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妃倾城:九千岁驾到-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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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南风对着歌望舒阴险一笑,手指不动声色,接连在歌望舒身上几处大穴上点了几下,歌望舒突然就说不出话了,连身体也变得软绵绵的,只有一双愤怒的眸子死死的瞪着湛南风。
☆、615。第615章 坑蒙拐骗
歌望舒突然噤声安静下来,周围几双狐疑的眸子顿时扫了过来,湛南风神色如常,道:“孩子他娘太激动了。”
说着,湛南风将喜娘唤了过来,扶着歌望舒,道:“各位宾客都等急了,继续拜堂。”
这下,湛家的几位老爷子规规矩矩的坐着,虽然依旧老大不爽,可是却没再出口阻止。
喜娘是个看眼色着,扶着软弱无力的歌望舒,押着歌望舒的脑袋跟湛南风草草的对拜后,便笑眯眯的搀着歌望舒去了洞房。
歌望舒成为湛家女主人,终于成为铁板钉钉上的事实了,湛南风微不可闻的松了一口气,随后便周旋在前来敬酒的宾客中。
施醉卿与寂璟敖一同捏了酒杯上前,同敬了湛南风一杯,施醉卿也象征性的抿了一口酒,随后施醉卿微微侧了侧身,对寂璟敖道:“我出去一趟。”
寂璟敖点了点头,施醉卿又嘱咐小绿子看好小皇帝,这才离开,寂璟敖话虽是不多,但与湛南风,也算是半个知己,也说了几句祝福的话。
这么一会功夫,湛南风也被灌了不少酒,神色虽是如常,但醉意却是有的,便说了一句:“王爷与督主今日肯赏脸前来,他日两位成亲,南风必带上夫人一同前往,恭贺两位。”
若湛南风是清醒的,便自然知道,寂璟敖和施醉卿这种身份,在一起已经是打破了礼仪纲常,怎还可能成亲?
他一说完,便发觉这话有些不对劲儿,去看寂璟敖,却见寂璟敖嘴角似有淡淡的笑意,“到时,孤王必定不会忘记向镜湖山庄下帖。”
湛南风一愣,随后微微一笑,“王爷好性情,南风果真是没有交错朋友。”
都说能成为知己之人,必定是有其相同之处的,寂璟敖和湛南风,在脾性都有许多相似之处,别的不说,便说对待感情,那便是如同狼的性子,一生只认准一个伴侣,长情得很。
喜娘带着丫鬟们带上门离开,施醉卿悄无声息潜进了洞房,歌望舒被点了穴,软趴趴的倚在床栏上,施醉卿伸手解开她的穴道。
“湛南风,你个混账男人,敢点老娘的穴——”,歌望舒一得了自由,掀开红盖头,一掌就朝眼前之人劈去,施醉卿捉住她的手腕,将她推在床上,“你心急个什么,这洞房花烛夜还没开始呢。”
听着施醉卿戏谑的声音,歌望舒再看见施醉卿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狠狠的瞪了施醉卿一眼,“你笑什么笑——”
“这大喜的日子,难不成你要本督哭?”
歌望舒坐在床上活络了一下筋骨,往大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喜娘和丫鬟们还站在门外没有动静,施醉卿明显是从窗口翻进来的,歌望舒嘲讽的看着施醉卿,“真没想到,你这大夏国鼎鼎有名的九千岁,对这梁上君子、偷鸡摸狗的活儿倒是挺在行的。”
施醉卿屈着腿靠着圆桌站着,漫不经心的剥着花生往嘴里塞,闻言便抬眼看着歌望舒,一副流里流气的模样,“怎么?你想让本督正大光明的从正门走进来,然后等着第二日,大夏国九千岁与镜湖山庄新婚夫人洞房私。会的消息传得举世皆知?”
施醉卿这么一说,歌望舒不由得诧异的扫了施醉卿一眼,心中腹诽道:施醉卿这是在为她着想?
“施醉卿,我后来听说,在古月为燕归谷率众围攻之时,你落下了悬崖也没死,你这命,可真是够大的。”
被鬼能之气所伤不死,落下悬崖不死,施醉卿估计是歌望舒这辈子见过的命最硬的人。
歌望舒提起这件事,施醉卿的思绪便不由得想到了那悬崖之下的一幕,顿时闪了闪眉头,道:“湛夫人,大喜的日子,可别提死字,晦气。”
歌望舒才不在乎那些,可再想说死这个字时,又有些说不出口,她心中知晓,自己还是在乎的,因为喜欢湛南风,便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只希望自己此生,不会太过痴情,而落到和自己母亲一般的下场。
歌望舒心中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这才抬起头看向施醉卿,“说吧,你来找我做什么?”
无事不登三宝殿,施醉卿这人,若没有一个目的,怎会去做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来?
施醉卿耸了耸肩膀,神情轻松淡然,“跟你说声恭喜咯。”
“就这样?”,歌望舒不信。
施醉卿点头,“就这样。”
那大红的蜡烛燃烧着灼热的光芒,被燃尽的烛油一滴一滴的落下,那跳跃的星星火光逐渐凝结,最终归于沉寂。
室内一时无声,陷入了沉默了,只听得到施醉卿剥花生壳的声音,跟耗子跺脚似得,咔拉咔拉的响着。
许久,施醉卿才听到歌望舒一句似自言自语的话,“如果我娘亲在就好了。”
别的女子出嫁,都有娘亲梳发相送,在夫家受辱了,还有娘家护着,可她歌望舒,却是孑然一身走进了这湛家,什么都没有。
施醉卿抬着眼,便看见了歌望舒眉宇间的怅然,她想起歌望舒昏迷在寒玉床上的母亲,想到在自己在钟阙堂无意中翻到的,关于歌望舒与她母亲的遭遇,心里颇有些唏嘘。
“我记得上次听你师父说,你娘似乎快醒了。”,歌望舒淡淡说了一句,她娘昏迷了十几年,尚且还有生命体征,歌望舒一直相信,她娘总会有再醒来的那一天。
“母亲当日在因火而昏迷不醒,当日吊脚楼起火之后,师父的确看见母亲曾有苏醒的迹象,可过了这么久,母亲也没有醒来……”,歌望舒难得露出柔软感性的一面,她语气中有失落,也有几分希望,施醉卿才想起,歌望舒再如何的不可一世,她终究只是一个普通女人,也希望自己能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有疼爱自己的父母,能孝敬父母膝前……
可大约便因自小亲眼看见自己生父放火烧死她们母女的事,歌望舒的性子便有些狂狷偏激,所以以至于游戏人生这么多年,二十四五岁了,才终于有个湛南风真心实意的瞧上她了,坑蒙拐骗的将她变成了自己的妻子。
☆、616。第616章
歌望舒气氛低迷的时候,施醉卿举了桌上的花生核桃红枣,一股脑的倒在那刺眼的大红被榻之上,歌望舒不明所以,“施醉卿,你搞什么?还让不让人睡了?”
施醉卿一边到一边说着:“湛南风今晚一定会想在你肚子里弄个种出来,多撒一点,才能多子多福嘛。”
歌望舒看着那些花生红枣半晌,才想起昨夜里喜娘交代她的那些话,明白了花生核桃的寓意,那本就抹了胭脂的脸更加红了,在烛光下似蒙上了一层透红色的淡淡薄雾。
“施醉卿,你一个太监懂得到挺多的。”
施醉卿毫不含糊的笑纳了,“本督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纵观古今无所不晓,这洞房之中,你若还有不懂的,尽管问本督,本督定一一为你解答,尤其是那春宵之事,湛夫人可定要仔细琢磨琢磨再来实战,不然这闪了腰是小事,若让洞房之夜夫妻落得不合拍,日后影响夫妻间的和谐。”
歌望舒听着施醉卿戏谑的语气,再看施醉卿那碘盐十足抛来的一个媚眼,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督主对此事如此有心得,想必是伺候苍秦王时学来的了?”
施醉卿的脸皮绷不住了,森森的几个字从齿缝里艰难的挤出来,“歌望舒,我真想掐翻你。”
歌望舒挑了挑眉头,一脸挑衅的看着施醉卿。
施醉卿立在那窗旁,推开了窗户,歌望舒问:“你就走了?”
施醉卿回眸笑着看歌望舒,一脸的下。流无。耻样儿,“怎么,真要我先教教你?”
歌望舒还没说上一句话,施醉卿就先评头论足了,“湛夫人,别说我看不上你这等姿容,就算我勉强闭着眼笑纳了,我也不能夺人所爱啊,不然湛南风在大夏国上跺一跺脚,本督得收拾多大的烂摊子啊。”
的确,湛南风要在经济领域刮一场大风暴,那足以为大夏国带来一场改朝换代的危机,虽这样也可能会带来镜湖山庄在赤炎大陆的彻底覆灭,但施醉卿毫不怀疑,湛南风绝对是那种冲冠一怒为红颜之人。
歌望舒再被施醉卿这么戏弄下去,今儿个这脸都要烧成蜡烛油了,她指着窗口,“你滚,你快点滚,你有多远滚多远。”
施醉卿瞧着外面天色,湛南风大概也快从一众灌酒的亲朋中脱身了,便觉得自己的确是该滚了,但她身影凝在窗旁半刻,又突然折身,看着歌望舒,说了一句:“歌望舒,你今天,很美。”
歌望舒素颜已是美人,今日大婚,盛装打扮,更是美艳不可方物,那发髻虽在方才礼堂上被弄得凌乱不已,但她的好底子犹在,并不影响这过人美色。
歌望舒一愣,从初次见面,施醉卿便一直叫她大婶,说她皮糙肉厚人老珠黄,今日倒还是第一次夸她,倒让她觉得这阉人是否吃错药了。
过了半晌,歌望舒也没看出施醉卿有在捉弄她的痕迹,反倒自己被施醉卿看得浑身的不自在,便故作硬气的咳嗽了一声,抬了抬胸膛,道:“老娘一直都很美。”
施醉卿一声笑,“歌望舒,你呆会要在你男人面前还以老娘自称,我保证他能把你给作死在床上。”,说完,施醉卿隔着几丈远的距离,从桌上拣了一颗花生,趁着歌望舒不设防,弹在了她的肩下方,歌望舒再次动弹不得,怒火中烧,“施醉卿,你个混账,你点我做什么——”
“你要是丢了,湛南风还不得找我算账?”《施醉卿再次笑了一声,还将地上的红盖头抖了起来给歌望舒蒙上,“这洞房花烛夜,红盖头揭开能一眼看见自己的男人,也总归是种幸福,别辜负了这大好良辰。”
话落,她一跃从窗口跳了出去,留下歌望舒在房中不知疲倦的破口大骂,直到湛南风在一群猪朋狗友的簇拥下,带着一身酒气的回来。
湛南风这人精明,知道今日这些人不止想灌醉他,更是想来洞房大闹一顿,所以早在洞房外安排了人,将那些也喝的醉醺醺的猪朋狗友全部拖走了,他进了洞房,看着乖乖坐在床上蒙着红盖头的歌望舒,笑了。
“湛南风,你给我死过来——”,歌望舒看着湛南风走近,“快点给我掀了盖头——”
“别急……”,湛南风眯眼一笑,坐在床畔,将歌望舒的身子扭过来,随后才掀开了盖头。
歌望舒视线一开阔,便看见了因为醉意而满脸通红的湛南风,“湛南风,你愣着做什么,给我解穴——”
湛南风缓缓摇头,“不行……先喝了交杯酒。”
他又去桌上倒了两杯酒过来,挽着歌望舒的手,推着歌望舒喝了交杯酒。
湛南风太清楚歌望舒的性子了,歌望舒要是行动自如,才不会乖乖的和他喝交杯酒。
“这下你可以放开我了?”,歌望舒瞪着他,湛南风这才点了点头,手指头在歌望舒肚脐上戳了一下,歌望舒没动,又在歌望舒的腰际挨个戳了一圈,歌望舒还是没动,随后手指移动,在歌望舒的胸口占尽了便宜,就是没戳到关键点上。
歌望舒看出湛南风这厮就是在借酒卖疯,“湛南风,你乱戳什么,戳肩膀,肩膀啊——”
湛南风很正经的在肩膀上戳了一圈,将歌望舒里三层外三风的衣裳都给戳得精光,就是故意不去戳那个解穴的点儿。
歌望舒气得不行,“湛南风,你再装一下试试——”
湛南风笑了一声,阴险阴险的,歌望舒对这种笑容再熟悉不过了,以往她惹了湛南风的时候,湛南风就是这样笑,然后她就倒霉了。
“今儿个在礼堂,你倒是挺威风的,怎么?这会儿倒是熊起来了?”,湛南风一边说,一边在她的劲窝里嗅来嗅去。
“谁熊了?”,歌望舒不舒服,“湛南风,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凭什么在人前乱说,凭什么说我怀孕了,你混账——”
“今儿个没有怀着,明个儿说不定就有了。”,湛南风不以为意,歌望舒听着他那语气,牙齿磨得嚯嚯响,“湛南风,你就不打算解开我的穴道?”
☆、617。第617章 内伤
“今儿个没有怀着,明个儿说不定就有了。”,湛南风不以为意,歌望舒听着他那语气,牙齿磨得嚯嚯响,“湛南风,你就不打算解开我的穴道?”
湛南风抬头看了她一眼,“说的也是,你要不动几下,我还真觉得没什么乐趣。”
说完,他干脆的在歌望舒身上点了一下,这一下倒是极准的,歌望舒果然是能动了,只是这刚一动,想要反击湛南风一下,立刻便被湛南风压得死死的。
也不知这人是真醉了还是装醉,力气竟还是这般大,歌望舒气恼的很,“湛南风,你给我放开——”
“放开?让你撒了欢的跑?”,湛南风很干脆的摇头,“不放。”
大约湛南风真是醉的不轻,这性子看着怎么有几分像小孩子,歌望舒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你将这镜湖山庄守得跟马蜂窝似得,我能跑去哪儿?”
湛南风就怕她给跑了,将湛南风守得水泄不通的,歌望舒自诩自己蛊毒千般厉害,也做不到能在如此严密的防守之下突围而出,所以,湛南风真是白担心了。
而且,现在亲都成了,歌望舒再任性也没心思去做那垂死挣扎。
湛南风醉醺醺的迷蒙眸子里看见歌望舒一副认命的模样,总算是放开了歌望舒。
歌望舒起身整了整衣裳,趁着湛南风在那意识不清的时候,突然面目狰狞推到了湛南风,一拳一拳跟石头似得落在湛南风的胸口,将湛南风打的面色血色,酒劲儿全醒了。
歌望舒不打脸,专挑看不见的死穴打,她当初一眼看上的就是湛南风这张脸,打了脸,她心疼呢。
湛南风也不挣扎,一双波澜不惊的眸子看着歌望舒,等歌望舒打累了,还善解人意的揉了揉歌望舒的手背,“疼不?”
歌望舒冷冷的哼了一声,下床坐到了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喘了口气。
打了湛南风一顿,她这心里的窝囊气,总算是消解了不少。
湛南风起身跟了过去,歌望舒望见男人脚步虽然还很稳,但明显的重力不足,跟浮在海面似得,到了她跟前,男人庞大的身体一下就朝她身上栽倒下来。
“闪一边去。”,歌望舒推了一下,没推开,男人完完全全的黏在她身上,声音却依旧是那么的清醒和稳重,“扶我去床上,我有点头晕。”
“自己去。”,歌望舒不搭理他,但湛南风却突然拱在她怀里,随后猛然将她扛在肩头,扔入了床榻内,“娘子,咱们该洞房了。”
男人脱他的衣裳,利落的很,歌望舒这下是真糊涂了,看着湛南风不像是醉死的人,可他有些行为,除了用醉酒来解释,她实在不知怎么去理解。
“湛南风,你别给我动手动脚的。”
“你是我娘子,我不对你动手动脚,对谁动手动脚?”
“我不是你娘子,你给我闪远点。”
“你就是。”
“我不是。”
湛南风视线变得冷飕飕的,“你再敢说一次。”
歌望舒再次屈服在湛南风的淫。威下,心不甘情不愿的道:“我是……”
湛南风笑了,“你记住,以后你就是镜湖山庄的夫人,再敢否认,我不介意拿出夫君的手段仔细给你纠正纠正。”
说完,湛南风张开了双臂,“来,给相公更衣,相公要跟你洞房。”
歌望舒忍着湛南风对她颐指气使的,湛南风虽然醉了,可这浑身上下的神经依旧灵敏的很,但凡歌望舒有一点异动,顿时就能将歌望舒制服,所以歌望舒学乖了,顺顺从从的给湛南风脱了大红色的外袍,还一边以着一种商量的语气道:“湛南风,都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娘现在还没醒,这婚事她没准,可就不算数。”
湛南风阴凉的眸子看着歌望舒,“想悔婚?”
歌望舒不说话,耷拉着脑袋,湛南风挑起她的下巴,“歌望舒,以后别再打离开我的心思,这天下人都知道你歌望舒是我湛南风的女人了,你逃到哪儿去,我也能下个悬赏令将你给弄回来,不过,如果你逃跑被我捉住,为了一劳永逸,我不介意断了你这双腿。”
湛南风这话倒是真的,没有人不爱钱,湛南风只要以重金悬赏歌望舒,那可比官府的效率还快,歌望舒自然亲自体会过湛南风的这种手段,她也不会逃跑了被湛南风让人灰溜溜的捉回来,简直丢死人了。
但是湛南风这话,让她心里寒凉寒凉的,“湛南风,你根本不爱我。”,她冷冷的看着湛南风,“你就是为了湛家的声誉,所以才娶我回来做摆设而已。”
“你就是这样以为的?”,湛南风看着歌望舒,都说歌望舒聪明,可他怎么觉得,这个女人真的笨的无药可救,可湛南风又实在解释不出来,只得对歌望舒道:“别闹了,睡。”
歌望舒正在气头上,一巴掌挥在湛南风的胸膛上,不想让他亲近自己。
湛南风嘶了一声,歌望舒看了他一眼,她又没下内力,他那么夸张做什么?
但看湛南风那表情,还真不像是装出来的,歌望舒不由得坐过去了一点,“你怎么了?”
湛南风摇头,“没事,一点内伤。”
“内伤?你怎么内伤?”,歌望舒惊讶不已。
湛南风拉开自己的衣裳,露出胸膛肌理来,那胸膛之上红了一大片,似铁烙,歌望舒这才想起,那一片就是被自己的拳头给锤出来的。
歌望舒不是娇小姐,那拳头落下去,不比五大三粗的汉子逊色,可要说到锤成内伤,不至于吧……
歌望舒纠结不已的时候,湛南风捉着她的手掌落到了自己胸膛上,语气低柔而旖旎,“自己种下的果,总归是要自己来受。”
男人赤。裸裸的的暗示让歌望舒瞬间红了脸庞,她半推半就的被男人压在坚硬的花生红枣上,想起施醉卿方才那番话,脸色更加的红,落在湛南风眼中,简直就是秀色可餐。
正在气氛高涨,郎情妾意之事,门外下人急急忙忙的通报声响起,“庄主,出大事了。”
☆、618。第618章 湛南莲
一场热闹散去,几重繁华归于寂静,不减那春宵喜气,宾客们相互告辞离去,耸立在山腰的镜湖山庄恢复了平静,下人们在老管家的指挥下收拾婚宴后的狼藉。
施醉卿从洞房出来,便在人迹寥寥的飞鸟亭湖畔遇到了项钰。
孤掌城与镜湖山庄历来有交情,项钰前来祝贺也合情合理,此刻项钰抱着长剑,目光将施醉卿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果真是不打不相识,你与歌望舒那女人,竟也打出了交情来。”
施醉卿笑而不语,谁说不是呢,这世上有些事,总是让人意想不到的,她与歌望舒虽没有明明白白的将这交情二字提出来,但彼此两人,都是心照不宣的。
“咱们就没见你跟我打出什么交情来?”,项钰这句话说得有些轻,似自言自语。
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