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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青山抹烟云-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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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勤天言语激烈起来,夏之兮浅浅而笑:“贾老爷谬赞了。”
这般的回应,倒让贾勤天一时又难以发飙,只得又换上笑容,招呼着夏之兮,口中道,今日初次见面,也不讲甚的生意之事,今夜请月楼主于家中一叙。
午时,钟沁在屋内织围巾,她今早寻了两根筷子,又差人将两头削尖,是以,夏之兮回来时,她正挑着线头,见她手中两只筷子飞舞,不由地笑了笑,也不多问。
他今日喝了太多的女儿红,面色不大好。
钟沁本是专注着织围巾,直至听得凤寒道:“公子,身子可有不适?”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夏之兮已靠在软榻上,面色微白,她一下子停住手上的动作,不由问道:“这是怎么了?”
凤寒泡了清茶,递与夏之兮,皱眉道:“方才公子喝了女儿红,韩先生交代的,公子不能喝高度数的酒。”
“啊,怎么喝酒了?”钟沁也是知道的,韩先生也交代过她,夏之兮身子受不起寒,即便温过的酒也极为有刺激。
她赶忙上前,一手拉过夏之兮的手,搭上他的脉搏。对方的手依旧冰冷,钟沁被刺得微微一颤。
“如何?”凤寒神色紧张,钟沁舒一口气道:“还算好脉象并未紊乱。”
她看向夏之兮,男子面色肌肤若雪,仿若清出兰花,高挺的鼻梁,削尖的下巴,她微吸一口气,赶忙转开视线,好在对方是闭着眼小憩,不然自己可是嗅大了。
“公子面色如何这般白?”凤寒将她拉住,问道。
钟沁揉揉额角,也不知是困顿,还是甚的:“公子身子虚,方才饮酒,想必是五脏受了刺激,先好好睡一觉,大概能恢复过来。”她走至砚台前,想了想,执起笔写下继位药,交予凤寒:“抓了药就立马炖了。”
凤寒看她一眼,眼神十分怀疑,钟沁不由地气结,瞪回去道:“你若是不信我,大可以不去抓,到时候你家公子再难受,就怪不得我了。”
他这才踏出门去。
钟沁又坐回方才的位置,看一眼软榻上的夏之兮,又默默地织起围巾来。
似有人扯着她的发髻,钟沁憋屈地拂去,又翻转一个身子,想着睡去,却不然清梦被人搅浑得厉害,她倏然转醒,房内蜡烛燃得正旺,一人站至窗前,长身玉立,烛火隐隐跳动,印着对方如玉的面颊。
他忽而侧首,缓缓一笑:“你醒了。”
钟沁一下子醒觉,赶忙起身来,她怎么睡在夏之兮的房内?她一时记忆颇为混沌,貌似她前一秒还在织围巾来着,怎么织着织着就睡到床上来了?!
“我,怎么。。。”她一时讷讷,十分困恼。
夏之兮笑了笑道:“想是你太累了。”他继而唤一声凤寒,凤寒端着晚饭进来,十分不满地看钟沁一眼,仿若在说,怎的成了公子照料你了?
钟沁顿觉委屈,她当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睡过去了,然则,现下,她还是保持沉默地端起饭碗吃饭。
“公子。”忽而暮夜进屋来,见着钟沁一人在桌前吃饭,只是眼神一怔,旋即飘然而过,踱步至夏之兮跟前。
“贾勤天答应了。”
夏之兮勾了勾唇角,微微颔首道:“辛苦你了。”
暮夜道:“明日就让暮夜替公子跑一趟,江面风大,公子还是少出门为好。”
夏之兮笑了笑道:“既是来了,便去一遭,无论如何也亏待不得贾老爷。且岳阳楼乃天下第一楼,洞庭之水,浩瀚若海,如此景观,又何能错过?”
钟沁听得岳阳楼,又听得洞庭湖,就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赶忙咽下口中的饭粒,未清嗓子,便急急问道:“可否捎上我?”
凤寒面无表情看她一眼,眼神却似在警告,暮夜一笑道:“钟姑娘同行也不妨。来了这扬州,未登岳阳楼,不睹洞庭水,便当真遗憾了。”
钟沁一笑道:“原是岳阳楼洞庭湖这般有名。”
“连这都不知,钟姑娘可是孤陋寡闻了。”凤寒看过来,冷冷道。
钟沁似被塞了个鸡蛋,欲合又难辩。她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凤寒与亦初这两家伙怎么总是处处针对自己,好似见着她就如同眼中出了钉子。她一直不觉得自己什么地方得罪过他们,两人皆是十分不待见她。
钟沁又开始扒饭,凤寒神色一顿,却退身出去。
再后头,暮夜与夏之兮二人有事商议,钟沁在一旁呆着总归觉得不入格,是以,草草收拾了碗筷便也随着退出去。
如今,又是夜色浓密,钟沁苦恼自己现在的睡觉时钟是不是白日颠倒?她叹一口气,慢慢走回房中。
翌日,起风。
风颇大,吹得街道两旁支起的招牌哗哗作响。夏之兮一行人自一小合院内而入,所谓曲径通幽处,寒风四起的冬日,这一处却幽然独立,芳草萋萋。一路的蜿蜒小径,十分幽静,直至一高塔耸立,一片豁然开朗。
这“岳阳楼”高数十丈,比杭州的六和塔还高。钟沁随着拾级而上,楼共十层,贾家老爷在五楼迎候。梯子周遭皆是雕刻,栩栩如生,图案精美。每一层楼皆有厢房,每一处房内皆有一扇大窗,窗正对着洞庭湖,风景极美。
贾勤天热情招呼,夏之兮等人落座,贾勤天手指窗外,道:“月楼主可见着那一排船只,便是那些了。”
夏之兮笑道:“贾老爷办事,在下十分放心。”
贾勤天笑道:“昨夜真对不住楼主,贾某没有管教好下属,叫楼主受惊了。”
钟沁本是欣赏着风景,洞庭湖水波荡漾,远望去仿若一层纱布,翻滚来回,气势如鸿。忽而间却听得贾勤天这般言,她一怔,昨夜出了甚事?贾勤天一句话说的轻松,想必是不小的事了。
“无妨,不过小事,又何足挂齿?”
贾勤天乐呵呵地又差人斟酒,钟沁眼睛微瞥,夏之兮才拾起酒杯,她便再也忍不住,道:“公子,你不是答应沁儿从今往后滴酒不沾?”
夏之兮一怔,连着凤寒与暮夜一道怔住,钟沁心里十分悲壮,一咬牙,道:“公子说话不算数。”
贾勤天一愣,继而哈哈大笑道:“月楼主果真情深,姑娘莫急,不过一小杯,伤不了身。”
钟沁不依不饶,一手抢过,心里头却忐忑:“本姑娘不管什么伤不了身,就讨厌一身酒味。”言毕,还瞪起眼睛。
夏之兮轻叹一声,温言道:“好,我不喝了。”
“月楼主,呵呵,想不然也是个情深之人。”贾老爷笑说,“既是姑娘这般执意,月楼主就多常常扬州小菜。”
钟沁偷看一眼夏之兮,又看一眼一旁的暮夜凤寒,二人眼角都不大自在地微微抽搐,她心下一想,完了。
岳阳楼上本临着洞庭湖,又因处高处,江风颇大,又因今日本起风,钟沁对着那迎面而来的冷风,倒忍不住打寒战。下一刻,她便念及夏之兮受不得凉。
今日夏之兮披了狐裘,面色微微苍白,他秀丽的面庞在掩在大衣之中,十分清隽,却又仿若清雅书生,只是浑然的气度,却叫人忽视不得。
她的确觉得冷了,微微拉了拉衣领。夏之兮与贾勤天谈生意,二人言语皆是句句不表明意,她本来就不知道始末,越发听不懂。大概明白,这如今二人合作,一块儿掌控江南流域的水运业务,双月楼掌控江南下游,这如今贾勤天才得了上游,若是二人合作,自然是件珠联璧合的好事。
她又打了个喷嚏,十分不好意思地道了声对不住,忽而身上多了一件大衣,她看仔细了才知道是方才夏之兮正披着的,她正要说话,夏之兮已柔声道:“莫着凉了。”
她看向对方的神情,平缓而微微带着浅笑,她一敛心神,低低嗯了声。心中却焦急夏之兮他本人比自己还需要来着,然则,不敢露出半点颜色。
夏之兮面色苍白,却依旧谈笑自如,极为淡然。钟沁心底觉得难受,突地站起来,道:“公子,你昨日答应我谈完事便带我去看胭脂。”她继而看了眼贾勤天,嘟嘟嘴道:“每次都这样,一谈到生意,就把我给忘了。”
反正都演过一回了,再来一回也无妨吧?
贾勤天又是大笑起来,道:“姑娘,你家公子还要谈正事,如何也得等到他谈完正事再带你去。这样吧,要是姑娘不介意,贾某差人陪姑娘去?”
“那怎么行?”钟沁拧起眉头,十分不满道:“反正你说好的,不能失信。”
夏之兮浅浅笑,暮夜凤寒手指紧握酒杯,大抵也是憋着笑意。
“沁儿。”夏之兮一声颇为无奈,钟沁听得却极为恍惚。沁儿,沁儿,这两个字自他口中出来,仿若带了蜜糕,圆润如玉。
“你们不是说完了么?方才我听你们聊的都是些琐事,你莫骗我,我也是明白的。”她扬起眉,道。
钟沁心里头一个劲儿地抖动,默默地念叨,她不过觉得不能辜负韩先生的嘱托罢了。
“贾老爷,真对不住。”夏之兮浅浅笑,颇为无奈:“若何时有空,再寻贾老爷叙叙。”
贾勤天面色一变,语气已然走低:“这般,月楼主便是不给贾某面子了。”
钟沁听着暗叫糟糕,也不知道是不是给自己给搞砸了。
夏之兮缓缓起身,唇角依旧带笑,他轻叹一声,道:“贾老爷说这话当真折舍在下。今日本是给足了贾老爷面子,却不然贾老爷尚且觉得不够厚。”
钟沁听得这般的比喻,不由地失笑。
贾勤天面色暗沉,阴阴一笑:“月楼主既是这般说便怪不得贾某了。贾某本欲请月楼主好生叙叙,却不然闹的如此不欢。”
夏之兮轻笑一声,眸色微转:“贾老爷好手段,这扬州炒菜味道不错,然则加多了几位调料便如何也叫人提不起兴致。”
贾勤天闻言,顿时面色大变:“你知道?”他亦不待夏之兮回答,手掌一挥,狭小的厢房里便多出七八人来。钟沁微有骇然。
“这般的待遇如何?月楼主可满意?”贾勤天一笑,人已扶至门框,“这楼内有我死士上百余人。双月楼的人武功再高,想必也会措手不及。”
夏之兮面色静然,钟沁已然抓住对方的衣袖,凤寒暮夜拔剑而出,倒并未有甚的讶然之色。
贾勤天忽而掠身而来,钟沁一惊,想不然他一个商人也会武功,正欲出手,却不然夏之兮已掷出桌上一根筷子,将钟沁拉至左侧。
贾勤天出掌而至,掌风煽动,钟沁几近能感觉到凛冽而至的锐利,凤寒欲回转而来,夏之兮喝令道:“速速去楼下。”
凤寒只得破门而出。
贾勤天逮准了夏之兮,钟沁却懊恼起来,现下自己怎么看也是累赘,她不敢离开夏之兮身旁,却见他面色苍白,白袍轻扬,带起一阵风。
然则,贾勤天每招行至,夏之兮皆招招轻而化解,姿态犹然,并未显半点倦色。贾勤天大怒,他本见夏之兮病恹恹的,想不然居然有这般骇人的武功。他招招变化莫测,他却能招招轻而易解。他顿觉难堪,欲奋然一击,却不然因少了防备叫对方一掌反击。
钟沁见夏之兮一招将贾勤天打飞,不由地瞪大眼。那一招招式极快,以至于她怀疑自己是否看花眼。再侧头却见夏之兮面色如雪,唇边苍白。
她赶忙扶住对方,焦急道:“你怎么了?可是觉得哪里不'炫'舒'书'服'网'?”
夏之兮微微笑:“我们先下去。”
贾勤天唇角出血,一双眼睛看向夏之兮,竟呵呵笑起来:“原是我小觑了。双月楼楼主怎会是病怏怏的捞子?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钟沁瞪他一眼,夏之兮笑了笑道:“贾老爷,我们后会有期。”


第九十七章针灸一下犯困顿
入夜时分,钟沁端了药推门进夏之兮的屋子,屋内烛光微弱,隐隐传来低低的咳嗽声,钟沁快步过去,夏之兮面色如雪,不间断地咳嗽,血色顿时自嘴角溢出。钟沁又是一慌,赶忙扶住对方:“公子,可是又犯病了?”
方才自岳阳楼回来,夏之兮的面色已然苍白,即便其表情甚为淡然,然则凤寒与暮夜二人面色皆为沉静,钟沁心中也明白。
钟沁服侍着夏之兮喝下药,却不然越发咳得厉害,唇边的殷红十分刺目,她心中恐慌起来,一咬牙,自怀中取出银针,低声道:“韩先生交代过,公子若是发病就得以穴而疗。”
夏之兮并未言语,钟沁已然做了准备,又忍不住道:“公子,我是第一次给人针灸。。”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说,只是心中又觉得胆颤几分。
夏之兮浅然一笑,唇边一抹殷红带着几分妖艳:“无事。你开始吧。”他神色安定,看向钟沁,漆黑的眸子一片静然。
钟沁闻言,敛起心神,自帕内取出银针。
夏之兮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盖住眼眸,钟沁不敢慌神,越发不敢走神,凝了半日方才静下心来。
她将夏之兮衣物除去,男子偏瘦的身骨呈现出来,她深吸一口气,按着韩先生教她的模式,手指抚上夏之兮的背脊,以其骨观其穴。
她速速扎下银针,又恐夏之兮着凉,微微靠近了对方些。夏之兮温热的体温隐隐传来,钟沁脸色不由地微红,却不敢退开,依旧维持着姿势。
半刻钟后,钟沁取下银针,便扶着夏之兮躺好。她又唤了凤寒抓药,一面写着药方,一面却十分困扰。这么下去,夏之兮大概又得以药为食,营养定是跟不上的。
她将药方递于凤寒,忍不住道:“你家公子平素有没有喜欢吃的东西?”
凤寒一顿,半响方道:“公子素来饮食颇少,实在难以言语哪些喜欢吃。”
钟沁想了想,也未再多问。她现下又困顿了,那睡意缠绵而来,她不由地朝夏之兮床边的靠椅上而去,想着要是晚间再发作,也好有个照应。
夏之兮醒来时,天已微亮,日光自窗户狭缝里穿透而来,打落在屋子的周边。他忽而眸色微顿,继而缓缓起身,披衣,踱步至靠椅旁。
女子睡得极熟,眉间舒展,唇边微微翘起,仿若梦着了甚的好事,居然让人不忍拂醒。夏之兮叹一声,将人揽进怀中,又拦腰抱起放置榻上。
钟沁依然睡得极香,仿若方才那一下的触动毫无知觉,只是略略翻了个身。
夏之兮微微蹙眉,轻轻拉过女子的手,他伸出中指搭在女子经脉上,眉间的神色叫人看不清。
凤寒进来时,见着钟沁居然睡在公子的榻上,一时间似又来了气,然而,又发不出来,想是昨晚钟沁在这儿守夜了。
凤寒才进来,暮夜亦随着进屋,对于钟沁倒未曾有甚的意外,只是踱步至夏之兮跟前道:“公子,月夜与连祈今夜能到。”
夏之兮微微点头:“你明早便赶路回楼中,楼中之事亦不可耽搁。他人等的便是这个时候。”夏之兮一顿,又道:“你将钟姑娘亦一道带回楼中,此番上山凶多吉少,恐顾不得她。”
暮夜点头道:“暮夜明白。”
凤寒却不大赞同:“公子你的身子还须得钟姑娘调理,韩先生此番寻姑娘陪公子一道来,为的便是此事。钟姑娘一走,便无人能助公子。”
夏之兮轻叹道:“钟姑娘并未欠我楼中何事,如何能叫她这般冒险?”
凤寒一下子说不出话来,然则他总归是明白夏之兮的,他不喜强人所难,亦不喜由他人为他冒险。
钟沁转醒时,已然临近中午,她又是呀一声,十分苦恼自己怎么又睡在夏之兮床上了,彼时,夏之兮并未在房内,她心中一紧,想着昨日他方才发病,这几日天气又未转暖,如何能这般出去。
念及此,她便一下子跳下床,赶忙出去。才要开门,却见凤寒站于门外,一手托着盘子。凤寒看她一眼,嘴里不满道:“怎么伺候着伺候着自个儿却睡到公子榻上去了?”他本是不想这般说,然而一见着钟沁,又忍不住咬说她几句。
钟沁不由地苦笑,自他手中见过盘子,慢慢走回屋去,又似记起什么,她赶忙唤住凤寒:“你家公子呢?怎么不在屋内?外头气候偏冷,他这身子如何能出去?”
她一连几个问句,叫凤寒一时答不出来,凤寒一时微有窘然,冷声驳回去:“若不是姑娘你占了公子的床,公子怎么会醒的这般早?”
钟沁一时语噎,却还是忍不住道:“你且莫跟我计较这些。我方才说的可不是开玩笑的,你家公子又不是铁打的,今日天气又不好,你既是关心他,就应该阻止他出去。”
凤寒听着不由的面色一红,他阻止公子行事?这不若天大的笑话么?然而,钟沁说的总归是对的,公子昨夜方才犯病,当真吹不得风的。
“我又不是不想,公子的脾性,我们如何能做得了主?”
钟沁一愣,似明白了几分,想了想,还是自己坐下来先填饱肚子,她拿起碗筷,嘴里说几句:“怎么最近这么能睡?这都什么时候了?”
凤寒听得她这话,心中又似觉得自己做错了甚的似的。一个旋身,人便出去了,也不再多看钟沁一眼。
钟沁吃晚饭,叫小二的来收拾了,又在客栈门口站了会儿,等不着人,又怏怏地进自己的屋内打围巾去了。
晚些时候,钟沁端了药再进夏之兮的屋子,却是一愣,原是屋内多了两个人,那叫月夜的女子与叫连祈的男子皆在。
钟沁一时不知该打甚的招呼,只是朝二人笑了笑,便移步至夏之兮处。
夏之兮喝了药,微微笑道:“明日,你与暮夜一道回楼中。”
钟沁听着一怔,半响才道:“你的身子。。。”
夏之兮笑了笑道:“已是旧病,重不及舍命。”
钟沁却摇摇头道:“韩先生的话我已经听懂了七七八八,公子莫总是强撑着,身子总归是有血有肉的,再经得起捶打,也是有限度的。”
夏之兮微有怔然,瞬间便笑道:“韩先生大抵是未曾与你道,针灸越发频繁,发病次数越多。”
钟沁心中一顿,半响方道:“公子,你还是带上钟沁吧。”她说不出任何辩解的言语,只能贫乏而出。
“公子,月夜以为带上钟姑娘也未尝是件坏事。”一旁的月夜忽而开口,面上表情淡然,只是口中一字一字却极为清明,“钟姑娘还未恢复武功,一路上月夜亦能助姑娘调养身子。”
夏之兮似未料到月夜这般言语,末了便是轻笑了笑,道:“既然月夜亦这般说,我如何也不能多言语了。”
钟沁一喜,却看向月夜,月夜已然转过目光,一身的绯衣衬得女子淡然出众。
众人踏出夏之兮客房时,钟沁唤住了月夜:“月姑娘。”她微微笑了笑,道:“可否去我房中坐坐?”
月夜一顿,旋即微微点头。
钟沁泡了茶水,笑着递于月夜,自她身旁落座:“我原是见月姑娘极为面熟的,那日姑娘认出我是番阳郡主,我现在才记起来,原是见过月姑娘。不过,”她笑了笑,“那时月姑娘做男儿装,难怪我忍不住来。”
月夜淡然而视,看向钟沁:“钟姑娘,既然你都说以往的皆已成烟云,那么月夜也希望姑娘忘了月夜以往的身份。”
钟沁点头道:“我自是知道的。”想了想,她又道:“今天姑娘如何。。。”
“钟姑娘若是想谢月夜,月夜心领了。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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