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骄傲,拿下腹黑帝-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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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捶起来就是舒服!才闭上眼睛,困意就造访了他。
这些日子国事实在繁重,他初接手,才知晓原来大越国的国力在先王时已经虚弱至极,外忧内患年年天灾,已经让大越成了一个空架子,领土不断地缩小,官府强加赋税,又让百姓们流离失所,不少成了匪患,派去招安的人,都是有去无回,根本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些年来,沈璃尘力挽狂澜,也没有让大越的情况真正好转起来。
从这一点上来说,安阳煜是钦佩沈璃尘的。沈璃尘虽觊觎安阳江山,却从不在朝政上有所偏颇,更不是贪腐之辈。在战场上,沈璃尘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有勇有谋之辈,若他真的和赤月国联姻,大越国与这样的人为敌……
他的眉拧了起来,先前起的那些yu望被冲得一干二净。
她还在一
丝
不苟地为他捶着腿,从上往下,又从往下,额上浸出密密的汗来。
他翻了个身,面朝向了她。
她的眉轻拧着,眉心一点秀丽的川字,发有些松散了,有几缕垂下来,软绵绵地搭在她的肩头,手臂上那块洁白又让他不由得皱了下眉。
她就像一片湖,表面越沉静,那湖心可能就蕴藏着更狂热的波涛,随时可以席卷掉她身边的人,比如他,比如沈璃尘。
沈璃尘喜欢她,是在他的意料之外。沈璃尘今年便满二十六了,可是至今无子嗣,也不立正妃,据探子说,他没少去侧妃侍妾那里过夜,和所有的男人一样,有七情六
欲,只是……在云雪裳这回事上,比他手段要高明些罢了。
他和沈璃尘,在某些事上,总有相同的眼光,譬如女人。
他的唇角冷冷地笑了一下,又换了个姿势。
他翻来覆去地不肯安静,云雪裳也不生气。她现时只当自己是块海绵了,只要熬过这几天,她便是块自由的海绵,可以肆意地汲取那新鲜的空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手臂酸麻无力,他睡着了。
月亮,慢慢地西坠,天龙宫陷入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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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的更声才响。
不待顺儿来叫起,安阳煜便起了床。云雪裳瞪着红通通的眼睛,保持着恭敬的微笑,为他拿来了龙袍。穿着一身明黄下的安阳煜,带着睥睨一切的王气。
顺儿带着宫婢进来,把梳洗用的器具摆放好,其余的事一一都由云雪裳伺侯他做了。
上朝要紧,这时候,他并不再为她的笨拙动作而为难她。毕竟她又没为男人梳过头,密密的象牙雕发梳好几回扯痛了他的头皮,他也只是皱了下眉,低骂了几声蠢货便放过了她。
忙过一切,云雪裳随着他走出了大殿,然后毕恭毕敬地跪了下去,大声说道:“奴婢恭送皇上。”
她还穿着那件破衣裳呢!
安阳煜的目光刷地一下扫过来,不过不是看向云雪裳,而是除她之外的所有人,顺儿连忙咳嗽了一声,一个个的连忙把头埋得低低的,连瞟也不敢朝云雪裳的方向看。
“哼。”安阳煜冷冷地哼了一声,拂袖,往外快走去。
“快快,跟上!”
顺儿连忙招呼起来,那男女各五十的奴才们快步跟上前去;远了,还听顺儿在说:
“都仔细些,千万别看云姑娘,小心眼珠子几时没了!”
不一会儿,偌大的院子,便只剩下她一个人。
宫门关上,天龙宫里面清净极了。
云雪裳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脚酸麻胀痛得厉害,她揉了揉,舒展了一会儿腰肢,才回了自己的屋里。
伺侯他,比中了七夜之媚还痛苦!那几晚,只是难受,好在神智不清,可以随意如何,可是现在不同,她又有了希望,便连呼吸都小心了起来,平生最恨这种拘束,可是为了摆脱这种拘束,她现在只能忍耐。
“喵!”
小饺子在枕头那头拱了拱,她不在,小饺子居然独自在她的榻上睡了一晚。她搂过它来,它脖子上的小哨晃动了一下,那天有人送了那奇怪的纸条过后,她也没解下那小哨,安阳煜反正已经看到了,若再丢掉它,反而显得她有些心虚,不如就让它留着,反正这小哨儿还蛮好看。
只是,杀人的事,她断断是不会干的。
那传纸条的人是谁,她也懒得去管,而且,即使有心去查,她现在也没有这个能耐。天龙宫是有着密密铁丝网的笼子,她是笼子里的雀儿,翅膀被绑着,飞不起来,而外面的人,也进不来……一人一猫,缩在被子里,这,是相依为命的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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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红的光线塞满了她的房间,她这一觉居然睡到了夕阳下沉时!偏着脑袋看向窗外,那半轮红日正
慢慢坠落。
小饺子还在她耳边咪咪叫个不停,爪子把她的青丝抓得像一团鸡窝。
“你这个坏家伙,下去下去。”
她嗔怪着把小饺子扔下床,那家伙居然一滋溜就往窗外跳去,并且飞快地就爬上了院中那株海棠树。
这株是安阳煜最爱的垂丝海棠,名贵极了,如今正当花期,花团簇簇艳红色挤在一起,怒放成一院春景。
云雪裳本不想管它,可是,她猛然想起了现在自己的处境,她是寝奴,她得安份守纪地过完这几天!
“回来,小饺子,你这是要我的命呢。”
她冲着树上开始撕咬花朵儿的猫儿小声唤着,回答她的,是朵朵花雨纷飞。
云雪裳发誓,她今后再也不养猫儿了!
拧了拧秀眉,往院中瞧了瞧,只三四个奴才和护卫焦急万分地仰头看着小饺子,大多人都怕不小心看到了云雪裳而向顺儿讨了别的差事忙去了。
“云姑娘,皇上这树海棠可是动不得的,快把你的猫儿叫下来吧。”
有人大声冲这边说道。
臭猫儿,我捉着你揪了你毛不可!她冲着院外大声说了一句:
“喂,我要出去了。”
蹭蹭蹭……
哗哗哗……
砰……
各式的声音响过,那院中便空无一人了。云雪裳这才拉开了门,用手遮着胸快步走出去。昨儿是一时激愤才答应把这羞辱人的破裙子穿在身上,可是现在既然打了这个赌,她便会撑下去,撑到出宫的那一天。
而且,没有人会为了看自己一眼去掉眼珠子的!
“臭猫儿,你给我下来!仔细我剥了你皮做围脖儿!”她叉着腰,指着小饺子骂道。
又是一阵花丝花雨,落了她满身。
“小猫儿,我被他弄死了,你讨得到好么?还不滚下来!”
眼见落了一地的垂丝海棠,云雪裳急了,现如今安阳煜只等着捏她的痛处,现在离他下朝回宫的时间已经近了,若拿着这个说事儿,她才叫真的惨!
☆、98。小猫儿,你乖一点【98】
她左右瞄了瞄,搬了张长凳过来,站上去开始抓小饺子,可是这狡滑的小家伙哪里会让她碰到一根汗毛,还没待她的指尖伸平,便往上蹭蹭地爬去了,只留给她一个胖乎乎毛茸茸的小屁\股牙。
她可不敢往上爬,这裙子里可是……只有自己的皮
肉,
一只彩色的小雀落在了枝头上,啾鸣了两声,小饺子一见越发来了神,猛地就往窜去了,小雀儿吓得是惊恐乱窜,一番慌乱的鸣叫,往天空中窜去。
云雪裳腹诽,小饺子本来很听话,难道是在天龙宫里呆久了,被安阳煜的神经兮兮传染上了?它如今正发了狂似的不肯静下来,又抓又咬又叫又撕扯着那娇娇、嫩嫩的花瓣儿。
云雪裳不敢再等,心一横,撩起长裙就往树上爬。她得赶紧抓着它,然后速速把这些“惨死”在小饺子下魔爪下的花瓣毁尸灭迹才对。
可是,她刚爬上了那树枝,便听到宫门猛地被推开,接着安阳煜气恼的声音传了进来:
“就是因为这些人,大越国才国不像国,他们居然还有脸来找朕讨封赏!”
“皇上你莫气坏了身子。”顺儿在后面赔着笑脸劝着。
“气?朕真想宰了他们!”
安阳煜一甩手,大步往里面走来。
云雪裳往那边一瞅,只见顺儿和轩辕辰风互相看了看,一前一后跟了上来酢。
完了,被他看到自己这模样,她死定了!云雪裳仰起头来,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哀怨哀求地看着小饺子,你可千万别出声,否则——我真的会剥了你的皮!
喵……
小饺子仿佛懂她的心,于是乎一声“悠扬”的叫声在院中炸响,就跟被刚刚被老虎咬断了它的尾巴一样。
那三个人同时抬头往小饺子的方向看来。
只见垂丝海棠坠着满枝深深浅浅的紫红色,树梢上有一只白猫儿,白猫儿后面是一大簇花团锦簇,这锦簇后面是……云雪裳。
不知道是风,还是小饺子又在抓花儿,反正云雪裳眼前是一阵花雨零落,耳中一阵阵地轰鸣,是任何声音都听不到了。
她紧紧地趴着,不敢动弹一下,一动,便是风光全外泄!
顺儿当机立断,立刻闭上了双眼,迅速转过身去。
轩辕辰风哪里知道这里面的窍门,呆呆地看着树梢的女子,莫非是妖精?那花儿后面,女子蜷缩着趴在枝桠中,长长的青丝如绸缎般滑向树枝下方,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惊恐地瞪着他们几人,身上是绯色的……纱裙,裙下是……她的身体!
面上一热,轩辕辰风终是认出了这女人,便是他心目中那水
性扬花第一人的云雪裳!果然不知廉
耻,青天白日的,这是什么打扮?雪白的大
腿在空中暴
露着,那明晃晃的颜色让他的心跳猛地加了速。
“将军!”
顺儿的余光瞟到了轩辕辰风还向那树上瞪着,心里一阵惨叫,连规矩也不要了,拉着他的袖子就拽了起来:
“将军快些随奴才出去。”
“本将军为何要出去?皇上,看臣捉了这妖女,让她再作不得怪!”
轩辕辰风上前了一步,突然,眼前一花,安阳煜已经揪起了他的领子把他往宫门外丢去。顺儿立刻跟了过去,关上了宫门。
完了,惨了,小饺子,你真的变成火锅了,我云雪裳再留着你,便不是……眼前又是一花,人已经落进了安阳煜的魔掌之中。
这才是第二天,老天爷,你不会这么无情吧?这么快就击碎我的梦想我的希望?
落在地上,她“怯怯”地抬头,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居然,比中了那墨脱毒的时候还要青!
“奴婢恭迎皇上回宫。”
她迅速镇定下来,退了一步,跪下去拜了起来。
“哼。”
他从鼻中挤出一声冷哼来,目光从她的俏面上往下,再迅速往上抬,落到那满树海棠上面,似乎昨晚那鼻血事件还让他心存余悸,不敢多瞧一眼。
“滚回去。”
他凶狠狠地抛了一句过来,大步往殿中走去。呀,他转性了么?雾散了么?云开月明了么?她惊喜地磕了个头,转身便往房中走,孰料他的声音立刻冰寒冰寒地贴了上来:
“朕晚上再和你算帐。”
若,天永远不黑,该多好!
云雪裳从来没有如此虔诚地拜过菩萨,她拜了西方拜东方,拜了北方拜南方,就连送子观音也求了,那满天神佛,还是气势汹汹地洒下了无尽的黑幕,把天地密密笼在这黑中,并且,小气极了,连一颗星也没丢出来,那漫无边际的黑呵,让她沮丧到了极点。
天龙宫那边,依然灯火通明着。
轩辕辰风还没走,一直在殿中和他商讨国事。
可能,是遇到了棘手的事了吧。
一国之君,并不如想像中那样好当,尤其是想当个好皇帝,更是难。朝臣
之间势力的平衡,国事的稳妥处理,和外邦的邦交,件件都让他头疼。
疼死你,安狐狸,最好忙得倒下去,卧床不起!自然,云雪裳也只敢腹诽几句,此时是连大气也不敢喘的,就怕又惊动了那边,让他想起自己来。
正像热锅上的蚂蚁时,那惹祸的小畜生回来了!
轻轻巧巧的小脚儿落在书案上,再往她身上扑来。
“还敢回来!回来做火锅么?”
她拧住小饺子的耳朵,又捏住它的嘴巴不许它动弹,凶巴巴,恶狠狠地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小饺子圆圆的眼睛瞪着她,身子使劲扭动着,脖子上的小哨子里,又探出一丝白光。
她怔了一下,轻轻地拽出那丝绢来,灯下,绢上,一行字闯入眼帘:
“不娶公主,等你,坚持。”
先是茫然,接着,便有一丝,又一丝,喜悦的锋芒从心中密密钻出,然后在心房中纠缠在一起,像雪球儿一般越滚越大,最终让她完全沉浸在了这份喜悦之中。
这是宣璃在告诉自己他不娶赤月公主么?她把这丝绢紧紧地攥在手心里,松开了小饺子,唇角眉心中全是笑意。
真好,有人还惦记着自己。
真好,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忘了自己。
“云姑娘,皇上召你过去伺侯着。”
外面,响起了一个小太监的声音。
她四处瞧了瞧,把那小丝绢儿塞进了墙边那株杜鹃的花盆下面,然后整理了一下这令人憎恨的破裙子,拉开门走了出去。
院中依然没人,她刚走到了他的寝宫门口,便听到身后有匆匆的脚步声,她慌忙侧过身来,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前胸。
不过,她的担心是多余的,来的四个太监,全用布蒙上了眼睛,四人抬着一名用红纱裹着的女子,大步往安阳煜的寝宫中走去。
都蒙着眼睛还能走这么快!
这句话在脑中还没消失,四人中的一个,踩到了前面一个人的鞋,又撞到了他的背上,前面那个人没站稳,便往前面倒去,顿时四个太监一个美人滚在了一团,摔得那美人尖叫连连的。
“蠢货,一群蠢货!”
安阳煜恼火的声音从殿中传出来。
那美人站起来,讶然地看了一眼云雪裳,似乎是惊讶这里已经有了一个和她相同打扮的女子,然后便跪了下去,诚惶诚恐地说道:
“臣妾兰儿参见皇上。”
“进来。”
不冷不热的声音从殿中飘出,那兰儿喜出望外地站了起来,拉了拉身上的轻纱,快步走了进去。
又是一个没见过的新美人!他的老婆总是源源不断,用之不尽的!他并没有打破那对某一个人的宠爱超过七天的规矩,甚至缩短了,几乎没有召过相同的女人来侍过寝。
很快,屋里面就是那些让人面红心跳的声音在乱窜了。
不折腾女人,这臭狐狸便会死么?
她不屑地想着,仰起头来,眼中明媚的波光流转,看向了屋檐下悬着的那些琉璃灯笼。那琉璃的光,映在她的身上,一阵风吹来,那绯色薄纱在风中贴紧了她的身体,让那曲线更加玲珑无比。
星儿从厚厚的云层后面透出点点光来,在院子里落下了斑斑驳驳的光点。那树垂丝海棠的浓香不停地往她的鼻中钻着。
还坚持五天,她便能出宫了。
虽然在宫中事事倒霉,可是千万别忘了,她可是唯一个可以近距离观摩皇上演活春宫的人,赶明儿出了宫,她便画本厚厚的画册子,取名《狐狸大帝荒*淫录》,她要卖给全天下人,狠狠发笔大财!
屋里的声音突然就停了,不多会儿,兰儿便披头散发,依然穿着那身纱裙快步走了出来。她怔了一下,这兰儿进去还没多久呀!似乎还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呢!那,安阳煜这厮也未免太不中用了吧!
那宫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只见顺儿用了个奇怪的东西罩着脑袋,匆匆从她的身边跑过,上了那台阶,才取下来,快步走进了安阳煜寝宫大殿。
莫非是安狐狸用力过猛,导致半身不遂?她恶意地想着,最好是精尽人亡了,否则怎么会这么久没听到声响呢?
“寝奴,还不进去伺侯着。”
正在心里报复得快活时,顺儿低着头,捂着眼睛匆匆跑出来,一把拉住她便往里面跑。
裙太长,绊住了脚,刚迈进那道高高的白玉门槛,便重重地往前跌去,顺儿吓了一跳,伸手便去拉她,只听嘶啦一声,这薄薄的纱便到了那太监的手中,她四肢俯在地上,居然是不着寸缕的了……
殿内,鸦雀无声。
好半天,顺儿才颤微微地把那纱盖在了她的身上,吞了几口口水,看向了安阳煜。皇上,他可是半个男人,看便看了……不会杀头剁脚挖眼睛吧?
此时,安阳煜的注意力并不在他的身上,他慢慢地走过来,用脚尖
踢了踢云雪裳,慢条斯理地说道:
“小奴儿,你这是在诱
惑谁?”
她抬起头去看,安狐狸半敞着衣襟,露
出他那结实的古铜色胸
膛,一双狐狸眼中尽是嘲讽之色。
下一秒,人就被他抓了起来,扛着,大步走向里面,把她往那榻上扔去,她不由得低声尖叫起来:
“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穿满七天,我便能出宫去。”
“那朕也没有答应这七天不碰你!”
他讥诮的笑声更刺耳了,她恨恨地瞪着他,用力地扭着他的手,身体不停地往那榻的最里面缩去,不肯让他身上任何一个部分碰到自己。
可是,她是光
着的身子,她越扭动,就越是向他发出情yu的讯号,白白让他的yu火燃得更凶、更猛、更热
血澎湃。
他眼中的赤红愈加明显,俯下身来,用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扯过了自己的腰带,把她的双手捆上,固定在了床头,才低低地说道:
“而且,朕是皇帝,朕有权利改变一切。”
“你是骗子!”她怒瞪了双眼,恨恨地说道。
“刁奴,敢辱骂天子,掌嘴!”
他冷笑着,手扣住了她的下巴,不由分说地便将他的身体覆了上来,吻接踵而至。
灵巧地舌霸道地撬开她紧抿的唇,攻城掠地般地闯进了她的小嘴里,她的两片娇
嫩唇瓣落入他的齿间,不停地轻咬着。
是,他是万人景仰的大越国王,他有权利主宰一切,包括她的生命!云雪裳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压
在
身上的男人,渐渐绝望起来,自己终是逃不开这个命运。
她在大越皇宫的一切,简直就像一场笑话,自己左突右闯的,还是逃不掉和那些女人一样的命运!当他的玩物的命运!
他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带着强烈的占
有性,霸道而且不容她躲避。
她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冲撞开来,她的面色苍白下来,却紧咬了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上一回,是因为七
夜之媚的作用,才会和他有了那番疯狂,可是今天,她的身体完全是干
涩的,哪里能容得他这样肆意攻击?
见她满眼的恨意,身上之人眼中神情冷了冷,力道愈加大了些。
云雪裳身上越发地痛了,整个人似乎要被他的灼热涨开一般,火辣辣地痛着,她眼眶一红,泪水不由自主地淌了下来。
那七日七夜的折磨,她未曾哭过,那故意羞
辱她的衣衫加上身时,她未曾哭过,可是,她还是怕痛的,怕身体痛,怕……心痛……她的小花盆里藏着宣璃刚送来的信,她才刚有了希望,为什么一定要把这快乐击得粉碎?
“你也知道怕了?”
看着她满脸晶的泪珠儿,安阳煜充满了邪
魅的声音径直钻进她的耳中:
“云雪裳,这才刚开始!朕一定要让你明白,谁才是你的天!”
是,他完全不是她想像中的无用的男人,甚至勇猛得让她无法接受,她初经人事,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