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嫡妃攻略-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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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女官怎地这时候赶了来?不是说身子不爽利,大人既允了你假,今日衙门里也无甚要紧事。真要是不好,切切莫要勉强。女儿家身子娇,不比咱爷们儿,还是回府多将养半日的好。”
她有些尴尬,醉酒误事儿,这要放在前世,可没人如他这般借权职之便,一句话便替她做了隐瞒。
埋头揉揉额角,心虚避开了眼。
“无大碍的,只昨夜里不当心受了凉,脑瓜子有些疼。劳您关心。”寒暄两句,她瞥见徐大人怀里还捧着公文,懂事儿退至一旁,谦让请了人先走。
“哦,对了,险些忘了告知你一事。”许大人笑着拍拍额头,走出两步回身道,“上面已指派了新任右监大人,想来你也该有所耳闻,便是那江阴侯府世子,贺大人。”说罢朝她点一点头,步履匆匆忙活去了。
她怔在原地。江阴侯世子,廷尉右监?!这岂不是说,那人几次三番告诫她需得疏远之人,日后要在一个衙门里当差。抬头不见低头见,日日里碰面?!
七姑娘只恨不得自个儿还没酒醒,脑仁儿更疼了……
进了后堂,那人不在,想是被宫里事情绊了腿脚。也不知是何等要紧事,需得三更半夜把人叫走,她心里隐隐有些担忧。
手上差事因着昨日设宴早处置完了的。没甚事做,稍一思量,她绕到他书案后,从那人书架子上,随意抽了卷本朝的律令。日后指不定能派上用场,趁早熟读一番也好。
招仲庆送了热水,她替自个儿冲了杯清茶。就着片茶鲜醇清洌的茶香,身子里尚未发散的酒气像是去了些,沉甸甸的脑子逐渐回复了清爽。
她读进去,便一门心思扑在书卷里,极易忽略周遭人事。待得她再翻一页,偶然察觉眼梢处似挂着抹宝蓝的身影,习惯的,转身便唤了句“大人”。
暖暖的笑还堆在脸上,屋里缭绕着她脆生生的招呼。贺帧俯首,恰恰对上她清亮的眸子。许多时日不见,乍一见她,他眼里有瞬时惊艳。不想她好好打扮一番,竟也清丽得出奇。不同幼安美得咄咄逼人,她的美,含蓄而婉约,当得起细细品鉴。
“姜女官今日,似比往常见了本官,多了热情。”他立在她身后不过半步之遥,单手扶在她靠背之上。见她笑容滞在脸上,也没丝毫后退的打算。反倒是模凌两可,说话很是轻浮。微微俯身,欺近些,似没发觉她惊慌着梗脖子,向另一侧避让,只伸手从她身前越过,堂而皇之,端了她只吃了几口的茶汤。
“刚到,凡事儿不便,讨口茶吃。想来姜女官不会连一口茶也舍不得。”
这人自说自话,全然没给她答话的机会。揭了盖子,看一眼,一头吃茶,一头挤眉弄眼频频冲她颔首,好似在夸她,这茶煮得实在是好。
他这般无赖模样,只叫她瞠目结舌。她拢共也不过见过他几回,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她与他,何时相熟到这等地步?!
“贺大人。”她蹙了眉。圈椅往后挪一挪,肃着小脸,起身退离他三步开外。
“大人若是口干想吃茶,只管吩咐一声,下官必定好好招待您,替您另沏一盏新茶。”眼前这人,前世与他类似脾气的病患,她也有过交道。这种人最怕便是,你与他讲客气。三分颜色便能开染坊。
他面上一直挂着散漫的笑,看她由最初欣喜到如今正经微词,其间变化,他只做不知。
之前幼安来信,言辞凄楚,恳请他务必帮她一回。她在信里隐有所指的意思,他岂会看不破。求他去迷惑个女子,幼安此举,他不是不寒心的。
只他依旧向太子请命,讨了这右监的差事。算是最后一回成全她心意,另则,无可否认,除幼安外,眼前这人,是唯一能令他记得清面目,而不会隔日便抛诸脑后,模糊了面庞的女子。
许是投缘,区区不过四面,他却觉得她很有几分面善。于她,因着幼安这一层,他本该极不待见。然而说不清缘由,单只对着她,除了好奇探究,他竟生不起一丝怪罪之心。
她心头警铃大震,这人懒懒盯着她,目光里有不加遮掩的兴味。仿佛她是他新发现的玩意儿,而他如今新鲜劲儿上头,当不会轻易罢休。
屋里气氛有几分凝滞。便是洞开着槛窗,也吹不去里间憋闷。
没在意她通身上下透出的抗拒,贺帧调转过身,却未逼近,只侧身倚在她书案上,偏头看一眼她摊开的书卷,眼里露了丝了然。
“早听人说,此届女官,属你最勤学上进。如今看来,确是脚踏实地下过苦功。”他眼波在她素净白皙,只薄薄施了层粉黛的清秀小脸上打量,越看越合心意。
这些年他放荡的花名,也不是全无裨益。凭着双利眼,他八分肯定,这女子温婉的表象下,怕是藏了些令人心痒痒的内媚。只凭她方才抬眸刹那,眼角眉梢不经意流露的那股子娇俏,他便看出她性子里的乖巧娇柔。
只这份柔媚她藏得深,非是心甘情愿,很难得见那股子风情。他喟叹,有几许遗憾。
看他顾左右而言他,她敛了眸子,借口与他泡茶,挣脱他刻意营造的熟络。此刻那人不在,她不知他书案上是否摆放了十分紧要,不能叫外人见到的公文。避不开,便只能尽量远着些。
“大人可是打宫里来?不知能否告知,左监大人几时能回府衙,下官手上还有未禀明的差事,再是拖延不得。”
她在提醒他,她是那人的从史。他行事,或该三思而行,慎重些才是。
此刻她背对着他,不知他眼底极快腾起抹犀利。牙尖嘴利的女子他见过太多,她虽也嘴皮子了得,却是绵里藏针。规矩极好,便是隐隐有冒犯的嫌疑,也轻易挑不出她的错来。
他右手拎着茶碗瓷盖,漫不经心磕一磕碗沿。将茶盏送到左手,他把了她那张圈椅,袍子一撩,两腿儿交叠着落了座。
她不是急着与他撇清干系么?不急,他瞟一眼角落处的更漏。含笑盯看她玲珑有致的身影,手指悠悠把玩着做工精细的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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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有加更了,疑似大姨妈要来。背痛,坐不住了。
第198章 大厦将倾?
“虽是同为廷尉监使,然则顾大人与本官,身上各领了差事。案子不同,打交道的人自然也不同。加之昨晚宫中闹出一桩大事,顾大人掺和得,本官却是掺和不得。下朝后他自往后宫去,何时回府衙,这哪里能估算得准。”
他在拿昨晚之事吊她胃口,等她自行送上门。大半夜被传召“即刻进宫”,岂能是好事。
她连眼皮子都没抬,看他捧着她的茶碗不撒手,索性也给他泡的是六安瓜片。拎着茶吊子,滚烫的沸水冲下去,嫩绿的茶叶在水里上下翻腾,如同她此刻起伏不安的心。
事情竟与后宫牵扯上干系?需得宣召朝臣进见,必是非同小可。
她面上维持着镇定,远比他想的要沉得住气。平平稳稳托着茶碗下的小瓷碟儿,双手奉到他跟前书案上。后退两步,垂手侍立。一副谨守本分,绝不多话的做派。
贺帧悬着手腕,揭了她送的新茶瞧一眼。俯身眯眼轻嗅,顺手将盖子倒扣了,搁一旁。
“看着是不错,只不知为何,比本官手上这盏,缺一味甘醇的清香。”此间分明弥漫着清新淡雅的茶香,而他言不符实。
她不咬饵,他便借她奉茶,再占一回便宜。
能缺什么味儿?她敛着的眸子闪一闪,对这人,赶不走,便只能佯装听不明白,不搭他话。
这位贺大人行事处处彰显轻佻,实则她早有留意,他就着她茶盏吃茶,碗沿不着痕迹旋了小半转儿。错开了她搁茶碗时,吃茶最顺手的那处。
言行看似浮夸随意,实则亦是心思细腻之人。他若愿意,凭借一副浪荡公子哥儿的皮相,足矣骗过许多人去。
“大人若是觉着这茶不可口,下官再给您换了碧螺春尝尝。”她不惧他挑事儿。手上有事儿做,总好过干巴巴杵着,找不着话说,更不愿与之攀谈。
贺帧瞥她一眼,生来便有桃花纹的一双细眼,似笑非笑。
没领她的情,只一径将新茶端起,徐徐往她青花瓷碗里添上。他垂眸,手上动作端的是雅致。茶汤清亮,连珠成串。哗哗的水响,清脆悦耳。
她眉心跳一跳,这人行事,总是出人意表。他是燕京城里出了名会玩乐的世家子弟,而她习惯了规规矩矩。应付起来,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正待禀明了,拿了书卷到靠窗的墩子上翻看。不想,眼梢忽然亮起抹白光。抬眼看去,但见那人长身玉立,立在当口,修长的两指挑起竹帘。人没进屋,只眸子落在那不速之客身上,片刻,才轻轻扫她一眼。
他身后光亮有些个刺眼,她不由便虚起眼睛。长长的睫毛掩了乍一见他,情不自禁流露的松快。
似发觉强光刺了她眼,他抬步入内,无声放下竹帘。简单一个举动,由他做来,雍容无匹。
“何事不可在庆阳宫中商议?”问的却是那交叠着两腿儿,安坐之人。
她这才发现,可巧,两人一站一坐,俱是一身宝蓝的锦袍。他身前绣着暗纹团蟒,似腾云驾雾。袍角藏青云崖纹,袖袍绲同色金边。跟他一贯的精致考究,华贵而不张扬,一脉相承。
而嬉笑赖着不起那人,通身素袍,只在腰间配了条光华璀璨的金镶玉腰带。当中一枚珊瑚红玉璧,小儿拳头大小,明明白白昭示着,此人贵不可言。气派不落庸俗,说不清的风流意态。
“得空到你这厢走动走动,日后总不能门儿都不认。”贺帧请他坐下,故意的,显眼端了茶盏,当他跟前,欣然品茗。好似喝的是琼浆玉露,硬是被他砸吧出几缕仙味儿。
七姑娘额角突突直跳,若说方才还能隐忍,此刻却恼得有些牙痒痒。
偷偷朝那人打量,只见他面不改色,对贺大人一番挑衅,似全未放在心上。自顾行至书案后坐下,将案上茶碗向她推了推。沉声道,“照旧。”
贺帧风姿洒然的笑里,暴起抹精芒。待得瞧见七姑娘熟门熟路,先冲了沸水,再添了茶叶,却是那人唯独偏好的“上投”手艺,不同时下兴盛的“下投”之法。
上投的妙处,在于尽可赏看茶叶在杯中片片下沉,逐渐伸展。一旗一枪,交错沉浮,汤明色利,颇有一番婀娜韵致。
她瞧着汤色靓丽,恰到好处,这才递了到他手上。顾衍接过,冲她微一颔首。两人间无声的熟络,极尽自然。若非之前也如这般,长久将养成了习惯,未必能磨合出这等默契。
贺帧嘴角噙起抹深沉的笑。这一局,却是输得不冤。一句“照旧”,岂是他贪图一时之快,夺她茶盏,能够企及。
今日再做纠缠也是不美。贺帧起身,抻一抻衣袍,与那人相顾一眼,顷刻,告辞离去。
相比右监大人,七姑娘官职微末,本该送了人出门。可屋里那人不知是否有意,手肘碰了三两本公文落地。她一怔,掂量片刻,牢记着她是他的从史。回头告一声罪,疾步走近前,蹲身轻拍去面儿上的尘土,一一替他收拣起来。
贺帧自将落的垂帘,窥见这一幕。转身,面上再不见随意轻佻,沉凝着,袖袍一拂,沿着门廊,大步远去。
她只觉今日波折不断。心头挂碍着他深夜入宫,之后倒是如何情形?可两人间相处,自来她是不过问他政事的。不知要如何开口,才不会叫他觉得,她这是恃宠生娇,行僭越之事。
正犹疑着,他却从她手里抽走了卷宗,径直握了她手。他眼里有她看不懂的光,好似他今日看她的眼神,与昨日又不一样。一夕之间,何以起了这般变化?
带了她到跟前坐下,尚在后堂,她有些不自在,却逃不开他扣在腰间的大手。
她兀自挪腾两下,没留心身后男人,极快向她书案瞥过一眼。
他温暖的手掌拍拍她侧腰,示意她莫动。此处再无旁人,他抱着她向后靠坐,终是露了抹倦色。
她眼里焦灼,如何能瞒过他眼睛。记起她昨晚一句“知根知底”,想来这事儿,她是不愿被蒙在鼓里。他闭目,摁一摁眉心。
“昭仪顾氏小产。离宫之际,王后娘娘已被幽禁中宫。文王下令,无诏不许任何人探看,包括,大周太子。此刻消息暂被封锁,只留待明日早朝,便会公诸于众。”
她瞧出他面上疲惫,止不住心疼。抬手正欲替他揉捏,骤闻此事,她扬起的手臂僵在半空。骇然盯着他,怔怔的,一时竟接不上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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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好一点,就爬起来码字给补上。还好,终归是补上了。
第199章 镇定是一种能耐
昭仪娘娘小产,正好查出是皇后娘娘赏的缎子,在添了麝香的水里泡过?七姑娘脑袋轻靠在他怀里,觉得此事真是耐人寻味。
若是她没记错,那位娘娘也是三十好几。这年岁上头还能诊出喜脉,本是天大的好事儿。可到头来小产亏了元气,怕是日后还得落下病根儿。
这下好,宫里那位滑了胎,至今昏迷不醒,是他嫡亲的姑姑。背后揪出的黑手,又直指他投效的太子一党。
文王深夜急召他入宫,便是要看他左右为难么?他是赵国公府世子,顾氏族人,岂能不予庇护?若然不能在此事上讨个公道,怕是要凉了底下人心。而太子那厢,他本就是半路投效,弃公子丹另择周太子。若然此时他稍有流露出对国公府看重更胜太子,这便是明着背主,再三行不义之事,于他声名大为有害。
想明白其中厉害,她有些恼恨。可这事儿哪里是她能够插手?转过去抬手替他揉捏额角,她温婉的眸子里,满是关切。
“烦心事儿暂且搁一旁。从昨晚大半夜,陀螺似的打转,直至忙活到现在。铁打的人也撑不住。”之前他因了那顽症,也没见他露出这般明显的疲态来。
她这般小心翼翼在乎他,他闭眼怡然享受,心安理得。讲明白缘由,此事到此为止,尚用不着她来操心。
他感受着她小手轻轻柔柔,细滑的抚慰,记起昨晚的憋屈,他没打算就这么大度的隐忍下去。
手掌在她后腰游移着,他轻合的凤眼睁开条细缝,透出丝丝缕缕晦暗的光。
“上半夜,歇得委实不好,是以些许疲惫。”手掌从她腋下穿过,很是暧昧,指尖轻轻触碰她胸前的娇美。如何睡不好,他在双管齐下提醒她。
她本还犯愁的小脸,因着这人突来的不正经,渐渐的,红得滴血。他不提,她此刻倒忘了,她今早还亲自动手,替他浆洗了污了的亵裤。
不自在从他身上跳下地,她没敢对上他十足侵略意味的目光,旋个身儿,绕到他背后,粗鲁将人摁了躺靠背上,接着便是一通揉搓。
他泰然任由她摆布,抱臂仰了脖子。深幽的眸子里,映着她俯视,微愠的小脸。小丫头怕是在心里头怪他,这般紧要关头,还有闲情与她逗趣。
自下而上放肆端看她,此处望去,她依旧美得赏心悦目,温婉而宁静。美人也分三六九等,迎面看去瞧着是美,换个角度,却是未必。譬如幼安,燕京一地美名无人可及。然则于他看来,自侧面俯瞰幼安,会显出她鼻梁太过挺直,嘴角抿着倔强。这份显露于外的固执,坏了幼安娇艳明丽的美态。
他抬手抚上她唇角,摩挲着,徐徐不去。不像他的丫头,嗔怒也带着娇俏,灵动鲜活,讨人喜欢。
她这般和气的表象下,却是自有主张,主意大得很。对着这样的她,他尚且需得费尽心思,近乎强占了她来。贺帧抱的盘算,他约莫有些猜想。只若是贺帧将她作了寻常女子看待,他那些个华而不实的把戏,怕是要在她跟前头一回栽跟头。
她不懂为何突然就从这人眼里隐隐读出了算计,而他抚在她唇上的手指,撩得她有些神思不属。如他这般的男人,偶尔一些举动,即便不是刻意**,也会叫人往歪了想。
正要捉了他大手下去,便被他捏了捏下巴。
“少胡思乱想。你何时听说,本世子在意过名声。”她那点儿藏不住的小心思,他只需瞥一眼便知她动的是什么念头。
她小手顿在他眉梢。怔然撞进他半开半合,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他岂是在乎官声的人!
她到燕京也有好些时日,燕京城里私下里那些个见不得光的说法,她也略有耳闻。御刑监头头周大人,被人唤作他手下鹰犬。心腹之人尚且被人骂了走狗,这主子的名声,真真可想而知。
七姑娘龇龇牙,真是替他白担心一场!他是何许人?日日里召集一众谋臣,策划着谋反,何曾将声名放在眼里。
还是怪她根子太正,一时半会儿那念头没转换过来。想明白了,她倏一下缩回手,自去收拾贺大人留下的烂摊子。
“怎地半途而废?昨晚歇得不好,非是虚言。”慵懒的话语里带了丝笑意。
她头也没回,合上书卷又收拾茶碗。装,您再装!这会儿她想明白了,能走到今日这步,政事儿上多大的风浪他没见过。岂会为了顾昭仪小产便疲于应对?从头至尾,这人显露的疲惫,除了在外头做给人看,便是有意无意提醒她:昨晚他难受,俱是因她而起。
想起方才她小意温柔,巴巴送上去伺候他。七姑娘半扭过身子,回头看那人:又被他算计一回!
正一正面色,她一本正经,“大人,您这会儿可有要交代的差事?”却是义正言辞提醒道:此处是府衙,您得庄重些。
小丫头机灵,恍然想明白便不肯过来亲近他。顾衍遗憾坐起身,掸一掸袍子,沉沉打量她两眼。末了,随了她公事公办的口吻。
“因私醉酒,延误公事。念在你是初犯,且罚你一旬俸禄。但有下回,公示府衙,以儆效尤。”
……
挨了训的七姑娘闷闷的。怎么就不长记性呢,硬碰硬,她何时在他跟前占过便宜。
一个时辰后,她捧了他批阅的公文往前堂去,半路得了殷姑娘使人递进来的字条。她寻了个清静地儿展开来看,却是殷宓手书,告知她近段时日都得避忌着那人,风头过了再来寻她。末了问候一句,醉酒之事,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