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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王爷,不准出轨-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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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那么多的血……”红衣的女子喃喃。

然后,她忽然一阵风似地跳下床来,一下子冲到梳妆台前,一把抓过梳妆台上的铜镜,忽然恻然地笑了起来,她一边笑,一边抚着自己的镜中的脸,仔细地看着,看着,镜花水月,无限容光,那里面,有一个盛妆的红衣女子,正用疲惫而且冷醒的眸子,静静地望着她,依稀地模糊。

她手一低,铜镜垂在衣襟,她踉跄一步,几欲跌倒,与此同时,她伸手,扶住了眼前的台子,站稳,忽然笑了起来:“那么多的血,染红了你我成长的岁月,当那血,多得记都记不清楚时,我们,也已开始老了……”

她一直的笑,一直的笑,一直笑到肩膀发抖,花枝乱颤,然后,她就在桌前转身,以一种充满沧桑和无奈的语气再次重复:“老了……”

昨日之日不复回,今日之日多烦忧,那么,明日呢?又或者说明日之后的明日呢?他们,又将何以为继?

话音才落,手中的铜镜“啪”的一声落在地上。女子的身影,在摇曳的镜面里,女子的脸,由清醒到模糊,再由模糊到清醒。

年轻的女子悲哀地笑着,霍地转过了身子。西斜的日光下,跳跃着穿过窗棂,在窗台上,落下淡淡的阴影。

然后,装饰奢华的房间之内,夕阳千重光彩的变幻里,蓦地露出一张娇媚而且美艳的脸。

那女子,一身红衣曳地,同色轻纱覆身,水蛇般的细腰上,随意地系着一条镶满金丝线的腰带。再看她的五官,也是生得极好的,秀眉,瑶鼻,白玉一般的肌肤,粉红嫣然的唇,一双水灵灵的眸子里,透出一种说不出的妩媚和诱惑,那女子,简单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尤物……

然而,再细看,那女子,正是任中银府中,曾经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的红衣女子。红夫人……

V92

此时的任中银,正静静地站在兰心居里。

今天的天气很好,蔚蓝色的浩瀚天空中,只有几片淡淡的白云,在轻轻地游弋。阳光留恋地挂在高空,照在破落的旧屋上,也照耀着那些还未来得及清理的断壁残垣。

兰心居的院子里,有两株高大的紫薇树,主人虽说换了一茬又一茬,可他们,却依旧旁若无人绽放,旁若无人地张扬。

青儿重伤昏迷,洛暖心坠落崖底。

于是,这个本来就绝少人驻足的地方,就显得更加的清寂。

风从身边掠过,仿佛细碎的呻吟。

那些刚刚种下的花儿刚刚生根,就如初生的婴儿一般,欢快地成长。而主屋前被铲得干干净净的草,没有了频繁的踩踏,也开始冒出点点新芽。就连那张唯一完好的凳子,被两人打斗时掀翻了,都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原来,只不过暂居的十数日时间,这个地方,已经深深地烙下那个女子的印痕了吗?

任中银站在唯一幸存的主屋前,回想着两天前的那一战,回想着那个女子的坚持和放弃,忽然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他忽然发现,因为仇恨的蒙蔽,自己实在忽略了很多东西。

眼前忽然就浮上了些细碎零乱的画面,以只有他自己才能解读的方式,一一呈献。

新婚之夜,她一手扯下床上的纱帐,慢慢腾腾地包裹好自己的身体,然后趿着绣花鞋,一步一步地来到他的面前,轻轻地咬着下唇,眉也是蹙着的,用极其烦恼的语气,无辜地说道:“王爷是吧……对于眼前这种现状,我表示抱歉,但是你应该也明白,事情并非你想像的那个样子!”

他当然知道,事情并非他想像的那个样子。可是,被心儿的仇恨蒙蔽了眼睛的他,哪里还会容得下她的解释?

那个时候,他并没有听她的解释,就连以后也没有,所以,有很多事,渐渐地、一步一步地,变得无法挽回。

他还记得,看到他洞若观火,却冷眼旁观,她终于失望,斜着他,忽然冷冷地问了一句,请问王爷你,可有偷过情吗?或者说,你有看过别人偷情,还穿着裤子的?”

她说,这一巴掌,我记下了……

还是新婚之夜,她终于被惹恼了,仿佛也不全是恼怒,而是一忿恨,仿佛恨自己尽全力,不能力战对方,然后只能任其宰割,任其羞辱的无奈。

她说,若青儿死了,你也要陪葬……

她说……

任中银有些不明白了,为何他一直那么的恨那个女子,可她说过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表情,都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

天边彩霞,五彩斑斓,那样幻化出极致的色彩,象羊群,象骏马,像冰雪,像梅花。

每一种变幻,都惟妙惟肖,每一分神色,都远远地超过出了人的想象,还有文字的描述……

任中银站在兰心居前,任光的彩,彩的丝,织满全身,却一动不动,轻来的风,吹走烦,他也是第一次发现,站在这兰心居里看日落,原来是这么美好的一件事,美好,而且惬意……

那个女子,也曾象他这样,呆呆地望着天边么?那么,有晚霞陪伴,她住在这里的那一段日子,也是快乐的吧……

他忽然想起偶尔之间听到的那一首歌。

“斩断情丝心犹乱……千头万绪仍纠缠……”

只听了一次,歌词居然记住了。可是,那样的甜美的声音,那样的欢快的曲调,怕他这一生,都再难以听到了……

和上一次一样,他这一次并没有彻底放弃她。起码,他听从了她的话,将青儿带了回去,接受了好好的治疗;起码,他在她出事之后,令人搜遍山崖壁顶,可惜的是,却一无所获……

昨日,不死心的他,又再令易凡带人四处搜索,可是两天过去了,却没有那个女人的丝毫踪迹。

那个女人,就好象是这兰心居的一缕风,即便消失,也要找一个你眼睁睁地看着,却无力挽回的方式……

天边夕阳西下,洒落一片璀璨光影。而兰心居的上空,则是一片明亮的淡青色,上面还涂抹了几处红霞,这光和影,映在破旧的兰心居里,给那些断垣残壁,增添了些忧郁淡淡的光辉。那光彩,虽然灿烂,落在人的眼里,却总有一种想要哭泣的冲动。

天空的云,来了又去,夕阳的光和影,淡了又浓,而任中银一身湛蓝色的人影,始终站在破旧的兰心居之前,宛若磬石。

他的眸子,还是海水一般的湛蓝,他的眉毛,因为了光线的影射,变成淡的,浓的金黄,他的令人一望之下,就想吻上去的薄唇,紧紧地、紧紧地抿着,浸染在靛青和金黄的交界里,鲜艳欲滴。

然后,他弯起身子,将上一次打斗中不知被谁打翻的凳子拣了起来,然后,静静地坐在上面,忽然间就想起了那女子可恶的语气:“青儿,将那个瘟神坐过的凳子,给我洗干净,以后,他来一次,我们就彻底冲洗一次……”

女人,他又来了,偏偏坐了你的凳子,偏偏就让你着急,却无计可施……

女人,若你再回来,他一定送你一百张,一千张比这张还要舒服的凳子,而且,还要找专人帮你清洗……

可是,天上的云,来了又去,耳边的风,不停地响,可那个曾经令他厌恶至极的女子,却再也不会出现……

女人,你不会死的,因为,你曾经也是那么的恨我,曾经,那么的想要报仇,本王答应你,若你今次不死,他日,本王定还你一个公道……

天地间,一片昏黄,任中银慢慢地站起身来,慢慢地向外走去。

天地寂静,万物漠视,这个地方,也只有那女子才住得下……

V93

远处的远处,是王府的花园,想来,勤快的心儿,早就令人摆好了宴席,只等他去享用。可是,却为什么,他愈是离开一步,便觉得心,更加的想要留在这里了呢?

他按捺住心里的念头,在离开门口的时候,忽然冷冷地吩咐了一声:“传令下去,兰心居今日起,为王府禁地,擅入者,杀无赦……”

晚来的风,轻轻地拂动任中银的衣袂,而他,就在这一句话里,变得冷漠凛然如神祗……

耳边,有人低低地应了一声:“是!”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但是,还是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比如说这兰心居曾经的主人,比如说,任中银自己。

她说,青儿,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可是,再也回不去的,又岂止她和青儿……

时空翻转,千云变幻,那旧时的时光,和旧时的风,都已变成另类的存在,唯有记忆里才可以获得。

所以,我们真的是,再也回不去了……

万丈悬崖,岩壁千尺,虽然两人同在同一时空,可是,谁又能看得透谁的宿命……

当任中银站在兰心居里,为自己的行为感觉懊悔莫名时,那个被他认为已经九死一生的人,其实正在一个漆黑的山洞里,深深的陷入昏迷……

洛暖心躺在这个伸手不见王指的山洞里,白天睡到晚上,晚上,再睡过白天。那样的日月交替,在这个山洞里,仿佛只是一个无己无忧的标记,每一分时光的消逝,都是落地无声。

这里,是一个静止的世界,静得呼吸成了唯一的动。

而且,在这里,看不到日的东升西落,也感觉不到风流过的痕迹。

白天,这里没有一丝光,晚上,这里还是和白天一样的样子。

洛暖心感觉到自己正在沉睡,她的脑子里,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在闹腾着,翻滚着,无数的记忆,被分裂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碎片,在她的脑海里,来来回回地撞击,前前后后地闪烁。却始终都不能凑成哪怕一个完整的画面。

她的头有些疼,然后又有些胀。然后,仿佛放电影一般,整幅的画面轮番闪过,渐渐地凝成一个空间。

她看到,自己身着盔甲,英武俊朗,她的胯下,是难得一见的宝马,手中,是寒光闪闪的宝剑,远方的风,吹得天上的云聚了又散,散了又聚,而她,就在这春日晴空之下,挥斥方遒。

她看到,敌军压境,无数的人高声呐喊,正呐喊着向她的阵地冲来,她看到,对面的箭矢,如雨般而落,而她,正和她身后的士兵,一起拚死战斗。

无数的人,在阵前倒下,又有无数的人冲了上去,无数的血,染红了她的眸子,染红了晚霞笼罩的天边。而她,手中的剑不停地挥下,不停地劈开一条血路。

她的身边,一直有一个同样身着盔甲的年青男子,仿佛天神般地存在着,护着她左冲右杀,想要向后撤去。

然而,她回头拍马,却重又向着敌阵冲去,心里,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叫哭嚣:绝对不能让那个人,就此死去,绝对不能……

梦到这时,洛暖心忽然醒了过来,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清晰地问自己:“谁……绝对不能让谁就此死去……”

“人间之主啊,你的使命,就是将这个天下统一,然后助他登上大宝……”一个声音远在天边,带着说不出的熟悉,然而,听在她的耳里,却只有失望。

她撅起嘴,嗔道:“为什么要助他?为什么,登上大宝的,就不能是我……”

是啊,人世间,男女平等,所谓男也称王,女子当称雄,却为什么,她的使命,只是辅佐,而非主导……

“呵呵……”幽远的笑声,从天边传来,仿佛春风里的铃儿,在她的耳边,久久的回响。而她,只是蹙眉,只是撅起小嘴,只是满心不悦……

“也是可以的啊……只是,你要么辅佐于他,要么杀掉他……那么,三百年的轮回,就白白浪费了,你们依旧,要回到鸿蒙初始,然后,等待轮回的再一次开始……”

从头来过?再一次开始……

不甘心,却不能不甘心。

虽然不知道,那说话的时谁,更不知道,这声音来自何方,可是,莫名其妙地,她却心知那个声音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字,都是实话,都在提醒着她,不要再好象上一世一样,走回到那个歧路上去……

上一世?

她的上一世,怎么了……

女子悚然一惊,却又茫然不知所措。因为,上一世的记忆,仿佛被封印了,任她怎么追溯,都只看到一团模糊的虚空,更何况,这上一世的记忆,她并不想重温呢……

那个犹在梦里的女子,心思百转,任回忆来来去去一轮回。终于,她都清晰地问出声来:“那么,请你告诉我,他是谁吧,然后,我要看看,他是否值得我辅佐……”

“你知道的……你最知道我,我生平最恨的,就是辅佐,就是那些能力远不如我的人,还稳稳地坐在我的上方……”

“若真是这样,我宁愿取而代之……”

那样的斩钉截铁的话,从自己的口中说出,最最诧异的,却是洛暖心自己……

这可是她的野心么?这可是她深藏在内心的雄心壮志么?

可是,这一世的她,只想耽于平凡啊……

笑声,从虚空处传来,弥漫晴朗天空。那个声音“呵呵”地笑着,安抚着:“别急,你们会遇到的……到时,你不就知道,他是否值得你辅佐了么……缘分之神奇,非你我能了解……或许,你们已经遇到了……”

碧空无声,天际无声,那个声音,早已去得远了。

“你总得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啊……”女子的眉蹙得更紧,心也揪了起来。要么,就告诉她全部,要么,就守口如瓶,这个样子,就好象是潘多拉的魔盒,只看到了那个传说中有着神奇力量的盒子,可是,却怎么找,也找不到那把开启盒子的钥匙……

V94

于是,昏迷中的人,由焦急变得烦燥,她不由地喃喃:“告诉我,是谁,是谁……”

正在这时,她的脸上,忽然被一个重物毫不客气地扫过,脸,生疼生疼。她吡着牙,还没有睁开眼睛,怒气已经发泄出来:“谁……”

然而,他的身子又被抛下,磕在冰凉的地下,于是,她再一次怒吼起来:“还反了不成……”

她的身体,仿佛被冰块紧紧包围着,不能动,也几乎不能呼吸,而头,是重重的,眼皮是沉沉的,那样的明明心里清醒十分,其实却永远都醒不来的感觉,难受……

于是,她在如此清晰的梦境里问自己,要怎样才能醒来呢?

要怎样,才能看清眼前的一切呢……

下一刻,身子仿佛在寒潭,冰冻、冰凉。而那样的冰凉感觉,漫过鼻端,仿佛整个人,都要停止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当这种感觉逐渐被另外一种感觉代替的时候,她重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终究会醒来的……

在临睡去的那一刻,她听到自己如此说……

千里崖底,是一片千年来,凡尘俗世的人,从来没能到达过的净土。

那里,是天地之最的暖阳,永远也无法企极的极点。

那里,四周山峰突兀,崖壁笔直林立。

崖壁底下,是寸草不生的光秃壁沿,如镜的壁面一望无垠,丝毫没有可以攀登就足的地方。

所有的山峰,以极其缓慢的坡度,向下垂直延伸,然后无限量地放宽、放大,而这坡度的最底层,则是一个大约方圆半公顷的凹地,那里,一路平整,仿佛一方小小的世外桃源。

一方没有一棵桃树的世外桃源。

那方世外桃源的正中间,则是一方小小的潭水。

那里,长看雾彰弥漫,整个山谷丈内不可视物。透过浮满山谷的雾幢一般的氤氲气息,可以隐约地看出,那潭水是极度的寒凉,千百年来的静止,是没有鱼,也没有浮生的植物,只看到碧绿色的水面上,飘浮着一些枝的干叶,一些静止的绽放。

无数的呈紫色的颜色神奇的灵芝,就长在寒潭的四周,密密麻麻,叶大如盖。从潭边,到山崖,到任何一个水的氤氲气息可以到达的地方,在这一方水土的每个角落,层层叠叠地覆盖,密密麻麻的生长。原来,这一方神奇的天,也孕育着天地之间极其罕见的灵物——可以生白骨,起生死的天下至宝,紫叶灵芝……

忽然,静止的潭水起了丝丝涟漪,再细看,有一抹艳红和粉红交织攀爬,正沉在静静的潭底……

那一抹红,极其缓慢地在迷漫着氤氲气息的寒潭里,沉浮不定,原来,是一条数丈长的血红的大蟒,正慢慢地围绕着一个身着粉红衣衫的女子,不时地上下浮动,以期让紧闭着眼睛的她,不至于沉溺于冰寒至极的水中,一直到窒息。

不知过了多少,女子因为寒凉的神色慢慢地红润起来,蟒蛇知道,那是因为体内的紫叶灵芝已经起到了作用,正在缓慢地帮这具已经昏迷过去的身体,慢慢地治疗她的内伤,还有愈合因为震荡而对她的头脑缺氧而带来的伤害。

然而,寒潭的水,实在太冻了,所以,虽说服食了七叶灵芝,可大蟒蛇的身体却渐渐地抵受不住。

于是。它身子又转动一下,然后慢慢收拢身体,变成红衣男子的模样,手中,慢慢地拖着一个沉睡着的人儿,一点一点地向潭边游去……

今日的治疗,就到这里了,若不出意外,今晚天黑之前,那个可恶的女人就会醒转,可他真正头痛的,却是这女子醒来后的难题……

这个死女人,可伤得不轻,耗费了他大量的灵力不说,至今,还赖着不肯醒来。

红衣的男子,一边诅咒着某个“死沉、死沉”的女人,一边认命地将她往岸上一甩,然后自己走到一边,却调息去了。

要知道,因为被封印的缘故,他的大部分灵力都已失去,仅仅而今十之余一、二。所以,这天下间至阴至寒的潭水,就连他,也不能呆上半个时辰以上有时间。而那个女子,若不是服食了紫叶灵芝的缘故,怕一落到潭底,就变成了冰佗一块……

可是,就在昨天,他却用这仅有的灵力,救下了暗算他数次,而且次次都能得逞的可恶女人……

他发誓,他并不是怜悯之心在作崇,这样做,更不是因为他喜欢那个女人。这一切的原因,恰恰相反。

因为他恨她,因为他讨厌她,所以,才要救她,救她,却是为了让她帮他做一件他做不到,这世间的人,大部分有都无法做到的事。

那就是去到雪山之巅,找到封印他的那个人的尸骸,然后才能找封印他的法门,替他解除封印……

因为,只有那样,他才能重获自由,才能从那样长久的痛苦中解脱。

可前提是,那样的一个女子,霸道如恶棍,嚣张如恶魔,聪明狡黠如老妖……

若被她知道,他的目标,原来是在那样的险之又险的地方,需要那样的长途的、辛苦的跋涉,那个女人,真的肯帮他吗?

可是,凡事总要试一下的不是?试了,或许还有机会,若不试,那么就连最后的机会,都已失去……

也因了那个古怪的封印,所以,茫茫千里雪山,成了他几百年来的心病。也不是没有尝试过以一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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