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照彩云归-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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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在路上,李谪让人给她进来一封信。是云霆给的,上头详述了她父母的事,以及母
亲的死因。是云峰自知不起的时候留下的。也是嘱咐云霆如果云霁这辈子都没发现她跟西陵的关
联就不必给她了。
她当时嘀咕,怎么跟李谪一个做法。后来看了云峰的信才慢慢释然。其实,如果她一早知道
自己同西陵有关系也不会改变什么。生她养她是炎夏这一片土地,西陵是侵入是不义的一方,在
必须以暴制暴的情况下,她思量同全,自己也会上战场的。
心头对李谪的愤恨稍微减轻一些了。其实,如果只从他是君她是臣的角度出发,李谪也没
做错什么。
自己不是早就说要退回到君臣的位置么,怎么总是忘了分际。
对于蒋婕妤的事,云霁其实没什么感觉。她对作为男人的李谪,基本是不抱什么指望的。没
有希望也就无所谓失望了。
至于母亲,她是因为生育了体弱引发了一直压制在体内的余毒。当日她身为教主之妹,先王
一见之下惊为天人,要强娶为妃。她是棍在西陵细作里去了炎夏,又阴差阳错到了云府。没想到
竟然会跟年龄差异十多岁的云峰看对眼,云峰那时己过而立,方任丞相,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
疾。而在他的人生里,也是万般风景都看过了,也是万万没料到居然会爱上一个十几岁的小姑
娘。
他原配早逝,一直没有续弦。既然心动了,就想让伊人光明正大的永伴身边。开祠堂禀过祖
先,准备办喜事的当口,新娘子不见了,遍寻不获。然后就是十多年后,突然在端王身边见到已
经长大的云霁。
在云家的族谱上,云霁的母亲是续弦,所以她其实是云府嫡支这一代唯一的嫡女。
至于云霁之母突然离开的缘自,无外是处在两个国家的争斗中,她是以细作的身份躲出去
的,暗中也有人在催逼做一些事。只是因为幼时中过奇毒,生过孩子后当年被高人压下的毒重新
发作。拖了一年多终于毒发。这里头也有躲避西陵细作系统耗去大量心力之过。她躲着西陵人,
就是不想自己的女儿被利用。只是没想到阴差阳错下云霁会被路过的端王李谪捡回去养大,又回
到了云峰跟前。
云霁眼底闪过一抹沉痛,这些就是她今日要追宄就是一笔账了,但母亲显然不会乐意她手上
再拈西陵人的血。当初如不是进退两难,她又何须离开。实在是被此的身份太特殊,她所留下,
于云峰于云氏家族都会有很大的妨碍。
云峰信尾的字迹有些潦草,充满懊恼,抱怨自己竟没有看出心上人眼底隐隐的担忧,只一心
憧憬着今后。他这一生,成亲是家族与家族的结合,只有这一次,是生平唯一的一次心动。却不
想如此仓皇收场。
云霁没有机会,不然真的很想问一下,如果母亲类似于西陵公主的身份地位揭露出来,他舍
怎么取舍。
是选择放弃爱人,向皇帝表示忠诚还是怎样。当时是李谪的父皇在位,自子推父,一定也不
是好伺候的主,很难不怀疑丞相的忠心。到时候老爹也是进退两难,既不能放弃爱人,也不能放
弃家族。唉
至于区正清,他刚才一时昏头被大长老唬了进来,被云霁点醒后就想立即出去。可是,那个
大长老当然也不是吃素的,这还是他的地盘,怎么能随意就让人间了出去。
云霁虽然心急,但有些不屑区正清的为人,便只在一旁抱手看着。看这屋里都有那些机关,
她打算自个儿先出去。
那边两人激烈的打斗中,显然顾不得她。可是石室的门却被大长老放下来了。云霁费了很大
的劲才找到机关打开门。
外头,被大长老把她和区正清叫进来而稳住的几方人马居然又打起来了。
云霁没去看别人,单看自己这方的人,却见骆三和他媳妇一人抱了个孩子,罗怀秋却和一个
人在场中对打。而且看得出来很吃力,骆三也是聚精会神的在看着。看到她出来,只点了个头而
己。
倒是场中和罗怀秋对打的人停了下来,罗怀秋与他一直是单打独斗,自然也停了下来,这才
看到云霁出来。方才,他是遇到了一个平身仅见的强劲对手。
方才那人看石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便看着出来的云霁。
方才区正清带来的人没有得到指示,倒都在原地没动。那人一来看到早早晚晚到了别人手
上,就过来。像是不管现在是什么情形,要先把孩子弄到手的样子。这两人自然不肯,于是便斗
那个教派的两方人马互相监视着,都在看场中这场打斗。
看来不只云霁很惊讶这人竟能跟罗怀秋战成平手,那两方人马也是无比惊讶的。
“霍达?”方才在里头听到这个名字,知道是被西陵王特意调开的。然后又看到有四个人飞
速窜上山顶来。嗯,大长老缓兵之计要等的强援都赶回来护教了。她就觉得自己三人外加区正清
一干人马冲上来的太容易了。
方才霍达一到,大长老这边的人就都一副找到主心骨的样子,现在再来四个,就更加踏实
霍达点头,“你就是师叔的儿子?”
云霁挠头,“你口里的师叔正是先母。”她方才在石室看到她娘年轻时身着西陵服装的画像
了,当时身上就佩了自己手头握着的玉佩,再无怀疑。
“里头情形如何?”
“打着呢,不知道分出胜负没有?你怎么不进去?”
霍达轻道,“那里只有长老和教主才能进去的。”本文首发晋江文学城
云霁一听,大长老不是想把自己也留下来吧'
这个时候,祸水东移比较重要。不管大长老是不是做如是想。她拍拍霍达的手臂,“你还是
进去看看吧,我觉得大长老毕竟年老体力衰退,万一 ”看霍达还有几分犹豫,听说他还不
是长老来的。
“这个时候,是圣教生死攸关的时候了。”云霁再添一把火。
霍达看她两眼,把石室的门大大推开,交代后上来的四人几句,然后一头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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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霁的母亲间接是被西陵的王权逼到炎夏去避难的。而且,从今日的事看,西陵王族想要把这
个在境内拥有大量信众的教派收为己用是无所不用其极。当日逼婚也许也是为了这个。
母亲会离开云府,说不定也是西陵王用她向父兄施压
不知道当年的事到底如何,但是云霁现在越想越火。果吊不是不想介入太多,她一定挥剑把
区正清的剑都赶下山去,让西陵王的图谋不能得逞。
“我们走吧。”骆三头上驮着早早,过来说。
“嗯。”
当然是要趁乱走,罗怀秋也把晚晚举到肩上,云霁拉着骆三媳妇的手,以便她不能支撑的时候
帮衬一把。
山下一阵喧闹,还有整齐的马蹄声。云霁凝目一看,是西陵的王宫卫队来了。看来趁乱是走
不成了,下到山下肯定也是一场恶战,而且西陵王是知道他们几个身份的。现在又带着孩子。
而同时发现王宫卫队到来的圣教两方人马也立时紧张起来,大长老一方不用说,就连区正清
带来的人马眼中也是复杂万分。王宫的高手当初是棍在人群里一起上山来的,现在却是明刀明枪
的就到了总坛。
“真够乱的 ”骆三道,“我们现在做什么?”
云霁叹气,“静观其变吧,看来是非得卷进去不可了。”
里头的三人也出来了,霍达扶着大长老,而区正清也受伤了。
霍达目视妪正清,“你竟将如山的机关都告诉了外人。这个教主之位你即便坐上去了,圣教
百年基业也只能毁于一旦,你也不过是朝廷的一个傀儡。”
这下子,连跟随区正清的教众也开始鼓噪起来,对他表示不满。
云霁走向大长老,抿抿嘴,“现在这个境况,您打算怎么应对?”
霍达轻声对大长老说:“我从王宫闯出来的时候,国主就有过威胁。顺者目逆者亡。”
“祖上有遗训,不得参与国事。”大长老望着满山教众和山下黑压压的王宫铁骑,自色的长
眉有些微颤。
罗怀秋本来看西陵人打来打去只当看热闹,可现在好像关涉到他们能不能顺利离开了。
云霁看大长老眉宇间一片凛然,叹自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朝廷怎么可能容许有不听指
挥的这么大一股势力存在。来前我曾经了解过,信奉圣教的,多是穷苦百姓,大长老也不想见他
们被一网打尽吧。就算你们信仰火神,也不必拿几万教众殉了祝融。”
霍达也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大长老,有些人要走,就让他们走吧。”
“难道在我的手上分崩离析'”大长老转而目视云霁,“你——”眼里有着希冀。
“我以及我的女儿,都不可能留在西陵。”老人家,我们是不能留下的。云霁看过的资料里
知道,他们这一脉老早被神化了,在信众里很有号召力。这总坛就有几万人,再就爱上各地分坛
还有十多万人。所以,大长老还有心一搏。
“而且,我还是西陵人心头的煞神呢。你们把我女儿拐来,也不敢说那是炎夏兰陵将军的女
儿吧。”
这倒是,只说是前前任教主的外孙女。
云霁挠挠头,“大长老,恕我直言,虽然你家国主恫吓看一场,但是,他不会真的对你们斩
尽杀绝的。不然,这就是他当政期间的一个败笔。”她顿了一下,“区正清带走一部分人向朝廷
投诚,你们的力量也就削弱多了。而且这十多年不是一直在削弱么。只要示人以弱,他犯不着背
个不好的名声来对付你们。你们呢,就遵照祖训,安安分分的传教就是。”
大长老看着早早晚晚,还有点不甘。
霍达适时说:“大长老,我赞同方将军的说话。无谓在此厮杀,只会死伤无辜的教众。”
云霁心道,这倒是个明白人,知道大势己去,怎样才是保存实力的最好法子。
大长老静默半响,山下王宫铁骑也不动,就在山下形成威压之势。
“好,就以你们,不过,区正清想名正言顺的当这个教主我可不会出力。”
云霁看看手上的玉佩.“这个,你现在应该也不稀罕了。我就当亡母遗物带身边了。”
区正清当然不乐意,看看过这三人的实力,硬抢肯定是不行的。而且他们还都是炎夏要人,
西陵王也不许他得罪。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好,本来高位就该有能者居之。”
愿意跟随区正清的人只有一小半,其他的人还在跟在大长老和霍达四神使身擅。
“冥顽不灵! ”王宫侍卫队的首领说。临来国主说了,最好是能收服圣教为己用。但是也不
能把人逼急了,像这样,也是可以接受范围的。
于是,昔日辉煌一时的圣教一分二东西二教。区正清就成为了官封的东教第一任教主,东教
不断扩充,渐渐将建教之初的初衷全部改变。大长老带领继续跟随的教众退到比较荒凉之地,韬
光养晦的继续传教,后自霍达任教主,成为西陵民间的信仰。但却没有了昔日能撼动朝廷的力
量,也就不再招的王位上的人惦记了。
云霁一行人被王宫铁骑请到王宫做客,大长老带教众退走,霍达作为人质暂留王城也一并被
请到了王宫。
这个客请得,醉翁之意不在酒是路人皆知啊。把霍达扣在王城,因为西陵王希望霍达能为他
所用。据罗怀秋说,再斗上五百招,他必露败相。
云霁咂舌,原来圣教里还有这样的奇才。不知道,李谪能不能打得过。反正她单打独斗是没
有赢面了。
“我还以为我已经罕逢敌手了呢。原来真的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她闷闷的说。
骆三笑,“你还真是你师博教出来的,狂得够可以的。”
他们几人跟在马车周围,里头坐着骆三媳妇,正在哄早早晚晚睡觉。两小丫头晚上看热闹看
兴奋了,非吵着和云霁一起骑马,好容易哄了去坐马车。
云霁看她们那么欢喜的样子,心头欣慰,看来这一趟出远门对她们一点影响都没有。她们看
到霍达,还会唧唧咯咯跟他打招呼说话,一点也不害怕。
连罗怀秋都自衷的说了一句:“你女儿的日子比你小时候好多了。”
云霁点头同意这个说法,转头对骆三说:“唁时候得闲,咱俩再打一场。”
“还记挂着入北苑之时败于我手的事啊?”
“忘不了。”本文首发晋江文学城
云霁的意思,是想什么时候挑战一下霍达。其实她己知自己不是对手,但又不能像幼时一
般,撺掇李谪来此跟霍达打一场。所以想自己跟霍达打,看能走到多少招才落败,自此知晓两人
实力孰高孰低。
他们被安置在王城的一角住下。云霁去抱了两个已经睡熟的女儿下车,擦身而过的时候骆三
轻道:“你去试不如我去试。”
“好 ”的确如此,李谪如今再和她对打,难免手下容情。即使不是刻意,但也不能真的像
是生死之搏一般对敌。罗怀秋则是对战他师兄总兑不了几分畏手畏脚。倒是骆三能真的试出其中
深浅来。
霍达早被人引向别处,罗怀秋离得近,也听到了,略一刚忖便知二人在说什么。
“依我看,在伯仲之间。”
骆三媳妇问了几句,闹明自他们在说什么,对骆三说:“真不知你们成丢在想什么,连小霁
都是这样。”
“习武之人,以能识真正的高手为荣耀。”本文首发晋江文学城
“你不是磨豆花也磨得很快乐?”
骆三想了想,“还是做不到心如止水啊。”
骆三媳妇把床铺好,“身在虎穴,没一个在担心安危,却尽想着与人相斗。睡吧 ”
“怕什么,安危之事自有人比我们操心。”
罗怀秋进了给他安排的房间倒头就睡,方才已经有人偷偷和他联系过。既然这西陵王城也安
插有人,他也就不必太过担心旁边那母女三人的安危了。小霁也不是吃素的,要他一味护着。按
下睡下休养生自,看那西陵王还有什么招没使出来。
云霁则把两个女儿头并头的放下,然后打热水来给她们擦手脚。
嗯,这一次应该能把两个女儿安然带回去。只是,之后呢?李谪把李凛先遣了回去,想来朝
中有事。他留在边关不逗,一来可以看看李凛的能力,说不得还是要亲自把她们母女带回去。
自己自小不在生父生母身边成长,一直引以为憾。现在,女儿有这样的机会,她要带着她们
卷入到后宫的争斗里去么。
这么一想,之前遇到罕见高手的兴奋就都化为乌有。
半日也没拿定主意,只得先上床接着女儿睡下。无论如何,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看来西
陵王是故意纵窖大长老等人去掳人,然后他再从中渔利。若是到时候他要强留,自己三人可有一
番恶斗。
嗯,想来霍达被他用大长老等人相胁,会是最难对付的敌手。或者,西陵王以王宫铁骑直接
留客。不知道进宁文单乐归国的人到哪里了,这西陵王城炎夏又有多少暗伏的势力可以相助。。
云霁一生经大小战事,但最险的莫过引西陵兵到玉龙雪山那次。而让她最怕的就是草原上遇
到狼群那次。但是,都没有此刻如此悬心。她摸摸熟睡的两个女儿幼嫩的脸蛋,真怕她们在这件
事里有所损伤。
半日一笑,只要我在,断不容任何人伤害利用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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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王宫铁骑弄到王城以后,云霁一行人就被晾起来了。就住在王城靠近王宫的一个院落里,一
直没有人来过问,只是定时进吃的喝的玩的。这个样子,已经三日了。
云霁和两个女儿在一起,每日都能听到早早晚晚开心的笑声。还有骆三两人,虽然担心女儿
与母亲,但却是难得的过上了二人独处的日子。云霁跟骆三都不自,罗怀秋有些坐不住了。但是,
又怕现在身处西陵人的监视之下,贸然和安插的探子联系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叩叩叩”
屋里的人抬起头来,云霁手握书卷正在看书,两个女儿绕着她跑来跑去。云霁看看书,又放
下书卷看会儿女儿。
“罗叔叔”双胞胎已经跟罗怀秋棍熟了,看到他来敲门,高兴的打招呼。对她们而言,在哪
里都是一样的。而且在这里,还可以自自出入,又能同‘爹爹’日日一处,所以她们这三日过得
是很愉快的。
“小霁,你有什么打算'?罗怀秋坐下来,直截了当的问。
“什么什么打算?”云霁放下书,替早早擦汗,晚晚便仰起头等着。
“你不要给我说你乐不思归了,这样会造成什么后果你自己去想。”
云霁瞟她一眼,“现在不是我不想走,而是人家留霸王客。”
“可是你无作为。”罗怀秋指控。
早早晚晚看着他,这个罗叔叔好像是来跟爹爹’吵架的。
“你放心吧,你是不可能留这里的。骆三嘴上不说,心头惦记着母亲跟女儿,我怎么可能滞
留此地呢。西陵王把我们困在这里已经三日了,我们可没有失礼,缺少礼数的是他。走吧,咱们
带出孩子街逛逛。”
“好”罗怀秋高兴的站起,“要不要叫骆三?”
“不用了,他们两口子自己会技乐子。早早晚晚,走,带你们出去逛街。”
此刻一行人自然还是西陵打扮,走到门口,被人拦住,罗怀秋一肚子的火气正没处发呢,直
接一句:“挡我者死”
那日三人协助区正清冲上山顶的场景不少同行的西陵王宫卫士都看见了,一传十十传百都
知道这几个人很是厉害。一时只有握着剑退走的份儿。
早早晚晚分别坐在罗怀秋和云霁的肩头,嘴里还‘嘿嘿哈哈’的吆喝着,觉得特别神气。
这两人想走,除非是王宫铁卫把这座宅子围了或者是霍选出手,其他的虾兵蟹将是基本不费
事的。
骆三在里头伸着脖子看了一眼,然后拽上媳妇从后门出去溜达了。都到前面培人去了,后门
更松。来都来了,逛逛这西陵王成也是好的。说起来,这几年一直躲着皇帝二表哥的追捕还真是
投这样闹适的机会。今儿就出去给媳妇儿买些胭腊水粉,打些异域首饰逮着玩也是好的。再给老
娘闺女姑姑外甥女也带些礼物。对了,纤羽好像嫁人了,嫁的是小方的二哥。这关系叫一
个乱。自己这个当三目的,也该补一份礼才是。
早早在云霁肩头,小手指着干爹干娘不见的方向告诉她。
“乖,我知道了。没事的,晚上都是回这里来。你干爹干娘不会走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