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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对风流王爷说不:玉台碧-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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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那个意思!”岑三娘苦笑。她想了想认真的说道,“三娘真心愿意替王爷效命,为什么非成为您的姬妾不可呢?”
  滕王面色古怪的看着她,沉默了半晌慢吞吞的说道:“本王认为……你除了做我的姬妾,也别无他用。”
  “你的意思是,我会在床上替你消灾挡厄来着?”岑三娘脱口而出,脸顿时羞得通红。她扭开头,心想,我是被气着了被气着了。
  滕王眼里渐渐有了笑意,转开了话题:“我会请最好的先生教你琴棋书画,请最好的舞姬教你舞蹈。两年后,哪怕去了长安,你也不会丢我的脸。”
  宣告式的告诉岑三娘,这两年对她的安排。
  岑三娘握紧了拳头:“我不学琴棋书画,也不学唱歌跳舞。我要学做生意。”
  滕王笑了:“果然与众不同。好,我给你找先生。”
  总算争取到一样。
  滕王接着又道:“你与那方铭没那么情深吧?岑家退了亲,你真以为他还会一直等着你?”
  岑三娘没有说话。
  说话间走到了前院。滕王戏谑道:“我原想把别苑扩建,沿江再起一片楼阁,能登高望远。可惜洪州财政吃紧,银子不够。你好好学做生意吧,没准儿将来本王还得靠你赚钱替我修园子。”
  岑三娘心中一动。如果他修建了,会是滕王阁吗?她搜寻着记忆里的滕王阁,试探的说道:“如果我能证明我还能做别的事,你是不是就不会勉强我一定要做你的姬妾?”
  滕王终于怒了:“哼!”
  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岑三娘挠头,这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
  作者题外话:好了,今天更到这里喽,晚上木有了,明天精神好再继续哈。
  
怂恿
  岑四娘用不了多久就要和洪州的秀女们一起,跟着采选官出发去长安了。
  新登基不久的皇帝才二十出头。年轻的皇帝需要加封嫔妃充实后宫,绵延子嗣。也正因如此,只有六品官员的嫡女们才有资格报名参选。
  正如岑老太太所言,六娘若想进宫,只能从低等宫女做起。大明宫内前朝的白头宫人尚在,宫里最不缺少的就是年轻美貌的女子。进宫对六娘而言,像一滴水融进大海,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岑六娘明白,只能暗暗的羡慕着四娘五娘。谁叫四老爷不务正业没个官身呢?谁叫她只是个妾生的庶女呢?
  比不过四娘五娘,岑六娘原先总还能从岑三娘身上找到平衡。然而现在,她原本看不起的岑三娘一夜之间成了滕王妃的陪伴。六娘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点翠蝶钗……送三娘点翠蝶钗的贵人是滕王!”岑六娘闪电般的直觉再一次让她离答案不远了。
  岑三娘的母亲出身陇西李氏,拐弯抹角的和皇帝家还能沾着几分亲。因此得到了滕王和王妃的照顾。
  “既然是这样的关系,三娘就该提携照拂家里的姐妹才是。听说滕王殿下和当今圣上是从小一起在宫里长大的。姐姐进宫参选,如果能得到滕王殿下的照应,岂不是会安心许多?”岑六娘怂恿着四娘一起去芷汀别院。探望三娘,顺便结识滕王夫妇。
  四娘毕竟年长两岁,已经醒事了。先前愤而对岑三娘下泄药,被三夫人狠狠的斥责一通后,四娘多了个心眼:“我去禀过母亲。”
  三夫人欣慰的将四娘揽进了怀里:“四娘长大了。知道凡事要三思而后行了……报了采选,不一定要进宫伴驾。滕王殿下已经答应不让你进宫了。”
  岑四娘惊奇的看着母亲:“难道母亲不相信女儿能在后宫占有一席之地吗?”
  三夫人叹了口气道:“新皇年轻,后宫只有一后一妃,宝林美人数人。此次采选哪个大户人家不是盯着后宫空虚的妃位去的?洪州府就有十来名秀女进宫。举国上下得有多少?咱们岑家,就有你和五娘两个。母亲最怕是采选之后被封为最低等的才人,有着名份却得不到皇上的欢心。若无子嗣,将来皇帝驾崩,照宫规便得出家为尼。四娘,母亲不愿去赌,不愿看到你孤苦一生。母亲只盼着采选之后能在长安替你选门贵婿,这样咱们母女还能有机会常见。”
  四娘眼睛慢慢红了:“娘,所以你才会对三娘那么好是吧?为了我,也为了爹爹的前程,想着法儿要满足滕王殿下。”
  三夫人眼里闪过一丝内疚:“咱们家也算养了三娘几年,滕王殿下相中她了,也是她的福分。你祖母原本给她定了一门不错的亲事,只能找个理由寻方家退了。”
  四娘诧异的抬起头看她:“难道滕王与王妃照拂她,不是因为她母亲出身陇西李氏,和皇帝家沾着亲么?”
  三夫人自知食言,低声道:“莫要让六娘知晓了。这事说起来对不住三娘,也有损岑家名声。唉,为了你和你爹的前程,咱们家也没办法。”
  四娘明白了,又不知如何推却六娘的要求:“六娘一心想接识滕王与王妃。都说了好几次想去别院看望三娘。咱们是姐妹,若扔下三娘不理不睬,外人瞧着也会奇怪。”
  三夫人想了想道:“四娘,你心里有数便好。你写了拜贴让管事的送去,如果王妃允许,让厨房做些三娘爱吃的点心,你和六娘就去别院看望她吧。娘会另备份礼物给王妃的。”
  召见
  岑家的拜贴给岑三娘带来的直接影响是:滕王妃召见她。
  也不知道滕王与王妃之前究竟是个什么情形。反正岑三娘搬进芷汀别院后,她小心的没越过溪水上的小木桥。滕王妃也没有出现过。
  传话的是丹华。岑三娘初到芷汀别院时见过的丫头。
  “丹华姐姐,请问见王妃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不等岑三娘示意,知秋就主动拉住了丹华的手开口询问,当然少不了从袖子里又掏出一锭银子偷偷塞进丹华的手里。
  见知秋抢自己的活,百草嘟了嘟嘴,有些不开心。知道情报又是三娘子必须要知道的,百草又不敢使脸色,只好板着脸站在岑三娘身后。
  丹华不动声色将银子塞回了回来,笑吟吟的说道:“王妃出身关中卢氏,最讲规矩。三娘子只要不逾矩,王妃不会为难你的。”
  丹华传完话便离开了。百草抢先开口道:“三娘子,王妃讲什么规矩啊?”
  知秋接嘴道:“她是提醒三娘子,打扮庄重一些。”
  百草白她一眼道:“你什么都知道完了,就是不知道丹华姐姐从来都不肯收你的银子。”
  知秋一窒,红着脸对岑三娘道:“奴婢也只是想多得些消息,忘了滕王府的规矩。”
  “百草,你去找空青讨我要的东西。等会儿知秋陪我去见王妃。”岑三娘支走百草。
  百草正不服气想顶嘴,看到岑三娘对她眨眼睛,心里一咯噔自动脑补:要见三娘子的是王妃!这事得赶紧找空青搬救兵。
  重任在肩,百草顾不得和知秋斗嘴,一溜烟跑了。
  岑三娘看懂了百草在想什么,忍不住想笑。丹华明明是滕王的人,有什么事会不主动提醒吗?自己搬来小半月了,王妃要问罪早就扑过来了。今日突然召见,想来定是有别的原因。她只想支开百草,懒得听她和知秋斗嘴,也不说破,由得百草瞎猜。
  她描淡写的对知秋说道,“百草年纪小,没见过世面,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知秋赶紧说道:“奴婢不会放在心上的。三娘子,今日还梳垂绍髻吗?”
  垂绍髻双环髻双丫髻都是未及笄的小姑娘常梳的发髻。
  岑三娘正想点头,不知为何突然想到初见滕王时梳的垂绍髻。扎着垂有珍珠流苏的锦带,他特意站起了身用手托着流苏上珠子说等她及笄。
  当日扎上那条锦带时,许氏说显得分外柔美。她很满意,正想着用这样的姿态去打动外祖家的老朋友帮上自己一把。
  “梳双丫髻吧,配几只花钿就好。衣裳也选素净一点的。”岑三娘不想在王妃面前展露自己柔美的一面。嫉妒是女人的天性。她不想刺激王妃半点。
  知秋给她选了件家常的白底红碎花丝布窄袖襦,扎在粉红色的高腰长裙里,挽着条杏黄色的披帛。梳的双丫髻上别着两只虫儿花钿,戴着对银丁香耳塞。没用脂粉,抹了口脂。清新可爱的邻家小妹妹装扮。
  她本来就瘦,这样一打扮,看起来又小了些。刻意拉开与滕王的距离,想必安全系数更大。
  “这样不错。走吧。”岑三娘赞了声知秋的机灵,带着她出了院子。
  奇怪的王妃
  丹华在前面引路,岑三娘带着知秋过了小木桥,穿过草坪,沿着园中小道到了一座院子外。
  岑三娘抬头看了看,院子门楣上刻着沉园二字。
  院子很安静,廓下侍立的婢女木雕似的站着。岑三娘有点明白丹华所说的规矩二字了,也半垂着低,摆出了端庄娴淑的模样,安静的行走。
  到了正房门口,有婢女打起了竹帘。丹华走了进去。岑三娘依然安静的候在门口。
  等候的时间里,岑三娘突然想起了初到隆州岑家三房的时候。她老老实实的候在穿堂里,瞅着六娘七娘像穿花蝴蝶般快活的扑进堂祖母的屋子。那时候,她很羡慕六娘七娘,至少有一个完整的家。在自己家里过的总会肆意许多。
  她好像还从来没有放肆的生活过。岑三娘想到这点,觉得很不舒服。现在没有不代表将来没有。只要努力,总会过得好的。
  等的时间长了点,保持微微低垂的脖子有点酸了。她抬起了头,极自然的左拧拧右转转,活动了下。
  对面侍立的小丫头姿式未动,眼里有了惊骇。
  岑三娘一下子警觉起来。难道这个王妃规矩大的能让坏了规矩的人害怕?滕王不应该任由王妃来折腾自己吧?这些天,王妃也没来找过自己麻烦啊?心里这样想着,岑三娘没有乱动了,又恢复了端庄的模样。
  又等了一会儿,丹华总算出来了,声音轻柔:“三娘子请随奴婢来。”
  进了门,岑三娘嗅到了佛香。心里暗暗猜测着,等这么长时间,王妃该不会正在诵经吧?绕过屏风,香气更浓,抬头便看到正中主位坐着个衣饰华丽的女子。岑三娘不敢直瞪着王妃细看,匆匆瞄了一眼就低了下头,听得丹华禀了声:“王妃,岑三娘到了。”便上前一步跪倒行礼。
  “免了,看座。” 滕王妃的声音很淡,有种漫不经心的感觉。
  岑三娘谢了座,靠着椅子坐了一半,挺直着背脊,眼神也不敢乱瞟。
  “你闺名叫什么?”滕王妃问道。
  岑三娘愣了愣,极自然的抬起头来。与滕王妃的目光撞在了一起,她赶紧移开。
  也许就这一愣神,让滕王妃误会了,话里有了淡淡的轻视:“听说你爹娘过世时你才十岁,还未给你取名吧?也罢,我便叫你三娘好了。”
  这个时代很多人家都不会给女儿取名。照排行照呢称叫到大,嫁去夫家就冠以夫家的姓氏,加以自己的姓就当成名字叫了。岑三娘若嫁到方家,别人称呼她就是方岑氏这样。
  岑三娘张了张嘴,正想告诉王妃她有名字。滕王妃身边的婢女捧了张拜贴过来。
  滕王妃道:“你的堂姐妹想来别苑探望你。明日你出面招待吧,有什么需用直接吩咐丹华就行。我喜静,就不见了。你去吧。”
  这就打发她走了?岑三娘赶紧起身行礼,低头后退,转过屏风,踏出房门,浑身轻松——滕王妃给人的感觉很是古怪啊!平静无波,在她眼里,自己算什么呢?滕王想纳的姬妾?不对,堂堂王妃之尊没必要为个姬妾千里奔波。难道王妃也相信那算命的话?把自己当成替滕王消灾挡厄的福娃了?
  岑三娘怀着疑虑,带着知秋离开。
  回到住处,岑三娘意外的看到滕王正坐在房里看书。
  百草得意的朝她挤眼睛,意思是顺利完成任务。
  岑三娘哑然失笑,心里又暗暗猜测着百草使出什么样的缠磨工夫说服滕王过来。她想着想着暗叫不好,这不是让滕王误会吗?就瞪了百草一眼。
  滕王已放下书本,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岑三娘,揶揄道:“头发没少一根吧?说说,王妃都和你聊什么了?”
  作者题外话:周末更新会少一点。将就看,明天再继续。周末愉快。
  
幽人独自怡
  他站在她面前,身上散发着金桂淡淡的香,眼神带着笑意。
  “王爷说笑了。王妃平易近人和善可亲,待三娘极好。”岑三娘下意识的偏开脑袋,想要和他保持点距离。
  她遵守着这时的规矩,她的心和她的思想让她一直融不进这个时代。她没办法,只能将心藏起来,不交给任何人。
  滕王特别讨厌岑三娘避开他,哪怕一个飘忽的眼神都让他生气。他好意前来,她却想躲开自己……他转过头看百草,冷冷说道:“该死的丫头,竟敢胡言乱语诳本王消遣来着。拉出去打二十杖。”
  话音才落,丹华拍了拍手,门外拥进四个粗壮婆子来,拉着百草往外拖。
  百草仿佛才反应过来,吓得尖叫一声:“三娘子,救我!”
  声音穿透了岑三娘的耳膜,她这才回过神来,上前一步扯住了滕王的衣袖:“哎呀,你打百草做什么?是我害怕叫她去请你来的么。”
  滕王只是低头看着她,黑得发蓝的眸子里半点笑意都无。
  岑三娘听到门外有竹板子打在百草身上的闷响就慌了神,语无论次的说道:“王妃院子静的可怕,像是没有活物。低头久了,活动下脖颈,丫头神色大变……”
  外间传来百草的哭叫,岑三娘说不下去,双膝一软便跪在滕王面前,拉着他的衣襟下摆求他:“别打她别打了……”
  滕王摆了摆手,屋里的人退了出去,外间也没了半点声音。
  他居高临下的望着岑三娘,看着她不敢移开脸,眼神想躲又不敢躲的可怜模样,心里那股手机火渐渐散了,转身坐了,拿起书慢悠悠的看:“都和你说些什么了?”
  岑三娘跪在地上老老实实的回答:“明日四娘六娘来别苑看我,王妃嘱我代为款待。”
  安静的听到了翻书页的声晌。
  “还有呢?”
  “王妃吩咐完就让我告退了。”岑三娘翻了个白眼。
  “就没问你点别的?”滕王将书扔在了桌上,
  岑三娘搜肠刮肚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滕王妃还问过自己一个问题:“她问我闺名是什么?”
  滕王挑了挑眉:“你闺名叫什么?”
  岑三娘嘴巴像蚌壳似的紧紧闭着。
  滕王笑了:“起来回话。”
  岑三娘站起身,下意识的又想避开和他对视。
  “看着我说话。”
  她咬着唇,心里满满的憋屈与不甘,抬头看了过去。
  滕王笑了:“不想说就不说。我会让许氏百草告诉我。”
  岑三娘急了:“她们不知道。”
  滕王瞟着她道:“多打几杖,就知道了。”
  岑三娘气极,心想一定要将许氏和百草送走,见天这么来要挟,自己会连肚兜都输没了:“自怡。我娘给我取的名字。”
  “自怡,岑自怡。”滕王念了一遍,感兴趣的问她,“你娘说过为何给你取这个名字吗?”
  “奶娘拿给我看的。我娘在纸上写了句诗:古观岑且寂,幽人独自怡。用笔圈了后面两个字说给我取的名字。这句诗的意思是古刹远在山颠,寂寞无人来,喜欢清静的人却能自得其乐,享受独处的安宁。我娘希望我无论什么时候身处何地,都能快乐。”
  岑三娘撇了撇嘴,她现在高兴不起来。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滕王瞅了她一眼道:“听说你找空青讨了不少零碎物件儿,我很好奇你会做什么?”
  他说完就走了。
  许氏和百草还有知秋重新进得厅堂时,看到岑三娘正在出神。
  百草揉着屁股上前行礼:“三娘子,多谢你替奴婢求情,只挨了四板子……”
  岑三娘突然跳了起来,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兴奋的双眼放光:“我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了!”
  她咯咯笑着,扭了把百草的脸,拉着许氏往内堂走:“妈妈,我要的东西都裁好了吗?”
  作者题外话:今天要出门;就一更,也只有一章。周末愉快。明天再多更吧。
  
重建滕王阁
  整座花厅被搬得一空,中间留了张极大的书案。岑三娘要做的滕王阁模型就摆在书案上。
  空闲的地方放着成捆切好的麦桔杆。金黄色,笔直轻巧,晒得干透。还有成扎的玉米外瓤皮。浅黄色,像纸一样薄,又带着独特的韧性。
  许氏这些日子只做一件事:守住花厅,做岑三娘要的材料。
  百草知道岑三娘又要做那种精致得让人舍不得伸手去碰的亭台楼阁。但她另有任务,盯着知秋,打着要材料的旗号和空青往来,了解岑三娘想要知道的所有情况。
  掩上花厅的门,许氏坐在凳子上绞麦杆。
  岑三娘系了围裙,小心的用剪好的麦桔杆粘着殿宇,眉宇间难掩兴奋:“妈妈,也许王爷看到这个会改变对我的看法。对他而言纳妾是很容易的事,能为他所用的人才却极难得。”
  许氏笑道:“难怪你这么开心。能为滕王所用,你就傍上靠山啦。只是,这模型再精巧,不过只是玩物而己,滕王真的会因此看重你吗?”
  岑三娘重重的点头:“他想在江边建楼阁,却说洪州财政吃紧,没有银子。可是我却知道,他一定会花大笔银子修建江边别苑。我提前把这个做出来,一定会合了他的心意。”
  这是岑三娘记忆中对历史上唐朝滕王唯一的印象。她在赌,赌此大唐的历史再变,几十年后王勃仍会因为滕王在赣江边建出来的华丽恢宏殿宇写出那篇滕王阁序。
  书案上的模型长一丈,宽六尺。用了浆得挺括的粗布粘合做成临江的山丘。主楼之下是高耸的城墙。
  自从滕王说她别无用处之后,岑三娘便找寻着记忆中的滕王阁,一点点的做这片楼阁的模型。无论如何,她都会尽力去改变自己的命运。
  不知不觉间,日头偏西,花厅内被落日的余晖染成了温暖的橙色。
  “三娘子,用晚膳了。”知秋在门外轻声禀道。
  许氏抬起头。岑三娘恍若不觉,仍专心的做着手里的模型。
  她暗暗叹了口气,又想到了岑三娘的外祖父。李家在长安也算显贵了,偏偏不认她这个外孙女,否则那怕是滕王,多少也要顾忌三分。
  许氏走过去按住了岑三娘的手:“三娘子,该吃饭了。歇一歇吧。”
  岑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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