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令,魔王的小俏妻-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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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历横以为和王要对木若昕动手,突然闪到和王面前,以龙血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威胁他,“你若胆敢动她,本座定要你血溅当场。”
这些人是死是活他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若昕,谁敢对她出手,他便送谁去见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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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强者正道
和王其实就没想过要对木若昕动手,只是阻止她虐打南宫辰,谁知这一出手就遭来阎历横兵刃威胁,不得不松开截抓绿藤的手,好好解释清楚,“魔王尊上不必紧张,本王并无恶意,只是希望你们能高抬贵手,放过这两个孩子一马?”
“他们的死活本座不在乎,在场的人谁若敢对她动手,本座定不轻饶。”阎历横把剑收回来,闪身回到木若昕身边当她的守护者,对其他人和事漠不关心。
和王看出来了,想要救南宫华和南宫辰,唯有从木若昕身上下手,求魔王一点作用都没有,所以把心思放在木若昕身上,向她请求,“木小姐,两位皇子虽然犯了错,但他们也受到应有的惩罚了,还请木小姐能饶过他们,而且木学士已经被救出天牢,此事能否就此了结?”
“和王,恐怕这件事不会那么容易了结,而是没完没了吧。”木若昕话中有话,显然是不想轻易放过南宫华和南宫辰,特别是南宫辰。
这些皇孙贵族她再了解不过了,吃了那么大的亏,丢了那么大的脸,他们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她今天要是放了他们,改天他们就会找机会报复,直到死才会知道错。
“木小姐何出此言?”
“你能保证他们日后不会报复?”
“这……”和王的确保证不了,以他对南宫华和南宫辰的了解,事情过后,他们定会想法子报此仇,这叫他怎么能保证?
南宫华和南宫辰的确想着要报复,但眼下得先把命保住,所以不断做出虚假的保证,“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报复。”
“我也是,一定不会报复的,更不会再对木家下手。”
木若昕拿着绿藤,围绕南宫华和南宫辰走动,冷屑说道:“我对你们南宫皇族的人格一点都不相信,前几天才刚风风光光封王,这会就要上断头台,我能相信吗?更何况你们害怕得罪所谓的名门正派,迟早会跟他们站在一起对付我们,与其让日后多一个敌人,不如现在就先出掉,免得后患无穷。”
“木若昕,我可是大皇子,是南耀国当今皇上的儿子,你要是敢杀我……啊……”南宫华已经把好话说尽,木若昕还是不肯放过他,气恼之下拿出尊贵的身份来吓唬木若昕,说完还向前面那位像石雕一样不动的皇上投去求助的目光。
皇上当做没看见,继续沉默不语,暗中观察情势,决定等情势定下来之后再发话,不过以现在的情势来看,优势大多是在木若昕这边,为了大局着想,他不得不做出选择。
南宫华见皇上不开口,急了,只好自己去问:“父皇……您倒是说句话呀?”
“你想让朕说什么?替你求情吗?”皇上面无表情地反问,态度冷得很,简直不像是在跟自己的儿子说话。
“父皇,您难道不打算救儿臣了吗?”
“若真是你们犯下的错,朕为何要救?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两平日里都在做些什么,朕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你们还真当朕是傻子,那么好蒙骗吗?”
“父皇……”
“你两平日里就知道斗凶斗狠、拉拢势力,谁若是不和你们一派,你们就将谁置于死地,甚至不惜残害国之栋梁。今ri你们就自求多福吧,朕不会出手干预此事。摆驾回宫。”皇上丢下一句狠话,站起来就走,为了保持王者的威严,就算腿软也挺住。
他虽然是南耀国的一国之君,但在阎历横这种大人物面前还是感觉非常有压力。之前他没见过魔王,也没见过木若昕,只是听闻他们的事迹,如今见到了,哪里敢轻易招惹。
所以,想要除去这两个人,必须等待时机,如果没有时机,那就千万不要去招惹他们。
“父皇……”南宫华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父亲是那么的窝囊,木若昕都闹到他面前了,他竟然一句责问的话都没有,起身就走?
南宫辰也颇为吃惊,想不到平日里龙威四方的父皇居然为了自保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救,太冷血无情了。
和王在心里对皇上有诸多失望,只是没有说出来,暗自叹息一声。难怪南耀国日渐衰败,有这样的国君,能兴盛到哪里去?
皇上走了,意味着南宫华和南宫辰任由木若昕处置,木若昕揪起南宫辰,把他拉到木文青面前,然后逼他对木文青下跪,“你现在就给我爹磕头道歉。”
南宫辰不肯,挺直腰板,就是不愿意向木文青下跪,冷怒瞪着木若昕,愤恨说道:“你要杀就杀,我绝不会再接受侮辱。”
“还算有点骨气,可惜道走得不正,再有骨气也是白搭。”
“木若昕,你说我道走得不正,那你的道就走得正吗?你以什么样的标准来衡量‘道’的正邪?在我看来,我的道是正道,你的道是邪道。”
“那我就告诉你什么道是正道,什么道是邪道?”木若昕将手掌放在南宫辰的肩膀上,稍加催动灵力,然后压下去,接着继续说:“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强者就是正道。自古以来,邪不胜正,胜利的一方总是属于正道的。”
“你……”南宫辰感觉身体里的力气被抽空了,最后瘫软倒躺在地上,根本无力爬起来,已经奄奄一息,“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把你的武功修为给废了,把你的筋脉封住,从此以后你不能再习武,等同于一个废人。你应该清楚,一个不能学习武功的人,只有做脚底泥的份。”
“那你还不如杀了我。”没有武功,他连一个普通的武夫都不如,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你要死可以,自己解决。”木若昕拿了一个侍卫的刀,丢到地上给南宫辰。
看到那把刀,南宫辰却没有自杀的胆,一颗心在颤抖,连伸出手去拿到的勇气都没有。他不想死,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不是要死吗?赶紧拿刀抹脖子啊!”
“木、若、昕。”
木若昕一脚踩在南宫辰身上,阴狠羞辱他,“要不是有皇子这个身份,你以为你能有今天的嚣张?我告诉你,除去南宫这个姓氏,你什么都不是。你一定是在想着今后找我报仇,对吧?”
“有种你就别杀我,总有一天我会……啊……”南宫辰正想用激将法自救,谁知话才刚说到一半,突然从上方飞落数把金剑,直刺他的心脏和喉部,当场毙命。
金剑将南宫辰杀死之后就化为灵气消失不见。
木若昕还以为是阎历横动的手,看向他。
阎历横对她摇摇头,表示此事与他无关,然后看向右方。
阎厉行从右边走出来,边走边阴笑嘻嘻地说:“大嫂,这种人可不能留着,会祸害连连的。既然你心软不忍动手,那就由我来代劳吧。”
“你怎么来了?”木若昕见到阎厉行有些惊讶。她本以为只是和阿横进宫,想不到来的人那么多。不过无所谓,只要她爹救出大牢就行。
“怎么热闹的事,我当然要来看看。我刚才找南宫辰的手下查问了一下,他今天居然派出杀手到天牢里杀木文青,所以这种人不能留。还有一个……”
南宫华接触到阎厉行那可怕的眼神,不断往后挪动,悲声求饶,“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报复,我发誓。”
“我大嫂刚才说了对你们南宫皇族的人格一点都不相信。”
“我对天发誓,我拿自己的性命发誓……”
“对于人格值为零的人,我只相信他们的死亡比较能做保证。”阎厉行没打算放过南宫华,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起。
和王因为没能救下南宫辰而有自责,所以不得不救南宫华,“阎二公子,还请收下留情。”
向扬天也来了,身为和王的义子,多多少少也得为义父做点事,所以也开口求情,“阎兄,看在我们相交多年的份上,网开一面吧。”
阎厉行有点为难,想杀了南宫华以绝后患,可又想给兄弟一点面子,实在是难啊!
木若昕看得出阎厉行的为难,于是帮他做选择,“厉行,你放了他吧。他今天已经得到教训,更何况这是我第一次跟他对招,我给他一次机会,如果他像南宫辰那样不思悔改,妄想报复,到时候就随你处置。和王,这也是我卖给你的面子,希望你日后好好管教好自己的侄儿。”
“多谢木小姐。”和王松了口气,总算是救回了一个,对于南宫辰的死并没有怨恨。
得罪魔城的人,只死一个,那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别谢得太早,如果他来找我报复,到时候我就不会客气了。”木若昕先把丑话说在前头,说完就转向阎历横,俏皮地对他说:“阿横,我们带着爹回去吧,家里还有事等着我回去解决呢!”
“好。”阎历横面带微笑地回答,黑光一罩,他与木若昕连同木文青就消失无踪了。
她刚才说‘我们带着爹回去’,言外之意,木文青也算是他的‘爹’了。
看来时候将她娶回魔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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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清理门户
木若昕和阎历横走后,阎厉行和黑鹰也相继离开,只留下现场一片狼藉,丢给南宫家的人收拾。
南宫华捡回了一条命,虽然还是在心里恨着木若昕,但对和王却有感激之情,为了不让和王为难,决定不去找木若昕报复,而且他也没有报复的能力。
如果和王是他的父皇,那该多好?
想到那个冷血无情的父亲,南宫华就恨,改变了对这个父亲的印象,人生目标也随之改变。他如果坐不上这个皇位,那就让皇叔来坐。
然而这只是南宫华一厢情愿的想法,和王根本就没打算坐这个皇位,事情一解决就回去做自己的悠哉王爷,只要天不塌下来,他就不会出面多管闲事,尤其是皇家的事。
木若昕带着木文青回到学士府,一家人总算是平安团聚了,一回家就替木云层治疗腿上的伤,只是伤得太重,得多费点力气,“哥哥,一会接骨的时候会很疼,你忍着点。”
木云层看着自己被打断的腿,眼里含着泪,问道:“若昕,我的腿真的还能治好吗?是不是以后走路要一瘸一拐的?”
他本来就是个文弱书生,外面的人多少有些瞧不起,如果这腿再废了,那他岂不是更被人瞧不起?
他不想做一个被人瞧不起的人。
“放心,我的医术好着呢,一定能把你的腿接回去,保证和原来的一模一样,走路绝对不会一瘸一拐。”
“真的吗?”木云层像是看到了希望,眼睛里又重新有了对未来憧憬的光芒。
“你妹妹我一向说到做到。你忍着点,我要开始接骨了。”木若昕做好准备,话一说完就立刻动手。
“啊……”木云层痛得惨声大叫,那声音把在一旁喝茶的阎厉行给震得耳膜都快破了,实在受不了,只好用手把耳朵捂住。
拜托,不过就是接骨而已,犯得着叫成这样吗?
果然是文弱书生,就是经不起风浪吹打。
阎历横也在场,同样坐在一旁喝茶,从容淡定,无论发生任何事,只要木若昕安然无恙,他就雷打不动、诸事不管。
木云层痛得几乎要晕过去,浑身都飙着冷汗,好在木若昕的动作够快,他疼痛的时间没多少,咬紧牙关就忍过去了,“若昕,你的医术可真厉害。”
“那当然,我从小不但要学武,还要学医,总之什么都学,我的医术不敢自称天下第一,但也绝对是世间的佼佼者。哥哥,你的脚要过几天才能动,这几天千万别乱动。”木若昕用灵力替木云层修复断骨,这才减轻了他的疼痛。弄完之后就去看看木文青身上的伤,仆人已经替他上好了药,只是伤痕依然清晰可见。
看到这些伤痕,木若昕就火大,恨不得追到地府去找南宫辰算账,大骂不止,“这个南宫辰,真是个狼心狗肺的坏东西,下手那么狠,我诅咒他下辈子投胎做畜生。”
木文青倒是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庆幸得很,心里满是感激,随和说道:“若昕,你别气了,这次能活着回来,我已经很谢天谢地,更何况大家都没事了,没事了。”
木夫人心中对木二夫人和木彩蝶还有怨恨,带着丝丝愤怒说道:“文青,还有事呢!”
“什么事?”
“就是你那个二夫人和小女儿。文青,这两个人你必须好好处置一下,这次我们差点就被她们给害死了。她们先把若昕骗去镇龙山庄,再到处散播若昕死在镇龙山庄的谣言,以致于南宫辰对木家下手,害得我们差点全丢了性命。这几日她们在府里的所作所为,我无法原谅,我不允许这个家里再有她们两个,如果你留下她们,那我就带着云层离开。”木夫人的态度很坚决,非要处置木二夫人和木彩蝶不可。
她并不是一个大肚能容下任何事的女人,踩破她底线的人和事,她绝不原谅。
木文青也没想过轻饶木二夫人和木彩蝶,琐事办完之后就命人将她们两个带来,“去把那两个人带来,今天我要清理门户。”
这个家的确该好好清理清理了。
木二夫人此时已经醒过来,只是双腿已经被打断,不能行走,一身的伤痛得她难受,可就算这样,仆人也没多她客气多少,直接拖到大厅去。
木彩蝶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脸上那两道把已经开始溃烂,其痒难耐,得知木文青回来了,在被押往大厅的路上还妄想亲爹出面救她。爹一定会救她的,不管怎么说,她都是爹的亲生女儿。
仆人把木二夫人和木彩蝶押到大厅,直接丢在地上。
木二夫人见到木文青,使劲爬到他的脚下,抱着他的腿求救,“大人,您救救妾身呀,木若昕她太过心狠手辣,她打断了妾身的双腿。”
木文青一脚把木二夫人踹开,怒声质问她,“那云层的腿又是谁打断的?”
“我……”
“你还有脸叫我救你,还有脸说别人心狠手辣?其实你比谁都狠,比谁都辣。我已经将你休掉,你居然还有脸回来,真是不知羞耻。更过分的是,你居然虐待我府里的人,你把自己当什么人了?”
“大人,妾身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您,再给妾身一个机会吧。”木二夫人又爬回去,抱着木文青的腿求饶,其实心里也知道求饶没多少用处。就算木文青不跟她算账,木若昕也会算的,但她就是不想轻易放弃。
木文青又踹了一脚木二夫人,不想让她触碰,“别碰我,你太脏。”
这一脚踹得不轻,木夫人整个人往前滚了好几圈,压到断伤的腿,痛得声大叫,“啊……”
木彩蝶不管木二夫人有多惨,也上前去求救,拉着木文青的手哀求,“爹,您快叫木若昕把我脸上的伤给治好吧,没了这张脸,我以后怎么见人呀!”
“你也给我滚。”木文青手一甩,把木彩蝶甩开,对这对母女已经心灰意冷。虽然木彩蝶是他的亲生女儿,可这个亲生女儿却连个下人都不如,见风使舵不说,还没有廉耻之心,跟她娘一个模样。
他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女儿来?
木彩蝶被甩开之后,为了她那张脸,又跪回去求木文青,“爹,女儿知道错了,以后一定痛改前非。”
“没有以后了。”木文青这一次并没有甩开木彩蝶,只是把头转开,不想看到她,对她寒透了心,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
“爹,我是您的女儿,我是您的亲生女儿,您不能不管我呀!”木彩蝶没办法,只好拿出血缘关系来当筹码,利用木文青作为父亲的慈祥,继续求他,“爹,我还那么年轻,未来的日子还很长,您真的忍心看我这一生的幸福就此葬送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木文青的确有点心生不忍,可又不想轻易原来木彩蝶,一时间犹豫不决,矛盾至极。
木若昕有种不妙的感觉。如果木彩蝶继续这样说下去,木文青一定会心软,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无论女儿做错了什么,血缘之亲总是改变不了的,更何况木文青是饱读诗书的人,什么子不教、父子过的道理在他的脑子里一大堆,随便一抓就一大把。
头疼,她可不想轻饶木彩蝶。
“大人,妾身是彩蝶的生身母亲,你忍心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没了亲娘吗?”木二夫人察觉到木文青的心软,也用此借口来自救,谁知招来的竟是木文青的一顿臭骂。
木文青只是对木彩蝶心软,对木二夫人完全没有原谅之意,痛斥她的不知廉耻,“你还敢说自己是彩蝶的亲生母亲,她被你教成了这副模样,你一点都不觉得错吗?”
“妾身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大人,您就给妾身一个机会吧。”
“机会我给过你一次,是你自己没有好好珍惜,更何况这几天你的所作所为天地不容,我不会再原谅你。既然你的双腿已经被若昕打断,也算得了惩罚,而我早就将你休掉,你不再是我木文青的妾。你走吧,木家的大门不欢迎你这种人。”
“大人……”
“滚……”
木二夫人见求救的办法不管用,所以决定换个计策,以死相逼,拿下头上的簪子,抵在心口上,威胁道:“大人,你今天要是不救妾身,妾身就死在你面前。”
对于木二夫人的以死相逼,没人在乎她的死活,就连木文青也不例外,挥手一甩,转身背对着她,冷漠无情说道:“那你请便。”
“大人……”木二夫人想不到木文青会是这样的反应,惊讶万分。在她的印象之中,木文青就是个优柔寡断、心肠慈软的人,就算是下人犯了大错,他顶多是训斥几句,从不会重罚,更何况是他至亲的枕边人。
然而他如今不但对她铁石心肠,就连平日里老挂在嘴边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大道理也不顾了。
她不信,她绝不相信木文青是这样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大人……”木二夫人不相信这样的事实,于是兵行险招,还真把发簪刺进心口之中,不过并没有刺得很深,挺多只是皮外伤。虽然是皮外伤,但也痛得出奇,不能再坐立,而是倒躺在地。
可即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