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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雍正熹妃传-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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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侧福晋有些犯难地看向了福晋,她只怕若是真查出什么,她因为中途离开这里而遭了谁诬陷。

    “去吧。”福晋看了一眼胤禛,见他低着头在用杯盖拨弄着瓷杯里的茶水,便朝着侧福晋点了点头。

    武氏看到胤禛来了,心想正好有好戏让他看呢,没想他椅子还没坐热便要离开了,情急之下就叫道:“不行!贝勒爷……福晋正在查……”

    “闭嘴!”福晋不悦地呵斥出了声,蹙着眉头瞪了武氏一眼。

    胤禛放下手中的瓷杯,淡淡地看了一眼福晋,复又看向了武氏,缓缓地开了口:“说吧,文瑶在查什么?莫不是关于杨九的死?你们这儿倒是有了什么线索吗?”

    武氏心里有些忐忑地看了福晋一眼,见她正愠怒地盯着自己看,干干地咽了下口水。再看向冠面如玉的胤禛时,心头又忍不住一阵轻颤,这个人便是她日思夜想之人儿呵。昨儿她好不容易等着众人离开了,她又巴巴儿地跑去书房想找他,可是寻了半天也没见到人,问了好几个侍卫,她才得知,胤禛一下了朝就跟着十三阿哥去了他的府邸。

    她盼天盼地盼到这样一个大好良机,可是胤禛却压根不回来,于是她便郁郁寡欢了一整日。

    眼下,他正抬着清冷的眸子静静地看着自己,他此刻的眼中便只有她一人,她多想从此以后,他的眼里便只有她一人。她向来自负美貌,见了福晋侧福晋等人,更觉着自己的美貌不输她们,可是却得不到胤禛正眼相待,心里着实不甘。

    “嗯?我准你说就是,福晋不会追究的。”胤禛见她愣愣地盯着自己看了半晌,半个字也没说出声,便又张口问道。

    妍华看到他眼里一瞬而逝的不耐,想起了他曾说过,问话向来不愿意问第二遍,想必武氏这般发愣让他心里起了厌吧。

    侧福晋看到武氏一时竟然看得痴了,不屑地轻哼了一声,只别过眼没再去看她。

    武氏这才回过神来,忙避开福晋那咄咄逼人的眼神,羞赧地开了口:“贝勒爷,福晋侧福晋她们怀疑府中有人下巫蛊之术,正让木槿挨个屋子搜呢!”

    说这话的时候,她心里窃喜:等会儿若是木槿拿着那两个巫蛊布偶过来,贝勒爷定是要发火的,到时候,看你还能这般镇定不!哼!贱人,若不是我入府的那一晚,贝勒爷被你抢去了,我如今会落得这样的境地吗?

    原来,前两日她收到了一封家书。她爹娘非但没有好好安慰她,还斥责她素日里脾气太大,定是不及府里的其他格格温柔才会受了冷待,还要她好好改改脾性。好在她爹娘还是惦记着她这个女儿的,里面夹了几张银票,免得她需要的时候捉襟见肘。

    她这两日便琢磨着怎样获得胤禛的青睐,只是昨日不得见胤禛后,她心里难受,突然就想到了巫蛊诅咒。于是她便让紫烟赶做了两个布偶,一个布偶身上写了她自己的生辰八字,另一个便写了弘昀的,然后便让紫烟偷偷去了万福阁,藏在了妍华的屋子里。

    宋氏早上过来前,她屋里的一个丫鬟冬雪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昨儿格格去了岫云寺后,奴婢看到有人进过对面小格格的屋子,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可看清是谁了?”宋氏心中疑惑,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来。

    “奴婢看着像锦绣轩的紫烟,只是隔得远也没看清楚。”

    宋氏本也是心中疑惑,本想请完安后找个机会跟妍华说说这事儿,让她提防着点儿,没想还没来得及说,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也来不及提醒妍华,心里只好干着急,想到众人对巫蛊的讳莫如深,她看向妍华的眼神也不禁多了一分同情和不舍。

    妍华注意到耿氏看自己的眼神那般复杂,心里只是纳闷,却并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更不知道自己面临的会是什么样的凶险。只是想到方才武氏那般针对她,她心里就郁闷。当初不过是无心喝醉了酒,如今便让她记恨上了,妍华只叹自己总是太过大意,导致无缘无故便多了个敌对之人。

    胤禛听到武氏说府里有人下巫蛊,只冷冷地看了她半晌没有吭声。

    他与乌拉那拉?文瑶做夫妻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说过府里有人敢用这般阴邪之术。

    侧福晋听了武氏的话,却不高兴了:“什么叫我跟福晋怀疑这事儿了?方才明明是妹妹你身子不舒服,说是感觉有人在扎你一般,眼下贝勒爷来了,你倒是不见半分不舒服了啊~”

    “贝……贝勒爷满身正气,自是能镇住那般阴邪之术了!”武氏被侧福晋那样一噎,不甘地回了一句。

    “哦?你这是确定府上有那些污浊之物了?”侧福晋不甘示弱地斜睨了她一眼,嘴边挂着冷冷的笑意。

    “……没……没有,我也只是怀疑。”武氏如今也是长了点儿教训,见侧福晋那样一问,心知不妙,忙讪讪地闭上了嘴巴。多说无益,等会儿待木槿回来,便一切都明朗了。她想,到时候,该报的仇便都报了,她也不用在这儿只能图个嘴巴上的一时痛快了。

    胤禛面无表情地又抬眼看了看武氏,然后转过眸子叫道:“魏长安!去看看木槿怎得用了这么久工夫,若是人手不够,便去雍华殿差些人帮忙查!给我查仔细了!若是当真有人在府里用这等邪术,我定不轻饶!”

    他说着就逐个看了一遍,侧福晋的嘴角依旧挂着若有若无的讥笑;宋氏一直在旁边不吭声,依旧眼波妩媚;武氏的面上隐隐透出欢欣;妍华从从容容的不知在想些什么;而耿氏,眼里眉间都透出隐隐的担忧,这一点让胤禛费解。以他的了解,耿氏那般温柔的性子,莫说因为妒恨而去做这般阴恶之事,即便叫她老老实实的不争宠,她也是熬得住的。

    只是,他此刻不便细问。

    等了一会儿,见魏长安也没有回来,胤禛便让人准备了棋盘,想下棋。

    福晋头疼,只婉拒了:“贝勒爷饶了妾身吧,妾身今儿头疼得厉害,只怕心有余而力不足,到时只怕贝勒爷下不尽兴要不高兴了。”

    “呵呵,文瑶这是什么话。你身子不适便先歇着去吧,这般坐在这里也是难受,等木槿她们回来了,我差人叫你过来便是。”胤禛抬手拍了拍福晋搭在桌子上的手,示意旁边的丫鬟将福晋搀扶了去歇息。

    武氏看到他与福晋那般亲昵,心里满不是滋味儿的,忍不住又要出声说:福晋不能走,不然免不了干系。只是好在站在她身后的紫烟及时地阻了她,她这才只动了动唇,没有说出声儿来。

    “那便素素来吧。”胤禛看了一眼耿氏,叫了她的名字。

    耿氏心不在焉的,只替妍华担心着,却又没有别的法子帮忙,亏了身后的纤云提醒了一声,她这才反应过来,施施然地应了一声:“好。”

    众人无事,便凑去了旁边看着胤禛与耿氏下棋。武氏揣着紧张小心地往胤禛靠近了些,看着他后脑勺上梳着的辫子发愣,想抬手摸一摸他的脸却又不敢,只在旁边紧张地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似有似无的温热气息。

    一局棋还没下完,木槿沉沉稳稳地回来了,身后跟着魏长安。

    魏长安的脸色有些暗沉,抬眼看胤禛时,眼神闪躲了下。

    耿氏手里捏着一颗子,发觉木槿回来时,手一抖,不小心将子落在了棋盘上,砸乱了旁边的一颗棋子。

    胤禛却是呵呵笑了一声:“素素,这局你可是输了。输得这样快,可是退步了呢!”

    耿氏微微笑了下:“贝勒爷这是哪里话,贫妾素来下不过贝勒爷呢。”

    胤禛定定地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过身子看向木槿:“怎么样?可是搜到什么了?” 

第九十一章 脱险

    木槿带人搜查的时候,看到魏长安跟去帮忙,便知道事情已经瞒不住了。

    回来后,眼睛寻了半晌没见到福晋,不知出了什么事情,行完礼后便低着头问道:“贝勒爷,福晋怎得不在这里了?”

    胤禛示意旁边一个丫鬟:“你去跟福晋说一声,说木槿回来了。”说完后便看向了木槿,“她头疼,我让她先去歇着了。”

    武氏看到木槿跟贝勒爷的这一番对话,背上直冒冷汗。她如今终于知道木槿的地位了,她尚且不敢跟胤禛这般讲话,而木槿却仿佛习惯了似的,很自然地便直接冲着胤禛问话了!她当初动手打了木槿,这事儿该是多么严重!

    想到这里,她真是满心地后悔,再度后悔自己当初不该冲动地打了木槿那一耳光。想到这里,心里只有深深的后怕,忍不住抬眼瞪了紫烟一眼,怨她当初不知道拦住自己。

    紫烟却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莫名其妙被瞪了这么一眼,只感觉委屈。

    待福晋匆匆走进来后,木槿这才瞪了一眼武氏,镇定地答道:“福晋,奴婢已是带人将侧福晋和格格们的屋子都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物!”

    福晋听后,安心地舒了一口气。她好不容易接受了弘晖离开的事实,方才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只想着万一府里真有人下巫蛊,她只怕再也不得安宁了。这下好了,如今听到这样的结果,终是安了心,嘴角漾起一抹安慰的笑容。

    耿氏听了也是万分欣喜,心里那块重石终于落下,这才舒舒缓缓地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来。

    武氏的嘴角本是扬着得意的笑容,听到木槿这样说,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不相信地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怎么可能!”

    胤禛挑了挑眉,抬眼看向了武氏,没有吭声。

    “嗯?新格格这般激动是做什么?难道你那般肯定府里有人用那阴邪之术?”侧福晋听后也是暗暗舒了一口气,她自是也不希望弘昀的事情会与那巫蛊有关,她不想自己的孩儿犯险。只是看到武氏突然那般激动,心里自是有了计较,便冷嘲热讽地说出了声儿。

    “我……没有……只是……我,我近来……身子会突然那般不适,若不是中了巫蛊,又怎得会那样……”她磕磕巴巴地转不过脑子来,等转过心思后便说话利索了。

    福晋抬眼看了一下,脸上淡淡的带着不悦:“若我没记错,紫烟昨儿不是说了你身子不适的因由了,难不成与那个无关?你莫要瞎想了,没有人动那种邪术是好事。今儿个贝勒爷也在,我便跟你们说了,此事到此为止,我不希望以后再有人提这阴邪之术,更不允人触碰这种东西!若是发现,定不能轻饶!”

    胤禛这才缓缓地沉声道:“福晋的话,你们也都听到了,都记着点,以后若是有谁犯了这般子事,莫要说不知道福晋没有提醒过!”说罢,他冷冷地扫了一圈,待看到耿氏时,她面上已经再也没了方才的忧色,胤禛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头。

    待胤禛走后,福晋便让众人散了。

    妍华因为也不用再赶着去书房,便跟着耿氏一起回去了。

    耿氏一路上,都有些激动地拉着妍华的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妍华问了几遍可是出了什么事情,她只是摇了摇头:“妹妹,且回去再说,今儿可是把我担心死了。”

    一回到万福阁,妍华便看到盈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站在帘子外面来回徘徊着引颈翘盼。

    耿氏跟着妍华一起进了她的屋子,等进去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忙让灵犀把门关了:“妹妹,刚才实在太惊险了!你可知道我方才有多担心吗?”

    盈袖似乎有事要跟妍华说,只是看到耿氏这般激动,便讪讪地没有吭声。

    妍华只是不解:“姐姐出了何事?我方才在福晋那里一直想问你,只是寻不到机会问。你方才脸色一直不好,可是跟搜查之事有关系?”

    耿氏想了想,点了下头:“今儿早上冬雪与我说了一件事,我本是想请完安后给你提个醒,没想到武格格那样快就发难了……”她将冬雪昨儿看到有人鬼鬼祟祟进妍华屋子的事情说了一遍。

    妍华这才惊诧地瞪大了眼:“姐姐的意思是,武格格她想嫁祸于我?”妍华觉着难以置信,她与武氏哪有那么大的仇恨,如此之举实在是想把她往死里陷害啊!

    “嗯!我料想着便是如此。”耿氏点了点头。

    “难怪她今日那般明显地针对我,还说身子不适,像是被针扎了……这就是让姐姐们往巫蛊那邪术上想啊!”妍华后怕地拍了拍胸口,只觉着武氏用心太过险恶,后背上都惊出一层冷汗来。

    “嗯,我也是这般想的。呼……”耿氏长舒了一口气,只握住妍华的手叹道,“你没事便好了,我也放心了。不过……她既然那般肯定,自是放了东西在你这里的,木槿怎么没有查出来呢?”

    妍华这才看向了盈袖:“盈袖,可是你给藏起来了?”

    盈袖点了下头,又摇了摇头:“奴婢给烧了。”

    盈袖如今为了避嫌不跟魏长安碰面,便不再跟着妍华去请安了,可是心里却一直因此觉得苦涩地很。于是她每次待妍华她们一走,便开始打扫屋子,每个角落都清理得干干净净,这样一忙碌,她便不会再想着那个让她惦念的人了。

    今日她便总觉着哪里不对劲儿,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在妍华的绣床旁边一不小心碰倒了旁边放木盆的架子,将架子上的一块瓷质的花儿摔碎了。她蹲在地上捡碎花渣子时,突然觉着床底有一个阴影,忙找了东西清理,待捞出那样东西一看,她吓了一跳!

    居然是个布偶娃娃!上面写了弘时的名字,还写了生辰八字,布偶身上还扎了几根针。

    “啊!”她吓得惊叫了一声,烫手一般将布偶丢下了。

    待缓过神来时,她这才察觉此事不简单,忙把那布偶扔进炭火盆子里烧掉了。她想想觉着事情不对劲儿,便又四处翻找了一遍,最后在妍华装衣裳的一个箱子里找到了另一个布偶,上面写了武氏的名字与生辰八字,同样也扎了几根针。

    她这才发觉这件事蹊跷,也很是恐怖!因为做布偶的料子还很新,竟是跟宋氏以前送给妍华的那几匹布相似得很,而且布偶针脚粗糙,看样子是匆忙缝制而成的。

    盈袖没有犹豫,颤抖着手又赶紧把这个布偶也扔进了炭火盆烧了。

    只是有一件事,她没有说出来。毕竟耿氏也在,她不愿意当着这样多的人说。那件事就是——木槿带着人来时,那第二只布偶还没有烧干净!

    她当时紧张地额头都冒汗了,只是她紧接着便看到魏长安也跟了进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心底是那般相信魏长安,还是心虚得紧,眼光不自觉地扫了炭火盆好几眼,魏长安注意到她的神色后,便也看了看炭火盆,他的脸色刹那间就变了。

    木槿正带着人在搜查屋子,魏长安拉着盈袖挡在了他面前,也不顾烫手,迅速地将那个未烧干净的布偶捞进了手中,捏熄火后塞进了腰带里。他只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低头在盈袖耳边问了一句:“可真是小格格做的?”

    盈袖虽然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却也知道定是在问这布偶是不是妍华弄的,只颤着声音喃道:“不是的,不是的,你信我,不是格格……”

    魏长安只定定地看了她一眼,凑近身子说了三个字:“我信你。”

    盈袖只觉得心里波涛汹涌,眼泪蓦地就出来了,忙抬手擦了擦。

    木槿亲自搜查了一下,看到魏长安跟盈袖靠得那么近,想到之前武氏说魏长安跟盈袖有私情的事情,便左右看了看,不动声色地走近了俩人,轻声咳了一下:“魏长安,你向来有分寸,此时怎好与她靠得这般近,又想别人说你们有私情吗?”

    盈袖愣了一下,忙走开几步,站得离魏长安远了些,心里却是千万种滋味翻滚,只用了眼角的余光偷偷望了望他。俩人再也没说话,直到魏长安随着木槿离开,他才回首望了盈袖一眼,眼里有深深的不舍。

    他们走后,盈袖的眼泪蓦地就掉下来了:“这般恩情,我该怎么报答……”若不是魏长安藏了那未烧完的布偶,她不敢想像妍华跟她会受到怎样的惩戒。

    他的手……可有被烫伤?她痴痴地望着魏长安早已走远的身影,轻轻咬住了下唇……

    “哼!她……这个恶人!竟然这般害人!这不是想害死格格嘛!”灵犀也是后知后觉地想到方才是有多惊险,后怕地瞪大了眼睛,气得直咬牙,“不行!格格,不能就这样放过她,耿格格,冬雪姐姐可能帮忙作证,格格,咱们应该去福晋那里告她一状!” 

第九十二章 情深

    “灵犀!”盈袖忙拉住了灵犀,不让她冲出屋子。

    妍华自然也是不赞成的,也赶紧挡在了她身前:“方才姐姐已经说了,冬雪并不能肯定那人便是紫烟,再说了,冬雪也没有看到她带着东西过来陷害我呀,你这般无凭无据地去告状,只会把事情惹大了!如今我们知道她有心害人,提防着就是了,纸总是包不住火的,她终有一日是要露出破绽的。”

    灵犀气呼呼地嘟着嘴,却也安静了下来。她自是听得懂道理也听得进劝的,只是心里不甘心。若是此次嫁祸成功了,妍华与她跟盈袖可都是脱不了干系的,多险!

    耿氏安慰了她们一阵子便回了自己屋子,盈袖犹豫着支开了灵犀,偷偷跟妍华说了方才没说的那段事情。

    “你是说,他帮着瞒了下来?”妍华十分讶异,瞪着盈袖问道。

    盈袖只蹙着眉头点了点头:“那般烫,他硬是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也不知他的手是不是烫伤了。”

    妍华看到她愣神的模样,自是知道她早已对那个人上了心,却也别无他法,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握住盈袖的手一起沉默下来……

    回到雍华殿后,胤禛叫住了魏长安:“可有事要禀?”他早在祥和殿的时候,便发觉魏长安的神色有异,只是碍于那么多人在,不方便直问。

    魏长安点了点头,垂眸之时,眼里闪过一刹那的犹豫。

    他伸手从腰间掏出一张纸来,终是没有把在妍华屋子里看到未烧完的布偶一事说出来:“如今借了这次契机,奴才便也差人将木槿未搜查的地方搜了一遍,在侍卫歇息的屋子里找到了这个。”

    胤禛摊开一看,渐渐眯起了眸子。那张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小字,详细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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