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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血嫁之绝色妖妃-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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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说的这些,就是秦陌所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
  “陆述天的那些心思、包括拉拢人心的那些事应该是真的,其余的只怕是被秦陌浓墨重彩地加上了几笔,特别是有关刘辰的部分。”越君行意味深长地笑道“阎文成其实是秦陌的人”
  南意欢惊讶地瞪大眼睛道“你怎么知道?”
  越君行不以为意道“一次意外的收获,知道这个人与墨离有过接触。”
  南意欢思忖片刻后,恍然道“所以,那日从头到尾不过是场局,一场步步将陆述天带入其中的局而已。阎文成抓住陆述天的心理,暗里献上此计,而陆述天正犯愁如何名正言顺地拉秦陌下台,便欣然同意此计。于是那日棺至之时,阎文成带头闹事提出要验尸,进而引出刘辰死因有异,将罪责推到北越身上。阎文成再趁势主动要求领兵出征,秦陌故作不愿,然后陆述天趁机发难,逼迫秦陌表态,秦陌若赞成出兵,则此战不管胜败于秦陌而言都是输,若不赞成出兵,朝中文武百官的言论也会使他名声不堪。
  越君行赞许地点点头,微微一笑补充道“只是那个所谓的侍卫统领确实只个倒霉鬼,他的确于半年前犯事,被陆述天逐出府,却被秦陌找了来。”
  “可是陆述天就不怕他一旦开战,他这么隐忍多年得来的南秦江山会输给北越吗,战败亡国吗?”南意欢皱眉道。
  越君行俯身伸手捻起落在南意欢肩膀衣襟上的点点桂花,淡淡道“政治权谋前人人皆是赌徒,秦陌在赌,陆述天也在赌。只是陆述天万没想到,秦陌会比他更狠,下手更快,一丝喘息机会都没留给自己,所以他输了。还有那三郡也只是被秦陌以陆述天名义诱出来的,其余信件为真,只那封为假,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最令人难辨。总之这次,他一石三鸟,确实赢的漂亮。”
  “可是这样的人,也会令人心寒。”南意欢蓦然冷声说着。
  越君行看着南意欢冷然的脸,以她听不见的声音低喃道“若非确定你心里对他有恨,这样的他,我并无把握能将你从他手中夺来。”
  “听说越君离五日后就要回京了,可惜我们这次想要试探越君离的计划也被秦陌打乱了。”南意欢懊恼道。
  “无妨,只要父皇心里埋下了疑虑的种子,那就足够了。”越君行说完忍不住又咳了几下。
  南意欢这才发现越君行将披风给了自己,不禁从榻上起身,解着系绳,双眉一拧,叱道“你怎么将这个给我了,自己身体不好也不知道珍惜,若是再病了。。”
  她环顾四周,发现一个人都没有,才想起越君行让所有人都守到院外去了。
  越君行看着眼前这突然对自己无比关心的女人,有些呆愣,他轻轻伸手,一把握住南意欢解绳的手,眼神温柔道“别解了,我不冷。”
  南意欢怒瞪他一眼,近看这才发现越君行这几日面色愈发苍白,整个人也都瘦了一圈,不禁恼道“你要病了谁帮我报仇?”
  越君行收回手,捂嘴低笑道“好好,不过也别脱了,进屋吧。”
  南意欢这才不情不愿地随着越君行进了屋,却忘了手至今还被越君行牵着。
  “你是不是还给秦陌后宫送去了一个女人”? 一个忍笑的声音问道。
  南意欢讶道“这你也知道,你到底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越君行喟叹道“你何时会喜欢我,这我不知道。”
  “砰”一阵急急的脚步声后,某人被关在了门外。
  。。。。。。
  晚膳时,夜竹也送来了南秦来的消息,南意欢扫了几眼后道“这些下午我已经知道了。”
  夜竹听闻便知定是越君行的风凛卫事先已经将消息传了回来,不禁面色羞愧,立即跪下道“属下办事不利,还请公主责罚。”
  南意欢轻叹,然后弯腰将夜竹扶起来,淡淡道“不必自责,你们已经做的很好。”
  微顿后,她说道“这里是北越,以后不要唤我公主,叫太子妃吧,免得让外人听了徒增麻烦。”
  “是,太子妃。” 夜竹低头应着,然后唤人送了热水进来,伺候南意欢脱衣沐浴。
  南意欢躺在温热的水里,问道“惜柔还没接近到他吗?”
  “不仅是惜柔,听说这次一起进宫的五个女子都尚未侍寝。”夜竹低声答道。
  南意欢缓缓闭上眼睛,挥手道“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是”夜竹低低应了一声,关上门出去了。
  待夜竹走后,南意欢睁开眼睛,脑中不自觉闪过当年那个白衣青衫的少年,只是不知为何,原本清晰的面容却变得愈发模糊起来。
  过了几日,越君行令人来传话,说是有些急事要处理,这几日就不回来了,请太子妃自行安排,若想出府,就让风妩陪着。
  这京都周边南意欢已经都逛了个遍了,她也懒得再出去,便窝在房里,越君离已然回京,她需要考虑下后续的打算。突然,门口有人说话,片刻后风妩进来,犹豫道“太子妃,冷小郡主来了?”
  ------题外话------
  猜猜郡主小美眉会跟意欢美女说啥~
  猜中有奖~

  ☆、第九十一章 郡主说想做我夫君小妾

  想着那个几日没见的男人,南意欢心里莫名有些烦乱,她随口回道“既然是找你家太子的,你就问他去吧,来问我作甚?”
  风妩垂下眼帘,尴尬道“冷小郡主说是来求见太子妃殿下的?”
  “见我”?南意欢狐疑地看着风妩,目光扫扫,幽幽道“是不是你家太子以前惹的桃花找上门来了?”
  风妩连忙摇头否认,话说的急了甚至都有些磕绊道“才不是呢,太子妃可千万别误会,冷郡主就是小时候很得风皇后喜欢,才会和主子走的近些,主子只是拿她当妹妹的,绝对不是太子妃想的那样。”
  风妩一口气说了许多,一点也不似她平时那机灵的模样,神色也有些憔悴。
  南意欢站起来围着风妩走了两圈,轻拍她肩膀,笑道“跟你闹着玩呢,我早说过你家太子的事我不会干涉的,不过既然这个什么郡主找上门了,那就见见吧。”
  风妩松了口气,转身出去,走至门口,只听南意欢在背后喊道“风妩你是不是病了,下去找个大夫看看回屋休息吧,我这有夜竹就行了。”
  “是”,风妩停住,侧身应道,然后加快脚步走了出去。
  南意欢也起身往正厅走去,不多时,只见夜竹引了一个肤光胜雪、温柔美丽的绝色丽人款款而来。
  冷羽裳走至正厅内,待得看清南意欢的面容时微微失神,然后对着夜竹柔声道“可否请姑娘在门外等候一二,羽裳有两句话想单独跟太子妃说。”
  夜竹对这女人无甚好感,只拿了眼神来问南意欢。
  南意欢也终于看清了冷羽裳的模样,她今天一身葱绿织锦罗纱裙,乌发蝉鬓,即使眉宇间透着忧伤,但仍遮掩不住那绝色容光,如此姿容别说北越这北地极为罕有,便是美人如云的南楚也极为少有。
  她突然很好奇想知道冷羽裳想跟自己说什么,反正在自己府里也不怕她生出什么事来,于是向夜竹挥挥手示意她下去。
  夜竹只得无奈地退了下去,并帮她们把门带上。
  南意欢看着眼前面色苍白忧愁的佳人,和婉笑道“郡主今日不去找太子殿下,反倒来找本妃,不知所为何事?”
  冷羽裳忽然脸色绯红,眼光往四周一转,似下定了决心般泪眼迷蒙郑重下拜,“小女今日前来,是想求太子妃一件事,还望太子妃恩准。”虽是含泪而言,但声音仍然极甜极清,令人一听之下说不出的舒适。
  南意欢微怔,心下却看出了几分端倪,也不扶她,只唇际欲笑未笑道“郡主这是怎么了,你是父皇亲封的郡主,见了本太子妃可无需行此大礼,有什么事起来说吧。”
  冷羽裳摇摇头,声音微微颤动道“羽裳今日冒昧来找太子妃,是想恳求太子妃同意让羽裳入府伺候太子!”
  “果然如此”南意欢不由恼意心起,如秋日沾染了霜寒的脉脉寒烟,然而旋即寒意散去,她按捺住胸中不快,懒懒地抬了眼,伸手朝门口一指道“郡主,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冷羽裳蓦地抬起潮红的脸,盈满水光的眸子里满是不敢置信般看着南意欢,她确实听过外人传言说这位东祁公主飞扬跋扈,可是却没想到会是如此,不说二话便要赶人出府。
  看着南意欢那难描难画的娇艳之色,冷羽裳未免生了几分怯意,可她知道如果就这样出去了,那就再也没机会了,于是她诚恳地望着南意欢,梨花带泪道“还求太子妃成全,羽裳自幼与太子哥哥相识,眼见他多年苦楚,羽裳满心倾慕,不敢奢求名分,只求能随在太子身侧,就已知足。”
  南意欢坐在正堂上,漆黑的眸子里熠熠闪着冷光直直盯着冷羽裳,似乎想穿透她内心,去看看这个女子真实的心思。她取出一枚剪子慢慢拨着指甲,冷冷道“我才入府一月,郡主就说想来做我夫君小妾,即便镇南王身为朝廷重臣,备受父皇宠爱,但这要求是否太过分呢?”
  冷羽裳惊得后退几步,柔肠百转楚楚可怜道“羽裳知道太子妃与太子殿下两情相悦,也知道今日请求实在唐突,根本不该为一皇家女子所为,可是羽裳真的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真的没有办法,再说太子哥哥身为未来帝王,身边迟早会有后妃,今日太子妃成全了羽裳,日后羽裳也可为太子妃略尽免绵力不是吗”?说着说着,她痛哭出声,好似憋了十数年的委屈苦楚全部宣泄出来了般。
  南意欢心中忽然只觉无限慨然,她从未想过一个女子可以为了一个男人卑微到如此份上,只是这个女人如此卑微哀求肖想的却是自己的夫君,别的不说,若是自己点头同意了,那宗帝会如何看,群臣百姓有会如何想。
  于是她目光锐利扫过,淡淡道“郡主还是收起眼泪回去吧,免得红着眼睛出去旁人还会以为本太子妃欺负了你,殊不知,却是你欺负了本妃。”
  冷羽裳见南意欢还是如此说,只得犹豫着站起了身,待神色平静后咬牙道“若是公主实在不愿,不如我们换个方式,做笔交易如何?”
  “哦…”南意欢柳眉飞扬而起“交易?郡主的意思是拿东西来换我夫君?”
  冷羽裳收了眼底情绪,坚定道“父王宠我异常,若是我能嫁入太子府,我父王定会全力支持太子哥哥登位,他就不用担心离王殿下和云丞相了。这样他娶你,有了东祁的银钱,娶我,就有了我父王的势力。”话落,她又涩声道“你放心,我是不会跟太子妃你争皇后之位,于我而言,只要能陪在他身边,看着他就可以了?”
  南意欢一直似笑非笑地盯着听她把话说完,不得不说,若是有了镇南王的支持确实会使北越形势大不一样,如今的北越镇南王态度暧昧不明,他很少与朝中大臣交往甚密,便是云相也不过尔尔,还有他的世子冷天凌,也许身上有着浓浓的离王色彩,但仍未在明面上表露出来。
  因此若能得镇南王支持,确实会使越君行的实力大增,太子之位也会稳固的多,可是现在她却满脑都在回响冷羽裳那温软的声音在喊“太子哥哥”,不由一股无名火腾地窜了出来,起身就往门外走去,冷笑道“冷郡主,你失言了,军国大事岂是儿戏,再说太子就是未来的皇帝,这一点,任谁也别想改,也改不了。”
  冷羽裳见南意欢仍然不为所动,急忙上前一步,拦住南意欢开门的手“可是有了我父王相助,至少太子哥哥接下来的路会好走很多不是吗?这些年,离王殿下害了他多少次,数次死里逃生,就连你们上次遇险,不也是他下的手吗?”
  听她如此说,南意欢突然抬起明亮的美眸一眨不眨地细细打量了下冷羽裳,想不到她居然也是个心思如此通透之人,连这些事甚至越君行遇袭的事情都知道,那些应该都是属于越君行不对外言的秘密吧。她不由心中更加不快,讥笑道“这些话,你为何不直接去和他说?”
  ------题外话------
  一更送上,时间已经是凌晨3。46,还有两章没上传,困的就不写题外了
  下一章二更18:55分更新

  ☆、第九十二章(二更) 争执初起

  冷羽裳红了眼角,眉宇间忧伤阵阵,黯然道“每次他都拒绝我,而且,他已经许久不肯见我了。,”
  南意欢看着冷羽裳盈盈而立的身形和略为熟悉面容,忽而轻笑,原来是她。
  原来那夜她在越君行房中见到的那个衣衫不整的女子竟然是她。
  想来这个冷小郡主一定爱惨了越君行,才会连爬床,跪求入府的事情都能做出来,有那么一刹的冲动,她忽然有点想成全这个痴情的小姑娘,毕竟她和越君行只是假成亲,自己总归有一天会离开,而与镇南王结盟确实对自己复仇大业有利无害。
  可是自己以前曾说过不会干涉他的个人私事,且此事事关他未来帝业,理应该交由他自己去决断,于是南意欢挥开冷羽裳的手,打开大门,指着外面不耐道“不管如何,郡主今日还是先请回吧。”
  冷羽裳看着南意欢实在不愿搭理自己的样子,又见夜竹已经从门口往这边走来,只得咬咬牙道“多有打扰,不管如何,还请公主认真考虑下羽裳的建议。”
  南意欢面无表情冷然站着,看着泪水未绝的冷羽裳快步离开,只觉一阵莫名的酸涩涌上心来,“跟她们说今天谁也别来打扰我”,然后转身进了房门。
  夜竹看看闭上的门,又看看远处已经几乎不见的身影,默默地退了下去。
  虽然南意欢让风妩下去休息,可是风妩一直在院外守着没敢走,待冷羽裳走后,她犹豫了半响,终于还是收回了迈出一半的脚步。
  南意欢在屋内恍恍惚惚睡去,朦胧之中,她发觉自己孤身落在一个深山孤馆里,四周琴声呜咽。她小心地试探着到处寻找琴声来处,踏着遍地湿绵的小草,随意乱走,随后她推开一扇破旧的木门,进入满是枯草败叶的庭院,树上寒鸦听到推门声惊叫着拍着乌沈沈的翅膀呀呀飞远。
  琴声越来越近,她继续往里走去,兀然传来霍霍几下刀剑声,她心生恐惧,匆匆地左奔右突,一个失足,身形一转,猛然回到了南楚宫中的日光殿,殿内那羽姑姑目光温润地静静站在那里,风兰则俏皮地和玉阶互相笑闹着。仿佛仍是年少时,南意欢提起裙摆,蹑手蹑脚地从背后走过去,想去拍风兰的肩膀,吓唬她,谁知刚伸出手,风兰蓦地转身,一张肿胀满是血泪的脸,浑身衣服破烂,披头散发,从破碎之处看还出身上到处都是淤青和血迹。
  “啊…”南意欢大叫一声,猛然从床上坐起,夜竹闻声急忙推门进来,借着屋内几欲熄灭的烛光看清屋内并无他人,只有南意欢那孤独的背影缩在床榻之上,心知怕是做了噩梦,就要上前往床边而来。
  “我没事,你出去吧”南意欢哑声道。
  夜竹知道她向来说一不二,虽然心里担忧,但只得应声熄了火折,重新掩上门退了出去。
  南意欢坐在床上膝盖弯曲,将脑袋深深埋在膝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多久,已经有多久自己不曾做这样的梦了。
  多久,不曾流泪,可是这样的夜晚,看见风兰那张满目血痕的脸,她无法自抑地痛哭出声。
  屋内烛火终于燃尽,连红帐也在黑暗里失了颜色,南意欢就那样静静地蜷着,脸上泪痕已干,双颊因为眼泪而微微有些僵疼。
  窗外秋风瑟瑟,簌簌树影映在天青色薄纱窗户上随风摇曳,这一年里发生的事情如重重梦魇般在厚重的黑暗中轮回闪现,最后定格在今日午间冷羽裳那梨花带雨的泪眼和那充满着诱惑的话语中。
  良久之后,她起身披衣临窗看月,十五月圆将近,月亮高悬空中依旧那么清朗,仿佛从古至今,无论沧海桑田如何变幻,人间圆亏疾苦都从来与它无关。
  一声叹息,一夜悲凉。
  第二日中午时分,南意欢正在房里用膳时,越君行从门外走了进来,南意欢见到他第一反应是他的脸色又苍白了些,身形也愈加瘦削,想必是这几日忙坏了,便低声吩咐夜竹取了一份碗筷上来,盛了碗山药排骨汤请他一起用膳。
  越君行浅笑着接过,用了几口后道“风痕说你找我?正好我也有个好消息想要告诉你。”
  南意欢抬头,嗓音温雅道“昨天下午镇南王府的小郡主来了。”
  越君行嘴角笑意立收,少顷,他淡然道“羽裳吗?你不用理她。”
  南意欢只觉“羽裳”两个字听着无比刺耳,想来他俩关系确实非同一般,也是,否则依风寂的性格那日如何会让冷羽裳一直从宫中跟随到了府中,又入了越君行的房间,不由撇嘴笑道“可是她今日指明说要来见我。”
  “那你也不必见她”,一道如深潭般幽冷的光芒从越君行双眸中闪过。
  “你就不好奇她为什么要见我,又和我说了什么?”南意欢娇笑。
  越君行心里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皱眉道“她和你说什么了吗?不过不管她说什么,你都别往心里去,以后也无需理睬。”
  推开碗筷,南意欢拿起丝绢轻拭嘴角道“你当我愿意呢?可是人家都找上门了,我若不见,岂不失了太子妃的礼数,再说既然你跟羽裳妹妹关系如此之好,我若不见,她日后岂不是将气撒在你身上,我可不愿做那恶人。”
  越君行神色愈发清冷,也放下手中碗筷,冷声道“她到底和你说什么了?”
  南意欢嫣笑着拉长语调道“急什么?她啊!就是来跪着求我,让我同意接她入府,伺候你。”最后三个字南意欢特意加重了语气,让越君行听了个清清楚楚。
  越君行脸色蓦然一黑,又见南意欢脸上笑意盈然,只觉得心中郁郁,沉声道“你怎么回的?”
  南意欢起身懒懒走到软榻前,接过夜竹递来的新鲜东海时令凤梨塞进嘴里,然后纤手指着门笑道“我说门在那,请她怎么来的就怎么出去。”
  越君行一愣,随即眉眼间微微绽放一缕若有似无的笑意,似乎很满意她的答复。可是紧接着南意欢又说道“北越的人都说我这东祁公主骄纵,所以怎么我也得做出点姿态出来,我这样对她,你不会生气吧?还有就是我说完以后,她见哭着求我没用,所以又跟我谈了个交换条件,你那么聪明,应该能猜出她提出的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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