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风流王爷说不:玉台碧-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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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把你们下注的银子交给紫儿。让她一并下注去。”方家小娘子不坏好意的笑着。
小姑娘们纷纷掏银子,七嘴八舌的叮嘱紫儿自己要赌哪条船赢。紫儿极聪慧,听一遍便重复一遍。
她走到岑三娘身边福了福:“岑家三娘子赌岑府的船对吗?”
岑三娘笑道:“我自然是赌岑府的船赢的。”
她一低头,就看到悬在腰带上的荷包不见了。岑三娘大怒,这帮小丫头竟扯了她的荷包。她只得吩咐百草:“拿五两银子给这位姐姐。”
九少爷给的荷包不见了,岑三娘知道百草还带着五两银子,和五百个大钱的私房。
百草应了,伸手去拿荷包,脸色一变:“三娘子,我的荷包被人偷了。”
做的真绝!岑三娘苦笑的摊了摊手:“荷包不见了,我没办法下注了。”
紫儿朝她福了福,径自去下注。
“等等。”六娘拿出五两银子给了紫儿,“我替三娘子出了。”
“哎呀,六娘,你可真大方!”
“是啊是啊,没准儿人家小气舍不得,故意说荷包被偷了呢。”
“怎不见咱们的荷包被偷啊。”
七娘娇声说道:“各位姐姐,三娘子真是荷包被偷了。你们别说啦。”
岑三娘充耳不闻,气定神闲的带着百草站在一旁,等紫儿拿了下注的单子回来,给百草收好了,笑着谢过六娘:“多谢六妹妹啦。回头我还你。”
她带着百草离开。身后传来小姑娘们叽叽喳喳的奚落声:“没见过这么脸皮厚的。用六娘的银子就像是她自己的。”
“吃用都是别人家的,还真当别人家是她家呀。”
“六娘你就是心软。我才不会借钱给她呢。”
……
百草眼里的泪哗的淌了下来:“三娘子,都怪奴婢不小心。什么时候被偷走了荷包都不知道。”
岑三娘拍了拍她的手笑道:“五两银子咱们赔得起。”
“是十两银子……五百个大钱!”百草心疼的直抹泪。
岑三娘找了处人少的地方站着,轻声说道:“赶紧把眼泪擦干净了,别回去让堂祖母瞧见。”
“是。”百草抽了抽鼻子,抹了泪。
“正好站在这里歇歇,我还不想早回去呢。”岑三娘悠闲的看着风景。
一只手突然伸到了她面前,掌心托着两锭银子。
“谁?”岑三娘下意识的抬头。
身边不知何时站着个年轻公子,穿着件青色的深衣,身材高大,面如冠玉。
他的神色有些抱歉:“小妹胡闹,还请三娘子别见怪。这是二十两银子,不知够不够?”
作者题外话:今天很努力。恩恩,没戏肉对不住大家呀。
我赌你会赢
他妹妹是谁?岑三娘脑中闪过那群小姑娘,估计是其中的一个。既然他这样说,又拿着二十两银子来,想必是在旁边看到自家妹子支使人偷她和百草的荷包吧。
“如果不够,三娘子说个数,我回头一并赔你。”他含笑看着岑三娘,手又往她的方向伸了伸。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岑三娘没有接银子。
“我家小妹与岑家六娘七娘是好友。在下城南方铭,家中排行第七。方岑两府是世交,你可以叫我方七哥。小妹冒失,还请三娘原谅她一回。”方铭彬彬有礼,将银子放进岑三娘手中,拱手一礼,便要离开。
“等一等。”岑三娘叫住了他。
方铭回过头,有些尴尬:“不够是吧?我今日出门没带多的钱,三娘子凑和着先用着可好?回头我将你丢的荷包找回来送还于你。”
“不是。是你给多了。”岑三娘将银子放回他手中,认真的说道,“我们丢了两个荷包,一共是十两银子和五百个大钱。既然方七哥应承替我们找回荷包,这两锭银子我便不能收。只是那五百个大钱是我家丫头特意攒了想去博个彩头,还请方七哥替她下五百钱的赌注。”
方铭哦了声问道:“想赌哪条船?”
岑三娘笑道:“今日多谢方七哥出手相助,便赌方七哥家里的船赢吧。你说呢,百草?”
百草听到能找回荷包,自己的私房钱还能下注,哪有不肯的,一个劲点头:“方少爷便替奴婢赌方家的船吧。多谢方少爷。”
方铭笑道:“三娘原本带了十两银子,六娘借了你五两赌岑府的船赢。还有五两银子不知三娘想投注哪家的船?我一并代劳了。”
带了十两银子,就得全部下注么?岑三娘正想回绝,突然看到了划向江面的数艘龙舟。有银子赚,何乐而不为?
岑三娘笑吟吟的说道:“既然方七哥热心,那五两银子也请下注方家的船。多谢了。”
方铭眼神闪烁:“三娘不怕方家的船输么?”
岑三娘眨了眨眼睛:“当着方七哥的面,我会说方家会输吗?”
方铭愣了愣,哈哈大笑,拱手一礼:“多谢三娘吉言了。”
他回头吩咐身边的小厮去下注。小厮片刻后便将单子拿回。
收好单子,岑三娘便对方铭行了个福礼,带着百草离开。
河风吹来,茜红的大袖衫轻盈飘动,一缕阳光从侧面照过来,那只衔着流苏的步摇折射出粼粼光芒。
方铭看着她离开,心里涌出股奇怪的感觉,喃喃说道:“为何我觉得她笃定知道我会赢似的?”
作者题外话:今天回家晚了;所以更新迟了。回头补上。
被盯上了
回到彩棚,六娘七娘也回来了。三姐妹竟似心有灵犀一般,绝口不提下注的事。围着三老太太说笑。
这时听到高台看棚上传来一声锣响,竞舸开始了。众人赶紧扶着老太太出了彩棚。
龙舟上鼓点敲得震江响,五十名操舟手齐齐划浆,争先恐后冲向终点。
“祖母快看,咱们府上的船领先呢!”六娘七娘和府里的少爷们兴奋的直嚷嚷。
隔壁彩棚范府的女眷们也走了出来。两府女眷极自然的见了礼。
范夫人个头不高,穿着高腰襦裙,显得胸脯越发的丰满。白花花一片,晃得岑三娘眼睛都花了。
见江面岑府的船领先着,范夫人出口便是一堆奉承话,瞬间说出十来句,还不带重样的。岑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大夫人和四夫人也笑了起来。
范家大少奶奶是个瘦削的妇人,行礼之后便垂头默默站在范夫人身边侍候。
范夫人说的高兴,难免口渴,回头便斥道:“伫这儿做什么?还不去调几碗酸梅汤来。”
范家大少奶奶轻声应了,转身便带着丫头调酸梅汤。
“这是我的小儿子范玉书,今年十六了。”范夫人扯过身边一男孩儿,向岑府众人介绍。
范玉书中规中举的行礼:“玉,玉书见过老太太,岑家伯,伯母。”
岑府众人眼里不免闪过诧异。这范玉书瘦的像根麻杆,和岑府与他同岁的五少爷比矮了一头不说,还口吃。
岑老太太,大夫人,四夫人都赏了见面礼。
范夫人看到六娘眼睛一亮:“好标志的小娘子。是六娘吧?早就听说岑家六娘有倾城容色,今日一见,果然不负盛名。六娘今年多大了?”
被范夫人的肥手握得紧紧的,六娘有些不快,勉强笑道:“今年十三了。”
范夫人回头看了眼范玉书:“哎哟,只比我家玉书小三岁呢。六娘可订了亲?”
岑老太太眼里闪过一丝阴霾,给四夫人使了个眼色。
四夫人笑着上前:“六娘还未曾订亲。她二伯母和她最是投缘,一直说想在长安替她选门亲事。”
她说着顺势将六娘从范夫人手里拉开。
范夫人脸上露出遗憾:“六娘这般美貌,进宫里做贵人也是够资格的。可惜了,我还想着替我家玉书说媒呢。”
她说着发现了三娘,直勾勾的盯着她:“这位小娘子在府上排行第几呀?怎么以前没有见过?”
岑三娘吓了一跳,不得不对她福了福道:“三娘见过范夫人。”
“哦,原来你就是寄住在岑家的三娘子呀。才出了孝是吧?怪不得从前没有见过。出落的真水灵,啧啧……听说当年大病一场,还是老太太会养人,瞧这小脸红润的。”范夫人两眼放光,伸手去捏岑三娘的胳脯。
岑三娘低着头装羞,手藏在袖子里暗暗捏了把百草。
百草机灵的指着江面叫道:“哎呀,咱们府上的船快被人赶上啦。”
范夫人扭头往江面上一看,直拍大腿:“我可是下了百两银子赌你们家的船胜。千万别被超过了!”
江面上,岑府的红舟领先,左右两只船只落下半个船身。
“三娘子,右边那艘是方府的船!”百草激动得双颊通红,拼命压低声音也止不住她的兴奋。
岑三娘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声如蚊蚋:“也不看站谁家的地盘上。方府的船等下超过了岑府,被人听到有你好果子吃的。”
百草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了。
这时范夫人又回过头:“三娘读过书没?可会算帐?”
岑三娘赶紧摇头:“能认得几个字,不会算账。”
她心里急得要命,这范夫人莫不是把主意打到她头上了吧?
“女子会不会吟诗作赋不打紧,要紧的是能看得懂账目,知晓如何打理中馈。三娘也该学学了。”范夫人摆出副长辈的模样训诫三娘。
岑三娘头埋得更低:“三娘愚钝……”
“祖母祖母,我饿了。我可不可以先去聚仙楼?”九少爷岑知林突然嚷道。
“九哥儿乖,赛舟马上就结束了。完了咱们就去,吃过饭晚上再看火龙游街。”三老太太说道。
岑知林拉着她的手撒娇:“祖母,让三娘陪我先去嘛,好不好?我好饿啊,想吃聚仙楼的点心。”
粉嫩的脸,乞求的目光,三老太太心都要化了:“行行行。不能饿着咱们九哥儿了。”
岑知林欢呼了声。
这一刻岑三娘真想捧着他的小脸狠狠亲上一口。
三娘偷跑了,范夫人会不会又盯上自己?六娘偷偷看了眼范玉书,心里有几分担忧。她撇了撇嘴,开口说道:“祖母,我也想先去。七娘,你呢?”
七娘毫不犹豫,笑嘻嘻的:“我跟着姐姐。”
老太太沉吟了下,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岑三娘,吩咐道:“赛舟一完进城人多。三哥儿你领着弟弟妹妹们先去。”
十六岁的三少爷已经有了大人般的成熟,沉稳的应了,吩咐人备了轿,安排家丁护着众小辈走了。
岑府的小辈们都走了。范夫人挤到三老太太身边,摇着团扇殷勤的问道:“老太太,我喜欢岑三娘,想向你讨来做小儿媳妇,你看如何?”
三老太太看着江面方府的黑色龙舟最终超过岑府的舟半个船身夺了第一,哎哟一声,折身返回彩棚:“得了第二名,少赢了好些银子。”
“哎,老太太说的是。少赢了好些银子呢。”范夫人嘀咕着,挪动着肥硕的身躯跟了进去:“老太太,我也是个苦命的。我家老爷过世的早,我一个寡妇不得不抛头露面打理产业。大儿子三年前失足落了水,我就只有玉书一根独苗。他嫂子人还年轻,我也不能强留着她守节。范府将来就指望玉书媳妇当家理事。范府这万贯家业,普通百姓家的闺女那里撑得起来?我一心想替玉书聘个大户人家的闺女。可我家玉书自小身体弱,说话不利索。世家名门的嫡女又瞧不上他。隆州岑氏是百年大族,三娘养在您膝下,知书识礼,和大户人家的千金没什么区别。我看哪,她和我家玉书正般配。只要您点头,无论她有多少嫁妆,我都出两万两银子彩礼。老太太,您看如何?”
心疼闺女的人家一般都会将男方的彩礼合到嫁妆里,一并送到男方家里。范夫人不介意三娘的嫁妆多少,意思是这两万两可以任由岑府留下。
两万两银子的彩礼,将来在范府中持中馈……大夫人挑了挑眉,四夫人也怦然心动。
讨价还价
三老太太呷了口茶,不动声色:“当初过继九哥儿替四房承袭了香火,我当着族老的面答应给三娘订门好亲事,置办一份嫁妆。我这做长辈的,一心盼着她好。承蒙您喜欢她,但你家小公子这般体弱……我岑家不缺两万两银子,总要替三娘着想一番。”
“老太太心善啊。替四房延续了香火,又养得三娘子出落得这般水灵。她也真真是命苦,小小年纪便没了父母。我想着就心疼……老太太转告三娘。她若是进了我范府的门,我会当自己女儿般心疼她。”范夫人吸了吸鼻子,抽了条帕子按着眼角,“我就玉书一棵独苗,哪怕出再多的彩礼,我这做娘的也要给他聘个好媳妇。将来九泉之下见着我家老爷,我也有个交待。”
范夫人的意思是还能在两万彩礼上再加银子。大户人家聚媳妇,能给两万银子都是极厚的彩礼了。范夫人为了儿子真不吝啬银子。大夫人和四夫人惊诧的对视了一眼。
三老太太叹了口气道:“我岑氏三房担不起薄待孤女的名声,需得三娘情愿才好。否则就算彩礼翻倍的给,此事也万万不成。”
“三娘出落的这般水灵,就算出四万两银子的彩礼我也乐意。”范夫人琢磨着三老太太的意思,一咬牙将彩礼翻了倍。
她也不是傻子,岑三娘出身世家名门,可也不是真真矜贵的嫡女千金。范太太可不想任由岑家继续狮子大开口,摇着团扇开始敲打:“可惜三娘子毕竟是个孤女。老太太就算再心疼她,想嫁个门当户对,可高门大户人家的公子取个嫡妻也自有考究。如果给她选个小门小户人家,没本事,嫁过去也只有吃苦受穷的命,老太太也会心疼不是?我范家虽然是商户,也有良田千倾十来间商铺的产业。我看中了岑三娘的身份,她嫁过来也不委屈不是?”
三老太太端着茶慢慢啜着,不再开口。
范夫人也识相,寒喧了几句后便告辞离开。
四夫人嘀咕道:“范家那么有钱,可惜范家小公子身体羸弱,说话也不利索,唉。”
大夫人斜睨着她笑道:若非如此,范家怎肯出四万两彩礼娶个孤女做儿媳?要我说呀,嫁给范家小公子,总比嫁个没出息的男人强。吃穿不愁,还能继承万贯家业。有个当范府女主人的姐姐,九哥儿将来也多了份助力。”
四夫人心头一震:“嫂嫂言之有理……”
“都给我听好了。”三老太太放下茶盏淡淡说道:“此事若非三娘心甘情愿,否则便作罢。”
四夫人脱口而出:“她必是愿意的!”
三老太太看了她一眼道:“三娘出了孝,你们做堂嫂的,平日无事便多教教她理家管事的本事,就算尽了心了。”
“是,母亲。”大夫人四夫人赶紧应下。
赛舟完了,百姓陆续回城。大老爷令人传话,他和大少爷要陪刺史大人晚宴。四老爷吃了酒回来,护着岑府的女眷们上轿回城去聚仙楼。
发展一个小眼线
岑家的小辈们先到了聚仙楼。
岑三娘牵着九哥儿的手故意将他带到室外长廊上,掀起竹帘的一角,装着去瞧下面的街道,低声问他:“为何要吵着先走?”
岑知林用力想甩开她的手。岑三娘握得紧,他脸上腾起一片绯色,愤怒的说道:“你放开我!”
岑三娘回头看了看,六娘七娘坐着厅堂里吃点心,两颗脑袋凑得近,不知在嘀咕什么。她微微一笑:“安静点,六娘七娘巴不得看戏。”
岑知林沉默了,哼了声道:“我看那范夫人不怀好意,特意替你解围,你别不知好歹!”
岑三娘觉得自己握住的小手其实是她捞到的一根救命稻草。三房所有人里,只有身边这个七岁的小男孩肯真心的帮自己。她故作诧异:“范夫人待人热情,我觉得她极好呀,她怎么不怀好意了?”
夕阳从竹帘的缝隙中透进来,照在岑三娘的银钗上。岑知林抬头的时候,仿佛看到一双狡黠的眼睛。他被那道光晃得闭了闭眼睛,歪着头再看,岑三娘正疑惑的看着自己。是他瞧错了吧?这个女人弱的像根草,哪里斗得过范夫人的一只粗胳膊呢?
“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放手!你手心出汗,我不舒服。”岑知林昂起了下巴。
转眼间又满脸拽拽的模样。
岑三娘松开手,抱歉的抽出手帕递给他。
岑知林擦了擦手,将帕子塞进岑三娘手中,无比严肃的说道:“五郎从学堂回来,说同窗都爱学那范结巴说话,后来范结巴就再没去过学堂。我不喜欢那范结巴做我的姐夫。我会被五郎他们笑话死!”
他说着握紧了拳头,嘴抿得紧紧的。
“九哥儿,那你悄悄帮姐姐打听打听可好?姐姐也不喜欢……只有靠你了。”岑三娘低下头。她沦落到连小孩子都要利用,岑三娘脸上的委屈和黯然并不是装出来的。
岑知林嗯了声,转过了身,快速说道:“谁都不准说,听到没有?”
岑三娘突然想笑,柔柔的应道:“是。”
瞧着她谦恭的模样,岑知林突然觉得极满足:“等我消息。”昂着头折回了内堂。
岑三娘站在廊上,聚仙楼下是城里南北走向的大街,繁华热闹。她静静的想着无数种可能性。
如果……
万一……
她该怎么面对?带着奶娘和百草逃离岑府去长安求从未谋面的外祖父?还是逃到外地隐姓埋名花钱立个女户?
“三娘子,范家在隆州城里也算大商户了。听说范夫人极能干,你若嫁给范公子,以后可不愁银子使呢。”
六娘的声音出现在岑三娘身边。她转过头,斯斯文文的笑:“范家好像是很有钱,六娘想嫁给范公子?”
六娘脸色一变,呸了声:“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也配?”
这一刻岑三娘突然就不想让着六娘:“可是你若嫁给范公子,将来不愁没银子使呢。”
六娘鄙夷:“谁稀罕他家的钱!”
岑三娘悠然说道:“有钱穿金戴银,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穿什么就买什么,有钱多好啊!”
六娘想起范玉书那结巴瘦弱的模样就来气:“再有钱又怎样?我讨厌范玉书!”
“唉!”岑三娘安慰的拍拍她的肩,带着百草施施然往内堂去了,“堂祖母的轿子到了,我去迎迎。”
岑三娘就这样走了,六娘还在生气:“我才不会嫁那范玉书呢!”
七娘站在六娘身边摇头:“六娘,我记得你明明是想气三娘子的。怎么自己生起气来?”
六娘怔了怔,瞬间明白自己是被三娘拿话绕晕了,气得一跺脚:“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