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誉之剑-第2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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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院子里,我叫他过来。”老板乐呵呵地去了,相信办成了事有更多好处。
王玉婷紧紧握住信,再确认了一遍。信里只有一句话——“我是赵弄潮”。这让她简直不敢相信,他居然能找到她。她初以为有陷阱,不过知道“赵弄潮”这个名字的人极少,而且还用汉字书写,只能说明是他本人到了这儿,不会有陷阱。
当赵弄潮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将他立刻拉进了屋。“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王玉婷万分好奇与紧张。赵弄潮能从努米底亚找到这儿,那么其他人也会发现她的行踪,她呆的地方并不安全。
“我从马西尼萨的即位仪式一结束就开始行动了。”赵弄潮说,“我偷偷进入了迦太基国境,在途中听说吉斯科已经被捕,但幸好没有你的消息,说明你没有被他们抓住。而吉斯科的军营已被议会接管,因此你不可能回那里。我想了几个你可能会去的地方,觉得你不会再呆在迦太基了。要离开这个国家,哈德鲁密敦是目前最畅通的出口。所以我来碰碰运气。”
“那么你怎么找到了我?哈德鲁密敦不是小地方。”
赵弄潮向她出示了两枚金戒指和一个金别针。
“怎么在你手里?”那是她卖到的饰品。
“有人见我是个外国人,所以向我兜售这些东西。你看这枚戒指,它的内侧有字,这是军官身份的证明。本地人是不会买这东西的,一般的金店也不敢熔掉它,因为可能是脏物,也或者是逃跑的军官的东西,追查起来恐怕会惹祸上身。另外看它的尺寸,这么小,不是少年的,就是女人的。你太大意了,逃亡途中,怎么让这种东西流出去?”赵弄潮把饰品还给她。
难怪那家伙出的价低到她想揍人,原来是不太好出手的货。“我不是缺钱吗?”她小声辩解。'TXT小说下载:www。3uww。com'
赵弄潮接着说:“我问了那黑市商人,是谁卖给他这些金饰,听他形容卖家相貌,我猜就是你了。你在这里没熟人,也不敢住陌生人家里,我于是在旅馆找找看。我的运气好,没问几家旅馆就把你找着了。”赵弄潮冲着她微笑。
“算你运气好。你来找我有事吗?”赵弄潮冒险而来必定有原因,如果是来劝她投靠罗马,那就算了。
“我来接你走。是该离开迦太基了。”赵弄潮说。
“又是这件事?”王玉婷毫无兴趣,“我说过了,我还不能离开。”
“战争就要结束了,大局已定。而这场战争一结束,我就会修好时空机,这样我们就能回到现代。你不想回去吗?”
“我说过了,现在不能回去,我还有凶手没抓住。我们讨论过这个问题的。而且为什么要等到战争结束后呢?难道你留恋这场战争?自己都迷上了,却要我放弃。”
“那是因为时空机放在西庇阿的地下室里,他不回国,我也取不了机器。我必须用两台时空机的零件互补,看能不能拼出台完整的机器。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帮助西庇阿?他要是有闪失,我们都回不了现代了!我帮了他大忙,就可以要求他把地下室里的东西送给我。那东西体积不小,不是偷或抢能得到的。”
他这么一说,王玉婷有些理解了,对他与自己作对的行为也不再那厌恶。“算你有理。不过怎么也得等到战争结束以后,对吧?我现在也不能离开迦太基,我在这里的事还没完。汉尼拔就要回来了,你应该知道了吧?”
赵弄潮点头。“不过他救不了迦太基,结局已经注定了。你也要趁早给自己留后路,我不可能每次都能帮你。像这次,其实我是来阻止你继续和吉斯科在一起的,但还是晚了步,幸好你没有事。”
“你来阻止我和吉斯科?”王玉婷惊诧地望着他,“你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了,对不对?你知道吉斯科的结局吗?他能不能渡过这次危机?”
“知道。”赵弄潮为难地承认,“不过我不会去改变这个结局。”
“谁要你去改变它了?我要你去救人!”
“什么?”赵弄潮惊呼,“这不就是要改变历史吗?不能救!议会将逼他自尽,这是历史,谁也不能改!”
“逼他自尽?”王玉婷瞪圆双眼,“不可以!怎么能这样?我更得去救他了!”
“不许救!”赵弄潮大吼。
王玉婷瞪住了他,“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一个人去死吗?而且还是被一群奸党害死!”
“不能这么做!历史不可以更改!”
“去他妈的历史!老娘要救人!你帮不帮我?不帮就滚!”王玉婷开了门,要他选择滚或不滚。
赵弄潮望着敞开的门,低下头思索了很久,艰难地把头点了点。“好,就一次。”
王玉婷立刻喜笑颜开,有赵弄潮为她出谋划策,事半功倍了。
这时,外面喧闹起来,有人闯入旅馆,大叫说看见大批船舰向海岸驶来了,像是支军队。旅馆沸腾了,许多人跑出去,要去看清怎么回事。王玉婷也很好奇。
“你不是要救人吗?机会来了。”赵弄潮冷静地说,“我猜是汉尼拔回来了,只有他才能救吉斯科。”
第四节 归来的人(2)
王玉婷顺着人群奔出旅馆,她奔向海港,码头已是人山人海,如同不透风的墙,使人见不到海面。王玉婷不断往前挤,直到了最前排。海平面上已经可以清楚见到那支舰队了,有数十艘。王玉婷也辨不清是哪国的船只,渐渐的等它们近了,看到了迦太基的旗帜,到此她才肯定,的确是汉尼拔回来了,因为除了他,迦太基在海外再没有别的军队。赵弄潮的猜测是对的,王玉婷这才想起了他,回头时却找不到那个人,不知他是被人群挤散了,还是没跟上。
许多人都说那是汉尼拔的军队,一些人激动得呼喊汉尼拔的名字。王玉婷想,他或许会站在船头,向人们挥手,接受他们的欢呼,于是她紧盯着每一艘船的头观察,但是一无所获,除了水手,什么人也没有。舰队驶入哈德鲁密敦的军港,围观的众人等不到回应,也渐渐散去了。
王玉婷奔回旅馆,一进屋便开始收拾东西。
“你干什么?”赵弄潮盯着她的一举一动,问。
“我要离开这儿,去见汉尼拔。”王玉婷收拾了一些随身物品,像是要搬到汉尼拔的军队里住了。见赵弄潮没有再问,她又说:“你和我一起去吧!”
“为什么我要和你一起去?”赵弄潮拒绝,“我的身份不允许我去。而且你知道该说什么,不用我帮忙。”
“我是怕你一个人留在这儿不安全。汉尼拔心胸广阔,就算你是敌方的人,也不会为难你。”王玉婷说。
“我能一个人进入迦太基国境,自然有办法应对危险。你去吧!我没事。”赵弄潮看着她收拾完毕。
王玉婷立刻就要动身,提着包袱出了门。“再见!你自己要注意安全。”她关上了门。
关怀的话语让赵弄潮感到欣慰,使他不自觉地露出微笑。不过这笑容只有一瞬,很快便僵住了,就算是王玉婷,他也不允许其做出改变历史的事。
突然,有人敲门。赵弄潮惊得从沉思中回过神。门没上锁,他让外边的人推门。
旅店老板笑盈盈地进来了,“是这样的,住在这个房间的小姐已经结账了……”
“我知道了,我会马上离开。”赵弄潮站了起来。
老板立刻阻止他,“不!你还不能走!”
“怎么了?”赵弄潮警惕地看着他。
老板作出为难状,“那位小姐是结账了,可她没有付钱。她让你来支付。”
“啊?”赵弄潮惊讶万分,同时捏了捏并不鼓胀的钱袋。
王玉婷奔向了军港,军队应该正在下船,还未离开。她到了港口外,守门的士兵立刻拦住了她。“喂!你们不认识我吗?”王玉婷指着自己的脸,要他们辨识。不过这几名士兵真的不认识王玉婷,相互摇头,就是不让她进去。
“我要见汉尼拔!你们让我进去!”
“想见将军阁下的人很多,到哪边排队!”士兵的矛头指向路边。王玉婷这才注意到路边站着近百的胖瘦各异,衣着打扮各不相同的人。
“我有急事!人命关天!”王玉婷大呼。
“他们都说有急事。你可以写信,我会给你带进去。不过将军阁下现在很忙,愿不愿意看就不知道了。”士兵中一个队长模样的人说。
送信当然不会白送,王玉婷囊中羞涩,剩下的钱也不知队长能不能看上眼。但她也是坐过高位的人,知道那堆积如山的信件不可能一一过目,就算是极负责任的人愿意读每一封信,那要也花数天时间。她要让汉尼拔去救人,一刻也不能耽误,哪能等几天。
她想,只有一条路了——那就是冲进去。想到这儿,她握住了腰间剑柄。
“小姐!你在这儿啊!”有人在身后大喊。
他的声音打断了王玉婷的计划。她回头看到了赵弄潮。
赵弄潮气喘须须追上了她,“我就猜到没这么容易进去,看来还得来陪你。”
“快帮我想个办法啊!”王玉婷拉住他的手。
“办法我有。我们给他写信。”赵弄潮说。
王玉婷以为是什么好办法,原来还是写信,失望地把他的手甩开了。“我也做过将军,这种请求会见的信多如牛毛,积满了灰尘也没人看。”
“那是因为写得不好。我有办法让汉尼拔第一时间读到我们的信,而且马上召见我们。”赵弄潮自信满满。
王玉婷也充满了好奇,要看看他会怎么写,什么样的文采如此吸引人。
借来了工具,赵弄潮把笔放在一边,直接将空白的羊皮纸折了起来。
“就这样?”他一个字未写,让王玉婷称奇,“这种信的确很引人注意,但不也保证他会第一时间读到。”
“有了这个就会了。”赵弄潮摘下图章戒指,在蜡封处盖了下去。
“这是……”王玉婷认出了那外印记。
队长也不懂他们的用意,不过收钱办事,带上他们的信进去了。队长步伐傲慢,走得慢腾腾,可出来时却是一阵急跑。“你……你们!”他指住王玉婷和赵弄潮,向左右士兵下令,“看紧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王玉婷先有一惊,但情况在意料之中,看到那个图章时,她就想到这步了,只不过这个队长的反应太过夸张。
第五节 再相见
“那是西庇阿的印章,你怎么有这种东西?”王玉婷盯住赵弄潮。
“你忘了我是他的顾问吗?”赵弄潮冷冷地说,似乎不愿多作解释。
王玉婷追问:“一个小小顾问也能得到将军的印章?”
“他已经对我完全信任了。知道我要来迦太基,所以给了我这枚戒指,遇意外就说是他的特使,另外有机会也可顺路为他谈公事。”赵弄潮说,“本来我不愿暴露自己,但现在看来不利用这重身份不行啊!”
“谢谢你啦!不过不用你出手,我也会想到其它办法。”王玉婷心中不服。
军港里有人跑了出来,高大男子站在门外,看见他们,立刻一脸惊讶。
“马哈巴尔!”王玉婷也是一惊,愣了数秒才反应过来。“马哈巴尔!”她奔了过去,拍了拍他一身结实的肌肉,“好久不见了,马哈巴尔!不会把我忘了吧?”
“怎么会呢?”马哈巴尔惊喜万分,“只是没想到会遇见你,我来接西庇阿的使者。”
“哪有西庇阿的使者?那封信是我写的!其实……其实什么也没有写……不说了!快带我去见汉尼拔!这些人不让我进去!”她瞥了眼守门的队长和他的手下。
马哈巴尔还没有从碰面的惊讶中恢复过来,“没有使者吗?那么那个印章……”
“进去再说!进去再说!这是我朋友!”王玉婷将赵弄潮拉了过来。
马哈巴尔虽然没弄懂怎么回事,但知道这是件重要的事,立刻为他们带路。
走在封闭的弯曲的港内长廊中,王玉婷的心情既喜悦又忐忑不安。不知不觉间,马哈巴尔的步伐停下了。“将军在里面等我们。”说完,骑兵统领先进了门。
王玉婷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拉着赵弄潮一起进。“等等!”赵弄潮将手从她的手里挣脱开,“我还是不进去了。”他说着,把西庇阿的戒指塞入她的手中。王玉婷考虑到他的身份,也感到最好如此,于是收下戒指,进了房间。
“你的朋友呢?”看见进来的只有王玉婷一人,马哈巴尔问。
“他虽是我的朋友,但终究是外人。有些话是不能让外人听见的,对吧?”王玉婷解释。
她随即留意起这个房间,这里只是间普通屋子,军港里到处都是,陈设也十分简单,只有几张木凳,文书、地图都不在这儿,看来只是个短暂停留的地方。因而,她的所有注意力立刻投到了一处——站在她对面的男人身上。
他的发丝依旧金黄,微笑依然温和,仿若什么也没有改变;但仔细看,那五官间却有了若隐若现的细纹。一只神采依旧,一只黯淡无光的双眼中多了岁月的沧桑。王玉婷盯着他看,同如注视着许久不见的朋友,也同如注视陌生人。
“不认识我了吗?”还是汉尼拔首先开了口。
“不。不,我是说当然认识你。”听他说话,王玉婷连忙应答。她有许多话要说,但等着汉尼拔先说,汉尼拔知道她要说话,因而什么也不说。突然间,房内陷入了沉默。
马哈巴尔感到尴尬,插话道:“离开我们这几年,你还好吧?”他问王玉婷。
“她当然好了。不好也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汉尼拔说。
“我……”说到这儿,王玉婷什么喜悦都没了,慢慢垂下头,“我对不起你!”
“为什么对不起我?”汉尼拔问。
王玉婷咬着唇,“我辜负了你的期望!我知道,你让我回迦太基是要我守住这里,可是我没能阻止罗马人……”
“迦太基不是还在吗?”汉尼拔微笑着说,“只要迦太基还在就好,你已经尽力了。”
“刚回来,已经有人不断向将军报告你的情况了。”马哈巴尔说,“你呀!运气还不错,居然没被抓住。吉斯科就倒霉了。”
“我就要谈这件事!请救救吉斯科!”王玉婷向汉尼拔请求,这是她急着来见汉尼拔的原因。
汉尼拔海参崴有答应,但也看不出有反对意图。“西庇阿的戒指怎么在你手里?”他问了个与此无关的问题。
“这个吗?”王玉婷拿出戒指。在赵弄潮把戒指交给她时,她已经想到该怎么解释了。她做了个鬼脸,“是我抢来的!这是我的战利品!你们应该听说过了,我曾把西庇阿困在山谷里,差点抓住了他。他逃跑的时候丢下了许多东西,我在里面找到了这枚戒指。”
“我听说过你的战绩,那次真是太可惜了,如果没有下雨……”马哈巴尔非常遗憾。
王玉婷大叹了口气,“人倒了霉,什么事都会遇上。自从让西庇阿逃走后,我就一直倒霉,直落到现在的境地。吉斯科虽然不能算好人,但就这么死于议会之手,实在让我为他感到冤枉。”她看向汉尼拔,“虽然吉斯科以前老是与你作对,但议会里的老头儿更加可恶。你必须拉他一把,那些老儿连吉斯科都要害,以后一定会对你不利!如果你与吉斯科和好,这样你们就可以联合起来对付那些老不死的了!”
“我没打算与吉斯科联合。”汉尼拔没她那样着急,反而坐下了。
“喂!不打算联合,也该救人啊!”王玉婷三两步奔至他身边。
“小姐,小姐!”马哈巴尔打断她的怒气,“先听我说!其实将在得知吉斯科事件的第一时间,已经给议会写信,请求赦免吉斯科了。”
“什么?你已经行动了?”王玉婷很惊讶。
汉尼拔看着她说:“从前,在我出生之前,议会不断以败仗为由处死了许多将军,这似乎已经成了个传统。吉斯科即使与议会关系亲近,也逃不过这个命运。你说,这是个好传统吗?”
“好个屁!”
“既然是个屁,那就吹走它,别再让它熏人了。”汉尼拔对着她笑了。
王玉婷也笑了,“你变粗俗了,居然会说‘屁’!”她推了下汉尼拔的肩。
“在西法克斯的王宫里住了那么长时间,宫廷礼仪也没把你教成淑女嘛!”
“哈,宫廷礼仪算个屁!”
王玉婷大笑起来。
房中传出了三个人的大笑声。
第六节 赦免
汉尼拔的军营建在哈德鲁密敦郊外,王玉婷也着搬进去了。她平日里无所事事,汉尼拔空闲的时候,她就给他讲故事,讲的都是离开意大利后,她的历险记。昨天刚讲完她在伊比利亚与西庇阿斗智斗勇,今天该讲她回到迦太基后的故事了。
“我只是叫你向我汇报你的经历,你却讲起故事了。不过也挺有趣,我允许你继续讲下去。”汉尼拔见王玉婷又将开始,先行打断,“先等等!我得先问你一件事。我听说马戈的军队已经回来了,但马戈却不与我联系,这很奇怪。”
王玉婷一愣,立刻觉察到汉尼拔可能不知道马戈的事。“是啊!是很奇怪。”她回答,“你可以给他写信啊!”
“我写了,但没有回信。”汉尼拔说,“听说汉诺是借马戈的名义骗你和吉斯科上当的,对吗?”
“是的,那是个陷阱,太卑鄙了。”
“会不会是马戈已经被议会控制住了?他不可能不与你联系。”马哈巴尔十分疑惑,“我们或许应向议会问问。”
汉尼拔只是沉思,没有作答。
王玉婷的心慌得“扑通”直跳,她将脸转向一边,思考着要不要揭露真相。如果告之实情,汉尼拔一定会受很大打击;如果瞒着不说,又有瞒多久呢?
“马哈巴尔,你亲自去见马戈,一定要见到他本人。我觉得这件事有古怪。”汉尼拔下令了,马哈巴尔立刻受命。
到哪儿去见他本人 ?'…3uww'王玉婷心乱如麻。
“好了,继续你的故事吧!”汉尼拔对她说。
王玉婷勉强地拉出笑容。“好,今天就讲我怎么挤走吉斯科,取代他的位子。”
……
王玉婷一直心不在焉,故事讲得极平淡,草草便结束了。她回到房里,心里还想着马戈的事,马哈巴尔一调查就会知道真相了,一定瞒不过汉尼拔,与其让他等到那时才知道真相,不如早些告诉他,也少些伤心。但要怎么开口?王玉婷却一直拿不定主意,这个问题也一直苦恼着她。随后,竟苦恼了几天。
有人从迦太基送来了急信,王玉婷得知消息后,非常惊恐,担心是马哈巴尔的回信,立刻赶到汉尼拔身边。
汉尼拔没有悲伤,反而高兴。他见到王玉婷,对她说:“你来得太好了,省去我派人找你。这里有好消息。”他给了王玉婷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