猖狂庶女,邪王赖定小医妃-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悦音侧着脑袋继续问着萧逸,看着他竟然露出笑容,也略微有些震惊,这家伙果真喜怒无常。
小小的耳垂在阳光的照射下晶莹透亮,萧逸俯视着慕悦音那好奇的模样,竟一下有点看痴了。
被萧逸那炙热的目光凝视得羞涩非常,慕悦音急忙正过脸去,不再与他对视,只敢盯着笼子里的驯鹿。
“定是有心想隐瞒的人拔走的。你能看出是什么毒吗?”
萧逸看着她通红一片的后颈,盯了好一会儿才移开视线。
慕悦音摇摇头,这一次还真是难到她了,检查过鹿蹄的针孔处,那块的血肉已经变得暗红模糊,慕悦音无从得知具体是什么毒素。
“很难判断出,但可以肯定的是,药性比较强烈,因为要短时间内激发出它的攻击性,应该是很刺激的毒,我还没在这边见过呢。”
慕悦音怀疑是西域的毒素,有可能是草原上独有的,因为草原上日光毒辣,一些药草整日暴晒在日头下,本身的毒性就比中原上的要强一些。
萧逸听闻后点点头,他也没怀疑慕悦音所说的,而是觉得颇有道理。
并且那凶手应该是隐匿在密林之中,要想不被圣上他们发现,又要将毒针扎入鹿蹄,这本身就很具有难度。听闻草原上有一些人擅用毒针,特别是对付难以驯服的野马时,都会用竹筒做成的针管吹向猛兽,所以鹿蹄上的针孔想必也是这么来的。
“你刚说它能治好?”
冷不丁被萧逸问了一句,慕悦音立即抬起头来看着他,目光中又流出那种渴求,忙不失迭般频频点头。
“总归要尝试一下。”
慕悦音怕萧逸会拒绝,坚决提出要尝试一下,很怕萧逸一下就返回。
“嗯,有什么需要就跟下人说吧。”
萧逸随手招来一个宫人,让他守在一旁听从慕悦音的命令。
慕悦音欣喜地点头,看着笼子里的驯鹿,轻声抚慰道,别怕你有救了。
萧逸站在一旁,看她温顺地同驯鹿说话,放佛它也能听懂似的,竟然也把头转过来望了这边一眼。
既然能救活,那就当做一个活的证据,不怕那些人赖账了。
*
当耶律文昊能拄着拐杖在别院里走动的时候,耶律文萱自然是惊喜的,但又想到被那个女人说中了,果真十天半个月就能走动,真是让人生气。
耶律文昊看亲妹妹沉了脸杵在一旁,就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了。
“你哥哥捡回一条命,难道你还不高兴吗?”
耶律文萱好不容易扯出一抹笑容在嘴角,怎么可能不高兴,也只有她最高兴了吧,他们兄妹俩被扔在这破别院中,哪儿都不能去,真是闷死了。本来她就在草原上撒泼惯了,现在哥哥又受伤,警告她就只能在别院里玩,她只好成日发呆,这样下去就快变成疯婆子了!
“嗯!”
耶律文萱无聊的点点头,连跟哥哥的说话的兴致都没有了。
耶律文昊无奈地摇摇头,若不是他这次出了意外,恐怕早就启程回草原了。现下是委屈这个妹妹了。
不过按照慕悦音的药方来,说不定真的很快就能康复了,一想到慕悦音,耶律文昊脸上就不自禁露出温柔的神色。
若是这样的姑娘被他带回草原,肯定能治好很多人。这样他们的百姓每次生了病就不用再嗷嗷直叫了,因为草原上条件设施都很差,而且老师傅的医术并没有那么高超,蚊虫也多,不少女人在生孩子的时候就直面生死,被猛兽攻击的话更是危险性提高十倍。
“哥哥,你是不是在想那个女人啊?”
耶律文萱瞅见哥哥一边练习行走一边腼腆的笑容,她这阵子算是看出来了,那个慕悦音每次来给哥哥看伤口时,哥哥都很温柔,比对待她这个亲妹妹还要温柔,而且总是时不时露出温和的微笑,哥哥不会是看上那个女人了吧?
耶律文昊被这么一问差点怔住,什么女人?回望耶律文萱戏谑的眼神,他这才明白过来她说的是谁。
“你别胡闹!”
“我怎么胡闹了,你要是真喜欢,就带回草原去啊!虽然,虽然我不喜欢她做我嫂子,但那也没办法。”
耶律文萱倒是想得很开,哥哥喜欢便是了,她的意见在哥哥面前不值一提,再说她还是能忍让的,要是这个女人进了他们家,只要不正面冲突,忍忍就过去了。
耶律文昊哪知妹妹心里想了这么多,虽然有点被戳中心事,面上倒有点挂不住。
他们常年风吹雨淋又在阳光下暴晒,耶律文昊的肤色较深,很难从他脸上看出太大的动静,没想到他的一丝羞赧能被耶律文萱给戳穿。
“你果真是这么想?”
耶律文昊低着声佯装不经意的随便问了一句。
耶律文萱差点跳起来,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很认真想过这个问题,她冲到耶律文昊身边紧紧拽着他的袖子,惊喜地问道:“哥哥竟然真的喜欢她?”
治好了你的伤,那也不至于以身相许吧。
耶律文萱虽然还是不情愿,但从哥哥那闪烁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真的动了心。也难怪了,哥哥一还未娶妻,不少美丽的女子都想嫁给他,结果哥哥总是避而不谈,说要找到真心喜欢的,本来耶律文萱还很不解,难道那么多美丽的草原姐妹他真的一个都不喜欢吗?
现在想想,耶律文萱才是真的懂了,原来真的要找到那一瞬间的心动。
她是有过这样的感觉,想来哥哥也是一样如此吧。
“好吧,那你可要答应我,以后娶了她,也不能忘记疼爱妹妹啊……”
耶律文萱很委屈的说,放佛只要耶律文昊娶了妻子就会忘却这个妹妹般。
耶律文昊摸摸她的脑袋,不舍得摇摇头。
“启禀皇子,人犯带到了。”
突然有侍卫拎了一个人进了别院,用劲将他往地上一丢。
耶律文昊很是诧异,由耶律文萱扶着他走近躺在地上的人,还是耶律文萱眼尖,一下子就认出这人是谁了!
“哥哥,就是叔叔的手下。”
耶律文萱小声在他耳边说道。
接着侍卫就禀明如何抓到这人的,原来耶律文昊让别院的护卫们都提高警觉,要是有人鬼鬼祟祟探听这边的动静,就立即逮起来。
没想到真的观察了几日,唯独这人行踪诡异,总是沿着别院的墙边探听什么,刚才他又躲在门口偷偷摸摸,所以一下子就被侍卫抓住了。
“皇子饶命,饶命啊。小的什么都不知。”
这人嘴还很硬,耶律文昊也不多说,给了一群侍卫一个眼色,只见他们一哄而上拳脚相加,直把那下人打得头破血流嗷嗷叫唤,还没过一会儿他便忍受不了就大声呼救说全招了。
真是没用的东西!耶律文昊倒想听听他究竟怎么说,忙叫侍卫们停了手。
“是耶律大人吩咐我这么做的,皇子殿下,饶我一命吧。”
果然是贪生怕死之辈,三言两语就将耶律速完背后策划的阴谋全都脱口而出,还说出他的真实目的。
“你说的是真的?叔叔就是想让我哥哥死?”
耶律文萱差点就怒斥了,不敢置信,耶律速完他竟然有这么歹毒的心思。
耶律文昊也是铁着脸听完那人所说,心中异常愤怒,耶律速完想置他于死地,恐怕是想推翻可汗的统治,他和妹妹身在中原岂不是很好的时机?
那个下属再三点头,“耶律大人说,只要皇子一死,就能将此事赖在中原皇帝的头上,到时可汗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出兵讨伐,那时候他就劝说可汗亲自出征,只要可汗一离开草原,他就夺权继位,耶律大人就是新一代可汗了。”
耶律文昊脑中嗡地一声,现在觉得自己放佛中了计,难怪耶律速完最后很支持他亲自前来中原,还说将心腹下属调给他使用,没想到是为了取他性命!
“虎毒不食子,叔叔他竟然不顾叔侄关系,执意要取哥哥的性命。哥哥,现下他计谋失败了,会不会对可汗不利?”
耶律文萱愤怒之余又有些担心,耶律文昊也望了她一眼,心里同样在思索这个问题。
“我受伤的事你已经禀报了嘛?”
就怕下属已经将事情全部告诉了耶律速完,结果那人摇摇头,他接到耶律大人的命令,说一定要将皇子杀死才能跟他禀报,所以还没来得及送信,今天本来也是想打探下皇子的情况,没想到就被侍卫捉住了。
耶律文昊点点头,看来是没来得及,只要耶律速完没有得到他真的已经死了的消息,可汗那边也不需要通知,先瞒着等他回到中原后再一举揭发耶律速完的罪行。
“都给我听着,没有我的命令,谁敢给家里私自送信,一旦被发现,不仅自身难保,家里所有亲人的性命都会受到牵连!”
耶律文昊这是威胁所有人不得轻举妄动,他现在只能拼死一赌,熬过这阵子,等他的腿能骑马了,就立即回草原,当然现在还有跟圣上的谈判没有解决。
刚想到这里,就听见门口有太监在传唤,说是圣上有请。
“把他关押起来,谁都不能接触。”
耶律文昊吩咐着侍卫,正了神色,拄着拐杖就要跟着传话的太监走,却被耶律文萱拦住了。
“哥哥,我也要去。”
耶律文萱正愁呆在院子里很无聊,而且她还存了私心,若是去圣上那里,不知道能不能见着七王爷。
耶律文昊颇为无奈,怎能没猜到妹妹的心思,她一直就没掩饰过对萧逸的兴趣,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等耶律文昊一点头,耶律文萱就兴高采烈的奔向屋内,大声喊了一句等我换身衣裳。
好嘛,还知道臭美了。
*
“把刚才你看到的都跟皇兄说一遍吧。”
萧逸让行完跪礼的慕悦音赶紧把实情都说一遍,果不其然,圣上听完之后露出震惊非常的神色。
“这必定是有人图谋不轨,可否抓到证人?”
圣上是秉着诚心想同鲜卑族确认良好的关系,若是被耶律文昊认为是他们有意为之,刻意让驯鹿攻击他,岂非有嘴说不清?
萧逸深知圣上的顾虑,他也早就准备好,否则也不会抓了慕悦音前来回话。
伫立一侧的曹公公得了萧逸的指示,走到光明殿门口,让侍卫将人带进来。
“圣上饶命,王爷饶命啊……”
被推到地上的小太监根本不敢抬头,他自然知道在光明殿里是来觐见什么人,他被抓住的时候就已经万念俱灰,只求王爷能宽恕性命,全部如实已告。
“这是?”圣上很是不解。
“自己不解释,若是本王给你解释的话,你也不必活着了。”
慕悦音深叹自己没有犯错,这要是落在萧逸手里,真是自己碰了脑袋让他*啊。
小太监倒是很自觉,就把耶律皇子的人是如何收买他,他就把人给放进狩猎场一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是有人要加害耶律皇子?”
慕悦音忍不住多了一句嘴,后悔也来不及了,这事虽然轮不到她说话,但她还是很好奇。
“那恐怕就只能请耶律皇子本人前来对质了。”
萧逸这么一建议,圣上也颇为赞同,立即让曹公公去请耶律文昊前来光明殿。
“照这么说,那头驯鹿被慕小姐治好了?可真的是中了毒针?”
圣上听了萧逸简略的话并不满足,饶有兴致地问着慕悦音,想不到慕悦音还真的什么病都能治啊。
慕悦音点点头,并不谦虚地说:“确实是中了毒针,但具体什么毒还不好说,药效来得快去得也快,毒素也没有蔓延至驯鹿的心脏,反倒是七王爷戳中了驯鹿让它自然而然将渗透了毒素的血流光了,所以给驯鹿敷上止血的药材,慢慢等它恢复便好。”
连萧逸都没想到治疗濒临死亡的驯鹿会这么简单,不过,这也就是慕悦音能做出轻松的方法了,想是以前,闻所未闻。
圣上也觉得很是精彩,撇开耶律皇子受伤不说,他既能见到萧逸的好身手,又能见识到慕悦音的高超医术,真是受益良多。
向圣上和七王爷行了礼,慕悦音就从光明殿走了出来,正巧迎面撞上被请过来的耶律兄妹。
“慕小姐,你看我现在能走了。”
耶律文昊看见慕悦音很是激动,差点没拉住她的手让她看。
慕悦音看着耶律文昊就算没有他妹妹的搀扶,也能拄着拐杖随意走动,很是欣慰,看来她的方法挺好的。
“那就恭喜耶律皇子了,只需再静养多日,想必皇子殿下就能骑马了。”
慕悦音恬淡地回答,这话更加让耶律文昊心花怒放,他在想,等他腿好了,就马上跟圣上求亲。
“你会骑马吗?”耶律文萱忍不住问慕悦音,但是看到她笑着摇头,立即愤愤地说:“可要知道草原必须会骑马的,若是你不会,那以后怎么……”
耶律文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耶律文昊赶紧呵斥住!
139求婚
什么以后?慕悦音摸不着头脑这公主又在发什么癫,她是不会骑马啊,以后也用不着骑马吧?
“萱儿,不得胡说!”
耶律文昊毫不留情训斥着亲妹妹,惹得耶律文萱扭过头去闹起了别扭。
哥哥明明说会娶这个女人的,提前帮他问一句又怎么了,也让慕悦音有个思想准备不是,骑马是肯定要学的!
“抱歉,萱儿不是有心的,还望慕小姐别往心里去。”
耶律文昊诚心道歉,露出一丝尴尬,既是怕慕悦音对耶律文萱有坏印象,也是怕她听出话外音。
慕悦音见耶律文昊很是斯文,完全没有草原粗汉的鲁莽,倒也恬静一笑摇头说无需介怀。
望着慕悦音辞别的背影,耶律文昊一下子舍不得将目光移开,见她缓缓走近夕阳之下,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耶律文萱看哥哥都要看呆了,连忙拽了他一下,圣上还在殿里等着呢,切不可忘了正事。
耶律文昊正了神色,拄着拐杖急忙进了光明殿。
圣上见他行动不便,也免了他的礼,还特地赐座给耶律文昊。
等一番寒暄过后,坐在一旁的萧逸才严正神色对耶律兄妹说:“皇子殿下不知对驯鹿发狂一事有何见解?”
耶律文昊眼皮一跳,他没想到开门见山就说此事,耶律文萱找到的那枚毒针一直被她收着,不可能被萧逸知道啊?
“王爷问这个不知是何意?难道会是人为不可?”
萧逸看耶律文昊脸上闪过一丝莫名的尴尬,倒也不点破,还是让曹公公将那小太监拎出来。
小太监见着耶律皇子跟公主,更加害怕。不得不又将实情全部招供。
耶律文萱几次差点忍不住插嘴,都被耶律文昊眼神制止住了。
“原来是这样,是我这次带来的下人中收买了宫中的太监,造成这个意外?”
圣上和萧逸看耶律文昊倒是了解的很清楚,都在心里猜测,莫不然他其实已经知道了什么。
果然就听见耶律文昊坦然道:“这个罪魁祸首我已经抓住了!”
萧逸一听眼前一亮,看不出耶律文昊办事效率还挺高,他还以为要点拨了以后才会去彻查他们的人。
只听见耶律文昊哀叹一声,委婉地说:“此次事件还真是让圣上和王爷见笑了,若非从生死关上走一遭竟不知我们部落里已经出现了叛徒!”
这下大家都明白是耶律家族出现内讧了,圣上未尝不惋惜道:“能保全下性命才最重要,只是不知皇子接下来该怎么做?若是朕能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饶是被圣上这般诚恳的言辞打动了,耶律文昊倒是真的不隐瞒,遂将耶律速完意图谋反之事告诉了圣上和萧逸。
“目前我压着消息,不让我受伤的消息传回去,造成一个假象,这样就不怕叔叔轻举妄动了。”
萧逸也默默点头,赞同目前这种做法,打草惊蛇绝非智者所为。
“想不到耶律速完竟有此等狼子野心,可汗乃一代明君,如今我们为了百姓过上平乐生活,更要杜绝这种人肆意妄为,破坏我们之间的和平。”
圣上现在颇有点与耶律文昊同仇敌忾的感觉,句句讨伐,引得耶律兄妹俩心里颇有感触。
耶律文昊是在想,早知萧阳如此通情达理,就应该早些前来和谈,也不至于丧生了那么多无辜性命。
而耶律文萱则是琢磨,这萧氏兄弟倒是有情有义,若是有个这样的夫婿也不错,她一直盯着萧逸上下打量,越看越觉得他英俊挺拔,完全不属于他们部落的男子。并且,那日一下子戳中癫狂的驯鹿,所用的力道很是迅猛,绝非一般人能做到。耶律文萱已视萧逸为她的救命恩人,若非他出手,恐怕她也成为驯鹿的蹄下亡魂了。
“可汗在我临行之前,希望鲜卑族能与你们交换姻亲,现在想来,我郑重向圣上提出求亲的建议,因为若有了中原做我们的后盾,那些意图不轨之人想必会考虑后再出手。”
耶律文昊一派坦然的说,他觉得这时提婚嫁之事很是顺理成章。
萧逸俊眉微蹙,面无表情,心里在嘀咕,看不出耶律文昊还挺聪明的,圣上刚说完要帮忙,他就顺竿爬。
“对,没错!我要嫁给他!”
一语惊破天,圣上还来不及消化耶律文昊的话,就听见坐在下首的小姑娘特别潇洒地指着他的七弟,大言不惭地说要嫁给他。
被玉葱般的小手指着自己,萧逸忍不住嘴角一抽,憋着不展露其他一丝情绪。
耶律文昊似乎也被他妹妹这般豪放的言语一惊,赶紧拍下她那乱指的手,呵斥道:“姻亲之事事关重要,岂能容许你肆意妄为。”
耶律文萱的个性他这个做哥哥的很清楚,得不到的东西非要得到,如今七王爷是真的入了他的眼,所以她才会情不自禁当场说了出来,完全没有待嫁闺中的女子那般羞涩,这样豪迈的作风也不知会不会得到中原圣上他们的认同。
因为耶律文昊看见萧逸的神色似有不悦,也不知他对自己妹妹看法如何。若是他坚决反对的话,那可难办了,耶律文昊也想促成此事,毕竟萧逸身为七王爷,真的能联姻对自己以后的继位统治会很有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