去抱起了孩子,小声说道:
“乖,先见过父王。”
云雪裳的脑中又引爆了一枚炸药!她眨了眨眼睛,目光艰难地从孩子的身上收回来,看向了安阳煜。
他也是震惊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那小孩儿,眉眼,表情,像极了他小时候的模样,若说不是他的孩子,他才会怀疑。
“当年有了他,他们不肯让我生下来,把我关在太后屋下的地牢里,后来,我抽空逃了出去,在外面生下了他,又不敢见。”
梦儿哽咽着说道:“阿煜,我知道你会恨我,可是我不敢出来,我怕他们伤到念阳。”
☆、142。滴血认亲【142】
还能说什么呢?连看都不敢看了,她悄悄地退进了屋里,靠在墙上,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她才是后来的那个,是闯进他们感情的那个,她没有资格让梦儿走开,可是,容忍么?司空静雅说的话还在耳边呢,她说过自己的日子会比她更难熬,因为她容忍不了这男人生命里出现更多的女人。
“念阳见过父王,父王就是爹,娘说的。”
念阳奶声奶气地说着,四岁多的孩子,口齿很清晰了,别说长得可爱,便是听这声音,便让人控制不住,想抱抱他,亲近他。
安阳煜蹲下去,抱起了念阳,梦儿却不敢上前来,掩嘴小声哭着跖。
“别哭了。”
安阳煜抱着念阳,心里一瞬间就想起了往日的柔情,他低低地说着,手抬到了空中,又落了下来,终是没有落在梦儿的肩上,五年的时光过去,这时候见面,居然有些生份。
轩辕辰风往屋里探了探脑袋,见云雪裳怔怔地站着,又有些愧疚起来,似乎这局面正是因为他造成的。
“呆子,陪我去前堂用早饭吧,我饿了。拗”
云雪裳揉了揉眼睛,抬步往前外走去,安阳煜听到脚步声,才猛地想起她来,转身,低声说道:
“雪裳,这是……”
“梦姑娘好。”
云雪裳强笑着,点点头,又说:
“我和辰风去前面用早饭,你们慢慢聊,青梅去不去?”
“我不去。”
青梅倒是干净利落地拒绝了,她一直在上下打量着梦儿,对于这个女人,画像她看多了,名字她听多了,如今真人就在面前,她真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个害得安阳煜头疼,又死而复生的梦儿。
“我只看看就走的,解药给你。”
梦儿见云雪裳不快的表情,立刻手忙脚乱地从身上掏出一只小匣子来,递向了安阳煜,又抬起一双红红的眼睛,小声说道:
“你头疼的时候,我也会疼的……这几天我一直隐隐地疼着,便知道……所以便央求将军带我过来。”
瞧,他们还同病相怜!
云雪裳心里如同被浇了一盆凉风,醋意忍都忍不住,可是,这又能怪谁?是她自己一头撞进来,自己讨来的心伤!她扭了头,大步走出了后院,管她什么风度不风度呢!
轩辕辰风大步追出来,讨好般地笑着说道:
“嫂嫂慢点,小心摔着。”
“呆子,你咋不在家里好呆着,总乱跑?”
云雪裳没好气地说道,心里又说道,你乱跑就行了,非得给我带个情敌回来!
“是三哥让我来接你们的。”
轩辕辰风小声说道:
“而且,她说她看看就会走的嘛。”
“呆子,真是呆子。”
一个正在想,一个正在念,又有儿子,像安狐狸那种人,怎么会容忍自己的老婆儿子在外面混日子?云雪裳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寻了个空位坐下,一拍桌子,大声说道:
“上碗刀子……”
啊?小二楞了一下,小心问道:“这位夫人要吃什么?”
“刀削面。”
云雪裳反应过来,改了口,对了,应该把这呆子送给铁公鸡做老婆才解恨。
她心里咆哮着,筷子狠狠戳了一下碗底,轩辕辰风只陪着笑,把自己碗里那碗面里的肉末儿往她的碗里夹,嘴里小声说道:“嫂嫂多吃点,嫂嫂都瘦了。”
旁边,小二笑起来:“这位客倌对夫人真是体贴。”
云雪裳拉下了脸,轩辕辰风连忙一瞪眼睛,吼道:
“别胡说,这是我……”
嫂嫂二字没说出来,只见云雪裳已经扔了银子在桌上,转身往院内跑去,他连忙跟上来,到了门口,二人双双停下了脚步。
只见青梅用弯刀指着梦儿,大声说道:“三哥,这女人失踪得不明不白,又出现得不明不白,当年她出卖了你,现在你还要信她么?你还要带她回宫?”
念阳已经吓得得大哭了起来,安阳煜伸手抓住弯刀,不悦地斥责道:
“把刀收起来。”
“不行,你不好说,我来替三哥赶她走!”
青梅咬了咬牙,刀用力一递,往梦儿身上扎去,她本是紫衣军,是有武功的,可是当年因为受罚,被废了武功,这一刀她根本没法躲,那刀尖就扎进了肩中,生生地划开了皮肉。
“啪!”
一声响,安阳煜重重地一耳光甩过去,青梅捂了脸,收了刀,抬头,倔强地瞪向了安阳煜。
“三哥,你总是护着这些女人,可是她们给你带来了什么?”
鲜血,从青梅的嘴角婉延滑下,她推开了古风伸来的手,冷冷地说道,转身就进了屋,砰地一声,重重地甩上了门。
“辰风,找大夫来给梦儿处理伤口,古风去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安阳
煜抱着孩子,沉声说着。
“是。”
轩辕辰风看了看崔梦,转身大步跑了出去。
乱了一阵之后,一群人又恢复了平静,雇了辆马车,可是云雪裳不肯和崔梦、念阳同坐,坚持要自己骑马,安阳煜知道她心里不自在,也不勉强她,用了午膳几人便出发了。
行进的速度很快,他好一段时间不在朝中了,若不是那些心腹硬撑着,已经不知道乱成了什么样子,还有霏霜的事情,也要确定,若真是如云楠溪所说……
越靠近京城,心就越乱,原以为成了九五之尊,便可肆意指点江山,却不料,还远不如一个普通人来得自在。
青梅有气,一直策马狂奔着,古风自是陪着她。
安阳煜心中有事,也只顾默默往前疾行,云雪裳和轩辕辰风吊在最后面,目光总忍不住往那马车上飘去。
“嫂嫂。”
轩辕辰风从怀里掏出了一只小包递给了云雪裳,打开来,居然是几块牛轧芝麻糖糕。
“我早间在铺子里买的,给你。”
“呆子。”云雪裳捏了一块,白了他一眼,问道:“你从哪里接到她们的?”
“哦,她自己找到我府中去的,说三哥一定活着,她说是她下的毒,若三哥死了,她定是不能活着,前些日子她大病了一场,之前虽然也有过疼的感觉,可是没有这回厉害,身上的骨头就像碎掉了一样,就知道他出了大事,再也忍不住,就来找我了。我见她带着孩子,不敢私下处理,就带来让三哥自己决定。”
轩辕辰风认真地说道,言罢,又小心地看了一眼她的脸色,低声问道:“你知道,三哥心里只有你的,你别往心里去。”
“你当将军真浪费了,改行吧。”云雪裳把剩下的糖塞进了怀腰间的小袋里,闷闷地说道。
“什么?”
“我准备去开间冰人铺子,你去给我当冰人,也不用费心想名字了,就叫风婆子。”
冰人?媒婆?【古时,媒婆也称冰人。】轩辕辰风的表情凝成了一个木头样,反应过来,她是在讽刺他呢。
见她策马前去了,他连忙一扬鞭紧跟上去。
云雪裳骑马的技术并不怎么样,骑快了,身子便有些东倒西歪,轩辕辰风就一直在旁边小声喊着:“嫂嫂慢点,小心点。”
“大将军真细心。”
崔梦的声音从马车窗口传出来。
安阳煜收回了紧跟那二人的目光,扭头看了一眼崔梦。
“梦儿,我让辰风护送你,朝中有事,我必须加快速度。”安阳煜沉吟了一下,低声说道。
“阿煜……皇上若为难,就让奴婢带念儿回乡去吧。”崔梦搂过了念阳,柔声说道。
“以后再说吧,你先养好伤。”
安阳煜看了看念阳,表情又柔软了下来,看着念阳,就像看到小时候的自己,做父亲的感觉倒真是奇妙。
只是,这柔软只持续了一会儿,他便又回复了那冷硬的神态,亲手拉上了马车的车帘,自己带着人往前疾奔而去。
他让轩辕辰风护送崔梦母子,自己带着云雪裳、青梅、古风一路疾驰。
云雪裳总是不理他,和轩辕辰风却有说有笑。青梅是头一回挨他巴掌,心里不舒坦,古风在山寨中长大,既知他是皇上,也做不出那等巴结讨好之事,一心只装着青梅。所以这一路上,他可是孤单到了家,几乎一天下来,和这几人连三句话都说不上。
回了宫,只稍微梳洗,他便匆匆赶去了前朝。
众臣见他归来,自然又是一番哭诉,安抚了好半天,众人情绪才稳定下来,开始商讨处理朝中积压之事,又提拔了他在民间听说过的几位清廉官员,替换了那些被他以土匪名义劫杀的贪官之位。
一忙便是好些天。
他不许云雪裳回飞云宫,让她和自己一起住在天龙宫中,可他这些天忙得只能在深夜回来。
她白天只管拉着青梅古风四处疯跑,晚上倒是早早就在那舒适的龙榻上,伸展了手脚占了整张榻,睡得满脑子星梦闪闪,话也不肯和他多说一句,更别说让他亲近了。安阳煜明白,依她的性子,没立马打包跑掉,已经是奇迹。
他也无奈,睡了外间的小榻上,独自过了好几晚。
崔梦有伤,又有孩子,晚了五天才回京来,他便安排了崔梦带着孩子住进了稍远又僻静的华清殿。
崇德殿。
一大早,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