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妃专宠记-第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有备受男人宠爱的女人才会让自己的地方处处透着温馨,这样男人才会产生家的感觉,从而流连忘返。
像皇后那样有名无实的正宫,宫里再华丽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摆出来给自己看的。东西再精致,没有人欣赏,就是冬日里的凌冰,再漂亮也捂不热。
“让长公主和阿兰公主久等了,是本宫的不是。”福儿搭着红影的手,慢慢的走进来。
阿兰看着眼前的容妃,这就是皇帝最宠爱的女人?除了气质好点儿,还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论长相,倒是苏昭媛更漂亮些!
长公主也在悄悄的观察福儿,脸色有些苍白,脚步还有点儿虚浮,难道真的是生病了?不是有了孩子?
“娘娘,阿兰昨日冲撞了娘娘宫里的宫人,本宫特地带她来请罪。阿兰,快来,给容妃娘娘赔罪。”长公主给阿兰使了个眼色,阿兰整整裙子,结结实实的跪在福儿面前,“阿兰昨日蛮横发脾气,是阿兰的不对。阿兰知错了,请娘娘责罚。”
福儿有些意外,昨天听花莲和小山子的描述,这个公主娇蛮跋扈,嘴巴也不怎么干净,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儿,今天怎么这么容易就承认自己不对了呢?
“阿兰从小就在南疆,娘娘知道那是蛮夷之地,所以……请娘娘责罚阿兰!”阿兰说着,大大方方的磕了一个头。
这么一下,福儿反而被弄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红影不着痕迹的轻碰了一下福儿,福儿这才反应过来,“公主言过了,这没什么大事儿,是他们冲撞了公主。本宫日后定会责罚他们给公主
出气。”
“别别别,”阿兰摆摆手,认真的说,“娘娘这样说,阿兰以后会自责死的。请娘娘允许阿兰给那两位公公和那位姐姐道歉。”
这……还要给小山子和花莲道歉?
福儿看了红影一眼,很是不解。
长公主满意的笑了,觑了眼福儿,忙说道,“娘娘,阿兰在南疆被她哥哥们宠坏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娘娘宽宏大量,就饶过她吧。”
阿兰往前跪行了两下,伸手欲抓福儿的手,嘴里说着,“就是,娘娘你就原谅我吧……”
红影反应比她更快,立刻挡住了她伸到一半的手。
“……”阿兰不解的看着红影,长公主目光一闪。
“奴婢是想扶公主起来,公主,地上凉,快请起吧。”红影笑着扶了阿兰起来,阿兰站起来,狐疑的打量着福儿。
长公主笑道,“那就请那两位公公和那位女官来吧,让阿兰给他们好好行了礼致歉。”
“不、不用了。”福儿微笑,“又不是什么大事,哪里能让公主纡尊降贵。公主性子率真,实在是可爱的很。”
阿兰嘿嘿一笑,“王嫂老说我是个野丫头,还是娘娘你有眼光!”
这么一打岔,气氛也融洽了许多,福儿又就那天不见长公主的事情解释了一下,也道了歉,一来二去的,关系似乎也亲密了些。
说笑了一阵子,长公主见福儿已经面露疲态,这才起身和福儿告辞,带阿兰出了昭阳宫。
她们一走,红影就皱着眉对福儿说,“娘娘不要被这公主表面样子给骗了,瞧她的样子不过十六七岁,小小年纪出手就这么狠毒,心思怕早就坏了。还装的这么无辜可怜的样子,娘娘可千万别跟她深交。”
福儿微微一笑,“若不是昨天的事儿,或许我还真当她是一个娇俏可爱的小丫头呢,你放心,我没那么笨。只是她们今天这一来,只怕我怀孕的事儿就瞒不住了……”
“皇后的人前后来打探过好几次了,瞒不住就瞒不住了吧,咱们也不能总是藏着掖着,还是得小心提防才是。”红影倒很安心,颇有一种兵来将挡水来土屯的架势。
福儿轻笑,转了话题,“沛凌呢?”
“这段时间天气好,就让绿影和奶娘带着小皇子在宫里转转,小皇子现在正学走路呢,脾气大
着呢,有时候别人扶他还会发脾气呢。”红影想起小沛凌的样子就欢喜。
“走,”福儿站起身,“咱们去看看沛凌去。”
另一边,走出昭阳宫不远处,长公主叫住了阿兰。
“阿兰,”长公主叫住阿兰,抬眼看了看不远处的昭阳宫,语气凝重,“你要和昭阳宫的容妃交好,记住,一定要把自己绑在她那股绳上。”
“可我见她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倒是那个昭媛,看着软绵绵的,说话可一点不口软。”阿兰毫不在意的说。
长公主转身看她,很认真的说,“我怀疑容妃又怀了身孕,阿兰,在南疆你也见过不少,你说说看,这代表了什么?”
阿兰惊愕,转而就反应过来,“怪不得她的侍女不让我碰她!原来是因为她又怀孕了!”
“对,”长公主正色道,“你想想看,容妃平白无故的关门谢客长达三个月,皇上连晨昏定省都给她免了,还专门派人从外面给她弄了樱桃来,这一切的迹象都表明,容妃肯定又怀孕了!”
越想越肯定,长公主的语气也郑重起来。
“她怀孕这几个月皇帝宁愿夜夜独自睡宣明殿都不愿意去中宫或者苏昭媛那里,那只有一个解释,皇帝忌讳苏家!容妃母家势弱,不足为惧。而苏家已经出了一个诞有皇长子的皇后,皇帝怎么可能还会让苏家再出一个宠妃或者再掌握一个皇子呢?”
长公主的目光越来越亮,“这对于我们来说真是一个好消息!皇后和容妃各有一个皇子,可一个异常得宠,一个却备受冷落。但偏偏一个是正宫,一个是妾妃!这应该是皇帝的制衡之术,现在容妃又怀孕了,平衡即将打破……”
“阿兰,我们的机会来了!”长公主得意的笑了。
阿兰想了想,问道,“王嫂,那我也不用成为容妃的人啊,皇后……”
长公主目光亮铄,“皇后姐妹二人同在宫中,她们自成一体,你就是想加入,她们也不见得会真心待你。若是你能得了容妃的欢心,帮她对付皇后姐妹,皇帝也必定会对你另眼相看,容妃也会感激你。咱们南疆的命运都系在你身上,阿兰,你可一定要争气啊!”
阿兰娇笑,“王嫂放心,我一定会按照你说的去做,保南疆平安!”
“走吧。”长公主抓起阿兰的手,笑道。
阿兰疑惑的问
,“去哪啊王嫂。”
“去见皇上,为昨日的事向皇上请罪!”长公主轻轻一笑。
宣明殿内,立嘉容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下方的阿兰。
“……阿兰知错,请皇上责罚。“阿兰怯生生的跪在地上,抬头偷偷看了一眼立嘉容。
“已经去容妃宫里赔罪了?”半晌,一个醇厚的男声淡淡的响起。
阿兰心里一震,忙俯□去,“回皇上,是。”
“起来吧。”还是那淡漠的声音。
阿兰站起来,鞠了一躬,退到长公主身后,偷偷的瞄立嘉容。
和她想象中的已快而立之年的皇帝不一样,他长的很俊秀,头发梳的整整齐齐的,一副不怒自威的气势,和南疆的男人们一点儿都不一样,和她在京城看见的那些白白弱弱只会满嘴诗词眼高于顶的公子哥儿也不一样。
瞧见立嘉容清亮的眸子扫了过来,阿兰慌忙低下了头,只觉的心里砰砰直跳。
“皇上,这丫头性子单纯贪玩,在宫外多玩了几天才进宫,所以我才没有禀报此事,还请皇上恕罪。”长公主站起来,虚行一礼。
立嘉容抬手,“小事儿而已,姐姐不必多礼。”
长公主怜爱的看了眼阿兰,“她是王唯一的妹妹,这次我也是想带她来京城见识见识,开开眼界,好歹也算一个公主……哦,不,”长公主轻笑。
“只是在南疆这么叫着,皇上没有亲自册封,也算不得什么公主。”说着,长公主抬眼瞄向立嘉容。
立嘉容淡笑,“南疆习俗,朕晓得。”
长公主眼里露出淡淡的失望,接着又笑道,“她昨日冲撞了容妃娘娘,我已狠狠骂过她。不过容妃真是个宽容大度的人,还抱病出来见我们,我这心里……着实愧疚啊。”
立嘉容没有吭声。
阿兰插嘴道,“皇上,容妃娘娘病的严重吗?瞧着脸色还有些苍白呢。”
立嘉容这才回答,“不碍事,她只是有了身孕不舒服罢了。”
“哎呀!”长公主一脸惊喜,“这可真是大喜事啊!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立嘉容脸上就有了笑意。
长公主又转过身怒叱阿兰,“你说你横冲直闯的这个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在南疆的时候就惯
得你率性而为,大家念着你小都让着你,昨日你若是气到了容妃娘娘,可让王嫂怎么交代?”
阿兰委屈的拉着长公主的袖子左右摇晃,“王嫂我再也不敢了,阿兰真的知错了,你瞧皇上都原谅我了……王嫂……”
长公主哭笑不得的回头,“让皇上看笑话了,都是我管教不严。”
立嘉容嘴角微勾,“她性子率直,姐姐不必严厉对她。这些日子就好好在宫里玩儿吧,若是想要什么,只管吩咐宫人来讨。”
“谢谢皇上!”阿兰欢喜的上前行礼,一派天真烂漫的样子。
谈判
“阿兰;你先下去吧。”长公主开口。
阿兰有些意外,可她还是什么也没说,笑嘻嘻点头蹦蹦跳跳的出去。
“皇上,我有事想跟您谈。”长公主直视在上位的立嘉容。
立嘉容笑了,反问道,“姐姐是以长公主的身份谈呢?还是以南疆王妃的身份谈?”
以长公主身份谈;南疆是国事,她没有资格来谈。但是以南疆王妃的身份……她就不能用亲情来换取有利的条件了。
长公主一噎;咬咬牙上前跪拜,“臣妇想跟皇上谈谈南疆之事。”
“王妃请坐。”立嘉容从善如流。
长公主努力让静下心来;她回京城之前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容易,但是……她必须得做啊,以后的南疆王是她的儿子呀!
“南疆地处荒蛮;虽自古以来就是熙朝的土地,可一直是由当地部落推举出来的王族掌管。而南疆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熙朝并无军队镇守,只有一个挂名衙门勉强维持着熙朝的体面。这般世代流传,现在的南疆更像是熙朝的属国而不是熙朝的一个郡!所以我朝皇族边选择与南疆王族通婚,以此来达到控制南疆的目的。”
长公主说的平静,心里却极为苦涩,当年她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送到了南疆。
“当然,南疆之人虽勇猛,生活条件却很艰苦,需要我朝的粮食布匹等物提供,要造反也是不可能的。而熙朝的军队被隔绝在南疆之外,不是打不过,而是死伤会很重,打了不划算。”
立嘉容点点头,“王妃继续。”
长公主苦涩的说,“两年前,南疆有些部落开始结成联盟,反对王族。他们实力很强,差点就夺了王权,王率领自家兄弟,拼死抵抗,终于险胜。可是代价很大,虽剿灭叛乱,但是整个南疆部落元气大伤。最近联盟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所以王派我回来,请皇上念在手足之情,助我南疆。”
“和朕讲手足之情,嗯?”立嘉容轻轻嗯了一声,尾音上扬。
长公主自知讲错了话,复又说,“是臣妇失言,请皇上念在南疆子民也是熙朝子民的份上,助我南疆王族!”
立嘉容淡然的说,“助南疆可以,朕要南疆打开通道,迎我军队驻守南疆,朕还要在南疆设立郡县衙门,召南疆王世子入京长伴圣驾。”
长公主脸色顿时惨白,“皇上
!王他深受重伤,只怕……世子是要继承王位之人,怎能入京伴驾!”
“若非南疆王命不久矣,朕又何必要让世子入京呢?”立嘉容冷笑。
“皇上……”长公主喃喃道。
立嘉容这是铁了心要收回南疆的掌控权啊!她儿子即将是新的南疆王,一旦入京,南疆各部族群龙无首,届时熙朝军队已经入南疆平乱,到时候乱虽然平了,可人质也有了呀,南疆那些部落还有什么能力抵抗熙朝的千军万马呢?
长公主陷入痛苦的纠缠中,她不想她的儿子一辈子被当做人质留在京城里!她儿子应该是王,是王啊!这些年她拼命在南疆营造势力,不就是为了她的儿子吗?怎么可以!她怎么舍得!
立嘉容看着长公主脸上五彩变换也不催她,一个小小的南疆,自封个什么王族就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吗?他若想平了南疆,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过比起血流成河,百姓无辜遭殃,他更愿意兵不血刃。
说什么南疆男儿勇猛异常,宁死不屈!哪里还没些见利忘义的人?把这些人联合起来,那些自诩为王族的人不也抵挡不住?他这步棋布了几年之久,就等着日后若是坐上皇位,就用这棋子平了南疆。若是他人得了皇位,南疆就是他退守之地!
立嘉容的脸上微微笑起来,棋局已经布置好了,只等收尾了。
“皇上,”长公主再次开了条件,“阿兰是王族之女,身怀王族血脉,更是部落圣女!我王愿以阿兰奉上,以此显示我王诚意。”
“哧……”立嘉容哼笑,“随便拿一个女人说是王族女朕就会信?一个圣女有什么用?抵得上南疆世子?”
长公主冷了脸色,“南疆诸部一向信奉月亮神,圣女是神的使者,若是部族有什么大事,圣女的话足以全盘否定王的意思。皇上,圣女绝对不会比世子差!”
“可是你不信月亮神,”立嘉容丝毫不为所动,“南疆王一死,世子接任南疆王,你就是摄政夫人。什么圣女,你随意立一个哑巴做就成了。”
“皇上若执意如此,那我留下来伴驾可好?”长公主站起身,冷然的说道。
立嘉容把玩着大拇指的扳指,“朕要你伴驾做什么?王妃也清楚,以南疆现在的状况,朕要想踏平南疆不费吹灰之力,可朕不想祸及百姓。王妃有句话说的很对,南疆的子民也是我朝子民,朕身为人君,就不能不为朕的子
民考虑。”
“其实朕也不是非要世子入京……”立嘉容慢悠悠的抛出这句话。
长公主眼前一亮,“皇上这话当真?”
“你这次来只是想让我下一道圣旨承认世子的身份,一旦朝廷承认了世子的身份,那些不负的人嘴巴也可以被堵上了。如果朕此刻强行用兵,只怕你立刻就会号召整个南疆群起抵抗,为世子立威。”
见长公主脸色不好,立嘉容轻笑,“朕与姐姐好歹是手足姐弟,姐姐一片爱子之心,朕怎么能不成全呢?圣旨好说,朕即可就会下旨意,承认世子之名。还有……”
立嘉容看向长公主,“京城离南疆路途遥远,山路崎岖,为护王妃安全,朕会派一队三百人的兵马护送王妃回去。世子毕竟是朕的亲外甥,朕就把这些人留在南疆吧,可以保护世子的安危。同行还会派去两个大夫为南疆王疗伤,顺便也照顾世子的身体,朕一片仁心,姐姐可要用心体会啊。”
派兵入南疆,还要监视住她的儿子!长公主心头怒火直冲。
见此,立嘉容再度开口,“若是王妃不愿意,那朕也可以下旨,废去南疆自封的王位。这天下哪有自己封自己为王的?熙朝建朝以来,只有立家皇族子弟可以封王。姐姐……你虽已为人妇,但骨子里,还是立家的人啊。”
长公主倒抽一口冷气,南疆王族是诸部推举出来的,朝廷从来没有承认过。也因为这样名不正言不顺,所以这次才会有人挑唆起事,最后演变成夺王位的叛乱。
如果立嘉容愿意承认她儿子的世子之位,那么她儿子继承王位就是顺理成章的事儿了!立嘉容也是在提醒她,她是先帝所出嫡长公主,她的儿子有一半立家皇族血脉,封王一事便如铁板钉钉,是再无异议了。
至于那三百军士么……
现在她也确实缺兵马,就留着先用吧,等日后不需要了,再逐一杀掉好了!好不容易立嘉容松了口气,她不能放弃机会。
“好!请皇上遵守承诺,一定要下旨为我儿正身。”长公主高昂着头道。
立嘉容笑道,“朕一言九鼎。”
松了口气,长公主犹豫了一下说,“阿兰原本就是献给皇上了,不知皇上……”
立嘉容看了她良久才说,“后宫之事,由皇后做主吧。”
从宣明殿出来,长公主深深的叹口气,
还好一早就有心理准备绝对会吃亏,眼下能谈成这个样子实在出乎她的意料,其他的就不管了,先拿到圣旨再说。
立嘉容的心情也很好,光明正大的安排了三百人进了南疆,里应外合,南疆的情形只会发展的更符合他的心意。他才即位第二年,不想给臣民留下一个好战的坏名声,不过一个世子封号罢了,南疆本就是郡,日后让那孩子做一辈子的郡世子也没什么不可以。一步一步,南疆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皇上真的要纳阿兰公主入宫吗?”小秦子担忧的问,那公主……连他都瞧不上眼。
立嘉容轻笑,“皇后贤惠,只看皇后怎么处理吧。”
……
傍晚立嘉容照旧去了昭阳宫,刚进入宫门,迎面看见一个跌跌撞撞的小人儿正往他这边来,绿影在身后专心的伸开双臂护着他,正是小沛凌。
立嘉容心里欢喜,一把捞起他抱在怀里,沛凌突然从地上变高,茫然的看了看立嘉容,嘴一撇,指着下面嚷道,“下!下!下……”
绿影行了一礼,解释道,“皇上,小皇子要下地走路呢。”
“太阳都快落山了还走什么走,”立嘉容扭过沛凌的身子,亲了亲说道,“咱们要用膳了,走,找你母妃。”
沛凌急了,腿不停的蹬着立嘉容,小脸憋的通红,“下!下!下……”
“倔小子!”立嘉容笑骂,把沛凌放在地上,弯腰牵着他的小手,“走,找你母妃去。”
“飞飞飞……”沛凌咯咯笑着,摇摇晃晃往里走。
在屋里正指挥着红影摆膳的福儿早就听见了父子俩的声音,忙往门口迎去,“回来了!”
“嗯,”到了门槛处,立嘉容单手提着沛凌的后衣领,直接把沛凌拎进来放在暖炕上。
可能觉得好玩,沛凌站在暖炕上来回走了几圈,咯咯笑了会儿,突然朝着立嘉容扑过去,“飞飞飞……”
立嘉容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小屁股,“叫父皇,来,叫父皇就带你飞。”
沛凌抓着立嘉容的衣襟,小腿用力,撅着屁股上下一闪一闪,“飞飞飞……”
见实在不像样,福儿冲着奶娘使了个眼色,“小皇子该用膳了。”
奶娘忙上前,低声用玩具哄了沛凌,带着沛凌坐到了离立嘉容和福儿不远的
一张小桌子上给沛凌一边哄着一边喂饭。
立嘉容目光一直追随着沛凌,直到沛凌安安分分的吃饭才收回了视线。
“大的这么倔,也不知这小的像不像他哥哥。”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