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千岁,七凤求凰-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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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在哪里?”楚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对着铜镜看了两次,立刻跑出去,想要早点看见单云释。
云苍民风开放,女子对男子表达爱慕之情是很正常的,更何况是单云释这种人中之龙,平常走出去都是香囊挂了一身回来的。
单云释本已走到门口了,却见一袭彩衫将他拦住,定睛一看,原来是楚怜,顿时点头道:“楚怜姑娘好!”
楚怜见他亲切中自带疏离,彬彬有礼如同陌生人,顿时心中一凉,不过还是笑容如一枝梨花般纯洁美好:“释,怎么来了就走?不多坐一会儿么?”
单云释淡淡的摇头:“云释不想叨扰楚怜姑娘,所以还是不必久留,这便回府。”
“释,你为何每次都这般对待我?你待我与路人无两样,我难道不是你的未婚妻么?”楚怜终是忍不住叫出声,哭得梨花带雨,格外惹人心疼。
单云释因为帝烟遥之事,心中不快,现又有女子在她面前哭哭啼啼,只觉得更加烦闷,想了会儿,便决定将话说开:“楚怜姑娘,云释认为婚约还是解除得好,因为我是不会娶你的。”
第一百零四章、我不会娶你
楚怜抬头,眼中充满震惊,她连眼泪都忘了擦,只是呆愣愣的站着,单云释绕过她,直接向外走去。
“为何?”她不甘心,自己爱慕了这么久的人居然对自己说要解除婚约,这让她如何接受?
单云释脚步一顿:“因为云释心中已经有人了,不可能再装下别人,楚怜姑娘,你如此优秀,定能找到好夫婿的。”
“是谁?是谁?我要杀了她!”楚怜完全没有了刚刚那副清纯善良的模样,这如厉鬼索命一般的声音将陪伴在侧的小丫头都吓了一跳。
“你敢?”一向对人显现出良好家教的男子忽然回头,狠狠的瞪了身后的女子一眼,脸上布满寒霜。
楚怜被吓了一大跳,聪明的女人能瞬间抓住别人的弱点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她将话锋一转:“释,你不能娶别的女子,你爱上了别的女子也是无用的,楚门上下定是不会饶过你,还有,相信令尊也是不会同意,你逃脱不了你的命运,你的家族,你难道想为了一个女人和自己的家族对抗吗?”
却见单云释一步一步的走近她,沉重的脚步声踏响,高大的阴影向她逼近,楚怜的心里一阵不安,单云释想起帝烟遥的脸庞,心中柔软了一下,他居高临下的道:“为了她,和自己的家族对抗又如何?你的楚门我又何尝放在眼里?楚怜,我单云释此生绝不会娶你。”
他一字一句的宣告就如晴天霹雳,将楚怜炸得不知今夕是何夕了,单云释的背影一下子就远去,被遗留在原地的女子握紧拳头,恨恨的说:“不要让我查出来你是谁,否则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自己的妹妹楚心被云苍第一美男子林熙越抛弃,自己难道要跟她拥有相同的命运?不,不要,她的幸福她要自己来争取。
帝烟遥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浸在浴桶之中,浓浓的药香味入鼻,她好像忘掉了所有事情,在浴桶中玩得欢快,她掬起一捧水,向地上撒去,热水翻腾着热气,整个屋子都氤氲着水雾。
洒着洒着,玩腻了,她从浴桶中蹦起来,赤着脚往外跑去。
楚玄澈正在锄草,听到动静,正想进屋去看看,回头却看见一女子站在门口,玲珑剔透、晶莹无瑕的身子在太阳下曝露,他并没有像别的男子一样猛盯着瞧,只是放下手中的锄具,走过去,牵起她的手,往房中走去。
在他的眼里只有病人和健康之人的区别,是男是女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尽管眼前的女子很美好,他尤不动心。
给她一件一件穿好衣服,灵巧的手指在绳结中穿梭,冰凉的指尖触到她的肌肤,帝烟遥觉得浑身痒痒的,于是咯咯的笑,她一溜烟就钻入他的怀中,闭着眼睛睡起来。
这是习惯性的动作,楚玄澈并不适应,将她抱起,轻轻放在床榻上,帝烟遥的手极为不安分,圈揽上他的脖子。
第一百零五章、以吻喂药
光线正从窗外射进来,投在帝烟遥安静小巧的脸上,卷翘纤细的睫毛如小刷子一般覆合在眼睑处,嫣红的唇瓣饱满而莹润,宛如盛开的石榴花,楚玄澈轻轻的将她的手拉下来,唇边出现一缕淡淡的无奈的笑意。
帝烟遥醒了就饿,饿了就想吃,楚玄澈端上来的菜都是由药制成,有股浓重的药味,帝烟遥嫌弃的看了一眼,撅起嘴巴,将筷子一扔,钻入了楚玄澈的怀里。
楚玄澈知道帝烟遥是小孩子心性,也就放纵着,任由她去了,所以每一次都没有约束过多。
可是不吃饭是很严重的问题,更何况这些菜都是他做菜时特意放进去的,对她的病有很大的好处。于是,楚玄澈生气了,生气了后果很严重,他点了帝烟遥的穴,强迫她张开嘴巴,将那些菜一筷子一筷子夹进去。
帝烟遥“呸呸呸”直吐,楚玄澈眉头一皱,将她往椅子上一放,起身走了出去。
过了几个时辰,他端着一碗汤汁回来了,放在帝烟遥的面前,帝烟遥高高兴兴的端起来,喝了一口,苦!
继续吐!
楚玄澈只觉得自己的耐心都被磨完了,玉手执起药碗,他喝了一大口,让帝烟遥坐在自己的怀中,俯身,薄唇附上帝烟遥的唇瓣,舌尖一撬,帝烟遥不由得张开嘴巴,一股极浓极苦的药汁就顺着喉中留下。
将她松开,帝烟遥大咳起来,鼓着腮帮子瞪了楚玄澈一眼,起身就跑,楚玄澈又是无奈的妥协。
这帝烟遥,真是顽皮!
不知晃到了哪里,某棵树下的鸟笼里一只鹦鹉睁着绿豆大的眼睛在吃食,时不时吐出两句别扭的话。
鸟儿?
帝烟遥眼睛一亮,十分欢喜,就跑上前,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将鹦鹉一捉,往回跑了,她想让楚玄澈也看看。
楚玄澈正在烧饭,帝烟遥将那些菜全吐了,现在肚子必定还是饿的。
干净的灶炉前,一男子挽起袖子,安安静静的做饭,只剩下“哗哗哗”的水声和“噔噔噔”的刀声,火热烈的炙烤着,烟雾缭绕之中,一张脸俊逸如莲,认真的表情让站在门口的帝烟遥看呆了。
尽管在这样的环境下,楚玄澈仍旧还是纤尘不染,俊美非凡。
“到厨房来做什么?”淡漠如水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他头也没回,就知道来的人是帝烟遥了。
帝烟遥兴奋的将手中的鹦鹉捧给楚玄澈看,一拨那鹦鹉的嘴巴,鹦鹉就开口了:“大公子吉祥,大公子吉祥!”
“莺歌?你怎么把三妹的莺歌给捉来了?”楚玄澈对于帝烟遥此举有些疑惑,她很喜欢鹦鹉么?
帝烟遥点点头,指指自己的嘴巴,又拨弄了那鹦鹉的嘴巴,然后将鹦鹉往楚玄澈的面前一递,意思大抵是送给他。
楚玄澈接过,沉声道:“三妹对这鹦鹉十分珍爱,要马上还回去,不然她找来了就不好了。”
话才落完,外面嘈杂声响起,一道清脆如铃的女音传入耳际:“大哥,大哥!”
第一百零六章、维护到底
楚玄澈的皱了皱眉,已经来了,事情或许会变得有些麻烦,如果她们知道帝烟遥的身份的话。
“走!出去吧!”事情来了就该面对,他牵起帝烟遥的手,踏出了厨房,来到了厅中,一群人已经等在了那里。
两道娉婷的身影站在最中间,她们同时回头,正是楚门的大小姐楚怜和楚门的三小姐楚心。
楚怜是为了一睹帝烟遥而来,听自己的丫头说单云释来到府中是为了给一个女子治病,来找大公子来了,又联想到单云释说过的话,她已经认定了帝烟遥就是单云释喜欢的人。
而楚心呢,则是为了自己的莺歌,莺歌陪伴了自己多年,最最重要的是莺歌是自己的心上人林熙越送过来,她可一直宝贝着呢,结果听下人说被个奇怪的女子拿了去,顿时猜测到了自家大哥这里。
一回头,便看见莺歌在楚玄澈的手中,楚心急忙扑了过去,将莺歌抓回自己的怀里,只听莺歌说道:“楚心小姐吉祥,楚心小姐吉祥。。。。。。”
“来人,将她给我抓出去打三十大板!”楚心得回了莺歌,自然就要开始算账,楚门中人个个睚眦必报,盛气凌人,方才被自家大姐奚落了一顿,心中正不快呢,就找到出气的人了,刚好!
两个小厮就要上前去抓帝烟遥,大厅中楚玄澈双手背在身后,不咸不淡的声音响起:“三妹倒是长进了,敢在我的面前拿人了。”
楚心身子一僵,她平时嚣张惯了,居然就忘了这是个什么地,她连忙挥手,命令奴才们下去,讨好的赔笑道:“大哥说笑了,小妹只是一时着急,大哥千万莫怪。”
无论哪个子弟受宠,都不会影响到楚玄澈在楚门中的地位,因为他的优秀让所有人仰望,更是老祖宗都捧在心尖上的人,谁敢得罪?他平时不爱出自己的院子,安于一隅,可是若当真发怒了,手段可怕得很,谁不退避三舍?
“三妹,莺歌是我捉来的,见它说话有趣儿,忘了告诉三妹一声,倒是大哥的不是。”楚玄澈摆明就是维护帝烟遥,楚心心有不满,也不敢继续纠缠。
“大哥,下人们都看见了是这个女子捉走了莺歌,难道大哥想要偏袒她?大哥身为下一任楚门门主,定要以身作则,不要落了人的口舌,这个女子私自盗窃他人物事,定要好好的惩戒一番。”楚怜到底是心机比楚心要深一些,三言两语就将楚玄澈置于危险之地。
帝烟遥眨眨眼睛,躲在楚玄澈的背后,露出无辜的表情,真真是气死人。
“她是受我指使,难道妹妹想要将我这个幕后主使者也好好的惩戒一番?”楚玄澈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可是谁都从里面听出了危险。
他将帝烟遥从自己的身后拉出来,声音轻柔的说:“去将厨房的菜端出来,乖,不是肚子饿了么?我们吃饭。”
帝烟遥一听见吃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蹦蹦跳跳的就去了。
第一百零七章、被绑
“大哥为什么一定要偏袒他?如果我说今天我一定要惩罚她呢?不过一个女人而已,大哥难道就舍不得了?”楚怜遭受了打击,完全失去了分寸,害自己被抛弃的人就在眼前,她只想狠狠的将帝烟遥折磨一番。
楚玄澈抬头,目光凛冽如冰:“妹妹,你违反了楚门门规,出言顶撞未来掌门,需要我这个大哥亲自来执行么?”
他直接抬出自己未来掌门的身份,让楚怜浑身一震,违反门规是重罪,进了狱室,不死也要脱层皮。
“妹妹不敢,大哥,妹妹打扰了,下次再来看大哥。”楚怜的目光透过楚玄澈,直接望进了他身后的厨房,一抹恨意隐藏下来,为什么单云释爱她,就连大哥都要维护她?她不甘心,不甘心。
一群人匆匆而来,匆匆而去,楚玄澈神色淡淡,转身,便看见帝烟遥两手托着菜盘,嘴里还叼了一个盘子。
微微一笑,楚玄澈走过去,将她的菜盘子全都取下来,没想到帝烟遥死死的不肯松手。
好不容易吃饱喝足了,帝烟遥又觉得累了,就爬上他的怀里,歪着头睡着了。
楚玄澈这一次没有将她放回床上,稳稳当当的抱着她,眼眸瞥向窗外一弯明月,不禁莞尔一笑。
“你们明日去后山院子里把那个该死的女人给我绑过来,千万不要让任何人发现,尤其是大哥,明白了吗?”充满仇恨的声音落完,几个黑衣人悄声无息的溜了。
楚玄澈每日都是天未亮就起床,上山采点草药就回,今个儿照旧,只是看了帝烟遥精致的睡颜两眼,心中忽然一阵不宁,但是想到自己已经开了金口,定是没有人敢为难于她的,于是背起竹篓就走了。
睡梦里的帝烟遥梦到很多事情,她蹙起眉头,心神不宁,挣扎着从梦中醒来,正想去找楚玄澈,一个黑衣人从屋顶上落下来,点了她的穴道,扛起她就走。
“得手了?”楚怜正在梳妆,精致的妆容十分美丽,只是脸上的表情生生将她的美感去了三分。
“大小姐,得手了!”黑衣人点头,将帝烟遥往地上一放,楚怜的唇边就出现残忍的笑容。
扳过帝烟遥的身子,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蛋就曝露在空气中,楚怜的眼中出现妒意,这个该死的女人比她还美,怪不得单云释喜欢她。
解了帝烟遥的穴,她的睫毛颤了颤,醒了,眼前是楚怜放大的脸,顿时整个人都害怕得瑟瑟发抖,像只可怜的小兔子。
“这表情,我看了小心肝都颤颤的,你就是这样将单云释勾。引到手的?”楚怜露出狰狞之色,像要将人吃掉一般,她狠狠的抓住帝烟遥的头发,拿起匕首在那张白皙光滑的脸上比了比,如果漂亮的脸蛋没有了,单云释还会被她迷惑吗?
这样想着,她的刀就抵上了帝烟遥的脸,微微用力,血珠就沁出来。
手下动作一停,她好像想到什么更为邪恶的事情,立刻将刀丢掉了,拍拍手,一排黑衣人就跪在了她的脚下。
“好好的享用本小姐赐给你们的甜点。”楚怜疯狂的哈哈大笑,就出了卧室,入了正厅。
第一百零八章、恢复神智
帝烟遥全身都不能动弹,只能看着那一排男人冰冷着脸慢慢的走过来,他们都是死士,感情不喜形于色。
首领僵硬的上前去解帝烟遥的腰带,淡淡的冷梅味道在空气中浮动,那首领只觉得心神一荡,盯着帝烟遥清丽的容颜,眸子里闪过一丝欲色,他勾动手指,帝烟遥的外衣就滑落在地,白色的里衣包裹着整个凹凸妙曼的身材,所有死士都齐齐一震,只想扑上去,将她享用个彻底。
“你把帝烟遥藏在哪里了?”楚玄澈上门兴师问罪,他回来之时,帝烟遥不在房中,也不在平时玩耍的那几个地方,顿时就猜到是有人将她捉走了。
楚心张扬跋扈,却没那么大的胆子,唯有楚怜,心肠狠毒,人前一副淑女的样子,将所有人都迷惑了。
他本来也不知,可是一夜晚上,他出来散步,发现楚怜在河边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将一名爱慕单云释的女子折磨至死,他就知道他亲爱的妹妹没有这么简单峥。
一时情急之下,楚玄澈竟将帝烟遥的真名给喊了出来,楚怜眸子中闪过震惊,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威名震大陆的青凰烟王帝烟遥会是这幅模样,原来她不但勾走了单云释的心,也是她抢走了林熙越,这帝烟遥真真是楚门的罪人,大哥一心爱护,定然也是爱上她了,有了这三项帝烟遥就是神仙也必死无疑。
“大哥,帝烟遥可是我楚门的敌人,你竟然为了敌人来找我兴师问罪?”楚怜冷然一笑,自顾自的喝起茶来。
楚玄澈故作不知,摔袖转个身,声音冷冷清清:“敌人 ?'…99down'什么敌人 ?'…99down'我只知她是我的病人,生为医者,定当爱护自己的病人,有何不对?客”
“病人 ?'…99down'”楚怜嗤笑:“大哥,若是父亲大人知道了这件事,你猜是个什么样的后果,楚玄澈,你当真以为自己是未来掌门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
“哼!”楚玄澈懒得多费唇舌,一心想要早点找到帝烟遥,直接向楚怜的闺房中闯去。
“大哥,女子闺房不可乱进,难道你想毁我清白,让我一辈子都嫁不出去?”楚怜往他跟前一拦,先还是不要激怒楚玄澈得好,免得他一怒之下,直接杀进去,那事情败露,可就玩不成了。
哪只楚玄澈根本就不多听她的,直接将她冷冷一推,就要进去,楚怜一心想要阻止,干脆直接祭出召唤书,蓝色的召唤书浮立着,楚怜手指一划,冷厉喝道:“擎天虎,出来!”
擎天虎体积已是缩小状态,如同猫儿一般,可是没有人敢小看它的威力,它从地上跃起,向楚玄澈袭去。
哪知楚玄澈面前陡然出现一只烈焰狮,和擎天虎搏斗在一起,六品七级和初入六品的等级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再不理会其他,楚玄澈瞥了楚怜一眼,直接进了卧室,那淡淡的眼神饱含威胁和杀气,让人心悸。
入眼处是一副诡异而暧昧的画面,帝烟遥衣裳解了大半,圆润的肩膀和雪白的胸脯露在外面,下身的亵裤也被撕烂,只有几块破布遮住隐秘的部位,修长的腿,白皙的肌肤上布满青紫的吻痕,她的脸庞上染上了斑斑泪痕,帝烟遥闭着眼睛,嘴唇发白,唇角流下丝丝血迹。
而她的身边,错乱的躺了一排男人,都是一刀毙命,而凶器正插在某个人的心脏处,没有拔出。
他心疼了,这个纯净得如同婴儿一样的女子居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受到了侮辱,这让他情何以堪?楚玄澈刚忙走过去,手指搭上帝烟遥的脉搏,发现她的心跳已经很微弱了,他将她抱起,大步走了出去,再不救命在旦夕。
楚怜见帝烟遥如此凄惨的模样,以为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顿时心中大喜,然而楚玄澈停下脚步,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你最好祈祷着她不要死,否则后果你将承受不起。”
楚玄澈抱着帝烟遥几步就飞回了自己的药庐,将帝烟遥往床上一放,从屉中拿出一捆黄布,摊开,是一排长短不一的针,他捻出几枚长针,往帝烟遥各个穴道扎去。
帝烟遥她以身体为代价,激起体内隐藏的力量,杀了那些死士,自己的命也将不保了,本来她身上的毒就够多了。
饮恨之毒压制多时,早就该爆发出来,似有什么奇特的药物硬是将毒性再次压制了,产生了色盲的后遗症;还有风砂,中毒才不久,也正是帝烟遥失声的原因;有人使用精神攻击导致帝烟遥深受刺激,失去记忆,再加上身体的召唤师之力突然消失,变为常人,所中之毒就开始扩散,帝烟遥的半条小命已经掌握在了阎王的手中。
这一次重创,使原本严重的伤势变得更重了。
若是明日午时前帝烟遥的心脉没有恢复,得用医学中的禁术来搏一搏,给帝烟遥扎了一个时辰的针,楚玄澈将帝烟遥剩下的一丝衣物全部褪去,将她放入药桶之中浸泡着。
一泡就是一夜,楚玄澈也在药桶旁守了一夜。
天刚亮,楚玄澈就醒了,抚了抚她的额头,摸了摸她的心跳,依旧微弱,楚玄澈心中一横,将药庐关得严严实实,禁术,赌一把!
帝烟遥,你千万要没事,否则你死了我心难安。
将浴桶放在火架上,楚玄澈又在浴桶中添了很多的药材,都是含有剧毒的药草,大火呼啸着,楚玄澈脱去外衣,只穿着一层单衣,便开始替她逼毒。
一旦开始,两个人的命就是连在一起的,楚玄澈的召唤师之力不要命的注入其中,想要给帝烟遥一点生存的力量。
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