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妃常骄傲,拿下腹黑帝 >

第19章

妃常骄傲,拿下腹黑帝-第19章

小说: 妃常骄傲,拿下腹黑帝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雪裳脸被他的手压到了锦被里,声音出来时并不清晰。她也不知顺儿是否听清了,好半天他也没上前施救,正想破口大骂时,终于听他开口了。
“云姑娘忍耐片刻,皇上松了手云姑娘自然就可以起来了。”
“什么?喂……”
这算什么破法子?云雪裳恼了,若他不松手怎么办,被他这样压
着,实在难受极了!
几声闷响,顺公公居然关了门出去了,偌大个寝宫里,只留他们两个人在龙榻,以奇怪的姿势纠
缠在一起。
她艰难地喘着气,突然恨恨地从齿缝里挤出了一句,这一句说得却是清晰无比:
“你大爷的!”
云雪裳十二岁起和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学会的骂人的话无数,却是第一次真正骂出口。
不过,现在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在骂安阳煜,还是在骂顺儿,反正这个姿势让她难受到了极点,只觉得自己像一根被扭曲着的麻花,怎么拧都随着旁边这个男人的手!
她恨他!
她想,她恨死他了!
若有选择,就算是用绑的,也要把娘亲绑走,而不是听她的哭诉,进宫来帮爹稳固地位,男人,怎么可信?
面前这个男人,整天神神叨叨,晚上又幽灵一般,还把这么多女人的心踩在脚底下,任他欺负,面对她们时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可是一转眼,却用了香罗烟来害别人!
对了,说不定就是他偷走了自己的玉扣儿和木镯子,否则他怎么会再不找自己要那些东西了呢?
云雪裳在心里把他诅咒了一千零一遍,闷在被窝里,大汗淋漓。
他终于松了手,可是腿依然压在她的腰上,手却压在了他自己的额头上,充满了酒味儿的呼吸声在她耳畔回响着。
云雪裳侧过脸,准备扳开他的腿起身,她的脸上已经被锦被被面上的绣花咯出了细细的纹路,红红的,像是在脸上画了花儿一样妖艳。
又是那样的香味,猛然间在空中弥漫开来,她暗叫了声不好,却没有力气挣脱他的脚。睡意袭来,神智渐渐模糊,刚刚挪开他的腿,自己却又跌在了他的胸前。
终于,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就以趴在他身上的姿势。
在睡梦中,安阳煜不满地推了推身上重重的物体,没推动,便恼火地用力提起了眼皮子看向了她。她双手搭在他的腰两边,脸埋在他的胸前,发髻歪了,珠钗挂在了锦被上,挂起了几线丝。
风透过窗户钻进来,拂起纱帘层层飘起,他靠在床头,皱眉盯着云雪裳看了好半天,才重新躺了下去。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把她扔下去,或者干脆把她扔进冷宫……可是那样,她又会四处寻机乱钻,为了出宫不知会惹出什么事来吧,这时候,只有把她搁在身边才保险。
可是,他为什么又要操心她的安危?不过是个有些小狡滑的小女子罢了!
仅是因为那只雪白的小猫,和她两次哭泣?
他有些烦,用力地扯了扯被她压得紧紧的锦被,她却顺势而上,钻进了被子里,寻了个舒适的姿势,细细地呼噜声又开始在他的耳边乱飘了。
他开始心乱如麻,忍不住抬起她的小脸看。
他真会看上这个虽然漂亮,却睡觉打呼噜的女人?别忘了,她那颗心一点也不安份!他越想越烦,黑着脸,咬着牙用力地把她往床里面一推,让她贴到了墙边上,然后把锦被一拉,完全裹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瘦瘦的身子蜷缩了起来,却没醒。
安阳煜烦躁地用力翻了几个身,此时酒意已经退了好些,反而无法入眠了。、
殿中那血罗香还在往榻上钻着,他坐起来,狠狠地伸手拉下了床幔,想把那阳光和香味都挡在帐幔外面。
不想他的手还没缩回来,云雪裳已经翻了个身,又钻进了被子里,那纤细的脚儿往他的腿中一横,冰得他一抖。
她的脚真是冰得厉害。
这丫头,把他当成她的大暖炉吗?正想着要不要推开她时,她的手也攀了上来,整个人都钻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身子整个僵住,心跳越来越快。
他不能否认,自得了那种”病“之后,他便常头疼,心里有说不出无处诉的心事,漫漫夜中总是难以入眠。
开始他还会去那些后妃那里把自己折腾得精疲力尽,想着累了总能睡得着吧,可是居然一次也不奏效,反而让他的心里越发空落落的,那些后妃宫中,也是不想再踏进半步,这便是后妃们受宠最长不超过七天的原因。
可自打云雪裳进了宫,他倒是在她那里睡了几个好觉……
难不成,她还有催眠的功效?他试着挪了挪身体,换了个姿势,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两个人便紧紧地贴在一起,像两只在冬天里用身体互相取暖的小动物。
这是两个人成婚之后,他第一回没在她身上上下其手地乱
摸乱
捏,并且还心平气和地搂着她,感觉很舒服!
他闭上了眼睛,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颈窝边上,听着她细细的呼噜声,睡意很快又袭了上来。
一只小雀儿落在了窗台上,叽喳地啾鸣了几声,远处,几颗星星闪亮亮地钻出了厚厚的云层,好奇地注视着这片大地,然后慢慢地向西边坠去,坠进那浩瀚的天幕之中。
————————————分界线——————————————
日夜,在悄无声息中完成了交替。
晨光,悄然降临。
他们两个居然就这样搂着睡了一天一晚!
云雪裳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头上似乎被紧紧地蒙了什么东西,而脸颊贴住的地方又硬又烫,还有扑嗵扑嗵的声音在耳边乱响着,她费劲地睁开了睡得有些肿肿的双眼,瞪着眼前那片地方……这是什么?
他动了动脑袋,却有些艰难,倒像是被装进了麻袋中一般。
“你这个奴才,你到底是怎么睡的?”
安阳煜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
云雪裳楞了楞,耳畔便传来了衣帛撕裂的声音,清新的空气钻进了鼻中,她仰起头来,有些茫然地看向安阳煜那铁青的脸。
原来她的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他的上衣里面,把他的上衣掀得高高的,腰腹部完全都露
在外面。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云雪裳往榻的里侧挪了一点,难堪极了。
天知道,她怎么就寻了个这样的姿势睡觉!
为了把她从衣服里捞出来,他白色的中衣被他自己扯坏了,精
赤的胸膛上,有一道弯月般的新鲜伤疤。
“皇上,璃王来了。”
顺儿的声音响了起来,云雪裳这才发现顺儿就站在床幔外面,而天已经大亮了。
她快速爬了起来,跳下了榻,蹲下去给安阳煜把靴子扶正。
安阳煜也坐了起来,目光落在了云雪裳的身上,又皱起了眉:“出去梳洗去,朕看不得女人篷头塌面的模样。”
哪个女人睡起来不是头发凌乱的?云雪裳福了福身子转身
快步往外走去,路过那面大铜镜时忍不住侧面看了一下,这是篷头塌面么?她云雪裳是有信心的,不说十分姿色,八分也是有的,这模样……面色红润、挺好的嘛!
拉开殿门,沈璃尘正站在殿外,听到开门声,他便转过身来,目光一落在云雪裳那衣衫不整,睡颜惺忪的模样上,眼中蓦的就埋上了几分黯淡。
“王爷。”
云雪裳有些尴尬地行了礼,快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她走得那样急,似乎是被自己的爱人撞到了自己不堪的一幕一样……
她猛地停住了脚步,天,她为何有这样的念头?被沈璃尘撞上又如何?她和安阳煜可是明媒正娶的夫妻,就算废了妃位,也没有任何改变啊。
转身去看,沈璃尘已经进了安阳煜的寝殿。
那殿门并未关,她看到沈璃尘就站在殿中央,似乎在向安阳煜说些什么。他的背影挺拔,长发乌黑,他真是一个很好的男人呢!
她收回目光,自嘲地笑起来,少女怀chun,自己难不成也会动了这样的心思?别忘了,他也有五个老婆呢!
那边的谈话很快就结束了,沈璃尘先行离去,不一会儿安阳煜也换了一身便服,带着包括云雪裳在内的一大众宫奴,浩浩荡荡地往御花园行去,开始一天的玩乐。
云菲霜已经在雨霁湖边等着了,今儿他是想钓鱼。
冬末的湖水,湛蓝清澈到了极致。
天天吃喝玩乐的皇帝,多舒服啊!命真是太好了!云雪裳站在一众宫婢中,冷眼看着前面那双男女。
他自登基以来,上朝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清,便真有一天得了这江山,他能保得住,坐得稳么?
大越国南有金极,北有赤月,都国风日盛,国力渐压大越国。尤其是赤月,这些年来在边境仅是小打小闹也夺去了不少城池,边境大量难民涌进了南边,而南边又连年水灾匪祸,百姓苦不堪言,所谓的这盛世也不过是面子上的功夫罢了。
先王早年英明,到了晚年便渐糊涂了,重用外戚,朝中权势大都握在沈璃尘和轩辕族人之中,这两族保谁,谁就是皇帝,想废了谁……像安阳浔一样,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难为他这臭狐狸,居然还能玩得如此开心?他此时坐在那湖边上,一甩竿,那细软的鱼线便落进了水里,碧蓝的湖水轻轻荡起涟漪。云菲霜用锦帕掩嘴轻笑了几声,便偎在了他的身上。
远远的,有一众着朝服的男子往这边快步走来,顺儿眼尖,立刻俯在安阳煜的耳边说了几句,安阳煜不悦地扔开了竿子站了起来,看向那些大臣们。
“臣等参见皇上。”
众大臣快步走近来,跪下去叩头行礼,领头的一位却正是她爹云楠溪。
“起来吧。”
安阳煜一面沉声说着,一面沿着湖边缓步往前走去。
“什么事,劳动诸位大人找到这里来了?”走了几步,见他们都不出声,安阳煜这才出声问道。
众人一听,又扑嗵嗵跪了下去,磕着头大声呼起了万岁,其间不时听到有大臣高呼着:“皇上,请皇上亲政吧!”
安阳煜停下了脚步,转身,面色平静地看向了众人。
这时,云楠溪突然高高举起了手里的笏板,大声说道:“臣,要参璃王!璃王妄顾纲常,独揽朝政,欺君妄上……”
云雪裳微蹙了起眉,安阳煜若能动沈璃尘,会到今时今日还不能亲政么?会眼睁睁地看着他呆在自己的榻底下,一声不哼,只流热汗么?
只是,若说隐忍此事,安阳煜倒真是做得很好。
他一步步地、不露痕迹地开始紧握权力。这天下,毕竟姓安阳,众位老臣食的还是安阳皇朝的俸禄。
“这事,璃王已经请奏过了,众位爱卿先起来说话。”安阳煜倒是越发平静了,他掸了掸袖子,语气平静:“朝中选人为官,本就应该唯贤任用,老祖宗的那一套,也应该改改了,世袭的爵位也要有功勋才可以继袭,不要说大家,璃王自己也要遵守。”
众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竟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原来安阳煜是知道这新令的!
今儿早上,朝中颁发了几道新令,其中一条便是废除无功之人的爵位,不少皇亲国戚都被牵涉到了,因此朝中现在正议论纷纷,他们更是自恃是先王重臣,找到了后宫。
安阳煜淡淡一笑,沉声说道:“都退下吧。”
“可是……”
“诸位大人先回去吧,皇上今儿身子有些不舒服,特意来散散心的。”
顺儿上前去,轻声劝了几句,众人这才行了礼,退开去。
云菲霜走上前来,脑袋稍稍偏过来,靠在他的手臂上,和他并肩站在湖边,看着那湖心的小舟,安阳煜伸出右手揽住了她的腰。
两个人就那样站着,安静极了。
云雪裳突然就有些疑惑起来,他们两个是真的有了感情么?他待她,倒不像对自己那般恶劣假意!若真如此,他为何舍得让菲霜闻血罗?
或许,他让她闻入血罗烟之前服了解药?
“云姑娘,人都走了,你还楞着干什么?”
一个宫婢好心地推了推她,她这才回过神来,前面那对人儿已经手牵手往前行去了。
穿过一大片竹林,便是御花园。
宫嫔们最得意的一招,便是“偶遇!”
在御花园里,他们偶遇到了后宫三分之二的嫔妃!乍暖的天气,一个个的已经穿得花红柳绿,单薄清爽了,唯恐冬衣掩去了自己那妙曼的身材。
安阳煜已经松开了云菲霜,到了那群美娇娥之中,这个摸摸那个抱抱的,又闹了起来,一时间御花园里人比花娇,笑闹声响成了一片。
宫婢们自是不能上前的,云雪裳和宫婢们一起守在园子的门口。
云菲霜独自静静地坐在一边,低着头盯着自己叠放在膝上的手指,青丝在微风里垂下了几缕,微微地飘动着。
她坐了一会儿,便转头看向了云雪裳站的地方,犹豫了一会儿,才站起来慢慢往这边走来。
“娘娘。”
和众人一起,云雪裳中规中矩地给她行了礼。
“姐姐快莫这样。”云菲霜连忙扶住她的手,轻声说道:“折煞妹妹了。”
云雪裳微微一笑,并不出声。
云菲霜回头看了一眼被美人们包围在中间的安阳煜,有些忧郁地说道:“姐姐能陪我一会儿么?”
云雪裳点了点头,云菲霜的脸上立刻有了笑意,一拉云雪裳的手便要往右侧那安静的小亭中走。
“娘娘请放手,宫里不比外面”云雪裳抽回了手,轻声说道。
云菲霜的脸色暗了暗,便苦笑了起来:是了,妹妹忘了,你我姐妹如今都进了这个笼子了……”

☆、87。他握你哪只手,打哪只手【87】

一句话说得酸酸苦苦的,让云雪裳的心情也难受起来。
云菲霜的目光又落在了那群莺红柳绿之中,云雪裳看到她这苦涩之中,有情动的的波光在流动。
这妮子对安阳煜动心了!
安阳煜他是有本事的,他不咸不淡地宠爱着这些女人,或亲密或疏离间,便让一颗颗少女的心都丢在了他的身上。
只是,男人若只有这样的本事,又算什么男人?云雪裳不屑地冷笑了一声,随着云菲霜到了那只小亭中。
亭子被几丛茂密的竹子围在中间,那郁郁葱葱的竹中,有几支竹居然抽了淡黄色的花穗子,竹子和人一样,也有绚烂的一刻,然后慢慢失去生命羿。
云菲霜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去找安阳煜,神情迷茫。云雪裳闻到她身上有一股特别的淡香,这香味儿,不像是花香……倒像是种青草的味道。
两姐妹也是许久未见了,渐远离了人群,渐渐开始放松,云雪裳带头闲扯起屋里的话,说到了小时候云雪裳怂恿云菲霜偷了家里新做的鞋面儿去卖的事。
云菲霜家境不太好,父亲只是小吏,偏还讨了几房老婆,她娘亲年老色衰之后,她也跟着不受重视,常常被那几个姨娘勒令熬夜做些衣服鞋袜,到最后她却穿不上一回新鞋。
云雪裳看不过眼,让她悄悄把鞋面儿拿了出来,自己跑到集市上替她卖掉了,一共得了七吊铜板,两个丫头足足吃了一顿饱的,还买了一壶糯米酒喝了。结果是云雪裳又挨了一顿好打,而云菲霜的爹怕打坏了她,没人再熬夜做活儿……因此只跪了跪,吓了吓,便放过了她。
提到这些“英勇往事”,云雪裳又快活了起来,挨打算什么?不过是皮肉疼点而已,她心里是快活到极致的!她第一次用自己的行动证实了,她可以不靠爹,可以靠自己挣到钱养活自己!
她的唇扬了起来,眼睛微眯,便把那漫天的阳光全都收进了眸子中,融成了一片灿烂。云菲霜看了她一眼,便轻拧起了娥眉,小声说道:
“姐姐,你还要和皇上僵下去么?叔叔让我告诉姐姐,在宫里,还是只有皇上才能依靠。”
云雪裳想到方才在湖边上看到爹的时候,他连看都没朝自己看一眼,想来也不会为了娘着急,他有一屋子的老婆,少一个不喜欢的,他才不会着急。
她淡淡地应了声,看向了园子的那头。
两个男子正并肩往这边走来,紫色王袍的是沈璃尘,藏青色衣袍的是一个陌生的男子,慢慢走近些,云雪裳才看清楚他的模样。乌黑浓密的发在头顶用青玉冠束起,锦衣上绣着一只咆哮的猛虎,胸前佩了一块鸡蛋大的玉石,腰间还悬了一只同等大小的玉石佩饰,鼻梁挺拔,浓眉大眼。
“给王爷请安,给大将军请安。”
众宫奴已经跪了下去,向二人行礼。
这人就是大名鼎鼎的轩辕辰风?云雪裳意外极了,居然长得挺好看!她想像中的大将军都是一把胡子,满脸漆黑的人物。这小子居然年轻挺拔,俊朗阳刚。
依辈分,轩辕辰风是太后的堂侄儿,轩辕家年轻一辈里最最出色的人物。他今年刚二十岁的年纪,从小就爱舞刀弄剑,七岁拜了青云山长明道长为师,进山一学便是十年。十七岁以别名直接投了军,全凭自己在战场上的战绩做了参将,直到封王拜相的时候,大家才知道他是轩辕家没落的一支人的子孙。
那群味嘻闹的嫔妃们安静了下来,不知道安阳煜说了几句什么,大家便开始行礼退开。云菲霜身边的宫女快步过来,催着云菲霜离开了御花园。
云雪裳只好回到了宫婢之中,像木头一样傻立着。
那三个男人开始还是小声说话,渐渐的便大声起来,说得多的是轩辕辰风。
见他们开始说些国之机密,顺儿使了个眼色,让众宫婢都退到园子外面去,云雪裳刚抬步,却被顺儿拉住了。
“你和洒家一起在这里伺侯着。”
难不成自己伺侯人伺侯得好一些?云雪裳瞪了顺儿一眼,顺儿只当是没看见,一本正经地抱着拂尘站着。
那三个人开始一面说一面往园子深处走去。
讨厌的一主一奴,都和自己过不去!云雪裳翻了翻眼皮子,认命了。
三个人谈的是南边的匪祸,轩辕辰风主战,沈璃尘主张招抚,养民生息。轩辕辰风的声音大,语速又快,他一说话,震得在后面几步远的云雪裳耳朵都发痛。可是沈璃尘的理由却层次分明,每每只几句话便让轩辕辰风哑了下来。
安阳煜一直在默默地听着,并不出声,偶尔停下脚步来,仰头看着那蔚蓝的天空。
只是,这到底是什么局势?
这三个人,代表了三方不同的势力,怎么可能在一起这样平和地讨论朝政天下?一直行到园子最深处,安阳煜才停下来,转身看着他二人沉声说道:
“北战,南安。”
和赤月国开战,向山匪
招安。安阳煜最终采用了沈璃尘的建议,只四个字便结束了这次商谈。
沈璃尘的表情一直淡淡的,倒是轩辕辰风有些不服气,一甩袖子闷闷不乐地坐到了一边的石凳上。
国事谈完了,气氛也冷清了一下来,云雪裳从旁边冷眼看着,轩辕辰风似乎是对沈璃尘有极大的不满,那看沈璃尘的目光也毫无忌惮地写满了敌意。
有趣,有趣,两只狐狸的战争本身就是精彩的!再掺上这个虎头虎脑的莽撞小子,不定会有多好看的大戏呢!只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样的好运气,窥探到他们之中那最真实最直接的斗争?
云雪裳的一双美妙杏目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