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还巢之妾本风华-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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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母之仇,不是冤不是仇?”容锦一脸讶然的看着一脸悲愤莫名的袁氏,目光讥诮的问道。
袁氏一张脸,顿时僵在那。
容锦没有理会她,而是转身对身侧的杜文樱说道:“杜先生,五百两白银已然备下,马车也准备好了,你下楼便有人会带你离开。”
杜文樱对容锦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去。
蓝楹看着地上伤心欲绝悔不当初的袁氏问道,“姑娘,要不可再用点手段,问出其它的信件下落?”
袁氏顿时惊惧的看向容锦。
容锦冷冷一笑,勾了唇角道:“大夫人是聪明人,想来,她知道怎么做?是不是?”
袁氏脸如死灰的看着容锦,“容锦,可不可以放过荞儿?”
这就是说袁氏已经做好了选择!
“当然可以,”容锦耸了耸肩,“我跟大小姐又没什么仇没什么怨的,是不是?”
袁氏定定的看了容锦半响,“只要你放过荞儿,我就出面做证,证明是云釉指使了杀你们母女俩!”
“好,成交!”容锦极为干脆的说道。
83求生不能
“姑娘,现在怎么办?”蓝楹看向容锦。
没等容锦开口,琳琅已经大声道:“什么怎么办,当然是拿着这封信进宫,告诉皇后娘娘,有人存心要她儿子的命,拿出点六宫之主的威风来,灭了那些魑魅魍魉。”
蓝楹又好气又好笑的瞪了琳琅一眼,魑魅魍魉?我还牛鬼蛇神呢!
“先回府吧。”容锦默了一默,轻声说道:“我想问问外祖母的意思。”
“老夫人能有什么意思?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长兴候只要抱着她的脚哭几声娘,她肯定妥妥的就蔫了!”琳琅抢了说道:“姑娘,别犹豫了,进宫吧!”
“你听姑娘把话说完。”蓝楹瞪了琳琅,“别姑娘一句还没说完,你就噼里啪啦放炮仗似的。”
琳琅一脸的不服气,她说错了吗?她没说错好吧!
可是,没说错又能怎么办?师父发话,做徒弟的除了听,还能怎么样?
容锦笑了笑,抬手戳了戳末琅气鼓鼓的小脸,轻声说道:“琳琅,进宫可不是那么好进的,我问你,到时云釉一句,她就是不喜欢我娘,就是想她死,把所有的罪名都给揽到她自已身上了,我们怎么办?”
琳琅眨眼,“姑娘,有句话不是叫宁可错杀,不可错放吗?我就不信,皇后娘娘她……”
“皇后娘娘她有一万种叫云釉生不如死的法子,可是……”容锦翘了翘唇角,淡淡的道:“难道我的目的只是要让她死吗?”不待琳琅开口,她接了说道:“如果,仅仅是那样的话,我何不按你说的,一包毒药毒得她亲爹亲娘都认不出她来?”
琳琅狐疑的道:“姑娘的意思是?”
“你刚才没听到吗?”容锦垂眸,脸上绽起一抹冷笑,唇角翘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说道:“袁氏说云釉是宫里出来的,她之前的主子是先帝的淑妃,现在的淑太妃。我在想,我娘当年失贞的事,淑太妃又在这里面充当了什么角色?”
“当年的事,我娘虽是从未提起,但木兰却曾经说过,太后娘娘她是很喜欢我娘的,对她和辰王的事是抱着乐见其成的态度!而王云桐和容芳菲要在太后和辰王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设计隐害我娘,并且还得手了。你说,光凭她们能吗?”
“姑娘,你莫不是怀疑,淑太妃也参与了此事?”琳琅问道。
容锦点头,“之前,我一直以为是王云桐手段了得,再加上容芳菲里应外合,才会让她们得手,但就在刚才,听了袁氏的话后,我觉得事情也许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顿了顿,轻声道:“还有那个玷污了我娘的人,到底是谁?什么样的身份,能让他一藏就是十三年?还是说他早已经被灭口了?”
琳琅不由便瞪大了眼,好半天,喃喃道:“姑娘,你莫不是还要把那个便宜爹找出来?那要是他被灭口了,那你是不是还要替他报仇?”
“我呸!”容锦没好气的啐道:“凭他也配?我替他报仇?我不把他挖出来鞭尸都算是我看在人死如灯灭的份上了!我还替他报仇……”
“那……”琳琅嘿嘿笑了,说道:“那要是他没死呢?要是他是有苦衷的呢?你原不原谅他?怎么说,也幸亏有了他,才有了你是不是?”
容锦抬手便在凑到跟前一脸嘻笑没个正经的琳琅脑门子上,狠狠的给弹了弹。
“哎!”琳琅躲闪不及,愣是就让她给弹着了,当即捂了脑袋哇哇喊了起来,“姑娘,我可算是你半个师父,你这样可是欺师灭祖!”
一边原本呵呵笑着的蓝楹,耳听得她越说越不像话,干脆抬手便把她给扣住了,对着琳琅红了脑子门“啪啪”又是几记。
“师父,师父我错了,师父我真的错了,您饶了我吧!”琳琅连连求饶。
容锦坐在一边,笑得就差喘不过气来。
好不容易,蓝楹松了手,琳琅躲一边揉着自已就快被摧残的麻木的额头,马车这时候,也已经停在了长兴候府门外。
“姑娘,我们到家了。”
车夫在外面轻声说道。
蓝楹率先下了车,然后转身探手来扶容锦,琳琅则是最后一个下车。
一行人,才刚进角门,后面袁氏的马车便也紧接着到了。
琳琅撩了眼身后脸色惨白,恍恍惚惚的就好似三魂失了二魂半的袁氏,对容锦说道:“姑娘,你说,这人会不会再出尔反尔?”
其实照她的意思,就该给袁氏喂点药,让她没胆子再玩花样。
容锦回头看了看被芸芷扶着深一脚浅一脚跟在她身后的袁氏,唇角翘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冷冷道:“信在我们手里,她就算是想出尔反尔也没机会了。”
“那她会不会,干脆来个死无对证啊?”琳琅不无担忧的说道。
“不会!”容锦断然道:“就是为着容思荞,她也一定会好好惜命的。”
这时,走在身后的袁氏,忽的就提了步子急急的追上前。
“容锦!”
容锦转身,看向脸白如纸喘着气站在她跟前的袁氏,淡淡道:“你有事?”
“容锦,”袁氏一脸哀求,目光隐含期望的看着容锦,哆了嘴唇说道:“容锦,你可不可以向皇后娘娘求个情,取消了荞儿的这桩婚事?”
容锦“噗嗤”一声就笑了,她用一种奇怪的目光,上下打量一番袁氏后,说道:“大夫人,你太高看我了!我若是能让皇后娘娘取消容思荞的婚事,我何不干脆求了皇后娘娘,让她把容芳菲和云釉都给斩了,将她们的所作所为诏告天下,何必还要处心积虑的从你这下手呢?”
“可是……”袁氏白了脸,眼底的生气似是被放干的湖水,瞬间失去了盎然的生机,她舔了舔干干的嘴唇,轻声道:“她,她们不会善待荞儿的。”
容锦笑了笑,转身,朝袁氏走去。
袁氏怔怔的看着朝她走近的容锦,眼见容锦越来越近,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她不由自主的便退了一步。
“你放心,”容锦在与袁氏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停了下来,翘了唇角,淡淡道:“我保证容芳菲她没有伤害大小姐的机会。”
袁氏嘴唇微翕,想要说点什么,容锦却是一笑之后,转身便走。
被晾在原地的袁氏看着容锦那说不出干脆洒脱的身影,良久无语,直至身后的芸芷轻声说道,“夫人,我们回去吧,大小姐该担心了。”
袁氏霍然抬头朝芸芷看去,那样直直的目光吓得芸芷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大步。
“夫,夫人……”
“回去吧。”
袁氏说着便转身往扶澜院走。
而不远处,琳琅却是压了声音问容锦。
“姑娘,你真打算放过容思荞?”
容锦笑了笑,淡淡道:“当然,我就算跟她有仇有怨的,到了如今这地步,也差不多了!”
“可是……”
琳琅还要再说,走在一边的蓝楹拿胳膊肘拐了拐她,轻声道:“你个笨蛋,她嫁进王家后,有的是人收拾她,哪里还用得着姑娘动手!”
“可是,姑娘刚才不是说,不会给容芳菲动手的机会吗?”琳琅一脸冤枉的说道。
蓝楹摇头,“瞧着你也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现在就尽问傻话?容芳菲没机会,那别人呢?王箴因为她成了废人,能放过她?就算是王箴能放过她,王苏呢?堂堂的国公爷成了清平候,他得有多大的心,才能日日夜夜的仇人近在眼前,却无动于衷?”
琳琅顿时恍然大悟的点头,她就说嘛,姑娘可不是那菩萨心肠的人。瞧,还真就被她猜对了!
“表小姐回来了。”
容锦还在月洞门外,便看到一抹身影自门里走了出来,远远的便对她福礼。
“翡翠?”容锦一怔之后,笑了上前,轻声道:“你怎么来了?来了多久了?怎的不进屋等呢?”
翡翠笑着在容锦跟前站定,“奴婢来了有一会儿了,原是不打算等了,不想正准备走,姑娘就回来了。”
容锦便笑了道:“你来有事?”
“是老夫人使了奴婢来请姑娘的。”翡翠说道。
“外祖母?”容锦不由便打起精神,吴氏不是有事,很少会让人来找她,现在翡翠不但来了,还等了这许久,看样子肯定是有什么事,一念至此,当即便道:“那走吧,我正好也有事找祖母。”
翡翠笑了点头,示意容锦先走。
约走了一柱香的时间,便来到了吴氏的主屋,远远的小丫鬟看见了,一边对容锦行礼,一边回头对屋里道:“玳瑁姐姐,表小姐来了。”
小丫鬟话声一落,玳瑁已经打了帘子出来,站在庑廊下,笑了道:“表小姐可来了,老夫人已经催了好几次了,奴婢才打算使个小丫鬟过去看看呢!”
说着,亲自打起了帘子,请了容锦进去。
屋子里,吴氏得了小丫鬟的话,正抬头朝外张望,一眼对上笑盈盈的容锦,连忙招手道:“怎的,现在才来,让祖母一番好等!”
“噢,我今天出门逛了一逛,跟翡翠走岔了。”容锦笑了上前,在吴氏身边坐下,轻声道:“祖母找我这般急,可是有事?”
吴氏点头,抬头示意玳瑁将屋里的人都带出去。
容锦不由便朝身后的蓝楹和琳琅看去,正欲叫她们也回避时,吴氏却是开口说道:“让她们留下吧,这事,怕是还得麻烦她二人!”
容锦不由便愕了愕,蓝楹和琳琅的身份,吴氏是知道的,知道却这样说,那就是说这事怕是不简单!
“祖母,出什么事了?”容锦拧了眉头看向吴氏。
吴氏眼见屋子里除了容锦三人,已无外人,脸上的神色顿时一沉,握着容锦的手也跟着紧了紧,开口说道:“我得了消息,云釉今天未时三刻出了府,原本只是带了她身边的一个管事婆子两个大丫鬟,但回来时身边却多了个相貌清秀的媳妇子。”
容锦听了吴氏的话,不由便回头朝琳琅看去。
她是未时一刻出的门,云釉未时三刻出的门,便是前后脚的事,云釉出去见了谁?带回来的那个媳妇子会不会是逃走的瑛姑?
琳琅对上容锦的目光,当即便道:“姑娘,我去打探下?”
容锦点头,“小心点,别打草惊蛇。”
琳琅应了一声,转身便走了出去。
吴氏待容锦走了出去,她抬头看向容锦,轻声问道:“锦儿,你今天不是也出门了,可遇上什么稀奇事没,说来给外祖母听听,解解闷。”
容锦看着眼前慈善和睦的吴氏,不由便暗暗的叹了口气,忖道:外祖母还当她是小孩子在家呆不住,出去玩的。也不知道,回头她把事情说了,老人家挡不挡得住!
“到真是遇上了件稀奇事。”容锦笑着说道。
吴氏便笑了道:“什么稀奇事,说出来,让外祖母也跟着长长见识吧。”
“祖母,你之前问过我,我娘她到底是怎么死的,是不是?”容锦说道。
吴氏闻言,脸上的笑便敛了下来,她目光清亮的看着容锦,“锦儿,你想说什么?”
容锦长长的叹了口气,反握住吴氏的手,轻声道:“我今天,找到杀害我娘的真正的凶手了!”
“是谁?”吴氏猛的站了起来,双手死死的抓住了容锦的手,脸上的皱纹因为情绪的激动,不由自主的颤动了起来,“告诉外祖母,是谁?我要活扒了她!”
“祖母,您坐下,听我慢慢说。”容锦起身,将面色涨红如紫的吴氏扶着坐了下来,端了一侧茶几上的茶,轻声劝道:“您这样,我怎么赶把实情告诉您呢?万一把自已急出个好歹来,我怎么向娘交待?”
“我没事,”吴氏接过容锦手里的茶,啜了一口气,轻声说道:“锦儿,你说吧,祖母能挺住。”
容锦点点头,自怀里拿出袁氏交出来的那封信,递到吴氏手里,“祖母,您自已看吧。”
吴氏接过信,一目十行匆匆看过,看到最后“啪”一声,将那信拍在桌上,咬牙切齿的说道:“云釉这个贱人,我饶不了她!”
话落,起身便要往走。
“祖母!”容锦一把拉住了吴氏。
“锦儿,你别拦着我,我要替你娘报仇,我要把这个贱人碎尸万段千刀万剐……”吴氏嘶声道。
“祖母,您先稍安勿燥,听我把话说完,回头您要怎么做,我决不拦您!”容锦说道。
吴氏身子一顿,朝容锦看去。
容锦迎上吴氏的目光,轻声说道:“祖母,杀云釉容易,可是云釉一死,我娘这一辈子的污名就再也洗不干净了!”
吴氏脸上神色一僵,嗫嚅着唇,想要说什么,但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容芳华当年的冤屈就像是一块千斤重的石头,一直沉沉的压在她心上,这么多年,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替她洗涮冤屈,可是直到容芳华死,她除了日夜咒诅那些当年害她的人,不得好死外,却是什么也做不了!
可是,锦儿回来了以后,她终于看到了希望。
越国公府成了清平候府,王箴被杖责成了废人,这比割容芳菲自已身上的肉还要让她痛苦万倍!
现在,锦儿告诉她,杀云釉如容易,但华儿这一辈子就再难洗清当年的污名!人生一世,什么富贵荣华不过是过眼云烟,能留下的也就是一个名声!她的华儿,不应该至死都担着那样一个污名!
吴氏缓缓的坐了下来,目光落在桌上那字迹娟秀的信纸上,她伸手颤颤巍巍的将那封信再次抓在手里。
“锦儿,你打算怎么做?”
容锦扯了扯嘴角,目光同样落在吴氏手里的信上,她没有回答吴氏的话,而是突然问道:“祖母,云釉从前是服侍淑太妃的?”
吴氏点头,看向容锦,“怎么,你怀疑这件事跟淑太妃有关系?”
容锦点头,“宫中要是没人帮手,光凭一个云釉,她就算能陷害我娘,也不可能把尾巴清理的那么干净!”
吴氏不由得便脸色一白,她是无任如何也没想到,这事竟然还跟淑太妃也扯上了关系!但回头想想,正如容锦所说。若是宫中没有人帮忙,华儿怎么就会毫无知觉的离开霞绮楼到外使留宿的重明殿的?霞绮楼到重明殿的距离,就好比二门到后院的距离,路途遥远不说,更是防备森严!
越想,吴氏脸上的神色越白,她怔怔的看着容锦,“锦儿,淑太妃,她,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容锦摇了摇头,“是不是淑太妃,我们现在也只是猜测,祖母你忘了,元贵妃跟王家走得也很近,当时的元贵妃虽说还不是贵妃,但却也是一宫之主,如果她要做些什么,不是也很容易的?”
“那,那到底是谁?”吴氏猛的便扬声喊道,“我的华儿到底碍着她们什么了?她们要这样害她!”
话落,泪水再也忍不住的雨水般落了下来。
容锦叹了口气,上前搂住了吴氏的肩膀,轻声安慰道:“祖母,您别难过,不管是谁,就算是她躲在老鼠洞里,我也会把揪出来的。”
吴氏呜呜的哭倒在容锦的怀里。
如果知道一桩婚事,会给容芳菲带来这样的灾难,她就是死,她也会拆了那桩婚事的!
可是,这世间所有的如果,必竟只是如果。
“姑娘……”耳边响起蓝楹的声音。
容锦抬头朝蓝楹看去。
蓝楹指了指外面,轻声道:“琳琅回来了,好似有话要跟你说。”
哭倒在容锦怀里的吴氏立刻抬起头,推了容锦道:“锦儿,你去,祖母没事,那些人一天不死,祖母就一天等着,我到要看看,她们会有什么样的好下场!”
容锦点头,喊了翡翠进来,照顾吴氏,她则和蓝楹走了出去。
“姑娘,是瑛姑。”容锦才一出来,琳琅便一把攥住了容锦的手,急急说道:“云釉带回来的那个人是瑛姑,虽然她易了容,但奴婢见过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如果她是瑛姑,那云釉肯定不会放任王苏软禁容芳菲的!”容锦想了想,说道:“她肯定会上门兴师问罪,可是……”
容锦攥了手,在院子里来回踱着步子,要怎样才能逼出云釉拿出她手里的杀手锏呢?云釉手里到底有没有这个杀手锏,还是说一切都是她想得太多了?
“姑娘,”琳琅见容锦说了一半,不说了,而是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原地转着圈圈,不由便上前一把扯了空锦,急道:“姑娘,你到是说句话啊,现在怎么办?”
容锦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啊!”琳琅瞪大眼看着容锦,“姑娘,你要是不知道怎么办,我就按我的法子来了啊!”
“你的法子是什么?”容锦朝琳琅看去。
琳琅撸了袖子,笑得好不邪恶,“简单,姑娘不是一直找不到试手的人吗?我把人抓了来,姑娘就拿她们试手呗!”
还真是……容锦摇头,但转瞬,却是眉梢飞扬,脸上绽起一抹肆意的笑。
“行,就招你说的办。”容锦对琳琅说道。
琳琅原不过就是随嘴一说,必竟,她这种粗暴简单的方法,像来是被容锦所不齿的。冷不丁的,容锦就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