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颜杀手敛财妃-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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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一个中年男子在衙役的带领下跪在地上。
“草民兴旺赌场管事昌员叩见大人。”
“昌员,本府问你话,定要如实回答。你认识堂下跪着的这对夫妇吗?”
没错,来的不是赌场的东家,而是派了了手下,这种事根本不需要万潜出面。
杜于夫妇俩一看来的这人,腿都哆嗦了,仿佛已经看见白花花的银子挥舞着小翅膀跟两人saygodbuy!
“回大人,小人认识,那男的名叫杜任,不久前在我兴旺赌场赌钱,连本带利共欠下赌场四十两,已经有两个月了,前天,我奉老大的命令带人去他家打折了他的一条腿,这也是当初他向我们借钱时许诺过的。
大人您看,这是当初他写下的借条儿,上面还有他的手印儿呢。”
昌员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一旁的衙役,衙役又拿给齐公梁。
今天一大早,他的老大万潜让他带着杜任的借条准备去京兆尹做个证,虽然他不知道老大为什么要管这事儿,但这不是自己该问的,只要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讲出来就好了。
“嘭!”
在惊堂木的威力下,那夫妇二人身子都颤抖了好几下,弯着腰,心里直叹完了,完了。
“大胆刁民,竟然谎称自己的腿是在蓝府干活儿时所伤来讹诈钱财,证据确凿,你们还有何话说?”
“哎呀,大人啊,大人,我们,我们认罪。”
夫妇俩儿连忙边死命地磕头边求饶。
堂下的百姓和蓝府众人看着这惊天大逆转,好半天才回过神儿来,闹了半天,这两个人说的都是假的啊,还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害得他们都差点冤枉了蓝府的公子,把好人当恶人,这是可恨。
齐公梁的心里也是那个气啊,你说,他连个早饭也没吃,这让他饿着肚子审了一上午了,得,呆会儿下了堂可以直接吃午饭了,这案子还是个诬告!
蓝澈等人心里则是松了口气,心道:怪不得公子(哥哥)这么自信,原来早就知道那人的腿是被别人打折的,亏得他们还那么担心。
“来人,给我把这两个诬告的刁民拖出去各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大人啊,大人,我家上有老下有小,饶命啊!”
“饶命啊,大人……”
在几个衙役的拉扯下,两人被拖下了堂,不一会儿,“彭彭”的板子声与两夫妇的哀嚎声就传了过来。
“谢大人!”寒千璃手持折扇抱拳道谢。
“好了,退堂!”
于是,这出闹剧终于落幕,呵呵,是的,在寒千璃眼里,这就是出闹剧。
堂外。
“米炘,我们也走吧!”
“是。”
跟在自家主子的身后,米炘想不明白为什么刚才他让自己去告诉那师爷寒千璃是主子的朋友,让她免于下跪。
走在前面的南宫揽月想起刚刚大堂上那人气定神闲的表现心下则是赞赏和好奇,好奇是怎样的环境才养出来这么一个人。
至于不让她下跪的原因嘛,恐怕只有翘着嘴角的他自己知道了!
在寒千璃的指导下,建好的大棚里种上各种蔬菜幼苗,请了几个长期老实的佣工,交给他们打理的方法,这其中,就有那个养好伤的老李头儿。
大家听着她的讲解,仔细记忆着,渐渐的,包括一旁的贾力眼里都流露出了对她的敬佩,没想到公子让人建这些棚子是这么个用途,按照公子的这方法,没准还真能在大冬天种出新鲜的菜来。
寒千璃交得很认真,因为她之后的事情很多,不可能天天盯着这几块田地,所以把所有的东西倾囊相授,她也不怕这方法被传出去,因为这里面有很多不可控的因素,她相信,即使外人知道了,照猫画虎,画出来的永远只是猫。
而且为了以防万一,也叫这几人立下字据,不得将这方法讲出去,还保证永远让他们成为蓝府的佣工。
这几个人自是十分高兴,从上次那两件事,他们就知道蓝府比其他东家好多了,而且这年头儿,当佣工的多,请的少,更何况是连冬天都有活儿干,还有比其他地方都高一些的银子拿,当下,乐呵呵地签下了保证书。
寒千璃也很满意自己对前面的处理,不仅震慑了他们,更重要的是收买了人心。
贾力看着神采飞扬的公子,心下的佩服和仰慕真是一层接着一层,一浪接着一浪,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还只是开始,她以后的成就和手段,更令他惊叹,心脏承受的刺激也是越来越大。
第三十四章 走火入魔
“公子,两处酒楼的装修工作已经完成,您要不要去看看?”
寒千璃将头从书本中抽出来。
“这么快?”
“呵呵,我怕公子着急,所以多请了一些人。”
“那好,我们去看看。”
寒千璃和贾力从酒楼后门进去,只见里面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桌椅板凳全部换新。
二楼和一楼一样,没做什么其他的改变,只是在小包间里挂上了一些水墨画,桌上的杯子做得精致一些。
真正改动最大的就是三楼了。
三楼只有四个包间,以珠帘为门,用春夏秋冬四季做名。
春里面被寒千璃命人把墙壁刷成淡绿色,就像万物的复苏,生命的萌芽,桌子被能工巧匠加上几个转轴,就像现代餐厅的餐桌一样,可以旋转,却不会倾斜。
就连杯子都是上好白瓷,连同盘子一样,都是请人专门设计而成。
其他三间除了墙壁的颜色不同外倒是没什么特殊的,夏被刷成蓝色,秋被刷成黄色,冬则是在雪白的墙面上再刷一层透明的,使之有晶莹剔透的感觉来。
其实寒千璃开酒楼用来吸引人的不是改变外观,而是菜色。
上辈子,因为那个渣男嘴很刁,寒千璃为了讨好他,曾经买了很多菜谱,苦练厨技,自认为那句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先扎住他的胃是至理名言。
结果呢?
胃是抓住了,厨技也练出来了,不还是沦落到这步田地吗?不过倒是让她对开酒楼有了信心,因为说实话,这里的菜色真的单调的很。
另外那件二层的酒楼什么也没改动,只是按照原样重新装修,寒千璃都很满意。
“贾叔,明天就找几个厨子,掌柜什么的吧,等招齐了,我们就能准备开业了。”
“好,我明天就叫人在就楼外贴上招聘的告示!”
“公子,公子,不好了,出事了,出事了!”
寒千璃刚走近府门,老远就听见夏荷的喊声,她一手扶额,猜测自己是不是找错了丫环才天天出事的。
“公子,你可回来了,我正要去找你呢!你快去看看吧,小公子他出事了!”
夏荷一手叉腰,一手扶着胸口。
“出什么事了?”寒千璃一听这话,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公……公子,小公子他刚才突然倒地不起,身上特别热,脸色也很红,我,我和迎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叫一个小厮去找大夫,我就连忙来找您了!”
刚说完,夏荷就觉得白影一闪,她面前的公子就不知去了哪里,贾力心惊:好快的速度,之后也连忙跟了上去。
寒千璃赶到院落时,蓝澈还当在地上,迎春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也不敢动他,生怕一动会造成什么更严重的伤害。
“公子,你终于来了!”
看见寒千璃,她仿佛就看见了主心骨,心里的不安也变淡了。
“好了,迎春,你守着门,一会儿大夫来了请他在外面等会儿,我出来之前谁也不准进去!”
“是,公子!”
寒千璃抱起全身滚烫的蓝澈,马上进了屋。
该死的,她就知道,按照他那不要命的练法儿迟早有一天会这样!看来上次自己跟他说的话他完全没有听进去。
寒千璃又生气又着急,他这个样子分明是走火入魔啊!就算她不会医术,也猜到他现在的情况有多危急!
不再耽误时间,她把蓝澈的身体放好,封住几大要穴,然后盘腿坐在他的身后,用自己的内力引导他经脉里乱窜的真气,疏通,让它们平静下来。
内力一经探入他的身体,寒千璃才发现情况比她想象的更糟,经脉已经被撑大许多,随时有爆裂的危险!
当贾力和气喘吁吁的夏荷赶到时,寒千璃早就带人进去了,他们也只能在外面等待。
贾力心里的着急不弱于两个丫环,她们不知道公子每天喝的药是治什么的,他知道啊,公子的旧伤根本还没好,这又,唉!急得他又转圈又跺脚。
屋内,蓝澈那张冰山脸此时极度扭曲着,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寒千璃面具下的脸色则是惨白一片,两人全身都被汗水打湿,寒千璃胸口的旧伤本刚好一些,这下子又是雪上加霜,但她依旧咬牙坚持。
一个半时辰后,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大汗淋漓的她脚下虚浮地走了出来。
“公子,你没事吧?”
看着贾力担忧的眼神,寒千璃会心一笑,“放心吧,我没事,叫大夫进去给那小子看看,我去休息一会儿,别打扰我。”
回到自己的屋子,她反身关上门,终于挺不住,扶着墙壁,脚下踉跄着来到桌边,打开一个抽屉里面的暗层,拿出一个小瓷瓶,刚要打开,胸口再也压不住气血上涌,“噗”的一下吐出一口黑血,心里却是畅快了几分。
呵呵,这下子倒是因祸得福,压在心里的这口淤血吐出来,以后伤势好得才更加快。
她连忙从小瓶子倒出一颗药丸吃下,一手撕下面具,露出那张鬼颜,一手脱下外袍和裘衣,最后在拆开束胸的层层白布,女子曼妙的身躯一览无余,可是这副美景却无人得见。
寒千璃深呼吸几口气,重新一件宽松的衣服穿上,开始调息。
第三十五章 剿匪
清晨,寒千璃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眼,这一夜的调息之后伤势竟然出乎意料的好转了很多,运功也很顺畅,只需将养两天就无碍了。
拢了拢宽松的锦袍,下床坐在梳妆台前,铜镜中,右脸皮肤细滑,因为生病,透着股苍白,女子纤纤玉指却是徘徊在左脸上,一大块疤痕布满那半张脸颊,不只有烫伤,还有烫伤后被鞭子抽打留下的一条蜈蚣似的鞭痕。
美人如画,可是那一大块疤痕生生破坏了美感,还会叫看到的人生出几分厌恶来。
这六年,寒千璃即使已经习惯了这张鬼脸,可还是讨厌每天清晨戴上面具的前一刻,难道自己要顶着面具过一生吗?
呵呵,罢了罢了,那些情情爱爱早已离自己远去,还何必在乎挺着什么脸皮过日子呢?
被宽大衣袍包裹的娇小身躯一阵捣鼓,再转过身来时,又顶上了蓝叶那张俊颜。
“公子,你没事吧?”
“公子我能有什么事?蓝澈呢?”
迎春在自家公子的注视下微微红了脸,无关爱慕,只是一种羞涩和腼腆。
“小公子昨天就醒来了,大夫说已经没什么大碍,开了几付药,昨天公子服下就睡了,奴婢正要去熬今天的呢。”
“嗯,知道了,那就麻烦迎春了。”
刚退下去的红晕马上又爬上脸颊,“公子这是说的什么话,奴婢和夏荷是您买回来的,您又待我们极好,自然忠心于您。”
“好了好了,去熬药吧,我去看看蓝澈。”
寒千璃看着她羞涩的样子,不忍心再逗她,再说说估计就该下军令状了。
“是。”
推开离自己屋子不远的房门,蓝澈早已起床,只是没有像往常一样去练功,而是坐在那里发呆,听见门转动的声音,这才收回思绪望过去。
“哥哥。”他连忙站了起来。
寒千璃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微微用力,让他坐下,自己则坐在他的旁边。
“感觉怎么样?”
蓝澈点了点头。
屋子里一时间陷入沉寂,谁也没再说话。
良久。
“哥哥,谢谢你。”
“呵呵,你叫我一天哥哥,就是我蓝叶一天弟弟,做哥哥的保护弟弟是应该的。”
寒千璃唇边绽放了一抹笑意。
“可是,如果我有事瞒着哥哥呢?”
一直低着头的蓝澈突然抬起头来,冷酷的小脸儿上,嘴角紧抿,担忧、内疚、犹豫等等复杂的眼神一一闪过。
“大家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也一样,如果你想告诉我,我听,如果不想告诉我,也没关系,但不要被心里的负担压垮了自己。”
蓝澈若有所思。
“嗯,哥哥你放心,我不会再乱来了。”
那张一直面瘫的脸竟然露出一抹笑意,嘴角翘着,显示了他心情很好。
寒千璃竟然生出一股成就感,这么冰山的一张脸竟然能被自己弄笑,我真是太伟大了!
于是手贱的她终于忍不住用手去扯了扯,直到变成气鼓鼓的包子脸,才哈哈大笑着离开。
她离开后,蓝澈的眼睛依旧看着门口,嘴角微翘。
距离才女大会还有半个月左右的时间,还有十天,就是各城进行初选的日子,每座城都有十个初选名额,而江陵作为京都,官宦极多,有二十个名额。
最后,所有的人都集聚江陵,一起进行决赛。
关于才女令牌,为了寒千璃是非得不可,而且必须是第一的那一枚,因为只有第一才是被灭恨楼认可的那块儿。
最近各地的杀手们也是蠢蠢欲动,思考得到令牌的计策,在大多数人看来,等有人得了奖牌再抢来便是,那些大家闺秀也不会什么武功,容易得很。
寒千璃这几天也是思来想去,最后还是觉得花影那天的主意最好,自己本是女子,这就比其他杀手多了得天独厚的条件,若是取得第一,那就根本用不着费脑筋去偷去抢了。
但,呵呵,肯定不是用本来的身份和容貌去参赛了。
她的伤好的差不多了,这几天闲的发闷,决定比赛前再去干一票!
咳咳,这话怎么说的自己好像土匪一样!
可是,她没想到自己最后选的任务竟然是剿匪!
江陵地域广阔,不仅沿海,而且还有大大小小的山头,这其中,很多山头里就藏着落草为寇的土匪。
土匪,土匪,多以打家劫舍为生,干的也都是杀人的勾当,虽然官府也会经常剿匪,但那些小虾米怎么是经常杀人的土匪的对手?
而且因为有山,占据了地形的有利优势,还真很少有剿灭成功的。
江陵最有名的一窝土匪就是邙山里的莽帮了,据说,这窝土匪很是精明,老大毛钜凶残狠辣,老二祝枝人称军师,在他的计策下,赶跑了一队队朝廷的精兵,其他还有一大票的灵魂人物,带领这一堆小弟在邙山是称王称霸。
这不,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坏事干多了,就有人将他们的大名挂上了悬赏令。
在寒千璃了解了这个匪窝后,她眼里精光一闪,看来这群土匪是真的有点本事,既然如此,自己就去看看,若是浪得虚名,这些只是坊间传言那就灭,若是真的如此,那就……
她无声奸笑,当真是比土匪还像土匪。
今晚的邙山匪头们格外兴奋,因为他们又打劫了一大批财物,足够挥霍一两个月的。
宽敞山洞里,一群人围着篝火喝酒划拳,火上,一只用木棍串着的小猪崽儿烤得皮焦肉嫩,一滴油被烤了出来,“嘶啦”一声,滴入烈火,溅起几个火星。
一方脸大汉端着酒走到一旁,拍了拍一清秀男子的肩,坐下。
“老二,怎么不过去和大家一起喝酒呢?”
说完,扬起脖子将碗里的烈酒一饮而尽。
“唉,大哥,自从你从歹人手里救了我,我便和你落草为寇,但总觉得我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总不能这样一辈子,虽然抢的都是奸商贪官的东西,可早晚有一天,官府会灭了我们的。”
“嗨,有老弟你在,还怕那些熊兵?再说了,那些贪官哪个是好人,要不是被他们逼的,咱们这些人还用得着天天过这种日子?”
“话不能这么说,谁也说不准下一次来的人会不会比我高明,总要想条后路才好。”
“呵呵,唉,我这粗人一个,没老弟那细心思,今天可是抢来不少好东西,来,别费脑子了,先跟大家伙儿乐呵乐呵!”
说完,搂着那人回到火堆旁。
正在兴头儿上的这群人没有发觉到,一条黑影早已穿过他们自认为严密的守卫,趴在暗处盯着这些人的一举一动。
------题外话------
今天陌陌去复印东西,学校里的暑假没开门,等在外面印完了,回学校用快递寄了,那时候复印店根本没人,吃完中午饭去取快递,才发现学校的复印店又开门了,学校才一毛一张,外面一块一张,真是……啥也不说了,好郁闷,跑了一大圈。
第三十六章 你到底是谁
山洞里,一群人推杯换盏,有的喝酒欢歌,有的却是借酒消愁,不知谁最先倒下,也不知谁坚持到最后,终于,山洞恢复了寂静,只有那堆火依旧熊熊燃烧着。
鼾声如雷,虽已入秋,地上也有些凉了,可对于这些热血壮年来说却是正好。
“叮当当”,不知谁手中的杯子滑落掉在地上,咕噜噜滚啊滚的,不知滚到哪里。
阴暗处,一人弯腰,纤指捏住那个酒杯,从暗处轻轻走出。
“谁!”
有人醉了,可并不代表全醉了,三人刚在寒千璃踏出的那一刻就站了起来。
三人看到是一黑衣带面具的女子,就深感不好,外面那些警戒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要是这人在刚才没有出来,直接上杀招,他们这会儿可就全都下黄泉了。
“呵呵呵,你们三人警惕性到还称得上可以,不像那些,就算是在自己的地盘儿也不该喝那么多酒,睡这么死啊!”
女子在离他们不远处站定,嫣红的唇吐出的话语却是直击他们的弱点。
“你到底是什么人,来这儿干什么?”
那个方脸大汉用眼神示意一人去叫醒其他人。
“呵呵呵,我猜你就是这莽帮的老大毛钜吧,我来这里当然是有人想要你们的命!”
听到她猜出自己的身份,毛钜虎目一瞪,提起一旁的大刀大叫一声和另外一人一起冲上来。
寒千璃嘴角轻蔑一笑,妖娆尽显,手上微用力,那只看似无杀伤力的酒杯如离弦之箭,朝那个不知名姓的人射去,一下子就拖延了他的脚步。
毛钜却是到了近前。
弯腰躲过横扫来的一刀,旋身,一记鞭腿狠狠踢上他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