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熹妃传-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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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直白地问吧:
“我不在的这半个多月里,你们可是搜过我屋子了?”
芍药与碧荷俱是一颤,面面相觑了一眼后,赶忙低下了头:“奴婢不能说。”
妍华眸子一凛,语气也泛上凉意:“看来你们终究不是我的人儿,我问的问题你们不愿意答,还要背着我搜我的东西,你们倒是说说,我凭什么要喜欢你们维护你们?”
这时,碧荷闷闷地嘟囔了一句:“是魏长安要搜的,奴婢只是奉命办事呀。”
妍华感觉浑身被泼了一盆冰水一般,有些瑟瑟发抖。她不过是诈她们的,没想到她们还真的如实回答了。可即将便能揭晓事实真相了,她却觉得心里发颤,喉咙口像是堵着一团闷气,难受得很。
她听到自己有些飘渺的声音,缓缓升起:“也是魏长安让你们不要跟我说的?说吧,他可是叫搜一块帕子?”
第二百六十三章 假寐
芍药与碧荷对视了一眼,前者摇了摇头示意不能说,后者还未来得及领会其意,嘴里却已经讪讪地出了声:“格格既然知道便不用再为难奴婢了,奴婢什么也不知道。”
她说出口后才觉着哪里不对劲儿,芍药扯了扯她的衣袖又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后忙跟妍华说道:“格格不要再难为奴婢与碧荷了,奴婢能进府伺候也不容易,若是因此被撵出去了,奴婢也没活头了。”
妍华心里本来还有一丝希冀,希望真如花影所说,搜屋子的事情并不可信,可方才听碧荷话里的意思,她们显然真的搜过她屋子。不就是一块帕子吗?他就那般放不下娉娘?
心口突然钝痛了两下,像是有东西沉沉地砸下。
“格格,爷朝这边过来了。”灵犀整理好仪容,便急急地往屋子里赶来,准备告诉妍华她找不到小盒子一事。远远看到胤禛往这边走来,她心里的慌张便越发茂盛了些。可是芍药与碧荷在,她又不好说出口,只好心里干着急。
妍华点了头,让花影扶她去榻上歇息:“他来了便说我身子乏,已经睡下了。”
站起身的时候,她看了看还跪在地上的芍药与碧荷,叹了一声:“你们起来吧,我不为难你们就是了。你们若是觉着委屈,可以随时请良辰把你们调回雍华殿伺候,我自是会同意的。”
“奴婢不走。”芍药犟脾气地站起了身,坚定地看了一眼妍华后便转身做事去了。
“奴婢也不走。”碧荷抬手擦了擦眼角,红着眼睛紧随芍药而去。
妍华愣了一下,听到有脚步声临近,忙过去趟在了榻上。花影刚慌里慌张地给她盖上被子,胤禛便已经踏进了门槛。
她收敛好面上的慌乱,忙向胤禛行了礼:“爷,格格身子有些乏,已经睡下了。”
胤禛沉默着点了点头,花影轻轻舒了口气,正要送他出去,却见他背着一只手又跨着大步子往里面去了。
花影心惊,眼里闪过一抹慌乱,忙跟着胤禛走了进去。
因为太过匆忙,妍华并未来得及宽衣解带,发髻也还完好如初,发髻上那朵蔷薇插在青丝间,绚烂夺目,将她略显苍白的面容衬得稍微精神了些。
她紧紧闭着眸子,却又很想睁开眼来看一看。说实话,自从皇帝巡幸塞外去后,她与胤禛已经又接连好几日没有见过了。之前在园子里养伤倒是有机会见,可那个时候她还没有想开,一直别扭着不肯与他正面相对,所以总也错过了好好看一看他的机会。
她在脑子里描摹了下胤禛的眉眼——却是清清冷冷的透着疏离,心里不免生了些失落。
“腿还疼吗?听说我让魏长安给你的膏药,你都没擦?”胤禛顾自在她旁边落坐,自说自话似的开了口。
妍华眉眼动弹了下,有些奇怪他说话的用意。心想她已经是睡着了的人,怎能露马脚,所以她不由得将眸子闭得更紧了些。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般闭着反而太假,所以她便又将眉眼松动了些。
胤禛垂眸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低头凑近她发间的蔷薇花闻了闻:“好好儿的为什么不愿见我?”
妍华微微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
胤禛兀自脱了靴子,掀开被子将她拥住,嘴里轻轻喃语:“若是不想见我,也要装得像一些。穿得整整齐齐地躺在这里,面上也皱来皱去的,怎么看也不像是在睡觉。”
妍华觉得悲伤,因为他竟然真的为了一块帕子而不惜暗地里派人搜她屋子。她觉得付出了那样多的感情,竟然得了这样一个结果,委实应该悲伤些时日。
可此刻他温言软语地在她耳畔说话时,她又觉得自己心里对他的欢喜翻腾得厉害,将那些悲伤和难过都扑倒了。她想,就算胤禛是火,她也要做一只飞蛾去扑一扑。只可惜,胤禛是块冰……
她掩住心里翻腾的情绪,缓缓睁开了眸子。
胤禛贴着她的脸,长长的睫毛扫在她面颊上有些发痒,于是她便本能地将脸移开了些。他发觉后,不声不响地又贴了上去,缓缓婆娑起她的脸。
她有些无奈,觉着他的这番举动温柔地像是一只猫,心里顿时柔软得一塌糊涂:“哪里不想见你了,真的有些乏了,所以就直接睡下了。刚要睡着你又要吵我,所以我只好又醒过来了。”
他轻笑了两声,不置可否,只是将唇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颊。
心里又柔软了一分,她微微转过身子窝进了他怀里:“还是起来吧,外头太阳这么好,我陪爷出去转转。”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这才发觉她近来消瘦了些,脸上柔软的线条较先前分明了些。脸上一清瘦,她那双清澈的眸子便更大了,此刻添了些笑意进去,她的眸子便如同会说话一般,灵泛得很。
他喉头一动,倾身压住了她,一道热吻落到她的眸子上,一路向下最后擒住了她柔软的芳唇。
许久没有温存过了,妍华突然紧张起来,她想到娉娘的帕子还藏在她袖子里,不禁有些担心起来。万一当真亲热起来了,脱衣服的时候那帕子势必会掉出来,若是被他看到,那就糟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咯噔”了下,刚要被意乱情迷掩埋的神智又陡然清明了。
她面红耳赤地按住了那两只不安分的手,可是嘴巴被他攫住了,她此时又浑身发软,实在没办法推开他。
胤禛见她眸子还瞪得老大,便将她眼里的慌乱尽收眼底。他轻轻一笑,索性将手抽了出来,直接捧住她的脸尽情亲吻起来。
这段时日没空开荤,眼下得了空闲,他心里的骚动便被勾了出来。
妍华拼命地抓紧脑中的最后一丝清明,努力不让自己沦陷。在胤禛的唇终于移开后,她这才颤着声音嘤咛了一声:“爷~唔……”
音调曲折地如同山道一般,一字十八弯了。她刚出声,便被脖子上的湿热闹得没了分寸,那句提在嗓子眼的拒绝最后却化作了一道惬意的娇喘……
许久不曾如此尽兴,待妍华虚脱一般软在他怀中时,胤禛仿若已然餍足,正在漫不经心地整理着她凌乱的鬓发。
妍华担心的事情终究没有发生,因为方才*之际,他根本来不及脱她的衣裳,所以此刻妍华的衣服正凌乱地贴在身上。
缓过一会儿后,她才回过神来。睁眼一看,胤禛的胸前衣衫凌乱,精壮的胸脯正若隐若现地冲击着她的神智。她无端咽了下口水,鬼使神差地凑上前在他胸口亲了亲。
柔软的触感刺激得他身子一顿,正要去摸她脸的那只手也僵在了半空。
妍华的唇刚离开他的胸口,他便闷哼着又倾身将她压在身下……
妍华再度睁开眼时,已到申时。看看旁边,胤禛不在,她疲惫地翻了个身。手无意识地摸了摸小腹,待发觉身上只着了亵衣时,她这才惊得坐了起来。
这时候花影走了过来,忙找了件斗篷先给她披上,关切地问道:“格格怎么了?”
“帕……帕子呢?他何时走的?可看到帕子了?”她抓住花影的手,一连问了几个问题。
花影之前在耿氏屋子里没有看到耿氏还帕子给妍华,眼下听到妍华提到帕子,脸色突然白了白:“格格,奴婢有一事一直没来得及跟格格说。格格早上请安的时候,奴婢看到……宋格格袖子里藏了块帕子,与娉娘的那块帕子很像……”
“怎么可能?”妍华见她不回话,忙低头找自己的衣服。衣服就在身边凌乱地躺着,她一边跟花影解释,一边在衣服里摸索着,“帕子被耿姐姐捡了去,她上午已经还给我了。所以宋姐姐那里的帕子定然不是真的,也许只是绣的图样像罢了。”
她寻了一遍,最后在自己身下找到了那块帕子,她这才长吁了一口气。
方才意乱情迷,所以她想胤禛也不会注意到这块帕子的。而且,帕子又是被她压在身下,他应当没有看到。
“爷走的时候并无不妥之色,格格且放宽了心吧。这帕子……”花影见她眉目间隐隐裹了丝愁云,只道她担心胤禛看到了这块帕子,忙小声安慰着,可一双眼睛却紧紧盯着妍华手里的那块帕子舍不得移开。
妍华正要起身,等了一会儿不见花影动弹,便疑惑地抬起了头。
见她正愣愣地盯着自己手里的帕子看,妍华不禁皱起了眉头:“花影,这帕子你当真想要?”
花影愣愣地点了头,眼里流露出炽烈的期盼。
妍华默了默,捏紧了那块帕子:“我可以给你,可你要向我保证,不可让别人看到这块帕子。若是……”她想说些狠心的话,可看到花影脸上失了魂一般的神情,终究没忍下心来。
花影却明白她的顾虑,只见她跪下身子向妍华磕了个头,坚定地说道:“格格放心,若是不小心被爷或附近知道帕子的事情,奴婢绝对不会连累了格格半分。”
妍华哑然失笑,花影是她屋子里的人儿,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怎么可能不连累到她呢?
可她却还是伸手,将那块帕子递了过去……
第二百六十四章 捉弄
夜幕降临,妍华独自用了膳后便坐在床边发愣。
方才锦绣轩的贞月过来了一趟,莫名其妙送了些酥糖过来。说是今儿新做好的,宋氏知道她爱吃这些个糕点,便特意差了贞月送过来给她尝尝。
她心中疑惑,却并没有多想。
听说下午来探望她的人已经有好几拨了,宋氏下午亲自过来的时候,妍华与胤禛正在榻上缠绵,所以她连屋子也没得进便失神地走了。侧福晋居然也纡尊降贵地遣了梳月送来一些人参燕窝,都是上好之品,灵犀看了欢喜得很,只是梳月来的时候妍华正睡着,所以也没得亲自接见一下。而后又有木槿、良辰等等都过来探视过……
眼下贞月又来,自是因为白日里宋氏没能见到妍华,便又差了她过来表示一番心意。
她不由得感慨,想是胤禛在她回府前的那番话,叫众人觉着胤禛待她相当上心,所以才会都可以来巴结讨好她。可是讨好又有何用?她说到底只是个格格,无权无势的,哪日没了胤禛的维护,她便没了这些风光。
所以,风光与她而言并无半丝用处。她不要那般虚情假意的奉承,旁人眼里的艳羡也算不得她的幸福!她只望待她白头苍华的时候,他还能宠溺地牵着她的手。
“格格,爷来了。”灵犀进来看到妍华坐在床边发愣,通报了一声后,忙拿了件披风给她披上,“虽是四月天了,可是夜里还是凉着呢,格格腿伤未愈,还是莫要这般大意,再伤风了可就不好了。”
“嗯,知道了,你方才说什么?爷来了?他又来做什么?”她想起胤禛下午不声不响就走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其实她心里还在怨着他呢,感伤也还未全部缓过来,结果他却没事人儿似的对她攻城略地。更叫她惊愕的是,她竟然那般容易沦陷。意识到自己对他的感情这般深时,她不由得有些担心。
以前她还能云淡风轻地认为即便不受宠也能苟活一世,如今她却再也不敢说这样的话了。一想到日后可能会受到他的冷落,她便觉得有些活不下去。
新的侧福晋约莫再过两三个月就要入府了吧,她需要趁此之前,巩固巩固她在胤禛心中的分量啊。
“爷~”灵犀回头看到胤禛已经又悄无声息地站在了身后,忙福了福身子。
胤禛摆手,示意她退下。
“又来做什么?”胤禛冷笑了一声,走到妍华身后玩味儿地摸了摸她的发髻,“听这话,你并不欢迎我来?”
窗外适时吹来一阵凉风,妍华被风一吹,一个激灵便回了神儿。
她仰头倚在他身上,看着他讥诮的眉眼,一抹笑容自她嘴角散开,蔓延到眼里:“你来了啊,我自然是欢迎你的。”
胤禛挑眉,面上故作不解:“呃?莫非方才是我听错了?”她如今长大了,已经不像以前那般好逗弄了,可是他与她在一起时,依旧忍不住生出逗弄她的心思来。
她生气撅嘴的模样,她害怕却刻意讨好他的模样,她撒娇耍无赖的模样,她害羞时脸红的模样……他看道她这般千姿百态的有趣模样,总会莫名地心情便好,再忙再累,也能散了阴霾。
妍华知道他是在逗自己,他眼里含笑没有半丝生气之态。以前她装傻,在他面前总爱由着自己的小性子行事,可是他都包容着,如此想来,她在他心里的位置或许还是处在一个比较亮堂的位置。她心里的那抹浅淡愁云也消失殆尽——眼下看来,他并未看到那块帕子,所以她尽可放下心来。
她眼里的笑意更甚,眨着琉璃般明亮的眸子喃道:“嗯,你听错了呢。”
“腿伤如何了?我看看。”他笑了笑,没再计较下去,却是突然故意后退。
妍华本就已经仰靠在了他身上,他如此急退一步,她自然就身子不稳要往后栽去。方才听到他关心地问腿伤,妍华的注意力便自然转移到了伤势上,正想着要怎么回答,没想到他突然生出这样一个举动。
“啊!”她本能地惊呼了一声,双手慌乱地挥动着想抓住什么稳住后倒的趋势。
胤禛好整以暇地又往前走了一步,堪堪撑住了她后倒的身子。
妍华劫后余生般喘了几口气,赶紧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她有些恼恨地瞪向胤禛,觉得他越发为老不尊了,已过而立之年的人了,竟是还会做出如此幼稚的行为,说出去不是要叫人笑掉大牙?堂堂和硕雍亲王,居然这般爱捉弄于人,想必别人是不肯信的。
胤禛看到她的模样,却是笑得更加开心了,眉眼也生动起来。
他笑悠悠地抬手挂了妍华的鼻头一下,然后便一个倾身将妍华给打横抱在了怀里:“来人,将魏长安送来的药膏给我拿来。”
“我明儿要出去一趟,兴许要过个三五日才得回来,你这腿伤不注意着些我倒是不放心得很。”他抬起妍华的腿,伸手要去脱她的花盆底鞋子。
妍华一惊,忙要将腿抽出:“不可不可,爷怎可帮奴婢脱鞋?”
胤禛莞尔:“我给我的婵婵脱个鞋,有何不可?”说罢不由分说便握住了她的脚腕,将鞋脱了。
再脱了布袜,卷起裤腿,一道道狰狞的疤痕便裸露了出来。
妍华之前并未细细看过自己腿上的伤疤,因为先前不是有白布裹着,便是涂了药膏后又被衣裤遮住。加上之前的心思也跟不在腿伤上,所以她不知道腿上的疤痕有这么丑,难怪灵犀与花影一直劝她多抹药膏祛疤。
她又要抽开腿,因为不想让胤禛看到这样难看的一条腿。
只是胤禛由不得她这样做,他敛起脸上的笑容,眸子黯淡了几分。默了半晌,他沉声道:“当时定是很痛的,你能一直忍着不大呼小叫……”
妍华回应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正等着听他下面的话,他却突然顿住了,眼里有隐忍的情绪一掠而过。妍华看到他面上的阴鸷,心里一惊,忙抬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
胤禛这才沉声继续说道:“你能忍着,很好。很勇敢。”
妍华抿嘴一笑,撤去心里的那抹惊疑,婉转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里还需要你这般夸我。”
胤禛没再言语,只是亲手给她的伤疤出抹药膏,一圈又一圈地打着旋儿,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妍华再度看了看他的眉眼,又恢复了那般清冷鹰厉的模样,仿若先前他开怀而笑的模样只是她的错觉。
你,为何将自己藏得这般深?深到我依旧看不透你。妍华暗自叹了一口气。
直到夜里就寝,胤禛都一直一言不发,只是揽着她未曾放开。
妍华不知他为何说不高兴便不高兴了,难道是看到她的伤疤后心疼吗?若是心疼,应该出声安慰她才是。像他这般不言不语,当真有些没道理。
不过,他在她面前不讲道理的时候多了去了,也不差今日这一件。
她叮嘱了一番,让胤禛出门在外要注意防寒保暖,要注意每日的饮食,更要注意出行安全……说着说着便摸到了胤禛手臂上的疤痕,忙掀开他的袖子就着烛光看了半晌。
看到上面赫然入目的两排浅嫩红色疤痕,妍华眸子一颤,心疼地凑上去在疤痕上亲了几下。
胤禛的心情似乎终于好转,他轻笑了一声:“我还道你又要咬一口呢。”
妍华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那你怎得不躲?”
“做个念想,以后生了孩儿我便将这个牙印给他看,叫他看看自己的额娘是如何的彪悍。哼哼~”他轻笑数声,将妍华揽得紧了些……
第二日胤禛离府,说是要往四川走一趟。眼下皇帝不在京,所以胤禛也不能离开太久,这一趟四川之行相当得赶。
妍华则照常去请安,只是她不知道,胤禛这一走,等待她的却是场血雨腥风。
那一日,她照例与耿氏同行,路过园子里的那片蔷薇花时,耿氏欢喜之余又摘了朵蔷薇花别在她发间。
天气晴好,心情灿烂,一切都看似很美好。
只是她们二人还未走到祥和殿时,福晋一行人却已经浩浩荡荡地从祥和殿内走了出来。
妍华与耿氏二人见福晋面色不好,忙退到一边行了礼。
侧福晋与宋氏武氏都在这一行人中,武氏面上耿氏一副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