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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奈何-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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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雪弯弯嘴角“好很多啊。你可以建功立业,封狼居胥,青史留名……”落雪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只得转头看远处青绫缎般的流水。
  落雪在为自己着想,照理秦励听了这些应该安心些,却不知为什么心中有了更大的不安,他并不全明白罗学说的是什么,却隐约明白意思,功成名就等等都是自己向往的,可是如果没有落雪,秦励已经无法想象没有落雪的生活,那样的生活,既使百年,也是百年的痛苦,自己何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种种心绪搅得纷纷乱乱,只沉声道:“不会。我不喜欢。” 
  奔驰大概玩够了,这时缓缓的凑过来,一边'炫'舒'书'服'网'的拿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扫着,一边眨着乌黑的大眼睛看着两人。落雪把盖子还给秦励,起来揉揉它的鬃毛,亲昵地搂住她的脖子,脸颊贴上去。
  秦励也只能暂时忘掉刚才的种种,收拾好东西站过来:“开始吧。”
  因为落雪已经会了不少,这次落雪熟练多了,就是时不时想跑几步,却总不能如愿。不知不觉,已是夕阳西下,周围的景致有些发暗。落雪看看秦励,率先提到:“我们休息一下就回去吧。”秦励答应,两人又靠到原来的地方休息。这里正对西边,黄灿灿的阳光像金子一样洒过来,既不刺目也不灼热。
  落雪却没有了上次的闲适,直直坐着,眉宇间显得有些张皇凌乱,她的手不自然的伸到袖袋却没有动,眼睛看看秦励又慌忙避开,不知道在想什么。秦励看着她,越发觉得蹊跷,不动声色的挨过去,殷勤探问:“怎么了?”
  “没什么。”落雪不自然的笑笑,撤出手来,抬眼看着远处的夕阳,眼睛里的忧愁越来越重,手又伸向袖袋,可看到秦励,又不由得停下来。
  秦励觉得诡异,不着痕迹的问道:“带了什么?”手却迅速的伸过去,落雪试图去挡,却被秦励轻松拂开,触到她的袖袋里圆圆的东西,顺手拿出来。
  “不要!”落雪急急喊住,却已经来不及。秦励已经看到手上的东西——奈何珠,只是不知为何不再是月光般柔和皎洁的光泽,闪动着明亮七彩光芒在这微黯的环境中异常夺目。秦励一时反应不过来,怎么会这样,从来没听说过这等事!是这里古怪还是奈何珠本身古怪?落雪似乎也没想到,半天才突然过来抢过来,不满说:“谁让你乱动的?”
  秦励知道自己刚刚有些急,不过落雪的态度还是让他有些沮丧,低声道,“既给了你,我不会抢。”
  “我怕你反悔。”落雪懒懒答道,显然已经平静下来,拿在手上细细看。
  “这么不信任我。”秦励无奈的反问。
  落雪没有答话,白他一眼继续看自己的奈何珠。
  秦励看她这么喜欢,讨好道:“你这么喜欢,回头让你给你镶在首饰上好不好?”自己竟还没有给落雪置办过什么!
  “不用!”落雪却干脆的拒绝,迷茫的看了看开始沉入地下的夕阳,转头看秦励的目光有点恨铁不成钢:“戴这么显眼的东西,谁还看我啊。”说着笑起来。
  秦励也跟着笑了,不过他可不觉得,有任何东西可以夺了落雪的光彩,即使是奈何珠。
  过了一会儿,西天只余下些灿烂的云霞,四周暗下来,一些鸟儿啁啾着三五回巢。秦励看到落雪整个人被霞光镀了层金色,发丝微微映出些七彩的光泽,偏偏表情又沉静端庄,就像一颗明亮却内敛的珍珠,而她一旦不再掩藏自己,就会有一种令人惊讶的神采似乎从灵魂里迸发出来,璀璨夺目,就像刚才的奈何珠?秦励定定神,开口道:
  “我们回去吧。”
  “我们回去吧。”
  没想到两人竟同时说出,又相顾而笑。
  
  回到府里,落雪神色如常,甚至因为学会骑马比平时还多几分轻松欢悦,笑盈盈的和府里人玩笑,饭毕两人在府里散步,落雪还主动为自己吹了首很欢快的曲子,落雪说曲子叫“牧童”。秦励悬着的心也大半放下来,几乎觉得林中的种种只是遥远的错觉,是因为那个地方太奇怪了?那里还是少去为妙。
  
  
 
                  西垠
  虽然他有意放缓进程,这三天来落雪也已经忍无可忍,坚决不肯骑马散步了。一下朝,秦励就骑马奔回家,今天要带落雪去挑一匹马,府里的马脾气都有些大,他怕落雪一时控制不了,而且它们比不了奔驰,让骑过了好马的落雪不是很喜欢——虽然她没说,自己可不是傻瓜。一听说要买新马回来,落雪想一同去挑,秦励觉得也好,免得买回来落雪不喜欢。这几日他放心多了,落雪喜欢那里,自己确实找不到其他更合适的地方,落雪虽然带了奈何珠过去,奈何珠除了发光奇异些也没什么变化,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当然,还是私下带张正过去了,让他派人把那里还有奈何珠都好好查一下。
  他特意让落雪带了面纱,免得随便被人什么看到。可是落雪只露出那双黑灵灵,水汪汪的眼睛,也让他心跳不已,罢了,只能如此。
  马市在城东,秦励带着落儿只从小路走,还未到达就远远闻到有些臭味。这些马贩子也真是,总不肯好好打理,只靠着管市的每天派人清理一次,还是整不过来。秦励皱眉看了眼怀里的落雪:“挺脏的,去不去?”
  “我没关系,你给我的面纱还起了点作用。倒是你,来过这种地方吗?”落雪偏头问道。
  秦励这才想起自己还真没亲自到过,这次怎么鬼使神差自己亲自带了落雪过来,也是怕别人挑的不放心:资质差了不行,资质好脾气还要温顺些,不能跟奔驰似的,除了这些,还要落雪能看上眼,自己不亲自过来恐怕不行。
  秦励没有下马,带着落雪缓缓的在人们中间穿行,这一来,自然也少不了人们的指指点点。也难怪,这马市虽然偶尔有衣着鲜丽之人,但像两人这般姿容出色光彩照人的还是少有,他们还姿势亲密,更不要说奔驰一进来就引起众人一片哗然,这里懂行的人可不少,不过秦励那让周围结冰的气质,还是没人敢上前来问,只是悄悄的三五成群交头接耳。
  “跟你一走就是焦点,真没办法?”落雪悄声叹道。
  “焦点是什么?”秦励不耻下问,他决定要把落雪所有的话弄清楚。
  “嗯,你不觉得我们快被大家的目光考焦了吗?”落雪解释。也是,落雪说的很贴切,秦励决定加快速度。不过,这市上确实没有几匹看的过眼的马,秦励挑剔的扫视过一匹匹拴好的马:那边一匹灰色的,无精打采的好像病了;这匹红色的个子太小,那边那匹马算什么颜色,天啊,天下怎么还有这样的马?……秦励看了半天,竟没有一匹中意的,落雪也显得兴趣缺缺。两人对视一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失望——只有回去了。
  正在这时,听到前面空地上一声清亮的马嘶——好马的声音,接着是一片嘈杂的喧哗声,秦励看到前面不远处围满了人。这次根本不用秦励吩咐,奔驰都已经主动抬起了马蹄儿。
  
  还没到达,两人就看见几个大汉神情沮丧的抬着一个人,那伤者身形魁梧,却也是忍不住痛苦的大声呻吟,望着无不叹息,旁边还有一个小个子握着他的手抹眼泪。 
  “唉!不知道能不能治好!”
  “就是,伤的那么重,这马性子也太烈了。可惜了刘七,那也是一把好手啊。”
  “真是不值,虽然这马好……”
  周围人的纷纷议论传到两人的耳朵里。
  秦励和落雪对视一眼,下马走到近前,众人都关注看中间,只有几个人看到他们。众人围着一群有些不同的人,带着三四十匹马,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匹白马,浑身上下无一杂色,一看就知道资质不凡,就是眼睛有些泛红,不知为什么。为首的汉子四五十岁年记,脸膛青黄,一撇胡子随着说话跃动:“对不住,各位!我们这匹马生性暴烈,又伤了人,还望诸位见谅,没有一定本事还是不要尝试为好,我这里还有其他的马,请各位英雄挑选。”他话虽说的客气,可老鼠一样的棕褐眼珠滴溜乱转却只显出来狡猾。他身边一个人高马大的护卫似的年轻人则毫不客气:“谁让他们贪图便宜,像白占我们的好马。就是在我们西垠,这马也没人骑得了,何况这里。”不知是挑衅还是故意激将,说出来立刻引起人群一片不满,可是又无可奈何。
  “老伯,这是怎么回事?”落雪问旁边一个老人。
  那老头被吓了一跳,随即关切的说:“这位姑娘,这里可不是看热闹的地方,快请回吧。”
  “老人家,麻烦您赐教。”秦励不喜欢别人与落雪说话,插言道。
  老头大概眼睛有些花,这才看到秦励,眯着眼睛看了半天,叹道:“真是好小伙子啊!” 秦励正要怪他废话,老人接着说:“这伙子人早上就过来,说这匹马谁能骑着绕场跑一圈,就分文不受白送,到现在两个人试都摔伤了,都是棒小伙子啊”老人说着凑到秦励耳边:“这马瞧着邪性,小伙子你年纪轻轻,还是别凑这热闹了,快回去吧。”
  秦励看这些西垠人,也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从西垠到京城要至少半个月的路程,难道他们一路就这样过来的?恐怕伤了不少人吧,想着不由发出了面对敌人是凛冽的气息。而西垠人显然也看到了他,那个年轻人立刻出言挑衅:“我就说嘛,宁国人贪便宜可以,可不愿意冒风险。”
  秦励知道他们是有意挑动自己出来,不过也真心想试一下,且不说这马不错,若放任他们如此,还不知要伤多少人。而且难道这马比奔驰当年还烈,就算有什么事,自己靴筒里还放着匕首,到不了就把它当场杀了。想着身形移动,落雪连忙拉住他,旁边老人看到担心的大惊失色:“小伙子,使不得,你要三思啊。”这样一闹,又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秦励对落雪笑笑,安抚道:“别担心,不会有事的。”说着走出人群,落雪没有拦他,却跟着他走出来。
  为首的人老鼠眼看到他,眼中精光一现:“这位少年英雄也打算试试?”
  “不错!”秦励冷冷的答道 。
  “这位英雄确实气度不凡,不过还是要三思啊,您刚才没见,已经……”
  哪儿那么多废话,秦励心想,不过可以趁此机会再仔细看看这匹马。这马毛色鲜亮,眼睛也已经不再发红,看来很健康,四蹄稳稳的站着,也不像有问题,刚刚跑过却气息平稳,显然资质很好……
  老鼠眼似乎明白了他的意图,话音一转:“不过像您这样的英雄人物,不试确实可惜了,这马也只有您这样的英雄才配骑。”
  秦励冷笑:“先生错了,在下自有良驹,这马是买给内子玩的。”
  他话音一落,许多人都变了脸色,周围人议论纷纷,那人脸色由青转黄:“不知道尊夫人能否消受得起,尊驾请!”
  秦励走到那马跟前,那匹马立刻警惕的转身,不让秦励靠近,一双眼睛里似乎全是怨愤,秦励有些奇怪,以前奔驰那是桀骜不驯,难道真需要动用匕首结果了它?确实有些不舍,秦励拽住缰绳,却没有着急上马,担忧的与它对视。那马见他没有动作,目光渐渐有些缓和。这时,旁边人却有人等不及开始起哄:“快啊,快啊!”
  那个年轻人也在一旁说:“怎么,不敢了?”
  秦励才懒得里他们,不过也确实该试了。正要上马,就听到落雪的声音:“慢!”秦励停下,落雪从容不迫的在众人交织的目光中走过来:“夫君,等一下。”
  落儿看出什么来了?秦励停下来温柔的问道:“怎么了,落儿?”
  落雪还没回答,旁人就开始起哄,“小娘子舍不得了吧。”……落雪没有理他们,秦励冷冷一眼过去,那帮人嘴都闭上了。
  “夫君,我听说有人可以不用马鞍训马?夫君可不可以?”落雪像秦励眨眨眼睛。
  秦励确实是会的,虽然有些不明白落儿为什么给自己出难题,不过看她的眼光知道她另有打算,点头应允,转身傲气的对西垠人说:“诸位听到了,我夫人想看我不用马鞍训马。”
  没想到那两个人却面露为难,老鼠眼更直接向落雪道:“夫人还是不要意气用事,这样的英雄,要是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连我这外人都觉得可惜啊。”
  落雪却浅笑:“不必多虑,我知道我夫君的本事。”说这又对秦励嫣然一笑,秦励顿时觉得恨不得把在场人的眼睛都遮起来。知道为什么老夫子说红颜祸水了,落儿对他这么一笑,他会什么要求都答应。不过,我的落儿可不会害人。秦励想。
  落雪已经不管他们,摘了面纱走到白马前,微笑着对着白马的眼睛说:“别怕,我们这就帮你把压着你的马鞍去掉。”说这伸手摸摸白马的头,奇怪的是,那马竟没有躲,一时有些温情脉脉。
  “真乖!”落雪又给它理了理鬃毛,“怎么都流汗了。”说着拿出自己的手绢给马儿擦了汗。一众人都看呆了,秦励看到老鼠眼给那个年轻人使了个眼色,他正要有所动,被秦励拦住“我们来就好了。”
  落雪满意的对他点点头,对马儿说:“别怕别怕。”示意秦励去摘。而那个年轻人则忍不住要冲过来,秦励忙拿出匕首嚓嚓几下把自己这边的绳子全割断了,马蹬先掉下来。
  “你们耍什么手段?”那个老鼠眼也顾不上了。
  “我们耍手段?”落雪冷冷看他一眼——秦励发现落雪生气了气势一点都不输于自己——落雪一指白马侧腹,冷声道:“还用我们说?”秦励看过去,马儿雪白的腹部竟有点点殷红,顿时明白了,捡起马蹬,果然见内侧经被特意刻出了几道锋利尖牙,这样一旦有人使力,马儿吃痛,自然狂奔不止,无论骑手手段多高,只怕适得其反。
  这时众人也看到,轰然喧嚷起来。
  “抓他们去见官。”
  “这狼心狗肺的西垠人”
  几个年轻人已经按捺不住,上来就要动手,而那个年轻人顿时拿出一把锃亮的腰刀护着,双方对峙起来,而周围的百姓早已闹哄哄的嘈杂起来。
  秦励不喜欢管混乱的事情,皱起眉头,正要开口。正在这时,有人大喝:“住手!”西垠人群中走出一位,长得极普通,之前根本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声音却很洪亮:“各位乡亲息怒,我们西垠人一向光明磊落,没想到出了这么一个败类,坏了我们西垠的名声。”说着狠狠地踢了老鼠眼一脚,老鼠眼本来看着是个头领,现在竟完全不敢说什么。
  许多人也被他这一脸正气镇住,“在下有个主意,不知列位意下如何。”那人沉声看向秦励和落雪:“这位英雄,刚才是英雄和尊夫人发现了此人诡计,两位也驯服了此马,在下觉得这匹马应归两位,不知诸位意下如何?”秦励和落雪都没有说话。场下的人们大部分也是服的,此时,也有人已经认出秦励来,人群中已经在议论
  “那就是秦将军啊!”
  “夫人也不是大哥说的那般狐媚子啊。”
  “听他胡说,夫人是天仙下凡,将军的眼光能差得了?”……倒也没人敢提什么异议,不过自然不服,一个混混样的抄着手道:“这是当然,可这事也不能这么就了了!”
  “是啊,是啊!”人群顿时附和。
  那人也不着恼:“这位英雄说的是。在下原觉得应该把这人送官,再赔偿伤者,只是它也是我们族人,留在贵地不方便。想请各位给我们行个方便,伤者赔偿要多少我们出多少,我们带来的这些马,一律半价,大家以为如何?”
  秦励心中一惊,这人实在高明。世人多是贪利,这里没人和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就算刚刚有人受伤,他又承诺了赔偿,竟是滴水不漏。看来这个人,甚至这一群人,都不简单。
  这时,落雪拉拉他的袖子,众人已经一哄上来看马,那人依旧一脸谦恭:“这位英雄,请——”把丝缰递给他。
  秦励悻悻接过,不愿再说什么。 
  
  
 
                  败计
  这匹新得的白马虽然现在看起来乖顺,毕竟有伤,又怕还有野性,秦励放长缰拉着它随后跟着,依旧抱着落雪骑自己的奔驰。没想到一上马,落雪就紧紧抱住他:“你刚刚可吓死我了!”
  秦励心里高兴,却也怕她担心:“别怕别怕,我有准备的。”
  “就算你有准备,他们在马蹬上动手脚,你来得及做什么?”落雪抬头,美目直视他。
  秦励犹豫一下,怕她说自己阴狠,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我有武功在身,而且还带着匕首,实在不行也可以把马杀了。”他实在不善于撒谎,可说时还是小心翼翼的看着落雪的脸色。
  落雪却没有他想象的生气,反而放心的笑了:“我都忘了你是个将军了,还好,不然可惜这匹马了。”落雪转过头看马:“真是匹好马,回去给它上点药吧,叫什么名字好呢?雪铁龙怎么样?”
  雪铁龙?秦励赶紧腾手捂上她的嘴,低低说:“乱说!敢用龙字!”倒是好听,亏她想得出来,可她就不知道一点避讳吗?
  落雪挣开他,也明白过来,心服口服的道歉:“我错了我错了,那叫雪佛兰吧。”
  “好!”秦励想,倒是有意思的名字,难道她喜欢兰花,雪拂兰!秦励想着落雪的轻拂过花瓣的景象,嗯,回去让张正买一些。
  “夫君,我觉得那些人不简单啊!”落雪忽然说。
  “你也发现了。”秦励其实并不怀疑,以落雪的聪明,“我回去派人跟着,对了,你怎么发现鞍具有问题?”
  “我也是猜的,刚刚只是大着胆子试了一下,幸亏对了,不然就算你不受伤,也不好收场。”落雪轻轻舒了口气:“我只是觉得马有问题,我们刚到的时候眼睛发红呢,那人又说他们西垠也没人驯服得了,我就有些怀疑,既如此,是怎么上的鞍具?而且会用鞍具?你过去后,我有忙问了那个老人家,他说那两个人都是一上马就发疯了,所以,怀疑是……”
  自己还是莽撞了,秦励心想。
  “夫君,我觉得这件事你还是给皇上上个奏章。”落雪建议“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以你们皇上的触角,这事很可能会知道,你还不如主动说明白,而且事关西垠,免得以后万一有什么麻烦。”
  “好!”(炫)经(书)历(网)了上次的事情,秦励也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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