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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凤御凰,霸道帝君一宠到底-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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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告诉你。”帝炫天黑着脸,大步往前走。
    帝琰呆呆地站在原地,喃喃自语,“他疯了吗?”
    “我看太子殿下是疯了。”申晋一跺脚,脸色涨红,焦急地说道:“若皇上此刻要找他,那可怎么办?”
    “行了,我顶着,就说他找到线索,去捉拿刺客去了。”帝琰胡乱挥了挥手,压低了声音。
    “行吗?”申晋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道。
    “不行也行,那能怎么着?”帝琰没好气瞪了他一眼,怒声嚷嚷,“你以为我想管他的破事啊?为了个女人,什么都不顾了。我……我……”
    他哼了几声,掉头就走。
    大雨哗啦啦地继续往地上砸,宫灯被风雨吹得摇晃不停,一团团的光影乱窜,很难看清前面的人影。
    侍卫们正在四周搜查,尚德带着太监和宫婢们匆匆收拾。战舰被抬出来,放置到了偏殿中。
    北唐霆和一身黑衣的巫女站在雨幕之后,饶有兴致地看着忙乱的人群。
    “我在世子殿下的眼中看到了掠夺。”巫女转过头,蒙得严实的脸上只露着一双眼睛,苍老的声音像一只干渴许久的乌鸦。
    “哈,男人的天性不就是掠夺吗?”北唐霆指着大雨,毫不避讳地说道:“你看那个女人,她命格如何?”
    “她身上有帝王香。”巫女小声说道。
    “哦?帝王香?是她能为帝,还是她的男人能为帝?是我,还是帝炫天哪?”北唐霆哈哈笑了起来,一脸狂傲。
    “呵。”巫女摇头,慢声说道:“天机。”
    “什么天机,你装神弄鬼,我给你添油加醋,以后就看你自己混了。”北唐霆看也不看她,掉头就走。
    巫女跟在他身后,小声说道:“相命一说,自有他的道理。世子不信,我也没办法。”
    “父王信你就成,我信不信无所谓。”北唐霆转头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说:“总之,你做你的事,我联我的姻,你安守本份就行。”
    “世子殿下说得是。”巫女垂下眼睛,继续往前走。
    “那几个女人你都看过了,哪个合适?”北唐霆继续问道。
    “没有一个合适。”巫女摇头,淡漠地说道:“都没有贵命,全是早夭之相。”
    “全是早夭之相?你说笑了吧?她们就算不用与我联姻,所嫁之人也必是大富大贵之辈,就算不受宠爱,那荣华富贵是少不了的,怎么可能个个早夭?”
    “天机。”巫女还是那寡淡的语气。
    “行了,你就抱着你的天机留在这里吧。”北唐霆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不安地问道:“我奉父王之命来求娶贤妃,他让你给我挑,你就好好给我挑。早夭还是晚夭,都无所谓,一个两个,或者全部也无所谓,关键是要带人回去。”
    “无人合适。”巫女缓缓摇头。
    “偌大兰烨,怎么会无人合适,你就随便指一个吧。”北唐霆拧眉,不满地说道。
    “世子殿上眼中已经有人。”巫女转过头,眼睛里诡谲的光闪动。
    北唐霆盯了她半天,唇角缓缓扯开,指着她说:“算你有点神通,有何计策?”
    “无。”巫女拔腿就走,漠然说道:“送你一句话,她四周弥漫的是金色和血色纠缠的帝王香,不是人人可以消受得起的,非有天命者,就算有命运纠缠,都只是一块成就她帝王香的垫脚石而已。”
    “神神叨叨。”北唐霆拧眉,有些恼火地盯着她的背影。
    她越走越远,完全融入了夜色,一点影子也看不到了。巫女在涅罗国是世袭的,她们天生有灵气,能闻香识命运。但北唐霆偏不信,从来就对这些巫女看不顺眼。耐何历代涅罗王拿她们当菩萨一样供着,送来这里的巫女,也是找到了继承人,才舍得让她到这里来。
    他转头看大殿,人群已经散了,只有奴才们还在忙碌。
    “帝炫天还真有些本事,御凰雪也太有意思了,兰烨国,果然地大物博,是块香饽饽。”一道闪电如游龙般在天际炸开,他背在身后的双手握了握拳,双瞳里的火焰蹭地亮起。
    男人的天性是掠夺,夺权夺财夺女人夺疆土,夺一切可夺之物,以证明自己是天下最强悍的人物。
    站在兰烨这片陌生又富饶的土地的,北唐霆的野心经历了前所未有的膨胀。
    —————————————分界线—————————————
    马车直接闯进了东宫大门。
    他的家眷还未迁进来,这里只有忙碌准备的奴才。见到太子马车闯进来,府中的人慌了,赶紧过来迎接。
    “都退下。”他对着马车外面厉喝。
    众人听出他的腾腾怒意,赶紧退开。
    马车一直拖着二人到了他的新宫殿前。
    旧太子死后,东宫一直空着,最近把旧的布置全部拆除,换上了帝炫天喜欢的风格。走进大殿,一切摆设都简洁明了,去除繁琐,沉稳大气。
    几盏夜明珠宫灯悬在半空,暗黄的锦帘往两边束起,长长的缨络流苏坠在锦帘上。满墙的书架上摆满了他的书,墙上挂着他喜欢的字画。
    看样子他的东西都搬来得差不多了。
    御凰雪正在好奇地四处观望,他的怒斥声又从身后响起来了。
    “想通没有,哪里错了?”
    御凰雪堵住耳朵,扭头瞪他,“你这么凶干什么?我今日立功了!”
    “你这叫立功吗?”他咬牙,将身上的披风扯下丢开,一把摁住她的肩,怒气冲冲地问道:“如果你没能及时制止住那匹马,它的蹄子踏到了你的身上,你怎么办?”
    “不是没有吗?”御凰雪嘟了嘟嘴,不满地说道:“我办到了!”
    “若没有办到呢?若马踩到你的身上了呢?”帝炫天近乎咆哮了。
    御凰雪真被他吓到了,呆呆地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种地方,是你应该冲去逞能的吗?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人,到底有多能耐,居然敢冲上去!”帝炫天的手指越抓越紧,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大声指责道:“你到底把我置于何地?”
    “我……”御凰雪突然很委屈,她当时只是很想帮他,所以才冲进去。
    帝炫天看她小脸涨红,眼睛里渐渐蓄了晶莹的泪,语气微缓,严肃地问她:“小御儿,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在,我在,你不在,我怎么办?”
    “那……不是在吗?”御凰雪快哭出来了,她不是做得挺好吗?他怎么就发这么大的脾气?
    “你……真是……”他抓狂了,猛地低下头,捧着她的脸就咬。
    对啊,是咬,不是吻。
    他咬住她的嘴唇,再咬她的舌尖,恨恨地说:“我让你和我顶嘴。”
    “唔……痛……”御凰雪挣扎着,摆着头,想摆脱他的惩罚。
    “这痛吗?若马蹄子踩在你的身上呢?骨头断了,像那几个女人一样……血淌满地……”帝炫天都不敢想像,他哑哑地说完,俯头又咬。
    从她的嘴唇开始咬,到她的脖子,再到她的心口,双手捧着她的腰,把她抄起来,一口咬在她的心口上,毫不客气地用力咬。
    “真痛……”御凰雪小声尖叫,双手摁在他的肩上,不停地求饶,“皇叔,别咬了,我错了,我错了……”
    “你哪里有错,我错了!我怎么就把你置身这种险境!”他松了口,声音更哑,把脸埋在她的软绵之中,久久不肯放下她。
    御凰雪惆怅地看着他。
    你看,心就是这样一点点地被他给叩开的!
    他就是这样不讲道理,但又让你觉得他的不讲道理特别有道理……
    “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我不需要你为我赴汤蹈火,我要你呆在最安全的地方,我要你信我可以办得到任何事!”帝炫天把她慢慢放下来,再把她的小身子紧紧箍紧。
    “哦……”御凰雪喃喃应声。
    “说一遍。”帝炫天摇了摇她的肩,高大的身子俯下来,紧盯她的眼睛。
    “啊?”御凰雪傻眼了,她说不出口啊。
    “说啊。”帝炫天双瞳蓦地一缩,步步紧逼,“快说。”
    “不……我又不是小孩子……”御凰雪眉头紧锁,这如何说得出口?
    “那你叫我皇叔,就得听我的!”帝炫天沉着脸,死盯她的眼睛。
    御凰雪的脸越来越红,腮帮子鼓着,不肯出声。自打家破人亡,不,自打她懂事起,就没有人敢让她这样说话!
    “我不说!”她扭过头,倔强地说道。
    “御凰雪,若你不说,我会打你屁|股。”帝炫天的手从她的背上往下滑,停在她的臀上。
    御凰雪眉头拧紧,张嘴欲啐。
    “你敢。”帝炫天又是一声低斥。
    御凰雪的口水咽了回去,小脸一沉,气呼呼地瞪着他。
    “好,不肯说,你写!”帝炫天拉着她走到书案前,挽起袖子,亲手磨墨铺纸,再把笔塞进她的掌心,“现在写保证给我,保语不再强出头,不再擅作主张,不去任何危险的地方,不再违抗我的话。”
    御凰雪哭笑不得,抓着笔,怎么都落不下去。
    这真是把她当三岁小孩子了吗?
    “除非你再也不想叫我皇叔。”帝炫天见她不动,索性抓起了她的手,从她身后环住她,带着她开始写。
    御凰雪不生气了。
    落在纸上的字,歪歪扭扭的。她故意和他作对,他要往左撇,她就往右拉。他要提勾,她就故意戳个点……
    帝炫天也不理会她,坚持写完了,把纸一推,取出印泥,拉起她的手指往里面用力一摁,再捉着她的手指往纸上摁。
    鲜红的指印印在墨字上,让御凰雪心中百味杂陈。
    她其实明白帝炫天的意思,他担心她受伤,他害怕她会像那些女人一样横尸当场。但是,若他能与她一起摆脱这些的人和事,那该多好,她会毫无负担地和他在一起。
    她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字,一枚红色指印格外清晰。
    “仅此一回,下不为例。”帝炫天把纸捧起来,吹了吹墨迹,转头看她。
    御凰雪躲在半人高的瓷瓶后面,手指拔动里面的画轴,垂着脑袋,看不清表情。
    “我在和你说话。”帝炫天拿来工具,开始装裱刚刚写好的保证。
    “你还想把它挂起来?”御凰雪傻眼了,赶紧跑过来抱住他的腰,小声央求,“让人看到了还不得笑话死,你给我留点脸面。”
    “谁笑话,藏心?诛风?难道还是薄慕倾?你的脸面就是我。”帝炫天任她在背上乱蹭,双臂稳稳地固定好她刚写的那页纸。
    “那我抄一页漂亮的给你。”御凰雪眨眨眼睛,换了个计策,打定主意把东西哄到手再说。
    帝炫天都懒得看她,有条不紊地进行下一步。
    御凰雪百般求饶不成,只有赌气坐在一边,眼睁睁看他把字给裱好。
    “你不必做太子,可以以裱字为生。”御凰雪站起来,往他背上拍了一巴掌。
    “你也不必生气,这字是挂定了。”他走到墙边,把他最爱的那幅山水图取下来,把这幅字挂上去。
    “你也不嫌难看。”御凰雪仰头看他把条幅摆弄端正,小声讥笑他,“到你这里来的人都能看到,人人都会笑你。”
    “落款是你的名字,怎么能笑我。而且,除了你和奴才们,谁会来我的寝殿?”他不慌不忙地松开手,退了几步,端详那幅两尺来宽的字。
    若说丑,那也是丑到极致了,字不像字。
    但是,他这辈子还真没强迫人干过这种事,瞧那红红的指印,因为她的挣扎挪了一点位置,居然有些像一颗小心脏,红艳艳的立在他的眼前。
    “你把我咬疼了。”御凰雪又摸脖子,小声抱怨。
    “我看看。”他摁住她的脸,往旁边摁。
    脖子上有几枚齿印,齿印边泛着红,可以想像明早起来这几枚印记就能化成几朵小桃花。
    他俯下去,舌尖在齿印上轻轻扫过,低低地说:“痛了才长记性,再敢如此,我就再用力咬。”
    “你是狗啊?”御凰雪抬眸看他,冲他皱了皱鼻子。
    “十九的姑娘了,不是孩子,不许再任性,得听我的话。”他探着指尖,在她的脖子上轻轻揉动,声音有些低哑。
    “你都二十九了,你要老了。”御凰雪用手指戳他的眉心,冷笑,“皇叔你老,我还年轻呢。”
    “能年轻多少?”他也不怒不恼,手指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探,低声问:“我瞧瞧,这里咬疼了没?”
    “哪儿?”御凰雪顺着他的指尖看,干净的手指尖儿正停在她的心口上,还不待她反应过来,他已经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襟,直接把她的衣裳给撕开了……
    “啊……”御凰雪一声尖叫,慌慌地想护住这身好衣裳。
    但他很快就捉住了她的手,另一手揽着她的腰一直往后退,直到退到窗边的贵妃榻前才停下,把她往后轻轻一推,让她躺了下去。
    雨水就从窗口成串地往下跌,哗啦啦的声响掩住了撕|衣服和越来越急的呼吸声。
    “真的咬到了。”他的手指在那里画圆,最后停在粉心上,眸子轻抬,凝视着她迷茫的大眼睛。
    ………题外话………姑娘们的票票还是集中在俺的现言之上,把票票抓紧抓牢投准……哇哈哈哈。



☆、第204章 皇叔,你就会使坏(一更)
    “皇叔,你就会使坏。”御凰雪抿唇笑,双臂挡在了身前,软软地说:“你不许闹,我有事和你说。”
    “什么事?”帝炫天低头,轻轻地咬了一口。
    她的心跳很快,肌肤很滑,丰雪很香是。
    他咬着,就不想放了,还越来越放肆。
    御凰雪哆嗦了一下,脑子里乱了片刻,想说的事被他这一口直接扫进了心底里。
    她想说的是,薄慕倾可能早就知道今晚会发生的事,又或者今晚的事是薄慕倾安排的?那他是不是死定了?他死了,她会不会很开心?或者一感觉也没有?
    再一想,如果薄慕倾是和十三哥合谋的呢?或者这事根本与他无关呢?
    她有点纠结。
    薄慕倾纵有千错万错,对她辜负情深,但唯一不错的是,他确实是当年她深深喜欢的那个人。就算到了现在,不喜欢了,回忆还刻在那里,永远不可能抹去。不然,她怎么会在看到独角马的那一刹那,就清晰地忆起了当时的每一句话呢堕?
    当时情深,一世不忘。
    喜欢过,就是喜欢过!
    若不是帝炫天霸道到这般地步,温柔到这般地步,对她好到这般地步,她这颗心就跟着以前的那场喜欢一起死去了。
    “说。”帝炫天不动了,两根手指掐住她的下巴,轻轻摇了摇。
    他很清楚,能让御凰雪欲言又止的事和人,无非是御家和薄慕倾,而这二者都是他想从她的生命里剔除的。
    对于御家,他恨之入骨。那些不分日夜的摧|残,不是常人能忍受的。他是男人,是有能力将那些把他的尊严踩得零丁不剩的人剥皮拆骨的男人,换到现在,他依然会率大军打进来,不会为谁而改变。
    御凰雪既然从一片梨花林里闯进他的天下,那她就是上天送给他的,只是降生错了地方而已。他有耐心,把她骨血里每一滴属于御家的味道,全都洗干净。
    其实,不光是御凰雪有心结,帝炫天也有。他厌恶为质的那段时光,御凰雪是那段日子里唯一抹纯净的色彩。
    “嗯,不想说。”御凰雪都懒得撒谎,缩起双腿,双手放在小腹上,轻轻地抚动,“现在不想说。我好累,想睡觉。”
    帝炫天翻身倒在她的身边,低低地说:“你得先洗干净,一身汗味,衣裳上还有血呢。”
    “皇叔给我洗,不然我不洗,把你这些东西统统都弄脏。”御凰雪用脚尖在他的脚上蹭了蹭,理直气壮地要求他,还故意在他干净整洁的被面上乱蹭。
    “你这什么脾气……我给你洗,你更累。”帝炫天捉住她的脚尖,摁着不让她再动,小声威胁她。
    “嗯……”御凰雪眼珠骨碌地转,明白他意思。于是缩了缩肩膀,轻声说:“皇叔,你说那个北唐霆,是好人吗?我昨儿就在街头遇上他了。”
    “嗯?”帝炫天一楞。
    “他在首饰铺子里闲逛。”御凰雪转过头,轻声说:“他出手大方得很,五百两银子买一对铃铛。”
    “你惹他了?”帝炫天毫不吃惊,能从她嘴里说出这话,一定是交过手。
    “不知道他是世子,不然更狠一点。”御凰雪拧眉,有些不甘心地说道。
    “北唐霆是涅罗国嫡长子,涅罗王最宠爱的儿子,所以离他远一点吧。”帝炫天坐了起来,转头看窗外。
    大雨滂沱,天井里水声汩汩。
    院中有几口大青瓷鱼缸,闪电霹雳来的时候,上面绘制的青鱼仿佛要撞破雪色大缸,随水而去。
    御凰雪从他背后抱住他,和他一起看雨。
    “我回去之后,曾经做过一场梦。你在雨中,水面上飘的全是梨花瓣,大雨把你浇得透湿,但你还在笑,你对我说,皇叔,雨什么时候变成雪?下雪的时候也会把衣裳打湿吗?”
    “你怎么说?”御凰雪靠在他宽厚的背上,呢喃问道。
    “我说,雨化成雪,只需要一个冬天。”
    “嗯……今年冬天,我们能去看雪吗?”御凰雪声音更轻。
    “嗯,能。”帝炫天微微侧头,唇角含笑。他已经听到她轻轻的呼噜声了,她最近累的时候,都会有这样轻轻的呼噜声。是因为有孩子的缘故吗?
    他小心地拉着她的手,把她轻轻地放倒。
    关上窗,熄掉灯笼,只留一盏安眠烛。
    满室甜香。
    ————————————————分界线————————————————————
    帝宫中。
    帝崇忱脸色铁青地看着跪在面前的薄慕倾,怒声问道:“那两个冒充太监的到底是什么人?他们到底是怎么混进宫来的?”
    “正在查。”薄慕倾小声说道。
    “朕这样重用你,你就这样回答朕。”帝崇忱抄起了茶碗就往他身砸。
    瓷碗不偏不倚地砸在他的肩膀上,滚烫的茶水泼了他满肩。
    “父皇,此事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垂手站在一边的帝琰抬了抬眼皮子,小声说道。
    “查查查,你们遇事只会说这些……太子呢?”帝崇忱往四周看了看,脸色更加难看。
    “哦,三哥去查刺客了。”帝琰又掀了掀眼皮子,小心地看了看他的脸色。
    “他是抱着十九夫人走了。”尚德往前走了一步,尖声说道。
    帝琰瞪了尚德一眼,飞快地解释:“十九夫人受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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