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后,来朕怀里-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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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皇上怎么还没到……”
“咳咳。”就在这时,公孙敬用力的咳嗽了两声,严肃的脸上透露了一份愠怒,“私下议论皇事,乃不敬。”
身后的众官。员听后,便听从了公孙太傅的话,安静的站于一侧,而另一派系则纷纷冷哼,有些不情愿的站在了另一边。
就在这时,忽然有一阵透露着寒冰的凛风从外袭入,那种几乎将一切都带起一阵冰霜的压抑之感,使得在场的所有官。员都不由的纷纷回头,尤其是在看到来人后,更是纷纷屏住呼吸,没人敢再多说一句。
此刻,满堂皆安静,仿佛连一根发丝掉下的声音都清晰可辨。
随着一尘不染的白靴轻踏入殿,一身蓝白相间贵袍的北堂墨缓缓步入,他的每一步都稳而不慌,墨色长发轻垂身旁,被冰蓝色的发箍紧紧缠绕。
他的琉璃色的眼眸轻轻滑动,却无人敢与他对视,都下意识的低垂了头。
因为今日的他,与平日里那淡漠如风的王爷有所不同,今日的他,带动了一份压抑的凛然,仿佛谁要是今日惹到了他,定会被他从此拔除。
北堂墨站定,而后沉默的站在正中央,他没有看向任何人,只是轻闭着眼眸,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
与此同时,上殿忽然传来了李德喜的声音,“皇上驾到!”
伴随着那句“驾到”,一身明黄的北堂风也步步走入。
与北堂墨一样,当北堂风那金龙履靴踏入殿的那一霎,也带来了一份足以冻结一切的凛然,那份席卷而来的压抑之感,似乎将周围的一切都凝结住,使人窒息,使人无法逃离。
在走到龙椅前时,北堂风蓦然转眸,当那狭长而带着利光的视线扫向下面的所有人的那一刻,那些大臣都紧忙跪下,大声的喊着,“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声,震动山河,响彻朝堂。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跪下的一瞬,北堂风的眸却顿时停在了迟迟未动的北堂墨身上,随即在那狭长的眸中,即刻闪过一种怒意。
“北堂墨……”北堂风狠狠念叨,声音带起了一种凛然和威慑。
北堂墨抬眸,俊逸的脸上缓缓扯动了抹冷漠的笑,随即一甩下摆,虽然归于地上,双眼却始终直视着北堂风,悠悠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说得很慢,却一字一定。
“平身。”北堂风冷语,待所有大臣都起来后,他才稳稳坐于龙椅之上。
而当北堂墨起身的同时,在那双深入渊的眸中,也带起了一份幽蓝的利光。
他望着他,而他也毫无顾虑的望着他,在两人的眼中,都带出了一阵几乎可以割碎一切的慑然。
周围大臣,纷纷有些凌。乱的看向皇上和王爷,总觉得今日的气氛有些不对。
“今天是……”
“皇上和王爷都有点不对啊……”
“今天还是少说话,多看看情况吧……”
周围的大臣用着极小的声音说着,而公孙敬却始终站在原地,似乎在他的心里,也有着同样沉重的事。
便是在这几乎冻结的气氛中,李德喜终于小步上前,再次大声说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说完这句后,那些本来还想有事上奏的大臣纷纷开始犹豫不决,总觉得看今天这气氛,绝对不是上奏的好时机,于是想来想去,还都是保持沉默了。
整个朝堂,似是再次陷入了异常之中,唯有北堂风冷冷的凝视着北堂墨,而北堂墨也毫不闪躲的回望着北堂风,仿佛有什么在两人眼中,一触即发。
“该上奏的就上奏!”忽然间,北堂风低语,那凛冽的语气,使得下面的官。员都为之一振,总觉得要是再不出来人,或许皇上就要龙颜大怒了。
于是在一阵思量过后,终于有一位大臣,战战兢兢的走出来,一边看着皇上的脸色,一边说,“臣有事启奏。”
“奏!”北堂风冷语。
“啊……嗯……”大臣有些意外,随即站出来,继续说,“柳相国恶名昭彰,尸体已经放在南城,但是奸党依旧在朝堂作祟,臣请奏,弹劾王、李等五位大人,与柳相国结党营私、并收受钱财,并请奏皇上,处以极刑,以儆效尤!”
北堂风眯住眼眸,俊逸的脸上带动了些冷漠,“结党营私,乃罪无可恕。天下之大,为朕所有,与朕为敌,朕决不轻饶。”
北堂风说着,便轻轻起身,一步一步的向着下面走去,使得下面所有官。员都为之一振,纷纷有些乱了阵脚,唯有北堂墨从容而战,直视着走下上殿的北堂风。
之后,北堂风便站在了北堂墨面前,冷冷望着他,随即低声而道,“朕,说的可对?”
北堂墨扯唇,默默望着北堂风,随即同样压低声音而道,“即使天下都归皇上所有,也要时刻警惕,因为就算是江山……也会易主。”
一句话出,周围的大臣纷纷一愣,似乎都有些发僵。
因为此刻无论是皇上还是王爷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异常的敏感,而且深含隐喻,仿佛两人是在看不见的地方,有这一番刀光剑影,让人不寒而栗。
今日,果然有所异常,无论是皇上,还是王爷。
“说得好。”北堂风低语,“为了避免江山易主,朕,一定会早些下手,以免……留了祸根。”
“五位大人虽然不该与相国为伍,但是却对南岳有功,如此斩杀,可会被史书写为……”北堂墨说到此,而后咬住牙,一字一字的说,“暴君。”
两字一出,顿时将这朝堂的气氛又降到了冰点,便是连方才上奏之人,都开始后悔。
“看来,王爷是摆明了,要与朕作对。”北堂风眯住眼眸,语气中带了些狠。
“忠言逆耳。”北堂墨又道,同时也向前略微走了一步,更是促使与北堂风的气氛变得极其危险。
“不杀也可以。”北堂风忽然而道,唇角扯出了一抹笑,“但,不能为朕所用,朕,便不允许任何人再用!”
说罢,北堂风便侧眸而道,“传朕旨意,此五人按奸党罪名,贬为庶民,永不得再为官!无论谁敢为之求情,便与其同罪!”
“臣,臣遵旨!”那位上奏的大臣说道,而后匆匆回到人堆了,似乎不敢再冒头。
“皇上,对这五位大人的爱,还真是扭曲呢。”北堂墨说道,唇角再度挂起一丝冷笑。
而北堂风也只是挑着眉,冷冷凝望着北堂墨说,“是王爷对这五个人,关心太多了吧。”
“不过,是否再用,犹未可知。”
“有胆量,你用用看。”
语毕,北堂墨先是眯住眼眸,随后勾起一丝笑,而北堂风更是扯动唇角,眼中闪动着一丝寒意。
这一刻,周围所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开始小声的窃窃私语。
“皇上和王爷……说的是那五位大人吗?”
“好像是……也好像不是……”
“嘘,别说了,免得惹祸上身……”
在最后一字落定之际,周遭似乎又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此时初阳已经洒入殿中,时间过了不少。
于是北堂风忽然向后退了一步,冷冷说道,“既然无事再奏,那便退朝!”
北堂墨也冷冷而笑,向后退了半步,仿佛是将那险些一触即发的气氛稍微缓解了,使得那些先前满是担忧的大臣,这才稍稍放了松。
然而就在大臣们都以为今日终于算是安稳度过的时候,一旁沉默已久的公孙敬忽然上前,就在所有人都准备散去的那一刻,他忽然开口,“皇上,老臣,有事起奏。”
忽然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众臣无声,北堂墨转眸,而北堂风也轻轻眯住了眼眸。
唯有公孙敬,仿佛是在做着最后的挣扎那般,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用着自己所能用的最大声音,大声再道,“皇上!老臣,有事起奏!”
“公孙大人凑什么热闹啊……”
“就是的……”
“哎,姑且听听……”
随着周围那些大人再度燃起的窃窃私语,北堂风终于将身子转向公孙敬,半响后,才幽幽而道,“说。”
再被允了之后,公孙敬才深深的舒了口气,随后一脸凝重的抬起眸,看向了北堂风。
34】另纳新妃
唯有公孙敬,仿佛是在做着最后的挣扎那般,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用着自己所能用的最大声音,大声再道,“皇上!老臣,有事起奏!”
随着周围那些大人再度燃起的窃窃私语,北堂风终于将身子转向公孙敬,半响后,才幽幽而道,“说。爱残颚疈”
再被允了之后,公孙敬才深深的舒了口气,随后一脸凝重的抬起眸,看向了北堂风,“臣,奏请皇上……”公孙敬先是顿了下,转眸看了眼闭眸而思的北堂墨,随即才转回,对着北堂风沉声说道,“臣,奏请皇上……另纳新妃!”
此语一出,满堂官。员都忍不住掩唇轻笑,便是连北堂风的脸色也顿时一僵,满眼的不知所谓,一旁的北堂墨却微微蹙动了眉,缓缓的将眸子抬开。
而这满堂的不解,也都在情理之中,因为在已经逼近一触即发的气氛之后,竟忽然由如此严肃的公孙太傅,提出了另纳新妃邃?
简直荒诞!
“公孙敬,你究竟想说什么?”北堂风挑眉而问,语气中带了些许的愠怒,便是连北堂墨也勾唇冷笑,狭长的眼眸转而望向公孙敬。
“正是老臣方才所言,奏请皇上,另纳新妃。”公孙敬又说,虽然周围已经乱成一片,但他的脸色依旧平静,仿佛早就已经料到会有这样的反应竽。
见到公孙敬似乎并不是在开玩笑,北堂风才缓缓低了眸,压低声音说道,“南城之事刚除,你竟让朕纳妃?”
“回皇上,正是因为南城之乱刚除,故而应该再为南岳增添喜庆。”公孙敬说着,便又深吸口气,接道,“另外,各位大人也都应该知道了,原本皇上宠爱的柳妃,已经香消玉损,着实为这皇宫增添了一份不祥,因此老臣认为,在这时候纳妃,应当是最合适不过的。”
“后宫之事,去找皇后。朕,只管江山社稷。”北堂风冷语,脸上多了一份不耐,随即转身根本不想在这心情烦躁之时去搭理这胡言乱语的太傅,谁料公孙太傅竟追上一步,低喊,“皇上君无戏言,可是曾答应臣一个条件的。”
听了这句话,北堂风忽然顿住足,半响才背手转身,眼中透露着一缕利光。
“让朕纳妃,就是你的条件吗?”北堂风挑眉,语气中稍稍带了些嘲讽。
那么大一个条件,若非是起到关键作用,否则绝不会轻易启用。
看来,柳相国刚死,自己最信任的太傅,也开始往自己身边安插枕边之人。
“皇上,君无戏言。”公孙敬又道,同时声音也提高了一分,声声撞击着北堂风。
就这样,北堂风冷冷看着公孙敬,看了很久很久,却终是拿自己这固执的太傅没办法,于是只得低声而道,“朕自然不会反悔,但是,容后再说。现在,退朝。”
北堂风说罢,视线却又看回了北堂墨,使得北堂墨也冷漠的抬眸回望了他。
见到皇上还未走,那些大臣都有些犹豫不决,于是纷纷窃窃私语起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朕说,退朝!”北堂风忽然厉声而道,那凛冽的声音回荡在了整个大殿中,使得那些大臣都打了个哆嗦,于是紧忙转了头离开了这座金銮殿。公孙敬见皇上此刻根本不想多提纳妃之事,便也收回了话语,随着众人一同离开了大殿。
当那阵纷乱逐渐消散的时候,整个大殿就只剩下了北堂墨与北堂风,而李德喜见状,也机敏的将那大殿正门缓缓的关上。
“祝贺皇上,又要喜得佳人了。”北堂墨勾唇,俊逸的眼中透露着一抹笑意。
“就算朕再纳妃子,你想得到的,也绝对不会得到。”北堂风说罢,也冷冷扯动唇角,又走近了一步,与北堂墨耳畔道,“无论是龙椅,还是苏慕晴,永远都不会属于你。”
“是吗。”北堂墨忽然笑了,侧眸看向北堂风,“天有不测风云,皇上可要居安思危啊,免得有朝一日,龙椅也没了,皇后也丢了,那时,可别怪皇兄没有好好的,教导过你……”
北堂风眯住眼,薄唇因着怒意而轻轻的颤动了一份,随后又化为了一分释然的笑意,道,“嘴上说的动听,不如好好大干一场……有本事,就把朕,从这龙椅上拉下来……但是……”
说到这里,北堂风的语气便更加低沉一分,“退一万步,就算你当真有能力得到这龙椅,但是……你却永远得不到她。”
此话一出,北堂墨眸子顿缩,仿佛是被北堂风点中了心中的某一个核心。
“因为,苏慕晴……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你。”北堂风说着,便缓缓轻笑,眼中带起了一份轻蔑。
而在那份笑后,北堂墨却也笑了,笑的同北堂风一样,而后说道,“真正的你,她不是也忘得一干二净了,如果你想说我的话,那么登上皇位的你,又是什么呢?”
“所以……”北堂风说道,“就算苏慕晴不爱我,也不会爱上你,因为我们两个,一样的脏……”
“哈哈哈……”北堂墨忽然大笑,可随后却转为了一抹低沉的冷漠,“皇上,时候不早了,臣真的还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做,所以走之前,臣好心告诉皇上一件事。”
说着,北堂墨便靠近,单手搭放在他的肩,而后靠近,在他耳畔用着凛冽低沉的声音,淡淡而道,“你注定得不到她,因为……坐在龙椅上的皇上,永远不会信任任何人……而她,注定是你唯一的弱点。”
语毕,北堂墨再度笑了,笑的温润,笑的淡漠如风,而后用那琉璃色的眼眸,静静的凝望了怔在原地的北堂风的黑眸,随即又拍动了他的肩膀,道,“臣,告退。”
说罢,他便带着那凛然的笑容,忽的推开了大殿的门。
当那刺目的阳光顿时染上北堂风的身子时,他静静的抬了眸,下意识的用手遮挡了下眼前的光晕。
似乎过了很久,他才慢慢放下,却依旧站在原地,仿佛陷入了一种矛盾和沉思之中。
是吗?
原来,不是苏慕晴会背叛他,而是他……永远都不会相信她。
这就是北堂风,这就是……真正的他……
而苏慕晴,似乎当真成了他唯一的弱点,让他变得脆弱,变得焦躁,变得不再冷静。
他应该更加冷静,更加理智,他不应该,放任自己的情感。
在北堂风陷入了一阵沉默之后,忽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唤着他的名,于是他略微蹙眉,转眸看去,却又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公孙敬。
“皇上。”公孙敬道,“方才,老臣失礼了。”
“你怎么还没走?”北堂风淡淡说道,可在语气中,却略微消去了方才的强硬。
或是因为敌对的北堂墨已经离开,又或许是因为,北堂墨走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总之,此时的他,当真有些不想说任何话,也不想见任何人。
“皇上,臣还是……”
“纳妃的事吗?”北堂风静静打断,随即转眸看向公孙敬,半响,才有些无奈的说,“算了,随朕去上书房吧。”
说罢,北堂风便缓背住了双手,先一步从正殿的大门向外而走,身旁李德喜紧忙对着公孙敬点头。
公孙敬长叹一口气,满面愁容,在回应了李德喜后,便也跟着北堂风而去了。
……
到了上书房,北堂风先一步坐在了木雕椅上,用指尖用力的按。压了下额头,总觉得今日烦躁不安。
是了,从凤阳宫离开后,他的心情就甚是不好,尤其每每想起苏慕晴最后那明明满是伤痛的眼眸,却依旧挂着笑容的脸庞时,他的心就忍不住一阵揪痛。
本想将自己变为她的毒,却未料,这个女人早先一步,将自己刺入了他的心间,永远无法拔。出。
果然,不应该让她这么容易就进驻自己的心,这样,也不会痛的那么彻骨。
“朕要怎么办……”北堂风喃喃自语,眸子一转,这才看到了公孙敬,似乎才不一会的功夫,竟然将这位始终跟来的大臣给忘得一干二净,于抿住唇,终于正视了公孙敬,道,“公孙太傅,朕敬你是因为你是朕的老师,朕的帝王之道都是随你而学。所以朕,万万不希望你是下一个,柳相国。”
公孙敬低头,似是也有着难言之隐,不自觉的将袖中双拳握紧,随后抬眸看向北堂风道,“皇上总会了解老臣的苦心的……”
北堂风又静静的凝望着公孙敬了一会儿,深邃的眼中多出了些冰冷,随后冷笑一声,道,“那么,太傅是铁了心想让朕纳妃?”
“是。”公孙敬低语,牙齿被他狠狠咬住,“老臣的那个人情,就是想让皇上另纳一妃。”
“妃子对朕来说,不过是宫中摆设,你身为朕的太傅,又岂会不知?”北堂风再度挑眉,指尖缓缓转动自己的扳指。
“此女不一样。”公孙敬忽然开口,“此女,会让皇上从此戒掉皇后,再也不会被皇后左右了心情……”
当公孙敬的话说完之际,北堂风那转动扳指的手蓦然停顿了一下,而后缓缓抬起眸看向公孙敬,仿佛使得周围的气氛又多了一份凛冽。
北堂风眯住眼眸,“朕,何时说过要戒掉皇后了?”
然,就在这句话刚刚说完之际,忽听李德喜在门口喊道,“哎呦,姑娘,你可不能进啊,就算是公孙大人带来的也……”
听了那声阻挡,北堂风轻轻抿住唇,用着那狭长的眸转而看了眼公孙敬,仿佛是在责备他私自将宫外女子带进宫中,然而在看到那一身清丽的身影后,北堂风却蹙起了眉。
“皇上,已经困惑的够久了,也该戒掉了。”就在这时,那突然进入的女子开口说道,当北堂风看清来人的时候,俊眸顿缩,仿佛如何也想不到会是这个人。
只见北堂风轻轻的启了唇,在一番沉默后,才眯住眼说道,“你就是……太傅说的新妃?”
“民女是太傅的干女儿。”她轻笑,笑靥如花,却使得北堂风的眸子更加深了些许,甚至透露出了淡淡的伤。
这一刻,北堂风深深的望着她,似是望了很久。
“这是,你的决定吗?”北堂风问道,“朕,只问这一次。”
女子淡淡一笑,带着一份轻柔走上了前,来到北堂风面前,“我既然能让皇上忘记她一次,就能让皇上,忘记她第二次……而且,只有我能做到。”
她说着,便将纤纤柔荑悄然探出,放在了北堂风面前,似是等待着什么。
而她的话,却让北堂风陷入了另一阵的沉默,他深深的凝望着眼前的她,而后将视线落入了她的手上,仿佛在那俊逸的眼中透露出了些许的痛。
“真的能忘得掉吗……?”北堂风低语,忽然间却笑了,笑的冷漠,而后蓦然抬眸看向眼前之人。
“如果,这是你的决定的话。”北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