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情杀手妃:本宫不是豆芽菜-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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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身边没女人。”天君说罢,哈哈哈大笑起来。
他一点也不隐瞒自己已经知道独孤年炤的身份。
也一点都不顾忌这个身份。
笑话!本王怎会爱男人!(4)
独孤年炤微微一蹙眉,突然感觉自己好似遇到了同类人一般。
不用去刻意询问对方什么,只需做好自己就行的那种轻松快意。
至少,能如此平静地对待发现他就是独孤年炤这一事实,他就会另眼相看。
再次开口,他拱手作揖:“独孤年炤。”
天君却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闲游小生。”
独孤年炤微微一愣,随意哈哈大笑了几声。
呵呵,还真没想到有人拒绝和他相识,倒是更让他看重这等有自我个性的人。
这个红衣男子,看起来可绝非一个闲游之士。
就单说刚才他攻击他的那一招,可是带着腾腾狠意的。
可这红衣男人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这只能说明两个问题。
一个是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害怕的呆愣子,一个就是太清楚他独孤年炤不会杀他。
只因,他的心底和他的眼睛里,是不会有绝对的杀意的。
若是身经百战,经历丰富之人,凭直觉就能感觉到不危险。
这些只能说明,这个自称“闲游之士”的男子,绝非等闲。
“萍水相逢,也觉阁下爽快之至,赠君礼物一枚,随时欢迎到寒舍对月畅饮。”独孤年炤说罢,取出一枚令牌,起身走掉。
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一笑后,走人。
天君紧紧地握着冰凉的令牌,看着独孤年炤那一抹银白慢慢淡出自己的视线。
只觉自己好似越来越欣赏独孤年炤。
如果他们不是世仇,他们会是好兄弟吧?
因为,骨子里都是不服输的,天生都是孤傲霸气的。
那种孤傲,是不论对方是谁,都不会惧怕。
那种孤傲,是面临死亡,都会坦然以对。
反正,天若亡我,我又何必软弱求生,不如潇洒走一场!
天若不亡我,那更要活得自在,活得畅快!
天君看着那令牌,他能感觉到,那是可以到达独孤年炤府中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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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间,拥有这等令牌的人,怕是少之又少。
沐风的令牌,还在,却永远不能再用,而他手中的这个,只能使用一次。
因为,他天君又不是极度自大之人,再怎么招独孤年炤欣赏,也不至于让他去信任。
表面上的欣赏,也许都隐藏着试探和怀疑。
独孤年炤走后,天君才缓步下山,他突然想去看一看悬崖下那一汪深潭。
然而,再一次的,看到了独孤年炤的身影。
那男人正负手立在深潭岸边,不知在想些什么。
五月的天气,已经很热,此时更是烈日当空。
可他的背影,却是给人一种冰冷凄凉的感觉。
正待天君上前准备说什么时,独孤年炤纵身飞入深潭。
天君猛地就将心提了起来。
这个男人,就真的突然变得那么痴情?
他对魅情的爱,真的就那么痴狂?
这深潭被沐风打捞了整整一个月也没有捞到半点跟魅情有关的东西,他又何苦自己……
难道,很早就不相信沐风了?
只是,又有谁知道,天君从来就没有让沐风做过太多东西。
他就是等着沐风暴露,看独孤年炤是杀了沐风,还是放了沐风。
针对一种结果,做另一种决定,他天君,玩的就是吃透人的心思。
直到夕阳落下,天地都已经昏暗一片,独孤年炤才上了岸。
他的嘴唇已然发紫,身子也有点颤抖。
未曾想刚上了岸,就见那红衣男子将自己的外袍脱了下来,放到了岸边。
独孤年炤深深地看了一眼那衣裳,不禁讥诮道:“大热天的,洗个澡才爽快!”
“所以我才把衣裳脱掉。”天君一边生了火,一边若无其事的道。
那下班句话明显就是“你以为我是给你穿的不成?少自以为是。”
独孤年炤再次风中凌乱……
这男人,莫非是豆芽菜的什么亲戚朋友?气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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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只是一个一闪而过的念头,他绝不会自乱阵脚。
抹干脸上的水,独孤年炤一点也不客气地抓起天君的衣裳,向天君走去。
篝火熊熊燃烧,怪不得有几次到水面时不见这人,敢情是去捡树枝了。
天君自顾自地生着火,好等火势稳定后,去打点野味来吃。
还未等他准备起身呢,就见独孤年炤将他真爱的红衣锦袍扔到了篝火旁的地上……
心中冒出一个念头,他嫌他的衣裳脏?是要坐到他的衣裳上?
这念头刚闪完,天君只见独孤年炤旁若无人地脱起衣裳来。
外袍脱掉,只余一件蚕丝里衣。
天君继续弄火,眼睛的余光却是看着独孤年炤的。
这男人,还能在他面前脱光衣服不成?
然后,他看见那蚕丝内衣落到地上……
缓缓抬眼,天君看到独孤年炤正伸出手臂烤火……
这五月的天虽然是不冷,可在水底下泡了那么久,确实需要取暖了。
未等天君开口说什么,独孤年炤眼睛也没抬的道:“你去找吃的吧,不用管我。”
这话说的天君直抽唇角……
可天君还是面无表情的起身,瞄了一眼他那免于当了坐垫的衣裳,去打野味去了。
独孤年炤则是赤裸着上身,去洗衣服去了……
回头看到正在深潭边上洗衣服的独孤年炤,天君有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这人,怎么能这么不讲究呢?
素问他是一个非(http://www。87book。com)常爱干净的人,这会儿怎么丝毫都不在乎了……
难道,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一个幌子而已……
呵!故弄玄虚!非奸即盗吧!
天君很轻易的打了两只野兔回来,却看见独孤年炤正在吃鱼……
吃鱼也就算了,可是,他的红衣锦袍……
终究还是没逃过当独孤年炤腚下之物的噩运……
而显然的,这独孤年炤是故意糟蹋他对他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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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蹋我好意的人,欠打。”天君慢步回来,席地而坐,面无表情。
独孤年炤更是面色未动,等吃完了一条鱼才道:“捡到一件破衣裳当了坐垫,还要感谢上天怜悯眷顾不成?”
天君直接抓起一只兔子,朝独孤年炤扔去。
那力道不小,那速度自然不慢。
独孤年炤却是眼皮也没抬一下,伸手抓住了兔子。
“以为你会帮我烤好呢。”慵懒的说了句,独孤年炤将兔子放到一边,站起身来。
衣服已经烤干了,他慢慢地穿上。
天君依旧是低垂着眼帘,不去看独孤年炤赤裸身子的样子。
不是他的身材不精壮性感,而是,太多的伤痕了。
面对敌人,他竟然会被那些伤痕弄的心疼,这不是他该有的念头。
他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对独孤年炤这么容忍。
“闲游小生,这地方以后少来,三天后我会把这里划为禁区,所有进入的,都将受到严厉的惩治。”独孤年炤仰头看着星空,淡淡的叹息一声。
天君自顾自地烤着野兔,眉头也没动一下。
只是,心里却是荡起层层涟漪。
好怪的一个人……
至少到现在为止,他也没觉得他像炤政王的行事风格。
“闲游小生,后会有期。”独孤年炤拱了拱手,飞速迈步离去。
这里,他若再待下去,他害怕自己会死在这里。
天君没有吭声,依然是淡定的烤着野兔。
独孤年炤也好似根本就不需要任何回应,以最快的速度去了雅兰苑。
雅兰苑里空无一人,独孤年炤就躺在碧蓝湖边的贵妃椅上,闭目养神。
深潭这边,天君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呆呆的思索着什么。
他下一步,要做什么呢?
魅情的容颜和身段,马上就修整完成,任何瑕疵都没有。
然后呢?然后他把魅情送到独孤年炤的身边?
那样,岂不又是勾引人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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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也正是独孤年炤最为讨厌的行径。
更何况如今痴爱着窦雅儿的独孤年炤,自然不会多看魅情一眼。
所以,魅情这颗棋子,还没到下的时候。
复仇这件事情,还真是急不得,他需要更加好好的斟酌斟酌了。
第二天黎明前,独孤年炤去找了白林。
“她身上的毒可有解法?”
白林迟疑了一下,“若是下毒的人没死,就能解掉。那毒,这天下怕是也没有两个人会。”
“谁会?”
“这个我不知道。毕竟是相传失传了二百多年的宫廷秘药,而天家一族……”
独孤年炤点了点头,表示他明了白林的意思。
“好,我去找烈。”说罢起身,又加了一句“你别太辛苦。若是天注定怎样,你也无可奈何。”
白林突觉身心一暖,感动颇深。
脸上却是笑嘻嘻地道:“王爷是个信天信命的人吗?”
独孤年炤沉默了一会儿,哈哈哈大笑。
“你觉得可能吗?不过,别让天知道哦!”逗趣地说完,独孤年炤去往竹医轩。
白林则是十分疑惑,疑惑王是怎么了,突然变得风趣轻快了起来。
这是自打雅儿姑娘不见以后,从未出现过的情况。
紫烈轩里,紫烈不在,应当是去亲自训练清儿和冰儿了。
他本是好意,却在最后被误解到恨不得杀了清儿和冰儿的地步。
当然,这只是后话,全都是因为他爱的人早已经对他死了心。
紫烈在子夜时分回来,就见独孤年炤在他的院子里对月独饮。
只是,他竟觉得独孤年炤的身上没了那些寂寥落寞,反倒是一种对明天的期待,十分光明积极。
“王。”紫烈坐到独孤年炤的对面,低唤了一声。
独孤年炤轻笑出声,“烈认识她,怎么不告诉我?”
紫烈依旧是面无表情,只是平静无比地缓缓道出三个字:“王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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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年炤嗯了一声,不再延续这个话题。
他自然知道紫烈不告诉他,是为了他着想,这就够了。
反正,他的人,他用了就会相信。
虽然不是绝对,却也绝对不会轻易去怀疑。
即便怀疑了,也绝对不会让被怀疑的人有所察觉。
除非那人做的实在太过分,让他连装不知道的理由都没有。
“好林好好带着赤龙。”独孤年炤看过去,神色沉重。
紫烈定定地点头,想起沐风来。
独孤年炤这方刚走,就接到消息,说是有人拿着令牌来找他。
而那个令牌上的标记,他们都还没听说要放行。
独孤年炤这才想起自己忘了交代下去了,他的令牌,每一枚都是不同的,是仿造不来的。
于是乎,独孤年炤竟是亲自去暂时接待来访者的院子去找天君了。
“看你身子骨不错,难道是假的?”见独孤年炤亲自来,天君微微挑了挑眉少,起身道。
独孤年炤则是抬手捶了捶自己的胸膛,“结实着,不然给你打三拳?”
这个自称闲游小生的男人,今天依旧是红色锦袍,却是暗红色的。
那气势,堪比之前那艳红,更多了一些张狂冷酷。
这个男子,绝非一般人!让他越来越好奇了。
天君撇唇,摔了摔手,一副嫌累到自己的样子。
独孤年炤忍不住就笑了,他还真是喜http://www。345wx。com欢这种自我的人。
纯粹是欣赏,欣赏和他很相似的人。
“请。”独孤年炤伸出手来,摊掌邀请。
天君却是缓缓地取出一块叠好的帕子,放到独孤年炤的手中。
独孤年炤看着那透着血迹的白色丝帕,突觉脑门一热。
他竟将她亲自绣的丝帕给弄丢了……真是……
挥手示意其他人等退下,他展开这丝帕来。
“顺手捡到的,否则也不来高攀你。”天君一副很不乐意的样子,抬腿就准备走。
笑话!本王怎会爱男人!(10)
“高攀我?这话说的怎么感觉有别的意思,莫非你……”
独孤年炤笑呵呵的开了句玩笑,实则心里实在是沉重的很。
天君却是促狭一笑道:“莫非以为我喜http://www。345wx。com欢你不成?哈哈哈,怪不得炤政王不近女色,原来……”
“原来什么?”独孤年炤将帕子收起来,尽量做出一副很轻松的样子笑着问道。
他不想让闲游小生知道他太多事情。
“原来你喜http://www。345wx。com欢男人,哈哈哈!而且,还是喜http://www。345wx。com欢我这样难以控制的男人!”天君明知独孤年炤心里沉重,就故意跟他打趣。
看他怎么接!
想故意压下去心中的疑虑和担忧?门都没有!
“笑话!本王怎会喜http://www。345wx。com欢男人!本王有喜http://www。345wx。com欢的人!你明知故问!”
天君得意地耸肩:“我确确实实是明知故问,可你不也是……”
可你不也说着了道?
独孤年炤紧咬牙关,瞪着天君。
这个混账小生,就喜http://www。345wx。com欢调侃他!还常常占上风!
“接下来准备去哪儿闲游。”独孤年炤叉开话题,随口一问。
“回家。”天君十分向往地看向天边,目光悠远而深邃。
好似他的家很远很远……
“你不是本国人?”独孤年炤随口问道,心里还是在想着帕子的事情。
天君轻笑,直接走掉,一句话都没有说。
院门处,天君站在那里,看都没看挡住他前行的侍卫一眼。
独孤年炤远远的做了个手势,示意放行。
天君走了,就像没来过一样。
那令牌,竟是用来还他一样珍贵的东西。
可是,当独孤年炤回到他的寝宫时,却在枕头下,发现了一模一样的的手帕。
两只帕子,几乎一模一样的绣工,一模一样的的字迹……
这能说明什么呢?
是有心人怕他不知道这个事情?
还是,另有目的?
闲游小生,又是怎样认定这只帕子是他丢的?
闲游小生又知道多少他独孤年炤的事情?
还有多少意外带给他?(1)
能一眼看出他为情所困的人,能平静面对他炤政王的人,能完全不要回报的浪费那枚令牌来送帕子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闲游小生不回答他的问题,是理所当然的,倒显得他独孤年炤小心眼和多疑了。
人说自古英雄不问出处,问了就是好奇疑惑了。
若是得到了回答,又不见得一定会相信。
所以,问了就错了,天君只要回答他的话,就更错。
他独孤年炤错了,闲游小生应该能理解他是关心则乱,可若是闲游小生回答了,他们两个的关系很可能就断了。
独孤年炤把这种细节当作闲游小生把他当作同道中人,而天君呢?其实是故意为之。
那丝帕,是他从昏迷中的魅情身上得来的,一看就知道跟独孤年炤有关。
独孤年炤痴爱竹子,才会在皇宫深处建了庞大的竹林,将王府建在里面,这是世人都知道的。
就连其他几国来恭贺皇帝寿诞,也会送上一些竹制品给独孤年炤。
而天君又是何等人也,自然会仿制一份来,将假的给独孤年炤。
真正的那一份,自然是寻个适当的时机,还给魅情。
不然,魅情早晚也会想起她随身携带的帕子不见了。
昨日和独孤年炤一别后,天君的心都无法平静下来。
半夜去找了沐子嫣,让她又仿制了一副,今日送给独孤年炤。
这看似没有任何收获,却足矣让独孤年炤分出一些心思来。
以后,他将陆陆续续地,让这类似的帕子出现在独孤年炤的面前,让他一次一次的,更加忧心。
当你知道你最爱的人没死,而且很可能就在你的面前,而她可能是被别人控制了,也可能是自己恨你来报复你的时候,那种感觉,定是十分精彩吧?
这样来玩人,正是他天君所喜爱的。
日子在一天一天的过着,一切都看似平静,却时而发生点让人郁闷烦躁的事情。
还有多少意外带给他?(2)
比如,六月底,独孤年炤在碧兰湖边的躺椅上闭目养神,不经意的发现他正上方的树杈上,绑着一条丝帕。
依旧是用血写的字迹,依旧是“我没死”。
当晚他就安排了足够监视窦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人手来暗中看着窦府。
却是至今都没有一点结果。
八月初的时候,独孤年炤去窦府的路上,意外遇到了天君。
意外,这是个太大的意外……
“同路?”天君对他们的再次重逢表现的极为平静,指着前方对追上他的独孤年炤道。
独孤年炤也不隐瞒,这天下人都猜测着他快娶窦雅儿为妃了呢。
“闲游小生果然不是等闲,调查不出一点消息。倒是显得本王心小力薄了。”
独孤年炤一点也不隐瞒他曾调查过天君的事情,继续目不斜视的向前走。
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