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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奈何-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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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该叫我夫君。”秦励听她这样称赞,心里十分高兴,说出来的却是不相干的话。
  “现在没别人还要做戏吗?”落雪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不当着别人我们不用太亲近吧。”
  秦励站起身来,“我练兵的时候,总是以在战场的标准要求,这样他们在真正的战场上才会适应。我们也一样,只在人前做戏,难免貌合神离,给人看出破绽,有什么亲密的举动才不会脸红躲避。”秦励来不及考虑自己说的话是不是混乱,他只是尽可能的找出所有理由堆过来,证明——或者掩饰,“何况,你我都不擅长做戏。”
  落雪怔了怔,喃喃道:“我们有必要显得那么甜蜜吗?这里的大人们都三妻四妾的,我觉得许多家不一定很恩爱。”
  “必须!”秦励说得斩钉截铁,他转身到她身边,盯着落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想让多余的女人进府。”落雪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转头想避开,秦励却伸手抚住不让她逃避,想笑似的扯了扯嘴角:“我们确实要多加练习。你要帮我挡住的,不仅是皇家的婚姻,还有那些想嫁进来不惜做妾的。”说的后面,语气才缓和下来。
  落雪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只呆呆的望着他,秦励也不想收回手。幸好,小墨的脚步声传来,解了这诡异的气氛。
  “小姐,姑爷!”小墨把竹箫递过来,笑得有些暧昧的看着他们。
  落雪接过来,“吹什么好呢?”她笑笑看看小墨,又看到秦励却突然像被烫了似的躲开,似想到什么又摇摇头,终于唇角微扬起,玉手执箫,曲调悠扬流泻而出,似草长莺飞,杂花生树,双燕啁啾掠过春水,带起水珠洒落。水滴沥而下,似有似无泛起一圈圈涟漪,前前后后,深深浅浅,复又交相错落,……秦励沉浸在箫声春景里,分不清是真是幻,直到“咚”一声,一条大鱼跃出水面,才发现不知何时箫声已住。 
  
 
                  回门(上)
  “我们能不能再加一床被子?”又到就寝时分,落雪显然不喜欢和他大被同眠。
  秦励问她:“快入夏了,你能找出个加的理由吗?”
  “也是”,落雪埋头思索,突然想起来:“那我们夏天怎么办?分居?”
  “不行!”秦励想了想又说:“到时候,我可以,睡在地上。”
  落雪无奈:“长此以往,以后和你在一起确实会自然。”两人又如昨夜一样躺下,不过开始有一搭没一搭说话。
  “明天你还假期?”落雪问道。
  “嗯,明天该去你家回门了。”秦励想起了老管家的安排,“忠伯准备了好多回门礼。” 
  “回门?”落雪侧身过来,“去陈府吗?能不能不去啊?”秦励知道她不喜欢陈府,“不太好吧?忠叔还特意叮嘱我陪你回去,说否则就像纳妾了。”
  落雪笑起来,“没关系。我才不怕。”
  秦励只贪看她的笑颜,忘了回答。
  落雪大概以为他不相信,似望着帐顶耐心地解释道:“我是陈府一个尴尬,身份大概也算奴婢,有时又有祖母照拂。哦,母亲是祖母的丫鬟。五岁时,祖母和母亲相继去世,我就到了别院。陈府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们。”落雪说得浑不在意,似乎说得别人的故事,这些自己没有参与的往事,却让秦励听得心疼,恨不得,自己真想传言中说得那样,早早解救“落难小姐”。
  “我也不喜欢陈府。”好半天,秦励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这样,我们去你的别院怎么样?”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主意好:“不会有人当我‘纳妾’,陈之谦好名,也不会说。”说出来才发现自己又称了“岳父大人”的名讳,忙要纠正,“对不起,是——”又想起没见过落雪称他父亲,一时停下来,有点不安的看着落雪。
  落雪秀目盈盈看着他,终于笑起来,“没关系,没关系的,我从没把他当父亲”,过了会儿,又有些感慨:“秦励,哦,夫君,你和我以前想的大不一样。”
  秦励连忙追问,“怎么说呢?”
  落雪偏头笑了笑:“你是著名的‘冷面将军’,我还以为你,嗯,很凶,很冷。那时候知道京里好多女孩都迷恋你,心里还笑她们受虐倾向。”
  “受虐倾向?”秦励又听到一个新鲜词。
  “就是喜欢受虐待,自讨苦吃。”
  “那现在呢?”秦励迫不及待的追问。
  落雪看他的样子忍俊不禁,“现在改了,大将军,发现你有时很可爱。”这算夸奖吧?秦励还没听过这样的评价,还是当面说,秦励有些高兴,又有点不知所措,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脸发红。
  落雪好像又笑了,没有说话,转身休息,她身上的幽香又似有似无萦绕在鼻端,秦励不免又有些心猿意马,突然想起齐嬷嬷要验看的白绢,翻身下床掀起床单,发现没放在这里。
  “你在找什么?”落雪被他惊扰。
  “那块白绢。”秦励不好意思,简短的说完。落雪也想起来,两人点了蜡烛察看,竟发现在他们枕头下露出一角。落雪抽出来,果然是那块,不知道齐嬷嬷什么时候放的。
  “怎么办?”落雪询问秦励。
  秦励拿过来,取下墙上挂的宝剑,唰的一下抽出来,就在手臂上划了个口子,用自己的血染红了白绢。
  “秦励你——”落雪反应过来,一时找不到东西用自己的手绢捂住他的伤口,焦急地问:“你的金疮药在哪儿?”
  “是夫君。小伤,不用。”秦励满不在乎。
  落雪嗔怒的瞪他一眼,却是柔情婉转,只好撕了手绢为他细细包扎,嘴里还不停的埋怨:“你真是的,弄点鸡血、狗血之类的也可以吧,干吗非要伤自己?”
  “难道让我半夜到厨房杀鸡?被人看见怎么办?”秦励反驳着,能得落雪这样关心,恨不得再上自己受点伤。落雪埋头专心包扎,没有看到他微扬的嘴角,还有那双始终没有离开她的深邃的眼睛。
  
  第二天,秦励穿了深紫暗花螭龙纹的礼服,墨玉箍束发,再配上自己的“鸣偃”宝剑,看的一帮小丫头眼睛发直,直到旁边还在梳妆的落雪看见笑出声来,才红着脸低下头。
  秦励不明所以,诧异的望着她:“怎么了?”
  “没什么,夫君你太帅了!”落雪笑吟吟的回答。
  “小姐别动。”小墨挽妇人髻不熟练,小心翼翼的侍弄着,见她要偏头说话,不顾规矩的阻止。
  “率是什么意思?”秦励不耻下问,一边走过去,翻检着她的簪环首饰,看见一副金月垂星梳,拣起来递给小墨,示意她戴到落雪发后。
  “姑爷眼光真不错!”小墨高兴的赞叹,这样不仅固定住了发髻,还使落雪从后面看起来华贵高雅。秦励没在这方面下过功夫,对落雪却像本能。
  “帅,就是说你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落雪侧身一边站起来,一边笑着解释。秦励却一时没反应,落雪穿着与他同样的深紫华服,堆云髻上配了紫玉云纹饰再加上碎金花簪和一枝步摇,越发衬的肤如凝脂,明眸若水,宝光流转,高贵中透着灵秀,妩媚中又含清雅。丫鬟递来两人的披风,秦励反应过来,眼睛却在容不下他人,亲昵地搂着落雪的肩走出门,又扶她上车,辚辚而去,也不知道看呆了府内外多少人。
  老管家乐呵呵的看着一对璧人带着丰厚的回门礼说是回门,马车却没到陈府就拐了方向,最后竟到了一座朴朴素素的院子。
  “林伯,福儿,我们回来了。”小墨跑进门洞里通报,秦励看落雪急切的下来,干脆一把抱她下车,正看到这一幕的管家林伯惊的说不出话来。
  “林伯!”落雪甜甜叫道。“小姐,你们这是——?”林伯似乎的脑子有点跟不上。
  “我回门啊!”落雪看看秦励,拉着他过来,“这是我夫君,秦励。”
  “嗳!”林伯慈祥的看着秦励,“好姑爷啊!快进家吧。”
  
 
                  回门(中)
  “小姐!”刚往里走,小虎儿已经扑倒落雪怀里。秦励很想把他拉开,可看着落雪一脸爱意,忍着不敢动手。
  岳婶从厨房出来看见,不安的看了眼秦励,一边擦手一边怒声呵斥:“快起来,怎么没规矩!”又转过来对秦励赔笑:“姑爷恕罪,老奴一定好好管教他。”虎儿不情不愿得出来,紧紧地拉着落雪的手缩到后面。
  “没关系,小孩子嘛!”秦励知道岳婶顾忌,觉得自己很慈爱大度的说,想想又别别扭扭的说:“您别对我见外,落儿把您当亲人,我和落儿一样的。”有些语无伦次,他确实不知道怎么说话合适,看到落雪对他莞尔一笑,似是满意又似是鼓励,而岳婶儿也如释重负的样子,才松了口气。
  “姑爷,小姐,先坐下吧。”岳婶儿引他们到了紫藤架下,自己又回厨房了。
  紫藤花已落尽,繁茂的叶子葱翠欲滴,上面已经结了一串串碧绿的果实。小墨捧出茶来: “姑爷,您别嫌弃,这已经是我们这儿最好的茶了。”
  秦励忙道:“怎么会!”虎儿一直不肯放开落雪,在她身边偷偷看秦励。
  落雪看到开始给他解释:“刚刚哪个是岳婶儿,是这儿的厨娘,其实什么都管,一直照顾我。这是岳婶儿的小儿子虎儿,他还有个哥哥福儿。”
  秦励点点头,其实他早就知道了。虎儿怯怯的看了看秦励,趴倒落雪耳边说话,落雪笑着对他说:“对,这就是秦大将军。”
  岳婶端过一盘炒瓜子,热情的说:“姑爷,您尝尝,这是我们新炒的。”秦励并不爱吃这个,还是假装感兴趣拿了些嗑,看到虎儿眼巴巴看着他,抓了一把递给虎儿,虎儿看看他又看看落雪,接了过来。
  “岳婶儿,福儿哪去了?”落雪一边吃一边问起。
  “他出去买东西了。知道今天是你回门的日子,我们本想自己给你过呢。”
  秦励见岳婶儿看他有些不好意思,顿时明白他们是拿自己的月钱庆祝,怕自己笑寒酸,和落雪商量:“我让张正也去买点东西?”
  “哪有我回门你出钱的道理,你就是娶了个贫家女儿。认了吧”落雪揶揄道。
  “好!”秦励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心想把回门礼给他们也差不多了。
  岳婶忽然想起来:“小姐,你们怎么到这边了,老爷知道了吗?”
  “我回门自然到自己亲人这儿。”落雪不以为意的笑笑。
  “啊?小姐,这怎么好!”岳婶焦急的看看秦励:“姑爷,你们该去府里啊!” 
  “落儿喜欢这儿,我们就来这儿了”,秦励也不在乎,“岳婶儿,您这儿的瓜子确实香。”秦励想着,随口说出来。
  “咳,咳……”落雪正喝茶,听见他这么一句,顿时呛到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秦励不知道自己是罪魁祸首,伸手轻拍她,落雪咳的眼泪出来,却是笑意盈盈。
  “小姐,不是岳婶儿说你,你嫁了这么好的姑爷,老爷肯定想认你,你看他之前都把你接回去了。”岳婶儿语重心长的教导。
  “他想不想认我是他的事,与我没关系,反正我是不想认他。”落雪恢复过来,坚决地说。
  “唉!小姐,你怎么就这么犟呢,从小就这样!老爷毕竟在朝里当大官,你认他也多个靠山不是。”
  “岳婶儿不用担心,落儿有我。”秦励插嘴,他才不想落雪不高兴,况且陈之谦,确实不配落雪认他,且不说这人多讨厌,想想他对落雪的作为就生气。岳婶无奈摇摇头到厨房了。
  小墨开始逗虎儿:“虎儿,给姑爷见礼了吗!”秦励没逗过小孩,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虎儿犹豫良久,终于叫了一声“大将军姑爷!”逗的几个人大笑。
  虎儿眼睛转来转去,不知道自己哪儿错了,“就是大将军姑爷嘛!”
  “你跟谁学得这么叫?”小墨嘲笑他。
  “小姐说他就是把蛮族打跑的秦大将军,你们又叫姑爷的。”虎儿委屈得很。
  “没错,就这么叫。”秦励觉得有趣,给他解了围。
  “看吧,大将军姑爷都说是对的。”虎儿顿时觉得理直气壮。之后就不那么怕秦励了,絮絮的问自己的疑问“大将军姑爷,你能打败老虎吗?”“哥哥说你能把花生变成兵?”“你见过神仙吗?”……秦励常常被问得张口结舌,不知道怎么回答,然后落雪聪明的给他答案……自己和落雪以后有了小孩,不会也这么难缠吧?秦励自己胡思乱想。
  到中午,岳婶儿过来叫人们到偏厅吃饭。福儿已经回来,见了秦励也不敢直视。桌上饭菜很丰盛,四荤四素,汤品果蔬,外加鸡、鱼、猪肘等样样俱全,秦励猜想福儿恐怕不只出去一次,不知道岳婶儿他们为此花费了多少。 
  “岳婶儿,怎么准备了这么多?”落雪皱眉问道“你们以后怎么办?”
  “姑爷和小姐回来,我们自然不能让你们委屈了。”岳婶儿笑呵呵的坚持,顺手一把拉回馋猫似的虎儿——只准备了两张凳子。
  “大家一块儿吃吧,福儿去叫林伯过来。”秦励好不见外的开始发命令,赢得了落雪赞许的目光。
  福儿还有些犹豫,看着岳婶儿不敢动。
  “这怎么好?”岳婶连忙阻止。
  “有什么不好,这么多饭菜,当然大家一起吃。”落雪笑着坚持,秦励给张正使了个眼色,张正可不敢违他的命令,立刻把凳子搬过来,秦励招手示意虎儿坐过来,虎儿高高兴兴的就跑到“大将军姑爷”身边。
  见如此,岳婶儿也只好投降……“这是望江楼的?”秦励听落雪这么一问,胸中一滞。
  
  “是的,我去买时,碰到顾公子,他听说小姐和姑爷在,派人送过来的,我们推辞不过。”福儿惴惴地说。
  想起上次见顾晖强送落儿东西,秦励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却听到落雪不以为意:“这样啊,没事,反正这几个菜他还请得起。”说着很体贴的给秦励夹了一筷子。
  秦励也渐渐平复,努力融入这里,不仅照应落雪,甚至还给虎儿夹菜,张正常常惊的掉了饭菜,惹得落雪和小墨发笑。虎儿毫不客气,被岳婶狠狠地敲一记,甚至开始向秦励求救……虽然有几位还有些拘束,这饭还是吃的热热闹闹,也许,这就是家的感觉吧,秦励很喜欢。
  
  
 
                  回门(下)
  吃过饭,气氛融洽了不少。岳婶儿和林伯也都不那么拘束,围坐聊天。虎儿好奇的问秦励打仗的事情,岳婶儿还是平日说话不多的林伯却拐弯抹角说来说去主要都是落雪如何聪明、贤惠……正聊得开心,门外进来一人,上好的棕缎如意纹长衫,皂色官靴,却面色灰败的看着落雪,来人是陈奉良。
  看到他的目光,秦励觉得不太'炫'舒'书'服'网'。
  “大哥,你来了!”落雪站起来招呼。
  秦励也不甘落后立刻跟了句:“大哥!”。口气却有点发凉。
  陈奉良转过头来,看着秦励终于点点头,岳婶儿和林伯连忙招呼让座。
  “小雪,你在秦府怎么样?秦将军待你如何?”陈奉良自然的坐下,开始审讯。
  秦励不以为然,心想上次你也看到了,这还用问。落雪与秦励心有灵犀般相视而笑:“大哥放心,夫君他,待我极好。”
  说着竟还表现得有几分羞意,秦励也亲昵地轻抚她的发丝,却瞥见陈奉良笑得惨淡,嘴角虽勾起,目光却含悲凉:“我早知道如此。”
  连落雪都看出他不对劲儿:“大哥,你,怎么样?”问得有些担忧。
  秦励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念头:难道,他觊觎落雪?虽然努力的想把这个念头消除,脑子却不受控制的闪现出见陈奉良的种种情景,见他和落雪落水的古怪的眼光,背落雪上轿是艰难的步履,手也不自觉地重起来。
  “夫君——”落雪不满的嗔道。秦励莞尔,把手拿下来,也被这一声打破了魔障,但愿不会吧,就算……把落雪保护好就是了。
  陈奉良似是有些失魂落魄:“我很好,大比将至,有些累了。”
  “那大哥也要注意身体啊,金榜题名固然可喜,可为它折损身体可就亏大了。” 陈奉良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又倏忽而灭:“小雪说的是,不过,爹一直希望我光耀门楣……”
  “又是爹!”落雪狠狠地打断他,不客气地说:“大哥,你可知道自己到底喜欢什么?”
  陈奉良躲开她明亮的双眸,喃喃似对人言又似自言自语:“就算知道又能怎样呢?”
  “知道了,自然就该去追求啊,你要活自己的一生,又不是爹的一生。”落雪还有些不依不饶。
  “落儿!怎么能这么说大哥。”秦励虽似训斥,语气却是无比的温柔,心里也更有了底:看来,落儿还不知道陈奉良对她的非分之想——如果有的话。落雪和陈奉良同时看他,不过,一个娇嗔,一个忧伤。
  “落雪,秦将军,怎么没回家?”他岔开了话题,府里一直等着他们,午时都过了却没有人,紫媚又开始幸灾乐祸,他急冲冲直到秦府,为秦励薄待落雪生气,心里却又难以抑制的有一丝庆幸,可没想到秦府人却说他们将军一早就亲自带着夫人回门了,他才想起这里。
  “大哥又不是不知道,这里才是我家。”落雪说的理所应当。陈奉良语结,岳婶儿连忙出来打圆场……直到张正提醒该回去了,终于结束了这种古怪的谈话。
  虎儿已经对秦励充满崇拜,拉着他不愿他走。“虎儿,他留下姐姐走怎么样?”落雪逗他,小孩子竟然开始思考。
  “你可真行啊,一天就收买了!”落雪对秦励笑道,秦励拉着她的手,也很满意自己的成果。
  “不行,小姐走了,大将军姑爷也会走。”虎儿很聪明的得出结论,逗得一行人大笑,只除了那一人。秦励看着春景明丽,只有他一个人在欢笑之外,落寞而哀愁,心里对他的不满也退了几分。岳婶儿和林伯也都很不舍,正要上车,岳婶儿把落雪拉到一边私语叮嘱,不知什么竟说的落雪一连娇羞。最后,才恋恋不舍的送落雪过来。
  秦励扶着她上车,看见岳婶儿眼角含泪,心中感动,连忙安慰:“岳婶儿放心,我会常带她回来的。”
  “嗳!”岳婶含泪点头。秦励和落雪坐下,又掀开帘子挥手告别。马鞭响起,车轮滚滚向秦府方向驶去。
  “夫君,谢谢你了!你今天做得真好!”车内落雪由衷的夸赞。
  “当然”,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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