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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弃后,来朕怀里-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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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便是刻意等待那锦衣卫将条子传出后,江听雨才悄然来到了他的身后,低声于他耳畔说,“果然是柳家的人呢。”

锦衣卫一听,吓得一哆嗦,紧忙回身望去。

然而就是这一望,他却只感觉一阵撕裂般的痛,而后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这人嘶喊,双手紧紧捂着双目,满脸都是血,唯有江听雨依旧从容微笑,那血渍连他的分毫都没沾染,只是那修长的指尖上,慢慢都黏。腻着血液。

“虽然我讨厌狗,但是,我更讨厌不忠的狗。”江听雨说罢,便悠哉转身,一边用舌尖轻轻。舔。舐掉指尖的血,一边忽然凛冽而道,“身为锦衣卫,就要对皇上衷心,这只是给你们个警告罢了。”

江听雨在冷哼一声后,便再度消失在了这皇城之中,唯有那地上哀嚎之人,依旧在哭泣。

然而这一切,却落入了也向这边走来的沈云之的眼中。

他望着地上哀嚎的人,脸上仍然没有一丝。情绪,只不过将刀掏出来,而后一把将那个哀鸣之人的喉咙刺穿,使得那人再也不会喊叫。

不过,这一刻,沈云之的脸色却更加的凛冽,望着江听雨消失的方向,他的眼眸缓缓眯起。

这个人有二心,他也同样看出来了,本欲来私下处决,却见到有人还比他先动了手。

江听雨,打狗也要看主人。

无论这个人是否该杀,但能杀他锦衣卫的人的,只有他。

而后,沈云之便将刀一把塞回刀鞘,又向着凤阳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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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国府。

一只飞鸽缓缓飞入,被相国的心腹稳稳抓牢,几下便拿出了那信鸽腿上小桶里放的字条。

是一张用血迹写的字条。

“什么事?”柳相国见心腹眼神凝重,便放下酒杯,也有些不安的问。

在这个节骨眼,什么事都可能造成不必要的风。波。

“啊,没什么。来信的人应该是情况危急,来不及找笔墨,然后咬破手指写的。”心腹忽然相同,眉头舒展,这时才正视字条上的字。

柳相国有些焦急,等不及这人念出,便一把将那字条拿过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皇后装疯。

柳相国心头一紧,先是蹙动眉头,随后便悠悠笑起。

“哈哈哈……果然是装疯,想引诱咱们去凤阳宫呢。”柳相国摸了摸胡子,来到大堂,望着也在吃桂花糕点的柳惠蓉道,“闺女,我们果然没猜错,苏慕晴她是装疯。”

柳惠蓉微微顿了下口,狐媚的眸向上挑,“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料她再狡猾,也不会料到被我们识破,同时还被我们摆了一道。”

“是啊。”柳相国走到柳惠蓉身边,然后举起杯子,道,“来,闺女,庆祝你终于要登上皇后大位了!”

柳惠蓉也笑,轻轻捻起桌上的杯子,也高高举起,道,“到时候,女儿一定揽住大权,帮爹爹把皇上媚住。”

“好闺女。”柳相国说着,便将手上的酒一饮而入,随后重重的放在桌上,“只要你登了后位,咱们柳家的势力,就更不容小觑,到时候量他北堂墨再有三头六臂,也要败于我之下了!哈哈……”

“爹爹说的是呢!”柳惠蓉笑的灿烂,而后也将小酒杯中的液汁一饮而入,同时用袖口轻轻擦拭了下唇角,“从此我们柳家,就要权掌天下了!”

说完之后,两人都纷纷的笑了起来。

仿佛这一刻,他们已经不再担心有任何的变动。

只等着,苏慕晴那即将到来的死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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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阳宫。

当正房大门被关上的一刻,北堂风与公孙敬的视线便先被一阵漆黑所掩埋。

但很快,房里就从某一点亮出了微微的火光,随即一下燃起,将整个房间都照得通亮。

18】破局:最后一搏!(二)【重要章节 8000+】

相国府。爱残颚疈

天,终是大亮了。

柳相国对着镜子,将自己的相国袍子整整齐齐的穿上,时不时的也动手微微调整,似是想将自己最俊朗的一面在今日好好展现。

“本相国,可还有有当年的俊朗啊。”柳相国带笑而道,心情甚是愉悦。

“相国才貌不减当年啊!”柳相国的心腹在旁边一边看着丫鬟们给他整理衣装,一边不停的吹捧,一张脸上堆满了谄媚之色辶。

若是过了今日,相国当真扳倒王爷一步登天了,那么以后,自己的好日子也就来了。

“你要学着点。”柳相国不屑的说,“这官,可不是好当的,。对了……今日,苏慕晴那里有什么动静吗?皇上有没有下旨什么时候处决?……嗯,这边还有点褶,弄平点。”

柳相国一边说着,一边狠狠瞪了眼给他整衣服的丫鬟轲。

丫鬟一惊,紧忙低下头为柳相国正好,生怕自己再遭了罪。

“听说今日,皇上太傅出宫去抚。慰百姓去了。”

“抚。慰百姓?”柳相国抬眉,冷笑一声,“这时候,除了皇后的话,那些乞丐是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啊,那要是皇后出宫……”

“不可能!”柳相国没耐性的打断,“首先,她昨天是什么都没想出来,不然太傅也不会这么急着出宫了。其次,皇后没有皇上的准许,本就是不能出宫的,再加上外面呼声这么高,皇上怎会放任皇后出宫,那不是等着把江山给皇后了。”

“可是,皇上万一……”

“没有万一。你难道不知道吗,就在不久之前,皇上还下了‘七罪圣旨’,可见对皇后厌恶至极。所以,你说的那个万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柳相国说着,便又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

那心腹虽然还是心有疑惑,但是既然柳相国说了是这样,那还会有假吗?

于是紧忙谄媚上前,说道,“相国说的是,相国英明啊!”

“相国大人,官服已经穿好。”几个丫鬟小声说道,随后退到了一旁。

“嗯,都下去吧。”柳相国说着,便用左右手纷纷甩了甩长袖,又来回欣赏一番。

“这身官服,真是百看不厌呐,哈哈……”

柳相国说罢,便出了房门,绕过庭院,悠悠来到相国府门口早已备好的轿子前,缓缓坐上,道,“随便去哪家茶馆,本相国要去看看,太傅大人,是怎么平乱了。”

“是,相国大人。”轿夫说罢,便齐抬轿,向着京城走去。

轿中的相国悠然自得的坐在里面,时不时的哼动着平日里爱听的小曲。

今日,晴空万里,真是好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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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候,祈亲王府。

已经穿好一身冰蓝贵袍的北堂墨在院中轻轻的把。玩着龙种的金丝鸟儿,微风吹拂,将他的发丝吹动了些许的弧度,却显出了一份寂静的美。

这时,已经重新换了一身白衣的离若白来到了北堂墨身边,低声说道,“王爷,待会要出去吗?”

北堂墨微微扬唇,又用声音逗弄了下鸟儿,随之使得笼中发出了清脆客人的叫声。

“待会,本王最喜欢的凰鸟,要开一场戏了。本王,又岂会错过。”北堂墨说着,便将那笼子放下,回眸望向整装的离若白,道,“身上的血腥味,还是没洗掉。”

离若白一愣,紧忙低头闻了闻,而后蹙眉说道,“王爷,属下……闻不到。”

“嗯……”北堂墨思衬了一会,随后拍了拍离若白的肩膀,若有深意的说,“或许这就是,身在其中,麻痹了嗅觉,所以浑然不知吧。”

说着,北堂墨便扬起了淡淡的笑容。

离若白听了,自是明白王爷的意思。

想着一夜里究竟发生什么还浑然不知自得其乐的,怕是只有柳相国一人了。

无论相国是否能扳倒皇后,他已经输在王爷面前了。

之后,北堂墨向着旁边走了几步,他与离若白交臂而过,随后背着手望向那已经大亮的天。

“今日,天气甚好,使得本王又忍不住想弹上一曲了。”语毕,北堂墨便将实现缓缓下移,而后蓦然甩开袖袍,道,“走吧,出府。免得错过,一场好戏呢。”

离若白低声应了,随后便紧忙先一步出府替北堂墨备轿。

院中北堂墨,笑容愈发的深了,看着那笼中扑腾的鸟儿。

今日,你会给本王一个什么样的惊喜?

语毕,北堂墨便踏着更加怡然的步子,向着府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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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高台。

一身明黄的北堂风背着双手,静静站在这高台之上。

此时,他微闭双眸,任由那清风吹拂在他的俊脸之上,扫动了一丝丝的微凉。

随后,他抬了眸,双手撑在这皇城的最高处,远望着那围在外面的一圈百姓,俊逸的眸中闪动了一缕幽光。

倘若今日,这个女人当真能平息这场乱,他便会暂时摒弃前嫌,好好待她。

“晚儿……”北堂风轻轻的舒了口气,将手轻轻搭放在胸口,“或许,朕的这里,还是相信着你……千万不要,让朕失望。”

就在这时,李德喜也来到了高台上,道,“皇上,刚才祈亲王府派人来了宫里,说是受皇后嘱托,给皇上送一份大礼。”

“哦?”北堂风扬眉,似是在思考什么,“是什么?”

李德喜疑惑的摇摇头,而后道,“奴才只知道来了一个人,看起来像是不久前在皇后身边做事的宫女,叫……思雪。好像是关于这次赈灾款的事。”

“宫女和赈灾款?”北堂风眸子一滑,便没再多说。

既然是苏慕晴绕了一圈给他送来的大礼,他便要好好看看。

想罢,北堂风便淡淡的笑了,甩开龙袍,离开了这最高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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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

皇城门外,所有的难民就这样横躺在地上睡了一夜。

一条街上,萧条不已,仿佛是京城的所有百姓都不敢出门,更是不敢来做生意。

而这时,忽然一声巨响使得门外百姓像是被什么震动了一下那般,纷纷揉动着惺忪的睡眼,向着城门口望去。

“那是什么……”

“谁出来了……”

“诶?怎么回事……?”

这时,城中百姓都议论纷纷,探头探脑的往那门缝中看。

随着厚重皇城之门,慢慢被拉开,宫。内宏大的景象也渐渐落入了所有人的眼里。

那些人一见,便有人兴奋的喊着,“皇宫,那是皇宫!我见到皇宫里面了!!”

“是啊!见到皇宫了!”另一个人也兴奋的说着。

然,就在这些难民将所有的经历都集中在那宏大的景观之下,忽然有一群衣装利索的锦衣卫骑着棕榈骏马飞奔而出,先一步开道。

马蹄狂奔,最前面的沈云之一身红黑相间的锦衣卫服,手执长鞭,脚蹬铜镫,黑帽下的长发随风飞舞,在那面无表情的俊脸上,有着一份足以压住他人的气势。

在他之后,数十名锦衣卫也跟着策马而出,刻意分开两侧,意在清出了一条无人之道。

这一刻,几乎所有的百姓都被那狂奔而出的锦衣卫镇住,甚至连话都不敢多说,只是呆呆的望着,脚步不由的向后退去。

很快,那被深深围住的皇城,便由这里,开了一条宽敞大道。

随后锦衣卫便不再向前,马头调转,守在两侧。

而在前面的沈云之亦然,忽然拉住缰绳,在听到一声马儿嘶喊后,便利索的转身,望向正欲第二波出来之人。

百姓见状,也都纷纷随着沈云之的视线望去,很快便见另一行骏马缓缓而出。

但这一次,却不似方才锦衣卫那般策马狂奔,反而有条不紊,循序渐进的向着前方走来。

见了这条队伍,所有的百姓也都是惊讶万分,纷纷张望。

因为这一回出来的,便是在这南岳大朝,所有位高权重的大臣。

他们均穿着藏蓝官服,红裤黑靴,上有顶戴花翎,神情不急不躁,看起来各个气度非凡。

“快开,是大人们,他们全是当官的!”一个年轻人喊起,一脸兴奋。

平日里的他们,就算是击鼓,也不过是见一见县衙的九品芝麻官。

老百姓这一生,又有几次机会能见到如此阵容,更是有几个人,能有机会一睹摄政大臣的风采。

然,就在老百姓还在望着众大臣惊讶万分的时候,忽然又有一匹骏马缓缓而出,所有人见到,都为之一惊,随即化为了更加兴奋的神情。

民间传闻,深受百姓爱戴的当朝一品太傅公孙大人,竟然在这队列之中。

难以置信,难以置信!

马上公孙敬侧眸看向身旁百姓,方才还一脸严肃的神情,缓缓的放软了下来,于是便快马加鞭,又向前了一分。

“大人们都出来了,应该不会再有……诶,你们看,那是什么?!”

就在所有人视线都集中在那些大臣身上之时,忽见有一辆纱帐马车从内缓缓驶出,一下便将所有人的注意引去。

他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仿佛都想不透那最后出来的马车里的人是谁。

是皇上吗?

可皇上自有龙顶金轿,也不会用纱幔围之。

那么会是谁?

就在这时,忽然自皇宫之上,响起了阵阵鼓声,仿佛是刻意让全城的百姓都安闲不住跑来围观。

当那鼓声,随风飘散,几乎染满了京城的每一片土地之时,全城百姓果真都忍不住的丢下手中的活,跑过来围观这如此的旷世奇经。

究竟会是什么人,究竟会是什么事?

“快看快看,宫门关上了!”就在这时,那先前大喊的年轻人再度喊起。

便是在同一时间,那方才大敞的门,终是被宫门侍卫重重关上,再度将外面的一切与里面彻底隔绝。

马蹄阵阵,车碾向前。

这行声势浩大的官队,此刻似是正向着某一个方向走去,引得百姓都纷纷跟去,似是忘记了近日来此究竟是为了什么。

大约行了半柱香的时间,官队终于一片空旷之地放缓了速度,随着沈云之用力在再度勒紧缰绳,所有的人即刻都停在了这个地方。

百姓不解,于是向着那不远处看去。

在一阵微风拂过之际,那眼前之地便显得尤为空旷,只在旁边有一座看起来有些萧条的茶楼,似是接待来往飘客的。

那是一片足以容纳几十人的高台,周围的一片也好像是被人私下里布置过,一片喜红,映入了所有人的眼中。

“是过节吗?还是有什么喜事?”

“是哪位将军又打了胜仗吗?”

众人见此,更是议论纷纷,将这高台围的水泄不通,足有不见结果,绝不离开的架势。

而就是这一刻,众官齐下马,唯有那带帘的马车,从侧旁斜坡直接推上高台。

风吹摇摆,将那盈黄的纱幔吹起了丝丝弧度,百姓好奇的想顺缝向内看去,却只见衣角,不见容颜。

而这偶起的风,也同样像是在预示着什么那般,将这台上的淡淡灰尘,吹拂不见。

这时,公孙太傅手拿一道金龙卷轴,走在了众官之前,凝重的看着眼前的这些百姓,随后清了清嗓子,道,“老夫乃太傅公孙敬,特带皇上圣旨前来。”

圣旨?

究竟是什么事,竟然还烦劳了这么多大臣来此?

按说平日里贴张告示不就完事了。

听了他的话,所有人都再度讶异不解。

公孙敬说完,便再度清了清嗓子,悄然看了眼纱幔后的人,在叹口气后,便回了头,看向那些百姓,道,“不过在此之前,还容老夫先将规矩办了。”

公孙敬蹙眉,很是认真的将早已备好的另一张纸拿出。

在事情开始之前,他还有些官场套话要说,这也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

虽然便是连他自己也不喜欢,但……按例,不可免。

可规矩是规矩,却十足的吊起了百姓的好奇之心。

这时,公孙敬深吸了一口气,眯着眼照着纸上自己连夜准备好的词一一念出,如此这般连皇天后土都要感谢一遍的致辞,使得那些本就云里雾里的百姓,更是摸不着头脑。

这公孙大人究竟想做什么?

以往只有极其重要的大事,才会做如此循规蹈矩的念词,而今日本就无事,却还弄得那么正式。

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然,便是在公孙敬又开了口,说了一番冗长的必要套话之际,近处的一间茶楼上,却也有着另一番不平静。

明明该是最没人的时候,今儿个茶楼,却人满为患。

可最重要的是,茶楼的一层竟然一人都没有,包括店小二在内,几乎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了二层。

只因为今日,竟有两位当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前来,使得包括掌柜在内的所有人都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慌乱的准备着所有的茶食。

“没想到,向来繁忙的王爷,今日竟然有如此雅兴来这么偏远的地方喝茶。”柳相国带笑而道,可是言语之间却透露这一份难掩的虚伪。

“相国大人,看起来也很有雅兴。”一身银蓝的北堂墨轻轻笑起,眼眸却瞥向茶楼外那正在滔滔不绝的照规矩办事的公孙敬。

柳相国见北堂墨看似根本就对自己毫无意思,不由的眯住眼眸心生不悦,却也随了他的眼神,一起望向不远处的公孙敬。

“爷,茶备好了。”就在这时,店小二战战兢兢的在两人面前弯腰说道,似乎连头都不敢多抬。

“不如,我们坐一桌?”北堂墨微笑而道,且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免了。”柳相国略带傲慢,而后便转身向着另一方走去,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却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北堂墨,你能安然喝茶的日子,怕也只有今日了。

见到柳相国直接拒绝了邀请,北堂墨到是毫不在意,反而唇角的笑容更深。

而后他便双手撩起蓝袍,坐在了茶楼二层外侧长椅上,静静的望着下面要发生的一切。

同时柳相国也在他的对面隔了一桌的地方,撩袍而坐,随即转眸看向外面。

也不知道,这公孙敬究竟在搞什么把戏,神神叨叨的,如此动作都没人知会他一生。

不过……

柳相国转眸看向正带着微微笑意望着下面的北堂墨,不由的发出一声轻蔑的嘲讽。

不过,他北堂墨好像也被摒除在外,否则也不会在这茶馆坐着了。

“王爷,这是……”跟在北堂墨身边的离若白实在是被这情景弄得有些茫然,然后问,“王爷您可知其中玄机?”

北堂墨轻扬指尖,似是让离若白暂时禁言,而后只是淡淡的说道,“本王是猜不透这个女人的,静静看着便好。”

离若白点头,又退到了一边,在抬头之际,刚巧看到公孙敬把那大事礼节做完了。

而同一时间,茶楼上的柳相国好似对这心腹使了个眼色,那人便点了头匆匆离开了茶楼。

北堂墨自是将那人的离开落入眼帘,随后勾起了一丝深不可测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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