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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凤还巢之妾本风华-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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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锦将手里浸透袁奶奶血渍的匕首放在袁妈妈身上擦了擦,正准备起身,却在抬头的刹那对上站在门口的袁氏的目光。

    看到袁氏去而复返,容锦忽的便止了起身的步子,而是抬头对着袁氏扯了扯嘴角,脸上绽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然后,她唇角微动,对神色骇然如同失魂丧魄的袁氏说了一句无声话。

    她此刻浑身浴血,就连脸上也溅到几滴,她却扬眉轻笑,红唇如花,好不邪肆!

    袁氏浑身发冷的立着,眼看着容锦悠雅起身,将手里匕首递还给蓝楹,眼看着容锦指着地上那个用来指证袁妈妈的人说“剐了”。她张了张嘴,只是声音还没响起,却是眼前一黑,一头裁了下去。

 11与我何干

    “快,快去请大夫。”

    人来人往,呼来喝去之中,袁氏尖叫一声,直直的翻身坐了起来。

    烛光中,她直直瞪着的目光,实在恐怖的吓人,容思荞吓得连连向后退了几步,回过神来后,又连忙上前,扶了袁氏,“娘,您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好?爹已经让人去请大夫了。”

    袁氏浑身发冷的坐着,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想起刚才,容锦浴血而笑的那张脸,还有她掩在笑容下的那句无声的话。

    她指着袁妈妈的尸体,对她说:“第一个!”

    袁妈妈是第一个,那接下来,会是谁?

    是自已吗?

    袁氏只觉得身上的寒意愈重,整个人如同置身冰窑一般。

    “娘,娘,您到底怎么了?您说话啊!”

    “袁妈妈!”

    袁氏突然出声。

    容思荞吓了一跳,连忙攥住了袁氏的手,哽声说道:“娘,袁妈妈死了,她死了,她被容锦那个贱人给杀了!”

    袁妈妈死了!

    袁氏神思恍惚的看向身前红着眼眶的容思荞,又抬头,静静的打量着屋子,等看到屋子里的丫鬟下人齐齐用那胆战心惊颤颤瑟瑟的目光看着她时,浑浑噩噩的思绪渐渐的清明起来。

    “你们都下去吧。”袁氏摆手。

    “是,夫人。”

    下人们鱼贯而出。

    袁氏对着走在最后,穿桃红色和草绿色比甲的两个丫鬟说道:“红杏、绿蕉,你们在门外守着,不要让人进来打扰我和小姐说话。”

    “是,夫人。”

    红杏和绿蕉应了一声,便守在了门外。

    屋子里,容思荞起身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递给了袁氏,“娘,您喝点水。”

    袁氏接过杯子,一边低头喝水对容思荞说道:“你爹呢?”

    “爹和表哥还在议事。”容思荞说道。

    袁氏默了一默,将手里的茶盏递给容思荞,待容思荞放了茶盏,重新在她身边落坐后,袁氏抬头看着她,轻声问道:“荞儿,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容思荞不解的看着袁氏。

    袁氏抿了抿嘴,轻声说道:“刚才的事你也看到了,容锦那个贱人不会善罢甘休的,而且娘看她身边的那个叫什么蓝姨的人,应该是很历害的高手,现在候府又不知道为了什么要接她回去,娘只担心……”

    “娘,是您想多了。”容思荞打断袁氏的话,眉眼间绽起一抹讥诮,淡淡说道:“她再历害,还能斗得过……”对上袁氏凌历的眸子,容思荞撇了撇嘴,说道:“再说了,您以为候府真会替她出头?当年因为她娘的事,候府在京都沦为笑柄,以至到现在启舒堂哥连门像样的婚事都说不成,我那二婶婶怕是早就将她娘俩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了!”

    袁氏点头。

    “我适才也冷眼看了,启舒对他这姑母的死到是没什么表示,就连对容锦也没有寻常表姐弟之间的亲昵。也许真的像你说的,你这二婶婶,只怕没少在他面前说她们的不是!”

    “便是二婶不说,京都旁人也会说的。”

    话落,母女二人相视一笑。

    笑声方歇,袁氏扶了容思荞的手,坐了起来,眉宇轻蹙,轻声说道:“荞儿,要不这次你就别随他们进京了,娘另外找个时间送你去。”

    “不行!”容思荞断然拒绝道。

    “荞儿,”袁氏语重心长的看了容思荞,轻声说道:“容锦能活着这本身就是个意外,现在她不但活着,还怀疑上了我们,万一她路上对你动手,你有个好歹,你叫娘怎么活?”

    “娘!”容思荞无奈的看着一脸纠结的袁氏,劝道:“您放心,她对付不了我的。若来的人不是启舒堂兄,我也就依了您!可即然来的是启舒堂哥,那我就更要把握好这难得的机会。这一路,我跟启舒堂哥把感情培养起来,以后堂兄承了爵,我在京都就有了靠山是不是?”

    “话是这样说,可是……”

    袁氏只要想起容锦那浴血如魔鬼的笑,就忍不住的打冷战。

    “娘,您别劝我了,京都我是一定要去的,我也一定要嫁入公候之家,谁也不能挡了我的路,不然,我遇佛杀佛,遇神杀神!”容思荞精致如画的脸上,绽起一抹阴郁的狠历!

    忘名轩。

    屋子很快被打扫干净,尽管死的那个人是夫人跟前的红人,更是府里大总管的结发妻子,只是,在正经的主子面前,那跟死条狗是没什么区别的!

    容启舒放了手里的茶盏,满屋子的血腥味,本该清香的茶入嘴似乎也带了淡淡的血气,谁还能喝得下去!

    容锦见容启舒放了茶盏,她翘了翘嘴角,同样放了手里的茶盏,目光微抬,神色淡淡的迎着容启舒。

    “没错,我娘是跟我说过,有这么个东西。”

    她的话声才落,容启舒的清俊的脸上霍然一松,紧接着便对容锦笑了笑,轻声说道:“那表妹,你知道姑母把它放在哪吗?”

    “知道。”容锦点头道。

    容启舒闻言笑意便忍不住的从眼底绽了开来,他看向容锦,抿了抿嘴后,轻声说道:“你能不能拿出来,给我?”

    “不能!”

    容锦的话声一落,容启舒的笑便僵在了脸上。

    顿了顿,容启舒撇开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使自已看起来神色不那么僵硬难看后,才轻声说道:“表妹,你知道,这事关整个容府,假若姑母还活着,她……”

    “我娘已经死了。”容锦打断容启舒的话,淡淡道:“十三年前,你祖父不让她自辩一字一语,便将她逐出容府,赶出京都时,她心就死了。十三年后的今天,她的肉身也死了,她活着会怎么做,我不知道!但现在活着的人是我,东西在我手里!”

    容启舒温俊的眉眼慢慢的凝起一抹霜花,漆黑如古井般的眸一动不动的看向容锦,稍倾,撇了嘴角,一脸讥诮的说道:“你这是在怪祖父,怪她没有护着你娘?你别忘了,你们母女这十几年能过得锦衣玉食,庇护你们的还是他老人家,没有他老人家……”

    “没有他老人家的是非不分,我娘不会生不如死屈辱半生!”容锦打断容启舒的话,冷冷说道。

    “容锦,你放肆!”容启舒猛的站起,袍袖一挥,桌上的茶盏便碎了一地,他瞪了容锦,一字一句说道:“难道你要为了一己之怨,便置整个容府为死地?”

    容锦冷冷一笑,看着眼前突然发难的容启舒。

    一字一句说道:“容府于我何干?”

 12姨娘主使

    “东西!什么东西?”

    容宜闻看向来回话的丫鬟,拧了眉头问道。

    丫鬟摇了摇头,低眉垂眼的说道:“回老爷,奴婢不敢靠得太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好像很重要,是后来世子跟锦小姐吵起来了,奴婢才隐约听到一些的。”

    容宜闻默了一默,稍后摆了摆手,丫鬟屈膝福了福后悄然无声的退了下去。

    这边厢,容宜闻正打算起身去看看袁氏,才出门却见田泰正从从长廊一头朝这边走来。他不由便步子一顿,站在那等田泰。

    田泰到了跟前,没等容宜闻开口,便“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老爷,奴才该死,奴才没有管好家里的人,惹下了这滔天大祸,请老爷责罚。”

    话落,一头便磕在了地上。

    “好了,她反正也偿命,你记得这个教训便是。”容宜闻摆手,对田泰说道:“起来吧,我正好有事问你。”

    “谢老爷。”

    田泰站了起来。

    容宜闻转身进了屋子,田泰紧跟着走了进去,不忘反身将门关好。

    待得田泰走了进来,容宜闻将适才丫鬟来报的事说了一遍,末了,轻声问道:“他带来的那些人里,可露出什么口风没有?”

    “没有。”田泰连忙说道:“只说是连着跑了五天五夜的快马,休息一晚明天即刻就要启程。”

    这事,容启舒之前就说过了,容宜闻当时还以为是京都老长兴候夫人那边有什么事,这才急急的派了人来接容锦母女俩进京。但适才在花厅里,听容启舒意思,候府老长兴候夫人身子挺好的,接容锦母女俩进京,是老长兴候的意思!

    出什么事了,这是?

    当年容芳华在选辰王妃的前一日,被宫中贵人亲眼目睹,她与人通奸。辰王为此差点灭容氏满门。还是皇上念在老长兴候追随先帝立下从龙之功的份上,从轻发落。但老长兴候也没轻饶容芳华,除族逐出京都,有生之日,绝不允许再踏上京都半步!

    在他的记忆里,这个叔叔可是一旦决定了什么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他还记得,当日叔叔追随先帝起兵谋反时,祖父当时拍着桌子说要将他除族,也没阻止了叔叔起兵造反的决心!这样的人,怎么突然间就会改变主意,接她母女二人进京呢?

    “你去安排下,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来。”容宜闻对田泰说道:“我总觉得这事情不是这样简单!”

    田泰应了一声,当即便要退下。

    容宜闻却又喊住了他。

    “你这年纪,身边也不能少了个侍候的人,秦姨娘屋里的朱兰,我看着还不错,等满了头七,我跟秦姨娘说一声,你们就把事办了吧。”

    田泰的身子一僵,脸上不由便红白交替起来,他和朱兰的事,老爷怎么就知道了?但想到朱兰是秦姨娘屋子里的人,便也释然了。当下,连忙转身跪下磕了个头。

    “奴才谢老爷恩典。”

    容宜闻摆了摆手,田泰又磕了个头,这才压着心里漫天欢喜,退了下去。

    田泰退了下去,容宜闻坐了没多久,起身去了袁氏的屋里。

    袁氏已经看过大夫,喝了一齐安神的药,小睡了一会儿,听到丫鬟在门外报,说是老爷来了,连忙让容思荞扶了她起来,手忙脚乱的穿衣梳头,准备去迎容宜闻。

    “别忙了,身子不好,就躺着吧。”容宜闻就着丫鬟打起的帘子,走了进来,对正忙着对镜梳妆的袁氏说道。

    “吃了药,又睡了一会儿,人好多了。”袁氏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走了过来,接过丫鬟递来的茶,放到容宜闻手里后,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轻声说道:“家里出了这样大的事,又来了贵客,我这哪里还能躺得住。”

    容宜闻接过袁氏递来的茶盏,见容思荞也在,略一沉吟后,说道:“荞儿,你娘身子不好,你去厨房看着点,你启舒堂哥难得来一趟,别怠慢了他。”

    “是,爹爹。”

    容思荞乖巧的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容宜闻又使了个眼色给袁氏。

    袁氏连忙打发了屋里侍候的下人出去,然后抬头看向容宜闻,“老爷有事?”

    见屋里没有外人了,容宜闻手里的茶盏重重的扔在桌子上,头一抬,目光锐利的盯着袁氏,怒声道:“你做得好事!”

    袁氏被容宜闻喝得心一颤,霍然抬头朝容宜闻看去。

    容宜闻目光如刀的瞪了袁氏,“为什么要指使袁妈妈害她母女俩?”

    “老爷,冤本事了,妾身……”

    袁氏喊冤的话,在对上容宜闻愈渐冰冷如同淬了毒一般的眸子后,嘎然而止。

    屋子里一瞬间静了下来。

    良久……

    “你不说,我自有办法查得到,等我查出来,你就别怪我不念夫妻之情!”

    “老爷!”

    “扑通”一声,袁氏跪在了容宜闻脚下,凄凄哀哀的看着他,悲声说道:“妾身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荞儿啊!”

    “为了荞儿?”容宜闻怒声道:“你还敢狡辩,她母女俩人,碍着荞儿什么事了?”

    “不……不是因为她二人,是……是京都城里的云姨娘她让妾身这么做的。”

    “云姨娘?!”

    容宜闻怔怔的看向袁氏,云姨娘是当年先帝还在世时,怜惜老长兴候膝下子嗣单薄,而赐下来的贵妾。只可惜进府多年也只得一女,取名容芳菲。十三年前,嫁给了当时还是越国公府世子的王苏。老越国公病逝后,王苏顺利承爵,现在容芳菲已经是越国公夫人!

    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事竟然还牵扯到了京都的长兴候府!

    容宜闻默了一默后,轻声问道:“她为什么要让你这样做?”

    袁氏摇头,“妾身不知道,她只说,除了容锦母女俩,她会做主替荞儿在京都说一门好亲事。”

    “她一个姨娘,能给荞儿说什么好亲事!”容宜闻怒道。

    袁氏欲言又止的看向容宜闻,轻轻的嘀咕了一句。

    “她是姨娘,可是她的女儿可是京都数一数二的越国公夫人!”

    容宜闻恨恨的瞪了袁氏一眼。

    心里却越发的断定,事情只怕是越来越复杂了!

    云姨娘借袁氏的手要除去容锦母女俩,到底是因为她与老长兴候夫人之间的斗争到了白热化,你死我活的地步,还是说这里面有着更深的不为人知的密秘?

 13失贞之事

    眼见容锦寸步不让,容启舒想到临出门时,祖父的嘱咐和父亲的交待,他深吸了口气,缓缓的坐了下来。垂了眼睑,面无表情的对容锦说道。

    “那要怎样,你才肯把东西给我?”

    容锦将手里的茶盏往桌上一搁,淡淡说道:“东西我是不会给你的。”眼见容启舒冰冷的眸子要窜出一股火来,唇角翘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冷冷道:“不过,我会同你一起进京,面呈皇上!”

    “你……”

    容启舒目光刀锋般刮过容锦,却只引来容锦一个再嘲讽不过的笑。

    “世子若是不愿意我与你一同进京,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你打哪来,便回哪去吧!”

    “容锦,你娘就是这样教你的?”

    “别提我娘。”容锦一直淡然无绪的脸上,蓦的生起一片薄怒,紧接着目光一抬,森然如矛尖般直刺神色淡漠的容启舒,“你没资格提她!”

    容启舒攥在袖笼里的手几欲捏碎,他瞪着容锦,目光赤红的低声吼道:“我没资格?我若是没资格提她,你又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母女二人,长兴候府成了满京都的笑柄?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娘……”

    “我不知道。”容锦打断容启舒的话,冷声说道:“我只知道,当年我娘蒙不白之冤时,你们这些所谓的血脉至亲不仅没有替她伸冤雪仇,反而是雪上加霜。所以,不要在我跟前说什么容府,姓容的人死绝了,那才是老天有眼!”

    烛光照在容锦精致如描似绘的五官,清丽宛若一瓣莲花的脸上,一抹狼戾不遮不掩就那样坦然的呈现在容启舒面前。

    看惯京都名门淑女温婉若水的容启舒,对上这样的一张脸,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抵心房,再随着血液流遍四肢百骸!

    似乎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如同他憎恶容锦一般,容锦其实也在憎恨他!

    既然是这样,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容启舒扯了扯僵硬的嘴角,给了容锦一抹皮笑肉不笑,冷声道:“行,明日辰时我们出发回京都。”

    话落,便欲起身离去。,耳边却响起容锦清清冷冷的声音。

    “明天不行。”

    容启舒身子一僵,朝容锦看去。

    容锦却是看也不看容启舒一眼,一边低头把玩着手里的茶盏,一边说道:“明天我娘要下葬。”

    容启舒目光一瞥,落在了大堂里那具漆黑的棺材上,这样不贞不洁的人,原就该一张草席裹了扔进乱葬岗!现在却要风光下葬?!温润的眉眼间掠过一抹厌恶,怒声问道。

    “那什么时候可以走?”

    “依着我的意思,我是想守完我娘的头七的,不过……”容锦抬头对上容启舒因为隐忍怒意,几近扭曲的脸,笑了笑说道:“不过,死者长已矣,生者当努力,是不是?所以,后天吧,后天辰时我们出发。”

    容启舒点了点头,鼻孔里喘着粗气,转离走了出去。

    想来,若不是因为有求容锦,依着他对容锦母女的憎恶加上容锦此刻的挑衅,他既便不将容芳华从棺材里拎起来鞭尸,也一定会砸了这个灵堂,让容芳华死都死得不安歇!

    容启舒走后,容锦又在屋子里坐了会儿,稍倾,手里茶盏一扔,转身走了出去。

    偌大的厅堂里,只有蓝楹坐在棺材边,一张纸一张纸的往火盆里扔着,见容锦走了出来,她抬头看了眼容锦,又继续往火盆里扔着纸钱。

    容锦走了过去,在蓝楹身边跪了下来,取了一沓纸钱过来,跟着往火盆里扔。

    这般约过了一刻钟。

    眼见火盆里已经积满了纸灰,蓝楹停了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向容锦。

    “容姑娘要去京都?”

    容锦点了点头,放了手里的纸钱,拿了铜拨子将棺木前的两盏长明灯的灯芯拨了拨,灯光猝然一亮,照亮了她略略抿紧如刀锋一般的唇角!

    “十三年前,辰王选妃,因为我娘幼时常随外祖母进宫给太后请安,与辰王也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太后因为本来就喜欢我娘,又很是宠爱辰王爷,这样一来我娘嫁给辰王,已经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了!”

    “因着,当时还有几位王爷也到了适婚的年纪,太后娘娘便打算把其它几位王爷的婚事也定下来,是故,京都三品以上大员家的女儿,都提前一日进了皇宫。”

    蓝楹挑眉看向容锦。

    容锦扯了扯唇角,抬眸迎向蓝楹,说道:“第二日,我娘醒来时,发现自已睡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不是佳丽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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