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策,毒后归来-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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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知道什么吗?三殿下,您到底在说什么啊?”
凤羽原本只是想确定,他手臂残疾之事,除了段芙蓉,段樱离是否也知道?段芙蓉尚且可以用做交易的方式,使她守口如瓶,段樱离呢?
可是他看着她的眼睛,觉得她并不像是在撒谎。
最终只是叹了声道:“不,没事。”
说完,便低垂着头,与段樱离擦肩而过。
“三殿下,您的住所,在那边,您走错方向了。”
凤羽停住脚步,闷闷地说:“没关系,我什么时候走回去,什么时候睡觉好了。”
“如此,樱离先告辞了。”
“慢走。”
二人告别后,段樱离便向鹤鸟阁行去。
然而都到了门口,段樱离又想到了什么,回房摸了件什么东西出来,向玉铭说:“你们先进去休息吧,我还有事要出去一下。”
“三小姐,都这么晚了……”
“不会有事的,今日我父亲回府,二位皇子也在,纵然有天大的胆,宵小之辈也不敢在此时乱闯段府。”
“好吧,三小姐早去早回。”
段樱离提着灯笼原路返回,到了与凤羽分开的那个岔路口,便向凤羽离去的那个方向找过去,没走一会儿,便见一个八角风亭,凤羽独自坐在那个风亭中,望着远处黑黝黝的天空。夜风吹起他的衣袂,使他的身影莫明染上几分悲沧。
段樱离走到风亭里,脚步声虽然很轻,还是惊动了凤羽,他转身看着她,她马上发现他面色的苍白和唇角的血迹。
“三殿下,您重伤未愈吧?”
“会痊愈的,只是时间问题。”
其实段樱离知道,他自受伤后就落下了心痛病,只是上世的时候,他每次心痛发作时,都有她在他的身边照顾着他。这世,他心痛病发作,却只能孤清地坐在夜风中,等待这种痛苦缓缓地过去。
上次段樱离忽然晕倒,卜青牛帮她把脉,之后卜青牛在没有知会凤青鸾的情况下又来了两次,所以段樱离的障毒才能好得如此快。趁这种机会,段樱离写给卜青牛一个方子,拜托他按方子制成丸药。卜青牛当时看了方子说,“是治疗心疾的,只是为什么会多了一味曼陀罗和芙蓉花?”
段樱离道:“这两味药不是可以让人不痛吗?”
卜青牛沉没了片刻,终是道:“是,可以让人不痛。这方子我帮你制了,然后叫人送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段樱离发现卜青牛的神态似乎很异样,她总觉得他知道些什么。
然而,这又怎么可能呢?
丸药制好后,卜青牛果然就着人送过来,一直收在段樱离这里。
段樱离也不介意凤羽的外强中干,将手中药丸给他,“这瓶药丸可以强身健体,对重伤未痊愈的病人很好,能够止痛。送给你。”
凤羽接过了药,又很茫然地问:“为什么?”
“谢谢你帮我赚钱啊!若不是你,我又怎么会身有余钱?”
“只是这么简单?”
“就是这么简单。”
她的回答让他噗嗤地笑了声,然后毫不犹豫地将瓶中药倒出来一粒,丢入口中咽了下去。段樱离不由地微怔,“你就这么吃了?不怕是毒药吗?”
凤羽微微一笑,“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不会希望我这么快死。”
不得不说,这么清醒又机敏的凤羽,其实是很有魅力也很吸引人的。
当然,若不是如此,她的上世又如何能陷得那样深?
……二人在亭中坐了片刻,凤羽道:“谢谢你陪我。”
“不用客气。”
段樱离其实也不是刻意要陪他,只是在等待着什么事发生而已。
“这药果然有用,我好多了。”
“你以前没受伤的时候,便在段府被气得吐血。现在受了伤,更不要轻易动怒了,否则受伤害的是你自己。”
凤羽轻轻地嗯了声,声音有些异样。
她回眸看,发现他面色微红,神色很是尴尬复杂。
“三殿下,您怎么了?”
“没,没什么,只是,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关心过我了。”
虽然他有奶娘,然而奶娘并不是亲娘,又如何能让他真正体会到多少安全感呢?还有一个总是冷冰冰的父皇……
周围的人,莫不是为名,为利才聚集于旁,真正关心他的,果然是没有几个。
段樱离笑了起来。
凤羽还真的是没变呢!上世,便是这样的他,让她心痛,同病相连,然后深爱上他……不过这一切已经是过去式,她不可能再错第二次。
“其实关心三殿下的人很多,只是三殿下未必能够体会而已。”
就在这时,一个清越的声音道:“可不是,三弟总是这样悲观,就算别人不关心你,你还有我这个二哥,所谓兄弟情深,这样的感情难道不珍贵吗?”
段樱离瞧见他过来,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噗嗤地笑出了声。
这一下,倒教凤羽又有些嫉妒起来,段樱离的笑容,似乎总是在凤青鸾在的时候会绽放出来,而在他的面前,总是冷漠以对。
“樱离,你笑什么?”月光下,凤青鸾的白衣更显得他清俊,手中竟还提着个食盒,看样子便是打算不回房间,也不离府,准备好在这里吃喝一夜的。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这么好的月色,不如二殿下将食盒内的酒肉拿出来,便在这风亭内设上一席,对月饮酒聊天?”
“正该如此!”凤羽也附合道。
凤青鸾道:“正合我意,我刚还想着,这漫漫长夜,要我独自在风中吃冷食,该是多么的凄凉,有你们陪我是最好。”
事实上,段樱离却在想,连凤青鸾都跑这儿来了,段芙蓉和大夫人的戏已经没了主角了,不知道要如何演下去?
凤青鸾把食盒打开,只见里头一盘牛肉,一盘油炸大虾,一盘花生米,难得的是,居然还有两瓶小酒。
将这些摆在桌上,三人共饮一杯,便觉得这风这月这景色,都忽然变得和暖唯美起来。
……却不知,这时段芙蓉已经悄悄地溜进了凤青鸾的房间。
房里有浓重的酒味,月色透窗而过,榻上躺着一人,盖着锦被,面朝里睡着。段芙蓉的心砰砰砰狂跳,站在屋中好半晌,都没有什么动作。脑海里却响起大夫人的声音,“……那二殿下为人风~流,宿在段家,便是顺便拐个女子陪~床,也很正常,符合他的行为,只是你是段家大小姐,这事便严重了。他若是识趣的,便会娶了你,若是不识趣儿,当有你爹来治他。”
是啊,她是段家大小姐,当今天下,唯一能够配得上二殿下的女子。
她来这里,只是为了使事情更加容易而已……
想到这里,她便脱了自己的外衣,像个幽灵般,轻轻缓缓地钻进了被子,便觉得对方身形宽大,散发着只有男子汉才有的气息。
心又忍不住砰砰狂跳起来,平日里见他,比寻常男子倒是要俊俏,没想到骨里藏~肉,倒是很健硕……
她的小手如同蛇子一般,悄悄地探到那人的胸~前,然后将自己紧紧地贴着他,好半晌那人似乎才觉得有些异样,便将她的手推开,又继续睡了。
段芙蓉却不死心,又将小手重新探过去。
甚至还调皮地挠了挠他的肌~肤,他终于有些清醒了,觉得不对劲儿,再次将她的手推开,却听她道:“二殿下,别乱动……你若动一下,我便叫人了……”
她便觉得那身体僵了一僵,如同没有反应过来似的,半晌都没说话。
段芙蓉心中暗笑,其实男人都是很好对付的……特别是有权有势的男人,更好对付,只要上了他的床,还怕他不认帐吗?
特别是这个世上,能不认她段芙蓉的帐的人,还没有生出来呢。
“二殿下,其实我有什么不好?我爹是将军,您是皇子,你若娶了我,我爹当然会站在你这一边,成为你的助力,你荣登大宝便是铁板上钉钉子的事儿。可你为什么总是很讨厌我,我长得不美貌吗?我家世清白,我爹居于高位,我难道不比那个莺莺强百倍吗?”
说到委屈动~情处,蓦然狠狠地抱住了他,“我不管,我就是要嫁给你……今次,我便是这么厚颜无耻了,将女子家的清白都抛了,你若还是无情拒我,我,我就去死……”
她的泪染在那人的背上,实在是可怜已极。
那人的身体,忍不住地剧烈发抖,似乎紧张极了……
段芙蓉却又柔声道:“你别怕,只要你好好对我,便什么都不会发生的。二殿下,我是真心爱你呀,爱你都爱得要疯了……”
那人刚准备转身,却又被她一把抱住,“不要,不要在这时候看我,人家,人家很不好意思的……”
“不要脸,你还会不好意思?我段擎苍,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货!”声音粗旷有力,下巴上还有胡子,却哪里是二殿下凤青鸾,居然是她的亲爹段擎苍!
段擎苍一下子坐了起来,像快要被气死了般,将惊愣住的段芙蓉一脚踢到床下去。
段芙蓉惨呼了声,惹得院子里的人都听到了。
梅氏和顾采芹要起床去查看,与二人住在一起的大夫人则道:“你们莫要出去,只是我家芙蓉在做恶梦罢了,她自从在猎场受到了惊吓,便天天晚上都要做恶梦。”
其实透过这声惨叫,大夫人已然想到了很多。
芙蓉被二殿下拒绝了?
二殿下还打了芙蓉?
芙蓉和二殿下那个了,但是叫的声音太大……当然这种可能性还是很小的,哪有女子做那种事时,会这么不要脸的大叫呢?
不过不管是那种情形,此时都不宜让更多人看到呀。
名节,女儿的名节才是最重要的,因此她死命地拦着梅氏和顾采芹,并且让她们赶紧睡,肯定没什么事,不相信再听,都没有什么声音了!
梅氏与顾采芹侧耳倾听时,果然又静悄悄的了。
当然,大夫人怎么也没想到,此时已经出了更让人无法接受的事了。
再说凤青鸾和凤羽,还有段樱离,三人正端着酒要喝,被这声惨叫打扰,便都放下了酒杯,凤青鸾道:“怎么回事?莫不是有刺客闯入?”
凤羽一听,也忽地站了起来,“快去看看。”
三人一起到了院中,刚刚走到拐角,便见凤青鸾所居的房屋门打开了,段芙蓉衣衫不整,抹着脸上的泪,在月色下冲回自己的房间。
“这是怎么了?”凤青鸾刚要向前问个清楚,“大小姐怎么从我的房里出来了?”
他的脚步被段樱离拦住,“二殿下,且慢。”
三人便干脆躲在树丛后,便见段擎苍出现在门口,满脸都是愤怒和无奈。
这下,三人倒真的是无法向前了。
本来段芙蓉一个人从里面跑出来没什么,怎么段擎苍也在?
这时候出去,无非就是让段擎苍下不了台。
三人重新回到风亭,都沉默了起来。
以他们的聪明,已然想清楚了其中的关节。如果是以前,凤羽必是很难过,甚至觉得屈辱,自己喜欢的女人,总是想方设法的想要钻到别的男子的怀里去。但现在,他的唇角只是挂着抹冷笑,自她挑断他的手筋后,他就知道没有这个女子做不出来的事情。
反而是凤青鸾,颇为无辜地说:“其实,其实我只是请段将军到我房里喝酒而已,酒逢知已千杯少,我原本打算与他秉烛夜谈,谁知他醉了,我就让他宿在我房中,我酒兴未减,便出来走走,没想到……唉……”
也不知道他这声叹声,到底是叹自己不该在扔下段擎苍一个人出来,还是叹息自己出来了,倒错过了与美人相会的机会。
段樱离虽然依旧保持云淡风清的神色,却依旧不由感到好笑,凤青鸾啊凤青鸾,真的是无辜吗?
还是早就看穿了大夫人和段芙蓉的想法,将计就计而已?想必也并不是那样一个,被别人左右的人吧?恐怕段擎他是助他,亦或是不助他,于他来说,只取绝于段擎苍自己,他是不会用什么手段去影响他的选择的。
三人各怀心思,都觉得再说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就在风亭告辞,各自回到住处。凤青鸾回到房中的时候,还能闻到段芙蓉留下来的女子香气,段擎苍则在床里面睡了,显然他想装得什么事都没发生。
凤青鸾也不揭穿,便合衣在床边躺了下去。
一夜无眠,却也再没发生什么事。
☆、芙蓉入宫
第二天清晨,众人都陆续起来,因段擎苍是宿在百福院,大家便都自动向百福院而去,连老夫人也都来了。
一进院子,便见段擎苍正拿着藤条,在段芙蓉的背上抽。
这一下子还了得,老夫人忙道:“苍儿,无缘无故的,你打她做什么?毂”
大夫人早已经眼睛都哭肿了,忙道:“是啊母亲,您快劝劝他,他这样会把芙蓉打死的!”
“芙蓉,快跟你爹认错呀!不管什么事,得好好说呀!”老夫人焦急道。
段芙蓉此时只是紧咬着牙,哪敢说话。
若告诉众人,昨晚她向自己的爹爹伸出自己的小手了,还摸了他的胸~膛了,那便莫说是她,便连段擎苍也要羞愤的活不下去了。
况且她已经从段擎苍的眸子里,看到了他对她无限的失望与嫌恶,恐怕他从现在开始,就是恨不得她死了罢。
从前有多么喜欢她这个女儿,现在就有多么的痛恨她这个女儿了吧铨?
他一定会打死她才罢休。
因此只是闭着美眸,任泪水横流,却也不开口求饶,也不解释事情原因。
凤青鸾和凤羽及段樱离倒是清楚得很,三人对视了眼,都觉得在这时,实在不宜给段芙蓉求情,只是站在旁边静观。
段芙蓉将众人的神情看在眼里,心中忽然恨极。
段擎苍再抽打几下,段芙蓉便蓦然倒在地上,如同死了般。
大夫人一下子扑到了她的身上,“女儿呀,女儿你怎么样了啊!”
段擎苍却还在吼,“滚开!她变成这样,你这个当娘的也有责任,还有脸哭!滚开,让我打死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就在这时,却听得一个尖细的声音道:“段将军,手下留情呀!”
众人转目看去,却原来是中常侍韩勤,手执一卷明黄色的圣旨到来。
这位中常侍虽然是宦官,但却是明帝跟前的佞臣,等闲之人,可不敢得罪他。段擎苍便暂时收了藤条,向中常侍笑道:“韩大人日理万机,今日怎地有空到段府来?”
“段将军,好消息,好消息呀!”
韩勤笑得春花灿烂,却又并没有立刻说是什么好消息,只向二位皇子施礼,“二殿下,三殿下也在呀!”
凤青鸾道:“韩大人,什么好消息?”
韩勤清清桑子,这才道:“段芙蓉听旨。”
段芙蓉本来如同死了般紧闭双眸,这时候忽然便爬了起来,恭敬嗑下头去,“臣女接旨!”
圣旨在,便如皇帝亲临,众人也俱都跪下。
韩勤一字一顿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段擎苍之女段芙蓉,德才兼备,名门佳媛,诞钟粹美,人品贵重,特封为安乐郡主,交由皇后苏氏代为教导,从此领郡主月奉,各类待遇皆随郡主例,赐居琉绣宫。钦此!”
南昭此时,只有王爷的女儿,才能被称为郡主,乃为皇亲国戚,现段芙蓉被赐为异姓郡主,实在是莫大的荣耀。
现下,段擎苍尚未封王,他的女儿却封了郡主,荣耀之余,实在是令人诧异。
就在众人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段芙蓉已经脆声道:“芙蓉接旨!芙蓉谢主隆恩!”
韩勤便把圣旨交给了段芙蓉,还献媚地道:“段小姐,从现在开始,您便是安乐郡主,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呀!”
段芙蓉高傲一笑,“你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我自然会关照于你。”
接着向刚刚站起来的众人道:“听着,我现在已经是郡主了,而且是由皇后娘娘亲自教导我,你们是没有资格再对我做什么。爹,连你也不能,你不能再打我!”
“你——”段擎苍气急无语。
段芙蓉顺顺额边的头发,向围观的众人道:“我挨打的时候,你们都只是在旁看着,想必你们心里都很恨我,就如我现在恨你们一样。我也不想再见你们了。”说着向韩勤道:“韩大人,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进宫?我什么时候可以住到琉绣宫去?”
韩勤不知道段府中出了何事,只当是段芙蓉因为小事而被段擎苍责罚,正常得很,这时候向段擎苍打圆场道:“段将军,您看此事……”
段芙蓉却又道:“我马上就收拾东西入宫。”
见她去意已决,韩勤便道:“如此也好,请安乐郡主收拾好东西,我们随时可出发。”
段芙蓉被抽得脊背疼,但这时,她却一点都不觉得疼了,高傲的目光向周围扫了一圈儿,便落在段樱离的身上,“我要她去帮我收拾东西,你们有意见吗?”
段青鸾道:“大小姐,您别太过份了。”
段芙蓉很强硬地说:“你要护着她吗?你是她什么人?虽然您是二殿下,可这毕竟是在段府内,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你又何必时时处处的护着她?”
“你——”
凤青鸾气得不轻,然而还真是管不了她。
段樱离已淡然道:“大姐要进宫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出宫一趟,我这个当妹妹的去帮忙打理本来就是应该的。”
“算你识趣。”段芙蓉说了这几个字,就耻高气昂地往房内而去。
这时候,韩勤已经被段擎苍拉到僻静的长廊下,给对方做了个大大的揖,才道:“韩大人,这次您一定要指点指点段某,陛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为什么我的女儿会成了安乐郡主,这不但不符合规矩,也不符合常理呀!”
韩勤做推拖状,“段将军,段候爷……陛下的心思,咱家怎么能够随便揣度呢?况且,君心难测,咱家也实在是猜不透呀。”
“韩大人,您这是要看着老友死呢?您忍心我这样糊里糊涂的下去吗?”
“段将军,其实陛下不是都已经告诉您了吗,您功在社稷,又封了候爷,权势涛天,陛下不过是想跟段将军你更加‘亲近’一点儿,所谓唇齿相依,便是如此。”
韩勤故意将“亲近”与“唇齿相依”这二个词压得很重。
段擎苍忽然明白了,用询问的语气向韩勤道:“韩大人,我家芙蓉是否与那‘燕王’一样?”
韩勤有些同情地拍拍段擎苍的肩,“段大人,您果然是明白人。话已至此,韩某不能再多说什么了,这就带着贵千金,进宫了。”
段擎苍愣怔了片刻,眼见着韩勤走远,很是泄气地扶住了旁边的柱子。
再抬起眼帘时,便见凤青鸾和凤羽都站在走廊尽头,向他这边看着,显然他们也感到很奇怪,或许他们已经想到了明帝的意思,或许还没有想到。但是这件事的发生,使段擎苍迫切的想要从他们中间选择一个真正能够合作的人。
段府能否继续兴旺下去,便在于他的决定,是否正确。
……
段芙蓉的东西从早上收拾到傍晚,才收拾好。
凤青鸾和凤羽没有离开,晌午又来了七皇子凤星辰和大皇子凤旭,或许他们本来是想要避开凤青鸾和凤羽的,结果还是遇上了。大夫人怀着极度复杂的情绪,又给好好的摆了个家宴,可惜段芙蓉没有参加,段樱离也没有参加,她在给段芙蓉整理她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