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月颜倾城 >

第50章

月颜倾城-第50章

小说: 月颜倾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开国皇帝萧正言是结拜兄弟。一百多年前,前朝君主荒淫无道,大收苛捐杂税,修建宫室。诛杀忠良,残暴不仁。搞得民不聊生,怨声载道。当时身为护国公的萧正言在一帮手下的鼓动下,终于揭竿而起。林唯洪虽是江湖之人,可是与萧正言兄弟情深,那个时候,自然会帮助萧正言。二人并肩作战,共同杀敌。终于,推翻了前朝,建立了一个新的皇朝。可是这继承大统之人,却是争议不断。”
“祖先生性淡泊,不喜名利,主动把大位让给他的好兄弟”凌绝殇接过话,说到这儿,他眼里有着讥讽:“可是萧正言当上皇帝后,便忌讳祖先的军功以及人心,想方设法的要除去他。
祖先睿智英明,早早撤离朝堂。并且嘱咐后人,不得跟朝廷,皇室,扯上任何关系。为避免麻烦,太祖爷更是更改了姓氏,把‘林’改为‘凌’。林氏一族,便从此销声匿迹了。渐渐的,也就没人记得曾经陪同太祖皇帝征战沙场的军师林唯洪了。”他神色有着些微的感叹:“一百多年过去了,凌氏倒也安然无恙,只是早已不复当日繁华昌盛。我父亲和漓的母妃”他看了萧漠漓一眼:“是兄妹,我父亲在我五岁的时候就去世了。临终前,他告诉我,我还有一个姑姑尚在人世。他十二岁的时候,带着才七岁的姑姑到临江城看花灯。那日人潮涌动,将姑姑和父亲冲散了。
至此,再无音讯。直到十几年以后,父亲才偶然打听到。原来当日姑姑被人群冲散,掉到了河里,后来被一对夫妇救起。那对夫妇没有儿女,便把姑姑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般对待。哪知,姑姑十六岁那年,家道中落,姑姑也从一个富家千金变成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她遇上了微服出巡的皇上。”
“明白了”落倾颜接口道:“后来的事情我都听我娘说了,噢…”她看向萧漠漓:“这么说,你母妃是因为家族的原因,和你父皇有心结喽。”落倾颜摇摇头,又是这些世族恩怨。都过了一百多年了,还要牵扯到子孙后代。真是悲哀!
“或许吧”萧漠漓回答得模棱两可
“唔…所以,他的身份”她指了指凌绝殇:“不能告诉你父皇了”
“恩”萧漠漓点头
“那你母妃的身世你父皇知晓吗?”
“或许知道,也或许不知道”萧漠漓淡淡道:“母妃在世时,父皇对她百般宠爱,为了不让母妃伤心,父皇从不提及她的养母养父,更不曾去调查她的身世。从前我不知道母妃为何不告诉父皇她还有个亲哥哥?直至她临终前才告诉我,她的真实身份。我才知道,原来母妃心知肚明,若是父皇知晓她的身世,必然会查出凌氏的先祖。为了避免给家族带了灾难,才闭口不提。
母妃叮嘱我,一定要找到她失散多年的哥哥,我的亲舅舅。多年来我四处寻找,不得其果。直到五年前,五弟追查一桩连环盗窃案,遇到了殇”看了凌绝殇一眼,说道:“才知道,原来舅舅已然去世多年。”
 


☆、第二十五章  灵魂附身?

“原来如此”落倾颜了然,轻叹:“还真是复杂”忽而想到什么:“哎,当初我给塞摩耶下了百花散,在没有配方的情况下,只有用天山雪莲方可解毒。”她用一种明了的目光看着萧漠漓:“那株雪莲,你掺杂了什么?”
“恩?”对于她突然转换话题,萧漠漓有些微的怔忪,而后道:“落儿怎么不认为,他偷到的…是假的”他目含轻笑,眸底冷冽。
厄?她还真的没有想过塞摩耶盗窃的会是一株假的。她一直认为,他会在天山雪莲中掺杂了什么东西。莫非…
见她眼中那一抹似疑惑似理解的神色,萧漠漓轻笑道:“天山雪莲极其珍贵,用在他身上岂不可惜?那天晚上他刺杀你不成,那株雪莲我早就通知五弟偷梁换柱了。”说道刺杀一事,他眼神有一霎那的冷冽肃杀。
“可是…”落倾颜还是觉得不可能:“塞娜丝精通药物,这天山雪莲又是疗伤圣药,若是假的,她不可能认不出来。”
“呵呵…”凌绝殇和萧漠漓对视一眼:“这,就是八皇子的功劳了”
“什么意思?”落倾颜不解
萧漠漓解释道:“八弟的母妃是一个女医官,她曾经救过父皇的命,生下八弟后被封为妃。之后一直身体虚弱,八弟不到三岁,她便撒手人寰。八弟幼年过得很不如意,五岁后便自请出宫学医,鲜少回宫。八弟曾经给过我一颗解毒丸,可解百毒。塞摩耶盗窃的,不过是被我放入了解毒丸的一株普通雪莲而已。”他沉吟一会儿,道:“那个时候,塞摩耶是突厥王子,若是在天朝境内丢了性命,只怕战事将起。上次突厥战败,是因为低估了五弟。突厥人生性骄傲自负,大意才会中计以致损兵折将。”所以,为保大局,他才不得已放过塞摩耶。
“落儿,你会怪我吗?”毕竟,那一次,她差点命丧于摩珂喝之手。
“怪你什么?”落倾颜道:“你做得对,若是我,也会这么做。”
她侧过身,负手而立,对月怅然道:“皇帝打仗,百姓遭殃啊。突厥人生在草原上,个个骑射精湛。而且大漠气候炎热,天朝将士虽然也是身经百战。可是对敌方军情、地形以及作战方式都不清楚,很容易掉进对方的陷阱之中。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不可察也。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道者,令民与上同意也,故可以与之死,可以与之生,而不思危。天者,阴阳,寒暑,时制也。地者、远近、险易、广狭、死生也。将者,智、信、仁、勇、严也。法者,曲制、官道、主用也。凡此五者,将漠不闻,知之者胜,不知者不胜。故校之以计而索其情。”她自顾自的说着,全然没有看到萧漠漓和凌绝殇早已目瞪口呆,满脸惊叹。
“天朝将士虽然个个骁勇善战,但是对大漠的地形气候不甚了解,若是打起仗来,肯定讨不了好。兵不在多,而在于精。北方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说起来,这萧君逸还真有几分本事,要知道,在战场上,可是要面对千军万马的。他初出茅庐,在那样的情况下大败敌军不说,而且还能让对方心服口服。不简单呐!”她眼中毫不掩饰欣赏:“哎!你们…”她转过头来,却发现萧漠漓和凌绝殇二人愣愣的看着她。
“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二人着才回过神来,萧漠漓道:“落儿,你怎么知道这些?”他眼中难言惊叹与欣赏。
“你们是说这个呀”落倾颜轻笑,双手负立:“这个嘛,其实很简单。我父亲自小就告诉我,商场如战场。想要在商场中立于不败之地,就得纵观全局,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我两岁起”她竖起两根手指:“就开始熟读兵法,早已耳熟能详,倒背如流了。虽然我没有真正上过战场,但是我当年纵横商界的时候,比起战场上的杀戮,也差不到哪儿去。所以…”她突然顿住,糟糕!得意过头了,说了不该说的话。看着凌绝殇那奇异古怪疑惑的目光,她就知道,他起疑了。
“颜颜,你在说什么?你说的话,我怎么都听不明白?”纵横商界?两岁起开始熟读兵法?这都什么跟什么?她不是自幼养在深闺吗?她不是从来没有出过门吗?等等!他似乎想到什么。
那次庆功宴上,她的表现就太不寻常,如今…
他眯了眯眸子:“颜颜,你…”她到底是谁?询问的目光落到萧漠漓身上,见他一脸的波澜不惊,很显然是知道什么内情。皱了皱眉,到底有什么事他不知道的?
“好了好了,告诉你也没什么”知道他早就已经起疑了,她也不介意告诉他,不过他相不相信就不关她的事了。
“落儿…”萧漠漓想要阻止
“反正你也已经知道了”落倾颜云淡风轻的说道:“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告诉他也无妨”
“你们两个…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凌绝殇皱眉。很是奇怪的看着他们二人的眼神交流。更让他心里不舒服的是,她有些秘密,是漓知道,而他不知道的
“咳咳…”落倾颜干咳两声:“我先说好啊,我只说一次,信不信由你。”她先给他打一剂预防针,省的他说她是疯子。
“听好了啊…我,落倾颜,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只是一缕异界来的幽魂,借尸还魂,代替死去的落倾颜活了下来。我的那个时代,距离你们这儿,应该有一千年左右。也可以称作未来人。
所以,你们见到的我才会跟你们所熟知的那个落倾颜不一样。明白了?”
凌绝殇惊奇的瞪大眼睛,满眼的不可思议。他指着落倾颜:“颜…颜颜,你…你是不是发烧了?”
就知道他不信,落倾颜翻了个白眼,以一种很无奈的目光看向萧漠漓。示意他,还是你跟他说吧。萧漠漓含笑点头,看向凌绝殇:“殇,这是真的。落儿真的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早就已经知道了”
“什么?”凌绝殇依旧不敢相信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你…你相信?”
“为何不信?”相对于凌绝殇的大惊小怪,萧漠漓就显得淡定多了。
“喂,有那么吃惊吗?”落倾颜白了他一眼:“这三十六计中,不是都有一计是借尸还魂吗。我只不过来了个真人版的,有什么可惊讶的?”落倾颜看着他的眼神,仿如看一个井底之蛙一般。无奈加鄙视。
闻言,萧漠漓轻声低笑。这样的比喻,也亏她想的出来。
看到落倾颜那明显鄙夷的眼神,凌绝殇才慢慢回过神来,努力平复心里的波涛汹涌:“你…你真的…”
“真的,比珍珠还真”落倾颜特意强调:“所以呢,我跟你们这个时代的女人不一样。以后,你也不要用那种惊奇莫名的眼神看我。我们那个世界,可比你们这个封建古代开放多了。
恩…”她思考一会儿,然后道:“或许对于你们来说,我们那个世界只能用‘神奇’两个字来形容吧。”本来也是,相对于科技不发达的古代,二十一世界的一切高科技产品都可以称之为神话了,她说这话也不算夸张。
 


☆、第二十六章  思念

“神奇?有那么夸张吗?”凌绝殇显然不信
“当然不夸张”落倾颜道:“比如说,你们这儿最快的交通工具是马。我们那儿有汽车,有飞机。你们这儿从京都到云州需要七天,我们那个一个时辰就到了。你们这儿是君权神授,动不动就要下跪…我们那儿却是人人平等。你们这儿的女人不可为官,只懂得在家里绣绣花、弹弹琴、跳跳舞、写写诗什么的。我们那儿的女人可以出去工作挣钱养家,也可以做官。你们这儿随时都会有战争,我们那里却是个和平年代。你们这儿的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我们那儿实行的是一夫一妻…”说着说着,她不禁有些感伤,也有些怀念那个世界。更怀念她的弟弟,也不知她死了以后,他怎么样了?她没有在他身边,他一个人能够应付那些贪婪的亲戚吗?他能够在险象环生的商场中游刃有余吗?他交女朋友了吗?他工作到晚上,有人给他送宵夜提醒他要早睡吗?他还在为她的死而伤心难过吗?
她呆呆的靠在树旁,不知不觉中眼眶有些湿润了。来到这个世界一年了,她还是很怀念那个世界的一切…
“落儿…”萧漠漓走了过来,她眼中的思念和不舍让他心疼,更让他害怕。
落倾颜抬眸,溢满晶莹的眸子对上萧漠漓讳莫如深的黑眸,喃喃道:“漠漓,我想家了。我想夜儿,我想我的老师,想我的朋友…”她哽咽着靠在他怀里,泪,从眼角滑下。湿了他的胸膛,更灼痛了他的心。
他深邃的眼眸里满是震惊和心疼,这是他第二次见到她流泪。第一次,是她那次重伤昏迷,在睡梦中叫着苏浩然的名字的时候。这一次,又是因为她在那个世界的亲人,她哭了。一直以来,她给所有人的感觉就是,清冷、淡漠、坚强、倔强…只有他知道,其实她很脆弱。脆弱到,就像一个玻璃娃娃,一碰就会碎。只是,她习惯把自己伪装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脆弱和孤独。久而久之,所有人也都忘了。她,其实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一个需要被人疼爱和呵护的女人。同时,他也明白了她从前对苏浩然的执念。因为她习惯了苏浩然呆在她身边,习惯了她的保护与宠溺,习惯了拥有。所以,骤然失去,才会那么痛彻心扉。
犹记得,初次相见,她安静的坐在轮椅上。神情淡漠,眼神空洞。仿若不属于尘世之人,就像一个隔离了这个世界一样。她浑身长满了刺,戴上了冰冷的面具。对一切人、事、务都冷眼旁观。所以,他知道她心里对现实对这个陌生世界感到的无可奈何的悲哀。那个时候,她甚至都来不及去融入这个世界当中。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梦境里,任由自己被那噬心摄骨的疼痛折磨而不能自已。
这大概是她第一次这样放任自己哭泣吧,也是第一次在人前露出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吧。
接连不断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衫,她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忘记了周围所有的人。只是压抑的哭泣,把心中所有想念、悲哀、不舍、无奈统统化作眼泪流了出来。
“哭吧,哭过以后…就不要再去想了”萧漠漓轻声安慰,他明白她心里的痛,明白她心里的苦。可是他却不能放任她的离去,他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消失了,他会怎么样?或许会变成行尸走肉,或许会疯掉…所以,尽管为她的痛心而痛心,他也绝不可能放手让她离开。
环在她腰间的手,紧了几分。
看到这样的场面,凌绝殇既是震惊,又是心痛。震惊于她的眼泪,她的脆弱。更心痛她此刻悲伤难耐所依赖的人不是他。看着在月光下紧紧相拥的二人,他衣袖下的手紧了又紧。手上握着的玉兰冰心已经嵌入到肉里。鲜血,已经将粉蓝色的玉佩染成了红色。可是他却感觉不到痛,因为心里的痛,盖过了一切。
自嘲的笑了笑,如今,他还能奢望什么?还说什么不放弃?她早已经将心给了漓,他如何还能夺回来?她的一切,漓都知道。他比他更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如此,他还能怎么样?他要生生去破坏甚至是拆散他们吗?不,那样她会恨他的。虽然不能得到她的心,可是他也不希望承受她的恨。那对于他来说,比凌迟还要痛上千百倍。
不想再去看他们的相依相偎,他黯然的转身,踉跄的走了两步,然后健步如飞的离去…黑夜,逐渐淹没了他的身影。斑驳的树枝,逐渐摇散了他的气息。
萧漠漓抬眸,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只是一瞬间,连同眼眸里所有的一切,都掩埋在两股幽谭中。只余下对落倾颜的怜惜和心疼…
 


☆、第二十七章  今生认定你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落倾颜哭够了,抬起哭红的双眼,吸了吸鼻子。
“好了”她扯开一抹淡淡的笑容,看在萧漠漓眼里却更让他心疼。
“落儿,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假装坚强的”他不希望她把所有的苦都埋藏在心里,他希望,可以分担她的一切,包括她的痛…
落倾颜眨了眨眼:“我没有啊”她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想我弟弟了”自八岁起,她们二人相依为命。她们之间的感情,比亲兄妹还亲。如今,她突然离世,夜儿该有多么悲痛啊。
“夜儿他…从小就很依赖我…爸爸妈妈和叔叔婶婶去世以后,他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她神色悲戚,眼神黯淡:“我真的很想他”
萧漠漓重新拥她在怀,下巴抵在她的头上:“他已经长大了,他有自己的人生,他会过得很好的。因为,他有你这个姐姐在无时无刻的想着他,惦记着他。他一定会很幸福的”他轻声
安慰。
“恩”落倾颜拭去眼角的泪水,抬头:“对了,刚才你说摩珂喝盗窃的那一株雪莲是假的。你真的那么容易放过他?”这不像他的作风啊。
萧漠漓伸手敲了敲她的头,宠溺道:“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都说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在那儿一个劲儿的痛哭流涕,这么快就恢复过来了?”
“怎么,你不满意啊”落倾颜没好气的道,别过脸:“女人是变脸快,也比不得你们男人变心快”
厄?萧漠漓愕然的看着她似赌气的表情,这个样子,好像…
他从身后抱住她:“落儿是怕我会对你变心吗?”滴很磁性的嗓音响在耳边,他吐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粉颊上。白玉般的面容上染上了一层胭脂的红霞。
“哼!谁知道”她故意板着脸,眼中却闪过黯然之色。
“落儿,你看着我”他扳过她的身体,让她正对着他。他漆黑如墨的眼睛,直直的对上她清亮妖娆的凤眸。
“你听着,我,萧漠漓,今生认定了你。哪怕海枯石烂,天崩地裂。我也绝对不会负你”
他的眼神,坚定,饱含深情。如海一样的深邃,深深的将她包围。那样的浓情,融化了她心底最深处的那一层冰冷,化为潺潺春水,四处蔓延。她呆呆的望着他,表情沉静,看不出什么变化。
“你不相信我?”见她没有反应,萧漠漓又是恼怒又是心急。抓住她双肩的手,也紧了几分。
“落儿,你还要怀疑我对你的真心吗?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相信我?”他既是无奈,又是苦涩。难道就因为一个苏浩然,她就不再相信任何人了吗?或者说,她还想着要回到她那个世界吗?一想到她要离开他,他的心,就似被刀割一样的痛。
他眼底那一抹深切的痛楚和害怕看在落倾颜眼里,她垂下双眸:“没有,我没有不相信你”
萧漠漓的眼睛一下子亮堂起来,璀璨如星辰。
“落儿”他激动的把她抱在怀里,喃喃的呼唤着她的名字:“落儿,我的落儿…”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某人存心要破坏这难得的气氛,萧漠漓哭笑不得的放开她。
“好,我告诉你”他看了看天色,月儿都几乎躲到云层里了:“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边走边说”
“哦”她任由他拉着她的手,慢慢往回走。
“那株雪莲,我确实在里面放了一点东西,一种可以控制人心智的药。不,应该是蛊毒。你又没有听过蝉蛊?”
“噢…就是那种黑黢黢的虫子?”
“对”他宠溺的笑笑:“这种蝉蛊分为公母,我在他体内中下的,是母蛊。还有一只公的,在我手上。只要我利用这一只蝉蛊,催动他体内的那一只母蛊,他就会受到锥心刺骨的疼痛”他说得毫不留情,也毫不同情。
“这么说你早就知道有这一天了,本来就想着该怎么给他下蛊。那个时候,刚好逮上这么个机会?”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