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熹妃传-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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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屋子宿夜,天明再离开,独独她是不同的。
得知此事,说她心里不欢喜那是假的。既然他这么盼着她留下来,那便留下来吧,所以她浅浅一笑,点头道:“好,臣妾陪着。”
话说苏答应前脚刚离开养心殿没多久,还未回到储秀宫呢,后头便有太监追了上来,传口谕说皇上让她在两个月内不得擅离储秀宫!她正喜滋滋儿地因为大白日里便得了皇上的隆宠而喜悦,兴奋劲儿还没过去呢,眼下突然得了这么一个噩耗,冷不丁地便僵在了那里,半晌没有动弹。
传话的太监安慰了她两句,便送她回了储秀宫,而后便有两个小太监守在门口,当真将她紧了起来。
回了储秀宫后,服侍苏答应的小宫女如意这才忿忿不平地朝外头啐了一口。
苏答应噙着泪花儿,恨恨地瞪着外头,咬牙切齿道:“定是熹妃看不得我受宠,故意在皇上面前挤兑我!哼!”
如意倒了杯茶端与苏答应吃,嘴里不住地附和道:“定是这样的,奴婢方才瞧到熹妃娘娘面上不高兴了。”
“哼~”苏答应擦了擦眼角,蹙眉冷哼。
第四百九十四章 凄凉
夜里就寝时,妍华又在胤禛耳边吹了几句耳旁风,还是为弘时求情的话。
胤禛虽然未生气,不过搂着她也没回应半分。妍华啰嗦了几句后,便识趣地闭上了嘴巴,没再继续说下去。该做的她都已经做了,既然这个老顽固不肯撤回圣旨,那么她也无能为力。
翌日,胤禛没让她去永寿宫请安,还说日后他会跟皇后说说,让她将请安这件事情给免了去,省得她天天要往永寿宫跑。妍华自是不依,笑笑还在永寿宫里头养着呢,她每日过去走走就当串门子,还能顺便看看笑笑,何乐而不为?再说,如今她与皇后处得也极好,去请个安又不会受气。
胤禛拗不过她,只好随了她去,不过今日却是没让她过去。他兀自先起了身去用膳,再与几位军机大臣商议朝事,走之前还让妍华再多睡一会儿。
他走后,妍华也睡不着了,眯瞪了一会儿后还是起了身。
伺候她穿衣的小宫女面上笑盈盈的,妍华问她笑什么,她犹豫了一会儿后,看妍华面相和善,方壮着胆子道:“皇上真疼娘娘,奴婢在宫里头伺候了这么多年,都没瞧见过这样的情况。娘娘真是好福气呢。”
哪个嫔妃不是巴巴儿地要将皇上伺候好的?可是方才,皇上非但不让熹妃帮忙穿衣,还非按着熹妃不让她起,贴心地哄着让她再多睡一会儿,想想都叫人羡慕得紧。他可是高高在上的天子,除了熹妃,谁人能得他这般恩宠?
妍华莞尔,轻轻扬起嘴角:“是吗?”
她也不知是从何时起习惯了被他宠着哄着的,眼下听到小宫女这么一说,她才禁不住微微红了脸,心里甜得如同裹了蜜。还记得她第一次被胤禛亲吻时,接连羞赧了好几日,连做梦都要回味一回。如今与他亲密如斯,却再也没有那么浓烈的感觉了。所以啊,知道他图新鲜让别人侍寝,她也不会那么吃味儿了,只不过还是不能亲眼瞧见,瞧见了还是要不舒服的。
不过,那些个莺莺燕燕虽然样貌比她嫩,可脑子也比她嫩,所以她并没有太大的担心。
等她出去伺候胤禛批阅折子的时候,才知道胤禛又下了一道圣旨,说将阿其那之子弘时,交由十三王爷允裪养赡。妍华颇感欣慰,觉着他终究是静心思索过了,不忍心让弘时挨冻受饿。毕竟弘时已经被逐出宫了,委实可怜。
不过,如此一来,便没人跟弘历争皇位了。这件事倒是让妍华欣慰不已,又觉着自己为此暗自庆幸似乎有些不大厚道,所以并没有将这份欣喜表露出来半分……
齐妃如今只剩下弘时这么一个孩子,出了这样的事情自是让她感觉天昏地暗。她起初还会每日都来养心殿跪上一跪,求见皇上。不过胤禛并不愿意听她为弘时求情,狠了心一次也没见她。
齐妃一连跪了小半个月,最后痛心不已大病了一场,待身子大好后,眼里的神采都变了,阴郁、萧索、毫无生气。
等她再次出来走动时,已经过去两个月,御花园里面的花儿都已经开完又败了。
彼时已经五月初,很快便要办千秋节了。皇后的诞辰是五月十三,之前因了丧期的缘故,一直未大办,这一次虽然她并不同意铺张,胤禛却还是吩咐下去到了那一日要好好热闹热闹。所以,齐妃走出承乾宫后,才发觉宫里头处处喜气洋洋,就连碰巧路过承乾宫的太监宫女都挂着笑。
原来,皇上皇后因着千秋节快到了,个个都很高兴,动不动便会打赏他们。
齐妃听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放眼望去,也只有她如斯悲凉了吧。
“银票送出去了吗?弘时如今过得可还好?”她让梳月搀着她,往御花园去了,散散心去去闷气。
“娘娘,都送出去了。三阿哥如今在十二王爷府上将养,也未受什么委屈,娘娘放心吧。”梳月苦着脸,只敢在心里叹息。主子永远是主子,虽然三阿哥如今不是皇子了,可在她心里,他永远都是她看着长大的小主子。
齐妃又揩了一把泪,哀戚地点了几下头。沿着长廊走着走着,她便听到一群叽叽喳喳的声音,循声望去,是假山另一头传过来的,像是新进宫的那些个年轻女子在说话。
“咱们新进宫的几位姐妹,就属苏姐姐最为出挑,模样俊俏不说,还最为得宠……”一个清脆的声音飘了过来,听声音都这般稚嫩,模样约莫更为稚嫩。
齐妃默了默,神色愈发黯然起来。
饶是她再注重保养,年纪也在这儿摆着呢。她的年纪可是比皇上都要大上两岁,所以她也清楚自己再无重新获宠的机会。她将所有的心思都倾注在了几个孩子身上,结果只得了一个弘时好好儿地活到今天,可结果却还是落了这样一个下场。她一夕之间便没了依仗,心里别说有多苦了。
“得宠?得宠又怎得会被罚了两个月紧闭?”另一个声音传了过来,语气里有难掩的醋意。
“哟~姐姐这是嫉妒苏姐姐吧?苏姐姐,莫要跟她一般见识。”方才那个清脆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嫉妒她作甚?她不就是侍了几回寝吗?以后机会多得是。她再怎么着,也比不上熹妃娘娘,别以为被人叫了几回小熹妃,就当真以为自己是个妃子了,哼!若是真受宠,皇上怎得不封你个贵人?贵人不成,起码也晋做常在也好啊……”
“你!我再不如熹妃那个老女人,也总比你强,你连皇上的面儿都没见到过呢……”
假山那边的几个人吵了起来,一个小宫女不知怎得转到了假山这边,看到长廊里有人立在那里,似在偷听,忙轻喝了一声:“谁在那里偷听……齐……齐妃娘娘吉祥!娘娘恕罪!奴婢不知是娘娘在此……”
她刚斥出声,便看清了旁边的梳月。饶是她不大认识齐妃,却是认识梳月的。梳月是承乾宫里掌事的姑姑,她们做宫女的,进宫头一天就将这些给摸了个清。
她这一声惊呼过后,假山后面的声音戛然而止。一个模样稚嫩的女子转了过来,跟着跪了下去,然后便再也没人转过来了。
齐妃冷冷地睨了她们两眼,骨子里的傲气使得她在看到这样娇嫩的答应时不自觉地便流露出了一股子蔑视。她也未吭声,也没心思追究假山那头躲着的人儿为何不出来行礼,只是让梳月扶着她,继续沿着长廊往前走去。
待人走远后,假山旁跪着的小答应才擦着冷汗站起了身子。
这时候,苏答应也从加上那头探过头来:“走了?”瞧了瞧齐妃远去的背影,她从鼻间冷哼了一声,“不过是个老女人,也没几年好风光了!哼!”
“苏姐姐说得是,日后姐姐风光了,可莫要将妹妹忘了啊。”小答应忙堆着笑脸上前,讨好地往苏答应身边凑了凑……
五月十三千秋节那一日,皇后一早便去了交泰殿接受百官的朝贺,然后又与皇上一道与众人看了几场歌舞,喝了几杯小酒,还要应付百官的命妇上前或真心或讨好的祝贺……半日下来,她已经累得抬不起腰了。
永寿宫里也一早摆了晚宴,是熹妃裕嫔她们非要给她庆贺的,她也没有拂她们的好意,便默认了。所以她在交泰殿中端庄了半日后,眼看众人吃吃喝喝得差不多了,便端庄地离了席。
回到永寿宫的时候,才发现妍华并未铺张,只是差人将永寿宫的正殿装饰了一番,而且并未装饰得那般俗气。
她一进去便闻到一股清淡的桃花香气,抬眼一看,便见正殿的几个大花瓶里都插满了一株株淡粉色的桃花,花开正艳,异常姝丽。她正纳闷此时怎得还有桃花,一走近才发现,原来都是假的。
“这花儿是假的,又何来的香气?闻着倒跟真的相似。”木槿扶着皇后坐下后,便给她揉起肩背来。皇后看到妍华嘻嘻笑着,只觉得异常亲切。
“三月份御花园里的桃花开了之后,臣妾让灵犀摘了许多花瓣,风干后装在了香囊里。这些个花瓶里面都塞了不少香囊,是以才会有桃花香气在。”妍华也不是喜欢筹办这类事情的人儿,她嫌太费心力。不过先前被冤枉假怀孕时,她见景仁宫里头的人给她庆贺了一番,虽然没有多奢华,心里却暖得很。所以这次皇后生辰,她便忍不住让皇后也暖暖心。
笑笑被皇后养得很好,眼下已经七岁了,本该送去阿哥所里头养着了,可皇后却坚持要养在永寿宫里。妍华对此很是感激,所以才会有今日这一举动,也好聊表谢意。
“娘娘,齐妃和武贵人来了。”
“娘娘,苏答应来了,顾答应来了……”
不一会儿,各个宫里头也陆续来了人儿,皇后身子乏力,便让木槿在外头将那些个答应拦了下来,只在正殿外磕个头道声贺便可离开。皇后只留了潜邸的几个老人,一起看熹妃给皇后准备的歌舞杂耍,倒是也清静惬意。
齐妃看皇后与熹妃言笑晏晏,时不时还交头接耳说几句悄悄话,心里便不是个滋味儿。她的儿子落魄成那个样子,她们却能欢声笑语一片,当真是人走茶凉,物是人非啊。曾经她满心以为,日后她会无比尊贵,如今,她却只能望洋兴叹了。
妍华无意间瞥到这两个月大病了一场的齐妃,只觉得她突然之间苍老得厉害,眼里不禁泛起同情,待被她白了一眼后,妍华这才无奈地撇了撇嘴。她鄙夷了一下自己方才的心软:做什么要同情齐妃这样的人儿,她可是作恶多端,害死过不少人。
第四百九十五章 再搬
“……蝉儿,如今弘时出了这样的事情,宫里头也没几个优秀的阿哥了。福惠还小,我看也没什么希望,毕竟年家已经败落成这样,想来皇上也不会让福惠当太子的……弘历和弘昼这两个孩子,各方面看都是弘历更为出众一些,我看……日后你要多加管束弘历,莫让他走弘时这样的路……”
笑笑向皇后磕了几个头,奶声奶气地祝完寿后,还送了皇后一个她亲手缝制的小荷包。皇后高兴不已,兴奋之余便跟妍华说起了几个阿哥的事情。
上个月,皇上已经赐了年羹尧御酒,至于为何赐这御酒,众人心知肚明。年羹尧去后,他的父兄之中,凡是任有官职者俱是被革了职,嫡亲子孙也被发遣到边地充军,家产悉数抄没入官。风云万变,曾经叱咤一时的年大将军,终是落得个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的境地。年家落魄至此,若说福惠还与帝位有缘,任是谁也不肯信的。
皇后正是看透了这一层,所以才会对熹妃说那一番话,其实也不过是旧话重提。
她想,若是日后弘历当了皇帝,她与熹妃免不得都要成为皇太后,到时候两宫并尊,熹妃的地位也不会亚于她这个母后皇太后。提前将关系再打好一些,还是很有必要的。为了她母家的官途,她还是需得上些心思在这上面。
为了避人耳目,她是将妍华叫进去里面说话的。可不巧的是,齐妃方才喝茶的时候,因为想到弘时的凄惨而不小心将茶水洒在了身上,恰好在进去更衣时无意中听到了一些,只气得脸色发白。
“娘娘,”木槿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齐妃与梳月离去的背影,便有些担忧地折了回去,“方才齐妃娘娘好似来过,不知有没有将话听了去。”
皇后眼里随之闪过一抹担忧的神色,担忧过后又是惊疑不定,可再待妍华细细瞧过去时,她的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平和,淡淡笑道:“弘时如今落得这样一个下场,还不是她没教好,她也怨不得谁,听去了便听去了。”
她堂堂一国之母,若是连说个话都要害怕这些,也委实太不济了些。
妍华默了默,有些忧虑地点了下头。她想起皇后方才的叮嘱,知道眼下的形势已经明朗,心里一时之间也不知是喜还是忧。
她一早就教育过弘历,让他好好儿地读书,莫要糟心别的事情。如今弘时一没落,弘历的一举一动便都会被放大在百官的眼中。以前百官还会有所分歧,有人觉着按序齿来看,弘时坐上天子之位乃是天经地义;可如今弘时出了事情,无论从序齿看还是从被皇上赏识的程度上看,弘历都是当一无二的太子人选。所以,那块“正大光明”匾额后面的名字,如今似乎已经不言而喻。
可妍华心里却是喜忧参半,她知道弘历有心争夺那个位子,所以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自然要为弘历喜上一喜。可前太子胤礽的种种,她也是看在眼里的,她只担心弘历日后也会被那个位子冲昏了脑子,变得越来越混账。想想今后的漫漫长路,她便觉着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弘历的嫡福晋一定得是个明事理又能看顾着他一直不往歪路上走的人才行。
想到这里,她便觉着是时候让暖心常进宫走走了,看弘历对暖心的执着,日后定是要与暖心走到一起去的,她要提前将暖心的性子摸个透彻才是。若是性子骄躁,她需得好好调教一番才行。
二人一时无语,妍华便扶着皇后的手臂,一起走了出去看杂耍。
外头武贵人正看得津津有味,压根没拿注意她们回来了,是以并未瞧她们。倒是齐妃,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们一眼,还冲皇后客套地点了下头,就算是行了礼。只有裕嫔,起身冲她们福了下身子,方才继续看那杂耍。皇后向来宽和,也未计较她们的失礼,只拉了熹妃与她坐在一处,继续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妍华被齐妃那阴冷的视线扎得遍体生寒,正欲寻得空暇冷冷回睇她一眼,皇后却是先她一步已经投了个颇带警示的眼神过去,齐妃微怔,眸子里生出些许恨意后还是别开了视线。妍华并不知道,虽然她方才不过是落后了一个眼神,日后却要因此而少受许多苦。
“臣妾觉着,还是将武贵人换一处地方住住为好。”妍华若有所思地看了武贵人一眼,武贵人脑子简单,在承乾宫里头与齐妃一起住着总归不好。以前未出事情,许是因为齐妃挑拨了翊坤宫后还没来得及唆使武贵人闹事,如今翊坤宫里没人了,只怕这武贵人有可能要被唆使了做傻事。
武贵人使坏倒是也不可怕,只因她想事情不用脑子,有些肤浅,想使坏倒是鲜少能成事。妍华细细一想,武贵人也就当初想用巫蛊嫁祸她一事做得有些高明,只可惜,最为高明的一招到头来却是没成事,当真是老天护佑。她想,那时候她与胤禛的感情还浅淡得很,谈不上情深,甚至都谈不上动情吧?若是那时候出了事情,她还当真没有翻身的机会,要知道,那时候她可是连寝都没侍过呢。
皇后微微蹙起眉头,往武贵人那头看了看,又朝齐妃瞄了两眼,然后轻轻颔首:“嗯,也是。”
她朝旁边的木槿看了一眼,木槿会意,微微皱起眉头细细想了想:“娘娘,奴婢觉着延禧宫不错,武贵人可搬去那里住着。”
延禧宫里头住着裕嫔,裕嫔与熹妃交好,由裕嫔看着武贵人,再好不过。
妍华看到木槿脸上的面纱,眸子轻颤了下。说起来,木槿脸上的烫伤还跟裕嫔有些渊源呢,她如今倒是一点儿都不记恨裕嫔,这种心胸,着实宽阔得很,就是命苦了点儿。
她轻轻点了个头:“臣妾觉着如此甚好,只是该先问问裕嫔愿不愿意。”武贵人有些闹,去了免不得要打扰裕嫔,可裕嫔的性子是素来喜欢清静的,所以,裕嫔也未必喜欢这样的安排。
妍华本意是想让武贵人搬到她的景仁宫里头去住的,有武贵人闹一闹,兴许还热闹有趣些。不过皇后说,皇上得闲了喜欢往景仁宫跑,还是莫要添武贵人了,免得她做出什么不动脑子的事情惹了皇上生气。
小宴散掉的时候,裕嫔与熹妃晚走了一步,皇后将武贵人的事情跟裕嫔说了一声吼,裕嫔倒是并无异议,此事便这么定了下来。
又过了两日,皇后方让人去告诉武贵人,让她收拾了东西搬去延禧宫住着。理由说是齐妃贵为后妃,不当与人同挤在一处屋檐下。武贵人心里老大不乐意,她进宫第四年,先是钟粹宫,后来又承乾宫,眼下又要搬去延禧宫,当真恼人!
皇上的面儿她倒是没见着几次,这后宫倒是快叫她四处住个遍了!
齐妃对此不闻不问,只是在武贵人搬离承乾宫的前一日,将她叫去说了好一会儿子的话。武贵人出来之后,脸上便一阵青一阵白的甚是精彩,似是憋了满肚子的气。
裕嫔倒是十分礼待她,她搬去的头一日,裕嫔就让人备了一桌子的菜,请了她一块儿用晚膳。
武贵人向来自打入了潜邸后,便鲜少有人关心她,进了宫后更是无人真心待她好过,只有她巴结来巴结去。虽是后来住去了承乾宫,可齐妃也是个心思通透的人儿,整日里不知在忙些什么,对她向来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根本谈不上待她好。
所以眼下裕嫔浅笑盈盈地请了她来用晚膳,还柔声细语地问她配殿里头可缺什么东西,缺的话便同她说,如此关怀之预云云不绝,她听后自是感激不已,一向争强好胜的她竟是差点儿落下泪来。
“好姐姐,还是你待我好。”武贵人心里一暖,眼里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