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王妃,暴王请臣服-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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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但别人却不一定,”他深幽的眼眸盯在扶卿容的脸上。
“原来你是这么认为,”扶卿容苦笑,“所以,你要将我的灵魂杀死,找回真正的扶卿容?你怀疑是我杀死了真正的扶卿容,占据了她的身体,是不是。”
诸葛琉宴凝视她,却没有回答。
扶卿容见此,连声道了三个好字,“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娶我,骗我。”
“因为你是容儿,”不管灵魂是谁,身体总是她的。
“哈,”扶卿容笑了,“诸葛琉宴,你的意思是说,你只要真正的躯体吗?”
“不——”诸葛琉宴深深地望着扶卿容,“直到你离开,我才真正的明白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是什么。”
“你,”诸葛琉宴面容冷寒,大步朝她走来,“不论你是谁,如今的你只是扶卿容,我的容儿就足够了,所以,别想从我身边逃走,否则。”
“否则你会让东里璋杀了我吗?”扶卿容替他接了后一句。
“我不会杀你,”他拧紧了英眉。
扶卿容冷哼一声,“那还真是多谢宴王的不杀之恩。”
“容儿,不管你是谁,你永远只是我的王妃。做那些试探,我早已悔过。”他勒紧了她的腰身,认真而严肃看着她。
现在的扶卿容就是一个平常的女子,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他作为。
“告诉我,你不会离开。”
“我会离开,终有一天……”
“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容儿,你会要不起这样的代价,”他修长的指腹轻轻的划过她的脸颊,仿佛喃喃而语,“不想他们死,就乖乖的留在我身边。”
扶卿容随着他的动作僵硬了起来,他所指的他们,正是那两个孩子。
这一次,他不是开玩笑。
扶卿容第一次知道,原来诸葛琉宴竟有如此狂暴的杀性。
“你就不怕我是只凶鬼,在你杀他们之前,索你性命?”
“你不会,也不舍,我是孩子的爹,你的丈夫。”
“放你狗屁,”扶卿容愤怒一挣。
在知道真的是他所做,证实了自己的怀疑后,她还做不来再与他亲近。
“不是累了吗?该睡了,”他的声音突然的温柔,让扶卿容浑身的不适。
“你先放开我,”没有了倚仗的功夫,还真的只能让他为所欲为。
“容儿,我不想用强,”他的声音忽地转冷。
这样的诸葛琉宴给人一种反复无常的感觉,现在的诸葛琉宴可不是之前的诸葛琉宴了。
扶卿容应该明白这一点,就从他一路上对自己的囚禁就应该知道的。
所以,扶卿容知道这个时候不该去触怒他。
只能咬牙顺着他的意思,任他抱着自己躺在床榻上。
纵然失去了反抗能力,但在这样的亲近之下,扶卿容还是有很多可以杀死他的机会,而她却是没有这么做,有些时候,扶卿容就觉得自己犯贱,他如此欺骗自己,设计自己,这样的人,本不该有那样的心软,却真真的对他下去手。
帐中灯火一熄,两个孩子在另一边,而他们则是躺在另一边的榻上,相拥而眠。
扶卿容睁着双眼,无法入睡。
两人之间已经说得如此明白了,却为何还要保持这样亲密的状态,扶卿容不了解这个男人的心是如何想的。
诸葛琉宴像是真的怕她跑了般,紧紧的抱着她侧躺在榻上,一点缝隙也不留。
扶卿容被勒得难受,只要她动一点,男人的动作就会加重一些。
直到半夜,扶卿容仍旧没有入睡。
反倒是抱着她的人,熟睡了过去。
试着叫了他几声都没有反应,扶卿容伸手就要掰开他的钳制,不想她的手刚使些力气,身后的人直接将她压在下面,两腿缠住了她,手臂的力道也大得惊人。
扶卿容连气都喘不过来了,正要大吼一声。
耳边传来他不安的喃喃声,“容儿,别走……容儿……我错了……”
断断继继的,扶卿容却听清了。
身体僵直,他竟然在认错?
扶卿容咬唇,告诫自己,这个男人的话不能信,也许他根本就没有熟睡,故意这么说给自己听的。
“诸葛琉宴,你这样又是何苦?你要的,根本就不是现在的我。你要的,只是有另一个灵魂的扶卿容。放我走,就当扶卿容已经死了。”
“我不会放你走,不会……不管你是谁,别妄想离开……”
也不知是梦中,还是现实,他的声音冰冷中夹着极其的不安。
这一夜,是扶卿容睡得最痛苦的一夜,被人死死的压着不能动弹,连呼吸都困难,一整夜下来,恶梦连连,而那个罪魁祸首到是睡得极沉,虽然睡梦中有不停的断断续续话语传来。
但他起码能睡过去了,可怜扶卿容却受了一夜的罪。
浑浑噩噩间,扶卿容终于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发现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
身体的难受,证明了他一夜的虐待。
扶卿容脸色阴沉得难看,情绪明显的比昨天还要恶劣。
“王妃,靖国和东辰国今日联手,再攻我商国边境,王爷一早便领军——”
“他的行踪,不必告知我听。”扶卿容一摆手,冷声道。
柳赋沉默,看来王妃和王爷之间还没有缓和过来,反而让彼此的情绪降到了最低点。
诸葛琉宴身边的人,看在眼里,也是急在心里。
王爷是不会向王妃解释自己所做的那些原因,而他们这些做属下的话,王妃根本就不会信。
被欺骗过的人,又怎么会相信你第二次?
更何况,扶卿容的脾气,他们大家都十分的清楚。
最受不得的,就是别人的欺骗。
当初就是因为害怕王妃会有这样的相法,所以,王爷才会秘密做这些事。至于后来,王爷也后悔过,痛苦过。
特别是看到王妃受苦,他就完全受不住。
靖国那一幕,可足以证明王爷的痛苦。
“王妃,其实王爷他很痛苦,特别是这两年,您是不知道王爷是如何过来的……”
“够了,我不想听。”
扶卿容一摆手,沉声截断她的话。
对诸葛琉宴的所做,扶卿容觉得自己被背叛了。
如果这些事原先就一直摆在明面上,而不是在欺瞒中。在那样的欺瞒中还能的装作若无其事的和你温情,正是这样,她才会觉得自己傻。
两军交战,扶卿容已不去关心是胜还是败。
坐在帐中看书卷,听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扶卿容打发了柳赋出去,独自在帐中一边看书,一边逗弄两个小孩。
在这样的时间里,根本就没有人会来打扰他们母子。
他们每个人都忙着如何击退敌军,哪里还顾得上他们。
所以,一时间,帐的四周也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远处的城墙外传来阵阵的杀声,隐隐约约的,很是模糊。
扶卿容并不知道,两国合力,竟然能让诸葛琉宴亲自上场。
只是前面他跑去天决国又是为了什么?
扶卿容陷入了一阵的沉思。
“天决国实在可恶,竟然来参和一脚……”
远远的,扶卿容听到了一声愤怒的低吼,然后就是整齐有絮的声音掠过,似乎是要重新调兵往东面这边去。
扶卿容不禁放下手中的书册,站了起身,又突然咬唇,闭了闭眼,重新坐下。
☆、第126章:
“王妃!”
外面突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子承带着一身血腥快步掀帘走进来,声音虽然刻意压低,却仍旧显焦急与沉响。
扶卿容慢慢地抬头看着冲进帐来的子承,看着他一身的血腥冲到自己的面前,喘息如牛夥。
“何事。颏”
见扶卿容反应冷淡,子承咬了咬牙,“王妃,天决国如今趁我们对付靖国与东辰国之际,突在我东方向发起来进攻,与天决国的旋机公子对战十分危险。”
扶卿容挑眉,“所以?”
“王爷让属下来护王妃离去,”子承血红着眼盯着扶卿容的反应。
扶卿容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捏着手中的书册没有动。
“王妃,请随属下先行离开此地。”
“连堂堂宴王也对此战没有绝对的把握?”扶卿容抬头,缓缓地起身。
子承不回答,因为这是王爷的意思。
也许这一战,他们商国真的要损失惨败了,三个对一个,那一个再强悍也会被放倒。
所以,王爷不得不提前做万全的准备。
“属下只是在执行王爷的命令,请王妃随属下先行离开。”
“我能离开?”那个人不是要将自己绑在身边?
子承从身后取下一个染了血的布包,交到了扶卿容的手中,“这是王爷留给您的,”犹豫了一下,再道:“其实王爷并没有真正的想要伤害王妃您,他只是疑心过重,才会做出那样的事,那叫东里璋的人,在去靖国之前,王爷并没有接触过他。只是用了小计引他进入靖国皇宫,对王妃进行了一次小的试探,王爷自己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王爷最见不得的,就是让王妃痛苦……”
所以,在靖国皇宴上看到扶卿容痛苦的样子,他就后悔了。
扶卿容情绪并没有波动,只是冷淡地看着她手中的包布。
“王妃还是看一看吧,这是王爷的东西,属下擅自偷取而来的。”
扶卿容蓦地抬头,“不是他留给我?也不是他让你交给我?”
子承苦笑一下,“刚刚那些话属下是骗您的,我们看王爷这两年来脾气变得暴躁,一直压抑着自己的痛苦,我们做属下的,瞧着十分心疼。在这个世上,能让王爷开心的,也只有王妃你了。且不说王妃是不是王爷认为原先的那个,旁观者清,我们看得出来,王爷是真正喜爱的是如今王妃。”
扶卿容看着突然多话的子承,捏了捏那手中的包布。
如今的自己?
“王爷不会说,因为他本就不是擅长表达感情的人。王爷一生都很苦,儿时曾被自己的母妃利用欺骗过,所以,他对任何人,甚至是最亲的人都不会付出半点的信任……”
扶卿容拧眉,被自己最亲近最信任的人背叛,出卖,她十分清楚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你和我说这么多,为的是让我留下来还是因为什么?”
“为了让王爷好过一些,每一次杀敌,王爷都会将自己置于生死之间……所以,属下希望王妃能原谅王爷,将王爷从泥潭中拉回来。”
“你先出去,”扶卿容摆了摆手。
“王妃?”
“出去,”扶卿容闭了闭眼,摆手。
子承低首退出帐外。
扶卿容睁眼,展开手中的东西,里边是她未看完的“秘密。”
那个时候,她同样疑心病重,所以,看到这些信条后,她就怀疑了起来。
现在再次落在她的手里,她仍旧怀疑这些信条是不是伪造的,可是以诸葛琉宴的为人,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才是。
终究,她还是拿起了那外面一层写有“璋”字的条看了下去。
等扶卿容将包布内的东西看完后,一一烧掉在火盆里。
闻到一股纸绕的味道,子承忍不住再次掀帘,看到扶卿容正要烧掉他偷拿了两年的东西。
那个时候,王爷本就是要烧毁的,可是他却自作主张的留了下来,用别的东西代替。
王爷烧掉的那些完
tang全不是真正的内容。
“王妃,我们该走了。”
看见扶卿容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再次催促她。
扶卿容抱起两个孩子,带了些小孩子该用的东西,离开了帐营。
子承看着扶卿容,直到走出帐外,他都有好几次要开口问,扶卿容到底有没有看那些东西,他根本就没能确定,可是,哪个人没有犯错的?王妃这样做,会不会太过绝情了?
子承忘了,扶卿容本就是个绝情的女人。
“王妃,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足够的银两和粮食,请上马车。”
子承是提醒扶卿容不必再准备其他的,只是随着他们离开就可以了。
扶卿容看着几个高手以保护式的站在马车边上,低首着头。
扶卿容盯了他们半晌,城外,是杀声阵阵。
“王妃可是有什么需要取的东西?”子承见扶卿容犹豫没上马车,忍不住问一句。
他们都知道,开口让扶卿容留下来,那是压根就是不可能的。
王妃不会原谅王爷的过错,两个人有了疙瘩,就难以抹平了。
“没什么,”扶卿容带着孩子坐进了马车里。
半夜被人抱醒,扶卿容低头与两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对视。
“连你们也认为娘亲残忍吗?可是你们不知道,娘亲已经不敢再信……娘亲是个胆小鬼,害怕受伤……特别是他,你们的爹爹,娘亲当初就以为他会是我这一生中唯一最能信任的人,可是……你们的爹终究是骗了娘亲……你们的爹爹就是个混蛋……”
两个小孩子哪里懂她嘴里嘀咕的东西,这么深奥的东西,连大人都没有办法理解完全,更何况是小孩子。
“现在,他竟然以死来要挟……他以为这样让我离开了,我就要感激他吗?他错了,我只会……”说到这里,咬了咬牙。
两个小孩子在马车一翻,扶卿容从失神中伸手稳住他们的动作,别给翻出去了。
看着神似那个人的小孩,扶卿容紧紧的皱眉。
她不能再回头了,也不能信他。
三国夹攻,商国损失重大,如今也是及及可危。
甚至会丧命……
诸葛琉宴身边有的是能人,燕北尘等人都在替他守着商国,应该不会有大问题的,他若是败了,就不叫宴王了。
而她,根本就没有必要担心他。
她也没必要在这里挣扎些什么,商国,与她何干?
马车飞奔在大道上,不过一下子就奔出营地的范围,眼看着就不能看到背后的城墙和营地了,在沉闷的空气中突然炸起了一道声音。
“停车。”
话音未消去,马车急速刹车。
走在前面的子承策马来到马车前,“王妃。”
“回去,”扶卿容冰冷的声音从里边传出来。
子承和其余几大高手蓦地一喜,然后面面相觑,这次,也不问为什么了,直接快速调头回去。
“是!”
扶卿容闭眼靠在马车上,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她顺从了自己的心意。
不管这次是好是坏,她勉强给自己塞了一个理由,她只是突然想多管闲事了。
看不得那靖国嚣张,更看不得秦隽拿阵法跑到自己面前追击的样子……
总之,她说服了自己去相信这些无聊的理由。
回到了营地,扶卿容咻的一声出了马车,快声吩咐了一句,“带孩子回营地,保护好。”
子承一摆手,马上有数名高手将马车驶回原来的帐篷中去。
扶卿容看着马车往营帐去,眼缝微微一眯。
“王妃,现在我们该如何做?”
“去琅城。”
琅城,也就是天决国和商国交界线的城墙。
子承一愣,王妃是要直接与天决国对战?
“还发什么愣,”扶卿容扯过马缰,跨马疾奔出去。
子承想了想,将一个士兵扯了过来,让他告知诸葛琉宴,不必担心琅城。
诸葛琉宴手下的这些人都是他的副将,所以,琅城那边一直由他们几个来守,如今在那边领兵的,正是夜云等几人。
而子承是负责派过来护送扶卿容离去的,现在情况危急,扶卿容和两个孩子不能留在这里,所以,诸葛琉宴再有不舍,也只能将人送走。
“驾!”
琅城离这里不远亦不近,跑两三个时辰的快马,就可抵达。
扶卿容和子承是抄了最近的路程而去,不敢有半点的怠慢,天决国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诸葛琉宴留下制压两国合力的攻击,靖国和东辰联手,同样的分兵两涛去围抄商国。
燕北尘收到天决国进攻的消息时,已经来不及去抵制,也抽不离身。
他们三国像是说好了一般,从三个突破点攻进来。
当然,他们最想要的,还是宴王死在这场战伇之下。
“王妃,琅城快要被攻破了,旋机公子的作战手法还真的变幻莫测,连运用云梯攻城也如此的令人招架不住。
在琅城的军队并不多,所以,情况对他们商国很不妙。
扶卿容眉一凝,跨下马,快步奔上城墙。
大门的地方已经快要失守了,对方的冲撞力量实在是势无可挡。
可是商国的士气极强,他们不是西梁国的人,他们是宴王手下的骑兵,手下的皇泉铁卫。
他们不怕死的精神,到是让扶卿容都有些佩服,诸葛琉宴能够训练出这些人,也算他本事大了。
子承跟在扶卿容的身边,快步奔上城。
低头一看天决国的雄狮军队,子承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抬手就斩下上了城楼的天决兵。
风祈为首,他们抹杀敌人,回头就看到了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扶卿容。
“王妃!”
扶卿容没有看他们,站在城墙之上,低眸看着下面豁出性来爬上云梯的天决将士,眉头紧皱,对付西梁,他们天决国完全不必如此的拼命,可是,对付商国宴王的人,他们天决国知道,若不是用尽周身的力量,会被宴王的人伤到自身。
“王妃,你看,我们的火把箭头根就伤不到他们,”子承指着下面那摆成阵法的军队,阴沉着脸色说。
扶卿容眉头紧蹙,现在琅城这边的军力完全不能和天决国的相比。
“我们有多少人马?”扶卿容说话间,已经脱下了一件外袍,将里边的黑衣服露了出来。
“十万不到……”回答的声音有些弱。
扶卿容听到这个字数,也算是意外了,诸葛琉宴分出十万的兵马过来,那他那边对付两国夹攻,真的没有问题吗?
“调出三万人马来。”
扶卿容盯着不断借住云梯上城的天决将士,眼眉一寒。
“王妃您要做什么?”
扶卿容没回答,而是走下城墙,一边快声说:“鼓声敲大些,收集琅城下能用的油和水,先用油攻击他们,若他们要反烧回来,立即用水,我们的旗全部扬起来,别让他们看出了破绽来。我要让旋机公子知道,我们可不是单单这十万人马这么简单。”
身后的夜云听了,立即照着去做。
往城墙上泼油,是为了阻止他们的再利用长梯上城。
随着扶卿容下城的那刻,就看到三万的人马立即来到了她的面前。
扶卿容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